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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神社、绘马、御神木(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27 字

吃过午饭,回到旅馆收拾完行李后,羽丘高的学生背起大包小包,拎着行李箱再次坐上巴士。

二十分钟后,摇摇晃晃的巴士驶进伊东市的小镇川奈,在109号县道边停下。

松枝淳下车后的第一个动作是转身抬头——县道另一边郁郁葱葱的森林后,可以看见一座绿色的平缓山丘。

“它就是小室山咯?”

“没错。”户松友花走到男生身边,跟他一起转过身,“从美术馆出来就要去那儿了呢。”

相比抹茶布丁般的大室山,小室山明显小了一号,表面也不是平坦的草坪,而是深深浅浅的树木。

“像是发了霉的布丁。”

男生如此评价,少女笑了笑,望月遥迈着轻盈的步伐从两人身边走过,她回头瞄了一眼。

“一看就没意思。”

川奈的第一站是彩绘玻璃博物馆,平常只能在大教堂见到的彩绘玻璃在这里随处可见。

羽丘高的学生过来时正好赶上了音乐会,大家坐在教堂里,看着身穿白袍的乐师坐在1922年生产的管风琴前,奏出神圣端庄的婚礼进行曲。

坐在前排的松枝淳侧过脸,望月遥正仰着脸颊,凝视着正前方墙壁上美轮美奂的彩色玻璃。

男生转向另一边,户松友花闭上了眼睛,她光洁的下巴随着旋律轻轻点动。

“友花现在还有吹萨克斯吗?”他贴近少女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户松友花睁开眼睛,少女望来的眼神像是站在教堂前方的祭坛上凝视着自己的未婚夫。

“有在吹哦~”她柔柔地说,“心情好时会吹,心情不好时也会吹。”

“如果淳君想听的话,我回去可以吹给你听。”

男生点了点头,“你当初不是还被东京都乐团首席邀请过吗?要是荒废了的话有点可惜。”

“乐团啊……”少女看向管风琴前的乐师。

“比起和其他人一起演奏,我更喜欢一个人吹给淳君听呢。”

在美术馆里待了一个半小时,欣赏过彩绘玻璃制作的台灯、吊灯和壁画,又听了一场古董立式八音盒的演奏以后,松枝淳在纪念品商店里买了几个彩绘玻璃杯和一些其他小饰品,跟着少女们一起回到巴士。

又是二十分钟的车程后,他们从小室山的背面绕到了正面,站在被夹在密林间的缆车道前。

“谁先上?”望月遥转过身。

这次她不用再和户松友花抢男生身边的位置了——因为简单到极致的缆车只有一个座位,而且由于距离地面很近,甚至连扶手都没有,乘客只能抓着连接缆车和吊索的杆子。

“那我先吧。”户松友花坐上缆车,望月遥紧跟其后,松枝淳落在了最后面。

看着一黑一白的裙摆摇曳在两旁的树丛间,男生转过头,望向远处丘陵起伏的青色剪影。

相比明争暗斗的第一天,今天的情况无疑安稳了许多,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轻轻跃下缆车,落在山顶平台上,松枝淳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六分,阳光不凉不热,微风不疾不徐,正是最适合散步的时间。

他跟着少女们踏上木质的环形步道,小室山确实小,不用走到山顶边缘,海面就在余光里自动出现——相比大室山顶所见的海洋,此刻的海面颜色更深,如同深蓝的玛瑙,给双眼带来清凉的慰藉。

“有点渴了。”望月遥看向陷入山顶中央的咖啡厅。

松枝淳看了一眼咖啡厅内影影绰绰的队伍,“我去买杯咖啡好了,你们要喝什么?”

少女舔了舔唇,“想喝卡布奇诺。”

“我和淳君一样就好~”户松友花眨了眨眼,望月遥立刻瞪向她。

于是男生走下步道,向着咖啡厅走去。

店里面的顾客不多不少,他等了大概十分钟,随后拎着装有一杯卡布奇诺和两杯摩卡的袋子离开柜台。

走出咖啡馆,在原路返回之前,松枝淳注意到自己的余光里多了点东西。

“……这里竟然也有神社?”

