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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少女陷入混乱之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759 字

……

梦里的山见茉季得知松枝淳和户松友花分手的消息,是在她暑假过半的时候。

不过少女并不意外,因为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在学妹的动态里见到那个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影了。

纠结了两个晚上,山见茉季还是点开了男生的聊天框。

“松枝同学,听说你和友花分手了?”

少女看着输入框里的文字,默默把它删掉了。

“松枝同学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思考了几秒钟,又把文字清空。

感觉对着冷冰冰的屏幕,怎么问都不合适。

毕竟自己是那个主动和他分手的前女友啊……

山见茉季放下手机,看着面前遮盖住夜色的米白窗帘。

松枝同学当初不是说自己过得挺好吗?少女撑在床上的手捏紧单薄的被褥。

为什么才过了一个月,就突然和友花分手了?

窗外传来夜鹭的叫声,听起来单调而烦躁,像是不合时宜的青蛙,扰人清梦。

第二天下午,少女走进了世田谷文学馆。

松枝淳在这里打工,山见茉季一直都知道,不过她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因为这是属于户松友花的领地。

文学馆内分区众多,走廊第一个转角处的大门就是图书馆所在,少女静悄悄地推开门,很快看到了柜台后的松枝淳。

男生安静地坐着,他微微低着头,脸上见不到平时那种营业中的笑意。按理来说图书管理员都是两人一组,可他身边的位置上却空空荡荡,完全找不到另一位同事留下的痕迹。

这是九月初的下午,蝉鸣的潮声已经褪去,少女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图书馆大厅里格外明显,松枝淳抬起头时,无波无澜的瞳孔里涌出一点惊讶的颜色。

“那个、松枝同学,下午好。”

山见茉季站在他面前,脸上的微笑有些仓促。

“……”松枝淳看着她,平静地点了点头,“山见学姐好。”

“有什么想借的书吗?”他勉强笑了笑,起身拿起一旁的刷卡机器。

看着这双垂下的眼眸,少女心里首先生出的不是被当做路人的失落,而是一种对他的疼惜与怜悯。

“我不是来借书的。”山见茉季轻声说。

“松枝同学,听说你和友花分手了?”

男生脸上纸一般薄的笑容消失了,他放下手里的机器,低头整理桌子上的书籍。

“嗯。”

“为什么?”少女的语气急促了点,“我以为……”

她以为他的恋情应该长长久久、幸福地持续到老才行的。

“因为本来就是假恋爱嘛。”松枝淳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假恋爱?”山见茉季眨了眨眼,她没听懂。

男生深吸了口气,视线在少女身后的书架上浮动。

“我是为了让你难受才和户松友花在一起的。”

“从当初礼堂的接吻开始,到后来一起赏樱、一起约会——统统都是为了让你难过才这么做的。”

“目的达成,这段恋爱失去了意义,当然就要分手了。”

“……你在说气话吧?”山见茉季睁大眼睛,“是和友花有什么误会吗?”

她可是一直有在关注户松友花动态的,两人之前那副甜甜蜜蜜的模样可看不出半点要分手的迹象。

“没有误会,其实早就该分手的。”松枝淳垂着眼眸说。

“我和户松之间……本来就没有过真正的喜欢。”

少女双眼一眨不眨,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抬起眼前人那颗垂下的头颅,确认那些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我可没让你这么说。”冷淡而微甜的声线,伴着胜利者的脚步在她身后响起。

望月遥走到柜台前,她的目光锁定在男生身上,像是根本没看见自己身边的山见茉季。

“我又管不住松枝的心。”少女的语气带着幽怨,“你爱喜欢谁喜欢谁好了。”

“但是在我面前时,麻烦藏好一点。”

说完,她斜睨了身边不知所措的少女一眼。

“到下班时间了。”

“等我一会。”松枝淳对她笑了笑,摘下馆员围裙,打开柜台后的通道大门。

看着男生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后,望月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随后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撕下杯上写着“多喝水”的便利贴。

“……松枝现在应该很不好受吧?”

