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80 节

第七百六十四章 貌合神离的距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467 字

十一月十号,周一,三年六班上午有体育课。

不过户松友花和望月遥却没有和女生们一起打网球——两人都坐在场地边的长椅上,看着绿色的小球在球网上空飞来飞去。

然而不同寻常的是,姿容出众的两位少女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彼此离得远远的,而是坐在两张长椅相连的尽头,保持着“虽然礼貌,却也能亲昵说话”的距离。

望月遥两手撑在身边的椅面上,看着球场上的辣妹挥出一记扣杀,向她摆了个帅气的pose。

“所以,望月同学怎么请假了?”

少女脸上的隐约笑意顿了顿,她扭过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同伴。

已近深秋,大家都换上了体育服的长裤和外套,户松友花也不例外——少女今天扎了个丸子头,她把外套衣领竖起抵挡寒意,显出乖巧柔弱的美丽。

“我生理期来了。”望月遥回过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的眼珠瞥向一旁,“你呢?上周不是刚来过生理期吗?”

“……”户松友花的微笑有些古怪,她坐在椅子上夹了夹双腿。

“我只是普通的身体不太舒服而已~”

长椅上的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只剩下椅子另一头窃窃私语的叽喳女声,还有场地上网球的啪啪击地声。

少女们对视一眼,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掠过同一个想法——

她肯定和淳君/松枝狠狠地做了。

“松枝给你喂了多少?”望月遥率先开口。

“别以为只有你会用嘴,他前天在我嘴里的次数比内射更多。”

少女没有说的是,正是因为自己不堪重负,又不想让男生储存弹药,才只能努力用小嘴帮他解决。

户松友花笑着抿起唇,她的表情落落大方,完全看不出是在聊如此私密的话题。

“反正我吃不完~”

“淳君倒是拉开我的泳衣领口灌了很多——他好像很中意那件泳衣呢~”

望月遥攥了攥小手,又把脸别了回去。

除了打击户松友花之外,少女这么问是因为她本身就有些好奇——

松枝真的能应付得了两个人吗?

“……两个人都消化不完?”

现在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却有点不甘心。

这不就像是在说,那家伙天生就该当渣男一样吗!

“淳君在这方面确实很有自信呢。”户松友花的眼神也有点无奈。

两人又沉默了会,似乎是对男生的欲望感到束手无策。

“松枝!别在场边看着了,上来扣一个!”

网球场外恰好传来一阵高声喧哗。听到熟悉的名字,少女们动作一致地转头望去——

篮球场上的男生们似乎刚结束一场比赛,身材高大的坂室建站在中央,手里拿着篮球向场边挥舞。

松枝淳慢悠悠走上场,“都说我今天有点累了……”

“哪里累了?”坂室建看着他接过自己手里的篮球,“你刚刚热身时跑的比我还快!”

“我这是养精蓄锐,懂不懂啊……”

男生的话没有传到网球场,远处的长椅更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松枝淳随意地运着球走向篮筐下,最后两步才迈开长腿,沉腰蓄力。

网球场边的少女们保持着扭头的姿势,看着她们的同一个心上人高高跃起,舒展手臂把球灌进篮筐里。

势大力沉的“咣”一声响起,少女们的身体跟着颤了颤,看着松枝淳单手挂在篮筐上晃了晃,随后才轻巧地落地。

男生充满力量感的动作,让她们又沉默了一会。

望月遥眨了眨眼。

少女想起前天晚上,自己像小马驹一样趴在床上——

松枝淳一手攥着她的高马尾当作缰绳,边肆意冲撞着、边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娇臀拍打得啪啪作响……

户松友花也眨了眨眼。

少女想起昨天下午,淳君不管不顾地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双腿被压在半空中、楚楚可怜地摇晃着,男生两手轻掐着她的脖子,一下下像机器般暴力地打桩……

两人收回目光,一个坐在椅子上轻轻扭了扭身体,一个则伸手抚摸起线条优美的脖颈、默默吞咽了一下。

“这家伙明明操劳了两天,怎么还像头牛一样……”

望月遥侧过脸,向身边人抱怨了一句,户松友花微微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认同。

网球场上的啪啪击球声还在接连不断响起,少女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拉近了一点。

午休时间,松枝淳像往常一样在天台吃过便当,和户松友花一起走进楼梯间。

“话说,友花体育课的时候是不是在和望月聊天来着。”

“……”挽着他手臂的少女笑了笑,“淳君看到了?”