他站在体型稍显迷你的鸟居前,看着上方写着“小室神社”的牌子。

相比大室山神社的简陋,小室神社也好不到哪去,鸟居上的注连绳甚至是毫无装饰的粗朴稻草绳。

然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短短的小路尽头就是神位和奉纳箱,鸟居两旁还有系着签文和挂有绘马的架子。

松枝淳低下头,签箱和空绘马就摆在鸟居前的木桌上,看来是无需付费,全靠自助。

男生没有抽签,而是径直走到挂着的绘马前——什么样的人会在这种地方写绘马,他有些好奇。

“希望孙女身体平安。”

“步君别窝在房间里玩什么模型了,快点给我找个儿媳来!”

“什么时候加工资……”

松枝淳看过一张张绘马,似乎是来这里散步的老人比较多,大多数绘马的主人看上去也是上了年纪的。

直到他在角落里看到一块色泽最明亮,看上去最年轻的绘马,上面的字迹格外熟悉。

没有认错的可能,那是曾经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和自己一起解剖樱花、写下花程式的字迹。

“如果我不是山见家的孩子就好了。”

原本优美婉约的字体有些歪歪扭扭,看来主人写下绘马时的心情不太平静。

松枝淳深深吸了口气,他走出神社,看向远处海湾之后的陆地。

那是东京的方向。

“原来学姐也来过这里……”晚上九点,伊东旅馆的温泉内,坂室建走出浴池,回头望了一眼云遮雾绕的水面。

“松枝,我先出去了哦?”

“嗯。”朦胧的水汽里传来声音,“我再泡一会就走。”

湿答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拉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整个男汤区域只剩下温泉水咕嘟冒泡的声响,暖湿的硫磺气息裹着温热的水汽漫上来,把松枝淳整个人都裹在软乎乎的雾气里。他换了个位置,后背靠在被水浸得温凉的池壁岩石上,仰头看着木色的天花板,缝隙里漏下来的暖黄灯光被水汽晕成一团模糊的光斑,晃得他眼尾发沉。

他还在想着白天见到的那块绘马,“如果我不是山见家的孩子就好了”,那行歪扭的字迹像根细针扎在他的太阳穴上,钝钝的疼。他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搅出细碎的涟漪,刚要抬手去拿放在岸边的手机,就听见拉门又吱呀一声轻响,动静小得像风吹过。

他以为是坂室建落了东西,刚要开口问,就感觉到两道温热的气息一左一右贴了过来,带着柑橘和桃子混合的沐浴露甜香,混着少女身上独有的软乎乎的体香,瞬间盖过了硫磺的味道。左边的人肩膀先蹭到他的胳膊,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甜软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吹得他耳廓发烫:“淳君泡了好久哦,我们怕你晕过去,特意过来看看~”

是户松友花。

右边的人倒是动作更直接,湿漉漉的指尖先戳了戳他的后腰,语气带着惯有的傲娇,却压得极低:“少听她胡说,我们是怕你偷偷在这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过来盯梢的。”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望月遥,她说话的时候吐出来的热气扫过他的后颈,痒得他后背一麻,原本沉在水里的鸡巴竟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松枝淳愣了愣,下意识往两边看,朦胧的水汽里只能看见两张白得发光的脸,两个少女都只裹了件薄得透光的白色浴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着精致的锁骨和半片雪白的胸脯,头发都束在脑后,发梢滴下来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领口的阴影里。他赶紧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你们怎么跑男汤来了?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怕什么呀,”户松友花柔柔地笑,指尖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滑,摸到他的胸口,指腹故意蹭了蹭他硬起来的乳头,“坂室君刚才不是说所有男生都去居酒屋吃串了吗?只剩淳君你一个人在这里呀~”她说着就往前凑了凑,浴衣的下摆扫过他的膝盖,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没穿内裤的软乎乎的大腿蹭过自己的皮肤,瞬间鸡巴就硬得发烫,翘在水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望月遥在他身后嗤笑了一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捏了捏他的肩颈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水精准地握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指腹故意蹭了蹭涨得发紫的龟头:“还说不是想做坏事?这都硬成什么样了?松枝淳你个色狼,是不是早就盼着我们过来陪你?”她的手温比温泉水还要热一点,握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要躲,却被户松友花按住了腰。

“淳君别动嘛,”户松友花蹲下来,脸刚好凑到他的胯边,水汽蒸得她脸颊粉扑扑的,眼尾泛红,“我们特意带了沐浴乳过来,帮你擦背好不好?”她说着就拿起放在池边的沐浴球,挤了一大团桃子味的沐浴乳,揉出满手绵密的泡沫,先从他的肩膀开始擦,软乎乎的沐浴球蹭过他的皮肤,泡沫顺着胸口往下滑,滑到腹肌的沟壑里,又顺着腰线流进股沟。她的手指跟着泡沫往下滑,故意蹭过他的会阴,指尖还调皮地按了按他的屁眼,弄的松枝淳闷哼了一声,腰瞬间就软了半截。

