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渣男的正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775 字
中午十一点半,松枝淳摘下耳机。
书桌上的光线亮了一点,他抬起头,厚重的积云和雨幕都没消散,正午的阳光再强,也只能在风雨飘摇的东京留下纸一般薄的存在感。
男生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少女。
来栖阳世已经从卷起的被子里挣脱了出来。或许是嫌热,她把被子踢到了一边,此刻正趴在床上看着手机。
少女仰着脑袋,用手肘撑起上身,她宽松的纯白T恤贴在身上,没有了被子的遮挡,起伏的曲线变得格外显眼——
T恤的下摆正好落在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裸露在外的笔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让人生出捧在怀里把玩的冲动。
大腿健康的微腴曲线引着目光向上爬去,却被纯白的T恤挡在双腿并拢的深处。
然而这里不是欲望的尽头——轻薄的布料一点点勾勒出少女臀部的挺翘弧度,又继续向上延伸,贴着盈盈一握的腰肢滑落。
弧线从紧致的腰抬向挺起的背,仿佛月牙般纯洁优美。这道满是张力的S形曲线被披散的粉色长发遮住了部分,诱着人把它拨开,尽情地描摹这上下起伏的轮廓。
松枝淳轻轻咬了咬舌面,用耳畔暴烈的雨声打碎脑海里食髓知味的想象,看向少女天真烂漫的侧脸。
“午饭吃什么?”他把自己的欲望引向另一边。
“嗯?”看着手机的偶像小姐眨了眨眼,上下摇晃起自己的小腿。
“这就要吃午饭了?”
“都十一点半了。”
“嗯……”少女放下手机,下巴抵着床面,姿态慵懒地思考起来。
她一只手伸进T恤下摆,贴着腰侧挠了挠。
“我来做味噌豆乳锅怎么样?主食的话就用乌冬面。”
偶像小姐的T恤被掀起一角,露出半条内裤——紧窄的深灰布料没有多余的性感装饰,只在裤腰上有一串字母,是轻便舒适的运动纯棉款。
但只是忠实地包裹住少女三角地带的娇嫩肌肤,那微微勒起的臀肉就显得格外诱惑,男生眨了眨眼,目光移向床头的墙面。
“味噌豆乳……会好吃吗?”
好像跟望月当初的那件是同款……他下意识回想起来——少女们在内衣上的品味倒是挺一致。
“松枝没吃过吗?”来栖阳世放下手机转头看他,“我前天刚在公司吃过味噌豆乳担担面,味道很不错呢!”
少女晃动的小腿带起T恤下摆,露出更多包裹着臀部的布料。
深灰的纯棉内裤圆润挺翘,紧绷绷、颤悠悠,松枝淳从座位上起身。
“那就尝尝味噌豆乳锅好了。”
“诶!”少女坐起身转过头,看着他径直走出卧室。
“怎么就出去了?我的歌写好了?”
“先写到这里。”男生的声音绕过墙壁传来,“看看新闻,准备吃饭了。”
看了看桌上摊开的草稿本,又看了看打开的卧室门,来栖阳世毫不犹豫地跳下床,踩着拖鞋跑进客厅。
“我看看冰箱里有哪些食材,松枝来给我打下手!”
半小时后,松枝淳坐在餐桌前,看看对面的少女掀开桌上的锅盖。
乳白色的汤汁翻滚着粒粒芝麻,锅里的蔬菜、鸡腿肉和乌冬面都已煮熟,男生嗅了嗅,浓郁微甜的香气让他放松地点了点头。
“闻起来好像确实还行。”
“什么叫还行!”偶像小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把汤勺靠在锅边。
“这可是来栖家的秘制味噌豆乳锅,绝对美味好吗!”
“你们家怎么这么多秘制料理……”松枝淳吐槽了一句,从少女手里接过空碗。
他舀了点汤汁倒进碗里,然后是鸡腿肉、竹轮卷,软乎乎的白菜和早上剩下的白玉菇,最后是豆皮和油豆腐。
先贴着碗沿抿一口滚烫的乳白汤汁——汤汁由淡口白味噌和无糖豆浆调和而成,带着明显的豆香味,丝滑的口感裹着洋葱、蔬菜和鸡肉鲜甜馥郁的味道,足以让人暂时忘却室外的满城风雨。
“……冬天可以多吃这个。”男生抬起头发出最高指令。
“我就说很好吃吧~”来栖阳世露出胜利者的自负笑容。
少女从他手里接过汤勺,给自己舀上满满一碗丰盛浓汤。
像是连电视里新闻主持的声音都多了一点温度,两人低头专心吃饭,餐桌上只剩下夹筷和喝汤的动静,融化了阳台外呼呼作响的风雨。
等锅里的乌冬面被吸溜得差不多之后,松枝淳抬起头,捧着碗继续喝起热汤。
“要不要再下点面?”来栖阳世嚼着鸡肉看他,“冰箱里还有乌冬哦?”
