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躺一辈子(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053 字
下午一点,粉色丰田驶过弯弯绕绕的山路,最后停在华严瀑布观景台的停车场前。
驾驶位的少女一马当先地打开车门,抬了一下脸上的墨镜,看向眼前隐隐响起水声的茂密绿林。
她的鼻子嗅了嗅,“我已经闻到瀑布的味道了!”
“不是可乐饼的味道?”
下车的松枝淳跟在她身后,男生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里面是某人没吃完的可乐饼。
“这个可乐饼不太好吃。”来栖阳世转过身撇了撇嘴。
“谁家的可乐饼是用豆皮做夹心的!”
日光的特色美食是各种豆皮料理,少女们中午在“烧面”合吃了一份炒面和炸豆皮后,又拉着松枝淳一起去附近的特色餐厅,享用了一份豆乳锅和豆皮寿司卷——里面的小块和牛味道还不错。
“要么让淳哥帮你吃掉吧~”站在两人身边的宫村彩突然说,“他肯定还能吃呢~”
松枝淳瞪了她一眼,少女笑眯眯地看向一旁,一副什么都没说的无辜模样。
“我才不是浪费食物的人呢!”
来栖阳世走到男生面前弯下腰,少女的长发垂到他的手臂上,像是一道丝滑的粉色瀑布。
她咬住可乐饼,叼起它后退两步,向着男生招了招手,意思是“跟上”。
或许来栖上辈子是一条无忧无虑的小狗,所以才总是喜欢在嘴里叼点什么……看着走远的粉色背影,松枝淳如此想到。
华严瀑布的最佳观赏位在地下一百米,付过一人五百七十円的门票后,三人小队走进前往地下的电梯。
三十层楼的深度转眼而过,电梯门打开时,少女们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微微张开双唇。
丝丝缕缕的凉意扑面而来,眼前是一段隧道——纯白的墙壁与深黑的地面,顶上一段段的灯光并不均匀,向前方延伸出明亮和浅灰的光圈。
飘来的雾汽挡住了远处的出口,不知疲倦的瀑布声响仿佛看不见的大雨在隧道里回荡,淹没少年少女的脚步。
“感觉像是要走进异世界了……”来栖阳世语气悠然,她挺喜欢这种氛围。
“墙上都是水珠诶。”宫村彩摸了摸墙壁,指尖湿漉漉的。
“可别待太久。”松枝淳看着开始互相拍照的两人,“不然头发都要湿了。”
走出隧道,云开雾散,倾泻的流水声不再朦胧,在耳边响亮地响起,三人走上前方升起的观瀑台。
绿得深深浅浅的山谷在眼前围拢,只在顶部中央留下一个小小的缺口,银白的水流从中宣泄而出,在深色的崖壁上留下一道逐渐扩大的白色竖笔,落至下段的坑壁中,激起细如云的水雾。
“有彩虹诶!”宫村彩惊呼了一声。
身边的少女立刻摘下了墨镜,松枝淳警觉地看向四周,只有一对中年情侣,男生挪了挪脚步,用身体挡住可能投来的视线。
“哇……”来栖阳世把上半身探出了栏杆外,她伸出手臂,想要抓住近在眼前的瀑布。
“喂喂,小心。”男生按住她的肩膀,“要是掉下去可就要体验漂流项目了。”
“我有数的啦~”少女回过头对他笑了笑,“掉下去的话松枝肯定会抓住我的!”
“难道我是什么超人吗……”松枝淳忍不住说了一句。
华严瀑布不算大,看起来没有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气势恢宏,不过在四合的绿色山谷、明媚的天光与彩虹映衬下,确实也称得上壮丽的评价。
少女们拍过美美的照片后,三人一起手扶栏杆,遥望着瀑布聊天。
“我们待会要看的湖就在这后面?”来栖阳世伸手举过头顶,指向流水凭空出现的崖壁顶端。
“没错,中禅寺湖是由隔壁的男体山喷发形成的,下游的溪流到了这段绝壁就成了瀑布。”松枝淳看着手机上的三人合照。
“它是霓虹海拔最高的天然湖泊,有一千二百六十九米高。”
“正好是两座东京塔的高度啊。”少女眨了眨眼。
“还多了一米呢~”宫村彩笑着补充。
“最高的天然湖泊……”来栖阳世用肩膀顶了顶身边的男生,“听上去挺厉害,就像站在东京之巅的偶像一样!”
