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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秘密(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664 字

悠扬的放学铃声刚一结束,芋川夏实就提着制服包踏上了教学楼外的大道。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带着端端正正的黄色洒满道路,少女有些不安地捏紧手提包的包带,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男生。

“松枝,感觉好奇怪……”

“怎么了?”松枝淳转过头,“阳光太晒了?你要不要打个伞?”

“不是……”芋川夏实脑袋没有动,眼珠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

“被大家这样盯着,感觉好奇怪……”

这是她第一次跟松枝淳两个人一起放学,走在第一批逃出教室的人群里,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少见的组合身上。

“那我们走快一点。”

“哦……”

少年少女在人群中跋涉,快步向校门口走去,芋川夏实垂下视线,下意识看向身前为自己开辟道路的男生那前后摇摆的右手。

松枝淳的五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他手背的细小绒毛在光线里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像是教堂里神父的手,即将给愚昧的信徒进行施洗。

呆呆地盯着松枝淳的手看了几秒钟,少女随后才回过神。

可惜下楼时忘记把包里的相机拿出来了,不然这时候给松枝的手拍个特写应该不错……

她后知后觉的念头,像是在给自己找补。

走出校门,坐上电车,在吉祥寺转乘一站,半个小时后,松枝淳走进西荻窪的公寓里。

看着少女打开灯光和空调,熟练地给自己拿出拖鞋,男生心里生出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无论是芋川还是自己,好像都已经很习惯了来着……

“松枝?”少女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杵在玄关的男生。

“没事。”松枝淳带上大门,把手里的包放在鞋架侧面,熟门熟路地踏进走廊。

“我先借用下卫生间。”

几分钟后他走进客厅时,芋川夏实已经坐在沙发上吹着冷风,大口大口地喝着冰牛奶。

“我先吹吹风,松枝自己去把设备先打开吧~”

少女扯了扯水手服的领口,她还有些热。

于是松枝淳又转身消失在了走廊。

再回到客厅时,芋川夏实的牛奶已经喝完了,她半躺在软乎乎的沙发上,身上的水手服变成了宽松的浅蓝色短袖,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剧本。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推了推桌上空杯子边的满满一杯牛奶。

“给松枝的,夏天时来一杯冰牛奶可舒服了!”

男生弯腰拿起杯子,少女重新倒在沙发上,安逸地无声叹气。

端着牛奶的松枝淳感觉到哪里不对。

芋川垂肩的黑发在中央空调的风口下摇摆,顺着发梢向下看去,她的胸口好像摇晃得格外柔软,幅度也异常明显。

“……”

松枝淳喝着牛奶打量起少女,他很快就在附近的沙发背上找到了芋川夏实脱下的文胸——纯白色的半杯式内衣有着不少透气的蕾丝网格,却依然被汗水洇上了几处深色的痕迹。

“那个,芋川。”松枝淳叫了她一声,指向搭在沙发上的内衣。

“这个是不是收起来比较好?”

“嗯?”芋川夏实放下剧本,转头顺着男生示意的方向看去,被自己随意扔下的内衣出现在她面前。

“……”

少女脸上褪去的淡淡红霞变成了浓重的枫红色,她迅速扔下手里的剧本,拿起内衣跑向卧室。

松枝淳站在原地,静静地喝完杯子里的冰牛奶——透心凉的感觉确实挺不错。

几十秒后,芋川夏实回到了客厅,她的脚步声透着点尴尬。

“那个,夏天到了嘛……”少女慢吞吞地说,“穿着文胸什么的会很热,所以我一般回家就把它直接脱了。”

“可以理解。”松枝淳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经历过户松的视频通话以及和望月来栖的朝夕相处,他早就明白女生不是很爱穿文胸这种东西。

“那我们去录音?”芋川夏实立刻换了个话题。

“没问题。”松枝淳走到她身边。

男生迅速发现了少女依然没有穿文胸的事实。

注意到他的目光,芋川夏实的左手轻轻按上自己的胸口。

“那个,我是不会因为松枝在家里就放弃这份舒适感的!”

