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相通的心意,相抵的歌声(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829 字
坐上经纪人小姐的轿车,松枝淳拍掉偶像小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男生并不知晓自己即将再次遭受望月家的视奸。
“你们这么快就把新歌编完了?”
“那当然了!我现在可是有专门的制作团队的。”
来栖阳世脱下外套搭在腿上,露出白皙而健康的手臂。
少女今天的内搭是浅灰的无袖背心,她轻轻靠上男生的肩膀,拿出手机给录音室发去准备的消息。
“我们这边也挺看好这首歌哦。”驾驶座的经纪人小姐不回头地说。
“制作部门认为这首《Happy End》很适合做电视剧或者电影的相关歌曲,等阳世录制完了,我们应该会找几个看好的影视公司谈一下合作。”
“松枝君确实在写歌上面蛮有天赋的。”
阳世也算是挖到宝贝了,女人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男生。
“特别是写情歌。”她又补充了一句。松枝淳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拍掉她手臂时蹭到的软嫩触感,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耳尖发烫,尴尬地眨了眨眼,视线下意识飘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樱花树,又不受控制地落回她亮得像浸了碎星的眼睛上,喉结不自觉滚了一圈,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他其实清楚来栖阳世的脾气,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占有欲强得很,刚才在校门口撞见户松友花挽着他的胳膊,这小丫头指不定憋了一肚子气要找他算账。
“毕竟松枝就喜欢和女孩子交流感情嘛?”来栖阳世刻意拖长了尾音,软乎乎的少女音裹着点故意挤出来的酸意,像带了倒刺的猫爪子似的,一下下挠得他心尖发痒。她往前凑了凑,浅棕色的大波浪发梢扫过他的下颌,甜丝丝的桃子身体乳混着柑橘调的淡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那是上个月录制综艺后台,她举着半瓶新拆的香水瓶凑到他面前问好不好闻,他当时忙着改曲谱随口说了句“不错”,没想到她真的天天喷,味道混着她本身的少女体香,甜而不腻,勾得他脑子都有点发懵。
“你刚刚和友花酱很亲热哦?”她的脸颊几乎贴到他的脸旁,温热潮湿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软乎乎的嘴唇离他的嘴角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她唇釉上亮晶晶的细闪,粉嫩嫩的唇瓣饱满得像刚成熟的水蜜桃,看起来软得一掐就能出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尝尝味道。车载音响里正放着她去年出的甜系口水歌,软乎乎的唱腔和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叠在一起,听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松枝淳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掌心触到她裸露的白皙肩颈,滑溜溜的皮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细腻,滚烫的体温顺着接触的皮肤往他骨子里钻,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指尖甚至忍不住轻轻蹭了一下她光滑的肩线,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他装傻似的偏了偏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有吗?”
“当然有啊!”来栖阳世眼睛弯得像月牙,嘴角翘着点促狭的笑意,顺势就抱上了他的胳膊,饱满软弹的胸部结结实实地挤在他的小臂上,薄得近乎透明的浅灰色背心下,两个小小的粉褐色凸点清晰地顶在布料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蹭得他胳膊发麻。她今天没穿钢圈内衣,只穿了件带蕾丝边的少女款薄文胸,软乎乎的胸型完全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轿车碾过减速带的颠簸轻轻晃动,每蹭一下,他就感觉有股电流从胳膊窜到尾椎,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上爬,弄得他后背都绷紧了,藏在西裤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慢慢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裆,硌得他有点发疼。
