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出席的邀请(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727 字
周一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松枝淳坐在草坪上仰起头,看着羽丘高上空有些阴沉的云朵。
“秋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啊……”
“望月是不是也这么觉得?”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双手抱着腿的少女。
扎着高马尾的清冷少女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看着眼前的跑道对面。
穿着运动服的女生们正在操场上互相传着足球,姿态有些笨拙。
今天男生和女生的体育课都要练习足球,而她恰好是生理期,所以现在才会不幸地坐在草坪上,承受可恶松枝的骚扰。
“所以望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男生笑眯眯地问。
少女似乎没有想过是自己咎由自取——明明其他请假的女生们都坐在操场另一头,只有她孤零零地坐在这边的草坪上。
“因为她们太吵了。”望月遥板着小脸说。
她看了一眼操场另一头,坐在一起的女生们正在交头接耳。
“一旦女人像那样无所事事地聚在一起,就会开始聊一些毫无意义的八卦——而且无论你表现得多么冷漠,抱团的她们都有勇气把八卦问到你头上来。”
松枝淳笑了两声,“果然还是我们俩相处时才比较自在吧?”
像是惊叹于某人的厚脸皮,少女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把脸扭了回去。
“所以她们现在会聊什么八卦?”他继续问。
但望月已经没了回答的兴致,于是草坪上的男生换了个姿势,顺便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金枝到底是对什么过敏呢。”
“……牛肉。”少女轻盈又简洁地吐出两个字,像是一颗冰块落进了水里。
“原来猫粮里会放牛肉吗?”松枝淳惊讶地看向她。
望月遥默默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换成鸡肉和三文鱼成分的了。”
“感觉它吃得比——”
男生还想得寸进尺地开口,然而少女扭头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向远处走去了。
……怎么突然跑路了?松枝淳转过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前,芋川夏实弯腰拿起一瓶宝矿力,向着这边走来。
“松枝~”
少女向他打招呼,又看向走远的望月遥。
“我是不是不该过来的?”她小心翼翼地问。
松枝淳摆了摆手,“和芋川没关系。”
望月应该是不想别人看到他们独处而已——如果两个人都能坐在一起聊天了,还叫什么冷战呢?
“哦……”
芋川夏实在男生身边一米的距离停下脚步,可能是觉得远了点,她又偷偷挪了两步。
她坐下来,喝了一口自己的宝矿力。
“你和望月同学还没和好吗?”
“还没呢。”松枝淳看着少女走远的背影,“不过我和她的关系本来也没有变多差。”
“情侣再怎么吵架,也还是情侣嘛。”
“但是吵着吵着分手的也很多啊。”坐在他身边的少女不假思索地说。
“我之前看了《花束般的恋爱》,那么恩爱的情侣都——”
“暂停!”男生一只手挡在她面前,“换个话题,别说恋爱的事了。”
“……哦。”芋川夏实点了点,捧起腿间的宝矿力又喝了一口。
又是这样……她悻悻地想,现在每次说起松枝的事,他就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那个跟自己无话不说的松枝呢?什么时候不见的?
虽然有些扫兴,但她还是乖乖地换了个话题。
“我资格审查的报告已经送到东艺大了,估计这两天就能收到结果。”
“好快。”松枝淳转过脸,“这个审查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少女点了点头,“我的成绩单符合要求,所以没问题。”
“那就只剩下最后的入学选拔了?”
“对!”芋川夏实捏了捏手里的塑料瓶。
“再学大半个月的专业知识,就是决战时刻了!”
“加油啊。”男生笑了笑,“再努力半个月,芋川就能解放了。”
“嗯!”少女把手里的宝矿力捏得嘎吱作响。
“到时候我要拿着相机,先去街上逛个十天!”
远处的教学楼突兀地响起下课铃声,悠扬的音乐穿过操场边缘的铁丝网,从两人头顶越过。
操场上的人影立刻散乱起来,松枝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淳君——”站在操场边缘的户松友花向他招手。
“该去食堂了哦——”
男生伸手挥了挥,示意自己马上就来。
他侧身看向坐在草地上的少女,“那我先走了?”
