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望月家的男人与女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947 字
望月遥揉着眼睛走下楼梯时,看见的是坐在餐桌旁的两人——
换上针织裙的姑姑披上了睡袍,摆弄刀叉吃早餐的姿态娇贵又慵懒。
坐在她旁边的男生脱去了外套,露出内里的白衬衫与针织马甲。
他没在吃早饭,而是给摆在姑姑大人面前的平板电脑翻页,时不时再搅拌一下沙拉,保证女人吃进嘴里的每一口蔬菜都脆嫩多汁。
少女微微鼓起小脸,加快脚步走向餐桌边。
“小遥起床了啊。”望月华抬起头,优雅地擦了擦唇角的酱汁。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吃早餐。”然而望月遥并没有走向空位,反而晃着扎着高马尾的小脑袋,脚步一转就蹭到了松枝淳身侧,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抬着软乎乎的小屁股往下一坐,刚好卡在他分开的两条腿中间,饱满的臀缝结结实实贴在他的胯骨位置。刚坐下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抵在臀肉间的硬邦邦的物件,隔着她的浅灰色百褶裙和他的家居西裤,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她瞬间就红了耳尖,却故意装作没察觉似的,晃了晃悬在半空的细白小腿,软着嗓子娇娇地喊:"松枝喂我。"
松枝淳本来正指尖点着平板屏幕给望月华翻最新的行业新闻,听见小姑娘软糯的声音,指尖顿了顿,顺手把新闻页停在标了重点的位置,才收回手揽住她细得一掐就断的腰,往自己怀里用力带了带,让她的背完完全全贴在自己的胸口。他的胸膛宽阔又暖和,带着淡淡的雪松沐浴露的香气,还有刚喝了半杯红茶的清苦味,望月遥把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舒服得眯了眯眼睛,完全没察觉到男人的两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左手先顺着她奶白色加绒卫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早上刚起床她嫌穿内衣勒得慌,里面是空的,温热的掌心一覆上去就直接裹住了她软乎乎的乳房,像攥住了刚蒸好的奶冻,软得能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的乳尖本来就因为客厅里的空调温度开得低有点发硬,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瞬间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点硬粒轻轻搓揉,指腹上还带着刚拌沙拉的橄榄油的滑腻感,蹭得乳尖又麻又痒,电流似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窜到了尾椎骨,望月遥浑身一颤,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他故意捏着乳尖往上提了提,疼得她嘶了一声,眼尾瞬间就泛起了红,他凑在她耳边用气声笑:"小遥的乳头怎么这么敏感?一碰就硬成这样,是不是平时没人的时候也会自己摸?"望月遥赶紧摇头,声音压得快要听不见:"没有……只有松枝摸的时候才会这样……"他笑得更欢,掌心包裹着整个乳房用力揉了揉,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留下几道淡淡的红印,他满意地蹭了蹭她的发顶:"真乖。"
他的右手 meanwhile 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滑,指腹蹭过她腰上最怕痒的软肉,惹得她控制不住地扭了扭腰,屁股刚好蹭过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松枝淳闷哼了一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警告似的捏了捏她的腰侧,指尖却继续往下探,直接掀了她的百褶裙钻了进去。她的腿又细又白,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大腿内侧的软肉滑溜溜的,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桃子沐浴露的甜香,他的指尖一点点往腿根摸,刚碰到粉色蕾丝内裤的边,就摸到了一片湿意。那内裤还是上周他特意给她买的,边上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他指尖蹭到那颗凸起的草莓刺绣,低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尖:"原来穿的是我给你买的草莓内裤?是不是早上就料到要坐我腿上,故意穿给我看的?嗯?"望月遥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轻轻嗯了一声,抓着他衬衫的手又紧了紧:"就是穿给你看的……想要你摸我。"
"小遥要吃什么?姑姑说今天的班尼迪克蛋不错。"他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清清爽爽,甚至带着点笑意,听不出任何异常,仿佛此刻把手伸进少女衣服里揉乳房、探裙子里摸内裤的人根本不是他。他的指尖隔着湿透了的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个圈,望月遥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被他揉着的乳头涨得发疼,下面的骚屄里已经痒得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空虚得厉害,恨不得有什么东西塞进去才好。