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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1 节

第七百九十五章 十二月的松枝淳,肩上的担子有些重(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225 字

第二天一早,松枝淳定好的闹铃响起时,他紧闭的卧室门跟着被打开了。

“……”躺在床上的男生从睡意中清醒过来,从被窝里仰起头。

来栖阳世一手握着门把,身上是毛茸茸的灰色珊瑚绒睡袍。

站在门边的少女和他对视了一会,随后灿烂一笑,头上睡衣帽子的三角耳跟着晃了晃。

“松枝!油管上的《Happy End》MV已经超过三十万播放了!”

“……恭喜。”

松枝淳的声音带着一大早被自家宠物叫醒的无力感,他伸手关掉一旁的手机闹钟。

“来栖今天起这么早?”

偶像小姐嘿嘿笑起来,“早上起来上厕所,然后一想到新歌发布就睡不着了~”

她放下睡衣帽子,露出蓬松又有些凌乱的粉色头发。

“松枝现在起床吗?我给你做早餐吃!”

松枝淳爬出被窝,感受属于十二月早晨的全新冷气。

“……这就起。”

洗漱完毕、穿好校服走进客厅,厨房没关的门内传来煎锅的滋滋声响和油脂香气,男生打着哈欠在餐桌边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热牛奶,看向灶台前的少女。

来栖阳世还穿着她的毛茸茸睡袍,背后帽子上的两只耳朵随着她摇摆身体的动作一晃一晃——偶像小姐声称她的袍子是帅气的灰狼,不过在男生看来更像是哈士奇或者萨摩耶。

“出锅啦——”少女哼着不知名的旋律,端着两个盘子愉快地走出厨房。

那是一首轻快的调子,伴随着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声响,充满了生活气息,却又在松枝淳听来带着某种原始的撩拨。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将那件灰色的珊瑚绒睡袍照得蓬松而柔软,仿佛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兽类,正带着捕获的猎物——或者是将自己作为猎物——向捕食者走来。

“当当当,超豪华开放式三明治!”

来栖阳世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清晨特有的鼻音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慵懒。她走到餐桌旁,并没有直接将盘子放下,而是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这清晨片刻的对视。

紧接着,她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在松枝淳的眼中被无限拉长。随着重心的改变,那件本就宽松的灰色睡袍像是失去了依凭的幕布,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无声地滑落。原本就被睡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此刻更是彻底向两边敞开,仿佛两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松枝淳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坠落,像是一块被磁铁死死吸住的铁屑。在那宽松领口的阴影下,一件极细的吊带背心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遮羞,却反而在这种欲盖弥彰中催生了更猛烈的色情。那白色的布料紧紧绷在两团饱满软嫩的肉球上,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深壑。那不仅仅是沟壑,那是能将男人的理智和灵魂一同吞噬的深渊。

因为弯腰的动作,地心引力忠实地履行了职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背心下晃荡着,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那一抹惊鸿一瞥的雪白乳肉,在晨光中泛着细腻如瓷的光泽,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袍的毛绒内衬时不时蹭过那娇嫩的肌肤,这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比,让松枝淳感到喉咙一阵发干。

更致命的是,随着弯腰幅度的加深,那吊带背心的边缘似乎也承受不住这满溢的春光,向一侧滑落了几分。那粉嫩欲滴的半边乳晕,连同顶端那粒正因清晨冷空气刺激而微微硬挺起来的樱桃,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一瞬间,松枝淳甚至能想象出指尖触碰到那里的触感——该是怎样的软糯,又是怎样的烫手?

“松枝?怎么不吃呀?”

少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狡黠。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是多么的淫靡,又或者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正毫无防备地将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送到了男人的眼皮底下。

煎得焦香的面包片上是半熟煎蛋、培根碎和蘑菇片,黑胡椒、熟芝麻和香葱碎,加上偶像小姐特制的蜂蜜辣酱……这些食物原本应该激发的是单纯的食欲,但在此刻,它们却成了这具肉体的陪衬。那流淌的蛋黄液,那红润的培根,在松枝淳眼中幻化成了某种更为粘稠、更为腥甜的体液。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联想:如果现在不是吃三明治,而是直接将脸埋进那道深沟里,是不是也能品尝到带着蜂蜜甜味的奶香?

