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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0 节

第五百九十七章 东伊豆的第一顿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323 字

半小时后,穿过伊豆山的茂密森林,热海港上的海鸥从车窗边飞掠,伊东市的海岸公路终于出现在乘客们眼前。

“已经到伊东市了呢。”户松友花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马上就到伊豆高原了吧?”

松枝淳看着坐在前排的小凑笙子站起身,提醒大家收拾行李准备下车,车厢里的嘈杂声音大了起来。

“估计还有十多分钟吧。”

“好快……”望月遥打了个哈欠,“感觉一眨眼就到伊豆了。”

“不是因为你睡了大半路吗?”男生瞥了她一眼,坐在另一边的户松友花笑了笑。

“笑什么?”少女拿起一根抹茶pocky,放进嘴里一截截咬断。

“总比某人装睡、趴在你肩上偷偷嗅来嗅去要好。”

户松友花若无其事地收起耳机,放进自己腿上的小挎包里。

窗外海岸公路前的一座座低矮房屋,飞逝的速度很快降了下来。房屋的斑驳色块最后在人们眼前慢慢滑动,被车站外的森森绿荫遮挡住。

“到站了!”兴奋的女生们嚷嚷起来。

为身边的少女们拿下行李箱,殿后的松枝淳跨出车门,踏上伊豆高原的站台。

走在他前面的望月遥环顾四周,“我的大海呢?”

松枝淳走到她身边,“横穿伊豆高原就能看到了。”

“空气的味道很清新呢。”户松友花转过身面对两人,“要是东京的空气也是这样就好了。”

望月遥的鼻子动了动,“跟我家的空气好像没什么区别。”

站在她旁边的少年少女无奈地沉默下来,看着特急踊子号的靛青色车厢再次缓缓发动。

“感谢舞女号小姐~”不远处有女生这么说着。

所谓踊子,即是舞女。

“这么说起来,伊豆或许挺适合我的。”松枝淳突然说道。

“为什么?”少女们异口同声地问。

“当初学的伊豆舞女课文啊。”男生拎起包,向站台外走去。

“‘我这个二十岁的人,一再严肃地反省到自己由于孤儿根性养成的坏脾气。’”

“‘正因为受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忧郁感,这才走上伊豆的旅程。’”

“淳君哪里有坏脾气?”户松友花笑着拉起行李箱。

“你哪来的二十岁?”望月遥快步跟在他身后。

他们显眼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站台上。

抵达伊豆高原时刚过十一点,正是午饭时间,不过十二点就要集合,所以三年六班并没有在午饭上花太多时间。

带队的小凑笙子是这么告诉大家的,“这次各个班级的行程安排并没有错开,所以为了减少大家的排队时间,我们要抢在别人之前出发!”

于是在户松友花的引导下,松枝淳就近找了家车站附近的特色快餐店,等待了十分钟左右,他们拿着纸袋走出海洋风的蓝色餐厅。

“鲷鱼汉堡……”望月遥晃了晃身边男生手里的纸袋,“会好吃吗?”

松枝淳的脚步十分坚定,“出来吃饭这件事上,我还是非常信赖户松的。”

走在一旁的户松友花笑了笑,“伊豆的金目鲷可是非常有名的哦,淳君应该会喜欢的。”

少女哼了一声,“松枝又不挑食,有他不喜欢吃的东西吗?”

下午的第一站是大室山,不过巴士启程的时间还没到,三人跟着同年级的学生走进一旁的林荫路里。

车辆稀少的大道两旁是枝干虬曲的樱树,樱花早已不见踪影,不过绿意盎然的枝叶依然赏心悦目。

“这条路春天时应该会很好看吧?”户松友花想象起樱花飘飞的情景。

“比较适合拍照。”松枝淳如此评价。

他并不知道当初山见茉季曾坐在这里纷飞的樱花下,看着手机里他和另一位少女赏樱的照片。

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三人打开手里的纸袋,拿出被紧紧包裹的汉堡。

“好大——”少女们同一时间感叹起来。

户松友花拆开汉堡的包装纸,把它竖在自己的脑袋旁边,“跟我的脸一样大呢。”

望月遥做出和她一样的动作,“松枝替我拍一张,我要发给姑姑看。”

拍完照片就是进食时间,松枝淳看了一眼手里夹着红褐色鱼排的硕大汉堡,狠狠咬下一大口。

“……味道确实很不错。”男生咀嚼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几分,“鱼肉紧实细腻,甜辣酱跟奶酪意外的很合拍。”

“对吧?”户松友花小口嚼着汉堡,笑眯眯地看向眼神惬意的男生,“我会努力带着淳君吃遍东伊豆的~”

“有这么好吃吗?”望月遥有些将信将疑,她不喜欢炸鱼排,点的是牛油果虾肉汉堡。

“给我尝一口!”

