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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脆弱、坚强、固执、坦然(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971 字

“又来挖墙脚了?”

面前传来不加掩饰的敌意,黑羽心抬起了头。

她睁大圆润的双眼,放下手里的游戏机。

“这不是望月家的大小姐嘛,你怎么也在这?”

山见茉季在桌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少女并不是嘴碎的人,之前跟心酱说起自己的故事时,除了高度参与其中的户松友花,其余的人她都语焉不详地带过了。

黑羽心这才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原来你也在追松枝?”

“我在追他?”望月遥有些语塞,随后脸上多了点嘲弄的笑意。

“我和松枝早就在一起了。”

她侧过脸,男生自然地点了点头。

少女优越地轻哼一声——要不是现在人多眼杂,她完全不介意搂住松枝,用一个绵长湿热的吻来展示他们的关系。

“……”黑羽心看向身边的发小,“怎么感觉maki有许多事没跟我说呢?”

山见茉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反正你又不关心这些事!”

坐在对面的望月遥又笑了笑,“挖墙脚就挖墙脚,还要带个帮手来?”

“怎么,你是觉得你一个山见家的小女儿,再加上一个黑羽家的臭脾气小孩就能压过我了?”

“喂!”黑羽心不满地瞪向她,被身边的少女挡住。

“我想是望月同学有什么误会。”山见茉季带着体面的微笑说。

“羽丘高的文化祭欢迎任何外来人士参加,我只是应了彩酱的邀请而已。”

“羽丘高原本就是心酱曾经想报考的学校,所以她才想借着这次的机会和我一起参观一番。”

“至于你口中的挖墙脚……”她看了一眼仰头喝着牛奶的男生。

“我和松枝同学见面时,友花就已经在他身边了,从进入学校大门到现在,我们基本没有独处的时间。”

“而且硬要说的话……我挖的也是友花的墙角才对。”

“咳咳咳——”松枝淳放下手里的杯子,他没想到学姐会说出这种话。

坐在他身边的少女呼吸声重了一点,急促而恼怒。

望月遥挺直腰背,她先在桌子底下揪了一把男生的腰,随后才看向面前的山见茉季。

“你还真是好意思说。”少女冷笑一声,“看来某人毕业之后的脸皮确实厚了不少。”

“当初你偷你亲爱后辈的男人时,还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现在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山见茉季原本明朗的脸色随之暗淡下来——那些不愿回首却被反复咀嚼的画面,再一次映入她的眼帘。

“望月刚刚去哪里了?我以为你在教室里伴奏呢。”松枝淳询问起身边的少女,试图转移话题。

“……”望月遥看了男生一眼,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

“下午才轮到我伴奏,刚刚和理音她们去拍照了。”

少女的声音有些硬梆梆,但好歹是接过话题了,松枝淳在桌下轻轻蹭了蹭她的鞋边,被傲娇地踢开。

“……望月同学说得对。”

可是山见茉季并没有揭过的打算,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面前这对事实上的恋人。

“相比之前,我确实变得……更不知廉耻了。”

“maki!”身旁的心酱推了她的手臂一下,少女并没有理会。

“当初有人劝我要自私一点,可是那时的我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山见茉季捏紧指节,和自己眼中的男生对上视线。

“我现在才明白,作为一个普通人,为了自己的幸福,确实要自私一点。”

“或者说,勇敢一点。”

“如果这样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那牺牲一点脸皮和廉耻心,又有什么关系呢?”

“……”望月遥盯着少女的眼睛,这次她没有反驳。

山见茉季这家伙说得并没有问题,无论是自己还是户松友花,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心理才决定尝试共处。

“学姐。”松枝淳的声音高了一点,试图提醒少女他们现在所处的场合。

“……抱歉。”山见茉季对他笑了笑。

“可能是回到羽丘高让我有些触景生情了,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

松枝淳点头的动作很轻,他回头看了眼逐渐开始清场的咖啡厅。

“差不多到店休时间了,学姐和心酱要在学校吃午饭吗?”

