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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3 节

第六百二十九章 猛料(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764 字

七月九号,周四傍晚,松枝淳打完工回到公寓时,客厅里是一片莺莺燕燕的少女声。

男生眨了眨眼,关上大门,放下书包向餐桌走去。

来栖阳世正坐在餐桌前,她面前的桌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纸巾、刷子和各种零碎的小玩意。

少女的长发已经束了起来,被几个夹子分成不同的区域。她身后站着一位身穿女仆服的大姐姐,手里的刷子沾满白色软膏,正在她的头发上来回涂抹。

宫村彩坐在两人侧面,津津有味地看着女仆小姐的动作,注意到走来的男生,她欢快地招了招手。

“淳哥回来啦~”

来栖回公寓的消息是松枝淳前几天告诉宫村彩的,他怕少女宅在公寓里无聊,所以让彩酱多去找她玩一玩。

男生点了点头,把书包放在一旁的空桌面上,“这是在染发?”

注视着眼前镜面的来栖阳世转过头,向他露出俏皮的笑容。

“不是,是漂发哦!”

“来栖小姐请不要乱动。”身后的女仆赶忙提醒她。

“哦哦、抱歉!”

少女把脑袋回正,她的眼珠灵活地转来转去,瞟向坐在一边的男生。

“来栖要染的是浅色系的头发,所以在染色之前得先漂过。”坐在沙发上的望月遥回过头,“如果要染的是棕褐暗红深蓝之类的发色,可以直接跳过漂的环节。”

“原来如此。”松枝淳走到她面前,端起少女装着柠檬茶的杯子喝了一口,“你们这是刚开始吗?”

“不是你们,是她。”望月遥认真地纠正了他的说法,“我回来的时候开始漂的。”

“时间挺久了啊。”松枝淳下班时都过六点半了。

少女放下怀里的游戏手柄,往男生喝光的杯子里倒满茶。

“染粉发至少得漂三遍,三五个小时起步吧。”

“这么久吗?”坐在镜子前的来栖阳世惊讶地叫了一声。

“来栖小姐已经是最后一遍了。”身后的女仆柔声安慰她,“再过二十分钟就漂完了。”

宫村彩掏出手机,“那我来点外卖~”

“你们还没吃晚饭?”松枝淳转过身,“冰箱里还有食材,正好我也还没吃,要么随便烧点什么好了。”

“不用。”望月遥拽住他的手,“我们吃了零食喝了饮料,其实都不太饿的,叫点披萨和小吃就行了。”

而且四个人的晚饭分量挺大,她不想把刚下班的男生累到了。

“那也可以。”松枝淳又回头看了眼电视屏幕上定格的游戏画面,“看来你们放学后过得挺开心啊。”

“嗯嗯!”来栖阳世向着镜子里的男生点了点头,“打了游戏,吃了冰淇淋和零食,全程还有女仆小姐给我做头发。”

“这就是成功人士的生活啊~”

沙发上的望月遥瞥了她一眼,发出鄙视的嗤笑声。

“没出息。”

二十分钟后,松枝淳和少女们一起在餐桌前坐下,漂发工具已经被收了起来,被装着披萨、无骨炸鸡和薯条的纸盒所取代。

男生拿起一块金黄的炸鸡狠狠咬下一口,又喝了一口杯装的冰可乐。他靠着椅背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满足的叹息。

“夏天就是要这么吃才过瘾啊——”

坐在对面的宫村彩也是一口披萨一口冰可乐,愉悦地眯起眼睛。

“垃圾食品就是最幸福的!”

望月遥捧着三角形的披萨小口咀嚼,她侧过脸看向身边的男生——虽然对这些廉价的快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看松枝吃饭倒是挺有意思,她从来没有腻烦过。

等了一会,她看向站在走廊前垂首等待的女仆,“来栖洗个头怎么这么慢?”

“催什么啦!我才进去几分钟呢。”

啪嗒啪嗒的轻快脚步声回到客厅,来栖阳世披着微湿的头发回到客厅,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她的一头乌黑秀发此刻变成了通透的白金色,原本存在感就极强的少女变得更加引人注目了。

“怎么样?”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漂出来的效果应该还不错吧?”