松枝淳眨了眨眼——他的食欲被成功勾起了,但这食欲早已不再仅仅指向盘子里的食物。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原本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猛地抬头挺立,将校服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种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让他不得不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以此来掩饰身体的诚实反应。

“看起来很好吃。”松枝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端起牛奶灌了一大口,试图冲淡喉咙里的燥热。

来栖阳世终于直起腰,似乎对刚才那场无声的视觉侵略感到满意。她并没有急着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而是绕过桌子,来到了松枝淳的身侧。

“我也要吃~”

少女没有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的边缘,就在松枝淳的手肘旁。这一坐,那件宽大的睡袍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两截光洁修长的大腿。那双腿并没有并拢,而是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呈现出一个极其危险的M字型开口。

珊瑚绒的睡袍下摆刚好遮住了大腿根部,但那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反而比直接裸露更让人抓狂。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清香、煎培根的油脂香,以及少女特有的、带着一点点甜腥味的体香。这股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罩住,让他无处可逃。

来栖阳世拿起自己那份三明治,并没有急着送进嘴里,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嘴唇边缘缓缓舔了一圈。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意味。舌尖卷起一点唇上并不存在的酱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一直透过刘海的缝隙,偷瞄着身边男人的反应。

“啊呜。”

她终于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三明治的边缘。随着咀嚼的动作,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但这可爱的景象在松枝淳看来,却充满了色情的暗示。他看着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如何包裹住面包,看着那灵活的舌头如何在口腔内翻搅,看着那细白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喉头处那一小块皮肤被拉扯得紧致而诱人。

大口咬下超豪华三明治,男生一边咀嚼一边看着坐在对面的室友——来栖吃得没他那么专心,兴致勃勃地在手机上划来划去。

等等,她什么时候坐回对面的?

松枝淳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断片。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亲密感仿佛是一场幻觉,现在的来栖阳世已经端正地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手机,一脸兴奋地刷着评论区的留言。只有那件睡袍领口依然有些凌乱,那条吊带带子依旧歪斜地挂在圆润的香肩上,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妄。

但这并不意味着危险解除。

就在松枝淳低头准备对付自己盘子里剩下的食物时,桌底下的异动让他猛地僵住了身体。

一只脚,准确地说,是一只穿着毛茸茸地板袜的小脚,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那袜子是棉质的,柔软而温暖,带着微微的压力,轻轻贴上了他的小腿内侧。

松枝淳握着叉子的手一紧,金属叉齿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轻响。他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对面的少女。

来栖阳世依然低着头看手机,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仿佛桌底下的那只脚拥有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受主人的控制。但松枝淳分明看到,她的嘴角正以一种不易察觉的幅度微微上扬,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得意。

那只脚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他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滑行。袜子表面的绒毛摩擦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但在松枝淳听来,这声音简直震耳欲聋。每向上滑动一寸,那只脚就更接近他的要害一寸,那种即将被触碰的恐惧和期待,像电流一样窜遍了他的全身。

终于,那只脚停在了他的膝盖处,脚尖轻轻一勾,像是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力向外一顶。

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迫使松枝淳不得不张开双腿。而在他张开双腿的瞬间,那个原本就被顶得老高的帐篷,彻底失去了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少女的视线下——如果她现在低头看的话。

“松枝,你看这条评论!”

来栖阳世突然抬起头,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与此同时,桌底下的那只脚再次发力,脚掌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根部,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准确地找到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并恶意地在其龟头所在的位置踩踏了一下。

“唔……”

松枝淳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那种隔着布料被脚趾挤压的触感太强烈了,既痛且爽,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趾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少女脚弓的弧度正紧紧贴合着他的柱身。

“怎么了?不好吃吗?”来栖阳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桌底下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她的脚掌开始前后搓动,像是在给那根巨兽进行一场隔着布料的 hand job。粗糙的袜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烧得松枝淳理智全无。