黑羽心看向身边的少女,山见茉季点了点头。

“那去食堂吧。”望月遥撑着桌子起身,“文化祭的饮食店这时候都要排队,既然你们是来做客的,那就由我来请客好了。”

松枝淳站起身,转头看向身后刚回到教室的户松友花。

“那我先去和户松交代下中午的安排。”

少女点了点头,她撑在方桌上的手臂白皙纤细,此刻看上去却显得优美有力。

山见茉季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看向望月遥身后和男生交谈的户松友花。

那个在模拟里独占欲极强的望月遥,那个在模拟里挑拨人心的户松友花,现在在松枝淳身边,似乎都变了模样。

这也是淳君想要看到的吧?

山见茉季感到欣慰,可是她心中泛起的酸涩又有些汹涌,似乎难以抑制。

望月遥和户松友花现在坐的,就是她当初留下的位置啊。

少女摇了摇头,在心里对自己说。

“起码这些改变,也是我想看到的呀……”

“走吧。”松枝淳很快回到站起的望月遥身边,向桌对面的少女们笑了笑。

“虽然文化祭的小吃很有氛围感,不过论味道肯定还是不如羽丘高的食堂。”

“……好。”山见茉季很快调整好心态,笑着和黑羽心一同起身。

“友花不和我们一起吗?”

她看向远处的少女,户松友花投来温和的微笑。

“班里的事务得麻烦她了。”松枝淳回头看了一眼,“待会我也得提前回来,还有一箱牛奶要搬呢。”

十分钟后,拿着炸猪排盖饭的男生回到食堂窗边的座位时,少女们都已经就坐了。

“……”

松枝淳拉开椅子,在望月遥身边的座位坐下。就在他屁股刚刚接触到椅面的瞬间,桌布下的阴影中,一只温热且带着细腻触感的脚掌,像是一条蓄谋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小腿肚。

那是望月遥的脚。

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男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脚背的弧度以及包裹在外的黑色丝袜特有的粗糙与滑腻。食堂里人声鼎沸,餐具碰撞的脆响和学生们毫无顾忌的谈笑声交织成一片天然的掩护网,而在这张看似普通的四人餐桌下,一场隐秘而淫靡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松枝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强装镇定,视线尽量自然地扫过面前少女们的午饭,试图用食物的香气来压榨鼻端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望月遥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

“都吃奶油炖菜吗?”他看向对面的两个热气腾腾的汤碗,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稍微干涩了一些。

桌下,那只作恶的脚并没有停留在小腿,而是顺着他的胫骨缓慢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动。丝袜摩擦过裤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嘈杂的食堂里几乎不可闻,但在松枝淳的耳膜上却如同雷鸣。脚尖灵活地在他的膝盖窝处打了个转,随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大腿内侧的禁区。

山见茉季并没有察觉到桌下的暗流涌动,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我最近也在学着做这个呢。”

“现在天气冷了,就适合吃这种暖和又方便的东西嘛。”少女的声音温婉如水,眼神里透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眼前人的期待。

然而,就在她这番充满家庭气息的话语落下的同时,桌下的望月遥却像是被某种名为“嫉妒”的猛兽驱使着,猛地收紧了脚趾。

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蛮横地挤开了松枝淳并拢的双腿,直直地顶向了他胯下那团正在急速充血隆起的软肉。脚掌心感受到了那一抹温热的存在,少女得逞地勾起嘴角,脚趾像是一双灵活的小手,隔着西裤的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的中段。

“唔……”松枝淳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手中的筷子差点滑落。他不得不赶紧端起手边的乌龙茶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潮红和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嘴角。

她身旁的黑羽心此时正埋头喝汤,听到对话后抬起头,拿起勺子,冷不丁插了句嘴。

“不是说想着学会了招待客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望月遥心底那层名为“理智”的薄膜。招待客人?哼,那个客人除了松枝淳还能有谁?一想到学姐在家里系着围裙、用这双曾经只会弹钢琴的手为淳君做饭的画面,而自己却只能在学校里像个小偷一样在桌下偷欢,望月遥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便如野火般燎原。