少女的指尖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滑,凉丝丝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手腕内侧——那是他从小就最敏感的地方,小时候打针护士一碰这里他就抖得不行,此刻被她软乎乎的指尖蹭着,他忍不住抖了一下,想把胳膊抽出来,她却握得更紧,手指灵活地钻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交扣,软乎乎的拇指反复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每蹭一下,他的鸡巴就硬一分,没过多久就涨得快要把西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不是像这样挽着你走出校门吗?别以为我没看到!”她凑到他耳边说话,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软乎乎的舌尖故意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还坏心眼地用牙齿咬了咬那点软肉,他瞬间浑身一僵,鸡巴又硬了几分,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灰色的纯棉内裤面料浸得湿了一小块,凉丝丝的粘在龟头上,又爽又难受。他不敢出声,怕前面开车的经纪人听到,只能绷紧了下颌,用力捏了捏她的手以示警告,她却笑得更欢,另一只手偷偷摸到他的腰上,指尖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摸在他滚烫的腰腹上,指腹蹭过他紧致的八块腹肌线条,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腹股沟的边缘,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蹭了蹭他硬邦邦的阴茎侧面。
松枝淳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米白色的衬衫都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他想把她的手拉开,又怕动作太大被前面的经纪人从后视镜里看到,只能僵着身子坐在座位上,表面装得云淡风轻,视线直直看向窗外,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咚咚跳得快要冲出胸腔。窗外的车流声和车载音响里的歌声刚好盖过了他们俩粗重的呼吸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她指尖蹭过他皮肤时细微的摩擦声,每一声都挠得他心头发痒,下身的鸡巴涨得越来越疼,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来栖阳世见他不敢反抗,胆子更大了,指尖在他腹股沟边缘打了个转,隔着西裤和内裤两层布料轻轻揉了揉他勃起的龟头,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软乎乎的,她一揉,他就爽得腰都麻了,赶紧用另一只手拿起放在腿上的黑色外套,胡乱盖在自己的腿上,遮住鼓得高高的裤裆,生怕前面的经纪人从后视镜里瞟到半点不对劲。
“你看你,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一想到我就受不了?”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得意的笑意,热气呼在他的耳道里,痒得他差点缩脖子,“友花酱有我这么会逗你吗?她是不是连碰都不敢碰你呀?小处男?”她刻意加重了“小处男”三个字,语气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他的龟头边缘,磨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松枝淳咬着牙,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别闹,姐在前面呢,被看到了不好,你还要不要转型了?”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隐忍的颤音,听起来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看到了又怎么样?”她故意歪了歪头,一副无辜的样子,指尖还在慢慢打着圈揉他的龟头,“姐上次还跟我说,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就大胆谈,事务所现在不禁止偶像恋爱,对吧?再说了,我就是喜欢你,想碰你,怎么了?你是我的,只能我碰,友花酱碰一下都不行。”她说着,还故意收紧了十指交扣的手,软乎乎的指尖捏了捏他的指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她见他没反驳,胆子更肥了,干脆把穿着白色堆堆袜的脚抬起来,软乎乎的棉袜蹭过他的小腿,蹭得他腿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的脚慢慢往上滑,滑到他的大腿内侧,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鼓得高高的裤裆,力度不轻不重,刚好磨得他的龟头一阵麻酥,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了好大一块,粘在龟头上,凉丝丝的,又爽又难受,他甚至能感觉到湿意慢慢透过内裤浸到西裤上,吓得他赶紧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遮得严严实实。
“你再闹我就真的生气了。”松枝淳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拉开,却又舍不得那软乎乎的触感,力道轻得像在欲拒还迎,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生气呀?我看你爽得很呢。”来栖阳世笑得眉眼弯弯,梨涡都露出来了,指尖故意用了点力,捏了捏他硬邦邦的阴茎,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咳了好几声掩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怎么了?松枝君不舒服吗?”前面的经纪人听到咳嗽声,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手指还在轻轻敲着方向盘跟着音乐打节拍。