“已经差不多吃饱了,还有这么多菜和汤呢。”
男生放下碗,拿出手机看起推送的消息。这次台风好像对东京各区影响不大,就是几条河流沿岸的居民又接到了警戒水位的通知。
他划到聊天框看了眼消息,学姐几分钟前又发来了图片,她的午饭是咖喱乌冬,看来东中野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继续翻阅起推送,看到娱乐版块的消息时,松枝淳眨了眨眼。
“来栖又上热搜了啊。”
“什么?”偶像小姐咽下嘴里吸饱汤汁的油豆腐。
她从眼前的豆乳锅回过神,“哦……是《啾,多样性》的热搜吧?”
《啾,多样性》,是《链锯人》第七集的片尾曲——由来栖阳世演唱的可爱魔性的歌曲,同样有着奇奇怪怪的名字。
“没错。”男生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你有三个话题都在榜上啊。”
“#《啾,多样性》登上每周单曲榜,#《链锯人》ED,#来栖阳世MV……”
“一般般啦。”少女放下筷子摆了摆手,“链锯人本来就很火嘛,而且这歌也是公司早就做好的,我只是占了便宜而已。”
“可是我看你自己的MV热度也很高啊——”松枝淳举起手机,点开热搜里的视频。
“啊,松枝不许看!”来栖阳世一下子拍着桌站起来,几步绕到他身边。
“……为什么?”男生看着她伸手挡在自己的手机屏幕前,“你这造型不是挺好看吗?”
屏幕里的来栖阳世扎着包子头,身上是黑红色系的中华风服装和长筒袜套,是可爱到惊人的一套打扮。
“因为这个MV的风格很奇怪啦。”少女按下屏幕上的暂停键,“我要对着镜头做鬼脸,舞蹈动作也跟体操一样简单,最后还有装作呕吐的特写……”
“感觉还没有当初地下偶像时的演出有水平呢!”
“但是很火啊。”松枝淳挪开她的手臂,翻了翻视频底下的评论。
“你这评论数都跟那些顶级艺人差不多了吧?”
“大家都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咯。”
来栖阳世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对着男生做了个鬼脸。
“而且我长得很好看嘛~”
松枝淳认同地点了点头,“很有说服力。”
“不过你别看评论这么多,差评也有不少呢。”偶像小姐起身把自己的碗拿了过来,坐在他身边继续喝汤吃菜。
“说我明明转型成歌手了,还在唱这种没技巧的口水歌、只会哗众取宠什么的……”
男生翻了翻,在一堆关于MV风格和来栖造型的夸奖里,确实掺杂着少女所说的差评。
“这种评论不需要在意吧。”他看向身边人。
“从事务所的角度看,唱这种歌既能轻松地拉拢人气,蹭一下热门IP的顺风车,还能给你增加曝光。”
“对你转型之后的第一首歌来说,肯定是很好的选择。”
“我知道呀。”来栖阳世舔掉唇上的白芝麻,“虽然知道,但心里还是会有点不爽的。”
“所以我在等着松枝给我一首超厉害、超动人、超级合我胃口、超级好听的歌!”
她挥舞起手里的筷子,带着一点蓄势待发的杀气。
“这样我就可以像当初一拳打在樱井真彦脸上那样,告诉那些瞧不起我的家伙——”
“来栖阳世就算转型成了歌姬,也是能用实力一鸣惊人的!”
松枝淳笑了笑,对着她晃了晃手机上的热搜。
“你已经一鸣惊人了啊。”
“那就再鸣一次!”少女仰起脸,做作地清了清嗓子。
“我最近可是一直有在练习发声和演唱技巧哦,绝对比之前唱得更好听了!”
“那麻烦你进步得慢一点。”男生笑着舀起一勺蘑菇和豆腐,“不然我的歌得给你拖后腿了。”
“那可不行!”转职歌姬的偶像小姐抬起眉毛。
“怎么也不能比你当初那首《瞬间》差吧!”
“……”松枝淳装作思考的模样,“应该没问题。”
“我对目前的歌词和demo都挺满意的,还指望用它来攻略你呢。”
“攻略我?”来栖阳世看着他喝下一口浓汤,“攻略我什么?”