“……”松枝淳瞄了她一眼,这家伙的脑回路跳脱得过于可爱了。
一直念叨着偶像和舞台,来栖果然一刻都没放弃过回归事业的念头吧?
他看了眼手机,学姐那边还没有回复。
等山谷上方的天空被飘来的云朵遮蔽,薄而透明的彩虹在眼前缓缓消失后,来栖阳世转过身,拍了拍男生身后的背包。
“走吧!去看霓虹最高湖!”
华严瀑布和中禅寺湖的最近距离只有五百米,不过三人小队还是重新坐上了车。
粉色丰田在红绿灯前停下,红漆的大型鸟居出现在路口前方,旁边是一角波光粼粼的蓝色。
趁着绿灯还没亮起,松枝淳举起手机拍下几张照片,发送给聊天列表里的联系人。
“发给望月遥还是户松友花的?”握着方向盘的来栖阳世侧过脸看向他,不怀好意地问。
“都不是。”男生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上面是一个篮球的头像,写着“坂室建”的大名。
“是和我玩得比较好的男生,这个路口在头文字D里出现过,他挺喜欢这部漫画的。”
偶像小姐眨了眨眼,“那个什么藤原拓海?”
“嗯哼。”男生放下手机,示意已经绿灯了,“当初帝王队的领袖须藤京一就是在这里等待藤原拓海的挑战,他们跑的就是伊吕波山道来着。”
“啊。”后排的彩酱轻轻叫了一声,“就是我们去看瀑布时走的那段弯弯绕绕的路?”
“那是一半的路。”松枝淳看了眼身边的少女,“你的阳世姐车技不错,虽然速度不快,但也是一口气跑完了二十个弯道。”
“嘿嘿~”来栖阳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贴在脸颊边朝他比了个V,“说不定我有赛车手的天赋哦~”
汽车沿着湖畔公路行驶,三人打开了车窗,带着湖水气息的岸风吹过脸颊,格外清爽怡人。
“松枝对头文字D记得那么清楚,也是对赛车感兴趣吗?”
“还好吧。”松枝淳看着身边少女被风吹起的长发,“主要是漫画里画得蛮帅气的。”
“那我不当赛车手了。”偶像小姐瞄了他一眼,“我租车时看到有丰田的跑车呢!等松枝考到驾照了可以开来试一试。”
“到时候我当赛车女郎给你发车~”
凭少女的出众样貌和傲人身材,换上赛车女郎火辣服装的她,绝对是最夺人眼球的那一位。
男生笑了笑,“我真当上了赛车手的话,来栖还是坐在副驾驶当领航员比较好。”
“领航员是做什么的?”宫村彩好奇地问。
“是赛车手的眼睛,生命安全的最好保证。”
来栖阳世的明亮眼眸笑成两弯月牙,看来是对男生的回答满意极了。
几分钟后,粉色丰田停在了湖畔公路旁,不远处是一块露天的野营地。
“到了!”偶像小姐推开车门,她摘下墨镜,向着码头上孤零零的人影挥手。
“等一下。”松枝淳挡在她面前,“你墨镜都摘了,没关系吗?”
“没事的~”少女拍了拍男生的胸口,“这个教练是经纪人帮我找的,绝对安全!”
“阳世小姐好。”码头上的女人走了过来,向三人打招呼。
“中禅寺湖边上有不少各国大使馆修建的别墅,是他们以前避暑的地方。”
她抬起手,笑着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本人当初也是大使馆团队的一员,从来没做过泄露客户隐私的事。”
“后面的这块野营地现在就是我在经营,如果各位觉得体验不错,可以向朋友们也推荐一下。”
“谢谢,今天麻烦您了。”松枝淳点了点头,一旁的少女已经跑到了女人身后的车边,打量着架在顶上的皮划艇。
女人笑眯眯地看着站在原地的两人,“所以下午的皮划艇体验课是三位学员?”
“是两位!”宫村彩举起了手,“我不要玩皮划艇,我要踩鸭子船!”
