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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不放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938 字

泡完温泉后,松枝淳回房间换了身轻便的衣服,随后又走出了旅馆。

迎面正是穿着浴衣的少年少女,推推挤挤嘻嘻哈哈着,看来是刚从篝火晚会回来。

“坂室!”松枝淳叫住人群里的男生,“你看见友花了吗?”

手里攥着好几把扇子的坂室建停下脚步,“户松吗……”

他向身后的女生问了两句,随后回过头。

“她们说户松早就回旅馆了!”

“收到,谢谢。”松枝淳点了点头,从人群边走过。

“松枝还要出去吗?”坂室建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男生在路灯下挥了挥手。

“稍微散个步。”

旅馆所在的街区叫做春日町,穿过不负“春日”之名的几条遍布林荫的马路后,暗沉沉的海面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松枝淳深深吸了口气,湿润的海风微凉,像是试图一点点夺走他衬衫下的热量。

男生看了眼身后的公路,空荡荡的路面扭动着向远处的海岸延伸。

他又回过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热海港还亮着几点灯火,可能是和他一样出来散步的本地居民。

“向前走吧……”

迎面的海风带着潮声,松枝淳沿着公路边缘前进。石制护栏外昏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拍上礁石滩的浪花无力地碎成粉末,在他的余光里留下一闪而过的银色水花。

等夜跑的男子喘息着从自己身边经过时,脚步不停的男生悠悠叹了口气。

有些选择题确实难做。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理解学姐了。

松枝淳很有自知之明,无论学姐对自己的喜欢有多深,都很难跟养育她快二十年的家庭相比。

不是因为她在家里过得有多顺心,只是如此度过近二十年,离开家庭,就跟改变自己无异——即使明知道这或许是件好事,但改变的痛苦,却不会因为它是好或坏而减少半分。

就像现在散步的他已经知晓,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做选择。

可是这么选的他,还是以前那个松枝淳吗?

“……那又能怎么办呢?”

男生转过头,看向夜幕笼罩的无垠海面。

山见茉季是贪心的完美主义者,只是学姐最后意识到完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做了理智的决定。

松枝淳捡起路边的石头扔向水面。

“不过我好像已经理智不了了。”

沉沉的“咚”一声响彻寂静的公路,热海的夜晚似乎此时此刻才醒了过来。

放不下,他望着顷刻消失在海浪里的涟漪,对自己说。

无论是望月遥还是户松友花,好像哪个都放不下。

当望月在他面前对户松说出那些贬低的话语时,松枝淳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清晰地意识到,她们两人在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悬殊的高低之分了。

所以,有可能都不放手吗?

松枝淳沿着公路继续前进。

他拿出手机,先给望月遥发了条消息。

“饿了没有?”

少女回了个问号,男生继续打字,“我现在在外面散步,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吃的?”

望月过了会才回复,她发了条语音。

“想吃金目鲷~”

相比路上的小心与不安,少女的语气娇软了许多——应该是发现松枝淳没有生她的气,所以放下心了。

金目鲷吗……松枝淳左右看了看。

已经快到花火大会时的沙滩了,附近开着的店铺不多,不知道晚饭时吃的那家拉面还在不在营业。

“我先看看吧。”男生如此回复。

“那我等你回来~”

对着望月遥的黑猫头像看了一会,松枝淳又切出户松友花的对话框。

“友花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淳君在外面吗?”少女同样回复得很快。

“嗯,泡完温泉出来散散步。你不是没吃晚饭嘛,现在应该饿了吧?”

“其实也还好啦。不过如果淳君要带的话,我会很高兴地统统吃光的~”

非常户松式的回答,松枝淳点了点头,好像彼此一旦没有见面,少女们立刻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所以想吃什么?”

