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谁来对付来栖阳世？（加料）

下午一点，咖啡厅继续营业。

松枝淳先和户松友花一起去楼下转了圈，顺便去看了看彩酱的班级。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三年六班门口，望月遥正好和辣妹们出现在楼道另一头。

表情冷淡、多才多艺的少女眼神同样很好——侧过脸跟身边的理音说了句话后，她很快脱离打打闹闹的大部队，径直向他们走来。

“抱歉。”松枝淳轻声说了一句。

“……”户松友花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

默契聪颖如她，不需要太多交流也能明白男生的情绪。

“淳君不用对我说抱歉，更不用对望月遥说抱歉。”

“我在天台上已经说过了，我完全可以体谅你。”

“至于望月遥——没有你就没有现在这个板着脸在我面前冷言冷语的她，淳君当然也不用觉得自己亏欠她。”

“当然——”

少女棕褐色的眼眸贴了过来，让松枝淳想起两人刚刚分享完的热可可。

“如果淳君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多多地爱我，多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至于望月那边，当然就无所谓啦~”

户松友花俏皮地眨了眨眼，少女清冷微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什么让我无所谓？”

望月遥走到两人面前，她故意挤开身边的少女，站得离男生更近。

“没什么。”松枝淳对她笑了笑，“又轮到你们伴奏了？”

“……嗯。”望月遥看了眼走廊窗内的教室，站在里面的是个吹竖笛的男生。

“所以接下来是谁？”

她没有回答，而是瞥了眼自己身边的少女。

户松友花挽起垂到肩上的黑发，“来栖桑给你发消息了吗？”

“……”松枝淳拿出手机看了眼。

“她说半小时后过来。”他抬起头。

既然面前的少女们已经开始试着共处，他也更应该坦诚才行。

“半小时后吗……”户松友花笑了笑，“那我先去换班吧。”

她并不了解来栖阳世，也不擅长对付偶像小姐那种天然阳光的性格，还不如交给望月遥。

起码她们还当过好一段时间的邻居呢……

少女走进教室，向放下长笛的男生礼貌地笑了笑。她随后从角落的琴包里拿出自己的萨克斯，在客人们的掌声里接过伴奏的位置。

握好萨克斯，户松友花先朝着后门吹了段轻快的小调——

门外的松枝淳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向楼道走远。

“只知道献媚的家伙……”跟在他身后的望月遥哼了一声。

“献媚有什么不好的呢？”男生不回头地说。

“所谓献媚，不就是想讨自己喜欢的人开心吗——这么说来我也是天天在向望月献媚啊。”

“……”少女白了他的背影一眼。

“那你还不够媚，得向那家伙好好学学。”

二十分钟后，望月遥拿着大大的苹果糖走出教学楼——虽然松枝淳就陪在她身边，可少女的眼神还是不太高兴。

“感觉真让人不爽……”

她指的是两人刚刚一起逛文化祭时，周围那些带着讶异的窥视目光，男生无奈地笑了笑。

“没办法，毕竟按照大家的印象，我身边肯定应该是户松才对。”

少女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他们不是也觉得你跟望月家关系很好吗？”

“之前修学旅行是你照顾的我，后来运动会还是你跟我和姑姑一起逛的。”

“……”松枝淳看向远处大道尽头的校门。

“那和现在这样一男一女一起逛文化祭，给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幸好中午走下天台之后，望月遥依然保持着赌气般的微冷态度，如果少女放下姿态回到热恋时的黏人模样，文化祭上的其他人估计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所以记得你说的话。”望月遥走在树荫底下，舔了口手中圆润红亮的苹果糖。

“等到共通考试结束就分手，别让我再等了。”

男生的回答是笑着的“嗯”。

几分钟后，少年少女站在校门口，松枝淳嚼着剩下的苹果糖，看着一辆灰色的商务车站在自己面前。

宽大的车门自动向后打开，戴着口罩的粉毛少女跳出后座，踩在地上欢快地挥了挥手。

“哈啰哈啰~”

来栖阳世拉下口罩，对着面前的男生露出阳光灿烂的笑。

“松枝在吃什么？给我也吃一点好不好？”

“那是我吃剩的糖。”望月遥挡在男生身前，毫不客气地说。

“把你的口罩给我戴好，帽子也戴上。”

偶像小姐对她吐了吐舌头，驾驶座上的经纪人小姐放下车窗递出帽子，顺便向自家事务所的大小姐恭敬地点了点头。

“麻烦橘小姐了。”松枝淳微笑着向她道谢，女人挥了挥手，很快开着车子离开。

“走吧，逛逛你们的文化祭~”

肩膀被身边人自然地拍了拍，松枝淳转过头，看向面前的少女。

来栖阳世今天依然是活泼靓丽的穿搭——

上身是她一向偏爱的棒球服外套和内搭的白T，下身是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一点健康又青春的大腿肌肤。