桌下的动作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少女微微调整了坐姿,将一只脚悄悄从拖鞋中抽出,那只失去了鞋子束缚的黑丝玉足显得更加放荡。她用脚后跟狠狠地碾磨着松枝淳阴囊的位置,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痛楚与酥麻交织的快感。紧接着,她的大脚趾沿着拉链的缝隙上下刮动,那种隔着布料想要将硬挺的龟头“挤”出来的感觉,让松枝淳的下半身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松枝淳动作顿了顿,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除了黑羽心以外,学姐能招待的客人也就只有他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伴随着胯下那越来越强烈的摩擦刺激,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背德感——在两个毫不知情的少女面前,在众目睽睽的食堂里,他正被身边的“正宫”用脚进行着一场近乎羞耻的性爱。

山见茉季的眼神有些局促,她低下头,脸上多了几分不作遮掩的少女情意。她似乎在想象着那个画面,羞涩中带着甜蜜,完全不知道对面那个让她脸红的男生,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生理折磨。

看在眼里的望月遥用力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醋意和占有欲。她猛地打断了对面的直白进攻,表面上是为了掩饰,实际上是为了更进一步。

她伸出手,替松枝淳拿起筷子,在男生的大碗上轻轻敲了敲。这一动作看似亲昵随意,实则桌下的那只脚顺势而入,脚尖灵活地挑开了西裤的前襟,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黑丝脚趾的入侵。微凉的空气混合着少女脚心的热度,直接触碰到了到了他内裤边缘滚烫的皮肤。

“又吃炸猪排盖饭?”

望月遥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她挑衅地看着松枝淳,眼神里写满了“看你还能忍多久”。她的脚趾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钻进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直接贴上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

那种赤裸裸的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松枝淳浑身一震。粗硬的阴茎被少女柔软细腻的脚趾紧紧包裹,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他感觉自己的马眼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将那块丝袜打湿了一小块,黏腻得让人发狂。

松枝淳接过筷子,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不发出呻吟,也不在餐桌下挺动腰身去迎合那只作恶的小脚。他低下头,看着碗里金黄诱人的炸猪排,试图用食欲来压制性欲,但胯间那一下又一下狠厉的套弄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他颤抖着手,戳开趴在金黄猪排旁的流心蛋。金黄的蛋液流淌出来,就像是他此刻即将失控的欲望。

“想不到吃什么,干脆就吃炸猪排算了。”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因为就在他开口的瞬间,桌下的望月遥坏心眼地用大脚趾狠狠按压了一下他的马眼。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失声,只能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冲出口的闷哼咽回肚子里。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少女的脚掌中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在向对方宣告着自己的臣服与渴望。

望月遥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狂乱跳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一边用脚底板紧紧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进行快速的上下套弄,一边用另一只脚轻轻蹭着松枝淳的小腿肚,这种双管齐下的折磨让男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血管纹理,以及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脚心都烫熟一般。

“等一下。”黑羽心咽下嘴里的炖菜,看了看食堂大厅里的人群,又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人。

“松枝名义上的女友还是那个户松友花吧?为什么望月遥可以这么正大光明地坐在你身边?”

刚刚来食堂的路上,她已经找maki补过一番功课了。

“用得着你管?”望月遥瞪了她一眼。

虽然她现在确实还不是松枝的正牌女友,但羽丘高的学生也早就习惯松枝淳跟望月家的近距离了。

“趁热吃饭吧。”松枝淳夹起一段猪排,挡住自己眼前的少女。

“今天的午饭时间不算充裕,奶油炖菜凉了也不好吃。”

他不是那种喜欢看少女们争风吃醋的性格——望月好不容易软化的心态不该被刺激,离家出走的学姐也不该承受更多的打击。

这也是他没有选择留在教室、抽身事外的原因。

有了男生再次的出言提醒,窗边的餐桌这才安定下来——

山见茉季和黑羽心一边吃着炖菜,一边比较着羽丘高和御茶水的食堂。至于望月遥,她把自己吃不完的汉堡肉分给了松枝淳一小半。

“好像比御茶水味道好不少。”放下游戏机的少女如此评价道,“怪不得我看大家都不喜欢去食堂,竟然连高中都比不过。”

“食堂好坏跟高中大学有什么关系?”望月遥又跟她对上了。

“但是御茶水的食堂比较便宜嘛,还有不少甜点呢~”山见茉季在中间调和起来,“心酱不是也经常去食堂吃饭吗?”