“嗯……甜品或者小吃都可以,淳君看着买就好了~”

依然是户松式的回答,松枝淳放下手机,从响亮着浪潮声的沙滩边走去。

不远处就是他们之前看花火大会时的平台,一个多小时前还是光焰四射、人声鼎沸的海岸,现在却已经变得人影稀疏,任由潮声肆虐了。

站在昏暗的海滩上,看了一会月光下闪烁不定的水面,男生转过身,他的脚步声淹没在摇摇晃晃的海浪里。

晚上九点四十分,松枝淳手里拎着满满的袋子回到旅馆,房间里的坂室建惊讶地睁大眼睛。

“松枝这是买夜宵去了?”。

“……算是吧。”男生笑了笑,从袋子里掏出一罐布丁递给他。

“这些东西我先放房间里,替我看好,别被来串门的给偷吃了。”

“没问题!”忙着打开布丁的坂室建敬了个礼,目送自己的室友再次出门。

松枝淳走上三楼,顺便看了眼提在手里的袋子——他刚刚放在房间里的是金目鲷釜饭套餐和水果三明治,现在手里的则是热海商店街上的甜点和小吃。

所以他现在要去哪里,不言而喻。

踏入伞楼走廊,松枝淳和走廊上的女生打了个招呼,在她回过头的好奇目光里,敲了敲某个房间的门。

隔着门板的闹哄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个元气满满的女生开口问。

“谁呀?”

男生咳嗽了两声,“我是松枝淳,友花在里面吗?”

房间里立刻又吵嚷起来,门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反而更大了。

“是松枝君诶~”

“友花友花,来找你的诶。”

“男朋友来探班啦!”

他很快听到了户松友花的声音,“别盯着我啦,感觉好奇怪~”

虽然这么说着,少女话里的笑意却显而易见,她的脚步声向着门后靠近,随后是拧动把手的声音。

“哈喽——”

薄薄的木门打开了,松枝淳看着房间里的女生们探出脑袋,在户松友花背后向他打着招呼。

“好热闹啊。”他笑了笑,“这是在开派对吗?”

“没错~”有女生向他挥了挥手里的卡片,“这边是UNO!”

“这边是花札~”另一个女生举起手图案风雅的纸牌。

“松枝同学要一起玩吗?”

“好啦好啦……”户松友花无奈地笑了笑,“我们去外面聊天吧。”

她伸手扶上男生的肩膀,把他推出了大门。

“给你带的零食。”松枝淳举起手里的袋子,在少女面前晃了晃,“黄油红豆面包,炸鱼糕和布丁。”

户松友花看着满满当当的三个塑料袋,微微张大嘴巴。

“这么多吗……莫非,淳君想把我喂成小猪?”

男生笑起来,“你先挑自己喜欢的口味,剩下来的分给其他人吃好了。”

少女温顺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尝一口~”

她撑开男生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挑出一根炸鱼糕,啊呜咬下一口。

“唔姆……”户松友花幸福地点了点头,“能吃到完整的虾肉和融化了的热腾腾美乃滋,超级美味!”

“那多吃一点这个口味。”松枝淳用手指拨了拨纸袋,“不同的口味都是分开装的,找起来很方便。”

“嗯嗯!”少女鼓起脸颊咀嚼着,“她们肯定高兴坏了。”

“我们晚上的游戏惩罚是喝超级酸的柠檬汁,没有东西吃的话可难受了!”

“那你有输吗?”

她皱起眉头,“玩UNO的时候输过一次,玩花札的时候也输过一次,那个喝起来真的不好受呢……”

看着少女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模样,松枝淳的心里反而有些沉默。

户松不可能像她表现出来的这样若无其事的。

“友花。”男生轻轻叫了一声,“花火大会的事,很抱歉。”

“……”户松友花眨了眨眼,随后笑起来。

她牵起男生的手,向走廊深处走了几步,免得接下来的话被八卦的女生们听见。

“没事的,毕竟望月同学说的也算是实话。”

“如果她打算和你恋爱的话,那现在确实就没我什么事了呢。”

“是我的错。”松枝淳很难反驳这个事实。

“怎么会是淳君的错呢?”少女手里握着没吃完的炸鱼糕,静静凝视着他的眼睛。

“明明是望月同学不愿负责的错,她肯定是不够信任你吧?”