少女的语气非常坚定,她在学校里已经受够了胸口汗湿的难受感觉,不打算在家里重复一遍了。

“那你之前害羞什么?”

芋川夏实眨了眨眼,“我那是尴尬!”

“你的脏内裤或者湿袜子扔在沙发上被朋友看见了,难道不会难为情吗?”

“……是这个道理吗?”

松枝淳感觉自己好像被说服了,他移开目光,努力把少女的真空抛在脑后,跟她一起走进录音室。

拉开办公椅,在电脑前坐下,男生拿起摆在桌上的满是修改痕迹的剧本,看着少女打开工程软件和视频。

芋川夏实转过头,把耳机递了过来。

“松枝先把今天要录音的片段看一遍,熟悉一下吧。”

“好。”

松枝淳戴上耳机,看着电脑屏幕的望月遥和自己——他们脱掉了高中的制服,换上更加成熟的服装,走在庆应义塾的校园里。

“芋川已经把户松的剧情剪完了?”

“嗯!”少女点了点头,她拖动鼠标打开文件夹,屏幕上的光标在剪好的视频上转了转。

她一个个点过文件夹里的素材,“户松同学算是杀青了,望月同学的剧情也快拍完了……”

“收尾的部分我想放在暑假拍——最热的天气、最晃眼的阳光、最吵闹的蝉鸣……”

“柏原光在这样的日子里,察觉到年少的青涩情感就这样随着时间流逝得无影无踪,最后在又一年母校毕业典礼的白线流前,发现自己终于变成了麻木的大人。”

“完美的结局!”芋川夏实双眼亮晶晶的,语气格外兴奋。

“……拍摄的进度挺快嘛。”

松枝淳并不打算评价少女在创作上的恶趣味,反正他只是听导演指挥的演员而已。

“毕竟九月份东艺大就要开始综合型选拔了嘛~”

少女看向电脑后的墙面——上面贴着她的计划时间表。

“七月份结束所有拍摄工作,八月份开始最后的剪辑和细化,九月份报名东艺大,提交作品集,时间正正好。”

视频停在了结尾,松枝淳把话筒打开挪到自己面前,他抬眼看向墙上的计划表。

“顺利的话,十一月就能看到你的合格通知书了吧。”

男生的话语在少女的耳机里猝不及防地响起,干净的磁性少年音深入耳中,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芋川夏实忍不住颤了颤。

“芋川?”松枝淳看向捂着耳机的少女。

“没事……”芋川夏实握住鼠标,“音效又变成那种哄睡音声了,我给它调回来。”

准备工作完毕,录音正式开始。

柏原光梦见绀野杏时的呓语。

“我们这样究竟要持续到何时,走向何方呢?”

柏原光在便利店外等待藤井枫时,在手机上打字的场景。

“像这样写着没有收件人的短信,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呢?”

和藤井枫坐在夏日的草坪上,看着飞机云谈论毕业去向的情景。

“我对自己的未来还是一片迷茫呢……”

“怎么可能,大家都在迷茫,我当然也是。”

松枝淳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神空泛、注视着透明天际的自己。

“毕竟光是处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

进度条走到结尾,第一段录音结束,男生关掉话筒,少女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松枝这次进入状态很快嘛。”芋川夏实挺满意。

“不过最后一句,为什么没有按要求来呢?”

她看向摊开在桌上的剧本,“本来这一句是连贯的,松枝却顿了一会。”

“下意识就这么做了。”松枝淳盯着电脑屏幕,“这句要再录一遍吗?”

“那倒不用,这样的效果比我预想的更好。”

少女打开第二段视频,“就这样继续吧。”

第二段是柏原光拒绝藤井枫的告白,松枝淳的配音演技依然出色。

可是芋川夏实却高兴不起来了,她看着男生的侧脸——他的眼睛里藏着明显不属于演技的复杂情绪。

第二段录音结束,松枝淳关掉话筒,缓缓吐出口气。

身边的少女没有说话,他转过头摘下耳机,“都录完了吗?”