“拜拜……”芋川夏实又拿起宝矿力。
走远的身影透过塑料瓶的曲面,模糊变了形,喝着水的少女眨了眨眼,把宝矿力放在腿上,看着男生向等在不远处的恋人走去。
“就聊了这么几句……”她小声嘟囔。
松枝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忙了?她望着男生的背影想。
是因为谈恋爱吗?
当初说好的,谈了恋爱不会忘记朋友呢?
小小的郁闷在胸口堆积,芋川夏实鼓起脸颊,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不管逛街拍照的事了,等自己考完入学选拔,一定要先好好质问他!
中午十二点半,松枝淳和户松友花走出食堂,两人牵着手踏上大道,走在最边缘的树荫下。
少女欢快地摇着男生的左手,“听其他人说,冰淇淋自贩机好像加了新口味呢。”
“那正好可以买两只尝尝看。”松枝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走出食堂后,它已经振动好几次了。
学姐的生活报告已经持续了两天,不知道她是不是打算一直持续下去。
男生并没有阻止的打算,山见郁香正好需要了解妹妹的情况,转告给她正合适。
不过像之前那种如何洗内衣之类的话题,就没有转告给郁香小姐的必要了……
听着身边的少女聊起冬天吃冰淇淋的乐趣,松枝淳偷偷看了眼手机。
竟然不是学姐,而是郁香小姐发来的消息。
“茉季那边怎么样了?”
男生纠结了一下,把手机光明正大地举到胸前打字。
“我早上不是刚给郁香小姐你发过消息吗?”
女人回复得很快——
“你说的那些茉季都跟我说过了,光看消息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你去她的出租屋里看看!告诉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心情怎么样,是不是在硬撑,有没有想家!”
“我不是拜托你多关照她一点吗?”
“……”松枝淳叹了口气。
“怎么了?”一旁的户松友花摇了摇他的手臂,脑袋稍稍凑了过来。
“没什么,是山见学姐的事。”男生大大方方地把手机凑到她面前。
少女并没有接过手机滑动屏幕,只是乖巧地扫了两眼,随后望向大道中央的人群。
“这是真的离家出走了啊……”她用食指点着嘴唇,不知在想什么。
“她能有这种决心,也蛮厉害呢。”
户松友花侧过脸,看着低头打字的男生,“淳君要去看她吗?”
松枝淳打字的动作顿了一下。
“去吧。”他抬起头,“她刚搬出来这几天,确实得上心一点。”
“毕竟是大小姐呢~”少女微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讽刺的意味。
“那淳君可以正好跟她说一下吹奏部邀请的事。”“我会的。”男生点了点头,指尖还停在手机屏幕的边缘没挪开,余光先被梧桐叶缝漏下来的金红色碎光勾了过去——那些软乎乎的秋阳碎影像被碾碎的蜜糖,厚厚敷在户松友花的侧脸上,把她本就瓷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连脸颊上细小的白色绒毛都根根分明,鼻尖蒙着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汗,泛着珍珠似的柔光,天生淡粉的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下唇蹭出来的艳红印子,像沾了颗刚摘的樱桃碎,饱满得要渗出水来。
他看着看着就出了神,连手机屏幕暗下去黑成一片都没察觉,直到户松友花被他烫人的视线盯得发慌,偏过脸来和他对上眼。她的眼尾天生带点微微上翘的弧度,眨眼睛时又长又密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扫过下眼睑,眼底还盛着刚才调侃山见茉季的狡黠笑意,软乎乎的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果冻,指尖一掐就能冒出甜水来。
“淳君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她歪了歪头,扎着低马尾的栗色发梢扫过裸露的肩头,细软的毛发蹭得皮肤发痒,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耳尖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她太清楚自己这个男朋友的眼神有多危险了,每次他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看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连骨头缝里藏的那点小心思都被他看得明明白白。
松枝淳低低笑了一声,声线里裹着点晒过太阳的沙哑,他伸出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微凉的指尖先轻轻刮了刮她发烫的耳尖,粗糙的指腹蹭过软乎乎的皮肉,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那团软肉:“欣赏一下我女朋友的漂亮脸蛋而已。”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气音,顺着风飘进她耳朵里,像根羽毛似的挠得她心尖直发痒。
户松友花被他说得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噗嗤一声笑出来,抬起手要拍他的胳膊,却被他顺势攥住了手腕。之前两个人只是松松垮垮地牵着手,指节偶尔碰在一起而已,这次他却故意把指尖插进她的指缝里,和她十指交扣得严严实实。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指节分明,掌心还有常年吹萨克斯磨出来的薄茧,刚好能把她软乎乎的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指腹蹭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连脉搏跳得有多快都摸得清清楚楚,被他粗糙的茧子一蹭,她整个人瞬间酥了半边,脚软得差点站不住,下意识往他身上靠了靠,指尖用力掐了掐他的手背,小声嗔道:“干嘛呀……大街上都是同学呢……”
