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23 节

第八百零七章 松枝,和我恋爱吧(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861 字

下午四点,放映厅的大门打开,沉浸在电影里的观众陆陆续续起身,带着片尾曲的旋律离开大门。

松枝淳看着离场的观众像鳞片般从座位上剥落——这一场的情侣不少,很多女生眼眶红红地扶着男伴,低头涩声交谈。

“好感人,我都没想到自己会哭得这么难为情……”

“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却只能相恋三十天,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一直在一起呢……”

放映厅很快又变得空空荡荡,银幕上的片尾曲还在继续,男生侧过脸。

偶像小姐半依在他怀里,人群散去,少女又摘下了墨镜——

来栖阳世的眼眶也有些红,不过并没有落泪的痕迹,她只是望着银幕上前进的轨道,听着那属于自己的深情歌声。

松枝淳搂着她细腰的手紧了紧——少女眼里先前的湿润化作流转的波光,拨动他心口那根爱怜与保护的弦。

“感觉怎么样?”

纤长的睫毛闪了闪,偶像小姐转过头,露出他所熟悉的笑容。

“感觉挺不错,很有意思的电影呢~”

少女凑近观察他的眼睛,湿热的呼吸扑在男生耳边。

“松枝眼睛都没红呢?没有什么感动吗?”

“还好吧。”男生轻轻抚摸她的柔韧腰肢。

“我比较喜欢他们前半段恋爱的部分,揭晓平行世界的设定之后,感觉反而有点怪。”

《明日的我与昨日的你约会》,讲的是处于不同时间线上的男主与女主相识相恋的故事——

你的昨天是我的明天。

你的第一次告白、第一次牵手,对我来说,却是看着我们的关系一点点疏远——

从热恋的同床共枕逆流向最初的相知相识,直至初遇前的告别。

处于这样一种时间矛盾中的情侣,自然只能迎来悲伤的结局。

“啊,松枝跟我的感觉一样诶!”来栖阳世惊喜地睁大双眼,搂住男生的脖子。

“虽然电影拍得很感人,但是突然就跟我说什么五年才能见面一次,见面一次只能相处三十天……”

“我听是听得懂,但是完全接受不了嘛!”

“嗯哼。”松枝淳跟着点了点头,“有点影响代入感。”

说实话,看到女主说出这样的设定时,他还以为自己在看什么“牛郎织女”……

“是吗……”偶像小姐脸上突然多了点狡黠的笑意。

她趴在男生怀里,贴着他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

“不是因为我让松枝分心了?”

“……”男生看了眼面前所剩无几的爆米花桶。

“来栖这么说也没问题。”

电影开场后,他搭在来栖腿上的手不知不觉就滑向了腰肢。

搂着身材姣好的偶像小姐看爱情电影,确实是一件让人心猿意马的事——松枝淳只好用香甜的爆米花来压制自己的食欲。

悲伤的《Happy End》恰好结束,最后的旋律伴着铁轨上空让人恍惚的蓝天白云,消失在银幕中。

来栖阳世伸了个懒腰,起身离开男生的怀抱。

“好!差不多该走啦!”

两人之所以等到片尾结束再走,倒不是因为观影后的意犹未尽,只是偶像小姐想听听自己的歌曲搭配电影的感觉而已。

给来栖披上外套,戴好墨镜,把托盘归还给前台,松枝淳挽着少女的手走出影院大楼。

十二月的日落都在四点半左右,此刻的新宿街头被染成一片金黄,连路上穿梭的人影都带着光晕——像是刚刚银幕上满是柔光的唯美镜头,让人心生恍惚。

“只是看了场电影,太阳都要落山啦?”来栖阳世摘下墨镜。

“冬天的时间过得好快!”

“只是夜晚来得早一点而已。”男生拉紧她的衣领,气温已经开始降了。

“来栖小姐接下来是怎么安排呢?”

“是回家约会还是怎么说?”

“再逛逛吧~”少女牵起他的手,“我还有话想跟松枝说。”

于是两人踩着斑马线穿过大道,进入街对面通往“花园神社”的小路。

——像是“神隐”一般,新宿的喧闹声变成朦胧的雾障,渐渐被抛在身后。

石板小径上人影寥寥,来栖阳世摇晃起男生的手臂。

“松枝知道吗?这里有个艺能神社、在业界很有名哦,各种艺人还有游戏公司动画公司什么的,都会过来拜一拜,祈祷事业顺利。”

“来栖也来参拜过吗?”

