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少女充满决心（加料）

八月五号，立秋的前一天，世田谷的最高气温依然在三十七度居高不下。

山见茉季提着挎包走出房间时，她的姐姐正在二楼的客厅里逗弄鹦鹉，看着少女走向楼梯，山见郁香眨了眨眼。

“茉季要出门吗？”

“嗯。”她转过身笑了笑，“去一趟涉谷。”

女人坐起身，“要我送你吗？”

山见茉季的家里不用佣人，司机也是属于公司的，所以年轻人基本上都是自己开车，没有望月家那种出行都带着女仆的排场。

当然，并不是山见家没有佣人，只是山见茉季的父亲不喜欢佣人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感觉，“搞得家不像家一样。”

“不用的，我打车就好。”少女摇了摇头，“姐姐不是刚忙完成立事务所的事嘛。”

“路上小心哦。”山见郁香握着手里的黄色小鸡，对她抛了个媚眼。

“X JAPAN最近出了张现场版的专辑，茉季帮我带一张回来吧。”

“啊，顺便去涉谷的Denny's studio替我视察一下。”

山见茉季轻轻点头，“还有其他事吗？”

“嗯……我想想。”女人躺倒在沙发上，举起手里啾啾叫的鹦鹉。

“对了，松枝淳昨天给我发了消息，说你最近好像没休息好。”

她仰起脑袋看向楼梯口的少女，一头黑发垂落到地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山见茉季低头看着脚尖前的地板，“没什么啦，只是之前做了关于他的梦。”

现在她的梦已经醒了。

“所以你现在是要去见松枝？”

“嗯。”

客厅里沉默了会，只有脆嫩的鸟鸣声。

“放心，我是不会拦着你见他的。”

山见郁香放开手里的鹦鹉，它扑棱棱飞回了笼子里。

“反正本来也是你对不起他，你要是想挽回就去挽回咯。”

“嗯。”

“我是一直觉得松枝淳挺适合当上门女婿的。”

少女这次没有回答，只有楼梯上的脚步声逐渐下沉远去。

一个人下楼换鞋，推开别墅大门，远处寺庙的蝉鸣遥遥传来，山见茉季撑起伞，向着另一边的自由之丘车站走去。

她本来确实是想打车的，因为在长长的梦醒之后，现在的她无比渴望快一点见到松枝淳。

可是打车要花许多钱，少女觉得自己该节省一点了。

穿过盛夏的灿烂阳光，走进人来人往的车站入口前，山见茉季抬起头，看了眼白底黑字的站名。

“自由之丘……”

有些讽刺的名字。

坐上前往涉谷的电车，少女双手扶着放在腿上的提包，她眨了眨眼，浮现出的半透明面板挡住对面的车窗。

临时用户3……排在户松和望月后面吗？

她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向那行暗红色的大字。

【向用户证明，你才是正确的】

这个用户，指的应该是正式用户，也就是松枝同学……

从昨天中午恢复清醒后，经过一个下午的混乱和一晚的心情平复，山见茉季现在已经能理智地思考眼前这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超现实画面。

所以这是系统给自己的任务吗？少女捏紧手里的包带。

向松枝同学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和他在一起的人？

……还是说，向他证明系统才是正确的？

山见茉季抬起头，看着电车门上站点图闪烁着前进的小小光点。

总之，必须得赶紧和淳君见面才行。

在咖啡厅的窗边卡座坐下，松枝淳看了眼手机，离约好的见面时间还有十分钟。

“……”他无声地深呼吸，看看窗外十字路口的密集人群漫过灰色水泥地上的斑马线，像是前天晚上泛滥东京的雨水。

好像电视剧里那些意义重大的见面，都得有这种人来人往的背景，男生消遣地想。

为了今天和山见茉季见面，他特意把来栖阳世和望月遥都哄去午睡，还找了个坂室建找自己打球的理由，才能独自来到这里。

没办法，来栖也就算了，望月绝对不会同意他一个人和学姐见面……

松枝淳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菜单。

可是为了搞清楚学姐的话，他非得一个人来不可。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刚想到山见茉季，肩挎米色提包的少女就走进了咖啡厅，她自然地向窗边投去视线，一眼望见了独自坐着的男生。

少女的脚步急促了一点，她无视笑着询问自己的店员，径直走了过来，在窗边的卡座前停下。

松枝淳看向对面的座位，“学姐不坐吗？”

山见茉季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少女的眼瞳里很快有水雾弥漫。

“松枝同学，你还是你……太好了……”

男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对她笑了笑。

“抱一下好不好？”少女走近了一步，张开双臂，“我好想抱抱你。”