男生点了点头,“你们在聊什么?”

户松友花微微仰起脸,“我在给望月传授吹奏的经验呢,淳君相信吗?”

松枝淳的视线从眼前的楼梯移开,落在调戏自己的少女脸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少女的轻笑声回荡在楼梯间里,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快意。

其实她根本没有跟望月遥聊太多——借着挑衅的话语互相刺探完情报后,两人迅速离开长椅,寻找各自的同伴去了。

毕竟话不投机半句多,或许淳君以后真的能让她们和睦相处,但肯定不是现在。

至少要等到大学毕业之后才有可能吧?户松友花在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到时候更有可能出现的,应该是分崩离析的景象。

她自己的想法不提,望月的大小姐性格迟早还会发作,更何况淳君还打算向来栖阳世出手……

少女相信,届时的自己肯定会是最有耐心、最有胜算的那一个。

“友花?”

身边传来男生的轻声呼唤,户松友花回过神,露出若无其事的温和微笑。

“嗯哼?”

“我打算这周末向文学馆那边申请离职,先提前跟你说一声。”

少女意外地眨了眨眼,收敛起脑海里的心机和念想。

“怎么打算离职了?”她迅速想到一种可能。

“不会是望月遥要求的吧?”

虽然文化祭时,她们在天台暂时达成了协议,不过如果望月遥怂恿淳君辞职,那他回家的时间多了,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不就少了吗!

“望月?”男生摇了摇头,先一步踏进四楼走廊。

“我是想着时间不多了——”

“一月中旬就要共通考试,如果这周结束就能顺利离职的话,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时间。”

“该进入冲刺状态,全力备考了。”

“原来是这样~”户松友花松了口气,理解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和淳君一起申请离职好了——你不在的话,我一个人在文学馆工作也没什么意义。”

松枝淳笑了笑,“到时候还得多和你一起学习呢。”

两人走向教室,进门之前,气质清冷的少女正好从后门走出,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回来了?”望月遥停下脚步,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两人。

虽然已经商量好了,但是看着他们正大光明一起吃完午饭回来,少女心里还是会感到不快。

“我正打算去找松枝呢。”她向男生走近一步。

“小凑老师刚来了趟教室,让你回来了去办公室找她。”

“我知道了。”松枝淳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户松友花跟在他身后。

“等一下。”望月遥拽住了她的手臂。

“老师可没叫你。”

户松友花转头看了一眼,又回过身——男生已经在远处向她招手了。

“友花先休息吧,我待会就回来。”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后门的清冷少女。

“你老是盯着我干什么?”她的语气有些无奈。

“谁让你在学校里一直跟着他?”望月遥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之前我们怎么说好的?”户松友花柔声质问。

望月遥其实没有想太多,只是上午的体育课刚和户松友花交锋过,中午又看着她和松枝你侬我侬地回来,让少女有种自己输了一筹的感觉。

“……反正小凑老师又没叫你过去!”

户松友花叹了口气,甩开握着自己的小手走进教室。

“你与其在学校里找我麻烦,不如想想怎么防止阳世桑爬上淳君的床。”

冷着小脸的少女不为所动,跟在她身后关上大门。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松枝淳首先感觉到一股隐隐的冷意。

教师办公室的暖气是和学生教室同步的,不过和教室一般大的空间里此刻只有寥寥两三个老师在座,因此冷意也变得明显。

男生找到自家班主任的座位,穿着西装的小凑笙子刚从座位上起身,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文件夹。

女教师转过身,“松枝来啦!”

她脸上是得救一般的表情,一只手指向身后办公桌上的一沓沓纸张。

“这些都是这周家长会相关的资料和通知,早上办公室的打印机坏了,快到中午才修好……”

“我现在要先去参加年级会议,没空整理这些文件,松枝能帮帮忙吗?”

“没问题。”松枝淳走到她身边,当仁不让地坐在办公椅上。

“只要归类清点好数量就行了?”