“没……很好吃。”松枝淳咬着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试图用腿夹住那只作乱的脚,但少女似乎早有预料,灵活地抽离,然后再次从另一个角度进攻,脚尖顺着裤缝钻入,轻轻挑逗着他的蛋蛋。

“那就好呀~”少女笑得更开心了,她放下手机,双手托着下巴,身体前倾,那件睡袍再次垂落,那道深邃的乳沟再次占据了松枝淳的全部视野。

这一次,她凑得更近了。近到松枝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牛奶的甜味。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的自己。

“松枝的鸡鸡……好像很有精神呢。”

少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直接钩进了松枝淳的心里。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离开了脸颊,顺着桌面探了过来,指尖轻轻搭在松枝淳的手背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入他的指缝。

十指交扣。

这原本是一个浪漫的动作,但在此时此刻,在桌下那只脚疯狂套弄、在面前那对乳房肆意晃动的背景下,这更像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枷锁。她的拇指极其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剧烈,泄露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我也很有精神哦……”来栖阳世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扫过松枝淳的裤裆,然后又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下面……流了很多水呢……”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松枝淳的脑海里轰然炸响。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件睡袍下的景象——那条纯棉的内裤,此刻恐怕已经被蜜汁浸透了吧?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此刻恐怕正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淫花,正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吧?

桌下的脚突然停止了动作,那只脚猛地收回,紧接着,来栖阳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松枝!”

她绕过桌子,直接扑进了松枝淳的怀里。

这一下撞击毫无防备,松枝淳连人带椅子向后仰去,差点翻倒。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变形、溢出,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我要吃松枝的三明治……”

来栖阳世在他耳边吹着气,湿热的舌尖毫不客气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着校服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好大……好硬……”

她轻声呢喃着,手指熟练地拉开拉链,释放出了那根压抑已久的野兽。肉棒弹跳而出的一瞬间,带起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来栖阳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她像是看到了最心爱的玩具,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的小嘴,就要将那根沾染着腥膻味和欲望的肉棒吞入腹中。

就在这一秒,理智终于回笼的松枝淳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来栖……要去学校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如果现在让她继续下去,别说去学校,恐怕连今天的早读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蹲在地上的少女愣了一下,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颗龟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和委屈。她吸溜了一下口水,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啵”声,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坏蛋松枝……”她嘟囔着,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睡袍,却故意没有把那滑落的吊带带子拉回去,“那……晚上要补给我哦?”

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根还在空气中微微抽动的肉棒,然后坏笑着转身跑回了客厅。

“我去换衣服啦!”

看着少女欢快离去的背影,松枝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看着桌上那盘还没吃完的三明治,又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裆,只觉得一阵虚脱。

这哪里是早餐,这简直是一场酷刑,一场名为“挑逗”的甜蜜酷刑。

“反响怎么样?”

来栖阳世张开双臂,手里三明治的一滴酱汁落到桌面上。

“超——热烈的!”

“油管的MV已经上热门了,LINE MUISIC和其他音乐平台底下也多了很多评论——而且这次一点差评都没看到,快要把我夸上天了!”

少女昂首挺胸,咬下一口三明治,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

“别把睡袍弄脏了。”松枝淳提醒了一句。

“这才只是周一早上,大家都忙着上班——等到午休时间和下班后才是流量高峰吧。”

“嗯!”来栖阳世放下手机,一手托脸、一手托着三明治,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生。

“这首歌一定会火,但是现在我反而希望它火得慢一点呢。”

吃着早餐的松枝淳挑了挑眉。

他已经知道来栖会说什么了。

偶像小姐舔了舔唇角的酱汁,“这样如果它真的能火遍大街小巷,起码也能晚一点嘛~”

“你可不许消极怠工。”男生吃掉最后一口三明治,“赶紧该宣传宣传、该演出演出,我还等着你和我说喜欢呢。”

“……”少女笑得两眼弯弯,抢过他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

“那我要是一直不说,松枝是不是就要一辈子缠着我了?”

“是啊,一边和其他人恩恩爱爱,一边缠着你等你认输。”

来栖阳世一下子竖起眉毛——她才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呢!