望月遥和女仆小姐才不会发表意见,宫村彩惊艳地眨了眨眼,她想要开口,不过很快就自觉地捂住嘴巴,看向对面的男生。松枝淳看着向自己走近的来栖阳世,刚洗过的半干金发还在往下坠着细小的水珠,砸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湿痕,少女赤着的脚趾头粉粉嫩嫩,指甲盖涂着透明的亮油,踩过凉丝丝的地板时蹭出细碎的啪嗒声,混着她身上飘过来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那是她惯用的草莓沐浴露的奶味,混着漂发剂残留的淡得几乎闻不见的氨味,还有刚洗完澡蒸腾出来的热烘烘的体香,像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的草莓奶油蛋糕,凉丝丝的甜里裹着软乎乎的热。她故意晃了晃脑袋,蓬松的金发甩起来的时候,发梢扫过他放在桌沿的手背,凉丝丝的触感像细软的羽毛蹭过心尖,麻痒的感觉顺着手臂窜到后脊,他下意识攥了攥拳,指腹蹭到刚才沾的冰可乐的黏意,视线顺着她晃荡的发梢往下滑,落在她露在宽松睡裙外面的肩颈,皮肤白得几乎要在暖黄的灯光下发光,刚蒸出来的热度把她锁骨窝蒸得泛着淡淡的粉,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细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走得极近,胯部几乎要蹭到他搭在桌下的膝盖,松枝淳甚至能闻到她睡裙上沾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奶甜气,熏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圈。

少女的眼尾本来就带着点天然的上挑,刚洗完澡的热气熏得眼尾泛着薄红,像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桃花眼影,亮晶晶的深褐色瞳仁里清清楚楚映着他的脸,连他皱了下眉的小动作都照得明明白白。他原本到了嘴边的夸奖突然就哑了半分,抬起手本来只想碰一碰她发梢的湿意,结果她刚好歪着头往前凑了凑,他的指尖直接蹭到了她软乎乎的脸颊,温度比常人高出一点,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糕,软得要陷进指腹里。他指尖顿了顿,没舍得收回手,反而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了一点,指腹蹭过她软嘟嘟的下唇,她的唇上还沾了一点之前吃香草冰淇淋留下来的奶渍,滑溜溜的带着点甜意,她也没躲,反而歪了歪头,软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扫过他指腹上因为打零工磨出来的薄茧,麻意瞬间顺着指尖窜到下腹,他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叽叽喳喳翻手机的宫村彩,还有正小口啃披萨的望月遥,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才压下了翻腾的悸动,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非常适合你的金色。”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下颌线处,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指腹的温度烫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尖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露在睡裙外面的肩颈都泛上了一层薄粉。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喉结又滚了一圈,补了一句,“感觉甚至都不用再染了。”

来栖阳世的脸一下子烧得发烫,从耳尖红到了锁骨窝,她咬了咬下唇,软乎乎的小手抬起来抓住他放在她下颌的手腕,她的手小小的,刚好能圈住他的手腕,指尖还带着刚洗完头的湿意,凉丝丝的,握着他的手腕晃了晃,拇指还故意慢悠悠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薄皮——那地方敏感得很,被她软乎乎的指腹蹭得松枝淳浑身发紧,裤裆里的肉棒悄咪咪就硬了起来,顶得工装裤出了个明显的凸起,他赶紧往椅背上靠了靠,免得被旁边的人看见失态。她却像是故意逗他,又往前凑了凑,软乎乎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裙蹭到了他的胳膊,乳肉的软度隔着布料清清楚楚传过来,她说话的时候甜腻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淳哥这么喜欢呀?那我要是不染粉色了,就留这个金发,你是不是每天都愿意摸我头发呀?”她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慢悠悠往大腿根的方向蹭,隔着薄薄的工装裤,他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烫得他浑身一僵,手里咬了一半的披萨差点掉在桌面上。

她看着他耳尖爆红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晃了晃他的手腕才松开手,转身要坐他旁边空着的位置,坐下的时候故意往下沉了沉腰,软乎乎的臀瓣结结实实蹭了一下他的胯,他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她内裤边缘的轮廓,软乎乎的肉感压得他硬邦邦的肉棒跳了跳。她坐下之后还故意往他身边挤了挤,光裸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软乎乎的腿肉隔着她的睡裙和他的工装裤贴在一起,温热的体温一点点渗过来,烫得他皮肤发紧。松枝淳的手放在桌下,忍不住搭在了她的腰上,指尖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钻进了她宽松睡裙的裙摆下面,碰到她腰侧软乎乎的嫩肉,还故意往腹股沟的边缘蹭了一下,指腹扫过她内裤边边的蕾丝花边,她浑身猛地抖了一下,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到了嘴边的娇吟咽回去,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软乎乎的小手在桌下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却没把他的手推开,反而还往他身边靠得更紧了点,把整个腰都贴在了他的手掌上,连呼吸的起伏都能清清楚楚传到他的掌心。