“嗯!”小凑老师抱着文件夹,提了提鞋跟,“我先去开会了。”

“松枝一个人要是忙不过来的话,可以把友花也叫上——我之后请你们吃点心!”

女人说着走出办公室关上大门,低跟鞋的清脆脚步声匆匆拉远,房间里又陷入一片安静。

男生坐在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叠纸张翻了翻——这是本学期几次模拟考的总结量表,需要按学号分开。

“工作量确实不小啊……”

松枝淳伸了个懒腰,他不打算打扰户松休息。

先从离他最近的文件开始整理吧。

几分钟后,办公室里仅剩的两位教师也一起出门开会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松枝淳一个人。

午间的静谧空间有些难得,男生专注地整理文件,享受着耳边纸张翻页声和鼠标嗒嗒的白噪音。

……等等,鼠标?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原来办公室的角落里还有人在,男生眨了眨眼。

斜对面最远的办公桌后坐着个身穿制服的女生——虽然被桌上的电脑挡住了脸,松枝却觉得那抵着桌面的饱满轮廓有些眼熟。

“……芋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啊?”少女斜过身子,从电脑后探出脑袋。

“啊!”芋川夏实的声音立刻多了份明显的惊喜,她站起身。

“松枝怎么也在办公室?!”

“……我已经来了好一会了。”松枝淳有些无语,“你没发现吗?”

“没有诶,我在忙着修图。”少女诚实地摇了摇头,耿直的模样有些可爱。

她这才注意到变得空荡的办公室,“怎么房间里都没人了?”

“老师们都开会去了。”男生继续整理起文件,“你在修什么图?”

“之前文化祭开幕式的图呀,是校长委托我拍的。”

“因为我现在在学校里比较空嘛,就找班主任借了电脑来修图——拖到回家再做的话,总感觉很浪费时间。”

“那确实。”松枝淳点了点头。

“不过你这不是在跟新闻部抢活干吗?”

“……诶?”站着的少女愣了愣,“好像是诶。”

“那也没关系啦。”男生又转过头来安慰她。

“毕竟你现在算是专业人士了,这种大场面,校领导想要你出马也很正常。”

“对吧!”芋川夏实骄傲地挺起胸脯。

她坐回位置上,伸长脖子望了望。

“所以松枝是来干嘛的?”

“整理文件。”松枝淳把面前的纸堆拍得啪啪响。

“又要开家长会了。”

“这样啊……”少女又歪过脑袋,在电脑后遮遮掩掩地望着他。

“松枝,我看到你在体育课上扣篮了。”

“画面超帅气的!可惜我没带相机,不能拍下来……”

“是吗?”男生把整理好的一沓文件放在稍远的一旁,“谢谢夸奖。”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也没有鼠标的嗒嗒声响起,松枝淳抬头看了眼。

芋川依然坐在电脑后,她的身体没有贴上桌沿,而是向后靠着办公椅,不知在干什么。

“……松枝?”

“怎么了?”他这次没有抬头。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起,芋川夏实离开了座位,走到男生身边。

“我想起我们还在新闻部的时候了……”

少女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自己喜欢的男生——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有些忧郁。

“明明我们那时候关系还没那么好,都能在午休时的部室里一起开开心心地聊天……”

“为什么现在关系好了,我却感觉……”

“我们之间的距离,反而变远了呢?”

松枝淳停下动作,顿在了位置上。

他抬眼看向站在身侧的少女,午后的阳光从办公室半拉的百叶窗缝隙里斜斜漏进来,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投下细细的明暗条纹,眼眶泛着浅粉的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将落未落的湿意,像沾了晨露的蝴蝶翅膀。她身上的水手服领口的水色蝴蝶结歪了一点,百褶裙下的奶白色膝上棉袜拉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指尖攥着裙摆边角捏得皱巴巴的,咬着下唇的样子活像只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垂耳兔,软得让人想揉进怀里欺负。

松枝淳心里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轻轻勾住她垂在身侧的细软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没反应过来的少女拉得跌进了自己怀里。芋川夏实吓得嗓子眼里已经溢出了半声惊呼,下意识要抬手推他,松枝淳空着的另一只手立刻捂上了她的嘴唇,掌心贴着她软嘟嘟的唇瓣,能闻到她唇上桃子味润唇膏的甜香,还有她急促的湿热呼吸一下下喷在他掌心里,烫得他指尖都有点发麻。

“嘘,别出声,”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舌尖还故意轻舔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哑的磁性,“老师们随时可能开完会回来,你想让他们看到你主动投怀送抱,坐在我腿上发骚的样子?”

