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抓紧时间（加料）

沿着来时的电车，往回坐两站就是西荻窪，电车在站台停下时，松枝淳顺利地在车窗外见到了芋川夏实的身影。

车门打开，少女背着沉甸甸的大包，穿过往来的人群向他兴奋地招手。

只是在走进车厢时，她遇到了一点难题，挡在男生与自己之间的人群只有一点缝隙，虽然她自己能钻过去，但身后大大的背包明显是过不去的。

“那个，可以让一让吗？”芋川夏实小声说。

然而面前的中年男人明明听见了却纹丝不动，少女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松枝淳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在座位上站起身，他走到车门边的人群前，牵着吊环面对他的大叔眨了眨眼，装作没看见。

于是男生绷住双肩，蛮横地挤了过去，被推开的人群有些踉跄，不过在显著的力量差距前，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回头瞪去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走下车厢。

“谢谢松枝！”获救的少女跟着男生坐下，回头看了眼站台上走远的背影。

“这些是什么人啊……”她小声抱怨了一句。

“估计跟那些撞人族是一类人。”松枝淳语气冷冷的，“欺软怕硬的胆小鬼罢了。”

“芋川下次碰到这种人强硬一点就好了，拿出手机大声喊两句报警什么的，他们跑得肯定比老鼠快。”

“没事的。”芋川夏实安心地摇了摇头，“我一般都是绕着人群走~”列车继续发动，车轮碾过轨道接缝的哐当声顺着金属椅腿传上来，震得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膝盖都跟着轻轻发颤。车窗外的阳光被掠过的树木和建筑切割成碎金似的光斑，明明灭灭落在少年少女的腿上，凉的是阴影，烫的是晒透玻璃的日光，混在一起蹭得皮肤发痒。松枝淳侧过脸，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芋川夏实，鼻尖先于视线捕捉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淡桃子味，混着一点点晒过的棉质布料的暖香，比车厢里弥漫的消毒水、邻座乘客的玉子烧便当味要好闻一百倍。

少女今天是普通的白色短袖配深绿的棉麻短裤，不是多么出彩的穿搭，不过绝对够透气舒适——更何况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会有不普通的效果。松枝淳的视线慢悠悠往下滑，落在她露在短裤外面的腿上，白得晃眼，因为天气热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腿根处还长了颗小小的淡红色的痣，随着列车的晃动轻轻晃，像颗缀在雪地里的小樱桃，勾得人眼热。棉麻短裤的料子本来就软，又薄，松枝淳甚至能隐约看见裤腰边缘勒出来的内裤边的痕迹，浅粉色的，和她耳尖现在的颜色一模一样。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刚才挤开人群拉她的时候，指尖碰到过她的手腕，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汗，那触感现在还留在他指腹上，痒得他心尖发颤，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悄咪咪硬了一点，顶得牛仔裤发紧。

芋川夏实完全没察觉到身边男生的视线，正兴致勃勃望着对面车窗外流淌而过的风景，淡黄色的轻薄防晒衣套在她的身上，料子滑溜溜的，被风从车窗缝里吹得贴在身上，把胸前的饱满弧线勾勒得更加圆润。她今天没穿内衣，只贴了两个胸贴，乳头被风吹得有点发硬，凸起来两个小小的点，隔着短袖和防晒衣看得清清楚楚，像两颗埋在软面团里的小石子。松枝淳的视线黏在那上面，恨不得伸手去捏一下，试试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软，那么有弹性。

少女抱紧放在腿上的大背包，她的胸口挤压在布面上，软乎乎的肉被压得往两边溢，挤压出柔软至极的诱人形变——这样的景色，只有坐在她身旁最近的位置才能有幸看见。旁边靠窗的位置坐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对面座位上是几个穿着高中制服的男生，凑在一起打游戏，嘴里吵吵嚷嚷的，完全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松枝淳故意往她那边挪了挪，大腿贴到了她的腿，她的皮肤烫得惊人，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上细微的绒毛蹭过他的牛仔裤的触感。芋川夏实被他碰得颤了一下，下意识往窗边躲了躲，但是后背已经贴到了车厢壁，怀里的背包又挡在前面，根本躲不开，只能假装没感觉到，眼睛依旧盯着窗外，但是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松枝淳得寸进尺，假装调整坐姿，把手放在了两个人的腿中间，指尖故意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猛地转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兔子，嘴张了张刚要说话，他就冲她挑了挑眉，指了指窗外的樱花树，语气自然得不行：“你看那棵树，花开得挺好看的，适合当空镜头。”芋川夏实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棵满开的晚樱，风一吹花瓣飘得满街都是，她赶紧点了点头，转回头继续看窗外，但是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得要从胸口蹦出来，刚才他指尖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烫得她浑身发软，骚屄里甚至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一点热流，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凉丝丝地贴在腿根，难受得她忍不住夹了夹腿。

