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甜蜜的折磨(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001 字
跟着少女走进楼梯间,松枝淳看着眼前摇曳的裙摆——望月遥径直向上走去,楼下的喧嚣没让她停留半分。
制服裙下细细的小腿优雅地交替抬起,白嫩的肌肤在男生眼前晃来晃去,松枝淳多迈了两步,让自己和少女并排前进。
“我们去哪?”
“跟着我走就是了。”望月遥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她的小手分开男生的五指,熟练地紧扣在一起。
“好热。”她装作不满地说了一句,眼睛依然望着面前的台阶。
“毕竟刚搬了箱牛奶嘛,也算是体力活。”
松枝淳笑了笑,指腹轻轻按上少女的手背,她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的距离很快拉近,走进五楼时,他们的手臂已经贴在一起。
五楼没有班级,都是实验室和各种活动教室。
虽然没有什么好再遮遮掩掩的,但望月遥也没有进一步的亲密举动,只是牵着男生的手穿过教学楼——两人错开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很快变成默契的一致。
在路口处右转,进入通往社团活动楼的长廊,尽头飘来一点隐约的噪音,松枝淳转过头,看向身边少女的侧脸。
“望月是不是打算带我去放映室?”
男生说的“放映室”是活动楼那个属于望月遥的空教室,他陪着少女在那里看过不少电影。
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把空着的左手伸进上衣的口袋里,轻轻点了点下巴。
“那看来我还是懂你的嘛~”松枝淳笑起来。
少女把脸颊稍稍向外撇,只让他看见自己的鼻尖和耳垂。
快走完长廊时,清晰的交谈声从转角的另一边靠了过来,牵着手的两人迅速分开,恢复了平时的距离。
“快点啦,体育馆那边的表演要开始啦——”
两个女生从转角走出,摇晃的格裙匆匆穿过长廊入口。
“不用急啦,你想看的市川君又不是一个表演……”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另一边的楼梯间里,伴着向下的哒哒脚步声,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
“看我干什么?赶紧下楼。”望月遥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塞进他手心。
男生笑了笑没有说话,先一步转身下楼。
他明白望月为什么不想逛文化祭了——人多眼杂的场合里,现在的他们可没办法像约会那样光明正大地牵着手。
四楼闲置教室的大门很快被打开,松枝淳先按下门边的电灯,挥手在面前扇了扇。
“好像不用通风?”
身后的少女关上大门,“因为我已经让人收拾过了。”
人气鲜少的教室理所当然地有些冷,望月遥脸上的冷意却迅速化开,她看了一眼外墙拉紧的窗帘,向房间中央的男生走去。
松枝淳拍了拍皮质的沙发,他刚转身坐下,少女的裙摆就落到了眼前。
望月遥坐到男生的大腿上,她掀起自己压在臀下的格裙,扭了扭大腿。
“靠着沙发背坐。”少女扭过脸,向身后充当坐垫的男生发号施令。
“你背挺得这么直,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她的话里多了点熟悉的娇俏意味,松枝淳顺从地往后靠去,努力把自己的身段放软。
望月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解开男生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她往后坐了坐贴上男生的腰,上身靠着单薄的白衬衫,舒舒服服地蜷缩起来。
“望月感觉冷了?”
松枝淳看着少女侧过脸蹭了蹭自己的衬衫,他捋了捋摇晃的漂亮马尾。
“只是不够热。”望月遥伸手解开自己竖起的长发,不让某人把玩。
绸缎般的黑发披散在男生胸口,他拢了拢自己的外套,让怀中的少女多一点暖意。
“所以望月小姐现在改变想法了?”松枝淳自然地开口。
望月遥把半张小脸压在男生胸口,伸手隔着衬衫揪了他一下。
“不告诉你。”
“我觉得松枝应该先给我交代清楚吧?”她的怨念开始一点点释放。
“来栖阳世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跟山见茉季又开始联系了?芋川夏实又是怎么回事?”
