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都怪他们,太过耀眼绚烂(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674 字
下午四点半,户松友花挽着男生的手臂走出情侣酒店——脸上是神清气爽的微笑。
“这下满足了?”
“嗯嗯~~”少女点了点头,愉快地靠上身边人的肩膀。
“不过淳君比我想得还要厉害呢——原来你愿意的话,动作可以那么粗暴啊~”
“……”松枝淳望着眼前街道上的车流。
“这不是时间紧迫嘛。”
两人在酒店里待了五十分钟,其中四十分钟用来满足少女的愿望,十分钟用在事后的整理洗漱上……
虽然时间确实紧张,不过户松友花感觉还是挺尽兴的,她幸福地搂紧男友的手臂。
——刚刚正是这双结实的手臂把少女狠狠钳制,用大开大合的粗野动作让她一口气口了两次。
“不过淳君有尽兴吗?”户松友花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有些担忧地看向身边人的长裤。
平时只要是安全期,她都会让淳君尽兴的,今天他却只有两次,还包括一次事前清洁——而且因为里面清理起来比较麻烦,男生又用了气球……
松枝淳又眨了眨眼——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和户松聊这种事,实在是有些古怪。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看着少女探询的眼神变成满意的笑容。
“那就好~”户松友花看着男生挂在颈间的项链,笑意格外甜美。
虽然知道两次肯定满足不了淳君,不过能让他享受一番也好——就当是便宜晚上的其他人了……
两人恰好走到车站前的大路口,少女摇了摇怀里的手臂。
“那我们继续老安排,去六本木看点灯?”
“我没问题。”松枝淳看向她纯白裙摆下的双腿,“不过友花还能走吗?”
平常两人做完,他都会让少女休息一会品味余韵的。
“没关系的~”户松友花笑起来,“我的体力没这么弱啦。”
“其实这个跟滑冰也没什么区别,都是锻炼嘛——被淳君……得多了,我也变强了呢~”
“……”松枝淳有些语塞。
户松似乎很清楚今天的自己有多么清纯动人——所以她才喜欢说这些反差的话语,来撩拨他的心弦。
男生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四点半的太阳已经西沉,将天空涂抹成一片染着余晖的暮色。
“要降温了啊……”他和少女一起走进车站。
“记得握紧我的手。”
两站路的功夫只需要几分钟,少年少女手牵着手走出六本木车站时,楼宇上空却已是一片暗沉——就像出没在街头的猫,冬天的最后一抹余晖总是稍纵即逝。
“四点四十三……”户松友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时间很充裕呢——我们出站就是六本木之丘,点灯的榉坂就在它旁边。”
松枝淳点了点头,“原来是榉坂。”
少女看了他一眼,“听淳君的语气,难道是已经去过了?”
“没有。”男生牵着她走上车站大楼外的天桥——对面就是六本木之丘商场。
“榉坂不是挺有名的嘛——那个偶像团体榉坂46。”
虽然他也是从来栖那边听来的就是了。
“这样啊……”户松友花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跟谁来过了呢。”
少女的恋爱有一点不好——她会担心自己精心设计的约会,淳君早已经跟别人经历过。
松枝淳笑了笑,“友花放心好了,如果我真的跟谁来过,现在肯定会装作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
户松友花白了他一眼——每次跟男生做完后,她言行里的小情绪都会外露得更多。
两人穿过人行天桥,六本木之丘的五十四层高楼就在眼前——高楼的灯光在渐沉的夜色里并不显眼,反而是天桥周围几幢矮一点的商业综合体、在霓虹中格外明亮。
“很漂亮吧?”
少女笑眯眯说着,停下脚步靠在天桥栏杆上,指着周围的街道。
“但是你看,街上这些装饰和行道树上的彩灯都没亮哦?”
