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台风前的她们(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512 字
九月二十四号,星期三。
下午三点四十分,松枝淳锁好教室外侧的窗户,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女。
“这样就行了吧?”
户松友花点了点头,“小凑老师说我们不用锁门,直接走就可以。”
“待会校工会来给窗户加固的。”
雨水的凉意隔着玻璃贴上指尖,男生松开按在窗户上的手,向自己桌上的制服包走去。
“那就走吧。”
两道贴在一起的脚步声走出教学楼,松枝淳撑开雨伞,身边的少女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感受着心上人结实温热的身体,户松友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在浅浅的水洼里留下一点涟漪。
阵风掀起制服格裙,小腿袜以上的白皙肌肤生出明显的凉意,少女一手按住裙摆,身体更加亲密地向男生靠去。
“感觉温度降得好快啊。”
“毕竟台风要来了嘛。”松枝淳望着伞檐外不疏不密的雨线。
今年的第十九号台风明天就要掠过东京,所以今天放学后,身为班干部的两人才要带头进行大扫除,做好台风来临和放假的准备。
“妈妈已经回家了呢。”户松友花从裙褶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她让我早点回去,一起去超市采购。”
“可能是怕你在外面约会不回家了。”
她轻轻笑了两声,挽着自己的恋人走出校门。
松枝淳走上人行道,和少女换了一边,替她挡住可能溅到裙上的行车水渍。
“这么说起来,你妈妈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恋爱的事?”
“嗯……”户松友花对着脚下湿润的砖面思考,“应该是知道的吧?”
“毕竟我好几次出门前在妈妈面前试衣服化妆,她肯定看得出来我是去约会的。”
“——而她肯定也知道,我只会跟淳君约会!”
她严谨的语气让男生忍不住笑起来,身后有汽车声靠近,两人又向着墙边靠了靠。
“不过这样没关系吗?”松枝淳用更认真的语气问,“她不支持你和我恋爱吧?”
昨天见识过望月遥的无情铁壁后,他又想起了这方面的问题。
伞下的少女眨了眨眼,抬头看向道路尽头隐约的车站。
“妈妈之前确实是不赞同,但是她每次在家吃饭时问我学校的事,我都会说起淳君。”
“她现在应该已经无所谓了吧。”
无所谓吗?男生握紧伞柄,“那如果我们的事暴露了呢?”
“那就不要暴露嘛。”户松友花毫不犹豫地说。
“淳君和我都是喜欢演戏的坏孩子,在妈妈面前做一对专一的情侣,难道还做不到吗?”
“而且淳君在担心什么?”她轻轻跳过面前的积水,姿态俏皮。
“我又不是山见学姐,难道会家里一生气就和你分手吗?”
“……”松枝淳只好带着无奈的微笑,和少女一起踏上久我山站前湿漉漉的台阶。
经过车站通道的岔路口前停下脚步,户松友花看向身边收起雨伞的男生。
“今天淳君不和我坐同一辆车,对吧?”
“我得去一趟学姐那边。”男生点了点头,“她住的老公寓就在神田川边上,台风时有点危险。”
少女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样,“记得提醒她,不要忘了出席十月份吹奏部的公演。”
“……”松枝淳看了她一眼。
“先和友花说好,我现在对她真的没什么想法,你到时候别把她针对得太狠。”
“知道啦~”户松友花吐出红润的舌尖。
“我又不是望月遥,才不会做欺负人的事呢。”
叮嘱过少女到家后给自己发消息,看着她走上电车、回过头甜甜地挥手,松枝淳才走上对向的月台,等待开往吉祥寺的京王井之头线列车。
坐上电车,拿出手机,先给学姐发去“半小时后到”的消息,男生看了眼车窗外流动的浑浊景色,随后又低下头,找到聊天列表里的黑猫头像。
高冷的黑猫已经不知不觉地沉到了列表下方——从周一的体育课后,这个已读不回的聊天框就没有再刷新过。
松枝淳想了想,靠着身后的椅背编辑起消息。
“台风快来了,待在窗边和阳台时要小心。”
“记得也提醒姑姑一声。”
消息发送成功,男生盯着聊天框等待了一会,并没有出现以往的已读标记。
连消息都不看了吗?他放下手机。
还是说已经在弹出的消息提示里看到了,只是没点进去?
