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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入学选拔的前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656 字

两天后的星期三,松枝淳跟着男生的队伍穿过教学楼的走廊。阳光落在他们的运动服上,像是山间透明的温凉溪水。

今天下午三年六班不用上课,要和五班一起进行体检,算是紧绷绷的备考日子里难得的悠闲时间。

四楼走廊一反之前的冷清,每个房间门口都是人来人往,男生的目光扫过楼梯口旁的告示板,稍稍定格了一下。

“学生会又换届了啊……”

“今年的会长好像也是女生来着。”走在他身边的坂室建也瞥了一眼,“松枝认识吗?”

“不熟。”松枝淳冷淡地回应。

虽然他当初和芋川说要等到大学再控制社交圈,不过三年生剩下的这几个月里,男生已经在这么做了。

无论是鞋柜里多出的情书和小礼物,还是教室外趁着户松不在拦截他的女生,最后得到的都只有“谢谢”和“不了”的回应。

虽然松枝淳以前也是这么干的,不过现在他的脸上不会再带着营业性的笑容,让不少抱着好感的女生望而却步。

上周日户松友花还在床上跟他抱怨过,有人说是身为女友的她管得太严,才害得松枝同学脸上少了许多笑容。

“是松枝单方面不熟吧?”坂室建对着男生笑了笑。

“感觉无论你跟学校里的哪个女生搭话,她们都会露出一副‘我认得你’的模样。”

松枝淳翻了个白眼,两人走上楼梯——测量视力的房间安排在五楼。

走出楼梯口,坂室建向左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同伴没有跟上。

“松枝、看什么呢!”他回过头。

“男生可不在那边体检!”

松枝淳依然拿后脑勺对着他,只是伸手向后挥了挥。

“坂室先去体检吧,我待会再过来。”

“……真的是。”高高大大的男生叹了口气,转身向体检室走去。

用脚趾头想他都能猜出来,松枝肯定是看见户松或者望月了。

身后的脚步声走远,松枝淳向前走去。路上跟几个表情意外又惊喜的女生打了招呼,他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

“望月站在这里干什么?”

穿着运动服的少女双手抱胸,背靠身后关紧的阳台移门。望月遥白皙的小脸冷冰冰的,她早就注意到了男生的靠近。

“测视力的人太多了,我在外面等等而已。”

松枝淳看了看她有些虚弱的脸色,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望月遥脸上显出意外的神色。

少女睫毛颤了颤,她微微张开小嘴,随后又抿住唇。

“……就这么走了。”她小声嘟囔。

小腹处的绞痛感让望月遥皱起眉头,她低头看着地面,身体靠着门板缓缓蹲下,垂下的刘海遮住了眼眸。

还说什么像以前一样继续关心我,呵护我……少女压着痛感在心里抱怨。

果然都是骗人的。

不远处响起大门拉开的声音,测完视力的女生们有说有笑地向楼梯口走去,并没有注意到蹲在走廊另一头的少女。

望月遥抱着自己的双腿,一动不动地等待痛感减弱,她盯着眼前的地砖,直到另一个落单的脚步声再次靠近。

少女抬起头,出现在她面前的是男生运动服下的双腿。松枝淳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少女齐平。刚一靠近,属于望月遥独有的软甜奶香气就混着一丝淡淡的经血腥甜钻进了他的鼻腔,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目光落在她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小脸上,额角还沾着薄薄的冷汗,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着红印,眼尾因为疼痛泛着水光,看起来可怜又勾人,像被雨淋透的幼猫,勾得他心里发痒。

“生理期还没过吧?”

温和的嗓音钻进耳中,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下巴压着膝盖点了点头,小腹传来的抽痛感像细密的针在扎,疼得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着身子,把自己抱得更紧一点,校服裤子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他把手里的保温杯递了过去,“在保健室泡的姜茶,加了两倍的红糖,喝了暖身子,能缓解疼。”

少女伸手去接,指尖因为疼还在不停发颤,刚碰到杯壁就抖了一下,半杯姜茶晃出来,洒了小半在她的运动服领口,浅灰色的布料瞬间被浸成深灰色,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甚至隐约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肩带,锁骨凹陷处还积了一点温热的姜茶,顺着皮肤往下滑,没入衣领深处。松枝淳的眼神瞬间暗了暗,伸手就扶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接过保温杯,“看你手抖成这样,连杯子都拿不稳,我喂你。”