“嗯哼?”松枝淳靠上她身旁的栏杆。
“等五点一到,附近所有的景观灯饰都会一齐点亮——那个瞬间会特别震撼哦~”
男生看了看天桥下一道道模糊的车灯曳光,“有点期待了。”
“只是有点吗?”户松友花把小脸凑了过来。
“本来只是‘有点期待’,但想到要和友花一起看,就是‘非常期待’了。”
少女心满意足地牵着他继续向前。
六本木之丘的几栋商场合围成一座广场——现代化风格的动线设计连接起一层层广场平台,走过天桥的两人位于第三层。
“这里也有圣诞集市哦!”户松友花扯了扯自己牵着的大手,“还有热红酒!”
松枝淳看着商场门口外的圣诞集市,就像户松说的一样——除了从棚顶变成了小屋,多了点西式小吃的香气,这些圣诞集市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要吃点什么吗?”不过男生还是掏出了钱包。
他的立场一向取决于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女——既然户松想要感受氛围,那逛集市就是最令人开心的事。
“小吃就算啦。”户松友花可爱地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买杯热红酒尝尝怎么样?”
几分钟后,松枝淳走过集市外发着光的槲寄生拱门——手中是装在塑料杯里的热红酒,面前是广场中央发着光的纯白圣诞树。
“其实我的意思是一人一杯诶~”少女挽着他的手臂笑着说。
“两人一杯够了。”男生把热红酒送到她唇边,面不改色地说。
“我怕我喝多了会醉。”
“淳君唯独在这方面很弱呢~”
户松友花调笑地看了他一眼,含住杯沿抿了一小口。
“唔嗯!”她发出惊喜的声音,向盯着自己的男生眨了眨眼,又喝了两口。
“感觉还不错诶。”少女抬起头说。
“酒味其实不太明显。”她接过杯子晃了晃。
“主要是莓果味,酸酸甜甜的有点像山楂,还有一点香料的味道。”
“那我也试试。”松枝淳放心地低下头。
刚刚是他喂少女,现在是少女喂他——
户松友花一手搭在男友腰后、用软绵绵的胸口贴着男生胳膊,一手托着酒杯,她看着男生垂眸啜饮,目光期待又专注。
缠满纯白光带的圣诞树照亮两人的身影,路过的行人忍不住投来目光——
今晚六本木之丘的情侣或许有成百上千对,但他们无疑是最浪漫唯美的那一双。
“……味道确实还不错。”松枝淳咽下嘴里温热酸甜的酒液,轻轻点了点头。
“对吧~”少女的尾音欢快地扬起,她自己又喝了一口。
“热红酒就由我拿着好了——我要多喝一点~”
男生笑了笑,牵着她走向广场另一边的天桥。
“友花这么喜欢喝的话,搬家后我也学着做一下。”
“倒也不是喜欢喝啦——”户松友花的表情格外纯洁。
“之前不是用嘴巴给淳君……了嘛,后面洗漱时有点仓促,我怕还有味道呢。”
少女吐了吐舌头——或许是热红酒的缘故,她的舌尖看上去格外滑软香甜。
“晚上还要和妈妈一起吃饭,万一被她发现了可不好,对吧?”
“……”松枝淳对着前方的人群呼出口气。
“友花再这样,我就要舍不得放你走了。”
户松友花眨了眨眼,含着笑意的脸颊又变成温柔又清纯的模样。
横跨榉坂大道的天桥近在眼前,少年少女顺着人流踏上台阶,在天桥中段停下。
户松友花双臂靠着栏杆,举起红酒抿了一口。
“就这里吧,视野很不错呢。”
松枝淳靠在她身边,伸手拢住女友的背,替她隔开两人身后的人流。
“可以看见东京塔啊……”
眼前的夜空是深沉近黑的蓝色,被两旁的楼宇挤压成窄窄一片——东京塔亮着金红色的光,在这片幕布上格外醒目,像是戳破墨色的簪子。
“还有五分钟~”
男生转过头,捧着热红酒的户松友花对他笑了笑。
不用多说,两人默契地向下望去——深灰的马路被行车的灯光照亮,两旁的榉树早已落尽了叶子,用黑压压的茂密枝干侵占马路上方的空间。
“看着很普通嘛。”松枝淳仔细望了望,没发现树影间缠绕的灯带。
“五分钟后就会亮灯吗?”