“那不是为了陪你吗?”黑羽心看向她,“还不是maki说吃学校食堂可以省很多钱什么的。”

“啊哈哈……”少女擦了擦唇角的汤汁,表情有些尴尬。

望月遥的注意力从男生身上移开,她有些惊讶。

“你现在在省钱?”

“嗯。”山见茉季点了点头,又舀起一勺奶油炖菜。

“毕竟得一个人负担生活开支,冬天的话总感觉花费会多一点——我总是忍不住想开被炉,没办法,窝在里面实在是太惬意了……”

“其实被炉在冬季的取暖成本里算是比较低的。”吃着猪排饭的松枝淳插了一句。

“之前有人做过调查,被炉开低功率的话一小时电费是三円出头,而空调需要起码二十円。”

“除了电热毯之外,没有比它成本更低的了——而电热毯只适用于床上,还是有些局限。”

“这样吗?”少女惊喜地眨了眨眼,“怪不得松枝同学会给我推荐被炉——那我之后可以多开一会了呢~”

一旁的望月遥并没有继续参与话题,她咀嚼着汉堡肉、陷入了沉思。

松枝已经说过山见茉季搬出山见家了,她也知道少女现在在打工……

但她没有想到,山见茉季似乎不是一时赌气,而是真的在努力摆脱和山见家的联系。

咽下嘴里的多汁肉块,望月遥拿起松枝淳的乌龙茶喝了一口,又看向对面的少女。

“你现在跟山见家还有联系吗?”

桌上好不容易酝酿出的轻松氛围再次被扫荡一空,松枝淳拍了拍身边人的手臂,她却不管不顾。

山见茉季细嚼慢咽着,吞下嘴里的食物才轻声开口。

“姐姐和妈妈那边,我有在保持联系。”

“经济上呢?学费起码还是山见家交的吧?”

少女摇了摇头,“下学期就要评选奖学金了,我应该是可以免学费的。”

望月遥抿起唇,“你现在是一个人住?”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是一所还不错的小公寓,确实有些小,但住着也蛮温馨。”

“具体位置,就不方便透露了~”

“没有人照顾生活起居,衣食住行也没有佣人保障?”

她笑得内敛,用勺子温柔地搅了搅碗里的炖菜。

“我家本来就不怎么用佣人的。”

“……”望月遥眉尖蹙起,盯着气质娴静的少女。

“你真的铁了心不回去了?”

山见茉季放下筷子,抬手挽了挽垂落耳畔的发丝。

“……我当然想回去。”

她的心一向柔软,伴着自己长大的父母长辈都在山见家,少女当然不可能没有半点留恋。

其实就算是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大人,之前也借着母亲的名义给她传过话:

“现在回来还来得及。”

可是——

“可是,如果回到家里,还得做回以前的山见茉季……”

“那我宁愿不回去。”

餐桌上的目光向着语气坚决的少女聚集,山见茉季抬起头,看向按下筷子、凝视着自己的男生。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可以毫不心虚、坦坦荡荡地和淳君对视的感觉。

这让少女知道,自己现在做的,都是正确的事。

稍稍沉默之后,望月遥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屑地轻哼一声、撇开目光。

她仔细地看了看山见茉季那双柔和、体贴却又固执坚定的眉眼。

“没想到那样迂腐无趣的山见家,还能走出你这种叛逆的人。”

“……”山见茉季又笑了笑,“其实我觉得我骨子里,还是那个传统又倔强的‘山见’。”

“不过我很幸运——”她迎着松枝淳的目光,笑容更加灿烂和煦。

“我遇见了很好很好的人。”

“是他引导着那个山见茉季,变成了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