“哦,他刚才在学校门口买的冰水太凉了,喝急了呛到了,没事的姐!”来栖阳世立刻接话,声音甜得像抹了蜜,一副乖顺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桌子底下的手还在揉着心上人的鸡巴。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用指尖蹭了蹭他胸口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蹭得他的乳头瞬间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似的凸在布料上,又痒又爽,他浑身抖了一下,差点又咳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忍住声音。
她见他这副忍着不敢出声的样子,越发得意,干脆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胯部轻轻顶了顶他的胳膊,他能感觉到她的胯骨软乎乎的,隔着薄薄的百褶裙和肉色打底裤,她的骚屄那里已经湿了,湿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他甚至能闻到一点点淡淡的腥甜的味道,那是少女发情时特有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桃子香,勾得他的鸡巴涨得快要爆炸了,疼得他额角都冒出了冷汗,连后背的衬衫都湿了一大片。
松枝淳的余光瞥到她架在自己腿上的腿,白皙细腻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百褶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绣着小小的白色蝴蝶结,可爱又性感,他的视线像被粘住了似的,挪都挪不开,鸡巴又硬了几分,涨得他的西裤都有点紧绷了,他赶紧把脸扭到一边,不敢再看,却控制不住脑子里全是淫秽的画面,想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摸她湿乎乎的骚屄到底有多软,有多烫。
“等下到了录音室,没人的时候,我给你口好不好?”她凑到他耳边,软乎乎的舌尖舔过他的耳骨,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热气呼得他耳道里全是湿的,“把你的大鸡巴含在嘴里,舔你的马眼,把你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舔干净,再深喉吞到最里面,让你爽得腿软,好不好?我技术很好的,比友花酱好一百倍,她肯定不会给你口对不对?我还会用舌头舔你的冠沟,舔你的蛋蛋,保证你舒服得想要哭出来。”
松枝淳听得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含着他的鸡巴的画面,软乎乎的嘴唇裹着他的肉棒,粉嫩的舌尖舔着他的马眼,光是想想,他就感觉自己的阴茎在不停跳动,快要射出来了。他用力闭了闭眼,想把那些淫秽的画面甩出去,却怎么都甩不掉,反而越来越清晰,连她吞咽他精液的样子都好像浮现在眼前。他咬着牙,压低声音说:“你别胡说,我和友花还没到那一步。”
“哦?还没到那一步呀?”来栖阳世眼睛亮了亮,笑得更开心了,手顺着他的腹股沟往下滑,摸到他的内裤边缘,指尖故意蹭过他卷曲的黑色阴毛,痒得他浑身一抖,“那你还是个处男对不对?松枝君的第一次是我的好不好?我会很温柔的,先给你舔得舒舒服服的,再骑到你身上,把你的大鸡巴对准我的骚屄,慢慢坐下去,让你一点一点感受到我里面有多紧,有多热,夹得你爽到飞起来,好不好?我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都是为你湿的,就等着你的大鸡巴来插呢。”
她的话太露骨了,松枝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红透了,他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她的手,不让她再往下摸,掌心全是冷汗,湿乎乎的粘在她的手上。她却故意挣脱了他的手,把沾了他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指尖亮晶晶的,全是他的体液,她还故意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粉嫩的舌头舔过自己的指尖,把上面的液体都舔干净,还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勾着他,说:“味道好甜呀,松枝君的体液都是甜的,待会射出来的精液肯定更甜,我要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浪费,好不好?”
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不停跳动,马眼的前列腺液流得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在龟头上难受得要命。他赶紧扭过头,不敢看她勾人的眼睛,视线落在窗外,却什么都看不到,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舔手指的样子,软乎乎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还有她胸部贴在他胳膊上的软弹触感,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味,勾得他快要失控了。
“你看,我都湿了。”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水,还故意扭了扭胯,骚屄隔着打底裤蹭在他的胳膊上,湿乎乎的淫水透过两层布料蹭到他的皮肤上,凉丝丝的,“都是因为你,松枝君,你太有魅力了,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发骚,下面的骚屄不停地流水,好想让你的大鸡巴现在就插进来,狠狠地操我,操得我站都站不住,操得我哭着求你慢点,好不好?”