“……”男生自嘲地笑了笑,“在这方面,我现在好像没有信任可言。”

“不是的哦~”户松友花摇了摇头。

“起码我相信,淳君不会因为望月同学的一句话就把我一脚踹开的。”

“对吧?”

少女的身体凑了过来,俯下腰仰起脸颊,她深棕色的眼眸在仰视的姿态下显得弱小又无辜。

松枝淳扶住她的肩膀,“我不只是因为担心你才陪在你身边的,就这么简单。”

“我知道的。”少女的笑容再度甜蜜起来,“当时那么说,也只是为了迎合一下望月遥而已。”

“友花,还没聊完吗?”不远处的房间打开了门,“我们要开始下一局咯!”

“马上就来~”户松友花招了招手,随后接过男生手里的袋子。

“你还要去找望月遥,对吧?”

松枝淳诧异又诚实地点了点头。

“因为你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她的味道呢。”少女狡黠地眨了眨眼,缓步后退着向房间走去。

“淳君不需要对我说抱歉,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所以这声抱歉,我更希望由望月同学来对我说呢。”

户松友花最后挥了挥手,拉开房间的大门,屋子里暖黄色的光照亮她的侧脸。

“淳君今晚记得早点睡哦~”

看着少女关上房间门,走廊上恢复了暗淡陈旧的光线,松枝淳叹了口气,转身向楼下走去。

户松还在藏着心里的情绪,直到最后的几句话才释放出了一点。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头的坂室建刚走出浴室,看着男生拎起放在桌上的袋子,转身又走了出去。

“……你还要出去啊?”

“最后一趟了。”松枝淳的背影格外坚决。

再次踏进楼梯间,他直接向最顶层走去——望月的房间是一如既往的豪华套房,坐落在旅馆顶楼。

这次无需等待,男生直接敲开了更加厚重华丽的大门。

“松枝买到金目鲷了?”望月遥站在门口,身上是那件奶白色的居家吊带背心。

“金目鲷釜饭。”松枝淳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原本是老板打算自己享用的最后一份。”

豪华套房理所当然地配备了厨房和冰箱,男生把稍冷的饭又热了热,端到少女面前。

“松枝喂我~”望月遥坐在桌子边张大嘴巴,露出湿润鲜红的小舌。

“……就喂你第一口哦。”

松枝淳把米饭和蔬菜稍微拌了拌,随后舀起一勺,用筷子把碗里的一整块鲷鱼肉撕下一条,放在勺子上一起送进少女嘴里。

“唔嗯……”望月遥幸福地咀嚼起来,“好吃~再来一口!”

“你自己来。”男生白了她一眼,“我去给你热茶。”

等他端着釜饭配套的茶汤回到卧室时,少女的唇角已经沾上了温泉蛋的金黄蛋液。

“老板说可以留一点米饭用来茶泡饭,也很好吃。”

松枝淳把茶碗放到桌上,少女嗯嗯点头,他又把一旁的塑料袋拿了过来。

“这里还有两枚抹茶布丁,可以当饭后甜点。这个草莓三明治记得放冰箱里,给你当明天的早饭。”

望月遥放下手里的勺子,坐在榻榻米上的少女扭动大腿和臀部,贴上男生的手臂蹭来蹭去。

“松枝最好了~”

松枝淳嫌弃地抵住她的额头,“可别把我衣服蹭脏了。”

“松枝,男生晚上还有什么活动吗?”

“我们没有,隔壁应该也是玩到十点多就睡觉了吧。”

“那——”望月遥用食指勾开自己胸口的单薄布料,“今晚继续做好不好?”

