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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紧闭的门(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836 字

下午三点半,松枝淳左手提着纸袋,右手从裤子口袋的最深处掏出钥匙,打开公寓大门。

室内的冷气让人心旷神怡,客厅里环绕着综艺节目的音乐。男生走到餐桌边,拿起装着柠檬茶的玻璃水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棱角圆润的冰块随着红褐色的透明水流落进杯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松枝淳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他从纸袋里拿出一块芒果班戟,走向坐在电视机前的少女,把手里的甜品放到她面前。

“给你带的下午茶。”

望月遥先伸手蹭了蹭男生的手背,然后才接过甜品。她拆开包装盒,咬下一口包裹着芒果和奶油的薄软冰皮。

“今天也是和户松一起上班的?”她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排班一直都是这样啊。”松枝淳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这话说出来可能会让望月吃醋,但他还真不太情愿给自己换个同事——今天的工作在户松友花的分担下一如既往地省心,松枝淳打了这么多工,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能如此步调一致、轻松且舒适。

少女翻了个白眼,低头默默吃着班戟,男生并没有在她身边坐下,而是环顾四周。

除了电视里的笑声、空调的风声和窗外的蝉鸣,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

“来栖去哪了?”他看向面前的少女。

望月遥盯着自己手里的班戟,“……在自己房间里。”

“我去叫她吃点心。”

松枝淳转身走开,却被她的手给抓住了。

“提醒你一下,她现在心情不太好。”少女一本正经地说。

“……为什么?”男生感觉有些不妙了。

望月遥眨了眨眼,“因为我跟她说了我们做过的事。”

沙发上突然沉默了一会,猝不及防的情绪在松枝淳的心里满溢而出。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的语气有些无力。

“其实也没什么。”少女脸上的镇定带着点心虚,“只是我下午过来时,她非得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说我勾引你什么的。”

她现在被T恤盖住的下身,依然倔强地只穿着一条内裤。

“然后我就说了我们做过的事。”

其实望月遥这段时间的心情也不太好。

准确地来说是从花火大会那晚过后开始,少女的心情就一直不好了。

松枝淳在她面前流露出对户松友花的“偏袒”态度,让望月遥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在松枝心里的地位好像越来越高,似乎要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这样怎么行呢……少女开始不安了。

她再次急着想把户松友花赶走,急着向松枝淳索求属于自己的爱,急着在来栖阳世面前彰显自己遥遥领先的进度。

急着证明自己不是永远最优先的下一个,而是站在松枝身边,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

男生在她面前站了会,望月遥低下头,有些慌乱地看着眼前的双腿——男生一动不动,他笔直的西裤裤筒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摆动。

松枝淳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没事的……你听见这样的话会生气也正常。”他轻轻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我过去看看来栖。”

男生的脚步声在耳边远去,望月遥转过头,看着他拿起餐桌上的嫩黄色甜品,走进阳光找不到的走廊里。

松枝淳在紧挨阳台的第一个房间前停下,他看着挂在门上的木牌,上面可可爱爱地写着少女的名字,右上角还有颗金色的星星。

好像连敲门声都有点难以开口,男生在门口酝酿了会,才轻轻敲了敲门。

“来栖?我带了甜品回来。”

屋子里并没有动静,又敲了两声,依然听不到任何回应。

松枝淳拧了拧把手,门没有锁,他先把房门推开一线,等了一会才慢慢走进去。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很紧,光线昏暗极了,男生绕过床尾,小心翼翼地走向床头,他没看见来栖阳世的脸——少女整个人都裹进了薄薄的被子里。

“来栖?”

松枝淳又轻声问了一句,床上没有半点动静。

男生只好把芒果班戟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向着漏出一线亮光的门口走去。

等他再次握上门把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少女闷声闷气的话语。

“给我回来!”

松枝淳回过头,床上起伏的被褥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刚刚那一声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男生还是走了回去,他站在床头,静静看着眼前隆起的空调被。

少女抓着被子的手,紧握的形状清晰可见。

“你真的和望月做过了?”来栖阳世隔着薄薄的被子开口。

“嗯。”

“你喜欢她?”少女的声音格外沉闷。

“喜欢,我会和她在一起。”

“……哦。”她若无其事地说。

“你出去吧,晚饭不用叫我吃了。”

松枝淳没有动,他在原地等了两分钟。

但是来栖阳世不愿再开口,少女卷着被子翻过身,骨碌骨碌滚到床边以后就没了动静。

看来她现在真的不想和自己说话,松枝淳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卧室门。

晚上六点,他和望月遥一起吃了晚饭,虽然来栖阳世说了自己不吃,但男生还是端了一份到她的床头——芒果班戟完好无损地躺在柜子上,少女也依然对着墙壁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今天晚上的507有些安静,电视的声音比往常要小,望月遥也安分下来,早早地回了隔壁公寓。