旁边的宫村彩突然抬头,眨着眼睛好奇地问:“淳哥和阳世姐在说什么悄悄话呀?我刚才好像听到阳世姐笑了?”来栖阳世反应极快,顺势歪头靠在了松枝淳的肩膀上,软乎乎的金发蹭得他脖颈发痒,她故意用甜滋滋的声音对着宫村彩说:“我跟淳哥说漂头发的时候头皮好痒哦,他说等下没人的时候帮我挠挠~”说完还故意蹭了蹭他的肩膀,发梢扫过他的脖颈,软乎乎的痒意混着她的奶香味往他鼻子里钻,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对面的望月遥抬头瞥了他们一眼,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别在这腻歪,要腻歪回房间腻歪去,别晃得我眼晕。”来栖阳世对着望月遥做了个鬼脸,桌下的脚却故意抬起来蹭他的小腿,软乎乎的脚趾头轻轻挠着他的小腿肚,蹭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硬邦邦的肉棒胀得发疼,他赶紧按住她乱晃的脚踝,把她的脚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拇指摩挲着她脚腕细滑的皮肤,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压着嗓子警告她:“别闹,再闹我现在就把你抱回房间。”

她嘻嘻笑,凑到他耳边,软乎乎的舌尖又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的耳洞里,痒得他浑身发麻:“我就闹,淳哥要是不喜欢,就把我推开呀?”她顿了顿,指尖又故意往他裤裆的方向蹭了蹭,碰到硬邦邦的肉棒轮廓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收回手,反而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笑得更甜了,“再说了,淳哥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硬成这样了都。”她说话的声音又软又甜,却带着明晃晃的挑逗,松枝淳被她撩得差点绷不住,手上用力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指尖又往她腹股沟的深处蹭了蹭,感受到她腿瞬间软了一下,才满意地松了点劲。

来栖阳世喘了口气,咬着唇瞪了他一眼,才直起腰,脸上还挂着甜丝丝的笑,对着他眨了眨眼,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甜得发腻:“是吗?”说话的时候她还故意歪了歪头,软乎乎的金发晃了晃,发梢的水珠滴在了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她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神慢悠悠扫过他凸起的喉结,又往下扫了一眼他裤裆那里明显的凸起,眼神暗了暗,才继续慢悠悠地说,“不过金色太普通了,好多艺人都会染。”她说这话的时候,桌下的小手还轻轻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肉棒,像是在跟它打招呼,气得松枝淳又在她腰侧软肉上掐了一把,换来她一串憋不住的闷笑,连肩膀都跟着轻轻抖,甜丝丝的气息裹着金发的暖意,缠得他整个胸腔都发烫,连手里的炸鸡都没了味道,满脑子都是她软乎乎的皮肤和甜腻的呼吸,连旁边宫村彩在说什么都听不清了,只有掌心下她腰肢的软热,还有腿间她光裸的小腿的温度,清清楚楚提醒着他刚才的暧昧有多真切。

“还是粉色更加特别,更加适合我!”

“不过我以为漂完会是满头白发来着,原来是金色。”松枝淳嚼着披萨继续观察少女,“收获了一点新知识。”

“没想到吧。”来栖阳世做了个wink,“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没头脑的大金毛……望月遥撇了撇嘴。

女仆小姐确认过漂发没问题后就告退了,少女们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讨论起改天染发的事。

“夏天就是要可乐配炸鸡呀——”来栖阳世快活地感叹起来。

“好佩服阳世姐啊。”宫村彩的目光里带着敬意,“就算那些人吵得像树上的蝉一样,阳世姐也依然可以开开心心地在家吃炸鸡。”

“偶像就是要有这样的心态嘛!”少女伸出右手,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她心大得很,还能每天看一看黑粉是怎么攻击自己的呢。”松枝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最近那个樱井真彦好像还说要打官司吧?”彩酱拿出手机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恶人先告状呗。”望月遥语气不屑。

比起来栖阳世,她更讨厌演艺圈这些恶心下作的斯文败类。

“……诶?”

宫村彩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披萨落到了桌面上。

“有人说找到阳世姐的黑料了。”

“来栖所谓的‘黑料’不是一大堆吗?”松枝淳这几天都跟着来栖阳世看过不少了。

“不是……”少女转过手机,展示给男生看。

那是来栖阳世正式出道以前,在某个地下偶像的演出场所里搂抱着男子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