她偷摸抬眼瞟了望月华一眼,见女人正低头切着盘里的班尼迪克蛋,刀叉碰着白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根本没往这边看,才松了口气,喘着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带着点刻意压下去的颤音:"不想吃那么多……"她说着,故意在他怀里扭了扭腰,屁股蹭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想让他的手指再往里一点,再重一点。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的耳尖,烫得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的指尖直接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刚碰到温热的阴唇,就沾了满手的滑腻淫水。他用指腹揉了揉她肿胀的阴蒂,动作不重不轻,刚好挠到她的痒处,望月遥浑身抖了一下,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呻吟被对面的姑姑听见。他的指尖顺着阴唇往下滑,找到了紧窄的阴道口,那里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流着淫水,像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他故意用指尖在洞口打了几个转,就是不往里插,惹得望月遥急得直扭屁股,眼泪都快出来了,用眼神瞪他,他才低笑着缓缓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温热的软肉瞬间就裹了上来,一层又一层的肉褶子蹭着他的指腹,还在一缩一缩地往里面吸,紧得他手指都有点发麻。他缓慢地抽插了两下,故意把手指弯起来,用指节刮着她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刮得她浑身发颤,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流,沾得他的手腕都湿了,甚至滴到了他的深灰色西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发出黏黏糊糊的水声,望月遥吓得浑身一僵,赶紧夹紧腿,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哑地说:"夹这么紧干什么?怕姑姑听见?你这个小骚货,大清早的就坐在我腿上发骚,被她看见又怎么样?让她看看你下面的骚屄吸我的手指吸得有多紧,嗯?"
"那我们分着吃一点?"他一边说,一边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着在她又热又紧的骚屄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明显。望月遥咬着他的肩膀,眼泪都爽得涌了上来,那种又羞耻又痛快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明知道姑姑就坐在对面,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可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她甚至主动抬了抬屁股,想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一点,直接顶到子宫口才好。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从齿缝里挤出来:"也行~"
刚好这时望月华喝了一口牛奶,抬头往这边扫了一眼,见望月遥缩在松枝怀里脸红红的,皱了皱眉:"小遥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松枝淳面上半点波澜都没有,手上抽插的动作没停,甚至故意顶了一下她的G点,惹得她浑身一抖,嘴里却笑着答道:"刚起床有点热,我给她倒杯温蜂蜜水就好。"说完他腾出空,拿起她放在桌边的空杯子,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递到她嘴边:"乖,喝一口。"望月遥咬着吸管,眼睛水汪汪的,刚喝了一口,就感觉到他的手指突然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疼得她嘶了一声,差点把吸管咬碎,松枝淳故意皱了皱眉:"怎么了?太烫了?"她赶紧摇着头把水咽下去,眼泪都憋出来了,只能用力掐他的腰泄愤。
他笑得更开心了,等望月华低下头继续吃沙拉,才又凑到她耳边:"你看姑姑多关心你,要是她知道你现在坐在我腿上,下面的骚屄被我插着两根手指,流得满腿都是水,你说她会不会罚你一个星期不许吃甜点?"望月遥又羞又爽,用力咬着他的肩膀,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蹭湿了他的衬衫领口。松枝淳却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G点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搓揉,疼得她又是一缩,快感却更强烈了,像潮水似的一波一波往头顶涌。
他腾出一点空,拿起桌边的叉子,叉了一块裹着流心蛋液和火腿的小块松饼,送到她的嘴边,语气依旧温柔得像水:"乖,张嘴,吃一口,凉了就不好吃了。"望月遥乖乖张开嘴,咬了一口,甜咸的蛋液在嘴里散开,可是她的注意力全在下面抽插的手指上,根本尝不出味道,蛋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松枝淳低头凑过去,用舌头舔掉她下巴上的蛋液,舌尖故意扫过她的唇角,带着点她自己淫水的腥甜味道——他刚才擦都没擦手,就直接拿了叉子,指缝里的淫水蹭在了松饼上,被她吃进了嘴里。
