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情感涌动,落笔成歌(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582 字
卧室的门被粗鲁地推开,趴在床上的望月遥回过头,看见的是女人怒气未散的脸。
“气死我了!”望月华大声喊着,语气像个小孩。
任由手里的提包落到地上,她脱下西装外套,又甩飞脚上的高跟鞋,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踩上松软的地毯,向床上的少女走去。
黑面红底的精致高跟鞋翻滚着落到床边的沙发旁,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金色猫咪探出脑袋,看向床上的两个女主人。
“松枝淳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女人咬牙念叨着,看向自己坐到床头的侄女。
“他怎么说的,小遥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啊。”望月遥靠在床头,语气淡淡地说,“姑姑不是开着手机通话嘛。”
“那你怎么反应这么淡?”
望月华咬着嫣红饱满的下唇,尾音裹着点刚从秋夜里钻进来的凉丝丝的鼻音,刚甩飞了十厘米细高跟的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软乎乎的毛顺着她的脚趾缝钻进去,痒得她蜷了蜷脚趾。她跪趴在米白色的真丝床单上往望月遥的方向爬的时候,剪裁合体的炭灰色西装套裙紧紧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臀峰,每挪动一寸腰肢,臀肉就顺着弹力布料的纹路晃出诱人的弧度,肉色连裤袜包裹着的长腿蹭过床单的时候,勾得织物上的细绒都沾在了丝袜的细密网眼上,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掉。
她留着整齐的裸粉法式甲的指尖先勾住了套裙腰侧隐藏得极好的金属拉链,指甲盖轻轻刮过凉丝丝的拉链头,故意抬眼勾着望月遥的视线,指腹顺着慢慢往下滑的拉链缝隙探进去,刮过自己腰侧细腻温热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刺啦”一声轻响,拉链完全拉到底,她抬手把套裙从肩上扯下来,垂坠感极好的真丝面料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床脚的时候还带着她身上喷的柑橘调香水的味道,混着点外面夜风里的桂花香,还有她腋下淡淡的薄汗味,甜丝丝的,勾得人鼻尖发痒。
脱了套裙的身子只穿了成套的珍珠白真丝内衣,胸衣的边缘绣着碎碎的香槟色蕾丝,34D的丰满胸肉把罩杯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小凸起早就被凉风吹得硬了,顶着薄透的真丝布料透出两个小小的尖,晃得人眼晕。低腰的真丝内裤刚好卡在她凸起的胯骨上,边缘的蕾丝蹭得她大腿根的敏感皮肤有点痒,裆部的布料已经洇出了一点湿痕——刚才在电话里听着松枝淳那副理直气壮的渣男语气,她自己都气得浑身发烫,下面不知不觉就湿了。
她伸手勾住连裤袜的弹性腰边,指甲轻轻刮过自己下腹软乎乎的白肉,慢慢把弹性极好的丝袜往下卷,卷过胯骨的时候,她故意抬了抬屁股,腰往上拱了小半寸,圆滚滚的臀肉晃得厉害,连蕾丝内裤的边缘都跟着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片剃得干干净净的耻毛。丝袜卷到大腿中部的时候,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因为在外面冻了一路,刚露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凉意,很快就被室内的暖风吹得泛起了淡淡的粉,她的手指顺着丝袜卷下来的边缘摸自己的大腿,指腹蹭过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你看姑姑这腿,是不是比户松友花那个骚货的好看?”她对着望月遥笑得暧昧,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卷到膝盖的时候,她把两条匀称的长腿叠在一起,慢慢把丝袜从脚踝扯下来,揉成一团的肉色丝袜扔在地上,刚好落在她刚才甩飞的红底黑面高跟鞋旁边,鞋尖还沾着点外面人行道上的落叶碎渣。
没了丝袜的束缚,她的动作更放肆了,三两下就爬到了望月遥的身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少女的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少女纤细的颈侧,带着她刚才在路上嚼的薄荷糖的凉味,还有点淡淡的烟草味——是刚才在公司开董事会的时候旁边的老色狼抽烟蹭上的。她的手先搭在望月遥的膝盖上,少女今天穿的是藏青色的水手服裙,布料挺括还带着点洗衣剂的柠檬香,她的手指顺着膝盖往上摸,指尖蹭到少女大腿内侧的皮肤的时候,望月遥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流窜过一样,下意识就往后面缩了缩。
