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各取所需(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07 字
望月家的黑色轿车停在三鹰台团地楼下时,是第二天的下午三点。
女仆小姐先一步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提出行李箱,再走到另一侧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
一双白皙的小脚踩着款式精致的黑色低跟凉鞋踏上滚烫的地面,望月遥走下车,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停在对面的显眼粉色丰田。
她皱了皱眉,拿过行李箱向公寓楼走去,新来的女仆小姐急忙跟在后面。
“需要我陪您上楼吗?”
“不用。”
一口气走上五楼,望月遥在楼梯口放下行李箱,稍微休息了一小会,随后才拉着箱子向公寓走去。
她可以叫男生下来接自己的——可是如果他不在家怎么办?
虽然跟松枝说了回来时必须要见到他,可少女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径直走过506,在隔壁更加老旧的大门前停下,望月遥从自己肩上挎着的小包里拿出钥匙。
刚准备插入的时候,颇有分量的金属门却自己打开了。
穿着宽松短袖的男生伴随空调的冷气,出现在自己面前。
“回来了?”松枝淳声音和煦。
望月遥内心松了口气,她很快收起自己眼底的那一点软弱,换上平日里甜美冷淡的眼神。
“嗯哼。”少女发出矜持的鼻音。
松枝淳拿过行李箱放在玄关,“你不先回506吗?”
“506又没开空调。”她的语气任性,“先来你这边坐一坐。”
“也是。”男生牵着她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松枝在做什么?”望月遥看着茶几上放着的几个袋子。
“整理伴手礼。”松枝淳从手边的袋子里拿出在东照宫护身符,不同的款式上都画着同样的瞌睡猫猫。
“望月喜欢哪个?”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客厅边上的卧室——来栖阳世房间的门紧闭着。
“她在房间里?”
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像是那家伙的风格。
男生摇了摇头,“来栖去公司了。”
偶像小姐今天美美睡了个懒觉,醒来之后吃了个午饭,就去找社长和经纪人商量解约的事。
“怪不得……”望月遥小声说了一句,“所以楼下那辆粉色的车是她的?”
“嗯,为了去枥木县租的车,在市区有点张扬,所以她没开去公司。”
“你们都干了什么?”少女提起裙摆,自然地坐进身边人的怀里,挽住他的脖子。
“通通告诉我。”
“不是给你看过照片了嘛……”松枝淳搂住她细细的腰,语气无奈。
“第一天上午去了东照宫,下午看了华严瀑布和中禅寺湖,晚上睡在鬼怒川泡温泉。”
“第二天早上在附近的废墟乐园逛了逛,然后又去了大田原吃了午饭,然后在牧场骑马晒太阳,就这样过了一下午。”
“这就没了?”少女扭了扭腰,“第二天晚上呢?今天呢?”
“我们昨晚就回来了啊。”男生柔声说,“你不是说要提早一天回东京吗?我们就连夜赶了回来——就像刚刚那样,保证你开门时绝对能见到我。”
望月遥的表情还算满意,“就这么多吗?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只有两天时间,能有什么事?”松枝淳把桌上的护身符,拿到少女面前,试图转移话题。
“所以你喜欢哪个?”
除了昨天晚上那个吻,其他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什么事,那松枝怎么硬成这样?”望月遥沉下腰在男生腿上坐了坐,脸颊贴上他的脖颈。
“……”男生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提着裙子坐在我身上扭来扭去,还问我为什么这么硬?”
少女吐出一小点湿漉漉的鲜红舌尖,像是恶作剧成功的顽童。
她把左手放在男生拿着护身符的手上,盖住那些睡着的猫咪。
“只能要一个吗?如果我想全都要呢?”
“那就全都给你好咯。”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
望月遥这才点了点头,“来栖阳世什么时候回来?”
“吃完晚饭后。”松枝淳已经预感到她要做什么了。少女起身拉住他的手,指尖因为急切泛着薄红,软乎乎的小手牢牢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都微微发白,“那跟我去隔壁!”