他的掌心滚烫,覆在她冰凉的手腕上,热度顺着皮肤一路窜到她的心底,望月遥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凑了过来,杯口轻轻贴在她的唇上,温热的姜茶慢慢渡进她的嘴里,甜辣的味道驱散了一点体内的寒意,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喝得太急反而呛到了,剧烈地咳了起来,身子抖得更厉害,小腹的绞痛瞬间加剧,她闷哼一声,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倒。

松枝淳顺势接住她,手掌扶在她的腰上,故意往下滑了几寸,指尖碰到她软乎乎的屁股蛋,隔着薄款运动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他忍不住捏了一把,指腹故意蹭过她的尾椎骨,望月遥身子一僵,刚想推他,小腹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她倒抽冷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鼻尖全是他身上独有的洗衣液和淡汗的清冽味道,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这里人来人往的,待会测视力的同学过来,被人看见你靠在我怀里,明天又该传闲话了,说你冷战还贴过来找我,你不怕啊?”松枝淳凑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的耳尖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我扶你去旁边的闲置器材室歇会,那地方平时锁着没人去,安静,你也好缓一缓。”不等她答应,他就半抱半搀着她往走廊尽头的器材室走,踹开门进去之后反手就把门锁上了,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吓得望月遥抖了一下,“你……你锁门干什么?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怕有人闯进来,看见我们的样子,到时候你又要跟我闹脾气冷战。”松枝淳理所当然地说,把她放在里面堆着的软垫上,软垫是之前运动会剩下的,晒得干干的,带着点阳光和灰尘的味道。他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冰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布丁,“你看你脸都凉透了,药得赶紧吃,不然待会疼得更厉害,连路都走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片生理痛专用药,拧开保温杯倒了一点姜茶在自己嘴里,然后把白色的药片含进嘴里,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望月遥的眼睛瞬间瞪大,想挣扎却被他扣着后脑勺动不了,他的嘴唇滚烫,舌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关,把温乎乎的姜茶和药片一起渡进她的嘴里,舌尖还故意勾着她的小舌头缠搅,扫过她每一寸牙龈和上颚的敏感点,姜茶的辣意混着他的味道窜进她的鼻腔,她晕乎乎的,下意识就把药和姜茶一起吞了下去,连呛到都忘了。

他吻得又凶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伸手捶他的胸口,他才松开她,两个人的嘴角还牵着一丝透明的银丝,松枝淳伸出舌头舔掉自己嘴角的水渍,低笑着看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眼尾都泛着粉,“药吞下去了?嗯?真乖,还是跟以前一样听话。”

“你……你不要脸!谁要你用这种方式喂我!”望月遥喘着气骂他,声音软乎乎的,因为刚才的接吻还带着点沙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这是照顾你,你连杯子都拿不稳,呛到了怎么办?我喂你吃药还有错了?”松枝淳挑了挑眉,伸手就撩开她的运动服下摆,“暖宝宝要贴在皮肤上才有用,你穿这么厚的运动服,贴在衣服上一点用都没有,我帮你贴。”

“不要!我自己来!”望月遥吓得赶紧去按他的手,她现在穿的是低腰运动裤,稍微撩一点衣服就能露出内裤边,而且她现在还来着生理期,怎么好意思让他碰这种私密的地方。

“你自己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住,还能撕得开暖宝宝的包装?别逞强了。”松枝淳按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她根本挣不开,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就把她的运动服下摆撩到了胸下,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浅粉色的纯棉内衣,内衣下摆还有可爱的白色蕾丝边,小腹软乎乎的,因为疼还有点微微紧绷,摸上去凉得像冰,甚至还起了一点细小的鸡皮疙瘩。“你看你这里凉成什么样了?难怪疼得站都站不起来,我先帮你揉一会,把血块揉开就不疼了,忘了以前你生理期疼得打滚,也是我帮你揉的?那时候你还抱着我的脖子说要嫁给我呢,怎么现在就害羞了?”

他的话让望月遥瞬间想起以前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她每次生理期疼得直哭,他也是这样把她抱在怀里,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揉,有时候甚至会把脸埋在她的腿间,用舌头舔她的阴蒂,每次她都爽得连疼都忘了,还会哭着求他再快点,要更多。想到那些羞耻的画面,她的脸更红了,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很多,任由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触感慢慢渗进皮肤里,居然真的缓解了一点痛感,她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像撒娇的小猫一样。

松枝淳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手掌慢慢往下挪,手指勾住她运动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就拉到了大腿根,露出她同色系的粉色纯棉内裤,内裤中间已经被经血浸得有点发深,还因为刚才的暧昧接触湿了一小片,看起来格外诱人,带着点禁忌的色情感。

“你干什么!”望月遥吓得赶紧去拉裤子,腿却因为疼抖得厉害,“不要碰那里……现在是生理期……脏……”

“哪里脏了?”松枝淳按住她的手,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骚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指腹能感觉到那里温热的跳动和软乎乎的触感,望月遥浑身一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腰都跟着往上挺了挺,“你的骚屄我舔过多少次,插过多少次,连你月经的味道我都尝过,我都不嫌脏,你嫌什么?嗯?你看,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刚才我一靠近你,你就流水了?之前跟我冷战的半个月,是不是晚上自己躲在被子里摸骚屄,想我的鸡巴插你?”