“嗯哼~”少女脸上多了抹醉人的淡淡粉红。
“就是因为现在很普通,所以待会亮灯时的模样才显得惊艳嘛。”
“反差的美啊。”男生笑了笑,拿过女友手里的热红酒。
“我看友花的酒量也不怎么样嘛。”
户松友花诚实地点了点头,“毕竟我没怎么喝过酒嘛。”
“凉了就不好喝了。”松枝淳抿了一口,“我替你分一点。”
“好~”少女的声音带着笑意和酒意被风吹散。
倚着天桥栏杆的年轻情侣把脑袋凑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瓜分起红酒,呼吸彼此的体温。
四周是光鲜亮丽的商场大楼,脚下是豪车屡现的灯流——少年少女却并不在乎,只是喝着酒随意地聊起天,从学校的午餐到今天的电影,还有路边榉树上几片倔强的枯叶。
他们的年纪,不需要理会这些纸醉金迷的繁华,只管尽情享受青春里这最为自由的一刻就好。
不知是六本木的人气太过旺盛,还是热红酒格外暖人,掠过天桥的夜风好像都没那么冷了。
隐约的歌声顺着风中出嘈杂飘了过来——底下的人行道上似乎有人在唱《HappyEnd》,户松友花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这首歌还真是火呢,越靠近圣诞反而人气越高了……”
她藏在夜色里的小表情没有逃过男友的眼睛,松枝淳把酒杯向少女唇边压了压。
“亮灯的时候肯定就没人唱歌了,大家都急着拍照呢。”
户松友花笑了笑,她转头望了望身后,天桥上举着手机的人影密集了许多。
幸好霓虹人对社交距离都很敏感,所以没人紧挨在栏杆边的小情侣身后。少女回过头,衔着男友手里的透明塑料杯,喝掉最后一口酒。
松枝淳把杯子暂时放在脚边,抬起头时,他被身边的女友笑着钻进怀里。
户松友花把手机收进口袋,“还有一分钟!”
她没有记录点灯一刻的打算——因为淳君的记性很好,就算只是一瞬间,也绝不会忘记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感动。
少女没再开口,只是缩在男友怀里默默等待。
可能是因为点灯的时间并不精确,桥上的人群也没有倒数。
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车流依然喧嚣,夜风依然吹拂——远处金红的东京塔依然屹立,时间好像一下子慢了下来。
忽然间像是植物生长,大道两旁的榉树从根部开始亮起,不疾不徐地向枝头延伸——
原本黑压压的树影长成了一枝枝明亮的水晶,挤压着夜空的楼宇都被照亮了。丛丛银白的光芒向远处延伸,一路奔向依然闪耀的东京塔——
“哇啊……”户松友花有些失神,随着身后的人群惊呼。
“确实很漂亮啊。”松枝淳在她耳边说。
“幸好我们按着友花原来的安排来了。”
“嗯。”少女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其实我以前和妈妈来看过。”她轻声说,“不过那时候或许是年纪还小吧,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现在和淳君一起看着这样的画面,我竟然真的有些感动……”
“我也是。”男生抱紧她柔声说。
这样的回答有些简单,不过户松友花并不在意,只是享受着此刻格外温暖的怀抱。
但是干净和煦的嗓音,忽然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啊啊~都怪这故意绚烂耀眼的街道~”
“都怪这圣诞夜里循环不停的歌~”
歌声并不刻意深情,像是平平淡淡的感叹,温柔而缠绵,少女回过头。
松枝淳对上她的视线——少女身后是虚焦的绚烂街道,唯有她是如此清晰。
“想要见你的次数~见不到你时心的痛楚~”
他继续唱着,直白的倾诉曲调也变快了。
“都在试着教会我~到底该如何思念你~”
“一切都染上了冬的颜色~希望这样纯白的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望着眸光闪烁的恋人,男生最后唱道——
“喜欢还是讨厌——不过怎么想~”
“我只愿心里拂过和你同样的风~”
眼前的心上人唱完好一会,户松友花才回过神。
“……这是淳君唱给我的歌吗?”少女的声音里难掩惊喜与感动。
松枝淳点了点头,“只是demo而已。”
“其实词都没想好呢。”他笑了笑,带着些歉意。
“只是刚刚氛围那么好,我忽然很想唱给友花听,就抓紧时间——”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户松友花贴近的水润柔软给堵上了——少女刚才喝了大半杯热红酒,唇瓣被暖得烫人,裹着莓果与肉桂的甜香直接撞进他的呼吸里,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蹭得他唇珠发麻的瞬间,小舌头已经怯生生地探了进来,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刚才在酒店给他口交时残留的淡得几乎闻不见的精液腥甜,混着热红酒的酸甜,反倒勾得他后腰一麻,原本搭在她腰后的手瞬间收紧,直接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得严严实实。
脚下是绚烂耀眼的银白灯海,榉树的光带像流动的星河一路铺到东京塔脚下,周围的人群还在为猝不及防的亮灯发出阵阵惊呼,快门的咔嚓声、情侣的嬉笑声、车流的呼啸声揉成一片嘈杂的背景板,可松枝淳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软得像水的少女,还有唇舌交缠时濡湿的啧啧声响。他微微低头叼住她滑软的舌尖用力吸了一口,引得怀里的人浑身剧烈一颤,两只手死死攥着他后背的羽绒服面料,指甲隔着厚布料都掐得他皮肤发疼,细碎的呜咽声全被堵在交叠的唇齿间,连漏出来的气音都被风吹得散进了人群里。