她连步子都快了几分,细高跟踩在木质走廊上发出哒哒的脆响,路过507的玄关时还不忘回头瞪了眼紧闭的来栖阳世的房门,活像护食的小猫咪。男生跟在她身后走出房间,没忘记拎上放在玄关的她的银色行李箱,刚反手带上507的门,就被她拽着快步走到隔壁506的门口,她翻出挎包里的钥匙,手都因为兴奋有点抖,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拧开。
推开门的瞬间是闷了一天的热空气,混着她常用的柑橘香薰的味道,她反手就把他按在刚合上的门板上,踮起脚仰着小脸就吻了上来。软乎乎的唇瓣带着草莓润唇膏的甜香,没等他反应过来,温软的舌尖就已经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她的另一只手早就顺着他宽松的短袖下摆摸了进去,指尖蹭过他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带着点薄凉的触感激得他闷哼一声,她得寸进尺地往下滑,隔着藏青色的运动裤就揉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还故意刮了刮鼓起的龟头轮廓,咬着他的下唇含混地笑:“刚才在沙发上硬成那个样子,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拉你过来操我?嗯?松枝哥哥怎么这么色啊,跟我说话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怎么操我的骚屄对不对?”
他被她撩得呼吸都粗了几分,伸手扣住她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蜷起腿盘在他的腰上,脚上的黑色低跟凉鞋啪嗒两声掉在玄关的地垫上,白皙的脚腕勾着他的后腰,脚趾头还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背。他抱着她往卧室走,一路走一路埋首在她颈窝亲吻,带着薄茧的唇瓣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打转,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里,痒得她缩着脖子直笑,手却还没停,隔着裤子撸动那根滚烫的肉棒,甚至得寸进尺地把他的运动裤往下扒了一寸,指尖摸到他粗硬的阴毛,套弄着露出来的半根龟头,马眼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得她手指滑溜溜的。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她还伸手按了墙上的空调开关,16度的冷风呼呼地吹出来,却半点都压不住两个人身上烫得吓人的体温。他把她扔在铺着奶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她身上的淡蓝色连衣裙裙摆翻到腰上,露出里面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小小的一块,泛着半透明的水渍。他压上去的时候她还在笑,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接吻,他的手顺着她的连衣裙领口伸进去,指尖一勾就解开了她内衣的后扣,握住那对软乎乎的乳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指腹蹭过硬起来的樱粉色乳尖,激得她浑身一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低头含住那粒硬得像小樱桃的乳尖,用舌尖顶着打转,吸得滋滋作响,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仰着脖子弓起背,手抓着他的黑发,腰扭来扭去,两条白花花的腿夹着他的腰,用腿根蹭他硬邦邦的肉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嗯…松枝…轻点咬…好麻…下面好痒…你摸摸我好不好…骚屄都要痒死了…”
他低笑一声,吻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手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上摸,指尖碰到她湿乎乎的内裤布料,故意隔着布料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打圈,她一下子就绷紧了背,呻吟声拔高了一度,眼泪都差点溢出来。他把她的蕾丝内裤往旁边扒开,手指直接碰到她泛滥的骚屄,穴口已经淌出了黏糊糊的淫水,滑得一塌糊涂,他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抠着她软乎乎的穴肉打转,故意顶到她里面的G点,她的穴肉一下子就咬着他的手指剧烈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真丝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啊…啊…那里…松枝别抠了…好爽…要尿了…我要高潮了…”她哭唧唧地推他的手,腰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没过几秒就一股热流浇在他的手上,她真的被他用手指抠出了高潮,淫水喷了他满手,连小腹上都沾了几滴。
她喘了好半天,才红着脸把他推倒在床上,跪坐在他的腿边,急急忙忙把他的短袖脱了扔在地上,露出他紧实的腹肌,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乳尖,听得他闷哼一声,才小手忙慌地扒他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啪”地打在他的小腹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还在不停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连青筋都鼓了起来。她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比她的手腕还粗的尺寸握在手里都有点撑得慌,她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低下头,伸出软乎乎的小舌头舔了舔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舔进嘴里,淡淡的麝香味混着一点咸味,她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反而兴奋得穴口又流出了水。她含住圆圆的龟头,用舌尖围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还吸得滋滋响,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裹着龟头,他爽得倒抽一口冷气,手抓着她的黑发,轻轻按着她的头:“小骚货,深一点,把整根都吞进去,对,乖…喉咙好紧,比你的骚屄还会夹…”