可是挂着“来栖阳世”牌子的木门却始终紧闭,只有男生不时地从门口经过,在木牌上留下一闪而过的阴影。

直到晚上十一点,松枝淳躺在关了灯的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他听到隔壁的房间响起了开门声。

男生没有贸然出房间察看,他默默盯着天花板,听着少女的脚步声先是去了厨房,短暂的停留以后又回到走廊,最后经过他的门前,进入卫生间。浴室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来栖阳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攥着浴巾的指节捏得发白,胸口翻涌的委屈和醋意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起来。下午望月遥靠在沙发上,晃着只穿了内裤的腿,语气轻佻地跟她炫耀松枝淳的手指有多灵活,鸡巴有多粗,插进来的时候烫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那些露骨的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疼得她浑身发抖,躲在被子里憋了整整一下午的眼泪,终于在热水浇下来的瞬间决了堤。

她拧开淋浴开关,温度调到略烫的档位,热水哗哗地砸在她的头顶,顺着乌黑的发丝往下流,滑过她泛红的眼角,淌过纤细的脖颈,流过凸起的锁骨,在柔软的乳房上打了个转,然后顺着凹下去的腰窝,流进股沟里,最后沿着修长的小腿砸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闭着眼,指尖挤了一大泵水蜜桃味的沐浴露——还是上个月她拉着松枝淳一起去超市挑的,他当时笑着说这个味道闻着就像她本人一样甜——搓出绵密的泡沫之后,先抹在自己的乳房上,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硬挺的乳头,电流一样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脑子里全是松枝淳的脸,想起他上次帮她捡掉在地上的文件时,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乳房,那瞬间的温度她记了整整半个月。

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掠过稀疏的阴毛,摸到已经肿得发烫的阴蒂时,她浑身一颤,腿软得差点蹲在地上。她咬着下唇,指尖轻轻按揉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顺着股沟往下,摸到湿滑的阴道口,试探着插进一根手指,紧窄的穴肉立刻缠了上来,软乎乎地吸着她的指尖,可是太细了,完全填不满穴里空落落的痒意,她忍不住又插进第二根,慢慢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哗啦啦的水流声里,暧昧得要命。她靠着墙壁,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氤氲的水汽,脑子里全是想象中松枝淳的鸡巴插进来的样子,粗硬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麻,想着想着,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和淋浴的热水混在一起,顺着地漏流走。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狠狠顶着内壁上凸起的G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咬着自己的胳膊,不敢叫出声,怕被隔壁的松枝淳听见,直到浑身猛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她才脱力地顺着墙壁滑下来,蹲在地上大口喘气,可是穴里的痒意根本没有缓解,反而更甚,手指怎么都填不满那个空洞,她甚至想直接冲出去,把松枝淳拉进浴室,按在墙上让他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插进来。

她蹲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撑着墙壁站起来,拿起洗发水揉出泡沫抹在头发上,泡沫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她疼,她眯着眼,想起上次她淋了雨发烧,松枝淳帮她洗头发的样子,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力道轻得要命,还会凑在她耳边问“疼不疼?水会不会太烫?”,那时候她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差点就忍不住转身抱住他告白。想到这里,她的动作更快了,冲干净泡沫之后,特意拿了沐浴球沾了沐浴露,把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连股沟深处的屁眼都用手指蘸了沐浴露慢慢扩张,直到能轻松插进两根手指,才红着脸停下,一想到等下松枝淳如果想插后面也可以,她就心跳得更快。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面,皮肤被热水烫得粉扑扑的,眼睛因为刚才哭了一场还有点红,乳头硬得凸出来,顶在薄薄的浴巾上,形状格外明显。她一把扯掉浴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腰细腿长,乳房圆润挺翘,不比望月遥差半分,凭什么松枝淳先选了她?她越想越不服气,咬了咬牙,从浴室柜子最里面翻出那套她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从来没舍得穿的粉色蕾丝内衣:胸衣是半杯的,刚好托住乳房,乳晕露出小半,肩带细得一扯就断,内裤是丁字裤,裆部只有细细的一根布条,刚好卡在阴唇中间,一走动就会蹭到敏感的阴蒂。她换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布料蹭得她阴蒂发麻,淫水瞬间就渗了出来,把那根细布条浸得半湿,她红着脸拿过吹风机,故意只把头发吹到半干,发梢还滴着水,松枝淳上次说过,她头发湿乎乎的时候看起来软乎乎的,特别可爱。吹完头发她又翻出那瓶松枝淳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柑橘味的香水,对着脖子和胸口喷了两下,他说过这个味道闻着特别舒服。