即使少女已经软绵绵地缩进了自己怀里,松枝淳的语气还是立刻谨慎起来。
“学姐搬出山见家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她一个大小姐突然一个人跑出来生活,肯定会遇到很多问题,我和她只是正常联系,提供一些生活经验。”
“嗯哼?”少女轻轻哼了一声,意思是继续说。
“至于芋川,我也没有想到她会表白。”男生有些无奈,“反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望月遥眨了眨眼,压在他腿上的臀部用力扭了扭。
“给来栖写歌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听松枝的概括——我不在你身边时都发生了什么,给我从实招来!”
压在自己腿上的肌肤温热细腻,松枝淳动了动腿,又被少女按住。
“……要从哪里讲起?”
“先说来栖阳世。”望月遥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站起身换了个姿势,侧卧在沙发上,只有上身压着男生的大腿,像是享受膝枕的猫咪。
“其实那首歌虽然是给来栖写的,但也算是——”松枝淳的话顿了顿。
因为趴在他腿上的少女,此刻正在用脸颊磨蹭起某个部位。
“继续啊。”望月遥伸出小手,指尖捏着拉链扯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也算是我写给自己的歌。”男生的声音没那么平稳了。
“当时来栖想要一首自我表达的情歌,制作部门给出的demo她都不太满意。”
话音又顿了顿,松枝淳感受到一股凉意,少女已经替他解开了束缚。
“倒是挺干净嘛。”望月遥轻轻嗅了嗅,“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
“看来松枝上午确实很安分呢……”
少女的酸意在空旷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再怎么解释,一想到自己还在苦苦冷战的时候、松枝却在面对其他人的爱意,她心里的幽怨立刻汹涌起来。
望月遥坐起身,她一手扶着男生胸口、把上身贴过去,另一只手继续下探,缓缓摩挲起来。
少女的小手让松枝淳的呼吸有些乱,他试图伸手阻止、却被无情地拍开。
“继续讲呀。”望月遥还在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我还没听完《Happy End》的故事呢。”
你这不是知道吗……男生无奈地眨了眨眼,“你这样让我怎么讲?”
一边被玩弄一边回忆自己和人的事,就算做得到,松枝淳也不愿意去做。
低着头的少女扬起唇角,她甜美的微笑带着一点恶意。
“那就讲讲其他的好了——”
“你和户松友花上次做是在什么时候?”
“……上周日。”
男生的呼吸随着润滑的摩擦声一同变得急促,干冷的空气向着宽大的沙发外逃逸,留下暧昧的温度。
“怪不得这么有精神~”望月遥眨了眨,不知在感叹什么。
“你们一周做几次?”她继续问着,加快手上的动作。
“……望月非得问这些吗?”
少女不快地哼了一声,她放慢速度,环起的小手还用力箍了箍。
松枝淳并不感觉痛,只是被捏得有些难受,他放在沙发上的右手环住少女的腰,又立刻被她提醒道。
“不许摸我!我又不是松枝女朋友!”
看来望月依然不是彻底服软的态度,男生抽出探向外套下的手,乖巧地搭在她胯上。
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少女现在的想法——冷战许久的望月既想贴贴,又不想就这样认输,所以决定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感受着少女掌心的柔嫩,松枝淳选择让步。
“周日基本都和户松在一起,要么就是打工约会……要么就是去她家,怎么会去记多少次。”
“松枝不是记性很好吗?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
望月遥嘴上毫不留情,身体却默默俯低,她右手的五指分开,沾上润滑液灵巧地缠绕旋转起来。
“……那我现在、回忆一下,给你数一数?”
自己的软肋被握在手中,松枝淳分心对抗着快感,语气不再委婉。
少女扭头瞪了她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很喜欢户松的口舌服务是吧?”