她乖乖地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喉咙里,鼻子都碰到了他的阴毛,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流到他的两个蛋蛋上,她还腾出一只手揉他的蛋蛋,用指尖轻轻捏,含得啧啧有声,偶尔抬眼看他,眼眶红红的,含着一包泪,长睫毛湿乎乎的,看得他小腹一紧,差点直接射在她嘴里。他赶紧把她拉起来,吻她的唇,尝到她嘴里满满的属于他的味道,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湿得透透的蕾丝内裤挂在她的腿弯,露出她粉粉的骚屄,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他扶着自己的大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蹭了蹭,磨得她的腰直抖,哭着喊:“松枝…别磨了…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操我…求你了…”
“要我操你什么?说清楚,不说清楚不给插。”他故意用龟头顶了顶她的穴口,插进去一点点又立刻抽出来,蹭得她的淫水淌得更凶,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操我的骚屄…啊…快插进来…我要被你操死…你的大鸡巴快插进来操我的小骚屄…”她急得屁股往后顶,想要把他的鸡巴吞进去,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他这才笑了笑,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她的骚屄里,她的穴肉紧得要死,又热又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鸡巴,他插到底的时候,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大口喘气。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底,顶得她的子宫口发麻,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他的手抓着她的腰,挺动着胯部,“啪啪”地撞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撞得她的屁股上泛起了红红的印子,她的呻吟声软乎乎的,带着哭腔,喊得嗓子都哑了:“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松枝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唔…我要被你插穿了…用力…再用力一点…”
他抽插了几百下,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对着床头的穿衣镜,镜子里清晰地照出两个人交合的样子:她浑身赤裸,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奶子晃来晃去,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的大鸡巴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把粉色的穴肉都带得翻了出来,淫水沾得两个人的阴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看看你自己,骚货,被我操得都不成样子了。”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盯着镜子看,“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
“是…我就是喜欢被松枝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浪荡的样子,羞耻得浑身发烫,穴肉却夹得更紧了,“我就是松枝一个人的小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啊…又顶到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平躺在床上,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手抓着床单,眼泪都流了出来,奶子晃得他眼花缭乱,他伸手揉她的奶子,捏她的乳尖,她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淫水喷了他一肚子,连他的阴毛都湿得透透的。他也快射了,她赶紧搂着他的腰,腿夹得紧紧的,哭着喊:“射进来…松枝…射在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
他闷哼一声,重重顶了十几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抖了一下,爽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她张开的穴口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白浊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鼓鼓的,满足地笑了,凑过去亲他的下巴:“松枝的精液好多…都把我肚子撑大了…”
歇了没十分钟,她又不安分了,蹭到他的身边,伸手摸他又硬起来的鸡巴,软乎乎的小脚丫蹭他的大腿,然后用脚心夹住他的龟头,脚趾头调皮地蹭他的冠状沟,给他足交。她的脚软乎乎的,脚心又滑,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他爽得捏她的脚腕,拍了拍她的脚心:“小骚货,怎么这么不满足?刚才还没操够?”