“呃……今天就到这里吧。”芋川夏实伸手关掉了工程文件,“松枝要不要喝点酸奶?”

男生摇了摇头,“牛奶已经喝得够多了,不怎么渴。”

“那要不要吃冰淇淋?”她又提议道,“上周妈妈买了一大堆,我一个人都吃不完呢。”

“不用了。”少女的关切眼神让松枝淳有些不适,“芋川突然这么热情做什么?”

“……因为感觉你有心事啊。”芋川夏实眨了眨眼,“松枝最近不开心吗?”

“没有啊。”松枝淳立刻若无其事地笑起来,“只是太入戏了吧。”

“你的笑容好假。”少女小声说。

男生的笑容僵住了,隔绝了噪音的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是之前脚踏两条船的事失败了?”芋川夏实忍不住问。

“不是,只是跟一个朋友……算是绝交了吧。”

“原来不是恋爱上的事吗?”

少女又软又大的胸脯凑近了点,但松枝淳已经失去了关注它的心情。

“不是。”

但芋川夏实并不相信,“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松枝因为女孩子以外的事这么难过哦?”

“……别问了。”男生无奈地笑了笑,“这次真的不可以说。”

“哦……”芋川夏实欲言又止,不知所措地轻轻点头。

寂静的房间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松枝淳看向屏幕里拒绝了少女告白的自己。

并不是因为拒绝来栖的事需要保密,而是他之前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向任何人暴露自己那后遗症一般的情绪。

无论是遗憾、悲伤或者什么别的东西,统统都是多余的垃圾。

“光是处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已经精疲力尽”,把这些东西暴露出来,对处理自己和望月户松的关系毫无帮助,只会让三人的天平更加摇摇欲坠。

什么都不舍弃是无法获得幸福的——趁着他对来栖的感情还没加深,趁着来栖还在追逐梦想,当断则断是最理智的决定。

否则他的恋爱只会走向无法控制的混乱,而来栖阳世无论是爱情还是事业都得不到圆满,他们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地狼藉。

“真的不用再录音了吗?”松枝淳抬起头,“我没问题的。”

“没有了。”芋川夏实心不在焉地回答,“我没想到今天的进度会这么快。”

男生看了眼时间,刚过五点二十分,回去的话还能赶上晚饭。

“那我回去了?”

“啊?”少女回过了神,“不打游戏了吗?”

“今天可不是周末啊。”松枝淳笑了笑,“明天还有好几门课的测试呢。”

“对哦……”芋川夏抓了抓胳膊。

“辛苦松枝了。”

录音室里柔和的灯光熄灭了,最后走出房间的少女关上了门。看着男生在玄关换好鞋打开防盗门,她下意识地跟了出去。“不用再送了吧。”松枝淳停下脚步,身后的少女没有防备,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后背上。软乎乎的两团饱满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砸上来的瞬间,他后脊猛地窜过一道酥麻的电流——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两团软肉没有任何内衣承托,变形的弧度里,两粒硬邦邦的小乳头正蹭过他肩胛骨的位置,带着少女体表特有的温热,像带电的小石子似的,把他满脑子盘旋了一下午的失落、憋闷、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瞬间砸得散了大半。她的发梢扫过他耳尖,混着冰牛奶香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直接勾得他下腹一紧,沉寂了半天的性器立刻硬了起来,顶在西裤里涨得发疼。“外面那么热,你穿得也不太安全。”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转过身的时候,视线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敞着的领口上。

她那件宽松的浅蓝色短袖本就领口偏大,刚才撞得急,领口歪了大半,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都露在外面,没有文胸的束缚,两团软奶随着她慌乱后退的动作晃得厉害,顶端粉嘟嘟的乳头被刚才那一蹭蹭得完全硬了,在廊灯的冷光下泛着淡淡的湿光,连乳晕上凸起的小颗粒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下面穿的浅灰色棉家居裤短到大腿根,露出来的腿白得晃眼,裤裆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刚才在录音室里听着他的声音,她就已经悄悄湿了,这会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着,那片湿痕扩散得更快了。

