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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6 节

第七百三十章 春心明媚,秋日晴朗(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548 字

十月的第二个周一是霓虹的体育日,属于法定假日。因此松枝淳再见到芋川夏实比平常晚了一天。

那是星期二第二节的体育课,他一个人走进操场时,意外地发现了跑道上的少女。

三年生的体育课现在基本变成了各式各样的自由活动。男生不是篮球就是棒球,女生基本都窝在体育馆里打着轻飘飘的羽毛球。

除了热身的时候,没什么人会喜欢跑步这种无聊的运动,更别说讨厌出汗的女生了。

所以操场的跑道上只有芋川夏实一个人,少女跑得不快,松枝淳很快接近到她身后,听见“呼呼”的可爱喘气声。

“芋川。”男生没有超过她,而是语气正常地叫了一句。

少女的肩膀颤了颤,她回过头,干净懵懂的眼眸一下子睁得大大的。

芋川夏实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加快脚步,她的身体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少女趔趄了一下,幸好在摔倒之前,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

“没事吧?”两人停下脚步,松枝淳的语气里带着歉意,“我没想吓你来着。”

男生手掌的温度隔着运动服外套环上手臂,芋川夏实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升温。

“我没事。”她看着男生松开的手,“只是没想到松枝会突然出现在我后面……”

幸好少女的脸蛋本来就因为运动红扑扑的,并没有引起身边人的注意。

她再次迈开双腿,松枝淳跟在一旁,并排的两人踩着相邻的跑道,距离不远不近。

盯着少女的脚步看了看,确认她没有扭伤之后,男生才放心地开口。

“芋川怎么想着来跑步了?我记得你不太喜欢的吧。”

“……”芋川夏实对着前方的跑道点了点头,“妈妈说我这段时间为了准备考试锻炼太少了,所以让我有空跑跑步。”

她用余光看了看身边男生的脸,随后左手捋了捋自己摇曳的刘海。

不知道有没有被风吹乱……少女紧张地想,自己运动时的样子好像不太好看。

“这么说起来。”松枝淳看向她泛着粉红的侧脸,“芋川考得怎么样,应该没问题吧?”

其实他前天傍晚就在手机上问过芋川了,但那天不知怎么搞的,少女过了好几个小时才给他回复。

还是个意义不明的“嗯”……

“我感觉挺好的,发挥得还不错,问题都能答上来。”

芋川夏实的脚步慢了下来,她又想起了面试时考官说的话。

原来自己喜欢松枝啊……

少女的目光又偷偷挪向身边,看着男生的侧脸——眨眼时长而密的睫毛,吐气时张开的薄唇,手臂摆动时显出的肌肉线条……

秋季的阳光像是揉皱的透明玻璃纸,给他五官的轮廓贴上细碎的光彩,让人逐渐沉迷,移不开视线。

在男生转过脸前,她慌张地收回视线。

“所以结果什么时候出来?你周日都没跟我说呢。”

“应该是十天左右吧,去年是二十六号考试,四号出的结果……”

芋川夏实犹豫了下,“那个,不好意思,考完之后我和爸爸妈妈吃晚饭去了,没注意松枝的消息。”

两人进入弯道,彼此的距离缩短了一点,松枝淳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没事,芋川没遇到什么麻烦就好。”

他看向前方宽阔无人的直道,“我先去热身几圈?”

“好。”少女点了点头,语气软糯。

于是男生迈开长腿,加大双臂摆动的幅度,很快把少女抛在了身后。

芋川夏实这才放松下来,她轻轻吐出口气,看着男生的修长身影在湖水一般的晴空下一点点缩小,向着下一处弯道奔去。

她前天晚上当然不是因为和父母吃晚饭才忘记了松枝的消息,只是突然发现了自己感情的真面目后,她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当天晚上,少女早早洗完了澡,拉着妈妈回到自己的房间,坦白了自己好像喜欢松枝淳的事。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坐在床边的妈妈表情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轻松地笑了笑。

“夏实怎么突然开窍了?”

少女搂着母亲的手臂,跟她说了面试时发生的事。

“原来是这样……”女人温和地点了点头。

“所以夏实想怎么做呢?要抓紧时间跟松枝君说‘我喜欢你’吗?”

