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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5 节

第八百一十九章 御茶水来了个美少年(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859 字

第二天,十二月二十四号。

在浜田山站周边吃过午饭后,松枝淳和户松一起散步到善福寺川边,顺便送少女回家。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河畔公寓大楼的巨大阴影里。冬日的阳光被厚重的混凝土建筑无情截断,这一角仿佛成了被城市遗忘的灰色暗室,只有善福寺川冰冷的流水声在静谧中回荡。四周空无一人,寒风被高楼阻挡,这里的空气比外面显得更加凝滞,也更加私密。

松枝淳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户松友花。少女似乎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依然带着那副甜美的笑容,脸颊因为刚才的散步而泛着两团可爱的红晕。但在男生那双深邃且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眼底的笑意逐渐染上了一丝慌乱与羞涩,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友花……”松枝淳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磁性,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等少女回应,他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不是一个礼貌的、点到即处的拥抱,而是一次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肉体撞击。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隔着厚厚的冬装,松枝淳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柔软与温热。特别是她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颇具规模的乳房,在拥抱的冲击下重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即因为挤压而变形,那种柔软的肉感像两团棉花糖般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唔……”户松友花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男生的胸口,但并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抓紧了他大衣的衣襟。

松枝淳的手臂紧紧箍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大衣传导进去。他并不满足于此,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衣物感受着少女脊柱的起伏,最后停留在她腰臀连接的凹陷处,用力地向自己这边一扣。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地撞在了一起。

此时,松枝淳的阴茎已经在这一系列亲密接触中迅速充血、勃起。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西裤的布料,毫不留情地顶在了户松友花平坦的小腹和耻骨联合处。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异常明显,像是在向少女宣告着男性的欲望。

户松友花的身体猛地一僵,显然感觉到了那个异物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存在。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声在寂静的阴影里仿佛擂鼓一般剧烈。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酥麻,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处——紧致的小穴,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召唤,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湿热的蜜液,浸湿了内裤的棉布料。

“淳君……这、这里……”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求饶般的软糯,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男生的怀里,完全没有逃离的意思。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鼻尖蹭过少女细嫩的耳廓,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奶香和体温的甜腻味道,像是最强效的催情剂。他张嘴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软肉,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噬着。

“啊……嗯……”户松友花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耳垂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击中了她的子宫,让她的花心一阵阵收缩。

趁着少女意乱情迷的瞬间,松枝淳松开了她的耳垂,转而吻上了她的嘴唇。最初只是两片嘴唇的轻轻触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尝。少女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凉意,但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彼此的体温融化。松枝淳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这是一个充满了唾液交换的深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吮吸。松枝淳贪婪地吸吮着少女口中的津液,那带着淡淡甜味的唾液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逼迫着她的舌头与自己共舞。户松友花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眼神迷离,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口中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唇舌分离又结合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松枝淳放在她腰后的手变得更加不安分。他的手指沿着大衣下摆探入,隔着少女毛绒裙子的薄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手感惊人的好,充满了弹性的肉感在他掌心里变形。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将臀肉摆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唔……淳君……不要……那里……”少女试图在吻的间隙发出抗议,但声音微弱得像是撒娇,反而更像是在鼓励他更进一步。

松枝淳的胯部开始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进行着小幅度的挺动。坚硬的龟头隔着西裤和她的裙子,精准地顶磨着她大腿根部的缝隙。虽然隔着衣物,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异常灼热。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颤抖,那紧闭的双腿在摩擦中微微夹紧,似乎想要用大腿根部去夹住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硬物,以此来缓解小穴里空虚带来的瘙痒。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阴影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的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硬了起来,那两点凸起正抵着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一蹭一蹭,像是在求欢。

终于,在肺部的空气即将耗尽之前,松枝淳缓缓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时,一道银色的唾液丝连接在唇瓣之间,在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后断裂,滴落在户松友花的下巴上。

户松友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这个激烈的深吻中回过神来。她的嘴唇红肿水润,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一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眼中的欲火更甚,但理智告诉他这里不能做过火。他强忍着想要把她按在地上、扒开裙子直接插入那紧致骚屄的冲动,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友花真可爱……”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她敏感的耳道里,引起少女一阵战栗。

随后,他低下头,在那已经被吻得红肿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这个吻与刚才狂暴的深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眷恋,像是一个暴风雨后的宁静港湾。

“阿姨下午就回来了?”