她不服气地说着,用另一只干净的小手挽了挽头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自己的右手连同男生的作恶工具一起擦干净。
“……望月想做什么?”松枝淳已经有了预感。
望月遥向他张开嘴,湿漉漉的殷红小舌探出来,示威般地勾了勾。
她随后舒展身体趴在沙发上,两手扶着男生的大腿,看向面前陌生又熟悉的东西。
少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随后舔了上去。
明亮空旷的房间里响起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含糊的动静。
松枝淳搭在少女腰间的手忍不住捏了捏,望月遥舔着糖果的动作跟着用了点力。
“别乱动!”她的声音有些含混,因为还伸着舌头。
“……非得现在做吗?”男生喘着气问。
紧闭的窗帘在房间边缘落下一条白色的光带,教学楼的声浪经过层层削弱后,依然能穿过它来到少男少女的耳边。
只是两人现在都无暇顾及,望月遥在忙着对付眼前的糖果,她掀起双唇,试探性地含住一角。
小小的虎牙蹭了下糖果,虽然坚硬的质地没留下任何伤痕,吃痛的松枝淳还是哼了一声。
“你不是很喜欢吗?”少女又收起攻势,不费力地一下下舔弄起来。
“我总得练习一下吧?”
望月的语气毫不心虚,松枝淳只能让自己习惯刮擦时轻微又敏感的痛感,尽量去品味舌尖的温柔。
听着男生偶尔从唇边漏出的吃痛气声,望月遥抬头让自己歇息一会,顺便不满地提问。
“户松也有生涩的时候吧?她用了多久时间学会的?”
从快感和阵痛中暂时脱身,松枝淳稍稍松了口气。
“一两次的时间吧。”
“一两次?”少女惊奇地睁大透亮的眼眸,随后刻薄地笑了笑。
“还真有献媚的天赋。”
用手帕的另一面擦去唇上的汁液,她继续问:
“那她是怎么学的?”
“……”看着她亮晶晶的嘴唇,男生的喉咙越发干涩。
“不要只是舔上面,用整个舌面去接触,全部含进去更好。”
“全部含进去?”望月遥眨了眨眼,又低下头打量起来。
户松友花是怎么做到的?
少女鼓了鼓脸颊,再次俯下身,带着水渍的啧啧声响起,她按着男生的指导去尝试。
轻轻吸了口气,松枝淳仰起脑袋,望月试着含住的动作让他好受了不少。
虽然牙齿还是会偶有剐蹭,但融化般的触感已足以将不适淹没,他低下头看向少女。
望月家的大小姐刚刚还在教室里优雅地拉着小提琴,如同一尊美丽冰冷的雕塑,无人敢去触碰。
此刻的她却像只温顺的猫咪趴在他的腿上,披散着黑亮的长发专心致志地……
看着少女耸动的精致头部,松枝淳伸出右手,温柔地抚弄她的秀发。
似乎是察觉到男生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望月遥抬起头,吐出口中不化的糖果。
“呼——”她轻轻吐出口气,又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许出来。”她又伸出舌头,就是不肯再继续深入。
“文化祭期间都不允许。”
松枝淳面露难色,少女不管不顾地继续,在边缘来回试探。
掌握了少许技巧后,她又开始故意使用齿关来打断男生,将自己的邪恶计划贯彻到底。
折磨就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等感觉到累的望月遥抬起头时,男生已经仰头靠上了沙发背,露出少见的疲惫表情。
“……不会还有下一轮吧?”松枝淳感觉自己有些不堪受辱了。
“你想得美。”少女快意地抹了抹嘴唇,这次她没用手帕。
属于猫咪的磨牙棒被仔细擦拭干净,并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望月遥坐到一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练习成果。
“松枝中午是不是要和户松友花一起吃饭?”
