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昼与夜的浪花(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660 字
在大室山隔壁的仙人掌动物园摸过水豚以后,羽丘高的巴士向着东南方驶去。
一路上的地势变得愈加低矮平坦,风也逐渐大了起来,灌进车厢里的空气多了不少海边的咸涩气息。
下午三点,松枝淳站在一片林荫小路的入口,眼前竖着一块长条形的石碑,写着“城崎海岸”几个大字。
“今天的最后一站啦~”小凑笙子站在石碑边用力挥手,“待会进去后大家跟着我走海边步道,不要掉队咯!”
松枝淳撇开头顶的树枝,踏入密林,阳光立刻暗了下来,耳边的浪涛声混进卷过丛林的海风里。
“感觉像是到了热带雨林一样~”
少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户松友花跟了上来,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黄色小瓶。
“淳君要来点驱蚊喷雾吗?这里蚊子一定不少呢。”
“他不需要。”另一边的望月遥立刻回答了她的话,少女先下手为强,从腰包里拿出喷雾喷在男生身上。
“……”松枝淳皱着鼻子,伸手挥散面前的喷雾,“咱们能继续上路了吗?”
三人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前后都是羽丘高的学生,大家彼此交谈着走过林间小路,林间的稀疏处透出金色的日光,被摇晃的枝叶渲染成令人恍惚的梦幻滤镜。
几分钟后,掩映的树丛有了尽头,穿过灿烂到让人眯起眼睛的阳光,泛着波涛的广阔海面出现在眼前。
“哇……”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情不自禁地叹息。
踏上海边的大块礁石,拍岸的浪花气势汹汹,在礁石底部粉碎成雪白的水沫,尖端的几滴水珠飞上空中,落在少年少女的脚边。
户松友花蹲了下来,看着近在眼前的深蓝海水。
“能在一天之内走过山顶和海岸,真是幸福呢。”
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撩起耳边纷飞的发丝,惬意地眯起眼睛,她的表情像是在阳台上晒太阳的自家猫咪。
在礁石岸上稍微停留了几分钟,步行的队伍回到丛林里继续向前,小径两旁的树木变得笔直而高大,阳光均匀洒落其间。
松枝淳微微放慢脚步,看向身旁的少女——户松友花的脚步重了一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更加明显。
“喝口水吧。”他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没开封的小瓶矿泉水。
“谢谢松枝同学~”户松友花笑了笑,她先是拿出湿巾擦了擦脖颈间细细的汗珠,随后才接过水瓶。
她仰头张开双唇,微微喘息着喝下矿泉水,最后伸出舌尖,卷走唇角的几滴水珠。
散落的光斑从她脸上滑过,带着梦一般的美感,户松友花拧紧瓶盖,对男生笑了笑。
“还是得加强锻炼才行呢……”
松枝淳的脑海里浮现出少女之前体测时气喘吁吁跑步的模样。
“我以为吹奏部的女生,体力应该还不错来着。”
走在男生另一边的望月遥瞥了一眼,“每次游泳课的练习,她都是最后结束的那几个。”
户松友花的微笑有些无奈,“吹奏乐只是能让肺活量高一点而已,运动量可没有体育社团那么大。”
松枝淳踩了踩脚下的土地,“这路没那么好走,也比较消耗体力。”
十几分钟后,三人跟着大部队走进坐落在悬崖上的小小灯塔,在塔顶俯视蔓延到天际的海面,回头看过远处圆锥形的大室山后,他们继续向前。
最后一处令人惊叹的风景是门胁吊桥——吊桥设立在两处断开的海崖之间,底下就是湍急的水流。少女们踏上摇摇晃晃的桥面时都放慢了脚步,显得小心翼翼。
“海浪的声音好大——”户松友花转过身说着,她的语气欢快,“简直像是在轰鸣一样!”
望月遥扶着吊桥的栏杆,俯视脚下的海水,她点了点头,虽然幅度微乎其微,但也算是在赞同少女的发言。
“跟坐船不一样,能感觉到海浪的震颤……”
松枝淳站在两人身后,他是少女们安心感的保证,男生默默拿出手机,拍下眼前的景致。
他把照片和之前踊子号上拍下的云间天光放在一起,先发给院长和宫村彩,随后又想了想,点开来栖阳世的对话框。
“伊豆,不赖。”
奶奶和彩酱都没有回复,估计是在工作和学习,只有偶像小姐很快显示了已读。
“松枝这是在哪里?!”