“嗯哼。”户松友花愉快地点了点头。

“妈妈说下午带我一起去购物,然后回家布置一下圣诞节的装饰——她还买了棵小圣诞树呢,说是晚饭前就会送过来。”

松枝淳松开怀抱,“看来会是个很愉快的平安夜啊。”

“淳君也是哦。”转身之前,少女狡黠地眨了眨眼。

“祝你明天玩得开心~”

男生无奈地笑了笑,挥挥手向她告别。

望着户松消失在公寓大厅,松枝淳才转过身,他原路返回的脚步快了起来。

街上的商店橱窗外都贴着圣诞活动的宣传和装饰,洋溢着浓郁的节日氛围——不过明天注定要来回奔波的男生,今天却也还算空闲。

来栖去上班了,望月早上也回家和姑姑准备圣诞去了,所以他上午才能找户松一起学习(约会)。

至于下午……男生把目光从远处的车站挪开,低头看了眼手机。

今天的午饭吃得挺早,现在还没到十二点——距离他和学姐约好的见面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不过走进车站的松枝淳却没有回家的打算,他提着包穿过进站口,看了眼地图导航上的时间。

现在到吉祥寺只要十五分钟,不过从吉祥寺到茗荷谷竟然要四十分钟吗?

不过也来得及……男生走进井之头线的电车,在女性们的惊艳目光下若无其事地坐进车厢角落。

茗荷谷站就在御茶水女子大学门前,从浜田山绕道吉祥寺前往御茶水,路上差不多一个小时,应该能赶上学姐下午一点十分的第一节课。

——是的,虽然和山见茉季约好了下午三点在校门口见面,但松枝淳并不打算三点钟才准时出现在御茶水。

车门关闭,悦耳的提示音响起,男生看着车窗外空荡荡的灰色站台开始移动,变成沐浴在阳光下的白色楼宇。

日常打工、购物做饭、还有疾病或者其他的突发情况……学姐的这些生活侧面,他大抵都见过了。

唯一需要补上的,就是她在大学里的状态。

松枝淳看向车门上方显示的时间。

十二点零二分。

在和学姐讨论新年计划之前,必须先全面观察过她的生活,了解她现在的真实状态才行。

下午一点零一分,把手里的制服包和礼品袋放进车站的储物柜内,松枝淳迎着马路上的阳光走向不远处的御茶水大学。

御茶水女子大学和附属的幼稚园、初中、高中同属一片区域。不过已近圣诞,校区里只有大学还在进行教学活动,因此男生走进正门时,理所当然地被拦了下来。

或许是看他的模样完全不像可疑人士,穿着安保制服的中年男人语气和蔼。

“您好,访客参观请先登记身份信息。”

“好的。”松枝淳笑得礼貌,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学生证。

“我是三鹰市羽丘高等学校的学生,今天来是为了拜访在贵校就读的学姐。”

低头记录的男人点了点头,“能提供这位我校学生的身份信息吗?”

报上山见茉季的姓名、专业与年级后,松枝淳看着保安走进岗亭内看了看电脑,随后探出身向他做了个“OK”的手势。

点头道谢,继续迈开脚步,男生就这样顺利地进入了御茶水校园。

幸好跟官网上的访问参观流程没什么区别……

东京的大学基本上都对外开放,也就是他一个男生跑来女校,才会被这样正经审查。

一边穿过分列着高中与小学校区的大道,一边婉拒掉路上热情女大生的向导邀请,松枝淳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一点零九分……

他抬起头,大道尽头是长而宽的典雅大楼,学生们的身影绕过大楼消失在两端,基本都是步履匆匆。

男生看了看道路两旁落尽黄叶的银杏——根据御茶水官网的地图来看,眼前的建筑就是大学本馆兼礼堂没错了。

虽然松枝淳之前没有来过御茶水的大学校区,但地图这种东西他只要看一眼就能记在脑子里。

更何况学姐之前和他聊天时,还发过不少校园内的照片……

虽然按学姐的性格,现在应该已经在教室里坐着了,但是文教育学部的大楼就在主馆后——以防万一,男生还是放慢脚步,观察着四周的人影继续向前。

一点十二分,路上的人影少了许多,松枝淳也跟着钻进文教育学部的一号馆,踩上空荡荡的楼梯。

按照学姐之前发给他看的课表,她周三下午第一节的“人类形成史”是在三楼的307教室——

踏入三楼走廊的同时,男生的口袋振了一下,他拿出手机。

不是之前路上因为无聊来骚扰他的高冷黑猫,而是带着两团腮红的鹦鹉头像。

山见茉季发来一张照片,是摆在教室课桌上的教材、咖啡与水笔,还有在桌上铺了一半的阳光。

“下午的课程开始啦~”

“等两节课上完,我再去教授那边领一下项目任务,就可以去找松枝君啦~”

松枝淳看了眼不远处房门紧闭的教室,低头回复消息。

“好,学姐不用着急,我们三点钟见就可以。”

少女只发来一个小鸡点头的表情,应该是专心听课去了。男生继续向前,很快找到标着“307”门牌的教室。

他放慢脚步,贴着墙靠近教室后门,隐约的讲课声随着暖气一起钻出门缝——

“所以人类的各种社会和心理特征,早在农业时代之前就已经开始形塑……”