望月遥尝到那股淡淡的腥甜味的时候,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胯间,让她摸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你摸,都硬成什么样了,都是你这个小骚货勾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指还在不停抽插,"等吃完饭回房间,我就把这根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操得你下不了床,让你三天都走不了路,好不好?"望月遥摸着那根滚烫的硬东西,脑袋里一片空白,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嘴里小声念叨着:"好……松枝操我……快点操我……"
就在这时,松枝淳的指尖突然重重地按在她的G点上,同时用拇指按揉着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搓了两下,望月遥瞬间就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弓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骚屄剧烈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不停吮吸,大量的淫水喷了出来,弄得他满手都是,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进了他的袖子里,还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她的白色棉袜袜口。她咬着他的肩膀,拼尽全力才没叫出声来,眼泪哗哗地流,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枝淳慢悠悠地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故意在她的屁股上蹭了蹭,把残留的淫水蹭在她的百褶裙上,才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悠悠地擦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捏了捏怀里软乎乎的少女的脸,看着她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的脸蛋,还有眼尾沾着的泪珠,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唇角亲了一口。望月遥埋在他的怀里,连头都不敢抬,根本不敢去看对面望月华的视线,只能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还有胯间依旧硬邦邦的鸡巴,想着他刚才说的回房间要操她的话,脸更红了,下面的骚屄又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点残余的淫水,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望月华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身边如胶似漆吃着早餐的两人。
她忽然感觉嘴里的沙拉有些没滋没味了。
“咳嗯……”姑姑大人喝了口牛奶,轻轻咳嗽两声。
“待会吃完饭是交换礼物环节哦。”
“喔……”咬住送到嘴边的裹着蛋液与火腿的小块松饼,望月遥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床头的礼物我还没拆呢。”
看着男生给她的空杯续上恰到好处的牛奶,望月华满意地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躺在火炉旁的狐狸。
“那正好待会可以一起拆,猜一猜都是谁送的礼物。”
十几分钟后,吃完早餐的三人回到三楼的小厅——露台外的阳光正好洒到圆桌边的圣诞树上,是最适合饭后休闲的氛围。
松枝淳和姑侄俩一起坐下,将小圆桌上的空间变成三等分。
看着不远处的女仆小姐抱着礼物走来,男生偏过头,伸手拨了拨一旁圣诞树的细枝。
“是真树啊,感觉还很有活力。”
“因为是前两天锯下来的。”望月华伸了个懒腰,毫无顾忌地展示被针织裙包裹的身材。
“院子后面有一大片松林呢,随便挑两棵小的就能当圣诞树了。”
“顺带一提——”她指向树梢上的金色铃铛。
“这棵树上的装饰都是我和小遥亲手挂的,本来应该是你这个望月家的男人干的活才对。”
“那望月家的女人干什么?”松枝淳眨了眨眼,他好像已经习惯被姑姑针对的感觉了。
“拆礼物。”另一角的少女回答道。
望月遥把女仆搬来的礼物放到桌上,顺势把两个盒子揽到自己面前。
“这是姑姑和松枝给我的。”
她护食般的行为让男生笑了笑,姑姑大人轻轻拍了拍桌面,让他转移目光。
“怎么还有四个盒子?小遥没说我要的礼物就是让松枝君做饭吗?”
“我知道。”松枝淳点了点头。
“不过我觉得做饭也算是望月家男人的义务,所以还是给姑姑带了盒点心。”
“……”望月华压住自己翘起的唇角,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
“点心的话……”她拿起桌上扁而方的盒子,“是这个吧?”
“嗯哼。”
“那小遥给我的礼物是……”女人用目光寻找起来。
“这个。”望月遥推了推桌上一个不起眼的方盒,“是我之前在——”
她话没说完,就被探出身体的姑姑捂住了嘴。
“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啦!拆礼物拆礼物!”
“……”松枝淳看向桌面上剩下的两个盒子——
一大一小,一长一方,看来就是给他的礼物了。
第一个拆礼物的是望月遥,少女灵活地拆开面前的包装,拿出盒子里的物品。
一条纯白的围巾和一个白色的钩织毛线挂件。
“唔。”望月遥拿起它们看了看,“有点难猜……”
她重点观察起挂件——白色的毛线嵌着一点彩色,被织成六角形的雪花图案,轮廓毛毛的、有些粗糙。
“这个是姑姑自己做的吧?”
“没错!”一旁的姑姑大人骄傲地仰起头,“我特意找人学的哦,织得很漂亮吧?”
少女默默移开目光,“其实我一开始以为是松枝织的,因为他家政课上做毛线手工很厉害。”
“然后呢?”一旁的男生托着下巴问。
“因为松枝很厉害,所以这个肯定不是松枝做的——”望月遥晃了晃面前的雪花。
“有点毛糙……”
“……什么意思嘛!”望月华像个撒泼的小女生一样竖起眉毛、鼓着脸颊,“小遥嫌弃我做得不好嘛!”