山见茉季愣了愣,随后才意识到身边的少女是在对自己说话。

“不过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他非得跟我说什么放不下户松友花呢。”望月遥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难过就难过吧。”她用有些黯然的口吻说,“我会一直陪着松枝的。”

“我会让他不难过的。”

等男生走出柜台时,望月遥牵起他的手,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少女。

“松枝淳以后就是望月家的人了。”

“按你们山见家的规矩,记得好好和他保持距离。”

山见茉季回过神时,面前柜台后的男生已经变成了笑容温和的女人。

“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少女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图书馆。

看着门口的男生坐上望月家的黑色轿车,山见茉季的身体晃了晃,她抬起手扶着身边冰凉的墙面。

松枝同学现在的模样,跟幸福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那样的话,她当初那么痛苦地选择放弃,意义又在哪里?

少女吸了吸鼻子,她好想大哭一场。

山见茉季睁开眼时,看见的不是文学馆里溅着泪花的明亮地砖,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天花板。

“……”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冰凉的手指,擦掉眼角的泪珠。

“怎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

少女从床上坐起,打开房间内的灯,升起的暖色柔光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心里安定了不少。

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八月二号,凌晨一点五十分,正正常常的时间。

“……”山见茉季解锁了屏幕,点开气泡logo的聊天应用,找到那个置顶的特别关心头像。

聊天框里是他们昨天会议前发的消息,她往上翻了几分钟,点开男生的动态。

松枝淳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更新了,少女有些不安,又点开户松友花的动态。

最近一条有男生出现的是在一周前,两个颜色相配的陶瓷杯,里面装着入眼清凉的茉莉花茶,画面温馨又和谐。

山见茉季看着那个蓝色杯子上的垂耳兔图案贴纸,上面写着的“多喝水”和三个圆润的空心感叹号格外可爱。

少女眨了眨眼,望月遥将其撕下的场景在她脑海里是如此清晰。

是因为前几天看过这个动态吗?还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松枝同学?

自己在期盼他们分手吗?可是又怎么会梦见他和望月遥在一起?

望月淳……山见茉季的嘴唇抿成薄薄的一线。

她觉得这个名字很不好听。

又翻了翻户松友花之间的动态,少女对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呆。

当初松枝淳在礼堂里的吻,她知道是因为男生的愤懑所致,可是之后那些恩爱的画面,难道也是演给她看的吗?

心烦意乱间,困意再次涌上心头,夜已经深了,山见茉季关掉卧室的灯,重新在床上躺下。

然而合上双眼,意识潜入深处后,几可乱真的梦境再一次向她扑面而来。

春日站的咖啡厅内,山见茉季手里捧着热乎乎的拿铁,不安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女。

“友花是说……你现在和松枝同学复合了?”

“没错。”户松友花愉快地点了点头,“只是淳君还没有公开而已。”

“没有公开……”少女眨了眨眼,她感觉手里的咖啡有些烫。

山见茉季是在下课后买面包的路上遇见户松友花的,落地窗外纷飞的樱花落尽,新生入学的日子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松枝淳考上东京大学的时候,少女给他发去了祝贺的消息,几次都没回复过她的男生,这次终于久违地发了个谢谢和笑脸。

不过两天以后,山见茉季就发现自己从他的联系人列表里被删掉了。

是望月遥干的,还是松枝同学亲手删的呢?她心里并没有答案。

所以当偶遇的少女主动打起招呼,领着她走进咖啡厅时宣称,山见茉季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

“那个……什么叫做复合了但是没有公开?”

“松枝同学和望月遥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问题,户松友花脸上的光彩消失了几分,多了点郁结的神色。

“还能是怎么回事?那个贱人独占欲太强了呗。”

少女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毕竟她作为失败者,可是从淳君身边被赶走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她拿起甜美的玛奇朵喝了一大口,“我不知道淳君去年暑假时跟望月遥说了什么,总之应该是和她坦白了。”

“既喜欢她,又放不下我,想要脚踏两条船——反正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从结果来看,望月遥肯定没同意,而且还让淳君向自己屈服了。”

所以他才会删掉自己的联系方式吗……山见茉季想起聊天框里那些显示未读的消息和红色的叹号。

“那现在的情况是?”少女回过了神。

“学姐不知道望月遥都做了什么吧?”户松友花冷笑了一声。

“她在东大和庆大中间买了栋房子,每天接送淳君上课下课,而且一有空就跑来东大找他,甚至连自己的课都不上了。”

