第八百三十七章 关于复合的讨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722 字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是在食堂的窗口边见到山见茉季的。
看了看观察着早餐选项的柔美背影,他走到学姐身边,向戴着口罩的阿姨抬手示意。
“我要大份饭团和味噌汤,谢谢阿姨。”
少女的目光向他偏了偏,随后微笑着开口。
“那我要小份饭团和味噌汤,谢谢阿姨~”
两人端着相似的托盘在食堂角落的长条餐桌坐下,松枝淳先喝了口暖乎乎的味噌汤,眉眼惬意地舒展开。
“学姐起得挺早,昨晚睡得还好吗?”
山见茉季先用小勺搅了搅碗里的味噌汤,再小心地用指尖捧起一旁的饭团。
“挺好的,我很少睡硬板床,意外地感觉挺踏实。”
餐桌对面没有回复,她抬起头,发现男生正看着她拿饭团的手。
“怎么了?”少女晃了晃饭团,“是口味不一样吗,淳君想尝尝看?”
松枝淳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惊讶——原来学姐也会用手拿饭团。”
当初两人恋爱时一起吃过不少次饭,唯独没有吃过最简单方便的饭团,所以男生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山见茉季抿着嘴笑了笑,“好奇怪的问题,大家都是用手握着饭团吃的吧。”
“我以为豪门贵族会有一些更体面的吃法呢。”男生挥了挥手边的筷子。
“可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平民山见茉季呢。”少女说着捧起饭团咬了一口,惊喜地眨了眨眼。
“好香的酱油蛋黄。”她咽下嘴里的米饭说,“还有炒过的鸡肉碎,应该是昨天做唐扬鸡块剩下的?”
松枝淳也咬下一大口,满足地咀嚼起来,配着味噌汤咽下。
山见茉季笑眯眯地看着他吃东西的模样。
“这个饭团要比便利店的分量更扎实呢,小份的两个饭团也足够早餐吃饱了。”
男生扭头看了一眼吵吵闹闹的食堂大厅。
虽然是假期,但孩子们基本都已经起了,正在开开心心享受热气腾腾的早饭。
“大家都在发育期,量大管饱肯定是基本要求。”
少女细嚼慢咽,笑眼弯弯,“大家都起得很早,习惯很好嘛。”
“毕竟福利院的早饭可不会等他们。”松枝淳淡定地说。
山见茉季微微鼓起的脸颊顿了顿,捂着嘴笑出了声。
“原来是这样……”
“我待会打算出门。”男生捧着汤碗说,“学姐要回公寓拿东西吧,要不要我送你去车站?”
少女眨了眨眼,“怎么送?”
“自行车。”
“啊。”她有点犹豫,“骑自行车载人是要被处罚的吧?”
“那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唔……”山见茉季嚼着饭团,发出心动的软糯声响。
几分钟后,看着男生从角落的车棚里推出辆黑色自行车,少女低头理了理大衣,跟在他身边向福利院大门走去。
“彩酱还没起床吗?”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建筑楼。
“按她那个打工频率,确实该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一下。”松枝淳推着自行车向前,滚动的链条发出雨滴般的声响。
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晚点起床,好不打扰她茉季姐姐的二人世界……男生在心里想。
走出福利院,松枝淳翻身上车,回过头看向盯着他的少女。
“学姐直接坐上来就行。”
“好……”山见茉季一手压着腿后的风衣下摆,靠向车后座。
她小心翼翼的动作没发出一点声响,男生只感觉到车子沉了沉。
“坐稳了?”