“不是啦~”少女的语气软糯下来,“我都没想到姑姑能做出这么细致的挂件。”
女人又消了气,得意地挺起胸脯,“花了我大半个月的睡前时间呢!”
“谢谢姑姑~”望月遥走过去把她抱住,“我很喜欢,之后把它挂在书包上好了。”
看着搂在一起蹭来蹭去的两人,松枝淳忍不住笑了笑——他果然还是更喜欢望月家的氛围一点。
“所以松枝的礼物是这条围巾咯。”少女回到位置上,把小脸裹进厚实柔软的围巾里。
“感觉挺舒服……不过我不是已经有围巾了吗?”
“这条是买来给望月骑车时穿的。”男生解释道,“你那几条围巾不够大也不够保暖。”
“怪不得骑车时松枝老是给我戴你的围巾……”望月遥勾下颈边的围巾,向他展示唇角甜蜜的弧度。
“等开学了我就换上。”
“等一下!”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被打断了,松枝淳转过头——姑姑大人双手换在胸前,一脸优雅地看向他。
“松枝这是自己做的吗?”
男生摇了摇头,“我可以织得漂亮,但是要织得保暖厚实、密不透风而且漂亮,那不太行。”
“诚意不够!”女人仰起精致的鼻尖,脸上是让人生不出气的漂亮的傲慢。
“也就是我们家小遥性格好,就算不是你亲手织的围巾也这样开开心心的——你得念着她的好才行!”
望月遥抛来一个无奈的眼神,姑姑又在加戏了。
“……那我再表达一下诚意?”松枝淳眨了眨眼。
“怎么表达?”望月华挑了挑眉。
男生喝了口桌上的红茶润了润喉咙,随后望向桌边的望月,轻轻哼出一段旋律——
“不知何时松林都结霜的季节~”
“都变成冬色的原野~”
“那我呢~”他看着少女颈上的纯白围巾,像是望着一片只属于自己的雪色原野。
“把我也染上你的颜色吧~”
望月华故意端在脸上的盛气凌人渐渐消失——男生哼唱的旋律跳脱婉转,像是活泼少女的倾诉,又带着一点不愿见人的深情哀伤,让她眼中漾起波光。
“在万籁俱寂的早晨~敲响你的屋门~”
“一切都染上了冬的颜色~让我也染上你的颜色吧~”
“如果可以~希望你一直在我身边、不愿离去~”
简单唱完一段后,松枝淳又喝了口茶。
小厅里没人说话,只有负责打扫的女仆从三人身边走过,留下鞋底摩擦地毯的轻软声响。
望月华回过神来,一对天然带着妩媚的眸子落在面前的男生脸上,惊艳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这不会是你刚想出来的吧?”
“……姑姑想多了。”松枝淳摆了摆手,“我没这么厉害。”
“之前小遥让我给她也写首歌,我已经一直记着呢,刚刚唱的算是demo吧。”
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两手揪着脸颊边的围巾,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你这demo有记下来吗?”姑姑大人向他探出身体、有些着急地追问,“不会下次唱出来就变样了吧?”
少女摘下围巾叠好,“他记性好得很呢。”
“……是哦。”望月华又坐正身体,掩耳盗铃般为自己解释。
“我是觉得这歌听上去不错,感觉可以像《Happy End》那样赚钱才问的。”
松枝淳摇了摇头,“虽然连歌名都没想好,但是这首歌不会发的。”
“既然是写给小遥的歌,那让她一个人听到就够了。”
望月遥把围巾放回盒子里,抿着翘起的唇看了他一眼,“接下来谁先拆礼物?”
少女还记得来栖之前的任性要求,不过她现在心情很好,就不拆穿松枝了。
“我来。”收拾好心情的姑姑大人伸出手。
她模模糊糊地哼着男生刚刚唱的曲调,先拆开小礼盒的包装纸——
是一个经典的方形首饰盒,外壳看着不算高级,不过手感摸着还不错……
望月华分别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少年少女,低头微调了自己的表情,以成年人的从容姿态不紧不慢地打开盒子。
然而她下一刻亮起的双眼很快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形象。
女人右手伸向盒内,抬起时手上多了道闪闪的银光。
“原来是项链!”