“城崎海岸。”
男生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少女们也在拍照,暂时无暇顾及他。
“真好啊……”来栖阳世已经羡慕上了,“可惜我在舞台后台呢,不能和你视频。”
“松枝快给我拍段视频!”
松枝淳抬起手机,他特意避开了面前的两位少女,让镜头扫过吊桥、悬崖和海面。
汹涌的海浪拍打冷黑的崖壁,海风呼啸,一望无际的深蓝海水在脚下翻滚成银色的浪花。
“我要放假!!!”
少女的愤懑之情透出屏幕,松枝淳笑了笑,给她多拍了两张照片。
走下吊桥时,户松友花迈步的动作再次轻松起来,“感觉灵魂都舒畅到轻了一点点呢。”
“是吗?”望月遥的甜美微笑里含着讥讽的味道,“过了吊桥可是还有一半的路要走呢。”
“……”少女的脸色僵硬了一点,像是被海风吹皱了。
“再坚持一下。”松枝淳再次把矿泉水递给她,“出去就是旅馆了。”
走出林间步道,天光大亮,时间早已过了下午四点,踏上大路,崎岖高耸的海岸线被抛在身后,松枝淳望向路边的树丛外。
下方是一片平坦而宽阔的港口,停泊着几艘小体型的轮船,除了走在前方的羽丘学生,见不到几个其他的人影,环绕着平静安逸的气息。
“……到富户港了吗?”走在他身后的户松友花问了一句。
少女的喘息声有些明显,沿着海岸走走停停,跟着男生跋涉近两个小时,对她来说算是不小的体力负担。
“马上就到。”松枝淳看向在不远处的路口摇晃旗帜的小凑笙子。
“今晚住的旅馆应该就在那里。”
户松友花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望月遥带着遮阳帽从她身边走过,少女脚步轻盈平稳,神气十足地瞥了她一眼。
“弱鸡。”
修学旅行的队伍走过两座码头,在港口另一头的树荫前停下,钻进矗立在路边的旅馆里。
男生收拾行李总是很快的,十分钟后,松枝淳走出房间,带上大门。
走在他前面的坂室建迈着大步冲向走廊尽头,站在露台上兴冲冲眺望起来。
脚下的行道树外是铺着碎石的海岸,浪花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淹没在身后走廊上学生们收拾行李的杂音里。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浪声应该会格外明显。
“这三天都是住在海边啊~”男生粗粝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愉快。
“可别在睡觉时间出去乱跑。”松枝淳站在背后提醒他,“被抓到肯定要挨小凑老师臭骂的。”
坂室建嘿嘿笑了笑,“确实有点想游泳了。”
“明天早上就有潜水,让你游个够。”
班主任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男生们立刻转过身。
穿着白色短袖和深青色工装裙的小凑笙子双手抱胸,她看向挠着脸颊的坂室建,目光选择性略过了他身边的松枝淳。
“晚上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睡觉,不许下水,听到没有?”
“明白——”男生们异口同声地说。
女教师点了点头,“松枝帮我看一下男生这边的情况,等大家都收拾好行李就可以吃晚饭了。”
“没问题。”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跟上她,把自己的室友甩在身后。
晚饭过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除了饭后稍微在周边散散步,羽丘高的学生们基本都选择了在旅馆里休息——修学旅行的第一天,上午坐车下午步行,大家的精力都没剩下多少。
晚上十点,听着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均匀呼吸声,松枝淳躺在铺好的榻榻米被窝里,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
户松友花给他发了两张自拍,背景是抱着枕头围坐在房间里的女生们,应该是在开女子会。
少女的隐私意识很好,其他人的脸都打了马赛克,她自己占了照片大半——歪斜的睡衣领口露出一边的圆润肩头,沾着水汽的脸颊在屏幕上放大,见不到一个粗糙的毛孔。
少女应该是刚洗完澡,湿漉漉的肌肤白里透红,清纯中显出几分诱惑。
“大家在聊明后天的海水浴场和花火大会呢。”似乎是看到了已读,户松友花很快又发来消息,“淳君那边在做什么呢?”