松枝淳咬着牙,喉结滚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淫水越渗越多,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想把她按在座位上,扒掉她的内裤,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她湿乎乎的骚屄里,狠狠地操她,操得她哭着求他,但是前面坐着经纪人,他不能这么做,只能死死忍着,忍得他的太阳穴都突突跳,指尖都掐进了她的手腕里。
旁边的车道上停着一辆高中的校车,里面坐着好多穿樱高校服的学生,嘻嘻哈哈地打闹着,松枝淳甚至能看到里面有几个自己班的同学,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他吓得赶紧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压了压帽檐,怕被人认出来,来栖阳世却故意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像是在接吻一样,他吓得赶紧推她,她却笑得更欢,说:“怕什么呀?反正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谁,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要是被拍到了,我就公开说你是我男朋友,正好断了友花酱的念想,让她知道你是我的。”
“你是公众人物,被拍到了影响不好,对你转型不利。”松枝淳压着声音说,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我才不在乎呢,要是能追到你,别说转型了,就算退圈我都愿意。”来栖阳世哼了一声,想到户松友花挽着他的胳膊走出校门的样子,就一肚子气,手下的力道又重了点,捏得他的鸡巴疼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假装揉鼻子掩饰。
就在这时,轿车缓缓停了下来,正好赶上红灯,红灯的倒计时数字在挡风玻璃前跳得刺眼,前排的经纪人小姐握紧方向盘,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几句暧昧的对话,还有后排明显不对劲的低喘声,实在忍不住好奇,诧异地扭头看了一眼。
她以为少年少女就是青春期的双箭头小情侣,没想到这关系好像还有点乱?
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女人,松枝淳贴在来栖阳世耳边,轻声开口。
“毕竟我在和友花交往啊,学校也算是她的领地。”
偶像小姐轻轻哼了一声,她把双手环在胸前,不屑地看向正前方的车窗。
“不就是个女朋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刚刚和户松友花交锋时,她可没有落了下风!
十多分钟后,车上的三人走进新宿三丁目的办公楼内。进入电梯之前,松枝淳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来栖今天是不是要加班了,录制歌曲的话,这点时间够吗?”
“够啦够啦。”少女摆了摆手,“给你录歌没那么多要求,只是让我找找参考而已。”
“比如咬字换气什么的,肯定是你这个原作者唱得更有感觉。”
“我唱歌的水平也就一般啊……”男生眨了眨眼。
眼前的电梯门逐渐合拢,他看向门外走廊上的摄像头。
怎么感觉它刚刚闪了一下?
望月家的起居室内,换掉制服的少女坐在沙发上,不满地看着眼前的大屏幕。
“松枝今天又是去干什么的?”
“嗯……我看看哦。”一旁的姑姑大人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松枝给来栖阳世写了首新歌,算是来看看成品的吧。”
“写歌?”望月遥皱着眉头,沙发的天鹅绒面被她攥出难看的褶皱。
松枝都没给她写过歌!
走出电梯,经纪人小姐在路上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松枝淳跟着脚步轻盈的少女走进录音室,戴着耳机的制作人起身向他们鞠躬。
“来栖桑下午好~”打着耳钉的年轻女性摘下耳机,笑得格外友善。
“这位就是松枝先生吧?”她看向一旁的男生,“比我想得还要年轻呢,好厉害!”
“请多指教。”松枝淳露出同样友好的微笑,“叫我松枝就行。”
女人忍不住愣了愣,机警的偶像小姐及时挡在男生面前。
“别浪费时间啦,赶紧进去录歌!”
来栖阳世握着男生的手腕,带着他推开隔壁录音间的大门——里面立着话筒挂着耳机,四周是标准的吸音单元。
松枝淳看着少女摘下耳机递给自己,“这就开始吗?”