“……应该坐稳了吧?”侧坐的少女一手握着座椅边缘,声音有些犹豫。
按照当初两人恋爱时的习惯,她会双手搂住淳君的腰——现在虽说他们的关系开始好转,但明显还没到这样亲密的地步。松枝淳踩动踏板,老旧自行车的链条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起步的车身无法避免地往左侧歪了歪——
后座侧坐的山见茉季重心瞬间失衡,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小小惊呼,她空着的右手下意识往前一抓,冰凉的指尖先是擦过他腰侧露出来的一小截温热皮肤,随即整只手掌结结实实按在了他紧实的腰腹上。
那一瞬间,松枝淳只觉得腰上被碰过的地方像沾了火星一样,麻意顺着尾椎骨窜得飞快,直接炸到了天灵盖,他踩踏板的动作猛地顿住,胯下的鸡巴甚至不受控制地硬了小半,顶得藏青色运动裤微微支起了一点轮廓。他僵着背不敢动,鼻尖却先捕捉到了飘过来的淡香——是山见茉季身上的白檀香水混着刚才吃的酱油蛋黄饭团的甜香,还有她头发上柑橘洗发水的味道,软乎乎的裹着风往他领子里钻,后颈瞬间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山见茉季也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掌心下他腰腹的肌肉硬邦邦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热度透过两层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指尖都发麻。她下意识想缩回手,车身却又晃了晃,她吓得赶紧把手指收紧,半个手掌都贴在了他的腰上,甚至能摸到他毛衣针脚的纹路,还有腰侧那道浅浅的腹肌分界线。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耳尖都烫得快要滴血,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避开风的方向,生怕他听见自己快得要冲出嗓子眼的心跳声。
于是男生踩着踏板的动作也顿了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才重新发力,老气却整洁的黑色自行车,就这样在早晨铺着薄霜的静谧小巷里滑行了一段路。路两边的矮墙上爬着干枯的常春藤,风刮过的时候发出沙沙的轻响,混着自行车链条咔哒咔哒的声音,还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安静得连远处卖早餐的吆喝声都听得格外清楚。
路口外的沥青路面沾着昨夜下的小雨残留的水迹,被朝阳晒得泛起浅金色的光,松枝淳握紧冰凉的车把左转,向三鹰台公寓的方向驶去。他拼命让自己不去在意腰上那只软乎乎的小手,甚至故意放慢了蹬车的速度,生怕车身晃得太厉害吓到她,过了好半天,才敢稍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后座的少女。
山见茉季正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飘起来,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嘴角好像还抿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白皙得像玉一样,指尖因为被风吹得太久,泛着淡淡的粉,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奶糕。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赶紧转回头看向路前面,假装镇定地开口,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好几分:“路上还会有点颠簸,学姐记得当心。”
“好、好的!”山见茉季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搭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多用了点力,指尖甚至不小心蹭到了他腰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松枝淳嘶了一声,差点把不住车把,车身猛地晃了一下,后座的山见茉季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结结实实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两团软乎乎的温热肉团隔着两层衣料压在他的脊梁骨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硬邦邦的小凸起蹭过他的皮肤,麻意瞬间顺着脊柱窜到了胯下,松枝淳的鸡巴“唰”地一下就完全硬了,顶得运动裤支起了一个格外醒目的帐篷,马眼里甚至渗出来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凉飕飕地贴在龟头上,有点不舒服,却又爽得他头皮发麻。
山见茉季也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发硬的乳尖被撞得有点疼,又麻又痒的快感顺着乳根往小腹窜,腿心的骚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淫水瞬间就涌了出来,把纯棉内裤浸得湿了一大片,凉飕飕地贴在软肉上,羞得她差点当场哭出来。她赶紧往后撤了撤身子,却忘了自己是侧坐在车座上,车身又晃了晃,她吓得只能重新贴回去,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他的背上,脸埋在他的后颈处,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软乎乎的像小猫的爪子在挠。
松枝淳被她喷得脖子发痒,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甚至有点发疼,他咬了咬牙,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握紧车把继续往前蹬。没骑出去五十米,就遇上了路上的一条减速缓冲带,轮胎碾过去的时候,整个车身狠狠颠了一下,后座的山见茉季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又重重落回车座上,硬硬的车座边缘刚好顶在她的腿心,隔着打底裤蹭到了她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