“大街上怎么了?牵自己女朋友的手还犯法啊?”松枝淳故意装糊涂,拇指还故意在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砰砰砰的几乎要从皮肤底下跳出来。他往她那边又凑近了一点,两个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窝上,说话时湿热的呼吸全喷在她敏感的耳道里,烫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而且友花刚才不是还说,希望山见学姐感情上吃点苦头吗?怎么自己先害羞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她的耳廓,软乎乎的舌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还故意叼着她圆润的耳珠轻轻咬了一下,力度刚好不轻不重,麻酥酥的触感顺着耳朵一下子窜到了尾椎骨,户松友花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胳膊上,脸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说话都带了点颤巍巍的哭腔:“松枝淳!你故意的……”她能感觉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胯部,他那里硬邦邦的,隔着薄款的秋季运动裤顶在她的小腹上,还故意轻轻蹭了两下,吓得她赶紧往四周瞟,生怕被路过的同学看见这暧昧到极致的姿势。
松枝淳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细瘦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覆盖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烫得她腰上的皮肤一阵阵发麻。他的手指故意往下滑,指尖蹭过她校服裤子的松紧腰边,一点点往下探,蹭到了腹股沟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软更敏感,被他微凉的指尖一碰,她忍不住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夹紧了腿,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娇嫩的肉上,难受得要命,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
“别……别在这里……”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湿漉漉的杏眼抬起来巴巴地看着他,眼尾泛着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有人、有人过来了……”
松枝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有几个吹奏部的低年级女生正往这边走,怀里抱着厚厚的乐谱,看见他们两个贴在一起的样子,都捂着嘴挤眉弄眼地笑,还故意吹了声口哨。他倒是无所谓,反而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还故意侧过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发间的樱花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钻进鼻子里,好闻得要命。气得户松友花伸手使劲掐他的腰,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连耳尖都红透了,生怕被那些小师妹看见她现在眼尾含水的模样,回去又要在部里传八卦。
那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从他们身边经过,还故意对着埋在松枝怀里的户松友花喊:“友花学姐!松枝学长!你们也太甜了吧!我们可都吃了一路狗粮啦!”喊得户松友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直到她们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涨得通红,伸手攥着拳头捶他的胸口:“都怪你都怪你!被她们看见了!以后我在吹奏部还怎么当严肃的学姐啊!脸都丢尽了!”
“怕什么?我们是正当情侣,亲热一下怎么了?”松枝淳笑着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指尖还在她的手腕内侧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摩挲,麻酥酥的触感顺着胳膊一直窜到心口,弄得她心不在焉的,连路都走不好,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刚才那些小丫头说不定还羡慕你呢,羡慕你有个这么帅又这么疼你的男朋友。”
“臭美!谁要羡慕啊!”户松友花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嘴角,手指下意识回攥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暖乎乎的,粗糙的茧子蹭着她的指腹,握着特别有安全感。她能感觉到刚才被他蹭过的腹股沟还在一阵阵发麻,内裤湿得更厉害了,走路的时候布料蹭到敏感的地方特别难受,只能故意放慢脚步,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走,时不时抬眼偷偷瞪他一眼,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还哼着上次吹奏部排的新曲子,气得她牙根痒痒,却又舍不得松开他的手。
风从大道旁边的梧桐树上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桂花甜香,还有远处食堂飘过来的咖喱味,吹得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胳膊,他侧过头看她,看见她咬着冰淇淋勺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藏了食的小松鼠,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对了,刚才说要买新口味的冰淇淋对吧?我刚才看班级群里说,门口的自动贩卖机新上了海盐荔枝味的,你不是最喜欢吃荔枝吗?给你买两个,一个现在吃,一个晚上给你带回去?”