“让你心甘情愿地被我渣掉。”男生咽下嘴里的豆腐,“变成第三条船。”
少女挑了挑眉,“你那条望月小船都在外面漂着呢,松枝还不死心吗?”
“……”松枝淳无奈地笑了笑。
“她会回来的。”
和少女瓜分剩下的一点蔬菜,松枝淳端起带着余温的砂锅走进厨房。
“话说,松枝是不是不会追女孩子啊?”来栖阳世跟在他身后,“哪有人想当渣男还说什么‘我要攻略你’的!”
男生背对着她打开水龙头,看着清澈的水流冲去锅里残留的乳白汤汁。
“我就想这么做。”他用平淡的语气说。
“我不想欺骗谁,利用谁。”
他身后轻快的脚步顿了顿。
“因为我为你写歌的目的并不纯粹——我并不只是想要让你开心,而是想着用这种方式来感动你、软化你、征服你,让你变成属于我的恋人。”
松枝淳拿过一旁的洗洁精,往水池里挤了点。
“我想,为了维系我身边这些并不正常的关系,这种‘不纯粹’以后应该会变得越来越多。”
“为了防止它们日积月累,变成某种危害我们感情的存在,我觉得还是把这些目的都说出来好一点,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甩了甩手上蔓延的白色泡沫,他回过头,看向双眼一眨不眨望着自己的少女。
“换句话说,虽然要当渣男,但我还是想做个尽量诚实的人。”
“渣也要渣得堂堂正正嘛。”男生的口吻有些自嘲。
“这样我心里才能痛快。”
“才能义无反顾地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
来栖阳世和他对视了两秒钟,男生回过了身。
“哼哼……”偶像小姐盯着他的背影,像是侦探发现了真凶。
“也就是松枝这么奇怪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了。”
松枝淳洗碗的动作顿了顿,“难道来栖是什么很正常的人吗?”少女欢快地笑起来,软乎乎的身体带着刚喝完热汤的暖意,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松枝淳只觉得后背撞上两团饱满绵软的圆球,隔着两层薄T恤的布料,还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小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肩胛骨,软的肉和硬的尖对比得格外鲜明,混着她身上自带的甜软少女体香——是蜜桃味的沐浴露混着淡淡的雌性麝香,还有刚吃下去的味噌豆乳的甜香,热乎乎的呼吸全喷在他颈侧的敏感皮肤上,湿湿热热的,顺着领口往衣服里钻,激得他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腰脊下意识就绷紧了半分,裤裆里原本软着的鸡巴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慢慢抬头胀得发疼,把灰色运动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她把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粉色的长发蹭得他脸颊发痒,吐出来的字眼软乎乎的带着笑意,尾音勾得人心里发痒:“那就等我拿到写给我的歌,先鉴定一下你的诚意再说吧~”
来栖阳世的指尖凉丝丝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没有涂指甲油,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一下一下戳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软的指腹蹭过皮肤的触感轻得像羽毛,动作里满是调戏的味道,戳了两下还不过瘾,居然用指尖捏着他脸颊上的软肉轻轻扯了扯,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耳廓,湿痒得厉害,甚至还故意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尖,软湿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耳骨窜到尾椎,麻得松枝淳手里的洗碗布都差点滑进水池里。
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冷水哗哗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声音都盖不住他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他刻意压着声音,用事务所staff一般毫无波澜的口吻说:“请来栖桑放心,我会好好努力的。”
顿了顿,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背对着她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眉眼弯弯的狡黠模样:“把碗洗完我就继续写歌……”
“所以能不能把你发育良好的胸部挪开,不要打扰我洗碗呢?”
他嘴上说着让她挪开,空着的那只手却反而往后探,精准地攥住了她软乎乎的腰肢,指腹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蹭了蹭她光滑的腰侧,还故意往她腰窝那处敏感的软肉捏了捏——他早就注意到她怕痒,果不其然,来栖阳世瞬间就软了腰,唔地闷哼了一声,非但没往后退,反而笑得更欢,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背上,胯部也故意往他屁股上顶了顶,刚好蹭到他硬得发疼的鸡巴轮廓,那一下撞得松枝淳倒抽了一口冷气,指尖的泡沫都被捏得溅了出来。
“哦?松枝君这是口是心非哦?”来栖阳世的声音甜得发腻,故意凑在他耳边说话,气息吹得他耳廓发烫,“你下面都硬得顶到我了,还说要洗碗呢?”