也不重要了,反正望月现在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听着微微摇晃的车厢外变了形的雨声,男生陷入沉思。
二十五分钟后,看了眼依然显示消息未读的界面,松枝淳把手机放进口袋,拿着缓缓滴水的雨伞走下列车。
走进东中野一丁目的公寓时,制服鞋的鞋面已经被全部打湿,在走廊随意地踏了几步甩甩水,男生才敲响404房间的大门。
温柔而和煦的女声在门后响起,“请问是哪位?”
“是我。”他自然地说。
紧闭的防盗门很快被推开,松枝淳后退一步,看着门后少女的欣喜面容。
“欢迎~”山见茉季眼里盈着笑意,从柜子里拿出拖鞋,向他招了招手。
“外面雨很大吧?”她俯身看向眼前人的裤腿。
“松枝同学的鞋子有没有湿?要不要把脚擦一下?”
男生又往后退了半步,少女原本温柔的眼瞳凝固了一瞬,涌起明显的失落。
“抱歉。”她的微笑有些勉强,“我不该问这么多的。”
“……学姐误会了。”松枝淳把目光瞥向一旁,“是你的衣服。”
他并没有对学姐的关切感到不适,只是少女此刻穿着短袖短裤的居家衣物,一俯身就会轻易露出胸口的白嫩肌肤。
“……啊。”山见茉季后知后觉地捂着胸口直起腰,脸上很快浮起两抹绯红。
“那个……”她支支吾吾起来,“我平常在家穿的都是睡裙,因为今天要加固窗户什么的,穿裙子会比较麻烦。”
男生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走进屋内带上大门。
“学姐自己注意一下就好。”
他站在玄关换上拖鞋,一旁的少女表情讷讷,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意外中缓过神来。
直到松枝淳穿好拖鞋转过身,把折好的雨伞挂在门后的收纳架上,一种空旷而连续的嗡鸣声突然钻进房间里,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这道宏阔的噪音从比公寓楼顶更高的地方飞过,短暂地放大后又渐渐远去了。
“这就是飞机的噪音?”他看向面前的学姐,“确实有点扰民啊。”
“没错,我跟松枝同学说过的。”
山见茉季眼中又恢复了柔和的笑意——她想起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跟男生分享生活琐事的那些时刻。
“天气一不好,就会变得格外明显呢~”
和学姐一起走进客厅,松枝淳停下脚步,意外地眨了眨眼。
只是一周没有过来,眼前的空间已经变了模样——原本的小沙发和餐桌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四四方方的矮桌,和铺在下面的软垫。
“松枝同学觉得怎么样?”少女在矮桌边坐下,向他招了招手,“这是我前几天刚到的被炉哦~”
“……”男生走到软垫旁,脱鞋坐了下来。
山见茉季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是整洁的灶台和上方一整排的窗户——雨水顺着窗玻璃流淌,在客厅地板投下变幻的光影。
她张开双臂,看向桌旁侧对着自己的男生,“这样客厅的空间是不是就显得自在多了。”
“确实感觉更舒服。”松枝淳点了点头,让学姐的侧脸在余光里和自己保持合适的距离。
被炉确实更舒适更能节省空间,但也相应地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少女敲了敲身前的小木桌,把桌上盖着的平板立起来,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这几天试了下,这样吃饭和看剧休息都挺合适,等到冬天再盖上被子、打开桌下的被炉,感觉肯定很惬意!”
松枝淳扶着桌面调整坐姿,他很快碰到了少女桌下的小脚,只好拘谨地盘起腿。
“……”他拍了拍身下的软垫,“这种坐久了可能会不舒服吧?”
