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逼近的选择与眼下的约会(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330 字
十二月十四号,下午四点,最后一门信息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响彻整个校园。
经过两天的期末考,羽丘高的第二学期正式宣告结束。
拿着厚厚一袋试卷的监考老师们很快走出教室,教学楼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骤然轻盈的肩膀像是当场做了一套按摩,学生们拿上文具、成群结队涌向各自的教室。
“解放了呢——”户松友花走在男生身边,发出柔软的小小呻吟。
“还没到结束的时候。”松枝淳替她挡住走廊上脚步匆匆的人流。
“回到教室还有大扫除呢,等扫除完毕才是真正的解放。”
“还好前两天有好好打扫过……”少女换了只手拿笔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一直不停写试卷,感觉有点累,待会扫除的指挥工作就交给淳君了?”
“没问题。”男生毫不犹豫地应下来。
两人没交流考试情况——对于志愿是东京大学的他们来说,如果连期末考都没把握,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走上四楼,只有两个班级的走廊,人影稀疏了不少,松枝淳很快发现了走在自己前面的娇小身影。
“望月。”他叫了一声。
少女回过头,目光先是看向男生的脸,很快又在户松友花挽着他的手上顿了一下,随后停下脚步。
等到两人靠近,望月遥才继续向前——虽然没有牵手,但她和男生也只有肩并肩的距离。
“望月感觉怎么样?这次考试难吗?”
“别用这种老师一样的语气问我。”大小姐不满地嘟囔一句。
“还行吧,反正我会的都做出来了。”
“那很了不起了。”松枝淳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就算是我这种记性,也只能做到自己会的不犯错而已。”
挽着他的少女笑眯眯不说话,望月遥抿住自己翘起的嘴角。
“也就那样,反正跟松枝肯定比不了。”
她扯了扯男生的衣角,“所以地理那道产业结构的题,松枝是怎么做的?”
“那个产业结构变化图?”松枝淳回忆了下。
“A到E分别是印度、华国、菲律宾、波兰和美国,只要国家和图表对上了,应该就不会答错。”
“那就好。”少女暗自松了口气,这大题有不少分呢。
三人很快走到班级门口,望月遥先一步走进后门,转过头对男生说。
“待会扫除我不想沾水,松枝记得把我和理音安排在一起。”
“好。”松枝淳又答应下来。
教室里人没到齐,少年少女先坐在位置上休息,户松友花捧着罐装的甜咖啡喝了一口,看向身边望着手机的男生。
“淳君也不容易呢,要迁就这迁就那的。”
“……”松枝淳抬起头,“你说的是扫除还是什么?”
少女用狡黠又甜美的微笑回答他。
几分钟后,座位差不多填满,男生走上讲台布置扫除安排——教室里短暂安静了一会,随后被学生的吵嚷和桌椅的移动声填满。
给各有所需的少女们分配好任务,松枝淳身先士卒,和坂室建一人提着一个空水桶走出教室。
“这就放假了啊——”高高壮壮的男生摇着手里的空桶,脚步像是在球场上晃来晃去。
“寒假想找人打球,感觉有点难啊。”
“你就不能不找人打球吗?”松枝淳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地砖。
“冬天不能不打啊,不然手感也会跟着冻僵的……”
就这样听着坂室念叨一路,两人来到卫生间前接水——洗手池边放着一个空桶,应该是隔壁五班的人留下的。
松枝淳看着男生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激烈的水声把桶壁冲得来回摇晃。
“比起打球,你不如先担忧一下考试的情况。”
“这不是考完试了嘛。”
“我说共通。”他说着掏出手机,不知在看些什么。
“共通……”坂室建提起沉甸甸的水桶,接过身后递来的空桶。
“我有在认真准备啦,不过肯定不算多好,到时候还得看体育方面的加——”
男生话没说完,因为一旁的女厕所里有人走了出来——看清少女的脸后,他立刻转头看向身后的同伴。
“是芋川啊。”松枝淳放下手机,“你也是来打水的?”
“……嗯!”芋川夏实的脸红了红。
她快步绕过打水的两人,走向一旁正常高度的水池——淅沥沥的水流淹没在桶声激荡里。
卫生间前的三人陷入统一的沉默,等少女拧紧水龙头时,男生们的水桶也装满了。
“那我们先走了?”
“等一下!”芋川夏实急忙转过身,“我有事找松枝!”