“嗯哼,你先听听编好的曲子吧~”
走到话筒前,戴好耳机,他看着玻璃屏对面的制作人对自己笑了笑,随后手指按动鼠标。
熟悉又陌生的旋律环绕脑海响起,男生闭上双眼,前奏的钢琴和提琴通透又明亮,不像demo里默认琴声的音色那样单调而机械。
随着旋律轻轻点头,歌声自然而然地从口中飘出。
“道别的话语如鲠在喉~”
“取而代之的是轻咳般的‘我知道了’~”
干干净净的少年音伴着平淡的吉他,微颤的唱腔里却藏不住情绪的涌动。
“在口袋里搜寻着接下来的话语~”
“最终却只找到了那个喜欢着你的我……”
像是分手前的最后一面,平静地问候,平静地寒暄,平静地带着感伤的笑意、一点点细数过去,将它翻篇。
“没关系、没事的,想着这样说会显得更加温柔~”
复合而成的伴奏并无变化,只有提琴在酝酿的情绪中缓缓铺开,男生的声音随之放开——
“我如此希望,心里真正的期待最后却变为告别——”
音乐戛然而止,提琴的余韵里,男生继续唱着。
“正值青涩却已枯萎而去——”
微涩的人声唱到一半,重重的镲片敲击声唤起副歌的旋律,像是不善言辞的人们,在临别之际才迟钝地吐露心中炽热的情感。
“带着喜欢你的心情离开~”
“将花当做自己一样握在手中~连内心深处的思念一并捏碎~”
于是转身之前,只剩下酸涩温柔的劝慰。
“没关系的,没事的……”
站在一旁的来栖阳世眸光颤动,看着男生握紧话筒,仰头放声歌唱。
“现在立刻将我抱紧吧——”
“说只要有我在、其他的都不需要——”
吉他声里藏着提琴纤细的旋律,像此刻的歌声一般脆弱、卑微又动人。
“然后吻上我的双唇吧——”
情绪爆发过后,故作体面的谎言留在了原地。
“即使悲伤也好,委屈也罢……”
相比十五夜时玩笑般的轻哼,此刻男生才把《Happy End》里的痛楚、倔强、不甘与折磨宣泄得毫无保留。
几分钟后,录音室里又安静下来,松枝淳放下话筒,轻轻咳了两声。
他深吸一口气,歉意地笑了笑。
“没怎么喝水,感觉嗓子都涩了。”
第一次完整地唱完这首歌,男生心里的波动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加激烈。
“没有哦!”来栖阳世用力摇了摇头,双眼亮晶晶的。
“唱得很好听呢!”
“我们先出去吧。”她握住男生的手臂,“喝口水休息一下。”
看着少年少女消失在镜头外,望月遥没有第一时间调整监控,而是对着静止的屏幕画面发了会呆。
“感觉比他上回写的那首歌还要好听啊……”原本对着笔记本办公的望月华,早已经合上电脑。
“松枝这家伙,在音乐上好像真有点天赋。”
“……”沙发上的少女张了张唇,没有说话。
她本来想说松枝不过是会讨女人欢心罢了——可是刚刚听过那样的歌,这话实在是有些难说出口。
姑姑大人站起身,走到自己侄女身边坐下,轻轻拢住她的手臂。
“听松枝唱完,我甚至都感觉他有点委屈了。”
望月遥点头的动作很轻,“那是因为他唱的不是自己的事。”
或者说,松枝唱的不只是他自己的事——这些复杂、酸楚又沉重的感情,少女认为自己体会得比他更多。
望月遥甚至有些怀疑,松枝这家伙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偷偷监视他,才会特意唱这种歌的?
“嗳。”女人戳了戳她的手臂,“等你们和好了,让松枝也给你写首歌吧?”
少女拍掉她的手,“这首歌难道不是写给我的吗?”
望月华眨了眨眼,“这不是他写给来栖阳世的吗?”
“那又怎么样?录音的版权不都是事务所的吗?”