身后的望月遥也挤了沐浴乳在手上,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搓,温热的水流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他的额头、脸颊,她的胸口贴在他的后背上,软乎乎的乳房隔着浴衣蹭着他的后背,硬邦邦的乳头隔着薄布料抵在他的皮肤上,她还故意晃了晃身子,两个乳房蹭得他后背发麻,握着他肉棒的手也开始慢慢撸动,指甲时不时刮过他马眼的位置,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来,混在水里散开淡淡的腥甜气味。

“舒服吗?”望月遥凑在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廓,牙齿咬着他的耳垂轻轻磨,“你看友花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她早就想舔你的鸡巴了对不对?”

户松友花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反而抬眼看着松枝淳,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硬邦邦的肉棒,软声说:“淳君的鸡巴好大哦,我之前就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的~”她说着就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嘴唇,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松枝淳爽得差点叫出声,赶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死死抓着池边的岩石,指节都捏得发白。户松友花的舌头软得像棉花,围着龟头打圈,还故意用舌尖舔他马眼的位置,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舔干净,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个鸡巴都插进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动了动,软肉紧紧裹着龟头,爽得他腰都在抖。

望月遥看见他这副样子,笑得更欢了,松开握着他肉棒的手,绕到他前面蹲下来,和户松友花一起凑在他的胯间,伸出舌头舔他露在外面的棒身,两个少女的舌头时不时碰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温泉水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汤池里格外清晰。松枝淳低头看着水汽里两个埋在自己胯间的脑袋,乌黑的头发沾着水珠,粉嫩的嘴唇裹着他的鸡巴,时不时抬眼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只觉得血都往胯下冲,鸡巴涨得都快要疼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几个男生的说笑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到拉门边上了。

三个人瞬间都僵住了,户松友花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不敢吐出来,也不敢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恐慌,骚屄里的淫水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滴在水里晕开小小的涟漪。望月遥也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拉着户松友花一起蹲低了身子,整个上半身都埋在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松枝淳也赶紧把硬得发烫的鸡巴压在水里,后背紧贴着池壁,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耳尖都红透了。

“哎?你说松枝是不是还在里面泡着呢?”外面的男生拍了拍拉门,另一个人笑着说:“管他呢,我刚才看见前台有卖冰可乐,先去买两瓶再回来泡!”脚步声慢慢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三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望月遥拍了拍胸口,浴衣的领口滑下来半边,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头粉嫩嫩的硬着,她也不在意,反而伸手捏了捏松枝淳的龟头,笑着说,“刚才是不是吓到了?我看你鸡巴都硬得更厉害了,是不是觉得被人发现更刺激?你个变态,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对不对?”

户松友花也从水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水迹,她舔了舔嘴唇,软声说:“淳君,我好湿哦,想要……”她边说边撑着池边站起来,故意把浴衣的带子解开,薄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她扶着池边粗糙的岩石,背对着松枝淳,把翘挺的白屁股抬了起来,粉嫩的骚屄就对着他的方向,亮闪闪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温泉里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松枝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学姐的绘马、什么杜鹃神社的由来,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晃得他眼晕的白屁股勾走了。他伸手扶住户松友花细软的腰肢,把硬得发疼的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入口,腰一沉就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淫水和夹在缝隙里的温泉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户松友花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咬着自己的胳膊才没叫出声,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骚屄里的软肉又热又紧,像张小嘴一样死死裹着他的肉棒,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扶着她的腰,慢慢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麻得户松友花的腿都在打颤。温热的温泉水被撞得哗啦哗啦响,溅得池边到处都是,水流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混着她流出来的黏腻淫水,在她大腿内侧冲出一道道白花花的痕迹。

“唔……淳君好棒……顶得我好舒服……子宫口都被你顶开了……”户松友花压着声音呻吟,屁股还故意往后顶,每一下都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浪得不行,“要被操坏了……好爽……”

望月遥站在旁边看得脸发烫,手早就伸进了自己的浴衣里,指尖捏着自己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揉来揉去,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摸自己的阴蒂,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松枝淳粗长的肉棒在户松友花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时不时还有气泡从缝隙里冒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觉得自己的骚屄里痒得不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浴衣的下摆都打湿了。她凑过去,伸手拍了拍户松友花晃来晃去的白屁股,语气带着戏谑的羞辱:“你叫那么大声,不怕刚才那几个男生回来听见啊?哦不对,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松枝淳操得爽是不是?平时装得那么温柔乖巧,原来私底下是个这么浪的骚货。”