他的话太露骨了,望月遥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摇着头想反驳,却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得他心痒。松枝淳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直接拉到了一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软乎乎的黑色阴毛,沾了一点暗红色的经血,两片小阴唇肿乎乎的,已经湿得发亮,混着经血的淫水正顺着阴道口往下流,滴在下面的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看起来格外色情。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都流这么多水了,还嘴硬说不想我。”松枝淳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着,力度刚好是她以前最喜欢的程度,食指和中指顺着阴唇缝往下滑,摸到她温热的阴道口,那里滑溜溜的,混着经血的黏腻感格外明显,他把指尖轻轻插进去一点,望月遥“啊”的一声尖叫,头猛地往后仰,露出纤细的脖子,胸也跟着往上挺了挺,饱满的乳房隔着运动服划出诱人的弧度。

“疼……还是爽?嗯?说话。”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手指慢慢往里面插,她的骚屄还是跟以前一样紧,热乎乎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褶皱在蹭他的指腹,吸得他的手指都快麻了,“你看你骚屄夹得我这么紧,是不是想我的鸡巴想坏了?上次你求我插你后入的时候,也是夹得这么紧,还记得吗?”

“不要……不要说了……啊……”望月遥的腿不自觉地分开,缠在他的腰上,细白的小腿勾着他的后腰,手抓着他的运动服后背,把布料皱得不成样子,小腹的痛感早就被陌生又熟悉的快感盖过去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窜,麻得她头皮都发紧,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快……快点……再用力一点……揉那里……”

“这可是你求我的,小骚货。”松枝淳低笑一声,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故意曲起手指,抠着她阴道里的G点,每一下都精准地蹭在那点软肉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开她的运动服上衣,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捏着她软乎乎的乳房,拇指按在粉嫩的乳头上揉着,她的乳头本来就敏感,被他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他凑过去,张嘴叼住一边的乳头吸了起来,牙齿轻轻咬着乳头尖端。

器材室里瞬间充满了淫靡的水声,是他的手指插在她骚屄里,混着经血抽动的咕叽咕叽的声音,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狭小的空间里温度越来越高,连空气里都飘着经血的腥甜和淫水的味道。望月遥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了,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一样,她抓着松枝淳的肩膀,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了,“不行……我要……啊……我要出来了……松枝……快……”

“那就出来,让我看看你能流多少水,是不是跟以前一样能喷。”松枝淳的手指更快地抽动,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了两下,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扯了扯,望月遥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直,然后瞬间软了下来,骚屄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混着经血喷了出来,溅得他满手都是,甚至喷到了他的运动服裤腿上,她爽得连意识都模糊了,靠在软垫上大口喘气,脸上也有了健康的红晕,连嘴唇都变得粉嘟嘟的。

松枝淳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暗红色的经血,他故意把手指伸到望月遥面前,晃了晃,指尖的水渍还往下滴,“你看,流了这么多,是不是舒服多了?肚子还疼吗?”

望月遥羞得赶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他却故意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眯着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嗯,还是甜的,跟以前一样好吃,一点都不腥。”

“你变态!快吐掉!脏死了!”望月遥气得睁开眼睛,捶了他一拳,力气小得像挠痒痒。

“我还有更变态的呢,要不要试试?”松枝淳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那里硬邦邦的,滚烫的鸡巴正隔着运动服一跳一跳的,粗得像烧红的铁棍,“你看,都是你害的,硬成这样了,你说怎么办?要是不发泄出来,我待会去体检被别人看见,丢人的可是你男朋友。”

“你才不是我男朋友……”望月遥嘟囔着,手碰到那根熟悉的硬东西,瞬间想起以前它插在自己骚屄里的样子,粗得快要把她撑裂,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爽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腿软得下不了床,她的脸更红了,想缩手却被他按住,“帮我撸出来,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反正你现在骚屄也湿得厉害,插进去肯定很爽,大不了之后我带你去保健室清洗,别人也发现不了。”

“不要!生理期插进去对身体不好!”望月遥吓得赶紧摇头,只好妥协,隔着运动服帮他撸动,他的鸡巴又粗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她的动作生涩,却弄得松枝淳舒服得低哼出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咬着她的耳朵,软着声音哄她,“你说你跟我冷战干什么?嗯?明明还喜欢我,明明被我碰一下就湿成这样,还嘴硬。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嗯?我以后再也不跟别的女生走得近了,连情书都不收了,手机随便你查,好不好?”