秋天带给少女的影响，除了身上多了件外套，剩下的就是包裹小腿的灰色堆堆袜——让偶像小姐显得更加可爱的同时，也帮她抵御住秋日渐深的凉意。

看着她摇曳的裙摆，男生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早知道来栖比自己大上两三岁，他完全看不出来少女和文化祭上那些精心打扮、活力满满的女生有什么分别。

“快把帽子戴好！”站在一旁的望月遥不依不饶地说。

“还有，你今天这是什么发型？也太惹眼了！”

“你管我咯？”来栖阳世看了她一眼，还是把帽子戴在了头上。

少女今天扎了个低低的双马尾，她浓密蓬松的粉发束成漂亮的辫子，搭在自己的锁骨两侧。

就连她手里的帽子也显得与众不同——不是以往的棒球帽，而是牛仔布质感的贝雷帽，帽子顶上还有两个装饰性的猫耳型三角，更显青春可爱。

“惹眼有什么关系？我走到哪里肯定都惹眼呀。”偶像小姐和打量着自己的男生对上视线。

“我换了发型换了帽子，还要戴上口罩，总不会有人能认出来吧？”

“确实很难和之前的你联系起来。”松枝淳认可地点了点头，“而且你最近出镜时也不是粉发。”

“是不是很漂亮呀？”来栖阳世眯着眼睛笑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小得意。

“别在这显摆了。”望月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要看文化祭就赶紧进去。”

“……”偶像小姐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跟上迈开脚步的男生。

“望月遥也要跟我们一起逛吗？”

“不然呢？”走在另一边的少女语气傲慢。

“我和松枝一起逛文化祭看上去太奇怪了，你来了正好可以当挡箭牌。”

回到校园大道的三人立刻吸引住路人行人的目光，不过少年少女的外型过于优越，并没有人敢于上前接近。

走在路上的来栖阳世思索了一小会，随后身体前倾，毫不避讳地看向身边的两人。

“你们已经和好了？”

“我和松枝什么时候不好过了？”

望月遥毫不犹豫地抢先回答，仿佛自己离开506只是突然想去旅游一样。

她挺起胸脯，“等明天我就住回公寓！”

“怪不得……”走在中间的男生小声说了一句。

怪不得望月中午折磨他的时候说文化祭期间都不许……

“怪不得——”偶像小姐也睁大眼睛说了一句，她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高兴了。

“我说你怎么突然不让松枝给我的歌署名呢，原来是和好了！”

望月遥没有反驳，只是转过小脸看向眼前的路面，默认了少女的猜测。

“喂！你凭什么不让松枝署名！”来栖阳世气鼓鼓地发问，“你管得是不是太严了！”

“我管得严？”望月遥在教学楼前停下脚步，“你问问松枝，我管得到底严不严？”

“……望月确实算体贴了。”松枝淳语气温柔。

不说望月家愿意签约来栖的事，光是在感情关系上，望月就已经容忍了他许多。

当然，或许望月遥确实有“管得严”的那一面——他在学姐的模拟里已经充分见识过了。

幸好有学姐在，幸好那只是模拟……男生心里松了口气。

目前来看，他应该有在渐渐远离模拟里的未来。

望月遥自矜地哼了一声，和另一边停下脚步的少女对上视线。

“你不服气？”她眨了眨含着冷意的清澈眼眸。

“之前《白线流》发布后，就已经有一拨关注你的人讨论过你和男主角的可能关系了。”

“松枝的信息在网上又不算难找，你新歌再把他的真名署上去，唯恐粉丝没发现你们俩的关系是吗？”

“那又怎么了！”来栖阳世毫不心虚地抬起下巴——她本来就是抱着这种打算的。

“绝、对、不、允、许。”望月遥一字一句地说。

站在路上的少女们有些剑拔弩张，一旁经过的行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投来视线，松枝淳叹了口气，走向一旁的草坪。

“换个地方说吧。”

走进学校的樱花林里，三人的身影被转黄的枝叶掩映。

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间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而细碎的光影。樱花林深处远离了文化祭喧闹的人流，远处传来的音乐声和人声交谈被层层枝干过滤成模糊的嗡鸣。枯黄的叶片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草木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泥土味道——这种与外界隔绝的隐蔽感，让这片林子像是一个被遗忘在世界边缘的密室。

来栖阳世摘下脸上的口罩，粉润的嘴唇微微撅起，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服气。她瞪视着面前的少女，棒球服外套下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着。

"别这么看我。"望月遥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她牵住身边男生的手。

与其说是牵住，不如说是占据。

少女纤细白皙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滑入松枝淳的指缝间，十指紧紧交扣。她的手掌微凉而干燥，指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压迫着男生的掌心，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拇指悄然按上松枝淳手腕内侧的脉搏处，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望月遥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动作极轻极缓，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精准。