这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松枝淳的眼睛，他嘴角勾了勾，指尖慢慢往上面滑，蹭过她短裤的裤边，棉麻的料子有点糙，蹭得她细腻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故意在她腿根那颗小痣上打了个转，芋川夏实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怀里的背包差点滑下去，她赶紧伸手按住，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有眼尾慢慢泛起了红，眼眶湿漉漉的，像含了一包水。松枝淳凑得更近了一点，胳膊肘贴在她的胳膊上，她的防晒衣滑溜溜凉丝丝的，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得她耳廓瞬间就红透了，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哑着嗓子说：“躲什么？嗯？刚才不是还谢我帮你挤开人吗？”话音刚落，他的舌尖就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软的，热的，带着他嘴里薄荷糖的味道，芋川夏实的腰瞬间就软了，要不是怀里抱着背包撑着，差点直接瘫在座位上。她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呻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指甲掐进了背包的布面里，留下几个深深的印子。

松枝淳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腹股沟边缘，指腹隔着薄薄的棉麻短裤和已经湿了的内裤，刚好碰到她隆起的阴阜，那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还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跳动的脉搏。他的拇指故意按了一下，芋川夏实的腰猛地往上抬了一下，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冲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了回去，旁边打瞌睡的老太太被惊动了，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小声说：“对不起奶奶，我有点晕车，没事的。”老太太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小姑娘体质就是弱”，又头一歪睡着了。芋川夏实松了口气，刚要转头瞪松枝淳，他的拇指已经隔着布料蹭到了她的阴蒂，那地方敏感到不行，被他一碰，她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骚屄里的水涌得更凶了，顺着腿根往下流，甚至已经渗过短裤，蹭到了松枝淳的指尖上，湿乎乎的。

“都湿成这样了？”松枝淳的声音更哑了，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小骚屄这么敏感？在电车上被摸两下就发情了？嗯？”芋川夏实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拼命摇着头，但是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靠近自己的骚屄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她阴蒂发疼，爽得她一阵阵发麻，后腰都开始发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怀里的背包压在胸前，把乳房挤得变了形，乳头硬得发疼，蹭着背包的布料，又疼又爽，双重刺激下，她的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滑了下来，落在防晒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松枝淳的视线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假装帮她扶了一下快要滑下去的背包，实际上手从背包下面伸了过去，刚好碰到她的胸口，软乎乎的，弹性好得惊人，他的指尖故意捏了捏那凸起来的小乳头，芋川夏实的身子猛地绷紧，嘴里漏出一点细碎的呻吟，赶紧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嘴唇都被咬得发白了。“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有人……会看见的……”

“看见又怎么样？”松枝淳笑了笑，手指揉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的拇指还在不停蹭着她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他们知道你被摸得这么爽吗？嗯？小骚货，在电车上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了？”芋川夏实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上送，想要更多的刺激。车厢里突然上来了一群下班的上班族，站在他们的座位旁边，晃来晃去的，正好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松枝淳的动作更大了一点，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往她的骚屄口顶了顶，她的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脚趾都蜷了起来，抓着背包带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是不是快要高潮了？”松枝淳的呼吸也有点急了，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刚好蹭到她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硬邦邦的热度，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在这里高潮好不好？让所有人都闻闻你骚屄流出来的水的味道，嗯？”他的话太下流了，芋川夏实的羞耻心快要炸了，但是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得她头皮发麻，视线都开始模糊了。她咬着唇，拼命摇头，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就在他的拇指狠狠按在她阴蒂上揉了两下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绷紧，然后瞬间软了下来，一股热流从骚屄里涌了出来，把内裤彻底打湿了，甚至渗到了短裤外面，蹭得松枝淳的指尖都是黏糊糊的湿意。

她趴在背包上，喘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爽得浑身都没力气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听见松枝淳在她耳边低笑的声音。他抽回手，指尖沾着她的分泌物，故意在她的腿根蹭了蹭，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颤了一下，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松枝淳假装没事人一样，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腿上，挡住了她湿掉的短裤，免得被别人看见。他凑过去，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小声说：“爽吗？嗯？回去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芋川夏实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还带着哭腔的软：“你别再说了……”

不过松枝淳投来目光，本来也只是想确认之前小小的意外没有影响到芋川夏实而已，现在看她除了脸红腿软之外，眼睛亮得吓人，显然没受什么影响，甚至还多了点别的什么情绪，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伸手在少女面前挥了挥。

确认过芋川还是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芋川，他伸手在少女面前挥了挥。

“我们是直接去富士森高校拍片尾吗？”