“我先去学校了。”松枝淳起身擦了擦嘴,“来栖今天是在家休息还是去公司?”

“去公司!”少女看着他穿上校服外套,拿起一旁的制服包。

“今天没什么安排,不过我要去公司听橘姐夸我,做一下上节目打歌的准备~”

“……”男生抿住翘起的唇角看她,像是在看一只叼着飞盘回来摇尾巴邀功的狗狗。

“那我出门了——”

“等一下。”偶像小姐叫住他,“松枝晚上有空吧?”

站在玄关的男生回过头,“怎么了?”

“我们晚上去涉谷呀。”来栖阳世站起身,两只手转动着扮演落下的雪花。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今天有配合新歌的线下宣传,涉谷会下雪哦!”

“晚上啊……”男生抬头想了想,“应该没问题吧,我问下望月有没有安排。”

“干嘛还要问她!”少女鼓起脸颊。

“因为望月是恋人嘛。”松枝淳故意盯着偶像小姐说,“晚上抛下她的话肯定要说一声。”

来栖阳世戴上狼耳睡衣帽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行你就把望月遥也叫上!”

反正是涉谷的商业街区,又不是什么二人世界的场合,多一个望月遥也无所谓了!

“再说吧,那就晚上见。”

“路上小心——”少女噘着嘴唇,拉长音调目送男生出门。

她改主意了,《Happy End》还是快点爆火比较好!

几分钟后,抵达学校的松枝淳停好自行车、走向近在眼前的教学楼时,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昨晚和来栖看过新歌MV,从耳鬓厮磨的诱惑里挣脱出来,一起下楼吃了关东煮后,又陪着她视奸一番评论区——等男生一个人爬上床睡觉时,已经过了一点钟。

对于作息一向健康的松枝淳来说,除非是和少女们“同床共枕”,不然他基本没有睡得这么晚过。

穿过冷飕飕的楼道走进教室,室内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时,男生如往常一样,见到户松友花甜蜜的笑颜。

“淳君早上好~”

“早。”落座的松枝淳放好书包,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户松。

“有时候还挺感谢友花的。”

“嗯?”户松友花歪了歪脑袋,“什么意思?”

“无论是哪一天到学校,看见你这么精致漂亮的笑脸,再差的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免费看了三年的我是不是该给你付点钱?”

“……”少女蜂蜜色的瞳孔颤了颤,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加真切。

“我也是想着能见到淳君,才能收拾好上学的心情呢,或许是我要给你付钱才对~”

“这么说的话,淳君今天心情不好咯?”她敏锐地问。

“那倒没有,只是昨天睡得有点晚。”松枝淳抽出课本的时候,其他学生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们听了没有?!”领头的女生咋咋呼呼地说。

“阳世酱的新歌,我在来的路上听了,差点坐过站!”

“不用你说啦~”后面的女生推着她向前,“昨天十二点一过我就听了,超级好听的~”

“——就是有点费眼泪,我想起之前失恋的事,在被窝里哭得可伤心了~”

“明里不是没谈过恋爱嘛?”

“所以我才会失恋啊!”

教室里一下子热闹了不少,户松友花收回看向女生们的目光。

“所以是因为阳世桑?”

“嗯。”松枝淳打开路上买的咖啡,给自己灌了一口,“陪她一起看了新歌发布。”

“《Happy End》啊……”少女的语气稍稍变了变。

“我早上也抽时间听了听呢,确实是很能打动人的一首歌。”

“而且能感受一点淳君的恶趣味——”她的眸子带着一点狡黠,映出身边男生的影子。

“明明是这样一首让人伤心的歌,却叫什么‘happy end’……”

“这个名字是淳君自己取的吗?总给我一种类似芋川同学的《白线流》那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松枝淳问了问——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和芋川有什么类似的地方。

户松友花微笑着,故作忧伤地揉了揉眼。

“那种故意把美好毁灭给你看的感觉~”

“……抱歉。”松枝淳看着她装作擦泪的可爱模样。

“这首歌本来就是抱着让你们心软的想法写出来的,确实有赚取眼泪的嫌疑。”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它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知道~”少女并不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淳君就是故意写这种狠狠戳进我心里的歌!”