“……”芋川夏实的心思一片混乱。

“可是松枝已经在和其他人谈恋爱了。”

“还不只一个……”她小声补充了一句。

这次妈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的神色——芋川礼実挑了挑眉,对着女儿思考了一小会。

“夏实等我一下。”她起身出门,找隔壁的丈夫参谋去了。

几分钟后,女人回到房间,她在床边的老位置坐下,牵起女儿的手。

“夏实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好了,你开心最重要。”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想和松枝君一直一直在一起,想让自己以后的日子都和他过——”

她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大腿。

“那到时候爸爸妈妈再和你一起想该怎么做。”

芋川夫妇想得没那么严肃——毕竟他们本来也是文艺界的业内人士,比这乱得多的事也见过不少了。

女儿这么年轻,人生还长得很呢。而且他们认为松枝淳也不像那种骗身骗心的渣男——两人都认识这么久了,如果男生有这种打算,少女也不会直到今天才惊觉自己的喜欢。

所以就顺其自然吧,芋川家最后做了这样的决定。

男生的矫健身影再一次从身边掠过,跑道上的芋川夏实回过神,下意识叫住了他。

“松枝!”

松枝淳回过头放慢脚步,等着少女跟自己并排。

“怎么了?”他喘着气问。

“那个,之前不是说好了,等我考完一起出去玩吗?”芋川夏实的语气微微颤抖,含着紧张与期待。

“松枝这周六有没有空?”

少女是藏不住事情的性格,既然察觉了自己的喜欢,她肯定想早点告诉松枝。

不过不能是在学校里,学校里的松枝淳总是被户松和望月占据。既然是要表白的话,她肯定还是想制造属于自己的二人世界。

就像她看过的那么多恋爱电影一样。

“周六吗……”男生思考了下,“应该没问题,放学后就出发?”

“嗯!”少女用力点头,“我还没想好去哪里,到时候再通知你。”

“也行。”

松枝淳跟在她身边,两人开始慢悠悠踱步,任凭携着凉意的秋风带走自己身上的热力。

“芋川现在算是解放了吧?”他看向身边的少女,“只要顺利毕业就能进入东艺大了?”

即使有着运动服外套的包裹,芋川夏实的上身依然显出曼妙的弧线。她刚结束运动,胸口还在随着呼吸大幅度地起伏,男生不得不收回视线。

“还没拿到合格通知呢!”少女交叉双手。

“芋川难道还能落榜吗?”松枝淳笑了笑,“那对我的冲击可太大了。”

“我又不是什么天才……”芋川夏实的脸又红了。

下课铃声在远处不合时宜地响起,男生走下跑道,少女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松枝,还有件事!”

“什么事?”松枝淳侧过脸。

“之前我们一起拍的那个短片,我想发到网上去。”

男生眨了眨眼,“发上去没问题吗?”

“我问过考官了,她们说没关系。”少女白色的运动鞋踩上路边一片孤零零的落叶。

“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几个演员的想法,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把短片传上去了。”

“我想想——我,户松,望月,还有来栖和姑姑是吧?”

“嗯!华小姐在片子里是不露脸的,应该没什么关系。”

“……”松枝淳看向远处走出体育馆的人群。

他远远就能看到户松友花和望月遥的身影,她们各自被亲近的女生围着,像是两个国王。

“那我去问问她们好了。”

“可以吗?”芋川夏实眨了眨眼,她本来是想自己去问的。

男生摆了摆手,“你在隔壁班也不怎么方便嘛。”

而且这样的话,他又有了能让望月开口的理由。

“那就拜托松枝了。”

看看松枝淳望向远处的侧脸,少女的脸颊微微鼓起。

明明是在自己身边,松枝又开始想着别人了!芋川夏实盯着他望向户松和望月的侧脸,胸腔里翻涌的酸意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刚才攒了半天勇气才说出口的约会邀约还热乎着,他的心思居然已经飘到那两个总黏在他身边的女生身上了?少女的指尖攥得发白,指腹蹭过自己运动服口袋里刚买的橘子糖,糖纸的塑料脆响蹭得她心尖发痒,那点刚刚被父母默许的、属于少女的莽撞小心思突然就大胆了起来。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前迈了半步,伸出软乎乎的右手就往他露在藏青色运动外套袖口外的小臂握去。

刚触到他小臂上绷紧的、覆着薄汗的肌肉,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硬实的触感,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年级男生打闹的叫嚷声,几个穿著一年级亮黄色运动服的小子疯跑着从她身后撞过来,最前面那个没长眼的肩膀结结实实撞在她的后背上,芋川夏实低呼一声,整个人重心猛地往前一歪,下意识就往松枝淳的方向扑过去,原本只是想去握他手臂的右手没抓稳,左手反而顺着他敞开的运动外套下摆直接滑了进去,结结实实按在了他腰侧的腹肌上。