“都睡觉了。”松枝淳打开相机,关掉闪光灯,漆黑的房间里响起咔嚓的快门声。
“修学旅行也这么早睡吗?”少女发来惊讶的兔子表情,“我以为男生会一起打游戏什么的。”
“隔壁房间确实是这样。”松枝淳抬起头,听着隔着墙壁传来的隐约吵闹声。
“不过我的室友都是运动部的,习惯早睡早起了。”
“原来如此,那淳君也打算睡觉了?”
“嗯,明天早上的潜水我还是蛮有兴趣的。”
“我们应该也快睡了,明早见~”
“晚安。”
松枝淳放下手机,听着隔壁男生们的欢嚷和窗外拍岸的阵阵潮声,看着天花板上的半墙月光。
伊豆确实是个好地方……他闭上眼睛。
然后男生很快又睁开了眼——他放在枕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再次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望月遥的消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来我房间。”
“做什么?”他问了一句,但是没有回复。
“……”
一分钟后,松枝淳从被窝里坐起,他在渐起的呼噜声里穿上衣服,默默推开房间的门。
踏进关了灯的走廊,隔壁木门后的声音似乎少了两个,男生走上楼梯,向最高层的六楼走去。
旅馆六层是豪华套房,并不在羽丘高预订的房间范围内,不过对于财大气粗的望月家大小姐来说,这当然只是小事。
站在明显比一楼厚重许多的金属大门前,松枝淳轻轻敲了敲门。
并没有回应,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望月没发来新消息,不过晚饭时少女早就给过他一张房卡了。
拿出房卡,解锁的提示音响起,男生带上大门,走进房间内。
开着灯的屋子里十分明亮,空间比楼下要宽敞很多,即使多了沙发、电视、吊椅和书柜,供两个房间的男生们开派对也是轻轻松松。
问题是房间的主人在哪儿?
松枝淳看向两边墙上,一边是木门,一边是玻璃门,都关得很紧。
“望月?”男生喊了一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走去。
刚走到床边,开门声就在背后响起,他转过身,望月遥从亮着的玻璃门后走了出来。
少女赤着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柔软又湿润的声音,她柔顺的黑发梳成高马尾落在背后,随着脚步轻轻摇晃。
“……”松枝淳看着她向自己靠近。
望月遥身上只有一件纯白的连体泳衣。
跟吊带式的学校泳衣不同,少女的泳衣反而是围脖式的高领设计,肩上的开口完整地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腋下的肌肤,形成两片光滑的雪腻三角。
泳衣的下段则是毫不保守的高开衩样式,边缘几乎要爬上少女细细的腰肢,两条纤细笔直的腿显得格外修长,让她迈出的每一步都抓人眼球。
似乎是刚穿着泳衣清洗完身体,望月遥的身上满是水珠,一小注水流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过紧紧包裹身体的白色半透明面料——
先是淌过少女胸前的起伏,然后顺着腰腹间优雅的人鱼线下落。
在凹陷的肚脐上停留了一会,又无力地滑下,沿着大腿根部的浅浅腹沟变成一道银线。
最后在高开衩尽头那突起的紧窄布料上重新汇成水珠。
而这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下,在松枝淳的眼前分毫毕现。一步步走到男生面前,赤着的脚趾粉润饱满,沾着浴室未干的温水,踩在厚软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松枝淳绷紧的神经上。望月遥伸手抹过泳衣上的湿痕,指尖划过胸前被水浸得半透的面料时,两颗粉嫩硬挺的乳头形状清清楚楚凸了出来,像两粒熟透的樱珠顶在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布料下,晃得人眼睛发疼。她纯白的肉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亮闪闪的水色,一小股没擦干净的水流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在脚边晕开小小的湿圈,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咸涩的海味,混着她身上柑橘味沐浴露的甜香,直直往松枝淳的鼻子里钻,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就硬了,顶得灰色运动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松枝,上周和这周欠我的份,必须得及时还上哦……”少女的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她凑到他跟前,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喉结上,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凉味,指尖故意戳了戳他裤裆里硬邦邦的凸起,划着圈蹭了两下,马眼处瞬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嗤笑一声,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了刮冠状沟的位置,痒得松枝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伸手要抓她的手腕,却被她轻巧躲开。
少女是精心思考后才选了这套泳衣——相比那些大面积裸露的比基尼,这种形式主义的保守应该更对男生的胃口。围脖高领遮了胸口大半,却偏偏把肩颈线条露得干干净净,肩窝处的小浅窝盛着细碎的灯光,高开衩的设计把腰胯和腿的线条拉得修长,湿水后面料半透,阴阜的轮廓都隐约可见,要露不露的诱惑比脱光了还勾人。毕竟松枝早就连她换内衣的模样都看过了,他见过她脱得赤条条的样子,见过她胸口的红痣,见过她腿根处的软痣,也见过她发骚时骚屄流得满腿都是水的样子,这种半遮半掩的 tease 才最挠人。
“白天让我不开心,晚上总要让我开心吧?”她歪着头笑,眼角的媚意快滴出水来,指尖勾住他运动裤的腰边晃了晃,“你白天给户松友花递水的时候,眼睛盯着人家晃来晃去的胸口看,看得都快直了,那时候怎么不想着想想要哄我?我站在旁边看了你三分钟,你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嗯?”