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羞的——刚才凑过来亲他的时候脑子一热什么都不管了,现在被他搂得这么紧,舌头顶着他的舌头绕来绕去,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都没工夫擦,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天桥上,离他们最近的一对情侣就站在两米开外,正举着手机对着灯海拍照,只要对方稍微侧个脸,就能看见她被松枝淳吻得睁不开眼、口红蹭得满脸都是的浪荡模样。她想往后退一点拉开距离,可腰上的手像铁箍一样把她扣得死死的,松枝淳甚至故意把胯往前顶了顶,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酥麻,刚退开一点的嘴唇又被他叼了回去,这次吻得更狠,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碾磨,舌尖顺着她的齿缝往更深处探,勾得她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连呼吸都快被他抢光了。
“唔……淳君……别……”她趁着他松口换气的间隙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发颤,尾音还带着点哭腔,刚说完就被他低下头咬住了泛红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顺着耳廓打了个转,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耳尖窜到尾椎骨,她腿一软差点直接瘫下去,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胯部不自觉地往上蹭了蹭,刚好蹭到他硬邦邦的肉棒顶端,硌得她阴蒂一阵阵发麻,内裤早就被涌出来的淫水浸得透湿,凉飕飕地贴在肉上,说不出的难受又舒服。
松枝淳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一只手顺着她外套的下摆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羊绒针织衫覆在她软乎乎的胸脯上,指尖刚好按在凸起的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骚货,刚才在酒店不是才要了两次吗?怎么这会就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在他怀里的她能听见,带着点刻意的沙哑,说出来的话却臊得她瞬间红透了耳根,想伸手去推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着腰,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摇着头小声否认:“我没有……淳君别胡说……有人在看……”
“看就看呗,”松枝淳漫不经心地说着,指尖又用了点力,隔着针织衫和内衣把她的乳尖捏得变了形,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偏生爽意也跟着疼意一起往上涌,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硬,挺翘着抵着他的指腹,像在求他摸得更用力一点。“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感情好的小情侣在接吻,谁能想到我纯洁可爱的小女友,裙子下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被我摸两下就骚得想叫?”他的手顺着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探,直接掀开内衣的边缘,掌心贴在她温热柔软的乳房上,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抖了一下,他的掌心有点凉,贴在她发烫的乳肉上激得她猛地一颤,分泌的淫水又多了点,连外面的连裤袜都洇湿了一小块。
她不敢再说话,怕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叫出声,只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他颈侧的皮肤,嘴里的唾液都蹭在他的衣领上也不管。松枝淳被她舔得浑身发紧,扣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摸到她裙摆的边缘,指尖顺着光滑的连裤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上,指腹轻轻打了个转。
“唔——!”户松友花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死死咬着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羽绒服面料。太舒服了,明明周围都是人,明明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可他的手指按在阴蒂上的力道刚刚好,揉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淫水顺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淌,连他的指腹都能感觉到湿意透过来的热度。她下意识地把腿夹紧,想把他的手夹在里面不让他动,可他反而故意揉得更快了,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她的阴蒂,时不时还往下滑一点,隔着布料往她的骚屄口蹭,蹭得她腰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胯部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动,想要他插得更深一点。
“你看,还说不是骚货,”松枝淳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内裤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要我把手指插进去?就在这天桥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的骚屄操出水?”