“哦哦。”芋川夏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领口露出来的深深沟壑,整张脸轰的一下烧得像熟透的枫糖,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赶紧伸手扯着领口往上拉,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水汽,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就听到走廊尽头的电梯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她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就往松枝淳的方向躲,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软乎乎的胸脯正好压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乳头蹭过他衬衫的纽扣,麻得她差点叫出声。

松枝淳的手几乎是本能就搂上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薄薄的衣料上,能清晰摸到她腰腹细腻的皮肤和微微沁出的薄汗,软得像一汪春水。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缩成一团的小姑娘,发顶的小旋儿对着他,头发上还沾着公寓里空调吹出来的凉丝丝的雪松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牛奶味,刚才压下去的火瞬间烧遍了全身。他没说话,手臂收得更紧,带着她往旁边消防通道的拐角退——那地方只有声控灯,光线暗得很,平时住户都走电梯很少有人往这边来,但拐角外十米就是公共电梯间,稍有动静就能被人听得清清楚楚,连电梯里监控的余光都能扫到一点这边的影子,只要有人稍微抬眼,就能看到缩在拐角的两个人。

冰凉的墙面贴在后背的瞬间,声控灯刚好灭了,只有电梯间的灯光漏过来一点昏黄的影子,松枝淳的手直接撩开了她的短袖下摆,粗糙的掌心覆上她赤裸的乳房时,芋川夏实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尖叫,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别出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痒得她浑身发软,“想被住在三楼的佐藤太太看见你没穿内衣被男人摸胸?她平时最喜欢在小区群里传八卦,你要是被她看见,明天整个西荻窪的人都知道芋川家的小姑娘是个不穿内衣勾引男人的小荡妇。”

芋川夏实拼命摇着头,眼泪顺着眼尾滑下来,沾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胸脯主动往他滚烫的掌心蹭,腰也无意识地扭来扭去,湿得一塌糊涂的裤裆蹭在他硬邦邦的裤腿上,湿意都透到了他的布料上。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握住她的半个乳房,软得像刚发好的云朵棉花糖,又热又软,指腹故意蹭过她硬得发涨的乳头,打着圈儿捻的时候,她的腰一下就弓了起来,隔着他的手掌能听到她闷闷的呻吟,奶头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了,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刚才不是理直气壮说在家不穿内衣舒服吗?”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捏得她闷哼了一声,声控灯被她的声音震得亮了两秒,昏黄的光线下正好能看见她满脸通红,眼尾红得像要滴血,领口被撩到了锁骨下面,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得刺眼,“现在抖成这样?是不是故意不穿内衣等着我摸你?嗯?回答我。”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拇指故意按在她的下唇上,用力往下压。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咬着他的拇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细细的喘气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像只受了惊的小猫,“我真的…只是太热了…啊…”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轻而易举就钻进了她的家居裤腰里,指尖刚碰到她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就摸到了一手的湿,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她的阴道口,连里面软乎乎的肉缝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哦?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转,芋川夏实的腿一下就软了,要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坐到地上了。“松枝…不要…这里会有人来的…求你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哭腔,手抓着他的衬衫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腿却诚实地张开了一点,方便他的动作,“回去…回去好不好…啊…别按那里…”

“回去?”他笑了一声,指尖加重了力度,按得她浑身哆嗦,“刚才是谁眼巴巴跟着我出来的?是谁故意露着胸口往我身上撞的?现在装什么清纯?”他指尖勾着她的内裤边往旁边一拨,温热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软乎乎的肉缝里全是滑溜溜的淫水,他指尖一用力就插进去了一根手指,她的骚屄又热又紧,里面的软肉立刻就缠了上来,一圈一圈地吸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似的。“真紧啊,”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慢慢捻,手指在她又热又紧的骚屄里慢慢抽插,指腹故意蹭着她前面敏感的G点,“平时是不是很少自己摸?嗯?”