“……”松枝淳看了一眼那扇被他关上的厚重大门,隔音很好,楼下的动静一点都传不上来,他压了压嗓子,语气还带着点残存的理智,“明天可不是睡懒觉的假期,还得修学旅行呢,要是起不来被小凑老师发现,你我都要挨骂。”
然而少女像是没听见一样,她的双手贴上自己的腰腹,指尖朝两边拉扯轻薄的面料,被打湿的纯白泳衣弹力极好,被她扯开的缝隙里露出细腻瓷白的腰腹皮肤,人鱼线的浅沟里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往下看就能看到阴阜处被布料勒出的凸起形状,甚至能看到浅褐色的阴毛透过半透的布料露出来一点影子,诱惑得人眼热。“挨骂就挨骂,”她往前凑了凑,胸部几乎贴到他的胳膊上,硬邦邦的乳头蹭着他的小臂,“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了,”她的手往下滑,指尖按在自己阴蒂的位置,隔着泳衣布料轻轻揉了两下,嘴里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嘤咛,“我这里都湿了一下午了,你忍心让我自己解决?”
松枝淳的目光落在她按在腿根的手上,那处的白色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深暗,明显是淫水浸透了面料,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硬得发疼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被打湿的纯白泳衣下很快透出更加细腻诱惑的肉色,她腰侧的软肉被勒出浅浅的红痕,腿根处的淫水已经顺着皮肤往下淌,在脚踝处汇集成小小的水珠滴在地毯上,那副又清纯又浪荡的样子,看得松枝淳的理智直接崩断。
“这件泳衣,很好撕的。”望月遥抬眼看他,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指尖勾着泳衣的领口轻轻扯了扯,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明晃晃的邀请几乎要砸到他脸上。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烧光了松枝淳最后那点理智,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把人拉到怀里,低头就咬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软乎乎的,带着点蜜桃味的润唇膏味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听得人脸热。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高开衩的泳衣边缘,指尖直接钻进布料下面,碰到一片滚烫湿润的软肉,软乎乎的阴唇已经充血肿了起来,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他指尖一按,望月遥就抖了一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啊……轻点……疼……”她的声音软得像水,胯部不自觉往上顶,想要蹭他的手指获得更多快感,“都怪你……白天故意气我……我憋了好久……”
“现在知道难受了?”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指尖插进湿软的骚屄里,温热的软肉立刻就裹了上来,咕叽一声,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早干嘛去了?嗯?还敢说我欠你的,我看你是欠操。”他的手指抽插了几下,曲起指节蹭着她敏感的G点,望月遥的腿一下子就软了,站都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泪都涌了出来,“啊……对……就是那里……再用力……我要……我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几下,骚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上,湿了他半只手腕。高潮过后她软乎乎的喘着气,脸颊通红,眼里都是水汽,却还是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我要你的鸡巴……手指不够……快给我……”
她蹲下来,高马尾顺着后背滑到肩侧,发梢扫过他的膝盖,伸手就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硬邦邦的鸡巴“啪”的一声弹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热得她颤了一下。她伸手握住,指腹蹭过发烫的冠状沟,马眼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沾了她一手,她抬眼看他,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舔马眼,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把整颗龟头都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硬邦邦的肉棒,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紧得松枝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高马尾。
“哦……骚货,深喉还会夹是吧?”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挺了挺腰,鸡巴往她喉咙里又插深了一点,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却没有躲开,反而含得更紧,喉咙的软肉蹭着敏感的龟头,咕叽咕叽的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混着窗外的浪涛声,听得人浑身发热。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鸡巴的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泳衣下面,揉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湿了一小片。
含了十几分钟,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全是她的口水,她才吐出来,舌尖还勾着马眼不肯放,亮晶晶的口水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起来,去镜子那边。”她站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两个人的样子,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湿的白色泳衣,头发乱了一点,脸颊泛红,眼里都是水汽,胸口的乳头凸得明显,腿根处的布料湿了一大片,而他赤裸着下半身,鸡巴硬得翘起来,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你看,”她从背后抱着他,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鸡巴慢慢撸动,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他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像个发情的公狗?明明白天装得那么冷淡,现在被我含两下就硬成这样。你看你鸡巴上的口水,都是我给你舔的,好不好吃?”