她需要一个拥抱，才能消解梦里看着心上人走进颓靡沼泽的遗憾。

“……”松枝淳眨了眨眼，学姐的主动直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抱一下吧。”山见茉季又重复了一遍，“抱一下，我再把系统的事都好好告诉你。”

她的话既是胁迫，又像乞求，男生沉默了一会，选择站起身。少女扑过来的力道大得让松枝淳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差点撞上冰凉的落地窗，他下意识抬起手扶住她的腰，掌心刚贴上她身上那件米白色雪纺连衣裙的薄料，就触到了她皮肤滚烫的温度，混着她发梢沾的柑橘味洗发水香气、还有一点盛夏午后赶路浸出的淡汗味，顺着呼吸直直钻进他的鼻腔，软得他心口发颤。

此时此刻咖啡厅里的冷气吹得裸露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靠窗的位置刚好漏进几缕斜斜的太阳光，暖融融落在两人交叠的肩背上，旁边桌是一对穿高中校服的小情侣，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小声说笑，分吃一块淋了巧克力酱的华夫饼，穿格子围裙的店员在吧台后面擦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叮叮当当的，门口的风铃每隔几分钟就会晃一下，卷着外面灼热的风的味道飘进来，没人注意到窗边这对拥抱的男女私底下的汹涌暗流。

山见茉季把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软乎乎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胸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松枝淳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小小的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一下下蹭着他T恤下的皮肤，麻意顺着胸口往四肢百骸窜。她的胳膊死死环着他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因为前倾的姿势，她软乎乎的胯刚好贴在他的胯骨上，刚开始还只是无意识地蹭了两下，松枝淳本来还在尴尬地绷着身子，可那软肉蹭了没两下，他的下身就不受控制地慢慢胀了起来，滚烫的肉棒隔着硬挺的牛仔裤顶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轮廓分明得惊人。

山见茉季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那硬邦邦的触感，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又羞又喜，原来他也是想她的对不对？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故意把胯往他那边又贴紧了几分，小腹刻意蹭着那硬邦邦的轮廓，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滚烫的温度、还有它在她小腹上轻轻跳了两下的脉动，她的骚屄瞬间就酸了，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薄薄的棉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弄得她忍不住悄悄夹了夹腿，腿根都沾了一点湿意。

她环在他腰上的指尖慢慢往下滑，顺着他劲瘦的腰线摸到他的牛仔裤腰，指尖勾住他腰带的金属扣边缘，轻轻摩挲着他腰侧露出来的一点薄汗的皮肤，那处的皮肤嫩得很，她的指尖故意往腰带里面探了一点，摸到他纯棉内裤的边缘，松枝淳浑身猛地一僵，放在她腰上的手猛的收紧，掐得她腰上的软肉一疼，他赶紧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厉害：“别乱动，有人看着。”

他说话的时候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唇瓣还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耳尖，麻意顺着耳尖一下子窜到了尾椎，山见茉季浑身软得差点站不住，把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脖颈上干净的皮肤，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汗味，和梦里那个浑身裹着烟味、颓废得像要烂掉的松枝淳完全不一样，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洇湿了他T恤的领口，她也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舌尖还故意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沿：“淳君的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是不是也想茉季？嗯？”

她的舌尖软乎乎的，舔过的地方烫得惊人，麻意顺着脊柱往下窜，直窜到小腹，松枝淳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说不出的怪异，却又爽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往周围扫了一圈，旁边的小情侣还在低头互相喂冰淇淋，店员在吧台后面低头打单子，门口的风铃刚响过，几个客人往里面走，没人往他们这边看，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他的心跳得快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放在她腰上的指尖无意识地往下滑了一点，钻进她连衣裙的裙腰里，摸到她腰侧软嫩的皮肤，滑溜溜的还沾着一点细汗，他的指尖继续往下，蹭到她内裤的蕾丝边，软乎乎的，山见茉季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小声嘤咛了一声，赶紧咬住他的T恤领口，才把声音咽了回去，没被旁人听见。

“乖，别闹。”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甚至故意往下蹭了一点，摸到她胯骨的凸起，她的皮肤烫得惊人，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发抖，呼吸也越来越急，胸口的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蹭得他胸口发麻。山见茉季的手也更大胆了，隔着牛仔裤，掌心贴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轻轻揉了一下，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滚烫的，硬得像石头一样，她甚至用指尖隔着布料勾勒了一下他龟头的轮廓，松枝淳倒抽了一口冷气，手猛的往下滑，捏了一把她软乎乎的屁股蛋，她疼得嘶了一声，却又爽得腿都软了，淫水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滑了一点，黏糊糊地沾在腿内侧，她忍不住把腿往他的腿上靠，蹭着他硬挺的牛仔裤布料，想蹭一蹭自己已经肿得发疼的阴蒂。