松枝淳还没开口,一旁的坂室建就提起两个水桶,毫不留恋地回头向楼道走去。
“等等。”男生叫住他,“你给我留一个。”
“……”高高大大的体育生转过身,有些滑稽地挤眉弄眼。
他本来想着自己把两个桶全拿走,松枝就可以帮芋川同学一起提水的。
但是松枝淳想得更多——他得留一个桶,好回去向少女们交代。
把自己满当当的水桶放在地上,男生提起一旁孤零零的空桶,再次打开水龙头。
“所以芋川找我有什么事?”
“谢谢松枝!”芋川夏实先凑过来看了眼自己震颤的桶,随后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还是圣诞礼物的事!”她挽了挽垂在肩上的黑发。
“到时候我做好了,怎么给松枝呢?”
“……直接寄给我是最方便的吧?”松枝淳试探着问。
少女立刻鼓起嘴巴瞪他。
“好像确实不太合适。”男生眨了眨眼。
再怎么说,这也是芋川认真制作、饱含心意的礼物,面对面收下是最基本的礼仪。
“那就面交好了,看芋川什么时候有空。”
芋川夏实没有回答,而是先伸手把水龙头调小——明明桶里还有一半是空着的。
“那个,感觉声音有点吵,所以调小一点。”她回过头解释。
“……”松枝淳懒得拆穿她的小心思,“所以芋川什么时候有空?”
“圣诞节当天?”少女期待地眨了眨眼。
男生摇了摇头,“那我可没空。”
芋川夏实并不失落,她早就猜到松枝会这样回答。
“那平安夜呢?”
“平安夜……”松枝淳看向逐渐注满的水桶。
就算平安夜有空,晚上也不是什么“安全”的选择。
“要么二十四号白天吧?就西荻窪附近找个地方好了。”
“也可以。”少女还算满意,“但是我放假就不住西荻窪的工作室了,要回家去找爸爸妈妈。”
“那更好了。”男生松了口气,“到时候约个地方见面,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他很快又警惕地补充了一句——
“我说的是咖啡厅、书店、甜品店这种见面的地方,你可别找宾馆什么的。”
芋川夏实歪了歪脑袋,“为什么送礼物要去宾馆?”
“……没事了。”松枝淳伸手拧紧水龙头。
“芋川需要我帮忙提吗?”
“不用不用!”少女双手提起水桶,“我经常扛相机,还是很有力气的!”
她的动作很快顿了顿,“我是不是该让松枝帮忙提比较好?”
男生笑了笑,不去管她时而正常时而反常的恋爱回路。
“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再见。”
双手提桶的芋川夏实迈着碎步跟上他,“那我和松枝这学期的最后一面就这样结束了?”
“会不会有点草率?在卫生间前见面什么的,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那芋川还想怎样?期末考试后被同班同学堵在校园角落霸凌一番,然后我跳出来英雄救美?”
“这个听上去也太老套了……按现在的电视剧思路,应该是松枝被堵住,然后我来拯救你才对!”
“那芋川应该早两年再来。”
“……啊?”
男生的稳健步伐和少女的小碎步回荡在走廊上,为这个曲折的学期拉下帷幕。
虽说今天是周日,但很明显这个夜晚不属于户松——
和望月一起回家、吃过偶像小姐准备的丰盛晚饭后,松枝淳先去厨房洗了碗,然后钻进浴室里泡起澡。他没有霓虹人那样日日不落的泡澡习惯,平常为了只求效率,都是冲洗了事,今天却鬼使神差地拧开了热水阀,还拆了颗来栖阳世上周硬塞给他的蜜柑味限定泡澡球,橙红色的球身沉进缸底很快咕嘟咕嘟冒起细碎气泡,淡橙色的热水漫上来时,整个浴室都裹进了甜得发暖的柑橘香里。蒸汽很快把磨砂玻璃蒙成白茫茫一片,镜子上凝出的水珠顺着光滑的镜面往下滑,拉出一道道歪扭的水痕,他试了试水温,刚好是42度,是少女每次泡澡都要吵着调的温度,烫得皮肤刚贴上去就泛起淡粉色的印子,等整个人坐进缸里,热水没过胸口,水压压得胸腔微微发沉,连日考试绷得发紧的肩颈终于慢慢松下来,后背靠在浴缸边缘铺的硅胶防滑垫上,软乎乎的触感像陷进了云里。
但这暖意并不能完全抚平男生脑子里缠绕的乱麻,山见郁香那天端着咖啡笑着说出来的话像根细刺,时不时就扎一下他的神经,他闭着眼揉了揉眉心,还是控制不住去想那道两难的选择题,烦躁地啧了一声,伸出垂在浴缸边的左手,去拿置物架上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磨砂手机壳,就听见浴室移门的滑轮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没反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缝,冬夜的冷空气钻进来,激得他裸露在水面外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抬眼就看见来栖阳世探进来半个脑袋,半丸子头松松垮垮的,碎发黏在红扑扑的脸颊上,嘴里还叼着半瓣剥好的橙子,看见他睁着眼看过来,眼睛唰地就亮了,推开门麻利地钻进来,反手就把移门带上,把外面的打歌节目声响和冷空气都隔在了门外。她光着脚踩在米白色的绒毛地垫上,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刚才踩过客厅的凉地板,脚趾头都蜷成了小小的粉团,身上还穿着去年圣诞节他送的那件兔子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滑到胳膊肘,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上面那颗他上周咬出来的草莓印还没消,泛着淡淡的红。
“我就知道你在里面躲清静!”她把嘴里的橙子咽下去,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只橙子,踮着脚走到浴缸边,把橙子放在置物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鼓了鼓腮帮子,“你都泡了快四十分钟了,我还以为你晕在里面正准备捞人呢!吃饭的时候就一直皱着个眉,肯定又在想茉季姐姐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对不对?”