“这家伙现在警惕得和只老鼠一样。”少女语气讥讽,“几乎没给淳君留下多少私人空间。”

“就算我和他在同一所学校都没多少见面的机会,很多情况都是向来栖阳世问来的。”

“……来栖小姐?”山见茉季眨了眨眼。

户松友花转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十字路口,高楼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来栖阳世的宣传视频。

“你以为她现在为什么满天飞地演出?还不是望月家突然加大投资力度安排的。”

山见茉季的咖啡杯轻轻颤了颤,姐姐都没跟她说过这些事……

“淳君肯定不愿意和这样的望月遥在一起的。”少女表情冷酷,“所以之前专业新生聚会的时候,我给他喝了点酒,他就痛痛快快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

至于怎么把松枝淳拉来聚会、怎么灌的酒,两人聚会中途离场又做了什么,她都不打算说。

“他会和望月遥分手。”户松友花斩钉截铁地宣判,“之后当然会和我在一起。”

“……”山见茉季没有说话,只是喝了口咖啡。

为什么松枝同学像是变成了玩具,被她们抢来抢去?

冰冷的酸苦液体在嘴里四溢,她听着面前的少女突然问了一句。

“学姐要见一见淳君吗?”

“……可以吗?”山见茉季抬起头。

“当然可以啊。”户松友花笑得友善,“我又不是望月遥,不会拦着淳君去见其他人的。”

现在肯定不会,因为她还需要学姐来帮忙应付望月遥的麻烦呢。

“……如果松枝同学愿意的话,我当然是想见他的。”

“那就下周吧。”少女看了眼手机,“下周有东京大学的五月祭,人多眼杂,望月遥监视不过来的。”五月的风裹着晚春的燥热,混着路边章鱼小丸子的焦香、波子汽水的甜气和樱花凋落后残留的淡涩,吹得东京大学校园里的人潮都浮着一层热烘烘的躁动。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五月祭,整条主路都被摩肩接踵的学生和游客挤得水泄不通,叫卖声、笑闹声、舞台上乐队的嘶吼声撞在耳边,震得人耳膜发颤。山见茉季被户松友花牵着胳膊挤在人群里,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浸出了薄汗,藏青色的百褶裙被风吹得时不时贴在小腿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她的手心早就浸满了冷汗,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银杏树的方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眨眼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就会消失。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撞进视线里,山见茉季的呼吸猛地顿住,脚下的步子都差点踩空。松枝淳就靠在那棵最粗的银杏树的阴影里,高大的身形被层层叠叠的扇形叶子挡去了大半,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锋利的锁骨,上面还印着两三点淡粉色的吻痕,一看就是刚被人咬过没多久。他戴着黑色的医用口罩,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了点眉眼,头低着,指尖夹着半根没点燃的薄荷烟,肩膀垮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散不开的疲惫,连身边挤过去的人撞到他的胳膊,他都只是迟钝地抬了抬眼,又很快垂了下去,身上还飘着淡淡的、还没散尽的酒气和清苦的雪松麝香味道,显然是宿醉还没完全醒透。

户松友花在旁边看着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后背用力推了一把,刚好后面有一群打闹的男生跑过来,挤得山见茉季整个人都往前扑,直直撞进了松枝淳的怀里。鼻尖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疼得她眼眶一酸,刚要抬头道歉,就闻到了那股刻在她骨血里的味道,她瞬间僵在了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松枝淳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怀中人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蹭到她细软的腰线,那触感太熟悉,他整个人猛地一震,低下头就撞进了山见茉季湿漉漉的眼瞳里。他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因为宿醉还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山见学姐怎么来了?”