周围全是刚下课从体育馆涌出来的学生,吵吵嚷嚷的脚步声、篮球砸在地面的咚咚声、女生凑在一起说笑的娇声混着跑道的橡胶味、草坪被晒过的青草腥气、还有少年少女身上的汗水味和柑橘系香水味往两个人鼻子里钻,甚至有几个相熟的同班同学正往这边挥手,远处的户松友花和望月遥也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并肩往他们的方向走。芋川夏实的脸“唰”的一下就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快要滴血,按在他腰上的左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想往回缩,结果指尖刚动,就被松枝淳下意识搂在她腰上的手掌按得更紧了些——他怕她真的摔在水泥地上磕破膝盖,整个人微微侧身把她护在身侧,宽大的运动外套恰好挡住了两个人交叠的肢体,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他们好像只是挨得近了些,根本看不到少女的手已经探进了男生的衣服里,正贴在他滚烫的腰腹上。

“唔……”松枝淳猛地吸了口气,腰侧的皮肤因为刚跑完三圈还泛着滚烫的热度,薄得贴在肌肉上的白色运动T恤被她的手心浸得更湿了些,她软乎乎的掌心带着少女特有的凉,贴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那点温差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脊椎往头顶窜,连头皮都麻了半边。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低头凑在她的耳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还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小心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股热意钻进耳朵里,烫得她浑身都软了半边,按在他腹肌上的手不仅没缩回来,反而故意把指尖张开,顺着他腹肌的轮廓慢慢蹭了起来。他的腹肌硬得像打磨过的大理石,八块轮廓清晰得能让她指尖清晰地数出块数,肚脐上方还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她的指尖故意蹭过那颗痣,感觉到他搂着她腰的手猛地一紧,指腹几乎要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连带着他的呼吸都粗了好几分,胸腔震动的咚咚声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到她的掌心。

芋川夏实的心跳得快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甚至有个教体育的中年男老师正攥着计时器往他们这边走,她却莫名地觉得头皮发麻的刺激,内裤包裹着的小穴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水,黏糊糊的沾在嫩红的阴唇上,磨得她凸起来的阴蒂一阵阵发麻,连腿根都有点发软。她故意仰起脸,装出一副无辜懵懂的样子,睫毛扑闪扑闪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的甜,连尾音都在抖:“我不是故意的呀松枝君,刚才有人撞我,你不搂着我,我就要摔在地上啦,到时候脸都要丢光了,别人还以为你欺负我呢。”

她说着,指尖还故意往下滑了一寸,蹭过他灰色运动裤的松紧腰边,指腹刚好擦过他胯骨上方的软肉。松枝淳浑身一抖,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胯部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沉睡了一上午的鸡巴一点点硬了起来,隔着两层运动裤刚好抵在她贴过来的大腿侧,硬邦邦的、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裤裆处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赶紧把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自己的外套下摆挡住她的身体,也挡住自己裤裆处的窘迫,脸上还要维持着正常的笑容,对着越走越近的体育老师扯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表情。

“松枝,芋川,刚上完体育课啊?”体育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和蔼男人,笑呵呵地拍了拍松枝淳的肩膀,手掌落下来的时候震得松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刚才看你跑步挺快啊,下个月的校运会报个百米呗?咱们学校好久没拿过田径项目的奖了。”

松枝淳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薄汗,腰上的小手还在不老实的慢慢画圈,指尖时不时蹭一下他的裤腰,甚至故意往下按了按,刚好蹭到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的根部,软乎乎的力道蹭得他龟头都麻了,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黏糊糊的前液,浸得内裤湿了一小块。他咬着后槽牙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正常,甚至还能笑出声:“啊……好的老师,我回去跟班长说一声,报上名。”

“夏实最近是不是在备考东艺大啊?”老师又转过头看向芋川夏实,脸上的笑容更和蔼了,“我听你班主任说你专业课考得不错,加油啊,考上了给咱们学校争光。”

芋川夏实的脸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腿上的那根鸡巴越来越硬,甚至还在轻轻跳,烫得她的大腿皮肤都发麻,小穴里的汁水越流越多,连运动裤的布料都被浸得有点湿了,凉丝丝的贴在腿根上。她却还要装出乖巧的样子,对着老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甜软得能掐出水来:“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等拿到合格通知书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背着手往操场另一边的低年级队伍走了。松枝淳直到老师的背影走远了才松了口气,低头瞪着怀里还在使坏的少女,额角都冒出了细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哑:“你疯了?刚才老师就在跟前,你还敢乱摸?要是被他看出来了,咱们俩都得去教务处写检讨。”

