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索然无味(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049 字
第二天早上,拉着窗帘的二十平房间里,光线有些阴暗。
松枝淳躺在床上还没睡醒,被子只盖了一半。他的一条小腿探在床外,左手按在胸前,眉头皱得很紧,睡姿有些歪七扭八。
房间里的呼吸声逐渐急促粗重起来,床上的男生身体抽动了一下,随后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是有些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耳边是单调的空调出风声和窗外的聒噪蝉鸣。
松枝淳眨了眨眼,躺在床上没有起身。
“……竟然做噩梦了。”五分钟后,男生站在淋浴喷头下打开开关,带着凉意的水流打湿他的黑发,顺着额角的碎发往下淌,划过眉骨、下颌线,钻进领口,把他松垮套在身上的纯棉睡衣瞬间洇湿了大片。冷水刺得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刚从噩梦余韵里抽离的混沌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他随手把湿答答的睡衣扒下来扔到浴室门口的脏衣篓里,精瘦紧实的赤裸身躯完全暴露在水流下,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下窜,一路蹿到小腹,竟隐隐勾起了股燥热的酸意。
低着头的松枝淳微微侧过脸,看向不远处的马桶和它后面的浴缸。白色的亚克力浴缸边缘还挂着半条粉白的浴球,是上次宫村彩过来洗澡落下的,软乎乎的绒毛沾着点未干的水渍,在昏暗的浴室灯光下晃得他眼晕。浴缸很小,泡进去伸不直脚,只能坐在里面屈腿抱膝,他想象起彩酱泡在里面的场景——少女纤细白皙的小腿屈在胸口,软乎乎的乳房被温热的水浸泡得发涨,粉嫩的乳头露在水面上,发梢沾着水珠贴在颈侧,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感觉会是个很容易让人emo的姿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忽然“咔嗒”一声被推开了,裹着半透明白色浴巾的宫村彩踮着脚钻进来,发梢还沾着外面的热气,脸颊红扑扑的,看见赤裸着站在喷头下的松枝淳,眼睛一下子弯成了月牙,伸手就把门锁上了:“淳哥你怎么一大早冲冷水澡呀?我提前过来拿东西,一身汗想先洗个澡,刚好赶上~”
她不等松枝淳反应,伸手就把腰间的浴巾扯了下来,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顶端的粉红乳头因为浴室里的凉意立了起来,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胯骨线条流畅,下面的黑色耻毛软乎乎的贴在耻骨上,腿根的皮肤白得发光。少女赤着脚踩在凉丝丝的瓷砖上,晃着屁股就挤进了喷头下面,冰凉的水流瞬间打湿了她的长发,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划过饱满的臀峰,钻进股沟里,把她浑身的皮肤都冲得泛着湿润的粉。
“淳哥你怎么硬了呀?”彩酱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视线往下扫到他下腹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青筋暴起的柱身烫得吓人,顶端的马眼还渗出了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流一冲就顺着柱身往下淌,她忍不住伸手握住,软乎乎的小手攥着滚烫的肉棒蹭了蹭,笑嘻嘻地说,“是不是一早上就在想我呀?”
松枝淳喉结滚了滚,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没说话。少女乖巧地顺着他的力道蹲了下去,冰凉的瓷砖硌得她膝盖有点疼,她毫不在意地抬着脸,张开嘴就把顶端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蹭,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还故意发出“吸溜吸溜”的啧啧声,和哗哗的水流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水流顺着松枝淳的腰往下流,打在彩酱的脸上,把她的刘海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把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直到龟头顶到了软乎乎的喉肉,她才闷哼了一声,喉咙用力收缩着吸吮,舌尖还顺着柱身的青筋往下舔,舔到囊袋的时候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小骚货,谁教你这么会口的?”松枝淳喘着气,手指插进她湿软的黑发里按着她的头往深处怼,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看着她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脸颊憋得通红,却还是努力张着嘴含着他的肉棒,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和地面上的水混在一起,踩上去滑溜溜的。
彩酱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哼着,小手还伸到自己下面,摸着自己的阴蒂揉,水流冲在她的手上,沾着透明的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松枝淳看了她两分钟,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在浴缸边缘,少女乖巧地把屁股翘得老高,圆润的臀峰冲着他,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肥嘟嘟的阴唇瓣张开着,露出里面红嫩的穴肉,淫水正顺着穴口往下淌,混着水流滴到浴缸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淳哥快插进来……”彩酱晃了晃屁股,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骚屄痒死了,想要淳哥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松枝淳扶着滚烫的肉棒,顶端对准湿淋淋的穴口蹭了蹭,故意蹭过她肿胀的阴蒂,看着她浑身哆嗦了一下,腰都软了半截,才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紧窄温热的骚屄死死地裹着他的肉棒,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吸吮,暖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伸手按着彩酱的腰,开始用力往里面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软乎乎的子宫口上,撞得彩酱尖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抓着浴缸边缘,指甲都快抠进亚克力里了。
“啊……啊……淳哥好棒……鸡巴好大……撑得骚屄好满……”彩酱的呻吟声被水流声盖了大半,却还是清晰地钻进松枝淳的耳朵里,他撞得越来越用力,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大股的淫水,被水流一冲就顺着少女的腿根往下流,淌过白皙的小腿,流到地面上和冷水混在一起,泛起细碎的泡沫。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柑橘香、少女身上的奶香味,还有淫水散发出的淡淡的腥甜气息,混着热水蒸出来的雾气,熏得人脑子发晕。
“谁让你提前过来的?嗯?”松枝淳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留下一个淡红的巴掌印,“是不是就想着过来让我操你的骚屄?”