松枝刚要开口让她别闹,就看见少女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睡衣的盘扣,动作快得他都拦不住,第一个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第二个解开就露出了白嫩嫩的胸口,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两粒乳尖因为浴室里冷热交替的温度,已经硬成了淡粉色的小珠子,挺翘地立在饱满软乎的胸脯上,晃得他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你干嘛?”他声音沉了一度,伸手要去拉她的手腕,少女却笑着往后躲了躲,三两下就把睡衣全脱了,随手扔在旁边的脏衣篮里,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一点害臊的意思都没有,还转了个圈,白花花的肉体裹在蒸汽里,腰肢细得刚好能被他一只手圈住,腿根处软乎乎的一小簇浅棕色阴毛,已经湿得打了绺,显然这小丫头在外面就已经动了心思。
“陪你泡澡啊。”来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抬脚踏进浴缸,热水漫过脚踝时烫得她嘶了一声,踮着脚慢慢往下坐,刚好结结实实地坐在他分开的腿上,软乎乎的屁股正压在他半硬的肉棒上,还故意扭了扭腰蹭了两下,那根东西很快就硬得像烙铁一样,顶在她的股沟里烫得她浑身一麻,顺势就往前凑,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软肉贴在他胸口,被热水泡得滑溜溜的,两人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毛孔都像是要融在一起。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他指尖发颤,少女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舌尖还故意轻舔他的耳骨,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淳君都好久没碰我了,是不是真的被茉季姐姐勾走魂了呀?嗯?”
松枝的手自然而然地扣在她的腰上,指尖滑过她细腻得像绸缎一样的皮肤,慢慢往下蹭,滑到股沟边缘时指腹轻轻打了个圈,来栖的身体瞬间就软了,趴在他怀里小声哼了一下,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小骚货整天脑子里都装些乱七八糟的?”
“装的全是你啊。”来栖一点都不害臊,伸手往下探,刚好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指腹蹭过顶端马眼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了满手,她慢悠悠地上下套弄了两下,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眸子里全是勾人的水汽,“想淳君的大肉棒,想被淳君操得下不来床,想被你射得满满的连路都走不动,难道淳君不想我吗?你看它都硬成这样了,明明就馋我身子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从他腿上滑下来一点,伸长胳膊够过置物架上的蜜柑味沐浴露,挤了好大坨在手心,两只手搓了搓就冒出满手绵密的白色泡沫,甜香的味道瞬间更浓了。她先把泡沫抹在他的胸口,软乎乎的小手在他紧实的胸肌上打圈,指尖故意蹭过他的乳头,逗得那粒小东西也硬了起来,然后慢慢往下滑,划过他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在胯骨处绕着圈揉了好几下,才重新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棒,泡沫裹着柱身滑溜溜的,她套弄的速度时快时慢,偶尔还会用指腹用力蹭一下马眼,松枝靠在浴缸边缘闷哼了一声,空出来的手抬起来,捏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地揉弄,时不时还扯一下,来栖的呻吟立刻就溢了出来,软乎乎的像小猫叫,“嗯……淳君轻点……乳尖要被你捏坏了……好痒啊……”
“坏了就坏了,反正你这个小骚货也不在乎。”松枝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来栖的身体猛地抖了抖,套弄肉棒的手都软了半截,他低笑一声,手指往下滑,摸到她的腿根,指尖刚碰到就沾了满手的水,这小丫头的骚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混着浴缸里的热水晕开一小片透明的水渍。他的指尖蹭过肿得立起来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来栖瞬间就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腰都在往下滑,“啊……好舒服……淳君再摸摸我……小骚屄好痒……要你的手指插进来……”
“刚进来就湿成这样?”松枝的指尖顺着阴唇的褶皱慢慢往下滑,沾了满手黏腻的淫水,故意凑到她面前晃了晃,“你这小骚屄是不是天生就是为我长的?碰一下就流这么多水?”