芋川夏实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原本撑在他肩膀上要推人的手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乖乖贴在他怀里,睁着圆溜溜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眶更红了,滚烫的眼泪啪嗒一下就砸在了他的校服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改而揽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点,她软乎乎的胯部刚好贴在他已经硬得发烫的裤裆上,他故意往上顶了顶,能清晰感觉到少女的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

“现在还觉得我们距离远吗?嗯?”他的手指顺着她水手服的下摆悄悄伸进去,指尖贴着她细腻温热的腰肢往上摸,滑过她腰线处小小的浅窝,最后停在她后背胸罩的搭扣上,轻轻拨弄了两下,“早上在篮球场看我扣篮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这么凑过来贴我身上了?我可是远远就看到你站在树后面盯着我看,脸都红透了。”

芋川夏实咬着下唇,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她确实是那样,早上看着他高高跃起时绷紧的腰线、舒展的手臂,还有灌篮时凸起的小臂肌肉,她的心跳快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下面不知不觉就湿了,回到办公室修图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流汗的侧脸,鼠标握在手里半天都没动一下,才会鬼使神差地走过来跟他说那些委屈的话,其实心里想的全是能不能再靠近他一点,最好能像之前新闻部熬夜赶稿的时候那样,挨得近近的,能闻到他身上的肥皂香。

松枝淳见她红着脸不说话,手指就往下滑,绕过她的腰线,落到她的腹股沟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得一碰就抖的软肉,能感觉到少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手指再往下一探,就摸到了她棉质内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片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浸透了布料,沾得他的指尖都黏糊糊的。

“湿成这样,还嘴硬不承认?”他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羞辱,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她鼓起的软乎乎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了两下,芋川夏实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要叫出声,又赶紧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下意识想要蹭他的手指,缓解里面传来的痒意。

“小骚货,”松枝淳凑在她耳边,低低地骂了一句,指尖拨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立刻摸到了一片温热湿滑的软肉,黏糊糊的透明淫水沾得他满手都是,他的指尖在她紧致的穴口打转,故意不插进去,“在学校办公室就骚成这样,是不是巴不得现在就被我的鸡巴插?嗯?说出来,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芋川夏实快哭了,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她怕被路过的人听到,但是里面又痒又空,像是有小虫子在咬,难受得她浑身都在抖,想要他的手指,更想要他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鸡巴把她填得满满的。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自己的穴里按,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小得像蚊子叫:“松枝…好痒…求你…你快点…给我…”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指尖猛地插了进去,插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咕叽水声,芋川夏实浑身一抖,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他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骚屄里慢慢抽插,指节刮着她敏感的内壁,搅得水声越来越响,她软乎乎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还一缩一缩地往里面吸,吸得他指尖都发麻,没插几十下,就感觉到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居然就这么被手指插高潮了。

“这么快就泄了?”松枝淳抽出手指,把沾着她透明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的液体还拉着细细的银丝,“看,你有多骚,被我摸两下就流这么多水。”

芋川夏实的脸通红,羞得不敢看他,但是又鬼使神差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舌尖轻轻舔着他指尖上的淫水,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抬眼看着他的样子又纯又骚,看得松枝淳的鸡巴硬得发疼,差点就直接射在裤子里。

“真乖。”松枝淳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飞快解开自己的校服裤子拉链,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青筋暴起的柱身烫得吓人,龟头上还沾着透明的前液,亮闪闪的。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的百褶裙往上撩到腰际,露出她湿透了的浅蓝色小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穴口蹭了蹭,沾了满龟头的淫水,滑溜溜的。

“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吗?”他故意用龟头磨着她肿胀的阴蒂,看着她抖得像筛子一样的样子,声音哑得厉害,“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求你…松枝…求你操我…”芋川夏实实在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求你插进来…填满我…”