“那倒没有。”少女对他笑了笑。

“我只是因为这边人少,所以带着松枝走走而已。”

松枝淳并不意外,来栖不是那种会为了事业求神拜佛的类型。

“说起来,既然来栖对电影的感觉和我一样,那怎么眼眶还是红了?”

“因为导演很卑鄙呀!”偶像小姐翻了个白眼。

“我本来对他们的恋爱没有什么很深的感觉,可是导演在最后特意又回顾了一遍爱美酱的视角——”

“明明是要告别,却得假装邂逅、笑着接受恋人的告白,明明在热恋中、却得看着被蒙在鼓里的恋人和自己渐渐疏远、最后变成陌路的关系……”

“回顾完这一切,再接上我的《Happy End》,前奏一响就超令人感动的不是吗!”

“原来是被自己的歌给打动了……”松枝淳无奈地眨了眨眼。

“而且爱美酱跟我有点像呀~”少女笑嘻嘻地加了一句。

“哪里像了?来栖可比她好看。”

“我不是说长相啦~”

牵着手的两人走到庭院中央。两旁枯树的枝叶连同他们的影子一起,被坠落的日光照得更加歪斜。

来栖阳世松开男生的手,在神社前的石阶上跳出几步,转过身来看他。

“你看,在爱美酱的那条相反的时间线看来,早在心上人告白之前,他们不就已经在恋爱了吗?”

“所以说?”松枝淳微微仰起头。

少女恰好踩在石阶上那条分割光暗的线上,她缩在衣领里的小脸被清透澄黄的光线照亮,比银幕上的女主角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我和松枝不也是吗——”来栖阳世笑眯眯地回答。

“其实早就在一起了,结果到现在都没交往~”

像是被她脸上的阳光所感染,男生回答的声音也显得格外和煦。

“那是合租……”

不过来栖说的确实没错——他们不是情侣却住在一起,论距离甚至比大多数的情侣都更加亲密。

静谧的庭院里突然响起《Happy End》的旋律,少年少女动作一致地转过头——

站在神社门口的巫女小姐拿出手机,尴尬地对两人笑了笑,似乎是对自己破坏了美好氛围表示歉意。

看着年轻的巫女转身接起电话,松枝淳回过头。

“她会不会认出你了?”

“不应该吧?”石阶上的偶像小姐扯了扯自己高高的衣领,“我还遮着脸呢。”

“可她的手机铃声都是你的歌……”

“那就赶紧跑咯!”

来栖阳世跳下台阶,拉住男生的手向庭院另一头走去。

两人轻快的脚步声在错落的阳光下像一阵风,直到钻过鸟居、走进新宿的小巷里,他们才停下脚步。

少女轻轻喘着气,欢快的语调撞在小巷墙上,一晃一晃的。

“这样就安全啦~”

松枝淳喝了口从影院里带出的可乐,是来栖的唇膏味道。

“这才半个月,东京就已经走到哪都是来栖的声音了……”

“确实超厉害哦!”少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刚从影院出来时、橘姐给我发消息了——《Happy End》已经正式登顶流媒体单曲周榜了!”

男生拍着可乐杯子鼓掌,“可喜可贺!”

“……所以,我跟松枝的赌约,好像也到结算的时候了哦?”

光影斑驳的小巷立刻安静下来。

盯着面前偶像小姐的脸,松枝淳举起可乐——被吸干的纸杯发出骨碌碌的空响,现在的他比看电影时要专心一百倍。

“从结果来看,当然是我输啦——”

来栖阳世用灿烂的笑容说出这句话。

松枝淳下意识提起的肩膀放松地沉了下去,他笑起来,把手里的纸杯扔进少女身后的垃圾桶里。

“不许露出这种胜利者的笑容!”偶像小姐揪了揪他的脸皮。

“我还有话要和松枝说呢。”

“好。”男生牵起她的手,踏踏实实地握紧。

“我现在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听。”

两人继续深入小巷,来栖阳世牵着男生的手,带他走过一个个光影斑驳的路口。

“松枝,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少女踩着路灯投下的影子说。

“说不定整个世界,只有我们眼前看到的才是真实的呢?”