“是……是啊……”彩酱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脑袋埋在胳膊里,屁股还主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彩酱每天都想淳哥的大鸡巴……想让淳哥操我的骚屄……啊……顶到子宫了……要高潮了……”
她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来栖阳世穿着吊带裙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场景,眼睛一下子亮了,随手把门关上锁好,把吊带裙脱了扔到一边,赤着身就凑了过来,饱满的乳房蹭着松枝淳的后背,软乎乎的乳头顶着他的皮肤,手伸到前面摸着他的腹肌,娇滴滴地说:“好呀你们两个,偷偷在这里做好事,都不叫我?”
松枝淳侧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纠缠,一只手绕到后面揉着她的乳房,手指捏着她肿胀的乳头搓揉,来栖阳世哼了一声,手伸到下面摸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蹲下来凑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舔着他抽出来的肉棒,还故意舔彩酱流出来的淫水,啧啧有声地说:“彩酱的淫水好甜呀,松枝你快操她,我要看着你把她操高潮。”
她说着还伸出手指,揉着彩酱肿胀的阴蒂,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彩酱尖叫一声,浑身猛地绷紧,骚屄剧烈收缩着,大股的淫水喷了出来,喷在松枝淳的龟头上,混着水流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到来栖的脸上。来栖阳世笑着舔了舔脸上的淫水,站起来把屁股对着松枝淳,趴在洗手台上,翘着饱满的臀峰晃了晃,湿淋淋的阴唇张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松枝,快操我,我骚屄也痒了,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松枝淳把还在发软的彩酱扶到旁边的马桶盖上坐着,走过去扶着肉棒对准来栖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来栖的骚屄比彩酱的还要紧一点,里面的穴肉褶皱多,磨得他的肉棒爽得发麻,他按着来栖的腰,用力往里面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得她的子宫口发疼,来栖尖叫着,双手抓着洗手台的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面色潮红的样子,还有后面松枝淳精瘦的腰用力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和水流声混在一起,听得她浑身发软。
“啊……啊……松枝你好棒……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来栖阳世的呻吟声又娇又媚,头往后仰着,头发湿淋淋的贴在背上,“快……快再用力一点……操烂我的骚屄……”
松枝淳伸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撞得越来越快,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大股的淫水,被水流冲得溅得到处都是,地面上的水越来越多,踩上去滑溜溜的。旁边坐着的彩酱缓过劲来了,赤着脚走过来,从后面抱着松枝淳的腰,软乎乎的乳房蹭着他的背,小手伸到下面揉着他的囊袋,娇滴滴地说:“淳哥,我还要,你操完阳世姐再操我好不好?我骚屄又痒了。”
松枝淳喘着气,把来栖转了过来,抱着她的腿把她举起来,让她的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来栖乖巧地把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肉棒重新插回她湿淋淋的骚屄里,他抱着她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来栖尖叫着,咬着他的肩膀,乳房随着撞击晃来晃去,蹭得他胸口发酥。彩酱站在旁边,踮着脚把乳房凑到他的嘴边,松枝淳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着,牙齿轻轻咬着粉嫩的顶端,彩酱哼了一声,手摸着自己的阴蒂揉,淫水顺着腿往下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两个小骚货,是不是都欠操?”松枝淳咬着彩酱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每天就想着我的大鸡巴对不对?”