山见茉季张了张嘴,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把这大半年没见的空缺都补回来。他瘦了好多,颧骨都比之前明显了点,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很久没睡过好觉了,那双曾经亮得像盛了星星的眼睛,现在蒙着一层浓浓的灰雾,疲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她连呼吸都发颤,后面的人还在不停地往这边挤,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的震动,还有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直直地顶着她的小腹,烫得她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松枝淳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失态,他昨晚被望月遥缠了一整夜,早上又被户松友花灌了半瓶威士忌偷偷带出来,本来就宿醉头疼,身体敏感得要命,一碰到日思夜想的人,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得裤子都鼓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了,刚要往后退一点拉开距离,后面的人群又挤了过来,反而把两个人贴得更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还有裙摆下面露出来的细白大腿蹭到他的裤腿,软得像棉花一样。

山见茉季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想往后躲,却被他扶在腰上的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他晦暗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呢?”她的声音很轻,混在周围的喧闹声里,几乎听不清,可松枝淳还是听清了,他沉默地看着她红通通的眼尾,指尖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过了好半天,才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那张她梦了无数次的脸,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声音哑得厉害:“咎由自取吧。”

他的话音刚落,山见茉季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松枝淳看着她掉眼泪,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浑身一震,松枝淳的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缠了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他的吻带着淡淡的威士忌的辛辣和薄荷的清凉,还有一点甜,山见茉季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软得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吻得她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最近的人离他们不到半米,甚至有路过的学生笑着瞥了他们两眼,只当是热恋的情侣在旁若无人地亲热,没人知道山见茉季的心脏快要跳得蹦出来,羞耻和快感像两股绞在一起的电流,窜得她浑身发麻。

松枝淳的一只手还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悄悄从她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温热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山见茉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手往上滑,直接覆在了她的乳房上,指尖捏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揉了两下。山见茉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埋在他的胸口,咬着他的衬衫布料,生怕被别人听见。乳尖上传来的电流感顺着脊椎往下窜,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淫水瞬间就涌了出来,沾湿了里面的纯棉内裤。松枝淳的指尖带着薄茧,揉得那粒小珠子又胀又疼,却又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人扫过来的目光,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却控制不住地把胸脯往他手里送了送。

旁边的户松友花看着他们俩吻得难舍难分的样子,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一步,刚好挡住了别人看过来的视线,她的手悄悄伸到松枝淳的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滑,拉开了他西裤的拉链,手指伸进去,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足足有十六七公分的长度,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松枝淳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了一声,吻得更用力了,舌尖顶着她的上颚,勾得她的舌头不停发抖。户松友花的指尖摩挲着他湿漉漉的马眼,凑到松枝淳的耳边,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笑着说:“淳君可真没出息,一见到学姐就硬成这样,你看这鸡巴烫的,是不是早就想操学姐的骚屄了?你闻闻,学姐的小穴都湿成什么样了,骚味都飘出来了。”

松枝淳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的手往下滑,撩起山见茉季的百褶裙,手指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浅灰色的纯棉内裤都透成了深灰色,温热的淫水沾了他一手,他的指尖按着那粒硬邦邦的小珠子,轻轻打圈揉着。山见茉季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抖得像筛子,她咬着松枝淳的肩膀,眼泪都出来了,周围的说话声离她那么近,有人甚至在说“你看那对情侣抱得好紧啊,感情真好”,她又羞耻又爽,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揉得她阴蒂发疼,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滑,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户松友花蹲了下来,刚好被银杏树的阴影和松枝淳的身体挡住,哪怕是从旁边路过的人,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她张开嘴,直接把松枝淳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尖围着马眼转了两圈,吸吮着上面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满足地哼了一声,把肉棒往喉咙里送,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干呕了一声,软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温热的口腔软得像棉花。松枝淳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手指揉得更用力了,甚至隔着内裤把指尖往她的穴口顶了顶,沾了满手的淫水。山见茉季低头就看见户松友花蹲在地上,脸埋在松枝淳的胯间,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吸吮的水声和她的干呕声混在一起,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她的脑子轰的一声,快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刚好这时候有几个穿着东大校服的女生笑着从旁边走过去,其中一个还看了他们两眼,山见茉季吓得浑身一紧,阴道一阵阵收缩,阴蒂猛地跳了几下,直接高潮了。她咬着松枝淳的肩膀,闷哼了一声,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把松枝淳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全打湿了,甚至顺着腿流到了地上,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快感从脊椎窜到头顶,爽得她眼前一片空白,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挂在松枝淳的身上喘气。松枝淳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指尖下疯狂地跳动,淫水沾了他一手,加上户松友花的喉咙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吸吮得他头皮发麻,他也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几下,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户松友花的嘴里,足足射了四五股,烫得户松友花喉咙动了动,全部咽了下去。