她的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泳衣布料湿乎乎的贴在皮肤上,他一捏就摸到了硬邦邦的乳头,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你捏我乳头……好舒服……”松枝淳伸手抓住她的泳衣领口,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布料直接被撕开,两只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得发红,胸口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张嘴就含住那颗红痣旁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望月遥立刻尖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啊……疼……轻点咬……”他的手捏着另一只乳房,指尖揉着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她的身体扭来扭去,腿缠在他的腰上,胯部不停往上顶,蹭他硬邦邦的鸡巴,“别玩了……我要你插进来……快啊……我骚屄痒得受不了了……”
他没说话,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床很软,她被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上来,伸手把她的泳衣下摆往上拉,一直拉到腰上,整个下半身都露了出来,软乎乎的浅褐色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阴阜上,两片阴唇已经肿得泛红,骚穴口不停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水,把下面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你看你这骚屄,都流水流成这样了,是不是欠操?”他的手指扒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龟头对准骚穴口,腰一沉,整根鸡巴就插了进去,“哦……真紧……夹得我好爽……”
“啊——!”望月遥的背一下子就弓了起来,十指紧紧抓着床单,太满了,整根鸡巴都插了进来,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酸涨得她浑身发麻,“太大了……慢一点……顶到我子宫了……”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又忍不住把胯往上抬,想要更深一点,“好爽……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整根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插进去,咕叽咕叽的淫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不停回荡,和窗外的浪涛声叠在一起,像最勾人的春曲。“说,你是不是骚货?”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她抖了一下,骚屄缩得更紧,“是……我是骚货……我是松枝的专属骚货……啊……好爽……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屄……”
他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换了个角度,龟头刚好蹭到她的G点,她的尖叫都变了调,“啊……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她的身体不停颤抖,骚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了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没用的骚货。”
她高潮完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头发都湿了,贴在脸颊上,却还是伸手勾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他,“我还要……你从后面操我……我要看着镜子里你操我的样子……”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对着落地镜的方向,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她被操得通红的骚屄,还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样子,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浑身发烫,骚屄却又不自觉缩了几下。他扶着她的腰,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啪啪的声音打得她的屁股都红了,“你看镜子里的你,骚不骚?翘着屁股等我操,是不是?”“是……我骚……啊……太爽了……鸡巴好大……顶到我子宫了……”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呻吟声都闷在枕头里,后背的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腰肢软得快要撑不住。
他伸手扯着她的高马尾,把她的头拉起来,逼着她看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看着我怎么操你的。看看你现在的浪样,白天在同学面前装得那么高傲,连话都不肯多跟别人说几句,现在却翘着屁股被我操得直哭,说出去谁信?”她被迫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胸口的乳房随着抽插晃来晃去,而他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腰,小臂肌肉紧绷,硬邦邦的鸡巴不停在她的骚屄里进出,乳白色的淫水被带出来,沾在他的阴毛上,也沾在她的腿根处,她的脸更红了,骚屄却缩得更紧,“啊……我不行了……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松枝淳也快射了,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再次插进去,抽插了十几下,“我要射了,射在哪里?”“射里面……射在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骚屄……”她的话刚说完,他就闷哼了一声,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热得她又抖了一下,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拔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骚屄流了出来,流到她的大腿上,还有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他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指尖摸着她泛红的屁股,“现在满意了?不闹脾气了?”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勉强满意,下次你再敢当着我的面给别的女生递水,盯着别人的胸口看,我就把你鸡巴咬断,让你再也操不了人。”
望月遥就这样用半撒娇半威胁的娇嗔,和刚才极致缠人的情事,彻底打破了他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