“谁要吃两个啊,吃多了会肚子疼的。”户松友花撇了撇嘴,脚步却下意识跟着他往贩卖机那边走,指尖轻轻抠了抠他的手背,声音小小的,“而且我生理期快到了,医生说不能吃太多凉的。”
“哦?生理期快到了啊?”松枝淳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又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戏谑的笑意,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那正好,晚上去我家,我给你煮加了姜的红糖水喝,顺便……给你尝点比冰淇淋更好吃的东西,保证甜得你喜欢,而且一点都不凉。”他说话的时候,揽在她腰上的手故意往下滑了滑,指尖轻轻拍了拍她软乎乎的屁股,还故意用指节蹭了蹭她裤子布料下面的内裤边,吓得她赶紧往旁边躲,脸又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你下流!”她咬着下唇,抬起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却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眼波流转着扫了他一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我晚上给我妈说我去同社团的同学家写作业,晚点回去。”她心里忍不住开始打鼓,昨天刚洗的那条粉色蕾丝内裤要不要穿上?还有上次他送她的那瓶桃子味的身体乳,要不要出门前多抹一点?上次他说最喜欢她身上的桃子味,抱着她的时候一直闻,还说要把她拆吃入腹。
“真乖。”松枝淳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走到自动贩卖机前面,拿出手机扫码,选了她最爱的海盐荔枝味冰淇淋,还顺手拿了一瓶她平时爱喝的草莓牛奶。他弯腰从取物口拿出来的时候,故意把冰淇淋的尖儿递到她嘴边,指尖故意蹭过她软乎乎的嘴唇,沾了一点她唇上的润唇膏,他的眼神一下子暗了暗,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舔一口,尝尝好不好吃。”
户松友花抬眼看了看他,乖乖地张开嘴,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舔了一口冰淇淋的尖,甜丝丝的荔枝味混着淡淡的海盐咸味,凉丝丝的特别好吃。她舔的时候故意坏心眼地用舌尖扫了一下他的指尖,看见他的眼神变得更沉,像要冒火似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只偷了腥的小猫,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松枝淳的喉结又滚了滚,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沾的一点冰淇淋奶渍,把沾了冰淇淋和她唾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确实好吃,比我想象的还甜,看来晚上的好吃的,味道肯定更好。”
户松友花的脸又红了,伸手抢过他手里的冰淇淋,咬了一大口,凉得她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弯着眼睛笑。两个人十指交扣着往教学楼走,他的手指一直紧紧扣着她的,拇指时不时摩挲一下她敏感的手腕内侧,她的心跳一直快得不行,满脑子都是晚上去他家的画面,连刚才还惦记着的山见茉季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连脚下的步子都变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面。
有风吹过来,把她的马尾吹得晃来晃去,她侧过头看身边的男生,他的侧脸被阳光照着,下颌线利落好看,她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胳膊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看着他低头看她,笑得眉眼弯弯的,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刚才那点因为山见茉季冒出来的小醋意,早就被他哄得连影子都没了,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甜,还有点微微的发痒,期待着晚上快点到来。
“我以为聊起山见学姐的事,友花会有更多话想跟我说的。”
“淳君不是说了嘛,你现在对她没什么想法。”少女笑了笑,“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反正我这种坏心眼的女孩,只会希望她多吃点苦头而已。”她露出狡黠的表情。
“无论是生活上的,还是感情上的~”
松枝淳眼里含着无奈的笑意,牵着她的手走进教学楼。
“去买新的冰淇淋吧。”
下午四点,松枝淳走进东中野站附近的小公寓楼。
不同于那个第一次来时的夜晚,四楼的走廊上满是浅色的阳光,照亮围栏外侧的红砖。男生打量着老气而整洁的楼道,似乎比他想象得要更加温馨。
还没走到尽头,不远处的房间门就先一步打开了——
山见茉季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确认过走廊上正是自己想等的人,才笑着对他招了招手。
“欢迎~”她语气轻快地说。
松枝淳走到门前,穿着居家睡裙的少女跟着退到玄关后,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
“松枝同学穿这个!”