“……”松枝淳看向突施冷箭的少女,“你这是干什么?”
“皮划艇很累啊~”彩酱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的体力又没你们那么好,我想玩点轻松的不行吗?”
“没问题~”女人指向稍远一点的码头,“游船在那边,我先带您去。”
等来栖阳世拖着皮划艇走到男生面前时,宫村彩已经坐上鸭子船先走一步了。
“我们用的是双人艇?”松枝淳看着摆在艇上的两只桨板,语气倒不是很意外。
“初学者的话,双人艇比较安全嘛。”教练员拿起一只桨板,“接下来我要讲一下注意事项和救生技巧,麻烦两位注意听~”
就这样水到渠成的,松枝淳在皮划艇尾部坐下,看着穿上橙色救生衣的少女坐在自己的腿前。
“船上还挺宽敞嘛~”来栖阳世转过头,伸手捏了捏搭在自己两侧的小腿。
“……感觉像是上了贼船。”男生嘟囔了一句。
“两位坐好了吗?”同样穿上救生衣的女人推着两人的船离开浅滩。
“湖上没有什么风浪,不要脱下救生衣、不要大幅度动作就不会有问题——我会用无人机跟着你们,如果出现意外情况就抓紧皮艇浮在水面上,救生船马上会来的。”
她最后用力一推,载着少年少女的小艇漂向湖心。
“两位玩得愉快~”
晃晃悠悠的感觉随着船外的水波向身体传递,松枝淳握住桨板,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来栖阳世扎了个高高的马尾,为了方便运动,她脱掉了身上的防晒衬衫,贴身的灰色无袖背心显出腰肢和胯部的曼妙曲线,偶像小姐正在挺腰划桨,她圆润的臀部随着身体发力而绷紧,在男生分开的小腿间微微晃动着。
松枝淳觉得自己不该再看下去了,他抬起头望向对岸的绵延群山,和少女一同划起桨来。
“松枝别乱划呀,方向都歪了!”来栖阳世回过头,不满地拍了拍他的小腿。
“……”男生只好又把目光放回身前,和少女保持着一致的动作。
两人很快就远离了岸边,在空无一人的湖面上荡出阵阵波纹。
“好漂亮……”来栖阳世暂时放下桨板,她环顾四周。
面前是白云掩映的苍翠群山,两旁是无比开阔的水面,身后坐着的心上人和自己在同一道水波里摇晃,一种宁静而和谐的舒畅感从少女的心胸升起。
她又拍了拍身边的男生小腿。
“松枝松枝,帮我拍张照~”
松枝淳从自己腿上扣着的小包里拿出少女的手机,来栖阳世转过上身,面对镜头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男生一手拿手机一手拨桨,让小艇原地转了一圈,给少女录了段全景环绕的视频。
“你现在要看吗?”
“回去再看~”
于是他把手机又放回包里,两人慢悠悠地划桨。群峰环绕,他们小得像两只落在叶子上的蚂蚁,在深蓝色的无边湖水上漂来摇去。
“呼——”来栖阳世深深呼吸了一口,她停下动作,解开脑后的马尾,仰头倒了下去。
“……这是干什么?”松枝淳低下头,和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女对视。
“心里好舒服,不想动啦~”偶像小姐眨了眨眼,用撒娇般的语气说。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她散在船沿的粉色秀发,欣赏起四周的胜景。
清澈的天空一如颜色浅了几分的湖面,云团仿佛水面上的扁舟,遮挡住阳光,营造深深浅浅的光影,落到群山上变成金色的水墨。
林海四合,风声和涛声重叠在一起,松枝淳悠悠叹息。
“‘日光即霓虹’,东京地铁里的广告倒是没说错。”“嗳,松枝。”
软乎乎的声音贴着耳边飘过来,带着湖水的潮气和橘子汽水的甜香,松枝淳下意识低下头,撞进来栖阳世亮得像浸了星子的杏眼里。少女凉丝丝的指尖刚好托住他的下颌,指腹上还沾着刚才划桨磨出来的薄茧,蹭过他刚冒出头的青色胡茬,麻酥酥的触感顺着皮肤一路钻到骨头缝里,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了一圈,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她吐出来的气软乎乎地扫在他的嘴唇上,甜得发腻。松枝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盯着她饱满的唇珠看——她刚才舔过嘴角,唇上亮晶晶的,像沾了蜜的软糖,还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嫩的舌尖。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手掌撑在艇沿的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胯间早就硬得发烫,鼓着一大包,刚好抵在少女的后脑勺上。
来栖阳世当然察觉到了那处硬邦邦的滚烫,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指尖故意往下滑了一点,蹭过他滚动的喉结,感受到他的脉搏快得像要跳出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凑得更近了点,两个人的嘴唇几乎挨在一起:“淳哥,你心跳好快哦。”
她躺着的姿势刚好让后脑勺蹭着他裤裆里的肉棒,软乎乎的粉色长发扫过运动裤的布料,酸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松枝淳闷哼了一声,伸手想把她的脸推开,结果刚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她反手抓住,按在她自己的胸口。软乎乎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灰色无袖背心贴在他的掌心,顶端那粒硬邦邦的小乳头凸得格外明显,烫得他指尖都麻了。