“啊。”芋川夏实回过神，向着男生迷茫地眨了眨眼。

“松枝说了什么？”

她刚刚在看大风挂过铁轨旁的灌木，随波逐流的叶片被直挺挺打在车窗上的画面，要是放到大银幕上应该会很有意思。

“我们现在直接去富士森高校吗？”松枝淳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嗯！”少女最后点了点头，“不过要提前一站下车，我要拍点路上的空镜头。”

她回过头，眯起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阳光，“今天又晒又热，拍结尾很合适。”

半小时后，两人走出站台，芋川夏实把相机挂在肩膀上，看着自己身前的男生——松枝的背影被高高大大的背包挡住了大半，这是他主动从自己手里接过的。

不知在高兴些什么，少女偷偷翘起唇角，她刚打算举起相机的时候，男生却停了下来，来不及刹车的少女撞在他身后的背包上，软软地晃了晃。

“芋川吃过午饭了吗？”松枝淳回过头。

他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因为两人汇合的时间挺早，恰好是吃午饭的点。

“没有。”芋川夏实诚实地摇了摇头，“本来是准备吃午饭的，但是松枝你说自己有空了嘛，我就先出门了。”

“又不急这点时间。”男生白了她一眼，低头打开手机地图寻找附近的餐厅。

“为什么不急？”少女抓住背包垂下的系带，拉着他向前走，“今天不是有暴雨预警吗？虽然说是傍晚，万一提前下雨了怎么办？”

“所以肯定要抓紧时间早点拍完呀。”

“那也不能不吃午饭的。”松枝淳看着眼前背包带的小手，芋川夏实牵着他走进站外的阳光下。

或许是他的错觉……芋川和自己的距离感是不是又近了一点？

“在便利店买两个肉包就好啦！”

少女头也不回地说着，她及肩的黑发在吹过站口的风中轻轻摇晃，留给男生一缕甜美的气息。

五分钟后，芋川夏实手捧装在纸袋里的便利店大肉包，和身边的男生沿着街边的树荫慢悠悠前进。树上的蝉群似乎是嫉妒他们周围和谐宁静的空气，发出聒噪的鼓动声。

松枝淳看着少女仰起脑袋，对着天空专注地眨眼，她随后腾出一只手，举起挂在肩头的相机、按下录像键。

一手肉包，一手相机，保持了一会这个神奇的姿势，芋川夏实才低头放下手臂，咬下一口肉包。

“松枝看看这段镜头怎么样？”

男生凑了过去，相机屏幕上是一片湛蓝的天空，被细碎的树影遮挡了一部分，在画面里留下一道赏心悦目的斜线，大团的白色雨云在明晃晃的空中漂浮。

前进的云团和摇曳的枝叶构成具象化的风声，似乎连蝉鸣也跟着颤动了。

“构图和光影的对比都很不错。”他点了点头，“我喜欢这个云，像是蛋糕店里被打翻的奶油。”

陪着少女拍片剪片的次数多了，松枝淳在影像领域也算是耳濡目染地有了审美。

“这个比喻不错~”少女受用地点了点头，“可惜这个镜头用不到片子里，就当作素材攒着吧。”

“为什么用不到？”

“因为太浪漫美好了嘛。”芋川夏实又咬了口肉包，看着相机里的画面。

“我的结局不要这种氛围。”

“结局时的松枝，不对、是柏原光，要在一个燥热烦闷的夏天经过母校高中门口，看到当初樱花纷飞、大家一起放下白线流的那条小河。”

“这时候要加一组蒙太奇镜头——”她放下手机，张开五指在男生眼前摇摆，像是在描绘脑海里纷飞的画面。

“把当初他和户松同学分别的镜头、拒绝望月同学的镜头，还有每年毕业生的‘白线流’……总之发生在这条河边的事件都要剪进去。”

“这就是你的回忆！”少女指向男生的额头。

“等这些纷乱的回忆通通闪过之后，你才会发现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对感情早已麻木的大人——那些年少青春时的心动、喜悦、泪水，那些你人生中闪亮过的角色，都再也抓不住了。”

“然后再切到眼前什么都没有，徒劳地在夏日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河流，全片完！”

芋川夏实用心满意足的语气宣布，松枝淳无奈地看向她。

“不是户松同学和望月同学，是绀野杏和藤井枫。”

“哦哦。”少女慌忙地点了点头，她咽下嘴里的肉包，看向男生手里的蓝白纸盒。

“松枝给我牛奶。”

松枝淳把冰牛奶递给她，芋川夏实仰头喝了两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芋川好像吃什么都喜欢配牛奶……他挑了挑眉。

吃完两个肉包，少女仔仔细细地把纸袋折好，小跑着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背着包的男生跟在她身后。