“没关系。”男生张开自己的怀抱,“我会为友花所有的伤心负责的。”

两人身边的后门被冷不丁地推开,望月遥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瞟了眼张开双手的某人。

“什么负责?”

“淳君说要对我负责呢。”户松友花笑眯眯地回答,看着少女走向窗边的位置。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表情冷淡的大小姐以优雅的姿态坐下。

“松枝。”

“怎么了?”松枝淳收起手臂转过身。

望月遥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撩住头发,俯低身子凑过来,溪涧般清冽的眼眸落在男生脸上,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少女勉强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来松枝昨晚挺老实的。”

松枝淳眨了眨眼看向另一边,户松友花脸上同样是并不意外的表情。

“……这也能看出来吗?”

户松友花含蓄笑了笑,“如果淳君吃掉了……,现在肯定是特别神清气爽的感觉。”

望月遥淡淡地插了一句,“毕竟松枝是体力怪兽,根本不会觉得累。”

“我又不是什么机器……”男生抬起头看着班主任走进教室,揭下月度日程表换了一张。

“十二月来了哦!”小凑笙子转过身,面对学生们说。

“今年放假的时间会早一点,因此期末考试也会提前,大家还没到松懈的时候哦?”

“是——”讲台下传来整齐的回应声。

“所以第一堂英语课的小测,大家也要好好准备哦?”

这次的回应立刻散乱起来,夹杂着明显的哀嚎,松枝淳喝了口咖啡,偷偷拿出课桌里振动的手机。

“我去事务所了!”

来栖阳世发来一张自己站在玄关门口的自拍,和一个Q版来栖做着胜利手势的表情。

男生先看了眼窗外一片淡薄的白色晴空,才回复偶像小姐的消息。

“又要降温了,来栖记得多穿点。”

“安心啦,我今天穿了棉服呢~”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两边的座位。

坐在窗边的望月遥已经一手支着脑袋,随时准备打盹的模样——少女昨天睡晚了,绝对不是准时收听某人新歌的原因。

坐在另一边的户松友花倒是在准备英语小测——不过注意到男生投来的目光,少女很快转过头,扁着嘴巴做出一副哭哭的姿态,似乎是在要他负责。

十二月的早晨似乎有些混乱……松枝淳这么想着,又干了一口咖啡。

幸好他的肩膀也不算瘦弱,要挑起这些,并不是什么难题。

——直到午休时间,男生走出教师办公室,在走廊上遇见模样有些踌躇的少女。

芋川夏实没有带着形影不离的相机,是极为少见的本体形态。因此松枝淳并没有提前打招呼,而是选择了悄悄走近,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芋川这是在干什么?”

盘踞在楼道拐角的少女停下慢吞吞的脚步,她抬起头,眼里涌现出惊喜的光亮。

“松枝!”

“中午好。”松枝淳看了看她周围,没找到架设的相机。

“冬天的走廊可不是适合午休的地方,芋川是要去办公室吗?”

芋川夏实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我不知道。”

“不知道?”男生微微皱起眉。

他很快从少女的眉眼里找到无所适从的迷茫感——对于总是有事要做,总是怀着兴趣的芋川夏实来说,这可是极为少见的状态。

“芋川碰到什么事了吗?”

“嗯……”芋川夏实纠结了一下——她不是在纠结该不该说,而是在纠结怎样说清楚。

“那个,我好像跟班上的同学有点矛盾,妈妈说遇到这种情况就去找班主任——”

“但我又不知道,事情有没有到‘矛盾’的那种程度……”

少女说着又低头看着胸口,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是霸凌吗?”松枝淳原本放松的眼神立刻变了。

“没有没有——”芋川夏实立刻摆起手,“不会那么过分的!”

“芋川觉得没有可不算数。”男生毫不犹豫地拉住她的手臂,转身向来时的楼道走去。

“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把事情和我说清楚。”

“哦……”少女乖乖跟上他的脚步。

走廊上迈入冬日的阳光如同冰面,被两人的身影撕裂开来。

事情总是这样——男人肩膀上承担的东西,永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