松枝淳眨了眨眼,看着从她指间垂下的项链——末端是一颗晶莹红亮的迷你苹果,在镂空的银链网中摇摇晃晃。
“是捕梦网加苹果的组合,挺有意思吧?”望月遥一手托腮看着项链。
“之前放学和同学逛街时看到的,感觉还不错,很适合当圣诞礼物。”
“设计得很漂亮。”男生赞同地点了点头。
“而且捕梦网是守护睡眠的护身符,据说可以筛去噩梦,带来安宁与祝福——配姑姑正合适。”
曾经当过睡美人的姑姑大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很快又看了一眼男生。
“没戴上你就知道漂亮了?”
松枝淳笑了笑不说话,一旁的少女努了努嘴,“那就戴上看看咯。”
望月华放下首饰盒,两手捏着项链两端张开。
她先盯着中央的晶亮苹果看了几秒,随后环在自己后颈,扬了扬背上的波浪般柔顺的黑发。
她解开领口最上方的纽扣,捏了捏自己颈下的银链。
“戴着挺舒服,你们感觉怎么样?”
“……挺漂亮的。”望月遥盯着她胸口,目光有些酸溜溜的。
女人转过头,“松枝呢?”
“……”松枝淳眨了眨眼。
细细的银链随着姑姑大人敞开的领口滑下,显出锁骨的精致立体与肌肤的光滑细腻……
不过如果目光继续沿着银线向下,就会发现骤然隆起的优美弧线——那颗幸运的苹果就挤在这条丰挺又紧致的沟壑里,闪着诱人的光泽。
男生偏过视线,“挺好看的……苹果的红色能显得皮肤更白。”
望月遥对上他的目光,少女微微鼓起嘴巴,在桌下不动声色地踢了他一脚。
这是吃自家姑姑的醋,还是以为自己在用目光嘲讽她?
“那我今天就戴着好了。”望月华起身亲昵地抱了抱侄女。
“谢谢小遥,爱你~”
女人随后回到位置上,拆开自己的第二个礼物——
没什么意外,是一盒格外精致的巧克力,她直接捏起一颗送进嘴里,又拿了颗给望月遥。
“虽然没什么新意,但是味道还不错。”姑姑大人点了点头。
“考虑到说好了中午松枝做饭,就算你过关吧。”
其实她想再刁难一下男生的——但是听过那样一段深情浪漫的歌声后,这种心思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暂时的!望月华在自己心里强调了一下。
松枝淳看了看两人,“那就轮到我拆礼物了?”
一大一小两位美少女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投来目光。
“那就先从小的开始吧。”他拿起面前长条形的盒子。
“会不会是双非常高级的原木筷子?”男生开玩笑地晃了晃。
“我上回还跟小遥说她那边的金属筷不好用来着。”
“怎么老想着吃……”望月遥白了他一眼,“不过这个确实是我送的。”
松枝淳立刻加快拆包装的动作,最后从盒子里抽出一条领带——
这是条深蓝色的领带,有着浮凸的纹样,光泽内敛却不均匀,仔细观察会让人想起隐隐闪烁的星空。
松枝淳提起它,让领带末端和自己对齐——上面刺绣着一朵酒红色的玫瑰,打破了整体的沉稳印象。
“很漂亮吧?”姑姑大人主动问道,“这是小遥定制的哦,她费了很多心思呢!”
“……非常漂亮,我很喜欢。”男生对着眼前的领带轻声说。
他忽然想起许久许久之前,少女在雪天里向自己告别时说的话。
“我要像小王子那样离开,而你才是留在原地等我的玫瑰。”
“松枝喜欢就好。”望月遥嘴上说着,脸上透出明显的满足。
“你先别急着试。”少女看向桌上面积最大的盒子。
“先把姑姑的礼物也拆了再说。”
松枝淳移开目光,“这里面是西装吧?”
“嘁。”望月华撇了撇嘴。
“被你猜到就不用拆了——盒子里是空的,本来想整蛊你一下。”
她身体后仰,靠着椅背用力伸了个懒腰。
“西服套装在小遥衣帽间里,让佣人带你去试吧。”
男生笑了笑,起身跟着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的女仆长进入走廊。
十几分钟后,沉着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望月家的女人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走廊上靠近的挺拔身影。
望月华睫毛轻颤——家主大人站起身,舔着嘴唇残留的巧克力满意颔首。
“这样帅气的男人,才配得上望月家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