“躲什么?嗯?”望月华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手指一扣就攥住了少女细白的手腕不让她躲,另一只手直接撩开了她的校服裙摆,里面穿的是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腰边缝着小小的白色蝴蝶结,中间的布料早就洇出了一大块深粉色的湿痕,甚至还在往下渗透明的水渍。“哟,还嘴硬说反应淡,这小骚屄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刚才听松枝那渣男说要纠缠你一辈子,下面就忍不住流水了?”她的指腹按在那片湿痕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揉了揉,指尖立刻就沾到了黏糊糊的水渍,滑溜溜的。
望月遥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尖,连白皙的脖颈都泛着粉,她咬着下唇想把腿合上,却被望月华的膝盖死死顶在腿中间,两条腿大开着,怎么合都合不上,只能小声呜咽,声音细得像小猫叫:“姑姑……别碰……痒……好痒……”
“痒?”望月华低笑出声,指腹的力度加重了一点,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揉,“是痒还是想要?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躲在被子里,想着松枝的大鸡巴插你的小骚穴,自己用手指抠啊?嗯?上周我帮你收拾房间,还看见你枕头底下藏着的粉色跳蛋呢,是不是用的时候还叫着松枝的名字?是不是想着他操户松友花那骚货的样子,越想下面越湿?”
羞辱的话一句接一句砸在望月遥的脸上,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被姑姑揉得又酸又麻的快感却一阵接一阵地往小腹窜,腰不自觉地就往上拱,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很快就把整条内裤都浸透了,水渍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没有……我才没有想他……”她带着哭腔反驳,但是话刚说完,就被望月华加重的力道揉得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蹭了蹭,往她的手上贴。
“还嘴硬?”望月华笑得更欢了,指尖勾着她的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扒,就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小穴,阴蒂已经肿得红红的,像颗熟透了的小樱桃,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透明的汁水,亮晶晶的,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弄得屁股沟里滑溜溜的。“你自己看看,这小骚屄张着口往外流水,是不是在盼着男人的鸡巴插进来?松枝那家伙是不是就喜欢你这副又纯又骚的样子?是不是操你的时候还得让你哭着求他?”
她伸手把床头柜上放着的银色手持镜拿过来,举在少女的腿间,逼着她往镜子里看:“你自己看清楚,看看你的骚屄现在是什么样子,红红的,水都流到床单上了,是不是比户松友花的骚屄还会流水?你说要是松枝现在看见你这副样子,是不是会直接把鸡巴掏出来插进去,操得你下不了床?”
望月遥被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暖黄色的落地灯把她的皮肤照得泛着淡淡的蜜色,校服裙子掀在腰上,粉色内裤扒在腿弯,两条细白的腿大开着,腿间的私密部位完完全全露在外面,姑姑的手指正在拨弄她肿得发亮的阴蒂,每动一下,她就控制不住地抖一下,穴口的汁水不断地往外涌,样子又淫荡又可怜。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冲得她脑子发懵,忍不住小声呻吟出来,细白的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
“叫出声来,怕什么?家里就我们两个人,还有金吉拉,它又不会说出去。”望月华把镜子放在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先贴在少女的大腿根,顺着流下来的汁水往上舔,软乎乎的舌头扫过敏感的皮肤,弄得望月遥又抖了一下。她舔到阴蒂的时候,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望月遥“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腰拱得老高,细白的手指一下子就抓住了望月华散下来的长发,“姑姑……不要……太舒服了……啊……别咬那里……”
“舒服就对了,那个渣男惹你生气,姑姑帮你泄火,好不好?”望月华的舌头舔得滋滋响,舌尖绕着硬邦邦的阴蒂打转,有时候还会把舌尖探进紧紧缩着的穴口里,舔里面温热的汁水,甜丝丝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味,还有点淡淡的腥甜,好闻得很。她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涂着裸粉甲油的手指沾了点淫水,慢慢往紧致的小穴里插,刚进去一点,就被软乎乎的穴肉紧紧裹住了,吸力大得像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去。
“小骚屄还挺紧,是不是没被松枝操过多少次?嗯?”她的手指慢慢往里面插,直到整根都没进去,指腹刚好顶到了凸起的G点,她一按,望月遥就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松枝那家伙是不是傻,放着你这么紧的小骚穴不操,跑去碰户松友花那种被人玩烂了的骚货?等下次见了他,姑姑非得把他的鸡巴割下来给你当玩具好不好?”