这时候刚好有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举着融化的冰淇淋跑过来，差点撞到他们的腿，松枝淳下意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紧了，他的肉棒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她的阴蒂刚好蹭到他的胯骨，酸得她差点叫出来，赶紧死死咬住他的T恤布料，才把尖叫声咽了回去，眼泪都憋出来了。小男孩的妈妈追过来，不好意思地对着他们笑了笑，连连道歉，拉着小男孩往另一边的座位走了，松枝淳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低头就看见怀里的少女眼尾通红，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咬着下唇看着他，眼波勾得他魂都快飞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松枝淳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尖，她疼得缩了缩脖子，却又笑得眉眼弯弯，指尖又隔着牛仔裤揉了一下他硬得发疼的肉棒，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谁让淳君这么久都不找我……我都梦见你好多好多次了，梦见你抱着我压在床上面操我，梦见你把热乎乎的精液都射在我的骚屄里面，梦见你抱着我说只喜欢我一个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露骨的情话让松枝淳的肉棒又跳了两下，他的手已经整个滑到她的屁股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捏着她软乎乎的屁股蛋轻轻揉，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都快成了抽泣，“淳君，我好湿……内裤都湿透完了，好痒……想要你摸我……”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动着胯部，一下下蹭着他硬邦邦的肉棒，刚好有个店员端着咖啡往旁边桌走，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扫了他们一眼，松枝淳吓得赶紧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她却反而得寸进尺，手悄悄钻进他的T恤下摆，摸着他腰上硬邦邦的腹肌，指尖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滑，摸到他的腰带扣，轻轻拨弄了一下，指甲尖蹭到他露出来的腰腹皮肤，麻得他浑身一震：“好不好嘛淳君……等下我们去咖啡厅的厕所好不好？我给你口好不好？让我舔你的大鸡巴，把你舔得舒舒服服的……我技术很好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给你舔吗？”

她的话太露骨了，松枝淳感觉自己的血全都往下半身涌，肉棒硬得快要把牛仔裤撑破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路过的人好像都在往他的胯部看，可怀里的少女软得像水，烫得像火，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他根本舍不得推开。两人就这么抱着，足足抱了快十分钟，山见茉季的腿都软得站不住了，全靠松枝淳扶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着，她的阴蒂蹭了不知道多少次，爽得她好几次差点高潮，咬着牙把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都快流到膝盖了，黏糊糊的难受得很，却又爽得浑身发麻，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快得离谱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终于彻彻底底放下心来——梦里那个腐烂的、颓靡的未来从来都没有发生，她怀里的松枝淳，还是干干净净的，会因为她的触碰脸红，会因为她的话紧张，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等她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腿也终于有了点力气，松枝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好，他赶紧拿起桌上的菜单挡在自己的胯前，遮住那顶得老高的尴尬弧度，生怕被路过的店员或者客人看见。山见茉季的腿还在发软，坐下的时候都晃了一下，她赶紧紧紧夹着腿，手放在裙摆上压住布料，遮住裙底湿了一大块的痕迹，脸通红，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意，看着他的眼神水汪汪的，像浸了蜜一样，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抱歉。”山见茉季的声音有些哽咽。

男生摇了摇头，看着她在对面坐下，擦掉眼角的泪。

“要喝点什么吗？”松枝淳拿起菜单，试图让气氛回归正常。

“和你一样的就好。”少女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两杯摩卡。”

等饮品呈上，服务生走远后，松枝淳搅了搅面前的咖啡，推到少女面前。

“所以……山见学姐真的被系统模拟了？”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从那天见到你之后，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我一睡下来，就会进入系统模拟的梦里……”

“看见松枝同学的未来。”

“我的未来？”男生微微皱眉，“不是你的未来？”

“当然也有我在，可是我梦见的事情都是以你为主的。”

虽然是自己的视角没错，但是梦里的一切谁是主角，山见茉季当然分得清楚。

松枝淳想了想，“那就是我和你恋爱下去的未来？”

“……不是的。”少女的表情明显黯淡了下去，像是天边飘来一块乌云。

她看着混合着巧克力酱和咖啡的液面，“模拟里的我们就像现实一样，已经分手了，没有再复合过。”

“……”松枝淳喝了口咖啡，这倒是有点奇怪。

无论是望月还是户松的模拟，应该都是自己和她们在一起的未来才对。

“所以你的模拟是什么样的？”