“还不是因为淳君太诱人了嘛……”来栖娇喘着弯下腰,头发掉进浴缸里沾了水也不管,张开粉嫩的小嘴一口就含住了肉棒的顶端,舌尖先绕着马眼舔了好几圈,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舔进嘴里,砸了砸嘴像是在尝什么好吃的,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喉咙里,软乎乎的喉咙内壁紧紧裹着柱身,她还故意收缩了一下喉咙,松枝闷哼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阳世……放松点,别咬到。”
来栖含着肉棒呜呜地应了一声,听话地放松了喉咙,开始上下吞吐,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混着白色的泡沫掉进浴缸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和水流晃动的哗啦声混在一起,听得人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她的头动得越来越快,有时候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一下柱身,激得松枝的腰都麻了,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往她喉咙里撞,每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来栖的眼泪都被顶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却一点都不抗拒,反而吞得更深,喉咙收缩得更紧,松枝插了好几百下,感觉快要射了,才猛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顶端还亮晶晶的沾着她的口水。
来栖咳了好几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颊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她对着松枝笑了笑,就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扶着浴缸的边缘,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圆润的臀瓣还故意晃了晃,湿乎乎的骚屄和粉红色的屁眼全露在他面前,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她娇声娇气地喊:“淳君,帮我洗洗后面好不好?我自己够不到……”
松枝的眼神暗得快要滴出墨来,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先抹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揉得两团软肉都泛了红,才让指尖往下滑,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两根手指一下子就插了进去。温热紧致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蠕动,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他开始慢慢抽插,淫水被插得哗啦哗啦响,顺着手指往下流,来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紧紧抓着浴缸边缘,指节都白了,“啊……好舒服……淳君的手指好粗……插得好深……蹭到G点了……啊……要到了……”
松枝的拇指故意蹭过她的阴蒂,用力按了一下,来栖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喷了出来,溅得他满手都是,身体抖得厉害,软得差点趴在浴缸里。松枝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尖沾了点沐浴露,慢慢按在她的屁眼上轻轻揉弄,那里紧得很,揉了好半天才慢慢放松,他的指尖慢慢插了进去,紧窄的小洞咬着他的手指,来栖的身体猛地一抖,呻吟声都变调了,“啊……不要……那里脏……淳君不要碰那里……”
“乖,放松点。”松枝的声音低哑,贴在她的耳边响,另一只手还在她的骚屄里抽插,指尖故意蹭着她的G点,来栖很快就软了,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屁眼也不再抗拒,他的手指抽插了好几下润滑够了,才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猛地一挺腰,整根都插了进去。“啊——”来栖的尖叫被水流声盖了大半,头往后仰露出纤细的脖子,“好深……顶到子宫口了……淳君的肉棒好大……要被撑坏了……小骚屄要被操烂了……”
松枝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肉棒在湿滑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撞得她的臀瓣都泛起了红色的印子,淫水被插得哗啦哗啦响,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浴缸里的热水漫过缸沿,滴在地垫上发出滴答的声响。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蒸汽把两人的皮肤都熏得发红,汗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来栖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喊得嗓子都哑了,“嗯……啊……好舒服……淳君好厉害……用力操我……小骚屄好喜欢淳君的大肉棒……啊……又顶到子宫口了……要来了……要高潮了……”