“……”男生替她擦掉嘴角的污渍,“回东京再说吧,明天可没时间给你睡懒觉了。”

“哦。”望月遥遗憾地舔了舔嘴唇,“我用嘴巴给你做怎么样?”看着少女泛着水光的粉润双唇,松枝淳艰难闭上眼睛,下腹的火已经烧得他整条脊椎都发疼,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涨,顶得西裤鼓出一大团显眼的轮廓。他刚要绷着脸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手腕就被望月遥软乎乎的小手攥住了,少女的指尖还沾着刚才吃布丁蹭到的奶油,温温甜甜的,指腹蹭着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薄皮,一下一下挠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急什么呀~”望月遥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整个人黏糊糊地贴上来,胸口软乎乎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奶白吊带蹭着他的手臂,顶端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硌得他手臂发麻,“你看你一身海风的咸腥味,还有刚才跑了一路出的汗,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多难受呀。我这浴室通的是旅馆的温泉水,比楼下公共温泉还干净,洗个澡再走好不好?”

她仰着小脸看他,眼尾泛着潮红,湿漉漉的深棕色瞳孔里映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像含着两汪晃荡的春水,手指还不安分地往下滑,勾住他衬衫的下摆,指尖蹭着他腰腹的皮肤,一点点滑到腹股沟的边缘,指甲轻轻刮了两下。松枝淳浑身一僵,刚才被她勾起来的火瞬间窜得更高,硬得发疼的鸡巴又胀了一圈,连呼吸都粗了半分。

望月遥眼睛亮得像星星,指尖隔着布料按在那团硬邦邦的凸起上,划着圈蹭来蹭去,软乎乎的嘴唇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舌尖还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尖:“你看,它都答应了~淳君还嘴硬什么呀。”

松枝淳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少女拽着胳膊拉到了浴室门口。一推开门,暖融融的水汽就扑了过来,顶级套房的浴室大得离谱,整面墙都是对着海景的落地玻璃,拉着磨砂的百叶帘,窗外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进来,靠窗的位置嵌着个超大的圆形按摩浴缸,米白色的大理石台面擦得发亮,墙面上挂着的香薰机散发出淡淡的白桃香气,混着水汽扑在脸上,甜得发腻。

望月遥抬手按了下墙壁上的开关,浴缸的水龙头立刻流出冒着白汽的热水,还带着温泉特有的淡淡硫磺味,她转过身背对着松枝淳,手指勾着吊带的肩带往下一滑,奶白色的布料就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到了腰际,露出整片白得发光的后背,还有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攥住的腰肢,再往下一扯,整条吊带都落在了地上,她没穿内衣,挺翘的臀部晃了晃,浅粉色的丁字裤勒进股沟里,露出两瓣软乎乎、白花花的臀肉,看得松枝淳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她转过身的时候,松枝淳的呼吸都顿了。少女的乳房不大,形状却好看得紧,圆滚滚的翘着,顶端的乳头是淡樱花色的,已经硬得立了起来,腰细得没有一丝赘肉,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在发光,暖黄色的浴霸灯落在她身上,连皮肤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什么呀~”望月遥娇嗔着走过来,踮起脚尖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指尖蹭过他滚动的喉结、突出的锁骨,每解开一颗就俯身在他胸口亲一口,湿软的舌尖舔过他的乳头,逗得那点迅速硬了起来,才笑着往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她拉开拉链,手直接伸进去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指尖蹭过马眼上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黏糊糊的,她蹭了蹭,抬眼看着他笑,眼尾的潮红更艳了:“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下次,淳君真不诚实。”

松枝淳闷哼了一声,伸手掐了把她挺翘的臀肉,软乎乎的弹性十足,掐得少女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握在他鸡巴上的小手还故意收紧了些,上下撸动了两下。两个人脱得精光的时候,浴缸里的水也放得差不多了,温温热热的漫到了浴缸边缘,冒着白蒙蒙的水汽,望月遥先跨进去,热水漫到她的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伸出沾了水的手拉拉松枝淳:“快进来呀,水温刚好,泡着特别舒服。”