“……她做了便当。”有力无处使的男生,语气格外复杂。
少女点了点头,光着的膝盖蹭过沙发皮质的表面,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她踩着松枝淳的脚边慢慢挪到他两腿之间,软乎乎的臀先往下一坐,刚好精准压在他还硬邦邦翘着的鸡巴上,隔着他没拉上拉链的运动裤和自己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热烫的硬度顺着尾椎骨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望月遥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上半身往他胸口一靠,黑亮的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带着她常用的柑橘味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刚才沾在唇角的、属于他的精液的淡淡腥甜,闻得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好几圈,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下意识就搂上了她的细腰。
指尖刚碰到她衬衫冰凉的布料,就被她软乎乎的小手啪地拍了一下,她仰起脸,下巴搭在他的胸口,透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嘴却还硬得像块石头:“干什么?只许户松友花碰你,我挨一下都不行?松枝淳你也太双标了吧?”话音刚落,她还故意把臀往下压了压,小幅度扭了扭,软乎乎的臀肉蹭得他的鸡巴猛地跳了跳,松枝淳倒抽一口凉气,搂在她腰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直接把她按得贴死在自己身上。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不许我碰?”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故意轻轻舔了舔她圆润的耳垂,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耳尖瞬间就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软了半截,他的手指顺着她衬衫下摆就摸了进去,温热的指尖碰到她腰侧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的肌肤时,望月遥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他按得动弹不得,指尖慢慢往上滑,越过柔软的腰腹,碰到了她胸罩的蕾丝边缘——是她最喜欢的那款白色真丝胸罩,边缘绣着小小的铃兰花,胸型被衬得刚好能被他一只手稳稳握住,他掌心覆上去,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了揉,没两下就感觉到她的乳头硬了起来,像颗小小的硌手的红玛瑙,顶在他的掌心里。
“唔……”她闷哼一声,咬着下唇把脸埋回他的胸口,牙齿隔着衬衫轻轻咬了他一口,力道不重,反而像小猫挠痒,“说了我不是你女朋友……不许碰我……松枝淳你混蛋……”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带着点颤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松枝淳听得笑出了声,指尖捏着她硬邦邦的乳头轻轻打圈揉,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格裙下摆摸了上去,触到她大腿细腻光滑的肌肤时,她的腿下意识夹了夹,却根本没用力推他的手,反而不知觉地把腿分得更开了点,方便他的手往更深处探。
指尖刚碰到她的内裤,松枝淳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是浅粉色的,上面印着软乎乎的小兔子图案,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凉丝丝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私处,他用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慢悠悠地打圈揉了揉,望月遥的身体瞬间就僵了,随后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别……别碰那里……啊……你不要脸……”
“湿成这样还嘴硬?”他咬着她软乎乎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刚才蹲在我腿上给我舔鸡巴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流水了?嗯?平时在台上拉小提琴的时候冷得像块冰,私底下居然这么骚?看着我的鸡巴硬着,你就痒得受不了了是不是?”
“才不是……”她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身体却诚实得很,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手上蹭,小幅度扭着腰,想让他的手指再用点力,“是你……是你故意勾引我……啊……轻点……外面有人……”
确实,走廊里时不时就能传来学生跑过的哒哒脚步声,还有嬉笑打闹的说话声,甚至有一次,有几个人走到了教室门口,晃了晃门把手,还砰砰敲了两声,“里面有人吗?我们话剧社要借这里放道具!”望月遥吓得浑身一僵,软乎乎的骚屄瞬间就夹紧了,甚至连内壁都在轻轻收缩,吸得松枝淳的手指差点就被夹得抽不出来,他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对着门口喊了一句“有人,已经被音乐社征用了,你们去别的教室吧”,外面的人哦了一声,脚步声就越来越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望月遥才松了口气,眼泪都吓出来了,趴在他胸口轻轻喘气,打湿了他的白衬衫一小片,“都怪你……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我就杀了你……”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软得没半点力气。
“发现了又怎么样?”松枝淳的手指反而又往深处送了送,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她湿乎乎的骚屄里,软乎乎的肉壁一下子就裹了上来,紧紧吸着他的手指,热得像要烧起来,他慢慢抽插了几下,教室里就响起了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到了沙发上,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大家就会知道,平时高高在上的望月大小姐,躲在闲置教室里被我按在怀里玩,手指插在你的骚屄里,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嗯?”
“你别说了……啊……好舒服……”她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忍不住小声呻吟出来,小手抓着他的衬衫,把平整的布料都揉得皱成了一团,“松枝……松枝淳……我快……我快到了……”
他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指腹反复摩擦着她内壁上凸起的G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揉了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叫我老公,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望月大小姐叫床有多好听。”
“不要……啊……”她咬着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像失去了力气一样软了下来,温热的淫水喷了他一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甚至沾湿了他的裤腿,她趴在他怀里轻轻喘气,脸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松枝淳刚想把手指抽出来,她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不许拔出来……”
“怎么?还想要?”他挑了挑眉,指尖故意轻轻抠了抠她的软肉,惹得她又抖了一下,“刚才不是还嘴硬说不是我女朋友吗?现在又舍不得我的手指了?”