男生低下头,一双天蓝色的亚麻拖鞋摆在他鞋尖前,上面画着一只白色的小兔——少女自己穿的是相同款式的嫩黄色拖鞋,画着棕色的小熊,看上去憨态可掬。
“挺好看吧?”山见茉季迎上他的视线,“这是昨天我和心酱买衣服时顺便买的哦,正好有打折呢~”
此乃谎言,少女并非顺便——她昨天逛商场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对拖鞋,好让松枝同学来拜访时有鞋子穿。
“学姐这样主动开门可不好。”答非所问的松枝淳换上拖鞋,“万一你听错脚步声了怎么办?”
男生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自己的话有些耳熟——他之前也是这么向望月遥叮嘱的。
“我这层没什么人来嘛。”山见茉季温柔地笑了笑,“松枝同学又说今天放学后会过来,我就想着应该是你。”
“下次就不这样了~”
松枝淳拎着书包走进室内,眼前的景象变化了不少。
那张不太稳当的小餐桌被放在凸字形空间的拐角,贴着卧室被固定的半扇拉门和墙面。虽然桌边少了两个座位,但肯定不会再摇晃了。
少女给它铺上了一层淡绿色的碎花桌布,上面放着两个玻璃杯和一壶麦茶。
桌面靠墙的角落还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咖啡杯,里面插着几支黄白和浅蓝的小花——虽然样式简单,但是学过插花的少女一番摆弄之后,看着还是颇为清新养眼的。
“松枝同学觉得怎么样?”山见茉季期待地问,“因为我平常一个人用不到餐桌的那么多空间嘛,所以我觉得塞进角落也没关系。”
“挺不错的嘛。”男生有些意外,他找到熟悉的沙发坐下,看着学姐给自己倒了一杯大麦茶。
在便宜又实惠的饮料选择上,他们好像达成了默契的共识。
“不过我对客厅的布置还是有点不太满意。”少女把麦茶递给他,自己在餐桌边坐下。
“这个沙发和餐桌都有点占空间了。”她托着脸颊,表情有些苦恼,“无论怎么放都有些碍事。”
“你的卧室有桌子吗?”松枝淳喝着麦茶问。
感觉好像比他自己泡的要好喝一点。
“没有。”山见茉季捧着麦茶摇了摇头。
“那就把桌子搬到卧室当书桌用,正好可以放电脑什么的。”
“有道理~”少女又点了点头,她的电脑和其他东西都落在家里,还没拿过来呢。
小小的客厅里安静了一会,男生放下茶杯,看向双唇微张、寻找着话题的少女。
“学姐跟羽丘高吹奏部还有联系吗?”
“……没有。”山见茉季讶异地眨了眨眼,“松枝同学有事吗?”
“是这样的。”松枝淳组织起措辞,“今年的吹奏部同样闯入全国大赛了。”
“她们之后有一场练习的公演,想要邀请你参加。”
“……我和户松也会去,她们说这样的阵容,可以得到当年全国金队伍的赐福。”
少女原本的惊喜表情,一下子慌乱起来——这是男生时隔许久,再一次在她面前提到户松友花的存在。
山见茉季把手里的麦茶举得高高的,试图挡住自己的面容。
“……友花她知道这件事吗?”
男生点了点头,“我是跟她说过,再来邀请你的。”
少女握紧手里的玻璃杯,注视着半透明的褐色液面摇摇晃晃。
“我要去……”她小声说着,随后深吸口气,看向松枝淳。
“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