她握住男生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张大嘴巴,咬向他的汉堡。

少女嚼了嚼,“味道还行,比普通炸鱼排要好吃。”

松枝淳的表情僵硬起来,他眼里的余光看向另一旁。

户松友花低头咬了一口夹在汉堡里的番茄和生菜,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男生低下头拿出袋子里的纸巾,放在望月遥坐着的椅面上。

“把嘴擦一擦,蹭到酱汁了。”

少女仰起脸颊,“松枝给我擦。”

“……”松枝淳把纸巾放在她的腿上,轻轻拍了拍。

望月遥放下手里的汉堡,她脸上懒懒散散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沉凝的目光。那双原本因为困倦而半眯着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某种黏稠而隐秘的渴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在另一侧的户松友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毫无破绽的柔和气场,那种完美无瑕的优越感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迅速向下腹涌去。她不仅是在生气,更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在另一个女人眼皮子底下,想要确认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占有权的扭曲渴望在作祟。

“我要松枝亲手给我擦。”她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尾音微微发哑。那不是单纯的命令,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求欢。少女并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过分,如果不是户松友花坐在旁边,松枝肯定会给她擦嘴的。她可以让自己多一点耐心,可唯独松枝淳因为别的女人疏远自己,望月遥绝对无法容忍。这种被剥夺的危机感,反而催生了她体内某种受虐与施虐并存的情欲。她要在这个阳光斑驳的林荫道上,在这熙熙攘攘的同学之间,让松枝淳的手触碰她,哪怕只是借着擦嘴的名义,去抚慰她那已经湿润发痒的肉穴。

松枝淳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少女眼底翻涌的暗流。那不仅仅是小女孩的任性,更是一种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挑逗。他拿起少女腿上的纸巾,并没有急着去擦那抹酱汁,而是用粗糙的纸面轻轻抵在望月遥柔软的下唇上。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唇瓣下意识地向内收缩,又立刻反客为主地向前微撅,主动迎上他的力道,像是某种无声的索吻,又像是在模仿吞吐肉棒的动作。

松枝淳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沿着她唇形的轮廓缓缓滑动。鲜红浓稠的酱汁在纸巾的摩擦下晕开,染红了少女本就因兴奋而充血的唇瓣。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粗糙的指腹甚至按压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触碰到了那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以及齿后那柔软湿热的舌尖。望月遥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绷紧。隔着校服裙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条纯棉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潮湿,黏腻的液体正从她那发情肿胀的阴唇缝隙间不断渗出。一种酥麻的痒意从她最隐秘的阴道口向上蔓延,直达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她甚至想让松枝淳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口腔,像粗暴的深喉口交前戏那样搅弄她的舌头,让她在户松友花面前彻底失态,暴露出她是个发情的母狗。但她不敢,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即将溢出的娇吟咽回肚子里,只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般的呜咽。

“蹭到了一点里面……”松枝淳低声说着,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但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恶劣的挑逗。他用大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望月遥的人中,那上面的酱汁被抹去,留下红艳艳的一抹印记。望月遥抬眼看他,眼神里水光潋滟,那是情欲被点燃却又无法释放的委屈。她甚至能闻到松枝淳手指上淡淡的皮革味和那股属于男性的独特荷尔蒙气息,这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化作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骚屄深处不可遏制地痉挛了一下,子宫口都仿佛在隐隐发酸,溢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彻底浸透。

望月遥脸上的冰雪消融在树荫间的阳光下,但那只是表面。她内心的情火被这一擦彻底点燃,只能用意犹未尽的咀嚼来掩饰自己大腿根部那湿滑黏腻的摩擦感。男生把揉皱的纸团扔进快餐袋子里,转过头看向户松友花。