户松友花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干净,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了他马眼上残留的精液,把他软了一点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才站起来,抹了抹嘴,笑着对山见茉季说:“学姐爽到了吧?你看淳君多喜欢你,一见到你就射得这么多,刚才都快把我喉咙捅破了。你内裤都湿透了吧?是不是被人看着肏骚屄特别爽?”山见茉季羞得抬不起头,埋在松枝淳的胸口喘气,脸上烫得快要烧起来,内裤湿乎乎的贴在皮肤上,凉冰冰的,她的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松枝淳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茉季,我控制不住……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想亲你,想摸你,想操你,想到晚上睡不着觉,只能自己撸,满脑子都是你躺在我身下哭的样子。”山见茉季抬起头,看着他红通通的嘴唇和眼里的水汽,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摸着他的脸,他的脸还带着宿醉的温度,烫得吓人,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为什么要和望月遥在一起?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以为你真的不爱我了,我难过了好长时间。”

松枝淳的眼神暗了暗,他沉默了好久,才苦笑着开口:“我没办法,我妈去年查出来白血病,要做骨髓移植,手术费要几百万,后续的治疗费更是天文数字,望月遥找到我,说她可以帮我付所有的费用,条件是我要和她在一起,和你分手。如果我不同意,她就让望月家断了我妈的治疗,还要打压你们山见家的公司,让你家破产。我没得选,茉季,我只能那么做。我和户松在一起,也是因为她答应帮我付一部分治疗费,还能帮我收集望月家偷税漏税的证据,只要扳倒望月家,我就不用再受她的控制了。”

山见茉季听得浑身发冷,她之前还以为是他不爱她了,所以才和她分手,和户松友花在一起,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伸手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声音哽咽:“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家也有钱的,我可以帮你付阿姨的医药费,我可以让我爸爸帮你找最好的医生,你不用受她的威胁的啊。我不怕被你拖累,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松枝淳摸了摸她的头发,苦涩地笑了笑:“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你那么好,应该有更好的人生,不该被我这些烂事缠上。我已经脏了,被望月遥碰过,也被户松碰过,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山见茉季急得打断他的话,伸手捧着他的脸,眼神认真得不行:“我不管你和她们发生过什么,我只要你,只要你还喜欢我,我就不在乎。我会帮你的,我们一起把望月家扳倒,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次是她主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下唇,把自己的唾液渡给他,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了摸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声音软得像水:“我等你,等你处理完所有的事,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我给你生小孩好不好?”

松枝淳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抱着她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吻得她嘴唇发肿,才哑着嗓子说:“好,我答应你,等我,茉季。”他牵着山见茉季的手,十指交扣,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把一个小小的、温热的U盘塞进了她的手里,他的眼神很认真,看着她说:“这里面是望月家这几年偷税漏税、非法交易的所有证据,我攒了快一年了,你交给你爸爸,他知道该怎么做。只要把这些证据交上去,望月家就完了,到时候我就再也不用受他们的威胁了。”

山见茉季把U盘紧紧攥在手里,烫得像是要烧穿她的手心,她看着松枝淳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会交给我爸爸的,我等你,多久都等。”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望月遥的声音,带着点焦急,越来越近:“淳君?你在哪里?快出来啊,我找你半天了!”户松友花脸色一变,推了松枝淳一把,说:“赶紧过去,别让她起疑心,我们按计划来,她现在还以为我和你闹掰了,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

松枝淳点了点头,最后深深地看了山见茉季一眼,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把口罩戴上,转身朝着望月遥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山见茉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拥挤的人潮里,手里的U盘还带着他的温度,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内裤上的淫水凉冰冰的贴在皮肤上,刚才的快感、心疼、委屈、希望混在一起,堵得她胸口发闷,她站了好久,才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指尖碰到还肿着的嘴唇,想起刚才那个热得发烫的吻,心里又酸又软。

她知道,围绕着松枝淳的漩涡确实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不会再放手了。

这天下午,擦干眼泪的山见茉季独自走出东京大学时,听见的是知名歌手来栖阳世宣布恋爱和退出事务所的消息。

少女这才明白,围绕松枝淳的沉重漩涡,只是刚刚开始转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