山见茉季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买了两个榻榻米沙发椅,过两天就到了。”
至于为什么是两个,她没有说。
就像虽然已经知道身上的轻薄居家服有走光的风险,她也没有去房间换掉一样……
男生看了看窗台外的雨势,“那没什么问题了,注意下灶台这边的积水和垃圾就行。”
得到他的认可,少女放松下来,把脸颊贴在矮矮的木桌上。
“好期待冬天呢~”
看着男生搭在桌沿的手,她把自己的右手也放到桌面上,食指哒哒地轻敲起来。
“上个周末,姐姐把我的行李带过来了。”山见茉季轻声说,“秋冬季的衣服,还有笔记本电脑、课本和平板……”
“我按松枝同学的建议,把那张小桌子搬到了空调底下——连那个自制的花瓶一起。”
“前天坐在电脑前查看新学期课表的时候,阳台外的夕阳正好照在我面前的墙上,是黄澄澄的颜色,让人感觉很暖和。”
“我放在桌面角落里的小花瓶也被照亮了,虽然瓶子里的花已经干枯了不少,但那一刻看起来还是很漂亮的。”
少女说着,脸蛋依然侧趴在桌面上,姿势可爱而慵懒,她的目光微微向上,看向听着自己说话的男生。
“之后的半小时,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合上电脑,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的被照亮的小花,直到夕阳消失。”
她平平淡淡的语气却洋溢着幸福,让听者的内心也变得宁静而安逸。
“松枝同学。”
松枝淳低下头,和表情恬静的少女对视。
“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这个小房子了。”
“……看来学姐比我想的要更加强大。”男生不动声色地说。
“是吗?”趴在桌上的山见茉季眯起眼睛,双唇扬起明媚的弧度。
“听到松枝同学这么说,我也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加开心呢~”
似乎是觉得被炉边的空气有些闷热,松枝淳一下子站起身。
“先检查一下你的防灾准备吧。”
少女含着笑意坐直身体,一副干劲满满的模样。
“没问题!”
“首先是卫生间和灶台。”
“都按松枝同学之前说的装好了密封条,生活用水也存好了,我今晚要早点洗澡,再给浴缸也蓄上。”
“然后是食物和饮用水。”
“我买了咖喱、胡萝卜和土豆,还有泡面、鸡蛋、面包和火腿,矿泉水也买了一大壶,两天不出门也没问题。”
男生关上冰箱门,“你试过开火做饭了?”
“是的!”山见茉季在他身边点头,“我试着做过三明治和咖喱饭,都挺顺利的。”
“就是切鸡肉的时候,感觉有点恶心……”
松枝淳抿了抿唇,不愧是大小姐,这方面的习惯也和望月一样。
“最后看看阳台吧。”他看向少女关着的卧室门,“刚刚飞机的噪音那么明显,你没给阳台门贴上密封条吗?”
“啊!”山见茉季快步向卧室走去,“我刚刚在给阳台门贴胶带,好像忘记关上了!”
男生跟着她走进卧室——密集的雨声格外响亮,阳台的门果然拉开了半扇,门边的地板上还躺着一卷防水胶带。
“我当时差不多贴好了。”山见茉季屈腿弯腰,捡起地上的胶带,“正好听见了松枝同学的敲门声,我就忘记了……”松枝淳看了眼靠在墙角的小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和教材,还有学姐口中那个让她感受到幸福的自制花瓶。透明塑料杯的杯壁还沾着刚洗过的水珠,里面插着的黄白小花已经换成了淡粉的波斯菊,花瓣娇嫩得能掐出水来,边缘还挂着细碎的雨珠,显然是她今天冒着雨刚从楼下花坛摘回来的,连花茎上的小绒毛都还沾着泥点,看得出来她摘的时候格外小心,连一片花瓣都没有碰坏。他的指尖忍不住动了动,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刚才进门时她俯身拿拖鞋的模样,领口垂下来露出来的那片白得晃眼的软肉,还有短裤往上缩时露出来的纤细脚踝,脚腕上还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上面挂着个小小的银铃铛,走路的时候会发出细不可闻的轻响,刚才她跑过来开门的时候,他就隐约听到了那点声响,像小钩子一样勾得他心尖发颤。
男生收回目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没关系,现在继续就好。”
他往后挪了挪,顺势坐在少女铺着珊瑚绒床单的床尾,柔软的面料贴着他牛仔裤覆盖的小腿,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香,显然是她今天刚换的床单,摆明了是早就知道他要来,特意收拾过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看到山见茉季拉上阳台的移门,玻璃和轨道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半蹲在地上,指尖捏着半卷透明的防水胶带,另一只手按着门框上已经贴好的米字型胶带的边缘,要给最后一道边界贴好固定。
她今天穿的是件浅灰色的宽松短袖,料子薄得像一层纱,蹲下来的时候胳膊往上抬,衣摆跟着往上跑,露出腰上一小截白得发光的软肉,腰窝浅浅的陷进去,连细绒的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皮肤嫩得好像一掐就能出水。下身的短裤更是短得过分,裤腿本来就刚到大腿中部,蹲下来的时候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靠近股沟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像颗特意点上去的朱砂,看得松枝淳的视线一下子就钉在了那颗痣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把嘴唇贴上去舔那颗痣,学姐会不会抖得站不住?会不会软着腰往他怀里倒?会不会咬着唇发出软乎乎的呻吟?