松枝淳表情意外,看向她流淌着阳光的侧脸。

“来栖会问这种哲学问题,就让我感觉挺不真实的。”

“什么哲学?”偶像小姐白了他一眼,“我是在说我小时候的想象。”

“松枝没有过这种想法吗?其实我们的世界就像游戏一样——”

她伸手指向眼前的路口。

“现在我们看到的、脚下踩着的,我们目光触及的地方,就是被加载出来的世界。”

“就像光一样——只有被它照亮的地方、才有那些色彩鲜艳的画面,没被照亮的地方就是一片黑暗、等待加载中。”

“比如这个路口的转角后——”少女的手指在光与影之间来回摇晃。

“现在我们看不见它,它就被没加载出来,说不定长得和黑洞一样,或者像一堆画画的黑白线条,或者什么也没有?”

“确实不能说没有这样的可能。”松枝淳看着她忽闪的睫毛。

“来栖可能不信,但你的想法已经涉及哲学和物理学里的高深领域了。”

来栖阳世回过头对着他笑。

“这只是我以前舞蹈班下课、在路边等着妈妈接我时,对着路灯杆的胡思乱想而已啦~”

“不过最近我在想着松枝的事,这个念头又从脑子里跳出来了。”

男生眨了眨眼,“这又是因为什么道理?”

“我想,我之前确实是有点贪心了。”少女在矮墙的阴影边停下脚步。

“我当然很喜欢很喜欢松枝,可是像望月遥那样整天赖在你身边,对我来说好像确实有点难……”

松枝淳的眼神柔和得要命,像一块融化的黄油。

“我可没有让你变成望月的想法,来栖做你自己就好了。”

“我知道的啦~”来栖阳世摆了摆手。

“我也是决定认输了才会有这种想法嘛。”

“毕竟松枝都已经脚踏两条船了,要是再不钻进你怀里,万一那两人联手想点什么鬼主意,直接把我从松枝心里踢开怎么办?”

“……”男生只能笑笑,“现在不会了。”

“哎呀,总之这些都不重要!”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调整好表情。

“重要的是,我的想法变了!”

她一本正经地对松枝淳说。

“就像小时候我的胡思乱想一样——我现在觉得,眼下的世界才是最重要的。”

来栖阳世面对男生张开双臂,囊括身后日影偏斜的小巷。

“我们现在只能看到这么多,所以这就是我和松枝的全世界对不对?”

“……”松枝淳点了点头。

他已经知道少女想说什么了。

“所以我只要在我和松枝的世界里,成为独一无二的太阳就好了!”

偶像小姐迈开脚步,走完自己和男生之间最后的距离,扑进他的怀中。

“现在我对松枝来说,就是最耀眼的太阳对吧?”

松枝淳蹭了蹭她的脸颊,“你一直是独一无二的太阳啊。”

“那不一样!”少女高傲地翘起下巴。

“现在只有我在松枝面前,所以我就是你最喜欢的女孩,对不对?”

“当然。”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

“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来栖了。”

其实从决定走上这条“歧途”开始,松枝淳一直是这么想的。

想要在少女们之间把水真正端平,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就像“爸爸和妈妈,你更喜欢谁”一样,越追求公平,只会诞生越多的不满、渴求、执念与委屈。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换个思路——

在单独面对每个少女时,都做到最疼爱、最宠溺、最认真,尽可能让她满意就好了。

这就是松枝淳选择的答案。

所以他才要固定自己的人际关系、进行最低程度的社交——既然精力有限,那就只能少和其他人交际,多把时间拿来讨少女们欢心。

“那约好了哦?”

来栖阳世松开男生的脖颈,盯着他的眼睛说。

“我要在松枝的二人世界里,做你最喜欢的太阳。”

起码只有我在松枝眼前的时候,你得最喜欢我才行。

松枝淳回应她的,是最简单直接的吻。

两人脖颈交缠,甜腻而湿润的温暖吐息变成冬日里的白雾,从霞光涂抹的小巷里飘上透明的半空。

过了足足一分钟,少年少女的身影才分开,来栖阳世艰难地捧住男生的脸颊。

“不许亲了!”偶像小姐红着脸、呼吸有些急促。

“松枝还没答应我呢!”

“我当然只会说好啊。”松枝淳笑着回答。

“毕竟我最喜欢来栖了,又怎么拒绝你呢?”