芋川夏实咬着下唇,咬得下唇都出了深深的牙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脑袋靠在冰凉的墙上,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快感和羞耻像潮水似的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电梯开关门的提示音,能听到远处邻居关门的声音,甚至能听到楼下小孩跑过的嬉闹声,只要有人稍微往拐角走两步,就能看到她敞着胸口,被男人用手指插着骚屄的样子。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的骚屄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沾湿了她的内裤和裤子,甚至滴到了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就在他的手指插进第二根,快速抽插得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电梯又“叮”的一声响了,这次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是外卖员特有的厚底鞋蹭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走到拐角的位置。芋川夏实吓得浑身僵住,猛地夹紧了腿,把他的两根手指死死夹在自己的骚屄里,软肉壁剧烈地收缩,差点把他的手指夹断。她吓得连气都不敢喘,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把他的衬衫都打湿了一小块。

松枝淳停下了动作,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别出声,你要是敢叫出来,他就会过来看看拐角这里有什么,到时候你光着胸被男人插手指的样子就全被他看见了,你说他会不会拍下来发到网上?让你的同学都看看,平时乖乖巧巧的芋川同学,私底下是个喜欢在公共走廊发骚的小淫妇。”他故意动了动手指,指尖蹭了一下她的G点,她吓得浑身一抖,骚屄里又流出了一大滩水,咬着他胸口的衬衫才没叫出声。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听着外卖员的脚步声从拐角前面走过去,敲了对面住户的门,拿到餐之后又走远,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了,芋川夏实才松了口气,刚要说话,他的手指就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又热又紧的骚屄里快速进出,指腹狠狠蹭着她敏感的G点,捏着她乳头的手也加重了力度,直接把那粒小硬点捏得变了形。

“啊——”她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骚屄的软肉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了出来,弄湿了他的手、她的内裤和裤子,甚至顺着她的腿流到了地面上,潮吹出来的水在灯光下亮着黏腻的光。她高潮了,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共走廊里,被他用两根手指插得潮吹了,快感像电流似的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爽得她眼前一片空白,连抓着他衬衫的手都软了。

她软在他怀里,喘得厉害,浑身都是汗,头发湿了大半贴在脸上,眼睛亮晶晶的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无辜又骚气。他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手指上全是她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

芋川夏实愣了一下,脸涨得更红了,但是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小舌头仔细地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还故意用舌尖蹭了蹭他的指腹,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小舌头的时候,故意往里面伸了伸,捅得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乖乖含着,没有吐出来。

“真乖,”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手指抽出来,帮她把短袖拉下来,整理好领口,又帮她把内裤拉回原位,擦掉她腿上的水迹,“下次来再给你吃更大的,嗯?”他故意顶了顶胯,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蹭了蹭她的小腹,她吓得浑身一缩,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点哑:“好…好…”

他看着她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扶着墙才能勉强站住,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睛湿漉漉的,领口还有点乱,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刚才憋了一下午的郁闷终于散得一干二净。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芋川夏实扶着墙站在原地,向着踏入走廊的男生挥了挥手,直到电梯门关上,看不到他的影子了,她才敢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内裤里的淫水又流了出来,沾湿了刚干了一点的裤子。

“那松枝路上小心。”

松枝淳转身告别,“明天学校见。”

看着男生走进电梯后,芋川夏实才关上了公寓的门,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仰起脸颊,让空调的风吹乱自己的头发。

回想着录音室里松枝淳的表情,少女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她很快就找到了熟悉感的来源。

“像当初的山见学姐一样。”

那个跟松枝分手后的学姐。

低下头看着茶几上两个挂着奶渍的玻璃杯,芋川夏实感觉自己心里有点闷闷的,多了点不明所以的失落。

并不是因为她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而是那个什么都愿意对自己说的松枝淳,好像突然离自己远了点。

“松枝不肯说的事情,又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