“唔……”她下意识闷哼了一声,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才没把羞耻的呻吟叫出来,腿心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淫水涌得更凶了,甚至已经渗到了打底裤的布料上,湿乎乎的一片,她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紧紧攥住他毛衣的布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松枝淳感觉到腰上的手跟着车身颤了颤,甚至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背上的身子在轻轻发抖,鼻尖满是她身上软乎乎的香气,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失策……男生眨了眨眼,抵挡扑面的冷东风,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连她压抑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坐公交到久我山站,再怎么也得四十分钟。他只是想着顺路带学姐去车站而已,并没有考虑到路上可能的肢体接触,更没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反应这么大,好像只要她一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反正也只是隔着衣服的一只手……松枝淳骑着车假装不经意地低头看了一眼。
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白皙莹润、指尖微红,因为刚才攥得太用力,指节泛着点粉,此刻正顺着他毛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他棉服外套的口袋里探,凉冰冰的指尖先碰到了他放在口袋里的手背,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僵了一下。山见茉季的指尖顿了顿,想缩回去,却又舍不得他掌心的温度,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把整只手都伸进了他的口袋里,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手背上,像怕冷的小动物在蹭热源。
松枝淳的心脏跳得快得要炸开,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手心里细细的薄茧——那是她最近在福利院帮着照顾孩子,做手工、洗衣服磨出来的,和他记忆里那个养尊处优、连矿泉水瓶都要别人拧开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软乎乎的,带着点粗糙的触感,蹭得他心尖发痒。他故意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好半天,才假装无意地动了动手指,把她冰凉的小手整个包在了自己的手掌里。
“那个,感觉手被风吹得有些冷……”后座的少女察觉到他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画蛇添足地小声解释道,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发抖的哭腔,像被抓住了偷吃东西的小猫。她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裹着,热量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窜,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背,还有他指腹上因为吹萨克斯磨出来的硬茧,蹭得她手背发痒,快感顺着胳膊往小腹窜,腿心的淫水又涌了一波,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骚屄上,又难受又舒服。
男生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收紧了手指,把她的手攥得更紧,指腹反复摩挲着她冻得发红的指节,甚至把她的指尖往自己的腰腹方向带了带,让她的指尖贴在自己硬邦邦的腹肌上,隔着毛衣给她暖手。他的掌心很热,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她的指尖很快就暖了过来,甚至有点发烫,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随着蹬车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硬邦邦的,像石块一样,烫得她的指尖都快融化了。
松枝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轻轻抖了一下,想缩回去,却被他按住了,他偏过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笑意:“别乱动,暖得快。”他的声音很低,被风刮得有点散,落在山见茉季耳朵里却像炸雷一样,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乖乖地把手指贴在他的腹肌上,不敢再动,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车座的边缘,指甲都掐进了塑料里。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黑色的发丝蹭到松枝淳的脸颊,软乎乎的,带着柑橘洗发水的香味,他侧了侧脸,用脸颊蹭了蹭那几缕发丝,软得像云朵一样。他的口袋里还有半颗昨天剩下的柠檬糖,是彩酱塞给他的,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糖纸,发出哗啦一声轻响,两个人都震了一下,松枝淳腾出一根手指,把那颗柠檬糖摸出来,单手递到身后,碰到了她的嘴唇:“含着,更暖。”
山见茉季的嘴唇被他的指尖碰了一下,像沾了火星一样烫,她乖乖张开嘴,把柠檬糖含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以前他们恋爱的时候,他的口袋里总是装着柠檬糖,因为她低血糖,每次不舒服的时候他就会递一颗给她。她的眼睛瞬间有点发酸,含着糖,说话都含糊不清,软乎乎的像棉花糖:“谢谢淳君。”