“芋川为什么想要拍这样的结局呢？”

垃圾桶前的背影愣了愣，芋川夏实转过头。

“松枝觉得这样不好吗？”

“倒也不是不好。”松枝淳抬手遮在眼前，看向头顶刺目的太阳，“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为什么想写这样的故事呢？”

学校里的同龄人还在轻浮地享受恋爱、挥霍自由的时候，芋川夏实的剧本却已经在刻画那些青春背后的遗憾与疼痛了。

“嗯……”少女回过身，又握紧背包带牵着男生向前。

“也没什么理由吧，只是想拍就拍了嘛。”

松枝淳看着她挂在肩上的相机一晃一晃。

“不过松枝提醒我了，确实得想些理由才行——不然到时候东艺大的老师肯定要扣分的！”

等两人走过街道两旁茂密的樱花，拍完那些燥热的、空洞的、被阳光曝晒发白的空镜头后，芋川夏实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身边男生的手臂。

“是因为要抓紧时间吧！”她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

“……我们不是在拍着吗？”松枝淳眨了眨眼，看着少女泛着潮红的脸颊。

“我是说拍这个短片的理由啦。”芋川夏实握紧男生的小臂。“不是说站在青春里的人是感受不到它的吗？”

“就像我天天在班上听大家聊天、抱怨这抱怨那一样——什么女朋友今天做的便当不够好看，想在运动会上告白、又怕丢脸……”

“所以我的片子就是想让大家抓紧时间，别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不然等日子飞一般地经过，才望着那些远去、亮闪闪的模糊碎片，后悔自己当初该这样做那样做的时候就晚了！”

“松枝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少女期待地问。

“……”松枝淳笑了笑，“挺能打动人的理由，我觉得不错。”

他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滞涩，像是提前进入了柏原光的角色。

“我现在就记下来！”少女打开备忘录，“免得回去时忘了！”

于是两人沉默着走完最后一段路，波光粼粼的河水出现在他们眼前。

“OK！”芋川夏实收起手机，她踮起脚尖，看了看河对面富士森高校上了年纪的校门，又抬起头看向天边飘远的云朵。

顶着赤裸裸的酷热阳光，少女擦掉脖颈上的细汗，气势满满地拿起相机。

“天气正好，该正式开机了！”

两个小时后，芋川夏实放下相机，皱着眉打量河岸上一脸疏离的男生。

“松枝，还不够啊！”

“……什么还不够？”脱离拍摄状态的松枝淳看了过来。

他脸上是一副成熟朴素的男性妆容，身上也换成了更符合角色气质的衬衫与西装裤。

“就是那种麻木又失落的感觉啦。”少女伸手比划了一下，“柏原光意识到自己变化的时候，他所有想抓住的东西都已经远去了。”

“而他也只是意识到这个事实，却只能无动于衷。”

“你现在的状态反而太遗憾、太纠结了！”

“……”松枝淳无奈地低头看着河水，“可能是因为之前听你说拍片的理由，有点受影响了。”

“那就通通忘掉！”芋川夏实用力拍了拍掌，“记住，你现在是麻木又无能为力的大人！遗憾也没用！”

“导演大人是不是有点刻薄了？”男生笑着说。

“快点进入状态哦？”少女不为所动地拿起相机，“我看到天边有乌云飘过来，再拖下去的话光线什么的都要变了哦？”

“……”松枝淳只好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拍打脸颊，再次进入角色。

“action！”少女软而甜的指令声在河面上响起。

又拍了两遍，芋川夏实终于收获了满意的镜头，等收工的两人匆匆向车站走去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确认完工了吧？”松枝淳提着背包询问身边的少女。

“嗯！拍摄工作全部结束了！”芋川夏实一边走路一边专注地盯着相机里的视频，男生只好扶着她的肩膀充当导盲犬。

“接下来就是松枝的最后一段配音。”少女抬起头，“要改天再做吗？”

“要多久时间？”

“三四十分钟吧。”

“……”松枝淳看着逼近的乌云，“那就今天一口气结束算了。”

他看了看手机。来栖阳世正在回公寓的路上，少女说今天她来买菜，望月遥还和姑姑待在医院里，估计要等到晚饭时间才能回去。

路上半个小时，配音算一个小时好了，最迟五点，自己应该能坐上回家的电车，稍微淋点雨也没事。

“不过今天应该没时间陪你打游戏了哦？”男生抬起头说。

“唔……”芋川夏实的表情有点纠结。

“没关系，今天把所有前期工作做完，我也要专心剪片子准备作品集了！”

至于和松枝一起玩，录取结果公布后还有大把时间呢……少女安心地想。

然而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傍晚时分袭击东京的暴雨前所未有的凶猛，足以让西荻窪站的电车统统停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