少女这才满意地眯起眼睛。

“还不够哦!”她继续开口。

“我要松枝只为我写歌。”

“就像望月之前说不许让你的名字出现在大家眼前一样——”她进一步解释道。

“松枝如果给别的女孩写了歌,也不许发表、不许上传到网上。”

“在大家的眼里,你的歌只能是为我写的。”

“不过仅限情歌哦——如果松枝想靠写歌赚钱,那写点别的类型的歌曲发布也行。”

“好。”松枝淳点了点头。

其实来栖的要求并不高,就像二人世界里的太阳一样,能“骗”过她就行。

“嗯……”来栖阳世皱起鼻子,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还有什么要求。

“啊。”

她突然想到什么,后退一步,摆出矜持又神气的模样。

“我可不是什么疗愈系女孩哦~即使大家都是这样觉得。”

松枝淳扬起眉毛,无奈又宠溺地笑起来。

来栖模仿的,是刚刚电影里女主角面对告白的台词。

“嗯。”于是他也跟着回答。

“没关系的。”

少女扬起下巴,眼里却是毫不矜持的甜蜜。

“而且我还比较任性!有时还很自我!”

“没关系哦。”

毕竟松枝淳和自己的任性室友,早已经磨合了两年多。

“我还容易被食物影响情绪,必须得吃好吃的才行!”

“那也没关系~”男生的语调也跟着扬起。

他们早就是你做饭我洗碗、一起大快朵颐的关系了。

电影里的女主角,最后的回答是“请多指教”。

——不过来栖阳世可不是什么疗愈系女孩,她才不会这样说。

来栖阳世双手拢在唇边,向面前的男生喊道。

“我好想成为松枝的恋人啊~~”

松枝淳用最灿烂的笑容张开双手。

“我最喜欢的来栖小姐,请和我恋爱吧。”

这是他们当初幼稚的恋爱头脑战,此刻落下最后的帷幕。

下一瞬,满心欢喜的偶像小姐,扑进他的怀中。

“赶紧回家!”来栖阳世贴在男生耳边,用最为湿热暧昧的语气说。

“我现在只想立刻把松枝吃掉~”

半小时后,灰色轿车停在三鹰台团地的楼下,牵着手的少年少女急匆匆走进公寓楼里,甚至忘记了带上大门。

漆黑的夜幕彻底将东京囊括时,507的防盗门被推开,随后又立刻被关紧。松枝淳甚至来不及抬手按亮玄关的感应灯,厚重的防盗门刚咔哒一声合上,裹着室外冷空气和柑橘调甜香的来栖阳世就踮着脚扑进了他怀里,刚脱下的羊绒外套滑落在脚边的鞋架旁,少女软乎乎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仰起脸就堵上了他的嘴唇。还带着刚才路上吃的草莓硬糖甜味的舌尖毫无章法地撬开他的牙关,软滑的小舌头缠着他的舌头用力搅弄,温热的唾液顺着交缠的唇角滑下来,滴在他裸露的脖颈上,凉丝丝的痒意顺着血管往浑身窜,松枝淳闷哼一声,搂着她细腰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按得更贴向自己,胯间早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牛仔裤和她的短裙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身子猛地一抖,鼻间溢出细碎的嘤咛。

偶像小姐的手还拽着他外套的拉链头,一边吻一边喘着气往下拉,金属拉链摩擦厚布料的刺啦声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冰凉的指尖顺着拉开的衣襟钻进去,隔着薄款灰色羊毛衫摸索着男生硬邦邦的胸膛,指腹蹭过他凸起的乳头的时候,故意用尖尖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惹得松枝淳腰都麻了半截,咬着她的下唇轻轻扯了扯,她反而笑得更坏,指尖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滑,摸到他紧实的腹肌上,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来回摩挲,“松枝怎么穿得这么多……”一吻结束,来栖阳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尾泛着情动的薄红,眼波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蜜来,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说话的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指尖已经摸索到了羊毛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就探了进去,掌心贴在他发烫的腹肌上慢慢往下滑,“脱起来都不方便~早知道刚才在神社后面的小巷子里就该把你扒光了,直接按在墙上干。”

她的指尖刚碰到他牛仔裤的皮带扣,就被松枝淳按住了手,男生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粗粝的舌尖舔过她耳后最敏感的软肉,还故意往她耳朵里吹了口热气,惹得她浑身发麻,软在他怀里娇哼着捶他的胸口,“急什么,我来给我的小偶像脱。”松枝淳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个度,带着压抑得快要溢出来的欲火,他的手顺着她百褶短裙的裙摆往上摸,摸到她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软乎乎的袜口还缀着小小的蕾丝边,他顺着小腿往上摸,摸到她光溜溜的大腿内侧,软得像刚蒸好的白玉年糕,他掐了一把软肉,惹得来栖阳世拍了拍他的肩膀,脚尖踮得更高,“讨厌…别掐…痒死了…啊…”