松枝淳没说话,只是默默踩动踏板,故意放慢了速度,避开了路上的小石子和水坑,生怕再颠簸到她。他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背上的身子软乎乎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手在他的口袋里被他攥着,已经变得暖融融的,指尖偶尔会轻轻蹭一下他的掌心,像小猫在撒娇。他胯下的鸡巴还是硬得发疼,顶得运动裤难受,他却舍不得加快速度,就想这么慢悠悠地骑,多和她待一会,哪怕只是这样靠着,都觉得心里踏实。
路过那家开了十几年的面包店的时候,烤黄油吐司的甜香味飘了过来,山见茉季的鼻尖动了动,她以前最喜欢吃这家的黄油吐司,每次周末松枝淳都要排队半个小时给她买,那时候她接过吐司的时候,总是会踮起脚亲他的脸颊,软乎乎地说“淳君最好了”。她的眼睛更酸了,把脸往他的后颈埋得更深了一点,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他的皮肤上,松枝淳感觉到了,故意放慢了车速,让她多闻一会喜欢的味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又骑了几分钟,路过一个小学门口,刚好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小朋友追跑着横穿马路,松枝淳赶紧捏了刹车,车身猛地停了下来,后座的山见茉季惯性往前扑,额头差点撞到他的后背,他赶紧腾出扶车把的右手,往后一捞,刚好扶在了她的腰上。她的腰细得要命,一只手就能整个圈住,软乎乎的,温度透过风衣的布料传过来,松枝淳的手掌像被烫到一样,却舍不得撒手,甚至下意识收紧了手指,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生怕她摔下去。
山见茉季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掌大得要命,热得发烫,盖在她的腰上,刚好卡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麻意顺着腰肢往下窜,腿心的骚屄又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了一点,她羞得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水汪汪的,像含了一包泪。
“小心点。”松枝淳咳了一声,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重新扶住车把,等小朋友跑过去之后,才重新踩动踏板。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少女身子还在轻轻发抖,手在他的口袋里紧紧攥着他的手指,指甲都掐进了他的手心里,有点疼,却爽得他浑身发麻。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再骑慢点,可是胯下的鸡巴硬得越来越疼,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拐进旁边没人的死巷,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风衣,扒了她的内裤,看看她的骚屄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听听她叫床的声音是不是和说话一样软乎乎的。
再骑快点吧……早点到车站,早点送她走,不然他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二十多分钟后,松枝淳提前下了自行车,推着它走向久我山车站边。
——车站附近是交通干道,交警是少不了的,他可不想被罚款三千円。
山见茉季站在一旁等着,等男生停好车,她才跟着一起进站。
“……”看着身边人被风吹乱的刘海,少女悄悄捏了捏自己放在身侧的右手。
这只手一路上都捂在淳君的口袋里,变得格外暖和。
察觉到她的目光,松枝淳打破两人在进站人群里有些不合时宜的沉默。
“学姐家里怎么说?父亲还是没发消息来吗?”
“啊。”山见茉季匆忙地眨了眨眼,收拾好自己的少女心与勇气,她拿出手机。
“我早上起来还没怎么看过消息呢……”
“——没有消息。”少女很快摇了摇头,收起手机。
“按父亲的脾气,或许他真要等到新年才会有反应吧。”
“淳君之前说的没错呢。”她洒脱地向男生笑了笑,“他现在就像个小孩在和我赌气吧。”
松枝淳点了点头,学姐现在的态度让他挺放心的。
“那先不管他的事了。”他向月台通道走去。
“我中午不一定回福利院吃饭,所以学姐回来应该只能自己坐车了——到时候直接坐到三鹰站,然后乘巴士去福利院会方便一点。”
“好~”山见茉季默默记下男生的指南,没问他为什么中午不回来吃饭。
两人走上月台,涉谷方向的井之头线电车正好进站,松枝淳加快脚步向列车走去,回头看了一眼落在身后的少女。
“以防万一,学姐到公寓和回福利院时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好的~”山见茉季脸上的笑意生动柔软,右手举在胸前挥了挥。
“淳君放心,我是不会跑的~”
男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身影随着拥挤的人流消失在车门内。
车厢内乘客众多,等列车发动,月台上的抹茶色风衣像一株随风飘动的柳树消失在车窗外,松枝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好,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离他和少女约好的见面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户松这时候应该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了吧……男生点开聊天列表里温顺纯洁的兔子头像。
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聊天框里默契地跳出一条消息,是户松友花在洗漱台前对着镜子的自拍。
“今天起晚了点,得抓紧时间洗漱了……”
照片中的她穿一条刚遮住腿根的吊带睡裙,极淡的嫩粉色缎面显出少女肌肤的白里透红,衬托清纯感的同时又显出诱惑的姣好身材……
松枝淳谨慎地抬起头——车厢里只有几个坐在位置上的初中女生在望着他,男生放心地点开对话框继续聊天。
“慢慢来,我也才刚从福利院出发呢。”
——为了不让少女心急,他不介意说点善意的谎。
十分钟后,男生坐进浜田山站边的咖啡店里——他已经在这和户松见过很多次面了,店员小姐殷勤地把他引向窗边的座位。
“谢谢。”松枝淳点了杯热拿铁,看着店员拿起菜单走远。
他解开黑色的棉服外套,从胸前内袋里取出金色的萨克斯项链,小心地环在自己脖子上扣好。
户松看到他戴着项链,肯定会高兴一点……男生抬头望向咖啡馆的大门,设想起女友进门时的景象。
仅仅两分钟后,户松友花就闯入了他的目光——少女脚步有些匆忙,望来的眸光涌出点点惊喜的色彩。
她快步向窗边走来,迎着早晨轻飘飘的清澈阳光露出笑容。
“淳君怎么到得比我还早?”