“你摸,我的心跳比你还快。”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还故意挺了挺胸,把乳房往他掌心里送。松枝淳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捏了一下,刚好掐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来栖阳世嘤咛了一声,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后脑勺故意往他胯间的肉棒上重重蹭了蹭,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小妖精,故意的是不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拇指蹭过她软乎乎的下唇。来栖阳世乖乖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湿湿热热的,眼睛弯成两弯月牙:“谁让淳哥刚才一直盯着我屁股看呀,划桨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你眼神烫得快把我裙子烧穿了。”
被戳破心事的松枝淳耳朵一下子红了个透,他也不反驳,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软乎乎的唇瓣带着橘子汽水的甜味,他的舌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尖缠在一起,吸得她舌尖发麻,软乎乎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远处的涛声,甜得发腻。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摸过她纤细的天鹅颈,滑到她的肩膀,把她的背心肩带往下扒了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他的舌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舔,舔过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个淡淡的牙印,惹得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来栖阳世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应他,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滑,摸过他紧实的胸肌,滑到他的腰腹,隔着运动裤摸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轻轻按了按鼓起来的顶端,摸到一片湿乎乎的水渍——是他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淳哥的这里好大哦,”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肉棒暴起的青筋,语气软乎乎的却带着故意的挑逗,“都湿了呢,是不是早就想要我了?”
松枝淳被她撩得浑身发烫,伸手就把她拉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腿间,两个人面对面贴着。她的百褶短裙因为跪坐的姿势往上滑了大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白色的棉质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水把布料浸得半透,印出里面粉嫩的阴唇形状。“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蹭过湿乎乎的内裤边缘,来栖阳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耳垂小声呻吟:“还不是因为淳哥太帅了……刚才看你划桨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鼓起来,我下面就湿了……内裤都湿透了,好难受……”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舌尖还故意轻轻舔着他的耳骨,软乎乎的头发蹭得他脖子发痒。松枝淳的手指直接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指尖刚碰到她湿漉漉的骚屄,就被滑腻的淫水沾了满手,软乎乎的肉缝早已经泛滥成灾,那粒鼓起来的阴蒂硬得像小石子,他的指尖轻轻揉了两下,来栖阳世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咬着他的肩膀闷哼出声:“啊……淳哥……好痒……里面好痒……”
“这里痒?”他的手指往下滑,指尖对准紧窄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软乎乎的肉立刻裹了上来,紧得他的手指都动不了,“是不是这里痒得想要东西插?”