“是……是啊……”两个少女异口同声地哼着,淫水都流得一塌糊涂,来栖先受不住了,浑身猛地绷紧,骚屄剧烈收缩着,高潮了,大股的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过他的阴囊,滴到地面上。松枝淳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墙站着,转过身把彩酱抱起来,放在浴缸的边缘,分开她的腿,肉棒对准湿淋淋的穴口插了进去,快速地撞击着。浴缸里的冷水被晃得溢了出来,流到地面上,和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滑得人都站不稳。
“啊……淳哥……快……快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彩酱抱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的腰上,用力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撞击,“我要给淳哥生孩子……”
松枝淳撞了几十下,终于受不住了,腰猛地一沉,龟头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射得彩酱浑身哆嗦,又高潮了一次,骚屄收缩着把他的精液都吸了进去。他缓了好半天,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彩酱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淌,滴到浴缸里,被水流冲得散开来,泛起白色的泡沫。
他刚想说话,耳边忽然传来尖锐的蝉鸣,猛地晃了晃头,眼前的场景瞬间碎了开来——他还站在淋浴喷头下面,冰凉的水流还在哗哗地冲着他的身体,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磨砂玻璃门关得好好的,浴缸边的粉白浴球还挂在那里,哪里有什么彩酱和来栖的影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腹,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的马眼渗出了不少前列腺液,被冷水冲得顺着柱身往下淌,刚才的一切竟然只是他走神的时候做的一场逼真的春梦。
松枝淳苦笑了一声,伸手拿过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泡沫搓出来之后往身上抹,滑腻的泡沫覆盖住皮肤,他故意搓过胸前的乳尖,又顺着小腹往下,握住硬邦邦的肉棒撸动了两下,冰凉的泡沫裹着滚烫的肉棒,爽得他喘了口气。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梦里的场景,彩酱软乎乎的小手,来栖娇滴滴的呻吟,还有交合处混着水流往下淌的体液,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两分钟就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射在瓷砖墙上,被水流一冲就顺着墙面往下流,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等肉棒彻底软下来,他才认认真真地把身上冲干净,又拿过洗发水洗了头发,冷水把刚才燥热的欲火全都冲散了,脑子里清明了不少。他关掉喷头,拿过挂在旁边的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又把湿头发擦到半干,穿好放在旁边的干净衣服,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顺手把浴室里的通风扇打开。
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松枝淳拉开阳台的移门,呼吸起室外的新鲜空气。
天空已经放晴,气温又开始回升,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最高温三十三度。
把牛奶放上阳台栏杆,拆开手里的袋装吐司,这是他昨晚回来时买的,今天不用上班,早餐就随便吃了。
咀嚼着嘴里的松软面包,喝下一口牛奶,男生盯着远处亮闪闪的楼宇和绿地公园,开阔的视野化去残留在他胸口的不适感。
昨晚的噩梦其实也不算特别可怕——
他顺利地升入东京大学,大一的生活充实忙碌、满是新鲜感。自己有时和户松友花一起上课,有时一个人坐在后排,看一眼讲台上对着PPT讲课的教授,低头翻起图书馆里借来的《痴人之爱》。
虽然梦中没有明说,但是松枝淳知道,自己和户松依然保持着恋人关系。
某天课程结束后,他带着学姐出现在户松面前,虽然少女露出幽怨又复杂的表情,最后还是接受了山见茉季的存在。
其实男生这时已经发现这是梦了,不过之后的场景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和两位少女一起走出东大校门时,出现在松枝淳眼前的并不是通往驹场东大前车站的小路,而是一片精心养护的草坪,以及不远处的华丽庄园。
恍惚间晴朗的天空变得阴云密布,不知何时出现的望月遥站在草坪上幽幽地看着他。