松枝淳满意地笑了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插,她的骚屄又紧又热,软乎乎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还不停地往里吸,吸得他爽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怕她叫出声,又捂住了她的嘴,一点点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她软乎乎的子宫口,胀得她差点晕过去。

芋川夏实被填得满满的,连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点,涨得她快要哭出来,爽得浑身发麻,她咬着他的掌心,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校服外套,指节都捏得发白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跳动,烫得她的内壁都跟着发麻,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蹭着她敏感的穴肉,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松枝淳抱着她的腰,慢慢往上顶,动作放得极轻,怕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每一下都顶得极深,直接撞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颤抖。湿滑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抽插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怕被走廊路过的人听到,只能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慢慢顶,但是每一下都又重又准,撞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酸。

“夹得真紧,”他凑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骚话,气息喷在她的颈窝里,“小骚货的屄这么会吸,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嗯?被我在办公室操是不是特别爽?说啊,是不是巴不得被老师们看到你坐在我鸡巴上发浪的样子?”

芋川夏实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哭着点头,穴肉不自觉地缩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越来越硬,顶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传遍了四肢百骸,她快高潮了,但是又不敢叫,只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咬着他的肩膀,牙齿都陷进了他的肉里,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淡汗味钻进鼻子里,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哒哒声,越来越近,松枝淳立刻停下了动作,抱着她一动不动,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听得见。芋川夏实吓得浑身绷紧,穴肉猛地一缩,夹得松枝淳差点就射了,他咬着牙,掐了一把她软乎乎的屁股,示意她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好像有人在拧门把手,芋川夏实吓得眼泪都掉得更凶了,浑身抖得像筛子,要是被老师看到她坐在松枝淳的鸡巴上,她这辈子都没脸在学校待了。好在门把手拧了两下没拧开,外面的人好像以为办公室锁门了,脚步声又慢慢走远了。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松枝淳才松了口气,故意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顶得芋川夏实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他捂着她的嘴,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狠狠往她的子宫口上撞,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他的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隔着水手服的布料捏她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爽得她浑身抽搐,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沾湿了他的阴毛,也沾湿了他的裤子。

“爽吗?嗯?说话,是不是特别爽?”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她,“以后还敢不敢说我们距离远了?嗯?我的鸡巴都插你子宫里了,还远不远?”

芋川夏实赶紧点头,爽得意识都模糊了,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磨得发麻,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阵发酸,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浑身绷紧,骚屄一阵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枝淳被她夹得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里,马眼一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她的骚屄里,射得她的子宫一阵阵发麻,她呜咽着,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抱着缓了好一会,松枝淳才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乳白色的精液立刻顺着她的穴口往外流,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又流到她膝上白袜的袜口,凉丝丝的,芋川夏实吓得赶紧并拢腿,伸手按住自己的裙摆,怕精液流到地上留下痕迹被人看到。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拿过桌上的抽纸,帮她擦了擦腿上的精液,又帮她把拉到一边的内裤拉好,把裙摆往下捋平,遮住她皱巴巴的腰腹。她的脸还是通红的,头发乱了,蝴蝶结也歪了,腿软得站不住,扶着他的肩膀缓了好半天才能站稳,走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差点摔在地上。

“乖,回去修图吧,”松枝淳摸了摸她的头,帮她把歪掉的蝴蝶结整理好,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别被人发现了,晚上我去你租的公寓找你,再好好喂饱你,保证让你下不了床。”

芋川夏实红着脸点了点头,不敢看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挪回自己的座位,走的时候感觉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沾在内裤上湿乎乎的,凉丝丝的。她坐下的时候赶紧并拢腿,脸埋在胳膊上缓了好半天,才敢抬起头来修图,握着鼠标的手还在抖,时不时就偷偷抬头看一眼不远处整理文件的松枝淳,只要他的视线扫过来,她就赶紧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修图的动作慢得像蜗牛,半天都没动一下。

松枝淳看着她那副又纯又骚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好,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手指上还残留着她骚屄里温热湿滑的触感,空气中好像还飘着淡淡的淫靡味道,混着纸张的油墨味和阳光的味道,他挑了挑眉,看来今天的午休时间,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