芋川夏实眨了眨湿漉漉的杏眼,一脸无辜,指尖反而又故意蹭了蹭他硬邦邦的鸡巴顶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度和烫人的热度,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却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软乎乎地晃了晃脑袋,发梢扫过他的下巴:“我没有乱摸呀,我只是怕站不稳,抓着松枝君的腰稳一点嘛。对了,松枝君别总盯着别人发呆呀,等拿到户松和望月她们的许可了,记得马上告诉我哦?我还等着剪完片子发出去呢。”

她说着,才慢吞吞地把自己的左手从他的运动外套里抽出来,指尖还故意刮了一下他龟头的位置,松枝淳猛地吸了口气,腰都抖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赶紧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枫树,才没让自己失态,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芋川夏实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背在身后,指尖还留着他身上的温度,混着他汗水的咸涩味和少年特有的、像雪松一样的麝香味道,她偷偷把指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好闻的雄性气息钻进鼻子里,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汁水,痒得她忍不住偷偷夹了夹腿,脚趾头在白色运动鞋里蜷缩得紧紧的。刚才摸他的触感太清晰了,硬邦邦的腹肌,滚烫的皮肤,还有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鸡巴,哪怕只是隔着裤子蹭了几下,也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刻下了鲜明到消不掉的印象。她甚至忍不住偷偷幻想,要是现在没有这么多人,她是不是就敢伸手拉开他的运动裤,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摸摸它到底有多烫,多粗,是不是像她偷偷看的小黄书里写的那样,马眼还会流出黏糊糊的、咸腥的前液来。

她偷偷抬眼看向松枝淳,刚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结还在不停滚动,运动外套被他拉得很低,死死挡住了裤裆处的窘迫,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火光,烧得她心尖发颤。她赶紧别开脸,装作看路边被风吹得打旋的落叶,心里却又爽又慌——爽的是他果然对自己有反应,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慌的是刚才的举动是不是太大胆了,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女生。

松枝淳盯着她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侧脸,还有她运动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刚才她软乎乎的小手摸在他腰上、甚至蹭过他鸡巴的触感还清晰得不行,他的鸡巴还硬得发疼,涨得快要爆炸,下腹的暖流攒得满满的,差点就被她撩得射在裤子里。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周围人来人往,他却硬得像个发了情的愣头青,满脑子都是她软乎乎的小手,还有她身上甜甜的牛奶香味,甚至忍不住去想,她的小穴是不是也像她的手一样软,一样热,要是插进去的话,会不会紧得夹得他爽得魂都飞了,说不定还能直接顶到她软乎乎的子宫口。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还有点哑,像是砂纸磨过一样:“……我知道了,问到了第一时间给你发消息。”

芋川夏实听见他的声音,偷偷转过头看他,刚好看到他凸起的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有他领口露出来的一点锁骨,上面还沾着一点没干的汗水,亮闪闪的,像碎钻一样。她的脸更红了,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小声补充,声音软得像棉花:“那……那周六的约会,你可不能忘了,我已经在想咱们要去哪玩了。”

“忘不了。”松枝淳的目光扫过她被风吹得微微掀起的运动裙摆,露出的一小截白嫩嫩的小腿,皮肤细得连毛细血管都能看到,他的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压得更低,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芋川夏实的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仰起脸,装作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软乎乎地歪了歪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臂:“什么故意的呀?我刚才真的是被人撞到了呀,松枝君怎么能这么想我。”她说着,还故意往前凑了凑,胸口刚好蹭到他的手臂,软乎乎的乳房隔着运动服蹭得他手臂都麻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一下子绷得更紧了,忍不住偷偷笑了笑,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着他挥了挥白嫩嫩的小手,“我先回班啦,松枝君别忘了哦!”

松枝淳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裙摆晃来晃去,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他的鸡巴还硬得发疼,只能站在原地吹了好半天的秋风,才勉强压下去那股火气。刚才那几分钟的接触,比他跑十圈操场还要累,后背都被汗浸湿了,脑子里全是她软乎乎的小手,还有她看着自己时湿漉漉的眼睛,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周六的约会了——到时候只有两个人,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她,今天是不是故意撩他,要是她承认的话,他不介意就地把她办了,让她知道随便撩男人的后果,免得她总这么胆大包天。

芋川夏实一路小跑着回到班里,坐在座位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磨得她阴蒂一阵阵发麻,她赶紧把腿并拢,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刚才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他硬邦邦的腹肌,滚烫的温度,还有抵在她腿上的那根硬得吓人的鸡巴,让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汁水。她偷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果然已经湿了一小块,吓得她赶紧把手收回来,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同桌凑过来问她是不是感冒了,脸怎么这么红,她赶紧摇了摇头,闷声说刚才跑步跑的,灌了大半瓶冰水才勉强掩饰过去。