“没够…”她娇笑着,脚动得更快,脚趾头还故意蹭他的马眼,“谁让松枝的大鸡巴这么好用…我要操一辈子…啊不对,要你操我一辈子…”
玩了几分钟足交,她把脚收回来,跪坐在他的腰上,扶着他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流精液的骚屄,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之后,她开始上下动,腰扭得像水蛇,奶子晃得他眼花缭乱,他伸手抓着她的奶子,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拍她的屁股,拍得啪啪响:“骚货,扭得这么骚,是不是想让隔壁的来栖阳世也听到你被我操得叫?”
“听到就听到…”她喘着气,上下动得更快,腰都快扭出残影了,“让她听听我被你操得有多爽…她才抢不走你…啊…又顶到子宫了…好爽…我要又要高潮了…”
她动了几百下,腿都软了,力气都用完了,趴在他的胸口喘,他反过来把她压在身下,换成侧入的姿势,她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上,他插得又深又快,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快…快射…我要…你戴套好不好…我要把你的精液装起来…当作你没有出轨的证据…”
他点点头,伸手从她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草莓味的避孕套,撕开包装戴上,扶着鸡巴又插了进去,抽插了几百下,感觉快感攒到了顶峰,他咬着她的耳朵:“我要射了,骚货,夹我紧一点。”
她乖乖地收紧穴肉,软乎乎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他重重顶了十几下,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避孕套里,射得满满的,避孕套都鼓了起来,像个小气球。他慢慢抽出来,把避孕套摘下来,在顶端打了个结,放在她汗津津的白皙小腹上,沉甸甸的。
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这么过去,空调的冷风已经把房间吹得凉丝丝的,两个人身上的汗都干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麝香味和甜腥的体液味道,混着她的柑橘香薰味,格外勾人。望月家的大小姐不着片缕地躺在自己的柔软大床上,餍足地蜷缩在心上人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痕,嘴角的笑意甜得发腻。
“看来松枝确实没有干什么坏事。”她微微仰头,拿起贴在自己白皙小腹上的沉甸甸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就像拿着个战利品一样,轻轻晃了晃,里面的乳白色精液晃来晃去,她笑得更开心了,“装得满满的~”
松枝淳用手梳理她有些乱的黑发,“现在放心了?”
“嗯……”望月遥转了转黑亮的眼瞳,“要是松枝晚上睡在我这里的话就更放心了。”
男生眨了眨眼,她接着说,“不是说晚上还要做,我受不了的。”
“我只是不想你总是睡在507啊——明明我们是情侣,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呢?”
“难道只有做爱时,我们才能躺在一张床上吗?”
“……”松枝淳有些语塞,“你的床都这样了。”
“换一套就好了呀!”少女不假思索地说,“或者我们去睡姑姑的房间也行!”
“你都和来栖阳世一起出去玩了,我想要和你睡在一起都不行吗?”
面对猫咪少女含着媚意和乞求之色的眼眸,男生只能选择点头。
“待会我来换床单吧。”
“嗯~”望月遥欣喜地亲了亲他的唇角,“松枝最好了!”
和姑姑又聊过以后,少女打算就这样一点点把松枝的生活重心转移到自己这边来,这样就算来栖阳世一直窝在隔壁也没关系。
“……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松枝淳抚摸她光洁的玉背。
“什么事?”
“来栖过两天会去见山见家公司的人,商量移籍事务所的事。”
“她希望我和她一起去。”
“什么意思?”少女的慵懒眼神变得机警,“来栖要和YM娱乐签约?”
男生点了点头,“可能会。”
这只是小事,望月遥继续问,“山见茉季会去吗?”
“不知道,但是她姐姐会去的。”
“……”少女盯着他的眼睛,“你去联系的?”
“嗯。”松枝淳坦率地承认了,“来栖不应该一直宅在公寓,你不是也这么觉得吗?”
但望月遥和他怀揣的可不是同一个理由,少女在床上翻了个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我也要派人去!”她很快宣布。
“来栖需要经纪人吧?合同上的事她也不懂,我会让人协助她和山见家谈的。”
就这样,勾心斗角的少年少女们,暂时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