他下意识地就想移开视线,但是眼睛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又往下飘了点,她蹲的时候屁股往后翘着,腰往下塌,形成一个格外诱人的弧度,短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软乎乎的臀肉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痕,是浅粉色的,和她脚趾甲上的指甲油是同一个颜色。松枝淳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窜,牛仔裤包裹着的阴茎瞬间就硬了,胀得发疼,直挺挺地顶在裤裆上,鼓出一大块明显的轮廓,他赶紧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假装调整坐姿,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耳边却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哗哗的雨声,打在阳台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鼓点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山见茉季背对着他,当然知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耳朵尖早就红得能滴出血来,捏着胶带的手指都有点发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蹲的时候还故意晃了晃屁股,假装是在调整重心,余光瞥见他搭在床沿的手指收紧了,指节都泛了白,她的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了扬,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跳得飞快。她今天特意选了这套最薄最暴露的居家服,就是为了穿给他看的,早上收到他说要过来的消息的时候,她特意翻了半天衣柜,把平时根本不敢穿的短衣短裤找了出来,还特意涂了同款的粉色指甲油,连脚指甲都精心修过,就是想让他多看自己几眼,现在目的达到了,她又羞又爽,下面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粘在洞口凉飕飕的。
她贴着胶带,故意把脚往后伸,小小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轻轻蹭了蹭松枝淳放在地上的皮鞋鞋尖,见他没反应,又得寸进尺地把脚往上抬,光着的脚底蹭过他牛仔裤包裹的小腿,软乎乎的脚底带着点薄茧,是最近搬家搬东西磨出来的,蹭在他的小腿上,有点痒又有点烫,像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皮肤,顺着血管往他的小腹窜。松枝淳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了,低头就看到她的脚在他的小腿上来回蹭,脚趾头还故意勾了勾他的裤脚,指甲上的碎钻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下意识地就想抓住那只捣乱的小脚,结果刚伸出手,山见茉季就好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把脚收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贴她的胶带,但是后背抖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传到她的耳朵里,麻得她浑身都软了,手里的胶带“啪”的一声扯断了,她慌慌张张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胶带,站起来的时候故意晃了晃,重心不稳地往后倒,正好不偏不倚地坐在了松枝淳的腿上。
软乎乎的臀肉正好压在他硬邦邦的阴茎上,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山见茉季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得吓人,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她的脸瞬间就烧到了耳根,连脖子都红透了,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结果刚动了一下,松枝淳就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滚烫的指尖直接碰到她露在外面的腰腹软肉,电流一样的触感瞬间从腰上窜到她的脊椎,直冲到头顶,她浑身一软,直接就跌回了他的怀里,小声嘤咛了一声,软得像一滩水。
“学姐怎么这么不小心?”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后颈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故意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指腹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蹭得她忍不住抖了抖,“还是说,学姐是故意往我怀里倒的?”