她趴在桌子上,偷偷拿出手机,翻出存了好久的约会攻略,对着屏幕傻笑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一会儿想去新开的水族馆,一会儿想去山顶看夜景,想到激动的地方,忍不住攥着手机晃了晃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停分泌汁水,腿根都黏糊糊的。她甚至忍不住偷偷在草稿本上画松枝的侧脸,画了又擦,擦了又画,满脑子都是刚才贴在他身上时,闻到的那股好闻的雪松味道,还有他搂着她腰时的力道,安全感足得让她想直接窝在他怀里不出来。刚才摸他的触感实在太鲜明了,哪怕现在回到了班里,周围全是同学,她一闭上眼,还能清晰地回忆起他腹肌的轮廓,还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跳动的触感,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烧了起来,把脸埋在臂弯里,偷偷笑出了声。

“……我知道了。”松枝淳盯着她的脸看了会,随后移开目光。

今天的芋川好像有点奇怪,刚见面时一惊一乍,现在又大大咧咧的。

是刚考完没了压力,有些放飞自我吗?

和少女走出操场,自然地在人群里分开,男生暂时放下心里的疑虑,和朝着自己走来的户松友花汇合之后,两人一起走进教学楼。

“友花还记不记得之前芋川拍的短片。”他在上楼梯时询问身边的少女。

“……拍了一暑假的那个?”户松友花扶着楼梯回想起来。

“嗯哼,芋川前两天考完试了,打算把这个短片发到网上,想问问你们同不同意。”

少女眨了眨好看的睫毛,“一整部短片吗?从一开始淳君和我互相告白,到最后你和华小姐分手?”

“……不是我,是柏原光。”松枝淳久违地纠正起来。

“哦哦~”户松友花可爱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没意见呀。”

她看向头顶的台阶,某个气质冷淡的少女刚从那里走过。

“不过某人有没有意见,就不一定了呢~”

回到教室,把顺路在自贩机买的饮料放在桌上,松枝淳看向坐在窗边的少女。

望月遥正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她一手托着下巴,冷冰冰地挡住所有窥探自己的目光。

“望月。”男生轻声叫了一句,伸手在她身边挥了挥。

“我有事要问你。”

少女没有动作,只是抬起眼眸,干净的墨色瞳孔瞥向右手边。

“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帮芋川拍的短片?她现在想发到网上,问问你和姑姑同不同意。”

“……”清清凉凉如泉水的嗓音,过了会才响起。

“姑姑也要发上去?”

松枝淳点了点头,“姑姑不会露脸,你问问她同不同意?”

望月遥没有说话,她依然保持着托腮的姿势,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默默拿出手机。

男生看着她脑后的高马尾晃了晃,在窗外的阳光下亮闪闪的。

“随便你。”少女收起手机。

“随便就是可以的意思咯?”松枝淳笑着问。

望月遥转过头,她扎起的头发对着男生甩了甩。

男生笑着转过脸,看向教室墙上的时钟。

进展很顺利,现在就只剩下偶像小姐的许可了。

晚上七点,洗完碗的松枝淳摘下围裙,走进客厅,向躺在沙发上的少女走去。

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推了推自己腿边的白嫩小脚。

“来栖最近跟芋川有联系吗?”

“芋川?”来栖阳世从沙发上坐起身,“你说夏实酱吗?”

“没有诶,她很少找我聊天。”

“你之前客串过龙套的那个短片,她打算发到网上,对你有影响吗?”

“短片?”少女回忆一番,“你们春天时拍的那个吗?”

男生把她卡在腰间的T恤下摆放下来,“从春天一直拍到夏天呢。”

“等我问一问哦~”偶像小姐在手机上哒哒打字。

“没问题!”她抬起头,“让夏实酱赶紧发吧,我到时候可以帮她转发一下~”

“那她应该会感觉不好意思的。”松枝淳拿出手机,这样就集齐许可了。

“大家都同意了,芋川随时都能发布。”

“非常感谢!”芋川夏实这次回复得很快,“我想过两天再发。”

“今天回家后我又看了遍片子,感觉还有可以完善的地方,要再剪一剪!”

“……你可别熬夜了,反正现在没有时间限制,不着急。”

“我知道啦~”

屏幕另一头的少女放下手机,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轻轻拍了拍脸蛋。

镜子里的她脸颊圆润,肌肤光洁而有弹性,满满的胶原蛋白正是青春期最好的证明。

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芋川夏实满意地走出浴室。

她现在绝对不会再随便熬夜了。

要是有了黑眼圈,可就不好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