户松友花被她说得脸更红,连脖颈都泛着粉,骚屄却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没一会就抖着身子高潮了,子宫口一吸一吸的,裹着他的龟头疯狂收缩,温热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混着温泉水顺着腿往下流,滴在水里散开淡淡的白痕。她软得站不住,要不是松枝淳扶着她的腰,早就滑进水里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松枝淳把她扶到池边温凉的大理石台阶上坐下,转身就把站在旁边自己摸得浑身发软的望月遥拉了过来,抱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胯上。望月遥也不扭捏,反而主动伸手握住他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入口,腰一沉就猛地坐了下去。

“啊……”她咬着松枝淳的肩膀,才没让呻吟声逸出来,骚屄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爽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松枝淳……你个色狼……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她主动晃着腰,上下套弄着他的肉棒,胸前的两个饱满乳房晃来晃去,蹭着他的胸口,硬邦邦的乳头蹭得他胸口发痒。

松枝淳一只手捏着她的乳房,把软乎乎的肉团揉得变了形,指尖掐着她的乳头轻轻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下按,每一下都插得最深,温泉水被晃得溅起半米高,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流,流过她翘挺的屁股,流过他们交合的地方,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黑乎乎的粘在皮肤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粉嫩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的,沾着白花花的淫水,只觉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连后脊都在发麻。

中间又有两次脚步声从门口路过,还有一次有人拧了一下拉门的把手,他们都赶紧停下来,捂着嘴不敢动,望月遥甚至还故意收紧了骚屄,夹得松枝淳差点当场射出来。等脚步声远了之后,望月遥就晃得更厉害了,嘴里小声地哼着,骚屄夹得更紧,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感让快感翻了倍,没过多久她就抖着身子高潮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气,子宫口一收一缩地吸着他的龟头,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浇得他龟头发麻。

“淳君……射进来好不好……”望月遥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像水,呼吸烫得他耳廓发麻,“我想要你射在我里面……射到子宫里好不好?”

户松友花也缓过劲来,凑过来趴在他的另一边,舌尖舔着他的脖子,软乎乎的小手摸着他的胸肌,软声说:“我也要……淳君也射给我好不好……我也想要淳君的精液……”

松枝淳嗯了一声,抱着望月遥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宫口,顶得她浑身发抖,随后猛地插到最深处,腰腹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望月遥又抖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再次高潮。他慢慢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骚屄口流出来,混着淫水和温泉水,滴在大理石台阶上,留下一滩湿痕。他又把瘫软在旁边的户松友花拉过来,让她侧着身子躺在台阶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还硬着的肉棒再次插进她还泛着湿意的骚屄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把剩下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两个少女的骚屄里都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温泉水里,散开淡淡的白色痕迹。她们喘了好一会,才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拿过放在边上的干净毛巾,先凑过去给松枝淳擦干净身上的水和泡沫,又仔细擦干净他胯间的精液和淫水,才给自己擦干净身子,穿好浴衣,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走之前,户松友花凑在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软声说:“淳君晚上记得来我房间哦,我还带了萨克斯,要吹给你听呢~”她说着还故意伸手捏了捏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眨了眨眼。

望月遥也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胳膊,瞪了他一眼,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不准只去她那里,我房间就在隔壁,你要是敢不来,我明天就把今天你在汤池里操我们的事告诉全班同学,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大色狼。”

说完两个人就踮着脚,偷偷拉开拉门,左右看了看没人,才飞快地溜了出去,拉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汤池里又只剩下松枝淳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女甜软的体香和淡淡的精液腥甜味,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水面晃着细碎的光斑,他靠在池壁上,喘了好久,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胯间的鸡巴还隐隐有点发烫。

他甩了甩头,把刚才的旖旎思绪都甩出去,指尖顿了顿,又想起了白天那块字迹歪扭的绘马,胸口那点软乎乎的疼又冒了上来,他深吸了一口带着硫磺味的潮湿空气,随后伸手拿起放在岸边的手机。

小室神社里有一株老迈而虬曲的杜鹃树,是所谓的御神木,因此小室神社也叫小室杜鹃神社。

松枝淳在手机上查询杜鹃花的花语。

节制。

忠诚。

爱的喜悦。

永远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