望月遥爽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哭,头摇得像拨浪鼓,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拱,往她的嘴里和手指上送,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手指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蹲在沙发上的金吉拉喵了一声,轻盈地跳上床,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着她们,蓬松的大尾巴扫过望月遥的脚踝,痒得她更忍不住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小腹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旁边的窗户没关严,秋夜的风钻进来,吹得窗帘晃来晃去,凉丝丝的风吹在她汗湿的背上,她打了个寒颤,快感却更强烈了。望月华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舌头也用力吸着她的阴蒂,时不时用牙齿轻轻蹭一下,“是不是要高潮了?嗯?叫出来,告诉姑姑你爽不爽,是不是比你自己用手指爽多了?是不是比松枝的鸡巴操得还爽?”
“爽……好爽……姑姑……我要来了……啊……”望月遥的尖叫细得像小猫叫,话音刚落,就感觉小腹一酸,小穴紧紧吸着望月华的手指,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弄得望月华的脸上、下巴上、手上都是,她浑身痉挛着瘫在床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望月华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边舔干净,又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笑着捏了捏少女红得发烫的脸,“怎么样,舒服吧?哭什么,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渣男?没事,以后姑姑天天帮你泄火,保证比松枝那家伙弄得你舒服,好不好?”
望月遥缓了好半天,才慢慢顺过气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声开口:“我中午已经听他说过一遍了啊。
“我中午已经听他说过一遍了啊。”少女招了招手,卧在沙发上的猫咪在空中轻盈划过,落在她的腿上。
“不都是一个意思。”
老实讲,下午在电话里听到男生说要纠缠自己一辈子时,望月遥甚至感觉到有些窃喜。
不过这不会影响她眼下为松枝毫不遮掩的态度生气……少女用力抚摸起腿上的柔软猫咪,发泄自己的不满。
“所以小遥要怎么做?”望月华斜靠在她身边。
“要么别想那个渣男了,反正你们现在也是天天复习,干脆直接休学,让他明白你的态度有多强硬!”
“分手就分手!松枝不会真以为你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吧!”
姑姑大人攥紧少女裙子的布料,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直接共通考试都不考了,松枝淳见不到你肯定后悔得要命!”
“他不是说会想方设法让你回心转意吗?到时候我陪你去读庆应义塾,我要看着他天天从东大跑过来讨你欢心!”
然而望月遥小脸木木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女人的怒火像是一捧柴火落进了湖里,没得到一点反应。
“……是不是当初就不该和他冷战的?”少女摸着猫,有些茫然地说。
这话有些质疑姑侄俩当初共同决策的意思,望月华挑起眉毛。
“不冷战的话还能怎样?”
“说一声‘好’然后开开心心钻进松枝淳怀里,再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搂住其他女生吗?”
望月遥立刻皱着眉摇了摇头。
“你是有脾气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惯着他!”姑姑大人握住她的双肩。
“所以你的决定没错,是松枝淳这渣男心肠太硬了!”
少女不满地点了点头,当初姑姑还说什么时间久了,松枝会馋她的滋味忍不住服软的。
结果他现在都在别的女人身上种草莓了!
一想到更衣室里的户松友花,望月遥就气得牙痒痒。
“不如我们把松枝掳走吧?”姑姑大人突然搂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按在趴伏的猫咪脑袋上。
“你们再过几个月不是就毕业了嘛,到时候一出校门,我们就把他绑上车!”
“这家伙不是嚣张得很嘛,我们直接带着他离开东京!”女人颇有干劲地说着,“就去之前在长野买的度假别墅好了。”
“花上两个月好好地调教松枝淳,软硬兼施,让他变成小遥的形状!”
“看他还敢不敢说全都要这种话!”
“……”少女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慢慢摇了摇头。
“又不可能像栓狗一样拴住松枝,他肯定会反抗逃跑的。”
“而且他现在起码依然喜欢我,如果真的做这种事,他还会愿意纠缠我一辈子吗?”
绑架调教什么的,可比当初户松友花的所作所为还要过分得多……
“那样的话……”望月华贴着少女的肩膀,抚摸着趴在两人腿上的猫咪思考起来。
“只能对他喜欢的其他人出手了?”