望月遥的心里一软,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加快了,没一会,松枝淳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顶了顶,射了出来,热乎乎的精液浸在他的运动裤里面,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嘴角,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就知道你最乖了。”

他抽了几张纸巾,先帮她擦干净腿间流出来的水渍和经血,再把内裤拉上来,又把运动裤穿好,撕开暖宝宝的包装,贴在她的小腹位置,隔着内衣,温度慢慢传上去,暖乎乎的,她觉得舒服极了,一点痛感都没有了。然后他帮她整理好运动服,把内衣扣子扣好,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水渍,把保温杯塞到她手里,“现在不疼了吧?要是待会还疼,就到这里来找我,我再帮你揉,知道吗?这个保温杯是保健室的,待会记得给老师还回去。”

望月遥红着脸点了点头,还没缓过神来,松枝淳已经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开门出去了。她坐在软垫上,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小腹的暖宝宝温度越来越高,连心里都跟着暖乎乎的,刚才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腿还软得有点发抖,她忍不住咬了咬唇,刚才……她居然又在他手里高潮了,还差点就答应他复合了,不对,她还没答应呢,想到之前看到的他和山见茉季的合影,她心里又有点不舒服,等缓了十来分钟,感觉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整理好衣服,拿着保温杯走了出去,刚好看见松枝淳要走的背影,赶紧叫住了他。

男生再次转身离开,身后的少女却叫住了他。

“松枝。”

松枝淳回过头,望月遥依然蹲在地上,不过脸上已经多了些健康的血色。

“……”少女薄薄的粉唇张了又合,有些不太情愿地开口。

“你和吹奏部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山见茉季也在那里?”

男生想起上周六吹奏部的公演,离开公会堂之前,三人和大家一起合了影——他们本来就是作为当年的全国金组合来祝福后辈的,合影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不过没想到那个合照会被望月给看到……松枝淳对着少女笑起来。

“你很关心学姐的事吗?”

望月遥眨了眨眼,把目光瞥向一旁。

少女当然不会关心山见茉季,她只是怕自己在这边冷战的时候,某些人想要死灰复燃、趁虚而入而已。

“我现在好像不太方便跟望月说呢。”男生从容地开口。

少女一下子把目光移了回来,有些凶恶地看向他。

“毕竟望月在和我冷战中嘛。”松枝淳对她眨了眨眼。

“如果你回来当我的女朋友,我应该就能告诉你了。”

“……不要脸。”望月遥低声说着,瞪了他一眼。

“你赶紧走。”她拿着水杯和药片,扶着身后的门板站起身。

“那我走了?”

少女没有回复,松枝淳这才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走廊。

本来以为望月难看的脸色只是因为生理期,没想到还有他自己的原因在……

一边给理音同学发着消息,一边做完五楼的体检,松枝淳跟着五班的男生一起下楼时,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来栖阳世发来的语音消息,还有少女专属的Q版表情包。

“松枝!你的歌已经超顺利地在制作部门那边通过审核了!”

少女的声音活力极了,男生不得不把手机听筒贴近耳朵,免得让别人听到。

“现在在进行后期的器乐编排,到时候做好了我再发给你看一看!”

“没问题。”他同样用语音回复,“感觉很快就能听到新歌了?”

“那我倒是不着急了~”偶像小姐发来一个Q版来栖的笑嘻嘻表情。

“我感觉这首歌超适合冬天的。”

“最好把发行时间再往后推一推,起码等到东京的叶子落下再说吧~”

冬天吗……松枝淳抬起头,看向楼梯窗外的摇曳树影。

冷清干燥的空气,白蒙蒙的天空,街上的风吹起行人的围巾,确实是适合听一点悲伤情歌、陷入感性时刻的季节。

可他还想着新歌能早点发行来着。

希望冬天来临时,走在自己身边的人能多一点……

回到四楼走廊,男生正要继续向下走去,迎面走来的少女让他停下脚步。

“淳君测完视力啦?”

户松友花挥了挥手里绿色的体检单,迈着欢快的碎步向他走来。

松枝淳点了点头,“五楼的视力听力都做完了。”

“现在人多吗?”