“嗯……嗯……”她的屁股不安分地扭着,想要他的手指插得更深,软乎乎的乳房蹭着他的胸口,“淳哥的手指好粗……好舒服……还要……再深一点……”
松枝淳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慢慢抽插着,指腹故意蹭着她前壁的敏感点,抠得她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他的运动裤上,湿了一大片。他抽插了十几下,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一缩一缩地咬他的手指,知道她快到了,却故意抽出了手指,把沾着透明淫水的指尖伸到她的嘴边:“舔干净。”
来栖阳世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灵活地舔着他的指缝,把自己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只讨赏的小猫。松枝淳被她看得心都化了,伸手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往下拉了一点,硬得发烫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足足有十六七公分长,粗得像个小黄瓜,粉嫩嫩的龟头胀得发亮,顶端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的青筋暴起来,看着格外吓人。
“哇……好大……”来栖阳世的眼睛都直了,伸出手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棒,指尖都被烫得发麻,她的拇指蹭了蹭马眼渗出来的液体,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咸咸的,带着点他特有的麝香味道,一点都不难闻。
“嗯……”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手抓着她扎过高马尾的粉色长发,怕她呛到,放软了语气,“慢点……别勉强,呛到了就停下。”
来栖阳世乖得很,点了点头,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软乎乎的嘴唇紧紧裹着龟头边缘,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舔干净,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喉咙里,鼻子贴在他的耻骨上,呼吸都有点困难,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还是慢慢上下动着头,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混着湖水拍击艇身的声音,听得人浑身发烫。
“小妖精……你怎么这么会吸……”松枝淳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速度,每次都让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软乎乎的喉咙肉蹭着敏感的龟头,爽得他头皮都发麻,差点就直接射在她嘴里。她含了十几分钟,腮帮子都酸了,松枝淳才舍得把她拉起来,她的嘴唇肿得红彤彤的,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格外可怜。
“累不累?”他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来栖阳世摇了摇头,主动跨坐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屁股对着他的肉棒蹭了蹭,湿乎乎的阴唇蹭着龟头,蹭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淳哥……我想要……”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屁股往下坐了一点,龟头刚好卡进阴道口一点,胀得她皱起了眉头,“想要你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故意逗她,扶着肉棒用龟头蹭着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蹭得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龟头往下流,“大声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啊……淳哥……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插我的小穴……里面好痒,快胀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动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插进去小半截,“好胀……慢点……太大了……”
松枝淳抱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紧窄的阴道里,软乎乎的肉紧紧裹着棒身,紧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放松点,夹这么紧我动不了。”他吻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轻轻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等整根肉棒都完全插进去,顶端刚好顶到她软乎乎的子宫口的时候,来栖阳世浑身都软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动起屁股,上下套弄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都把肉棒吃到最深处,屁股晃得像风中的柳条,软乎乎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蹭得他胸口发麻,她的呻吟声软乎乎的,贴在他的耳边,每一声都勾得他心尖发颤:“淳哥……好爽……里面被你填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好舒服……”
松枝淳抱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每次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风声和涛声,色情得要命。“舒服吗?”他咬着她的耳垂,语气带着点坏,“是不是只有我的大鸡巴能让你这么舒服?”
“是……是……”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只有淳哥的大鸡巴最舒服……啊……又顶到子宫了……好爽……我快到了……”
远处的无人机突然闪了一下红灯,来栖阳世吓了一跳,下意识夹紧了阴道,软乎乎的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爽得松枝淳闷哼了一声,顶得更用力了。“怕什么,教练看不到里面的。”他的手揉着她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叫老公,叫老公我就让你高潮。”
“老公……老公……好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我要高潮了……啊……老公快给我……”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起来,阴道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一股热流喷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喘得厉害。松枝淳抱着她,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小声呻吟了出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好半天,谁都不想动,肉棒还插在她的骚屄里,半硬的状态还堵着里面的精液,怕流出来。来栖阳世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圈,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刚才说的一辈子,算不算数呀?”
松枝淳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搂得更紧了,指尖划过她汗湿的粉色长发,闻着她身上混着汗味、樱花香和两人交合处淡淡腥甜的气息,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算数,一辈子都算数。不止要和你在这湖上躺一辈子,还要陪你回舞台,陪你拿奖,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一辈子都不分开。”
他低头吻了吻她肿得红彤彤的嘴唇,感受到她笑了起来,嘴唇弯成软软的弧度,回吻他的时候还故意咬了咬他的下唇,像只偷到糖的小猫。远处的风裹着湖水的潮气吹过来,把她散着的粉色长发吹得飘起来,落在他的手臂上,软乎乎的,和刚才她含他肉棒的时候嘴唇的触感一模一样。皮划艇在水面上轻轻晃着,阳光透过云隙落下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两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他射进去的精液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了一点,滴在艇上,湿了一小片,可谁都不想动,就这么抱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有风声、涛声,还有彼此交缠的滚烫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