她咬着唇,眼神躲躲闪闪的,不肯看他,反而抬了抬臀,刚好蹭到他还硬邦邦的鸡巴,她的格裙早就掀到了腰上,内裤挂在一边的大腿上,湿乎乎的骚屄刚好贴在他的龟头上面,热烫的湿意透过布料传过来,松枝淳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蹭,“再蹭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我……”她的脸更红了,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拉开了他的运动裤拉链,把他还硬着的鸡巴掏了出来,热烫的肉棒跳了跳,马眼上还沾着透明的 precum,她指尖碰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小声嘟囔,“我只是……只是想试试,我是不是比户松友花好……她能做的,我也能……”
“哦?”松枝淳笑了,伸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湿乎乎的穴口,故意用龟头蹭了蹭她的阴蒂,惹得她抖了好几下,“那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比户松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臀,把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龟头刚挤开她的软肉插进去一点,她就疼得皱了皱眉,“疼……太大了……”
“刚才给我舔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臀肉,“放松点,自己慢慢往下坐,不然我就直接顶进去了。”
望月遥咬着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还是慢慢往下坐,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软肉,整根鸡巴慢慢插了进去,直到顶到她软乎乎的子宫口,她才停了下来,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太……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你轻点……”
“你看,全都吃进去了。”松枝淳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整根都插在她的骚屄里,淫水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下流,沾得他的阴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你的骚屄咬得真紧,比户松的还紧,舒服死了。”
他的话像是某种鼓励,望月遥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臀,然后又重重坐下去,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吞进去,顶到自己的子宫口,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她忍不住小声呻吟出来,“唔……好舒服……松枝……好舒服……”
“叫我老公。”松枝淳抱着她的腰,帮她动,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快叫,不然我就不操你了,把你扔在这里自己解决。”
“不……不要……”她咬着唇,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被快感逼得妥协了,声音软得像水,“老公……好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啊……再快点……”
松枝淳听得浑身的血都往下涌,抱着她的腰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望月遥抖得厉害,叫得也越来越大声,他只好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想把整栋楼的人都引来是不是?想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大小姐被我操得哭哭啼啼的样子?”
她呜呜地点头,眼泪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抱着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一开始只是轻轻碰,后来就主动张开嘴,把软乎乎的小舌头伸了进去,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了他的衬衫上,湿了一小片。
骑了十几分钟,她的腿就酸得抬不起来了,松枝淳笑了笑,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自己怀里,背靠沙发,他从下往上顶,插得更深,望月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埋在他脖子里呜呜地哭,小手抓着他的背,都抓出了好几道红痕,“老公……我不行了……我又要到了……”
“我也快射了。”松枝淳咬着她的肩膀,顶得越来越快,“射在哪里?射在你的骚屄里好不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样你就再也不能不承认是我的女人了。”
“不要……”她吓得赶紧摇头,“不能射在里面……我还在上学……射外面……求你了老公……射外面……”
松枝淳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把鸡巴拔出来,对着她的小腹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喷在她的白衬衫上,还有光滑的小腹上,顺着她的腰往下流,滴到了她的格裙上,留下一小片白痕。
望月遥趴在他怀里,轻轻喘气,脸上全是红晕,头发散得乱七八糟,衬衫扣子解开了两个,露着半个肩膀,看起来凌乱又性感,松枝淳刚想拿过旁边的手帕帮她擦,她却抢过手帕,自己红着脸擦,嘴又硬了起来,“都怪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待会我怎么去见户松友花?”
“是你自己要坐上来的。”松枝淳笑着捋了捋她乱掉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现在还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她瞪了他一眼,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裙子拉下来,内裤穿好,又把衬衫扣子扣好,拿出小镜子擦干净脸上的泪和红晕,确认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大小姐没什么两样,才抬了抬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当然要去,我倒要看看,户松友花给你做的什么便当,顺便告诉她,你刚才被我弄得要死要活的,看她还会不会天天围着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