“录音的版权是我的,词曲的版权一半是松枝的,一半也是我的,来栖阳世只是个唱它的人罢了。”望月遥霸道地说。
“……”姑姑大人点了点头,“从道理上讲,确实是这么回事。”
少女得意地哼了声,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拿起遥控器,松枝淳俊逸的脸庞又出现在屏幕上。
男生正坐在录音控制室里喝着水,脱掉外套的偶像小姐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着。
盯着心上人的眼睛看了两分钟,像是隔着屏幕和他对视,望月遥突然开口。
“感觉来栖这傻子,离沦陷不远了。”
“那也不奇怪咯。”坐在她身边的女人伸了个懒腰,“要是有人给我写这种歌,我肯定也会心动的。”
“……山见茉季前段时间和松枝见面了。”少女又说。
“嗯?”望月华惊奇地眨眼,“她来凑什么热闹?”
“……”望月遥这次沉默得更久了点。
“要是松枝的计划实现了怎么办?”
姑姑大人愣了一下,看向侄女垂下的眼帘。
“小遥不会是打算认输了吧?”
少女望向屏幕,没有回答。
H&M事务所的录音室内,松枝淳端着装着温开水的纸杯,看着身边的少女和制作人交流不断。
“松枝君觉得怎么样呢?”制作人小姐突然看向他,“目前的编曲还有什么可以修改的地方吗?”
“我没什么意见。”男生笑了笑,“毕竟配器编曲什么的我也不算懂,现在的编曲已经很符合我写歌时的大致感觉了。”
“那就太好了……”女人松了口气,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偶像小姐。
“那待会来栖桑也试着录制一下?”
“没问题!”来栖阳世放下纸杯,干劲满满地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找橘小姐。”女人带着脖子上的耳机离开房间,脚步声渐渐走远。
录音室里只剩下两人,偶像小姐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男生。
“怎么了?”松枝淳眨了眨眼。
“这首歌,松枝要署名的吧?”少女目光善良。
“词作者是你,曲作者的话,就是你和demo的提供人共同署名——这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
“要不要起个假名?”她体贴地问。
“没必要。”松枝淳喝了口水,“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除了自己身边的一小撮人,就算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制作名单里,也没什么人会关注的。
“这才对嘛~”来栖阳世满意地捶了捶他的手臂。
“多亏了松枝,我现在信心十足哦!”
“重新火起来的信心?”少女的拳头软软的,男生没有理会。
“是顺利转型的信心!”偶像小姐纠正他的话。
“我要当真正的歌手,省得那些人再喷我只会唱什么口水歌!”
“你很在乎那些评论吗?”松枝淳看着少女的眼睛,“这种事其实无所谓吧?”
“有所谓哦!”来栖阳世伸出食指,点在他的眼前。
“我是认认真真打算转型的。”
“在偶像这条路上走得越深,我就越认识到它的局限所在。”
“靠着漂亮的形象和生动的热情吸引来的粉丝,自然也会对我产生特别的期待——”
“他们会关注我的生活,我的恋情,我暴露在阳光下的一举一动。”
“毕竟他们喜欢上的是我这个人,是我本身的存在。”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可以不在乎这些他们多余的期待和关注。”
“可是我现在想要恋爱了。”
她贴在男生面前,用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睛占据他的视野。
“我不想再用漂亮的笑容去征服他们。”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但是我现在不想向大家展现来栖阳世的全部魅力了。”
“所以我才想要转型——”
“即便不显露自己的外表,只用歌声也能俘获大家的心,我想以这种方式站在东京之巅。”
“这样我才能把真正的自己、把我的全部魅力,交给某个幸运的专属粉丝~”
来栖阳世点了点男生的鼻尖,随后含着笑意站起身。
她走进录音间,隔着玻璃屏望向男生,拿着话筒自顾自地唱起歌来。
“道别的话语如鲠在喉~”
“取而代之的是轻咳般的‘我知道了’~”
“在口袋里搜寻着接下来的话语~”
“最终却只找到了那个喜欢着你的我~”
少女歌声婉转,细腻饱满的唱腔更显女性特质,让人听过就难以忘怀。
望着她闪闪发亮的双眼,松枝淳有些难以移开自己的目光。
来栖这个狡猾的家伙……
明明根本不需要他的参考,她也能唱好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