“来栖阳世现在在我们的公司名下——”
没等她说完,望月遥又立刻摇了摇头。
“这样做,松枝更不喜欢。”
女人竖起眉毛,“他都这样对不起你、惹你这么生气了,你还在乎他喜不喜欢?!”
少女低下头,看着腿上翻过身露出肚皮的猫咪。
“我又不是不喜欢他了……”她小声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望月华看着心爱的侄女——少女的侧脸后是典雅精致的落地窗,暗淡的光线越不过她挺翘的鼻梁,在另一侧脸颊漫出浅淡的阴影。
忧郁、娇贵而美丽,女人搂紧她的上身,心疼地叹了口气。
“你这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吗……”
可恶的松枝淳,她在心里恨恨地念叨着男生的名字。
望月华很想现在就把他绑来庄园的地下室,让这家伙变成自家侄女的禁脔。
但是小遥不喜欢这样。
但是他是拯救了自己和小遥的那个人。
但是他是地震时会守在小遥身边的那个人。
所以她们堂堂望月家,好像真的拿区区松枝淳毫无办法了……
两个小时后,换上居家服的姑姑大人坐在餐桌边,看着侄女耷拉着眉眼、舀起一勺松茸蟹肉釜饭送进嘴里。
“所以小遥现在是怎么想的?”
少女机械的咀嚼动作顿了顿,她咽下嘴里的米饭,眼里恢复了一点坚冰般固执的光。
“我是不会同意松枝的打算的。”
“在他改变主意前,我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
她又补充了一句,“反正他说要纠缠我一辈子的。”
反正松枝喜欢自己,不会放过自己,这是少女决定冷战到底的底气。
“……那就先这样吧。”望月华撇了撇嘴角,她对侄女这种消极抵抗的态度不太满意。
不过她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不是她自己在谈恋爱。
想到男生在自己面前一脸坦然的模样,女人舀了一口釜饭,恶狠狠地嚼碎嘴里的蟹肉。
“千万别给他好脸色看!”
来栖阳世哼着旋律拉开公寓大门时,客厅里的男生正一手托着脸颊,面对餐桌上的菜肴发呆。
“怎么啦这是?”
少女大大咧咧地从松枝淳身边走过,放下包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走进厨房里洗手。
“不是说了松枝不用等我,自己先吃的吗?”
“也才刚出锅没多久。”松枝淳不回头地说着,挑起一口米饭。
偶像小姐很快坐到餐桌前,舔着唇角拿起筷子,眼里跃出惊喜的光彩。
“今晚有秋刀鱼吃哇!”
男生点了点头,今天的晚饭是香煎秋刀鱼,毛豆蘑菇炒蛋和酱烧南瓜——虽然心情不太好,但他烹饪得也还算用心。
餐桌上的蔬菜都是野菜直售点里附近农家寄售的,鲜甜味美,不需多加烹调就能享受食材的本味。
至于秋刀鱼,目送望月华愤然出门后,松枝淳又下了趟楼,主要是想散散步排遣心情,随便去附近的业务超市买了几条秋刀鱼。
降了温的东京已经是“食欲之秋”,捱过乏闷夏季的口舌开始渴望丰厚的滋味,看着面前的少女期待地夹起一块表皮焦黄的鱼肉,松枝淳也跟着伸出筷子。
脂香四溢的鱼肉覆上舌尖,是最为公正客观的秋季美味,然而男生并没有胃口大开的感受——显然一次步履匆匆的散步,并不足以打消他心头的愁绪。
虽然当着姑姑大人的面毫不心虚地承认了自己的决意,但这并不意味着松枝淳的内心毫无波澜。
男生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如果让素不相识的人看到今天的自己,应该不会认为他和那些玩弄感情的人渣有任何区别。
望月和姑姑现在会怎么看他呢……松枝淳夹起一筷黑色的鱼肉,在舌尖抿开内脏的清苦滋味。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喜欢自己的恋情可以得到少女长辈的祝福。不过现在来看,应该是不可能了。
一双筷子突兀地伸到面前,在碗沿轻轻敲了敲,男生抬起头,眼前是来栖阳世凑近的脸。
“松枝在想什么呢?吃饭这么慢吞吞的。”少女蹙着眉尖问,“这可不像你哦?”