他没说话,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慢慢往上滑,才刚碰到她薄薄的粉色蕾丝内裤,指腹就蹭到了一片黏腻的湿意,整片裆部都已经浸得透透的,黏糊糊的淫水透过布料沾在他的指腹上,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蹭了蹭她凸起的阴蒂,看着她猛地抖了一下软在自己怀里,才贴着她的耳朵哑着嗓子问:“还说我急?是谁的骚屄都湿成这样了?嗯?刚才走路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流水?”

来栖阳世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她咬着嘴唇捶了他一下,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说话的声音嗡嗡的,“还不是你…刚才在小巷子里亲我的时候就湿了…谁让你把舌头伸我耳朵里的…刚才坐地铁回来的时候我都不敢坐,生怕别人看到我内裤湿了…”她一边说一边手快地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叮铃声响得格外清晰,她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手直接伸进去就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纯棉的黑色内裤捏了捏鼓囊囊的一团,指尖还故意蹭了蹭龟头的位置,“好大…比我上次趁你洗澡偷看到的还要大…塞到我骚屄里会不会撑坏啊?”

松枝淳被她软乎乎的小手一握,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伸手抓住她羊毛衫的下摆,干脆利落地从头顶脱了下来,少女白得发光的皮肤在窗外透进来的街灯光线下泛着柔润的珍珠光,胸前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硬得像两颗粉嫩嫩的樱桃,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打着圈舔,牙齿轻轻咬着乳尖研磨,吸得滋滋作响,来栖阳世忍不住仰起头,细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毫无顾忌地溢出来,手抓着他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把胸脯往他嘴里送,“啊…松枝…别咬…好麻…嗯…舒服…”

他一只手吸着左边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右边软乎乎的乳肉,把饱满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反复蹭过硬挺的乳尖,来栖阳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握着鸡巴的手不自觉地上下撸动,指尖蹭过龟头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了一手,她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去,膝盖跪在冰凉的玄关地板上,仰起脸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情动的湿意,看起来无辜又勾人,“松开我嘛,我给你舔好不好?我之前在网上学了好久的,保证松枝爽。”

她不等他回答,就伸手把他的内裤扒了下来,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脸上,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还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吸了吸,把半个龟头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舌头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舔,还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的位置,惹得松枝淳闷哼一声,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小嘴一点点把整根鸡巴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她柔软的喉咙,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裹得他的鸡巴爽得发麻,她忍不住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但是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更深地吞了进去,鼻子都贴到了他的阴毛上,软乎乎的舌头顺着鸡巴上凸起的青筋来回舔,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蛋蛋上,凉丝丝的。

“操…阳世…你好会吸…小骚货是不是私下练了很久?”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粗,他按着她的头慢慢动,抽插她的小嘴,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呜咽声混着口水的啧啧声在昏暗的玄关里响得格外明显,她的手还不忘伸到下面,揉着他的蛋蛋,软乎乎的指尖捏着蛋皮轻轻搓,爽得松枝淳腰都麻了,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赶紧把她拉了起来,吻住她的嘴,嘴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手直接伸到她的内裤里面,指尖直接碰到了她肿得发硬的阴蒂,轻轻揉了两下,来栖阳世猛地抖了一下,趴在他肩膀上呜呜地哭,腰扭得像水蛇一样,“啊…别揉…松枝…好痒…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快插我的骚屄…”

“要什么?说清楚,大声点。”松枝淳的指尖揉着她的阴蒂打圈,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插了进去,紧得要命,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一缩一缩地往里面吸,他故意把手指弯起来,抠着她的G点来回磨,湿滑的咕叽声听得人脸红心跳,“是不是要我的大鸡巴插你的骚屄?嗯?每天在家穿个小吊带晃来晃去,故意露着乳尖给我看,是不是就盼着我把你按在餐桌上操?”