少女手里的汉堡已经消失快一半了,她咀嚼的姿态有些机械,不过神情依然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是与她外表截然相反的惊涛骇浪。户松友花一直在用余光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着松枝淳的手指在另一个女人的唇上流连,看着望月遥那副快要高潮的隐忍表情,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嫉妒和更深的兴奋。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刚才的窥视而持续痉挛收缩,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内裤,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肥厚外翻的阴唇上,随着她双腿的每一次微小摩擦而带来阵阵酸胀的快感。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发情,周围全是同年级的学生,不远处还有带队老师的声音。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把火,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她要在望月遥面前,在这个公开的场合,将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只是当松枝淳的右手回到椅面上时,迅速被她给握住了。

握手的力度不大,少女柔软的手掌和他牢牢贴在了一起,没有留下一丝缝隙。但这绝不是简单的牵手。户松友花没有去看松枝淳,依然低着头咬了一口汉堡,但在桌下,在长椅阴影和百褶裙摆的掩护下,她用那只手坚定地将松枝淳的右手拉向了自己。松枝淳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滑入,隔着百褶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大腿肌肉的紧绷与颤抖。户松友花没有停下,她将他的手强行拽到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那个最滚烫、最潮湿的源头。

松枝淳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层被爱液浸透的纯棉内裤。那一瞬间,湿、热、黏的触感如高压电流般窜上他的指尖。户松友花的胯部下意识地向他的手顶去,像是发情的母兽在索求交配。她那滚烫的阴道正隔着内裤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渴望被填满。松枝淳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而为,他的中指指腹准确地找到了少女挺立肿胀的阴蒂,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狠狠地按压了一下。

“唔……”户松友花咬着汉堡的牙齿微微一滑,一块面包掉在了舌头上。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咀嚼的动作变得更加僵硬和用力,腮帮子一鼓一鼓,仿佛在咀嚼的是那根正在折磨她的无形肉棒。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种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阴蒂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能感觉到松枝淳的手指正在她的两片肥厚阴唇间来回滑动,将那些溢出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整个外阴上。细微的“咕叽”水声被汉堡包装纸的摩擦声和周围的说话声完美掩盖,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能听见这淫靡的声响。

松枝淳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少女发情时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海洋风的汉堡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痴迷的淫靡气息。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迅速勃起,硬邦邦的马眼顶在内裤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疼。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旁边的望月遥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到了两人交叠在身侧的手,看到了户松友花不自然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虽然缺乏经验,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瞬间明白了发生着什么。那种被孤立的愤怒和更深层的、目睹他人交欢的性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她没有拆穿,而是默默地将手伸向了自己大腿间,隔着裙子按压着已经湿透的骚屄,一边用余光偷窥着隔壁的动作,一边在心里幻想着那是松枝淳的手指正在疯狂抽插她的阴道,将她的子宫口捣得稀烂。

松枝淳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他钩住户松友花那湿透的内裤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拨,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肉穴。滚烫的阴道口立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指尖。他毫不客气地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入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阴道内壁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进去。那里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翻卷,分泌出的浓稠爱液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流下,滴落在长椅的木板上。

户松友花几乎要疯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淫乱女优,正在被男人当众手淫。周围有说有笑的同学,不远处驶过的汽车,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因为高潮临近而痉挛的大腿上。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松枝淳手指的抽插,都像是直接插在她那发痒的骚逼灵魂上。她咬碎了嘴里的汉堡,试图掩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松枝淳手指抽插速度的加快,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她的子宫口仿佛都在随着这节奏向下坠沉,酸麻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淳君……”她用极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音节,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更多。松枝淳的拇指在插入的同时,开始快速地揉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粗糙的指纹刮擦着那颗敏感的肉核。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户松友花再也控制不住,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松枝淳的手上。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僵直了一瞬,随后便是一阵虚脱般的软瘫。她高潮了,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的林荫道上,在周围几十个同学的包围中,被松枝淳用手指插到了高潮,淫水流了一腿。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肉壁的痉挛甚至绞得松枝淳的手指发麻。松枝淳缓缓抽出了沾满浓稠白浊液体的手指,那拉丝的淫液在半空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和腥甜的肉香。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放回椅面,用另一只手拿起纸袋里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户松友花依然低头吃着汉堡,她没去看两人握紧的手,只是用拇指在男生的掌心和指腹上摸来摸去。她那绵软的拇指沾染着自己刚刚高潮的体液,在松枝淳粗糙的手掌上画着圈,将那些粘稠的、带着她下身气味的淫液一点点涂抹开,渗透进他的掌纹里。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在两人的肌肤间传递。

像是在揩拭某种痕迹。

又像是在给这个刚刚让她当众失禁高潮的男人,盖上一个隐秘的、属于骚屄的专属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