收拾好之后她才走出浴室,刚才去厨房其实不是拿刀,是拿了一瓶冰矿泉水,灌了大半瓶下去,冰凉的水滑过发烫的喉咙,才勉强压下一点翻涌的情绪。她站在冰箱门口冷静了两分钟,还是转身往松枝淳的房间走,站在他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攥着门把手,指节都捏得发白,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咚咚的心跳声大得她怕被里面的人听见。她站了快五分钟,好几次想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但是一想到下午望月遥得意洋洋的脸,一想到她以后可能真的会成为松枝淳的女朋友,她就不甘心,她喜欢了他三年,从他搬来这个公寓的第一天起,她就把他放在心尖上,每次他帮她搬沉重的快递,每次他下雨天绕路给她送伞,每次他下班回来都会给她带她最喜欢的芒果班戟,每次他摸她的头笑着说“我们阳世真乖”,这些细节她都记在小本子里,本来打算等毕业就跟他告白的,结果被望月遥抢了先,她怎么能就这么认输?

深吸了一口气,她慢慢拧开了门把手,门轴发出轻轻的“吱呀”一声,她吓得赶紧屏住呼吸,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松枝淳的呼吸很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她才慢慢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拖鞋脱在门口,光着脚踩在软软的羊绒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房间里关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刚好照在他的床上,他躺在那里,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好看的锁骨,下身是灰色的纯棉睡裤,胯部微微鼓着,看起来已经有点硬了。

她慢慢走到床边,跪坐在床沿,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唇色淡淡的,看起来特别好亲。她忍不住凑过去,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是他下午打工累了的时候在店后面抽的,他从来不在她们面前抽烟,怕呛到她们。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水蜜桃的甜香和柑橘香水的味道,她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以为他醒了,但是他还是闭着眼,没有动。

她胆子大了点,扶着床垫慢慢爬上去,膝盖分开跨在他的腰两侧,她的重量压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她赶紧稳住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脸颊两边,这个姿势,她的乳房刚好对着他的脸,只要他一睁开眼就能看见。裆部的细布条刚好蹭到他睡裤鼓起的地方,那处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裤传过来,烫得她的阴蒂猛地一跳,淫水瞬间就涌了出来,把本来就细的布条浸得透透的,甚至渗到了他的睡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腰,让自己的阴户蹭着他硬起来的肉棒,每蹭一下,就有一股电流一样的快感窜上来,她咬着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但是呼吸越来越急,湿热的气息全都喷在他的脸上,湿乎乎的。

松枝淳其实早就醒了,从她拧开他房门把手的瞬间他就醒了,他闭着眼,心里还在打鼓,下午的事确实是他没处理好,把来栖阳世气成这样,她刚才还去了厨房,该不会真的拿了刀要捅他吧?他已经做好了被她打两下骂两句的准备,结果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爬了上来,撑在他的脸上,软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甜得要命,还有软乎乎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上方,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硬邦邦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蹭着他的睡衣。然后她还动了动腰,软乎乎的阴户蹭着他的胯部,他本来就因为今天的事心烦意乱,浑身发燥,被她这么一蹭,原本半硬的肉棒瞬间就硬得发疼,顶在睡裤里,抵着她的湿乎乎的阴户,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来栖阳世听见他的闷哼,吓得浑身一僵,然后就看见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的胸口,烫得他的心尖都发颤。但是她咬着唇,不肯移开视线,也不肯从他身上下去,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时亮晶晶的像装了整片星空的眼睛,现在蒙着一层水汽,红红的,但是眼神格外执着,像只被抢了食物的小兽,可怜又凶狠。

“阳世?你……”松枝淳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但是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得特别清楚,语气无比认真:“和我做。”

顿了顿,她伸出一只手,往下解开他睡裤的抽绳,小手直接伸了进去,握住他滚烫的肉棒,那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粗还要长,她的小手都握不住,马眼那里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在她的指尖,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恳求,又带着点不肯服输的倔强:“我要把落下的进度全部补回来。望月遥能做的我都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口交、肛交、射在里面,我都愿意,我比她乖,我不会因为你和户松姐一起上班就吃醋闹脾气,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干我都可以,你不要喜欢她好不好?我喜欢你好久了,从你搬来第一天就喜欢了,你不能只选她不选我。”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撸动手里的肉棒,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敏感的马眼,松枝淳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软软的,有点凉,蹭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她还故意动了动腰,让自己的阴户蹭着他的大腿,湿乎乎的淫水蹭得他的睡裤都湿透了一大片,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拉,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湿透的阴蒂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摸,我都湿成这样了,我早就想要你了,你插进来好不好?我不怕疼,你使劲插也没关系,我要你现在就要我,我要你把所有的都给我,我不要当第二个,我要当你最疼的那个人。”

松枝淳的手指碰到她湿透的丁字裤,摸到她发烫的、已经肿得老高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倔强的眼神,还有浑身发烫的体温,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就像平时那样,声音哑得厉害:“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只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