“是…是…我要松枝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啊…快一点…我受不了了…”来栖阳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的腿抖得厉害,要不是松枝淳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地上了,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刚才看电影的时候我就想要了…你摸我腰的时候…我的骚屄就湿了…一直想让你把我按在影院座位上干…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松枝淳被她浪得浑身发热,他干脆利落地把她的内裤扒下来扔到一边,抱着她的腿把她举了起来,来栖阳世很配合地缠上他的腰,双腿勾得紧紧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流着水的阴道口,慢慢往里顶。

“唔…疼…松枝慢一点…太大了…撑得好胀…”来栖阳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咬着他的肩膀,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那种酸胀又带着爽意的疼让她忍不住发抖,松枝淳停了下来,吻着她的额头,伸手揉着她的阴蒂小声哄她,“忍一下,乖,很快就不疼了,我慢一点。”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她的阴蒂打圈,等她稍微放松一点,才慢慢往里顶,直到整根鸡巴都没入了她的骚屄里,龟头刚好顶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浑身一麻。

“啊…顶到了…好深…整个肚子都被填满了…”来栖阳世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跟着发烫,硬邦邦的鸡巴烫得她浑身发软,她忍不住收紧了阴道,软肉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松枝淳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着她的耳朵说“小骚货,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嗯?”他没等她适应,就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几乎全部拔出来,再狠狠顶进去,顶得她的身子往上窜,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啊…啊…松枝…好爽…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顶到子宫口了…”来栖阳世的呻吟越来越大,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来晃去,软乎乎的蹭在他的胸口,粉嫩嫩的乳尖蹭得他胸口发痒,松枝淳低头含住她的乳尖,一边吸一边用力顶她,手指掐着她的腰,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指印,“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干你了?嗯?上次你洗完澡不穿衣服在客厅晃,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是…是…我早就想给松枝干了…啊…每次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都站在后面看你的腰…想从后面抱你…让你插我的骚屄…”来栖阳世的话越来越浪,她的指甲掐在松枝淳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子,阴道缩得越来越紧,“我要不行了…松枝…我要高潮了…啊…”

话音刚落,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松枝淳的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才把鸡巴拔出来,抱着她走到客厅的羊绒沙发上,把她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对准还在往外流水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太深了…不行了…松枝…要被你插坏了…”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麻得来栖阳世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浅棕色的头发散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嘴唇被她咬得红肿,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松枝淳抓着她的腿,用力抽插,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她的大腿根都被撞红了,“坏就坏了,反正你这骚屄就是给我操的,对不对?以后除了我谁也不准碰,知道吗?”

“对…我的骚屄只给松枝干…啊…好爽…我还要…”来栖阳世的手抓着沙发垫,指甲都扣进了布料里,她的腰跟着他的动作往上挺,主动迎着他的撞击,松枝淳伸手揉着她的阴蒂,更快地抽插,没一会她又高潮了,软成一滩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缓了十几秒,就撑着沙发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把白嫩嫩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对着松枝淳晃了晃,屁股上还留着刚才他掐的红印,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松枝…从后面干我…我还要…要你插得更深…插到我子宫里去…”

松枝淳看着她骚浪的样子,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还要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软肉,插进去了一小截,来栖阳世猛地尖叫出声,“啊…真的顶到子宫里了…好爽…松枝…用力…快一点…”

松枝淳抓着她的腰,用力撞击她的屁股,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他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小骚货,浪死了,是不是被我干得很爽?以后还要不要我天天操你?”

“是…超爽…松枝的大鸡巴太会操了…啊…我又要来了…以后天天都要松枝干我…早上起来要…吃饭要…洗澡也要…”来栖阳世的声音都哑了,她的头埋在沙发垫里,屁股主动往后顶,迎着他的抽插,松枝淳觉得自己的腰越来越麻,龟头阵阵发紧,快要射了,他哑着嗓子问她,“射在哪里?嗯?射在你屁股上还是脸上?”

“射里面…都射在我的骚屄里面…我要松枝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啊…我要怀松枝的孩子…”来栖阳世的话刚说完,就又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夹得松枝淳再也忍不住,用力顶了几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一股一股的精液浇在她的子宫壁上,惹得她又抖了起来,整个人都软在了沙发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枝淳趴在她的背上,喘着气,吻着她的后颈,两个人的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汗,贴在一起,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软下来一点才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滴在沙发上,湿了更大一片。

来栖阳世缓了好一会才转过身,搂着他的脖子,吻他的嘴唇,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沙哑,“松枝,我爱你。”松枝淳抱着她,拿过一边的羊绒毯子裹住两个人,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我也爱你,阳世。”窗外的路灯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寂静的公寓里,只剩下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腥甜的精液味道,甜得让人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