“其实之前给你发消息时已经坐上井之头线了。”松枝淳歉意地笑了笑,“只是不想让你着急而已。”
他看着少女脱掉蓝灰色的保暖斗篷坐在自己身边,露出纯白的一字肩毛衣——是他之前看过也用过的那件。
“而且之前总是让友花等我——换成我等友花,感觉也不错。”
“是吗?”户松友花对他笑了笑,“那我还是喜欢我来等淳君呢。”
她说着撩了撩耳边的几缕黑发,又对着男生的眼瞳抿了抿自己粉润的唇。
“因为这样才能把我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给你看嘛~”
“但是友花不完美的时候也很有魅力啊。”
少女微微眯起眼睛、扬起下巴,笑得像只捕猎成功的幼嫩白狐。
拿过桌上的热拿铁、点一份黄油可颂作为早餐,户松友花咬下一口酥脆轻盈的可颂,一边品味、一边打量身边的男友。
松枝淳欣赏起女友甜美的进食姿态,对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
少女笑着摇了摇头,发间的白玫瑰发卡在阳光下轻轻颤动。
“亲眼见到你,有些放心了——”
“今天的淳君身上,没有那种吃饱喝足后的畅快感觉。”
男生眨了眨眼,户松上次说这话时,他刚拿下偶像小姐不久。
“所以说,我和学姐真的没……”松枝淳拿起咖啡送到少女唇边。
“都在福利院里呢,能发生什么?”
户松友花低头小口喝着热拿铁,却抬起清纯无辜的眼眸看他。
“意思是在福利院外就可以咯?”
“怎么可能……”男生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户松的小恶魔形态似乎又要冒出来了。
“这次带学姐回福利院是事出突然。”
“怎么个事出突然?”少女就等着这句话呢。
松枝淳把咖啡杯拿到面前,沿着她留在杯沿上的釉色喝了一口。
“这得从前段时间、学姐的姐姐来找我时说起……”
冬季的阳光移动速度很快,等桌上透明的亮色挪到自己手边时,户松友花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好狡猾的大人啊……”她轻声说着,看着身边的男生抿了抿唇、又端起咖啡。
“所以淳君就这样被逼着做出选择了?”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松枝淳咽下喉间的丝滑暖意。
“不过我想错了一件事——”
“嗯哼?”少女眨了眨眼,摆出一副忠实的听众模样。
“其实我怎么选不重要。”男生把咖啡杯放回盛满阳光的瓷盘上。
“只有学姐内心摇摆不定的时候,我怎么选才是重要的。”
“可是她已经不是那个会摇摆不定的学姐了……”
天平的一端摆着家庭与循规蹈矩的生活,一端摆着爱情与自由——
不再青涩、不再犹豫、不再幻想,山见茉季这一次毫不动摇地选择了他在的那一头。
“所以……我的纠结与思考,反而显得没什么意义。”松枝淳自嘲地笑了笑。
因为学姐已经变成他当初期待的模样了。
“……”望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户松友花眨了眨眼。
“所以,你们的复合只是时间问题吧?”
男生修长的睫毛在阳光下颤了颤。
“现在的山见学姐,已经足够让淳君改观了吧?”
“她还有了和家族争吵的勇气,就算真的要失去山见家成员的身份,她应该也不会反悔吧。”
“她奔向你的道路上,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不是吗?”
明媚的窗台陷入一片短短的沉默——
看来,他们都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