他笑了笑,“今天感觉没什么食欲。”
“……”偶像小姐眉头皱得更紧,她往男生碗里夹了一片沾着芝麻的南瓜。
“你今天心情不好哦?”
松枝淳诚实地点头。
少女又夹起一块油脂滴落的鱼肉送进自己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目光炯炯地看向他。
“因为什么?”
“让望月和她姑姑完全清楚了我的渣男想法。”
“……”来栖阳世翘起唇角,先谨慎地吐出小刺、咽下鱼肉,然后才笑出声。
“这不是你活该嘛!”
听着少女的清脆笑声,男生无奈地吃下碗里的南瓜。
“确实。”
“这种事都敢跟她姑姑说……”来栖阳世嚼着蔬菜,“我看松枝也是个傻瓜啊~”
“没办法。”松枝淳舀了一勺蘑菇毛豆炒蛋。
“比起当骗子,我更愿意做个傻瓜。”
少女哼了一声,“你以为人人都跟我一样吗,她们肯定很生气吧?”
“又生气又伤心。”男生低头扒饭,“所以我才吃不下饭了。”
偶像小姐噘起沾着油光的嘴巴,并不打算体恤他的心情。
“还好今晚不是我做饭——要是看着你对着我辛辛苦苦做的晚饭,在这里为别的女生难过,我肯定得气死!”
“那就不说了。”松枝淳歉意地笑了笑,“专心吃饭吧。”
最后两人还是合力吃完了秋刀鱼和南瓜,至于剩下的一点时蔬炒蛋,可以留到明天早上做炒饭或者捏饭团吃。
麻利熟练地洗完碗,来栖阳世摘下身上的围裙走出厨房,她走到沙发上的男生身后,把指尖的水珠弹上他的侧脸。
“是不是后悔了?现在和我双宿双飞还来得及哦?”
“那可不行。”松枝淳擦掉脸上的水珠,看着少女绕过沙发走向自己身旁。
“话都说出口了,怎么可能再后悔呢。”
和户松走进情侣酒店的那一刻起,男生就没给自己留下后悔的余地。
“我只是再一次认识到,这种事情可不是儿戏。”
真的得做好用一辈子来补偿她们的准备啊……松枝淳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偶像小姐。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来栖阳世摆了摆手,“我可还没认输呢。”
男生笑了笑,看着她拿起遥控器给电视换台。
不能忘了今天面对望月和姑姑大人时自己的心情,还有她们的愤怒和失落,他在心里想着。
必须要认识到自己现在在做的是多么过分、多么伤人的事,才能带着这份沉重的觉悟去面对她们的感情,在未来加倍地珍视与呵护自己所爱的少女。
“……”松枝淳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起身。
“来栖之前买的酒,是不是还有几罐放在冰箱里?”
“松枝要做什么?”来栖阳世眨了眨眼,“想买醉吗?”
他摇了摇头,“我想写歌了,需要一点东西来转换心情。”
“……你自己去拿吧。”少女指向冰箱,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喂!给我写歌的时候不许想着别的女人!”
松枝淳走向冰箱,背对着她点了点头。
“放心好了,写出来的绝对是属于你的歌。”
回到卧室,关上房门,在渗着夜风的窗边坐下。男生摊开草稿本,对着窗外的夜色戴上耳机。
耳边响起之前记下的demo旋律,松枝淳拉开柠檬烧酒的拉环,一片柠檬从杯里浮了上来。
冰凉的酒液带着碳酸的刺激感和清新的柠檬酸味滑落喉中,他低头拿起笔,把草稿本翻到之前写下歌词的那一页。
耳机里的旋律切换到第二首,男生微微皱眉,沉浸在音乐中。
他本来想写一首关于恋爱的、既不悲伤也不甜蜜的歌,来反映少女那异于常人的执着。
不过此刻听着耳机里气质忧伤的旋律,松枝淳的想法却变了。
他想写一首更加深切、情感更加鲜明的歌曲——
如果来栖不会和自己在一起,那时的她会是什么模样。
少女当初固执又悲伤的表情映入眼眸,任由内心的情绪流淌,落在纸页上的笔尖自然而然地移动起来。
“现在立刻将我抱紧吧~”
“说只要有我在、其他的都不需要~”
“然后吻上我的双唇吧~”
“即使悲伤也好,愤怒也罢——”
这应该是首会让来栖满意的歌,松枝淳想着。
这是属于少女的歌,也是属于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