松枝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种触感太微妙了——不是疼痛，不是瘙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手腕内侧开始蔓延，顺着手臂内侧一路攀爬到肩膀，又从肩膀滑落到胸腔某处。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收紧，回握住了少女的手——这个反应几乎是本能的，快过他的理智。

来栖阳世站在两步开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只紧握的手上正在发生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望月遥冷冰冰的表情和自己即将爆发的不满上。

"作为你的老板，如果你的私人生活对事业造成了负面影响，我也是要受损失的。"

望月遥说出这句话时，握着男生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些。她的拇指沿着松枝淳手腕内侧的纹路缓缓画了个圈——那个动作隐蔽到来栖阳世根本看不见，却让松枝淳的脉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拍。

他能感觉到望月遥指腹上的纹路，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刮过薄嫩的皮肤时，带来一种细微到近乎折磨的刺激。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鸡皮疙瘩。

——她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在松枝淳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望月遥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依然面无基情地看着来栖阳世，冷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那只正在暗中作恶的手仿佛属于另一个人——与表面冷静的望月遥毫无关联。

偶像小姐不以为然地双手抱胸，"有没有损失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判断的。"

来栖阳世抱臂的姿势让白T恤下的胸部轮廓更加明显，饱满的弧线在棒球服外套的边缘若隐若现。粉毛少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有多么无防备——或者说她本就不在意这些。她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甜腻的花果调混入秋日干燥的空气中，与樱花林里的草木气息形成某种奇异的交融。

望月遥的鼻尖微微动了动，捕捉到了那股甜腻的香气。她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握着松枝淳的手指又紧了一分——那种力道已经接近于疼痛的边缘。

"要是你定一个高高的目标，我表现再好也达不到，难道是我的错吗？"

偶像小姐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她往前迈了半步，离两人更近了——这个距离的变化让望月遥微微侧了侧身，但不是后退，而是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身侧的男生。

她的肩膀抵上了松枝淳的手臂，然后是上臂，然后是——

松枝淳感觉到一阵柔软的温热。

望月遥的胸侧不知何时贴上了他的手臂内侧，隔着校服衬衫的薄层布料，那种属于女性身体的柔软触感若隐若现地压迫过来。她没有贴得太紧，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但就是这种暧昧的、似有似无的触感比直接的压迫更让人难以忽视。

松枝淳咬了咬嘴唇内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望月遥正在做的一切。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来栖阳世面前，在这片半公开的樱花林里，用最隐蔽的方式触碰他、撩拨他、宣示着她对他的掌控。

这是表演。这是宣示。这是——

望月遥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又画了个圈，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指甲轻轻刮过那片薄嫩的皮肤。松枝淳的手指痉挛般地蜷缩了一下，随即被少女紧紧缠住的手指拉回原位。

他的耳根开始发烫了。

"而且之前我签的合同里本来就没有禁止恋爱的条例。我问过负责我的事业团队，他们都没有意见，你这个投资我等着分钱的老板，凭什么要反对？"

来栖阳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但松枝淳发现自己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了。望月遥贴在他手臂上的身体又靠近了一点——现在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部的完整轮廓，那团柔软到近乎没有形状的温热被手臂压出微微变形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起伏和蹭动。

他的喉咙动了动。

来栖阳世如果低头看，一定能发现望月遥的身体和松枝淳贴得有多近——但偶像小姐正在气头上，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望月遥的脸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那些隐秘的物理接触。

这种"她不知道"的认知让松枝淳感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被望月遥当众撩拨的羞耻，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他的身体在来栖阳世看不见的地方做出反应：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了，呼吸比平时更浅更快了一些，掌心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

望月遥的指尖感受到了那层汗意。

她没有看向松枝淳，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那是一种满意的、近乎于餍足的弧度，转瞬即逝。

"……说得很有道理。"望月遥的语气依然冷静。

她举起自己紧握的男生的手，"那我再补充一个理由——"

举手的动作让两人交握的手暴露在来栖阳世的视线中——但望月遥趁机做了一件事。在抬手的瞬间，她的指尖在松枝淳掌心正中轻轻划过，那是一种隐秘而暧昧的触碰，像是用指甲在他掌心写了个字，又像是什么都没写。那一下划过时的触感既轻又痒，留下一条看不见的痕迹。

松枝淳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来栖阳世看到了两人举起的手，她的眼神在那十指交扣处停留了一瞬——但她只看到了望月遥像是在展示"他属于我"这个事实，并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瞬间的隐秘触碰。

"我望月遥，或者说我们望月家，绝对不允许松枝淳有除我以外的恋爱关系被大众所知晓。"