他再也没心思应付手里的碗碟,“啪”的一声就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暴雨砸在玻璃上的闷响,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他转过身动作快得来栖阳世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伸手按在了旁边微凉的大理石料理台上,后背贴到沾了点水渍的台面时,她冷得缩了一下,刚要开口调侃,松枝淳的吻就重重落了下来,咬着她软乎乎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勾着她的小舌头用力纠缠,把她嘴里残留的豆乳甜香、白芝麻的香气都吮了个干净,吻得来栖阳世晕头转向,手下意识就勾住了他的脖子,软乎乎的哼唧声从喉咙里溢出来,顺着两人交贴的唇缝漏出去,混着窗外的雨声,甜得发腻。
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T恤下摆就钻了进去,触到她光滑温热的皮肤的时候,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的手掌带着刚碰过冷水的凉意,贴在她滚烫的腰肢上,激得来栖阳世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腰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他的手慢慢往上挪,指尖扫过她肋骨的时候,她痒得直笑,身子扭来扭去的,饱满的胸脯就反复蹭到了他的胸口,两团软肉压得变了形,松枝淳的手刚好握住她的右乳,饱满得刚好盈满他的手掌,软乎乎的嫩肉里嵌着一颗硬挺的小乳尖,他用指尖捏着那点小凸起轻轻揉了两下,来栖阳世瞬间就绷直了身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差点掐进他的衣服里。
“松枝……你个色狼……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松枝淳又吻了回去,把剩下的叫喊都堵在了嘴里,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打转,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揉得她乳尖又硬又涨,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了熟悉的酸意,腿根开始发软,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靠,连内裤都渐渐泛了湿,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得她忍不住扭了扭胯,想要蹭点什么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
“刚才趴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故意露内裤给我看的吗?”松枝淳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情欲,“深灰色的运动内裤,勒着你鼓鼓的骚屄轮廓,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你了?嗯?还故意晃腿把下摆撩起来,不是勾我是什么?”
他的话太直白,来栖阳世瞬间就红了脸,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下面的骚屄却不争气地涌出更多水来,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大块,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她忍不住扭了扭胯,反而把私密处更紧地贴到了他硬邦邦的裤裆上。
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勾住了她深灰色运动内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扯了一点,指腹刚好碰到她胯骨那里细腻的皮肤,他故意停在那里不往下动,凑在她耳边低笑:“说话啊,是不是故意勾我的?你看你湿成这样,内裤都透了,还嘴硬?”
他一边说,指尖一边顺着内裤的边缘往中间滑,刚碰到那片软乎乎的卷毛,就触到了一片黏腻的湿意,他的指尖按在她鼓鼓的阴蒂上,隔着湿了的布料轻轻揉了一下,来栖阳世瞬间就软了腿,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张着大口喘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啊……别碰那里……松枝……你混蛋……”
“我混蛋?”松枝淳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按得她凸起的阴蒂陷进去一点,湿滑的液体浸透了布料,蹭得他指尖都是黏糊糊的,“那你这里怎么湿成这样?嗯?骚屄都在流水,还说不想我碰?”
他说着,直接把她的内裤往下扒到了膝盖那里,冰凉的空气碰到她滚烫湿润的阴部的时候,来栖阳世瑟缩了一下,想要把腿并拢,却被松枝淳的膝盖顶在了腿中间,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软乎乎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他的指尖找到那颗肿得硬硬的阴蒂,捏着轻轻打圈,另一只手把她的T恤掀了起来,推到了胸口上面,露出她两团白白嫩嫩的乳房,乳尖粉粉的,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还故意轻轻咬了咬,咬得她浑身发抖。
“啊……啊……好爽……松枝……轻点……”来栖阳世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头仰得高高的,喉咙里溢出乱七八糟的呻吟声,浪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但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腰,往他的手上蹭,想要更重、更深的刺激,“再用力点……唔……乳尖要被你咬掉了……”
松枝淳的手指顺着湿滑的阴唇往下滑,指尖抵在她紧致的骚屄口,轻轻往里一推,一根手指就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湿又紧,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一缩一缩地用力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他抽插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骚屄里弯曲着抽插,指尖故意蹭着她敏感的G点,揉得她浑身都在抖,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到了厨房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松枝……不行了……我要……啊……”来栖阳世的身子猛地绷紧,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上,她高潮了,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料理台上大口喘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看着他,媚得快要滴出水来,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松枝淳把沾了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分泌物,他故意凑到她嘴边:“舔干净,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浪不浪?”