“别……别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摇着头却又忍不住把胯往他的手指上凑,“有人看的……等回去……等回去淳君想怎么玩都可以……”
“现在就想玩怎么办?”松枝淳说着,指尖故意往她的骚屄口顶了顶,隔着湿透的布料蹭得她浑身又是一抖,“你看你下面都咬我了,是不是也想要?”
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却没法否认,刚才在酒店里他戴着套操了她四十分钟,操得她哭着求饶,两次高潮都来得又狠又猛,本来以为已经满足了,可现在被他这么抱着亲,这么摸着,身体里的火又烧了起来,下面的骚屄痒得要命,恨不得他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把硬邦邦的肉棒插进来,就在这天桥上把她操到高潮。可她不敢,周围都是人,要是被发现了,她以后都没脸见人了,只能咬着嘴唇,伸手抓住他在她裙下作乱的手,小声哀求:“真的不行……晚上我吃完晚饭就去找你,到时候我不穿内裤,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口交、肛交都可以,好不好?淳君……求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眼里含着泪,看起来又清纯又浪荡,松枝淳看得下腹一紧,肉棒硬得发疼,差点真的忍不住把她拉到天桥的死角里扒了裙子就操。可他也知道这里太危险,只能忍着,手指又揉了两下她的阴蒂,感觉到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浑身都在抖,知道她快高潮了,才故意停了手,把手指从她的裙子里抽了出来。
“唔……”突然失去刺激,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扭了扭腰,抬头委屈地看着他,眼里的水色亮得惊人,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蹭得脸颊上都是,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松枝淳低笑一声,把沾了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亮晶晶的,在银白的灯光下格外明显。“看,这是什么?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她臊得赶紧把脸埋回他怀里,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小声说:“快收起来……被人看到了……”
他笑着把手指擦在自己的裤子上,然后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和蹭花的口红,动作温柔得和刚才耍流氓的时候判若两人。“好了,不逗你了,”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亲了一口,“记住你说的话,晚上来找我,到时候可别求饶。”
她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刚才的羞耻感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他的手还拢在她的腰上,刚才摸过她胸和阴蒂的手带着她的体温,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热度,风刮过来的时候他还特意侧了侧身,替她挡住了凛冽的寒风,连她被风吹得掀起来的裙摆都被他用手轻轻按了下去,生怕她走光。她偷偷抬眼往旁边看了一眼,刚才站在附近的那对情侣已经转过身去继续拍照了,没人注意到他们刚才做了多么出格的事,这种隐秘的刺激感混着满心的欢喜,胀得她胸口发疼。
周围的欢呼声还在继续,银白的灯海在脚下流动,远处的东京塔亮着暖融融的金红色光,风刮过来带着圣诞集市的甜香,松枝淳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裹着热红酒的酸甜,闻起来让她安心极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刚才的亲吻、抚摸,那些隐秘的、刺激的、带着情欲的触碰,都混在这满街的绚烂灯光里,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少年少女就这样不顾一切地紧紧相拥,连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只当是热恋中的小情侣在为亮灯的浪漫时刻动情,没人知道他们藏在大衣下摆、裙摆底下的那些暧昧又浪荡的小动作。户松友花甚至能感觉到他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下面又开始往外渗淫水,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很幸福——不管是清纯的自己,还是在他面前浪荡的自己,都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她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还有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近乎赤裸的心意,连刮过天桥的风都变得温柔了起来,裹着他们的窃窃私语,飘向亮着银白灯光的榉坂大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