松枝淳跨进去的时候,水漫了出来,淌在防滑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他坐在少女对面,热水裹着皮肤,滑腻得像泡在凉丝丝的丝绸里,连刚才走了一路的小腿酸胀都消了大半。望月遥立刻挪过来,湿漉漉的腿分开坐在他腿上,伸手挤了一大泵白桃味的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满满的绵密泡泡,然后往他胸口抹,软乎乎的小手带着泡泡蹭过他的胸口,捏着他的乳头揉了两下,弄得他浑身发麻,她就咯咯笑,手顺着腹肌往下滑,然后握住了他泡在热水里依然硬得发烫的鸡巴,手腕转动着上下撸动起来。

“唔……淳君的鸡巴好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望月遥的声音软乎乎的,指尖蹭过鼓胀的马眼,沾了一手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泡泡滑溜溜的,她撸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还捏着他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指腹蹭过囊袋的软皮,“上次在东京你操我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疼了,好爽,我惦记好久了。”

松枝淳闷哼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摸上她晃来晃去的乳房,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奶黄包,捏着她硬邦邦的乳头揉了两下,弄得少女嘤咛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都粗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摸到了她的腿心,浅棕色的阴毛湿乎乎的贴在皮肤上,阴唇已经肿得发涨,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到就沾了满手的淫水,滑溜溜的像抹了蜜。

“小骚屄怎么这么湿?”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顺着阴唇缝滑进去,插进她湿乎乎的骚屄里,抠了两下,软乎乎的肉壁立刻吸了上来,裹着他的手指,紧得要命,热得烫人,“是不是从我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发骚了,盼着我操你?”

“嗯……是……”望月遥的呻吟软得像水,屁股扭来扭去,蹭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吞,“从你站在门口拎着釜饭笑的时候,我下面就湿了,想要淳君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插得我高潮……啊……你蹭到我那里了……”

松枝淳的手指又插进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湿乎乎的骚屄里抠弄,指腹故意蹭着她敏感的G点,弄得淫水哗哗地往外流,混着热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浴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的拇指蹭着她肿得发亮的阴蒂,打着圈揉了两下,少女立刻浑身一僵,尖叫了一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浑身抖得像筛子:“啊……要到了……淳君……我要高潮了……”

话音刚落,她的骚屄就紧紧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在他的手上,混着泡泡在热水里散开成淡淡的白晕,她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胸脯剧烈起伏着,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然后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蹲在浴缸里,脸对着他的胯间,伸手握住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张开嘴,先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咸咸的带着点淡淡的麝香味,然后把整个圆滚滚的龟头都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唔……”松枝淳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顶了顶,龟头撞到她的喉咙口,软乎乎的喉肉收缩着裹着龟头,舒服得他头皮发麻。望月遥也不抗拒,张着嘴把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鼻子碰到了他的阴毛,喉咙收缩着不停吞咽,她的手还捏着他的睾丸轻轻揉,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腿心,摸着自己的阴蒂快速揉动,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呻吟,震得他的鸡巴爽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深喉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沾在胸口的乳房上,眼睛湿乎乎的蒙着一层水汽,看着他笑:“淳君的鸡巴味道好棒,我好喜欢吃。”说完又低下头,把鸡巴含进去,快速地吞吐起来,脸蛋一鼓一鼓的,啧啧的吮吸声混着哗哗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响得格外色情。

松枝淳被她弄得爽得不行,按住她的后脑勺快速顶了几十下,才忍着射意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扶着浴缸的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来,两瓣软乎乎的臀肉对着他,湿乎乎的骚屄还在往外淌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滴,滴在浴缸的边缘,亮晶晶的像撒了碎钻。

“骚货,是不是想要我从后面操你?”松枝淳伸手拍了下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软乎乎的臀肉晃了晃,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是……我要……”望月遥的屁股扭了扭,骚屄一张一合的,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去,“淳君快操我,我要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插得我连明天走路都走不动……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枝淳就握着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湿乎乎的骚屄口,猛地一沉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软乎乎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了上来,紧得要命,热得像要把他的鸡巴融化。