来栖阳世羞得不敢看他,但是还是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把自己的咸腥的淫水都舔干净了,那副乖巧又浪荡的模样看得松枝淳的鸡巴胀得快要爆炸,他快速扯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硬邦邦的鸡巴“啪”的一下弹了出来,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马眼上已经渗出来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龟头胀得发亮,尺寸大得来栖阳世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怕了?”松枝淳抓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料理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两团白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骚屄湿得一塌糊涂,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淫水,他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骚屄口蹭来蹭去,沾了满满的湿滑液体,故意反复蹭她还在发肿的阴蒂,蹭得她直扭屁股,浪叫个不停。
“不怕……”来栖阳世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屁股故意往后顶,把他的龟头往自己身体里送,“松枝……给我……快点插进来……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操我……”
她的话刚说完,松枝淳就握着鸡巴,对准她的骚屄口,猛地一沉腰,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紧致滚烫的肉壁瞬间就裹了上来,软肉死死吸着龟头的轮廓,爽得他闷哼了一声,来栖阳世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手紧紧抓着料理台的边缘,指甲都差点掰断:“啊……太大了……慢点……要撑裂了……”
松枝淳没动,等她适应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肉壁放松了一点,才慢慢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顶到了她软乎乎的子宫口,那一下顶得来栖阳世浑身都在抖,淫水喷得更多了,顺着鸡巴往下流,沾到了两人的阴毛上,湿乎乎的一片,连小腹都泛起了被撑满的酸胀感。
“太紧了,骚屄夹得我好爽。”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撞到她的子宫口,再慢慢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插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还有来栖阳世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撞在瓷砖上弹回来,和窗外的雨声缠在一起。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松枝……好爽……”来栖阳世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了料理台的台面上,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满满的快感,她的骚屄一缩一缩地吸着松枝淳的鸡巴,爽得她浑身发麻,“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啊……还要……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屄……”
松枝淳听着她浪荡的叫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撞得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晃出一圈圈的波纹,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嫩白的臀肉立刻红了一块,来栖阳世爽得尖叫了一声,骚屄夹得更紧了,软肉裹着鸡巴的轮廓往里吸,差点把他夹得直接射出来。
“你个小骚货,叫这么大声,不怕被邻居听到?”松枝淳咬着她的后颈,低笑着说,“是不是就想让别人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爽?放着偶像不当,非要当我身下的小母狗?”
“不怕……啊……外面下雨……听不到的……”来栖阳世的眼泪都爽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得透了,“松枝……我又要来了……啊……你操得我好舒服……”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骚屄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了,滚烫的淫水浇在松枝淳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鸡巴在她湿滑的骚屄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快感攒到了顶峰,连阴囊都开始发酸。
“射在哪里?”松枝淳哑着嗓子问,手指死死掐着她的腰,快把嫩肉掐出红印。
“射里面……”来栖阳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软得像水,屁股还故意往后顶了顶,“我安全期……没关系……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松枝淳闻言,重重顶了十几下,最后猛地一沉腰,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了进去,烫得来栖阳世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又是一次小小的高潮,整个人都软得要滑到地上。
两人都喘着气,松枝淳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混着精液的乳白色淫水立刻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到了地板上,他抽了几张厨房纸巾,帮她擦干净腿根的液体,又把她的内裤拉了上去,干燥的布料贴到她还在发颤的阴部的时候,来栖阳世瑟缩了一下,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厉害,抬眼瞪了他一眼,但是眼睛湿漉漉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这诚意我先收一半,”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还有点发哑,耳尖还是红的,“要是歌写不好,我才不认账,听见没有?到时候我就把你今天耍流氓的事告诉望月学姐,看你怎么办。”
松枝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刚要说话,就看见她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吐了吐舌头,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似的,轻巧地往后跳了一步,快速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T恤,把下摆扯好盖住还在发烫的脸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狡黠的笑意。
“也不用这么着急啦,难得的台风假期,下午我们就一起看剧好啦~”
“《链锯人》就不错,我感觉它还蛮有意思的!”
“快点洗碗哦?”少女向厨房外走去,“我在客厅等你~”
松枝淳把冲洗干净的砂锅放到一旁的台面上,回过头看了眼来栖阳世的背影。
诚意吗……
虽然不是什么肯定的答复,但来栖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口回绝,就是很大的进展了。
所以自己的做法是没错的,男生低下头,看着清水冲去手背上的泡沫。
不能让征服的手段污染自己对少女们纯粹的感情。
在望月的事上,也是同样如此。
他想起昨天学姐“以牙还牙”的建议。
冷战到底的做法,松枝淳不太喜欢。
虽然见效肯定很快,但这种简单粗暴的态度,对望月来说有些太过无情。
可是明明你已经在伤害她了,男生对自己说。
那也不一样,他又反驳道。
既然喜欢一个人,肯定就要努力让她少受伤害,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
松枝淳很快说服了自己。
等台风结束,就去见望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