松枝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每次都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麻得她浑身都在抖,插了几百下之后,来栖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骚屄的内壁狠狠收缩着,吸吮着他的肉棒,松枝的腰一麻,狠狠顶进去抵在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来栖娇喘着软成了一滩泥,趴在浴缸边缘连动都动不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掉进浴缸里晕开一小片乳白色的印记。
他抱着软乎乎的少女缓了好半天,才把她抱起来走到淋浴下面,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在两人身上,把身上的泡沫和体液都冲掉,水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混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水冲进排水孔里。他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拿着沐浴球帮她洗身上的泡沫,洗到胸前的时候故意捏了捏她的乳尖,来栖娇嗔着拍了他一下,“讨厌……我都没力气了……腿都软了……”
“谁让你主动跑进来发骚的?”松枝咬了咬她的嘴唇笑,“现在知道累了?刚才扭屁股要我操的时候怎么不说累?”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皱着眉不开心嘛……”来栖趴在他怀里,声音软乎乎的,指尖在他胸口画圈,“我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嘛,那些烦人的事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不管你选什么,我都跟着你呀。”
松枝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快速帮她冲干净身体,拿过旁边的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推到门口,“你先出去吃橙子,我冲一下就出来,待会陪你看打歌节目。”
来栖踮着脚亲了他一口,才拉开移门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浴室门关上之后,松枝才靠在洗手台上缓了好半天,心跳才慢慢平稳下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抬眼看向置物架,上面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赫然是山见茉季几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内容正是询问他考试和放假的事。
而松枝淳现在还没有回复。
和郁香小姐见面,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
有着期末考试的缓冲,男生并没有在女人抛给他的选择题上花太过心思。
——可是考试一结束,看到学姐发来的消息,那天放学后的谈话又迅速在他脑海里浮现。
“松枝君,茉季真的想一个人度过新年吗?”
“……”
门外传来隐隐的喧嚣,偶像小姐在客厅看着自己的打歌节目,静谧的浴室里,滴落的水珠滴答作响。
松枝淳用湿漉漉的手指按着屏幕回复,他打错了几个字,删了又改,才把消息发送出去。
——当然是和往常一样的消息。
男生放下手机,沉入水面,仰起头看着雾蒙蒙的天花板。
“所以说,大人还真是狡猾啊……”他轻声叹息。
或许郁香小姐确实是支持学姐的——一番思考下来,松枝淳得出这样的结论。
因为她把选择题抛给了自己。
现在的他面临说与不说两种选项:
虽然男生一向支持山见茉季逃离家族,但如果不说,那就是替少女做决定。
松枝淳是思虑审慎的性格,他当然能意识到这个决定所代表的重量。
无论是近在眼前的孤独新年,还是未来被家族抛弃的人生,既然你替她做了决定,那就要承担起替她选择这条路的责任——
姑且不说接受少女的爱意,但最起码也要去抚慰她一个人的孤独、帮着她面对完全变样的人生道路。
而他如果选择说,那也是一样的。
不添油加醋地转告给学姐,那就是顺了山见家的意思——由男生来说这些话,山见茉季肯定更愿意听,更有可能做出回家的选择。
而如果他对郁香小姐的话加以修改,或者转告后劝学姐坚定自我,那跟“不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山见郁香真正抛给他的问题,就是选不选择山见茉季。
不说,就是把学姐推向自己,说了,那就是把学姐推向家族——只要做了选择,他就再难像之前那样占据中立的余地。
甚至说只要开始思考,男生就不得不去正视山见茉季这段时间的言行——那些刻意被掩埋的触动,自然就会在心里加重。
松枝淳从浴缸里站起身,擦干身体表面舔舐过的水珠。
这才是大人的“歹毒”。
虽然他还有时间思考,但距离新年也就两周多的时间了——到时候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那也是做了选择。
“……”
穿好衣服的男生拉开浴室移门,老旧的滑轨发出并不润滑的声响,再度搅乱他沉淀过后的脑海。
松枝淳插上吹风机,潦草地吹起头发——呜呜的恼人声响还没结束,偶像小姐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就靠了过来。
“松枝——冰箱里有我今天刚买的橙子,你记得吃哦!”
来栖阳世扒着墙边探出脑袋,男生对着镜子点了点头。
“好。”
吹风机继续呜呜响了一会,很快又停下来,松枝淳看向依然扒在墙上盯着自己的少女。
“怎么了?”
“……”来栖阳世走进洗手间看着他。
“松枝皱着眉头在想什么呢?”
“吃晚饭时不是还挺开心的吗?”
男生笑了笑,舒展下意识皱起的眉头。
“在思考未来的人生?”
“一个人泡澡时总是会冒出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来栖应该也经历过吧?”
“我不管!”
偶像小姐扑过来,刚剥过橙子的香喷喷双手“啪”的一声夹住他的脸颊。
“我才不管松枝在纠结什么未来呢!”
“你眼下赶紧要思考的事,是明天和我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