少女身前抱着的,是雕刻有松枝淳名字的墓碑。
“……”
头顶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响和蝉声一起把他拉回现实,男生咽下嘴里的吐司,又喝了两大口牛奶。
昨天和学姐见面回来后,松枝淳刻意没去想关于少女们的事,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足够平静安心的夜晚。
没想到清醒时藏起的思绪,在梦里又汹涌澎湃地扑了上来。
男生摇了摇脑袋,梦醒时还清晰生动的少女幽怨脸庞,现在已经模糊了许多——梦的记忆就是如此短暂。
拿起空空如也的牛奶瓶和还剩一半的原味吐司,松枝淳回到房间里拉开窗帘,昏暗的小屋立刻被阳光笼罩,给室内的物件统统撒上一层透亮的白。
他很少做梦,睡眠质量一向挺好,所以今天从噩梦中醒来时,男生差点以为是自己的系统回来了。
不过系统的模拟可不会这么扯淡,一下子就从东京大学跳到望月家的庄园……
松枝淳收起晾干的衣服,铺平床上的被子,坐在书桌前翻开练习册。
所以这个梦还是因为自己的担忧吧,他对着排列整齐的题目想。
目前来看,相比模拟里混乱不堪的未来,学姐给出的两个选择确实是更好的。
逃跑很轻松,但是要放弃许多东西——心仪的大学、长久以来的人际关系,自小长大的福利院……
以及和少女们再也不见的未来。
“……感觉像是又穿越一次。”男生把笔记本翻过一页。
相比之下,征服似乎就完美多了——除了那些肉眼可见的困难,以及少女们势必会受伤的心。
但是就算真的能做到,结果也不一定有想象的那么美好……松枝淳想起自己的前世。
撕下自己在草稿纸上无意识的写写画画,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投射到题目上。
男生今天起得挺晚,学习一个多小时后就是午饭时间。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散发着香气的滋滋声,松枝淳关掉电磁炉,把锅里的牛肉滑蛋盛到刚出炉的米饭上。
公寓的灶台很小,迷你的油烟机作用也是聊胜于无,只能做点这样的简单料理,他端着午饭回到书桌前,窗外升到高处的太阳让他眯起眼睛。
把书本放到一旁,牛肉滑蛋饭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洋葱的香味逐渐升腾,饥饿感被催化得有些明显,松枝淳拿勺子舀下一大口送入嘴中。
电磁炉并没有影响食物的风味,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舀起第二勺之前,男生想起了什么,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芋川夏实。
“牛肉滑蛋饭,也是简单又好吃,这个打蛋时不用加牛奶。”
消息刚发过去,立刻就收到了回复。
“闭关剪辑中,松枝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松枝淳眨了眨眼,自动回复?
“行吧。”他收起手机继续吃饭,不打算打扰芋川。
窗外的蝉鸣随着增强的阳光变得更加响亮,男生默默咀嚼牛肉。
正午的街区只有公路上驶过的轿车和偶尔掠起的鸟雀,见不到多少人气。
俯视不远处十字路口旁的小公园,干燥的大块土地似乎是附近孩子们的棒球场,不过现在只能看见歪歪扭扭的场地线条。
“……”松枝淳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初入口的惊艳之后,不知为何,仿佛碗中食物也如同眼前的景致一般,被热辣的阳光夺去了部分精华,让他感觉腻味起来。
男生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滑蛋牛肉,确认它没有任何问题。
是肉不够好?昨天去超市的时间明明还早,买的也不是打折商品。
调料有问题?他起身去灶台边看了看,几种瓶瓶罐罐都是当初他和来栖一起推荐的调料。
没找到原因,松枝淳只好回到书桌前。在空调房里凉了点的滑蛋饭似乎又丧失了两分美味。
快速吃掉午饭洗完碗,男生打算继续学习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并不是芋川夏实的回复,而是宫村彩发来的消息。
“淳哥现在在家吗?我回来拿点东西~”
“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吧,我还在回来路上呢~”
“没问题。”
继续埋头做题,四十分钟后,敲门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响起。
“淳哥开门~”自家妹妹的声音挺有活力,松枝淳放下笔,起身走向玄关。
“开门啦~”另一个敲门声响起,少女兴致勃勃的声音让男生的脚步顿了一下。
来栖怎么也来了?
经过短暂的思考,松枝淳还是握上了把手。
虽然说好了要保持距离,但也不是说不能见面,而且彩酱也要拿东西,没有不开门的理由。
推开大门,打扮靓丽的少女们站在面前,花枝招展地向他打着招呼。
“当当当!淳哥中午好~”宫村彩原地跳了两下,“吃过午饭了吗?”
“刚吃完呢。”男生笑了笑,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少女。
“来栖怎么也过来了?”
来栖阳世笑得俏皮而灿烂,背后是一大块玻璃般透明的蓝色天空,勾勒出她闪闪发光的轮廓。
“我和彩酱一起回来的呀~她没跟你说吗?”