他说着,指尖故意往下滑了一点,探进了她短裤的腰边,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指腹蹭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甚至还往下探了一点,摸到了她股沟上方的软肉,轻轻掐了一下。山见茉季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直了,头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张开想叫,又怕自己叫出声,赶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都出了红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小声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细得像小猫叫一样,听得松枝淳的阴茎胀得更疼,马眼都渗出了前列腺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
“我、我不是故意的……”山见茉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软乎乎的带着点哭腔,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底下硬邦邦的鸡巴,软乎乎的臀肉压着那根粗东西,蹭得她自己的小穴更湿了,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把短裤都打湿了一小块,“我只是……脚麻了……”
“是吗?”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舔了一下她颈侧的皮肤,还故意用牙齿咬了咬,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脚麻了就往我腿上坐?那学姐的脚要是不麻,是不是就要直接坐到我脸上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大腿根,软乎乎的皮肤滑得像抹了蜜,他的指尖故意蹭过她短裤的裤腿边缘,往里面探了一点,碰到了她湿乎乎的内裤,指尖按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打了个圈。
“啊——”山见茉季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发腻,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浑身都在抖,小穴里的水涌得更凶了,直接把内裤浸透了,粘在她的洞口,凉飕飕的,她忍不住夹了夹腿,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小声哀求,“别、别碰那里……淳君……求你了……”
“求我什么?”松枝淳故意装傻,指尖又揉了揉她鼓起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能清清楚楚地摸到那颗小豆子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揉一下,山见茉季就抖一下,呼吸乱得像要断气一样,“求我别碰?还是求我再用力一点?嗯?学姐的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故意勾引我?”他把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樱花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点奶香味,混着她下身流出来的水的淡淡的腥甜味,闻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鸡巴胀得快要把牛仔裤撑破了。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你……”山见茉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屁股还故意蹭了蹭他的鸡巴,蹭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扶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指尖掐在她的软肉上,掐出了几个淡淡的红印,“我只是……只是看到淳君就忍不住……”她的话还没说完,松枝淳的指尖就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揉了两下,她直接就绷直了身体,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一缩一缩的,喷出一股热流,直接高潮了。
她软在松枝淳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身体一抽一抽的,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松枝淳的指尖还按在她的阴蒂上,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收缩,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湿热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廓,还故意舔了舔她的耳洞,麻得她又抖了一下,“学姐好敏感,才碰了几下就高潮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了?嗯?”
他说着,把手指从她的短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他故意把手指举到她的面前,晃了晃,“你看,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是勾引我?”山见茉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看他的手指,小声抽泣着说:“别、别看……淳君……求你了……太丢人了……”
“丢人吗?”松枝淳故意把指尖凑到她的唇边,蹭了蹭她的下唇,“尝尝?自己的味道,甜的。”山见茉季的脸更红了,但是还是乖乖地张开嘴,把他的指尖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过他的指尖,把自己的水都舔干净了,舌尖还故意绕着他的指尖转了一圈,像在给他口交一样。松枝淳被她舔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轻轻按了按她的舌头,哑着嗓子说:“学姐真乖,要是以后给我吃鸡巴的时候也这么乖就好了。”
山见茉季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含着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看得松枝淳差点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床上,把粗硬的鸡巴插进她湿乎乎的小穴里,操得她哭着求他。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把手指从她的嘴里抽出来,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了,快起来吧,胶带还没贴完,待会台风来了漏雨就不好了。”
山见茉季愣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从他的腿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站的时候晃了晃,赶紧扶住了门框,背对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短裤上湿了一大块,明显得很,她羞得不敢回头看他,捏着胶带的手一直抖,贴了好几次都贴歪了,每次贴歪了都要扯下来重新贴,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偶尔偷偷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又赶紧转回去,心跳得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松枝淳坐在床尾,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短裤上湿了的那块痕迹,还有腰上他刚才掐出来的红印,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才假装没事一样,把视线移到角落里的那个简易花瓶上,淡粉色的波斯菊在暖黄的灯光下开得正好,像学姐红扑扑的脸蛋,软乎乎的,看得人心里发暖。他的阴茎还是硬邦邦的,顶得牛仔裤发疼,他只好悄悄挪了挪腿,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她软在他怀里的样子,还有她软乎乎的呻吟声,还有她的小穴隔着内裤蹭在他手指上的湿乎乎的触感,还有她含着他的指尖时,软乎乎的舌头舔过他的指腹的感觉,光是想想,他的鸡巴就又胀了一圈。
他看着她蹲下来贴胶带的样子,屁股还是翘得高高的,刚才那颗痣还露在外面,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压下了脑子里的邪念,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这一时,现在逗逗她就够了。山见茉季贴完最后一道胶带,慢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他的时候,脸还是红的,小声说:“贴、贴好了……淳君要不要检查一下?”
松枝淳站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胶带,贴得整整齐齐的,米字型的胶带把玻璃固定得牢牢的,就算台风来了也不会碎,他点了点头,说:“贴得很好。”他的目光扫过她短裤上湿了的那块痕迹,故意笑着说:“学姐刚才是不是出汗了?短裤都湿了,要不要去换一件?”
山见茉季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转身就往卫生间跑,跑的时候脚腕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听得松枝淳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简易花瓶,淡粉色的波斯菊沾着水珠,开得正好,就像他现在的心情,软乎乎的,甜丝丝的。
细致体贴,分享欲旺盛,又愿意听你的话去勇敢地尝试和行动……
这样的学姐,真的很难让人讨厌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