“不算多吧。”他下楼前特意看了下,蹲在走廊尽头的少女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我现在上去~”少女看向楼梯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她把男生拉到一旁的角落,神秘兮兮地张开手里的体检单。

“给你看看我今年的数据哦~”

松枝淳接过绿色的纸张看了看,体检表上粘着张便利贴,正好粘住了写着身高体重和三围的部分。

“这是体检的工作人员发的?”

“没错,姐姐们超贴心的呢~”

男生掀起便利贴,视线扫过上面的数字,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高了一厘米嘛。”

“不过体重好像没怎么变?”

“我本来想瘦一点的。”少女嘟起嘴巴,“肯定是跟着淳君吃多了。”

“反正也没胖嘛。”松枝淳继续往下看,户松友花把脑袋凑了过来。

“淳君看得懂三围数据吗?”

他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我亲手测量过了。”

少女瞥了他一眼,表情嗔怪又妩媚。

“反正跟去年也没什么变化啦——我本来觉得胸部好像变大了,可是护士小姐也没给我测出来……”

男生揪了揪她胳膊上的软肉。

“又想变瘦又想胸大,你是妖怪还是哪位神明大人吗?”

户松友花吐了吐舌头,“女生在这时候都是贪心的啦~”

展示过自己的体检单,少女俏皮地招了招手,转身向楼上走去。

松枝淳继续下楼,他之前去了保健室,却没有测过身高体重。

走进一楼,又是熟悉的身影在面前晃过,男生招了招手,拦在抱着书本的少女面前。

“芋川体检还要带着书吗?”

低着头的芋川夏实撞在他的手臂上,随后才停下脚步。

“原来是松枝……”少女松了口气,随后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

“排队的时间可比实际体检的时间长多了,带本书不是很正常的嘛。”

松枝淳弯腰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并没有找到黑眼圈的痕迹。

“你体检做完了吗?芋川现在天天24小时低着头看书,身体没什么毛病吧?”

“哪有24小时……”芋川夏实撇过脸,有些羞赧地避开男生的目光。

“还有视力听力和抽血,刚刚量完三围,医生姐姐说我有点驼背的迹象,注意一下就好了。”

“驼背吗?”男生微微皱眉,“跟你现在一直低着头看书有关系吧?”

“不是啦……”少女捏了捏手里薄薄的体检单。

“明明体重没怎么变,胸部好像又变大了……”

听见她超小声的回答,松枝淳惊讶地眨了眨眼。

他刚刚才抨击过户松友花的贪心想法,没想到活生生的例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男生不知道该说什么,“记得定期买新的内衣。”

“我当然知道啦!”芋川夏实红着脸、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这种事不用松枝跟我说!”

“……你知道就行。”

真是奇怪,松枝淳想。

每次跟芋川站在一起,他心里的戒备感和距离意识好像都会下意识降低许多。

松枝淳后退一步,看了眼少女手里的书。

上次那本《电影理论集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霓虹电影110年》。

“芋川这周日就要去东艺大参加选拔了对吧?”他找了个正经的话题。

“是的。”芋川夏实双手抱紧书本。

“十月十二号下午两点,东京艺术大学映画学部三楼第二教室。”

所有的考试信息,少女早已经烂熟于心了。

“有人陪你去吗?”

她点了点头,“爸爸妈妈会开车送我的。”

“那就好。”松枝淳放下心来。

虽然芋川夏实并不算什么马虎的人,但男生就是莫名地对她有点担心。

“考试加油啊。”他举起拳头,在少女眼前虚碰了一下。

“就剩最后这么几天,等考完就可以好好庆祝了。”

“庆祝……”重复着男生的话,芋川夏实摇了摇头。

“我不想庆祝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男生意外的眼眸。

“松枝还记不记得前年秋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了明治神宫?”

“当然记得。”松枝淳回想着,“那时我也在给你当模特嘛,还一起去看了银杏大道来着。”

“嗯!”少女仰起脸颊,向他靠近一步,眼神格外明亮。

“等我考完试,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吧!”

“……就是朋友之间一起玩咯?”男生警惕地问了一句。

“嗯,就是朋友!”芋川夏实用力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

“没问题,到时候我找时间就行。”

和松枝淳挥手告别,少女一个人抱着课本走上楼梯——她暂时放下了那些繁多的知识点,期待起考完试后的日子。

要和松枝去哪玩呢?

代代木公园?品川驿站祭?

昭和纪念公园的波斯菊好像也很好看。

到时候得好好挑一挑才行……

这时的芋川夏实,依然天真、单纯而容易满足。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恋心,很快就要破壳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