山见茉季看着他，少女紧张地眨了眨眼，随后深吸口气。

“今年的暑假结束后，淳、松枝同学就会和友花分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男生有些不甘心。

“怎么分手的？”

“应该是因为你和望月遥坦白了自己想要脚踏两条船的事，她不肯接受——我是等你们升上大学后，遇见友花才知道原因的。”

松枝淳挑了挑眉，“你模拟了多久？”

“三年或者四年吧。”少女的眼神像是沉浸在回忆里。“不过并不是连续的，而是像舞台剧那样一幕一幕的。”

“而且经历这些事的也不是我，而是梦里的山见茉季。”

不然的话，光是接受信息和整理情况，都足够山见茉季在每次“剧情”跳跃时愣上好久。

松枝淳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时间还长。

“麻烦学姐继续说吧。”

八月底和户松友花分手，正式和望月遥官宣。

第二年五月和户松友花秘密复合，跟望月遥陷入冷战，同时来栖阳世宣布恋爱并退出事务所，陷入合同纠纷。

听到这里时，松枝淳端着咖啡的手颤了一下。

第二年年末，来栖阳世开着车带松枝淳离开东京，两人消失了整整两个月。

“我主动跟着来栖走的？”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后来你跟我说，是因为户松友花和望月遥让你感觉太累了。”

男生又喝了口咖啡。

两个月后，松枝淳又带着来栖阳世回到东京，因为望月遥去见了心理医生，户松友花因为逃课寻找他的下落、学分已经岌岌可危。

“之后呢？”看着停下话头的少女，松枝淳忍不住问。

“之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了。”山见茉季的眼神像是在鬼屋里探险，“她们三个都想独占你，谁都不肯让步——或者说让步了就要被其他人踢走。”

“我最后见到你，是在世田谷的心理咨询所，那时的松枝同学跟我眼前的完全是两个人了。”

“模拟里的松枝淳什么都没做吗？”男生皱着眉。

“松枝同学一开始有努力过，但是你又不愿意狠心抛弃她们。”少女目光里带着同情与怜爱的意味。

“你的底线被望月她们抓在手里，所以她们才能放心地用尽手段……”

松枝淳沉默地抿着咖啡，这种滋味，他现在已经品尝到了一点点。

“所以淳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山见茉季的双手按上桌面。

这一切还没有发生，她也不是模拟里的自己——现在的她，有着避免心上人走向不幸的能力。

男生放下咖啡，“……这些事也不一定会发生吧。”

“可是我不跟你说这些的话，真的不会发生吗？”少女身体前倾，拉近和他的距离。

“模拟里的未来不是空中楼阁——你不是已经在和她们两人同时交往了吗？”

说到这里，山见茉季的心情比面前的咖啡更加苦涩、更加复杂。

当初那个把她地下恋爱的请求一口否决的松枝同学，竟然已经在脚踏两条船了……

“望月遥不是已经让你在暑假之前做出决定了吗？”

松枝淳握了握放在桌上的手——唯独这件事，学姐是不可能通过系统以外的方式知道的。

“松枝同学如果不相信的话……”山见茉季开始寻找足够有力的证据。

“看房！”她想起来了，“望月遥暑假会带你去看房。”

“虽然她说只是为了大学生活先看一看，但她带你去看的时候，其实已经把房子买好了。”

先斩后奏吗？男生望着面前的瓷杯。

咖啡已经见底了。

“那就先等一段时间吧。”他抬起头。

“谢谢山见学姐，我需要时间思考一下。”

“……”山见茉季望着男生的眼睛，她的表情有些不安。

“我知道了，松枝同学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就算少女已经见过未来，可现在的她，还是和松枝淳有着隔阂的前女友。

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几分钟后，门铃声又重复了一遍。

山见茉季看着走远的男生，他的背影并不坚定——少女希望它最后倒向的是自己这一边。

手机上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她撑起阳伞，自己还有事要做。

先去给姐姐买张专辑，山见茉季看向不远处的唱片店。

至于涉谷的Denny's studio……少女的脚步顿了顿。

家里的工作室，她不打算再去了。

模拟里的自己只能看着淳君坠入深渊，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是山见家的一员。所以她见不到松枝淳、帮不了松枝淳，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隔岸观火。

而这样的自己，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幸福的未来。

山见茉季撑开阳伞，逆着阳光前行，擦肩而过的人群熙熙攘攘，她看向远处在盛夏的空气中波动闪耀的尖塔。

“只要还是山见家的孩子……就什么也做不到。”

她的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决绝。

见过松枝淳之后，山见茉季感觉自己比想象的还要坚强不少。

为了淳君，为了自己。

她要改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