“忘记了!”一旁的彩酱吐了吐舌头,脸上的歉意像是走形式般简单。
“总之先让我们进去啦,外面好热~”
“……”松枝淳侧过身,少女们迈着轻巧的步伐从他身边走过,带起香味各异的风。
安静的狭小房间被叽叽喳喳的动静填满,他关好大门回到室内。少女们毫不客气,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桌前,男生看了看,只好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坐下。
“你们上午一起出去了?”
松枝淳看着坐在床尾的来栖阳世,少女今天穿着简单的短袖和牛仔短裤,露出的白皙双腿就在他眼前,交叠着一摇一晃——窗外的阳光在她肌肤上流动,诱惑又晃眼。
“嗯哼~”偶像小姐摘下墨镜,试探着伸出一只小脚送到男生面前,被不为所动地拍开了。
“我去偷偷找经纪人小姐了,顺便带彩酱出门玩一玩。”
“哪个经纪人?你之前那位吗?”
“嗯哼~因为望月小姐不想把运营和经纪事务都交给YM那边,就想让我去把自己的前经纪人给挖过来。”
“那倒是不错。”松枝淳点了点头,“人品和能力都信得过。”
“上午聊完之后她很心动呢~应该没什么问题!”少女抛了个媚眼,想让他也跟着心动一下。
“……”男生并没有理会她蠢蠢欲动的眼神,看向背对着两人坐在桌前的宫村彩。
“你们还没吃午饭?”
“店里人那么多,阳世姐不方便嘛。”彩酱拆开纸袋,拿起来转身面对他们。
“港区最受欢迎的汉堡店之一!超级人气单品!蜂蜜芥末炸鸡堡!”
像是在庆贺什么伟大发明的诞生,少女们啪啪鼓掌,随后拿起汉堡,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纸。
松枝淳站起身,面前的滑腻长腿变成闪亮的粉色秀发,“别在床上吃,待会酱汁滴下来会把被子弄脏的。”
两人换了个位置,他坐在床尾,看着偶像小姐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啊呜一口咬下汉堡。
“松枝!好吃!”少女含糊不清地说着,鼓鼓囊囊的脸颊格外可爱。
“小心噎着。”男生眼里多了点笑意,“冰箱里还有牛奶。”
“汉堡当然要配可乐了!”来栖阳世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可乐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松枝!好幸福啊!”
“有这么好吃吗?”看着她脸颊上沾到的酱汁,松枝淳笑着说。
“真的!”宫村彩倒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啃汉堡。
“淳哥要不要尝一下?”她不怀好意地说。
没等男生拒绝,坐在面前的少女已经把上身向着他倾斜,来栖阳世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别太大口哦!我可是饿着呢~”
松枝淳摇了摇头,“都说我吃过午饭了,你自己吃就好。”
“嘁——”少女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男生腿上,“这是隔壁甜品店里买的布丁,你留着下午吃吧。”
“在冰箱里放一下味道更好哦~”
少女们来去匆匆,吃完午饭后就离开了公寓,除了彩酱要拿的护发素以外,来栖阳世离开时还顺手帮男生带走了垃圾袋。
松枝淳看着再度安静下来的房间,耳边似乎还有两人吵吵闹闹的声响。
“像阵风一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布丁。
“蜂蜜柠檬芝士布丁……”男生念着包装上的名字,走到冰箱前把它放进去。
浅黄色的布丁在冰箱的光线下好看极了,松枝淳有些期待下午品尝它的滋味。
关上冰箱门后,他回到书桌前坐下,对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或许中午的滑蛋牛肉确实没有问题,男生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只是一个人吃饭的滋味,肯定不比有人陪伴那么好而已。
这么说起来,搬到彩酱这边之前,他好像很久没有一个人吃饭了。
在家有来栖望月,打工时有户松,学校里的话,除了少女们还有坂室这些朋友……
于是当天晚上,松枝淳做了一次实验——
晚饭是凉拌乌冬,加入鸡丝、黄瓜丝和胡萝卜丝,他特意在料汁里加了点葱油和芝麻,还盖了枚煎蛋。
香味在不开窗的房间里弥漫,松枝淳一口口吃着面,设想着自己和某位少女离开东京、远走高飞的情景。
望月遥,户松友花,来栖阳世……
他想象到一半就停下了。
真是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