松枝淳让脸颊贴近门上小窗的侧面,谨慎地窥探起教室内的情况——

讲台上是播放着幻灯片的教师,话题已经延伸到人类贪吃基因与先祖狩猎采集行为的关系。男生一边把知识点随意地记在心里,一边微转身体、调整起自己的视角。

他很快找到了山见茉季的身影——

少女坐在窗边不前不后的一排,正低头做着笔记,时不时抬头看向抛出疑问的教师,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除非回头,不然学姐的位置肯定看不到自己,松枝淳放心地靠在门边观察起少女。

学姐似乎总是坐在窗边的位置……他回忆起之前看到的那些照片。

喜欢阳光当然也没什么不好的,既不坐在后排摸鱼,也不在前排和老师积极互动,也很符合她的性格。

说起来,虽然也算是看着学姐从高中步入大学,但是除了当初的竞赛补习、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在课堂上的模样。

松枝淳的目光落在窗边少女的小半张侧脸上——看她颤动的睫毛,看她摇晃的笔端,看她低头捧起咖啡时、在阳光下散发着愉悦感的发梢。

当她重新拿起笔、在指尖转过一圈时,靠在门外的男生忍不住眨了眨眼。

山见茉季转笔的动作虽然帅气,却与她端庄的气质有些不符。

因为那是当初两人交往时,学姐用撒娇般的姿态,向坐在身旁的他学来的。

“……”

当下课铃突兀地在教室里响起时,望着讲台的山见茉季眨了眨眼,轻轻吐出口气。

“先讲到这里吧。”台上的女教师喝了口水。

“休息十分钟,下节课讲完这一节,然后是小组讨论和发表时间。”

目送老师的身影走下讲台,窗边少女挺直的腰背这才松懈下来,她喝掉桌上的最后一口咖啡,带着空杯子起身。

“maki听说了吗?出现在学校里的超级大帅哥!”

把手里的空杯子扔进垃圾桶里,山见茉季看向身边玩着游戏的少女。

“什么帅哥?新来的教授吗?”

“不是啦。”黑羽心把手机收进兜里,靠着墙打了个哈欠。

“有人在路上看到的,应该是谁的男友吧,进来秀恩爱的?”

“我看见他是一个人呢!可惜他走得好快,没要到联系方式~”从两人身边经过的陌生前辈笑嘻嘻插了一句。

“最好是哪个学妹的哥哥或者弟弟,有没有认识的给我介绍一下~~”

陌生的前辈就这样拖着话音扬长而去,山见茉季无奈地笑了笑——女子校里的女生们总是这样大胆豪放。

少女们正站在楼道出入口的垃圾桶边,正是上下课的时间,楼道里人来人往,像她们这样聊天的也不算少数。

“花痴……”黑羽心撇了撇嘴,“男人不都一个样?”

少女推着她向楼道另一边走去,“那是心酱脸盲啦。”

“我才不是脸盲!脸盲是记不住人脸的!”萝莉体型的少女不满地反驳。

“而我可以把所有人的脸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刚刚路过的人也是!”

“是是~”山见茉季像是在哄着孩子,“心酱不是说要去买布丁吗?我陪你一起好了。”

“要是去晚了,可能自动贩卖机的布丁就空了哦?”

几分钟后,少女一个人回到教室,她拿出包里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冲淡舌尖的甜腻。

心酱周三下午有选修的游戏文化课,也是在这栋楼。所以山见茉季在课间总会出门找她聊聊天,也算是给自己放松一下。

老师还没回来,教室里有些隐隐的杂音,坐在窗边的少女眨了眨眼——她听见其他人也聊起了心酱说的那个“超级大帅哥”。

不会是淳君吧……山见茉季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很快又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到两点,自己在上课也不能和他见面,淳君提早过来也没有意义呀……

这种“自己不值得等待”的想法似乎有些卑微,不过少女当然不会在意——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从包里拿出化妆用的小圆镜。

感觉一上课头发就油起来了……山见茉季对着镜子噘起唇。

跟淳君见面之前,要不要找机会化个妆呢?

上课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考,少女看着女教师跟在最后走进教室的学生身后,随手关上大门。

“我在路上听见你们都在聊什么神秘帅哥的事。”教师一边说着一边走上讲台。

“让我感觉像是回到了母系社会、大家挑选合意的配偶。”

教室里响起一片笑声,山见茉季也跟着抿唇笑了笑。

“不过大家可能不知道,人类的审美其实也是在农业文明以前就确定下来了——”讲台上的女人就这样自然讲起了课。

“比如面容健康有光泽,说明营养充足、消化系统无异常、感染寄生虫的概率小……”

窗边的少女又拿起笔,进入学习状态。听着听着,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疑惑地看向教室后门——

门外什么也没有,只是轻轻颤了颤,像是被风声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