说出这番话时，望月遥的小指不知何时勾住了松枝淳的小指。那个细小的指节紧紧缠绕在一起，指腹贴着指腹——这个动作隐蔽到来栖阳世从她的角度根本看不见，但对于松枝淳来说却格外清晰。望月遥的小指在他指间缓缓蹭动，指腹上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他的皮肤，那是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

"这是我们家的底线。"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但那只勾着松枝淳小指的手指却在做完全不相干的事——指尖的蹭动从小指蔓延到了无名指，又从无名指滑到了中指根部。每一次移动都极轻极慢，像是一只蜘蛛在织网，把松枝淳的手指一根根缠进自己的丝线里。

松枝淳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完全被望月遥缠住了。十指交扣——不，是十指缠绕。她的手指像某种柔软而坚韧的藤蔓，无声无息地侵占着他的每一寸指间肌肤。

"所以我劝你不要想着把松枝公布给大众。"少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望月遥说话时微微侧过头，视线依然看来栖阳世，但她的嘴唇离松枝淳的耳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少女身上清淡的洗发水香气——某种淡雅的白茶花香调，混着一点属于望月遥本人的、微甜的体香。

松枝淳的耳尖红了。

"不然你现在就可以考虑换个公司了。"

这句话是对来栖阳世说的，但那阵温热的呼吸在松枝淳耳畔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了——望月遥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那个距离近到他能够感觉到少女呼吸时嘴唇微微开合的气流变化，近到他能闻到她嘴唇上残留的苹果糖的甜味。

来栖阳世站在两步之外，毫无察觉。

"……"来栖阳世捏了捏拳头，"你当初的合同可不是这么写的！"

偶像小姐的拳头捏紧时，望月遥的手也在松枝淳掌心里收紧了一下——那个力道和来栖阳世捏拳的动作几乎同步，像是在模仿，又像是在回应。松枝淳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望月遥故意的，但这个同步的收紧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吗？"望月遥挑了挑眉，"合同上不是允许你恋爱、允许你公布恋情吗？"

她说话间，贴着松枝淳手臂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现在不只是胸侧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倚了过来，从肩膀到腰侧的线条都紧贴着他的手臂。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温热而柔软，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但不完全是拥抱，更像是一种缠绕。

她的腰侧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只一下，但那一下的触感足以让松枝淳的呼吸停滞半秒——他能感觉到望月遥腰部纤细的曲线，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裙腰，皮肤下紧致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层在他手臂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印痕。

"但是你如果非要公布自己的另一半是谁，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偶像小姐并不是傻子，她很快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她想怎么公开自己的事都行，但是绝对不能暴露松枝淳的存在。

来栖阳世的表情变了。她的视线终于从望月遥脸上移开，转向了一直沉默的男生——这个视线的转移让望月遥的手指动作停了半拍，然后恢复成原本那种缓慢而隐秘的节奏。

"……"来栖阳世扭头看向男生，"松枝也是这个意思吗？"

松枝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次我支持望月。"

他说这句话时，感觉到望月遥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只有一下，快得几乎是他错觉。然后少女的手指恢复了原状，继续那种令人发疯的缓慢缠绕。但松枝淳知道那不是错觉——望月遥在听到他支持自己时，手指颤了一下。

那是某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来栖阳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失望和不解。她没有注意到望月遥此刻的姿态——她的身体贴着男生的手臂，十指在他掌心里纠缠，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几厘米。如果偶像小姐绕到侧面，一定能看到松枝淳红透了的耳尖和绷紧的下颌线。

但她没有。

望月握着他的手还没有松开，少女这番话也是为了他好。

既然男生选择了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关系，那么他暴露给世人的肯定越少越好——这不只会影响他自己，也是对和他交往的少女们负责。

“不是说我反对来栖的想法，但望月的话确实有道理。”

“如果我只是和你恋爱，我当然不介意公布自己的存在——可是望月怎么办？户松怎么办？”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大明星来栖阳世的恋人是我，那她们会怎么想？我该怎么和她们解释？”

“更何况你现在又没在和松枝恋爱！”毒舌的望月大小姐又补了一刀。

“……”来栖阳世噘着粉润的嘴唇不说话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才是理亏的那个！

“要么我署名‘Jun’怎么样？”松枝淳向偶像小姐提议道。

“Jun”是“淳”的罗马音，一般人很难联想到这种程度——就算真的想到了，他们也不能只靠这个就坐实来栖阳世的恋人是松枝淳。

“……勉勉强强吧。”来栖阳世伸手绕了绕自己的发辫。

“我没意见。”没等男生确认，望月遥就开口说。

“那就先这样决定吧。”松枝淳松了口气。

“……赶紧去逛文化祭！”偶像小姐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扯开他们相握的手。

“你们还打算牵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