“啊……好爽……好大……顶到子宫口了……”望月遥尖叫了一声,手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了,屁股拼命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插,“太深了……淳君的鸡巴顶到我肚子里了……”

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把鸡巴拔到阴道口,再重重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麻得她浑身发抖,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还有淫水被挤出来的咕咕声,响得格外色情。他抬手把挂在墙上的花洒掰过来,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冲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淫水混着热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滩湿痕。

“小骚屄怎么这么紧,夹得我好爽。”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抓着她的臀肉把两瓣臀肉掰开来,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湿乎乎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棒身上沾着白花花的淫浆,看得他下腹的火烧得更旺,“是不是只有我能把你操得这么爽?嗯?说话。”

“是……只有淳君……啊……淳君的大鸡巴最棒了……操得我好舒服……”望月遥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头仰着,湿乎乎的黑色长发贴在雪白的背上,乳房随着他的抽插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睛发花,“我要……我要高潮了……淳君……再快一点……操烂我的骚屄……”

松枝淳的抽插速度更快了,腰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抖,没一会儿,她就尖叫了一声,骚屄紧紧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她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她早就栽进浴缸里了。

松枝淳没停下来,依然快速地抽插着,等她缓过劲来,就抱着她的腿把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没有拔出来,他抱着她走到浴室的墙壁边,让她背靠在冰凉的微水泥墙面上,然后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口里,爽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爽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望月遥的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上,屁股拼命往下坐,迎合着他的顶弄,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冲在他们的身上,交合的地方不停往外淌着淫水和白浆,混着热水顺着她的腿流下来,淌在他的大腿上,滑溜溜的。

松枝淳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小骚货,这么喜欢被我操,以后要不要我天天给你操?走到哪里操到哪里?”

“要……要天天要……”望月遥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混着水流下来,“只要淳君的大鸡巴……啊……又要到了……淳君快点射……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怀你的孩子……”

她又高潮了一次,浑身软得像水,骚屄收缩得更紧,松枝淳也快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重重顶了一下,鸡巴整根插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得她闷哼了一声,浑身抖了抖,抱着他的脖子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喘了好半天,松枝淳才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拔出来,一股白花花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滴在地面上,亮晶晶的。望月遥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连站都站不住,松枝淳抱着她回到浴缸里,拿过沐浴球挤了沐浴露,给她洗身上的泡泡,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冲干净,弄得她又嘤咛了好几声,腿软得不停往他身上靠。

洗完澡,两个人裹着毛茸茸的白色浴巾出来,望月遥的脸红红的,头发湿乎乎的贴在脸上,松枝淳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热风扫过她的发顶,她乖乖坐在他腿上,时不时蹭蹭他的胸口,像只黏人的小猫。吹完头发,他把剩下的半份釜饭热了热,喂她吃了好几口,还喂她吃了半块抹茶布丁,少女吃得嘴角都是布丁的淡绿色奶油,他给她擦干净的时候,她还凑过来亲了他一口,嘴唇甜滋滋的带着抹茶的香味。

等他收拾好桌上的垃圾,把草莓三明治放进冰箱,再三叮嘱她早点睡觉,离开望月遥的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廊灯发出淡淡的暖光,他身上还残留着白桃沐浴露的香味,还有望月遥身上淡淡的麝香味。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窗外恍如雨落的风过树林声,指尖还残留着少女软乎乎的皮肤触感。

他是陪着望月遥吃完饭才回到房间的,除了又喂了少女几口饭之外,刚才在浴室里翻来覆去把人操得高潮了三次、最后射进她子宫里的事,自然是不会对旁人说的。

望月的邀请确实很诱惑,不过今晚的男生并没有这个心情。

望着天花板上泛着冷意的幽幽月光,松枝淳在心底独自叹息。

要想不对户松放手的话,如何说服望月就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