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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8 节

第五百九十五章 最后的修学旅行(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602 字

望月遥推开507的大门时,松枝淳正躺在沙发上,和趴在他肚子上的金色猫咪对视。

一声闷响撞进客厅,少女带上防盗门,金枝轻轻叫了一声,它踩着男生的腹肌跳下沙发,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自家主人脚边。

松枝淳坐起身,回头看向绷着脸走到沙发后的少女。

“回来得这么快?怎么不发消息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干什么?”望月遥哼了一声,“谁知道你是在家还是在跟户松友花约会?”

现在的时间刚过四点不久,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公寓,少女提前安排了两辆车在电影院前,一辆专门送彩酱回家,另一辆负责直接把她送到公寓。

所幸松枝淳有好好地待在客厅里,她的坏心情才没有进一步蔓延。

“松枝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点多。”

望月遥按住男生的双肩,隔着沙发靠背贴上他的身体。

少女低下头,闭上眼睛,鼻翼翕动,从松枝淳的头发、耳垂、脖颈一路嗅到胸口。

“……没有讨厌的味道。”她睁开双眼,点头的动作微乎其微,“你回来洗过澡了?”

松枝淳抬手扇了扇风,“这么热的天气,回来总得洗个澡吧?”

“算你识相。”望月遥把脑袋顶在他的脸颊上用力蹭了蹭,让男生染上自己的味道。

“你和户松友花下午都做了什么?”

“只是采购,给修学旅行做准备。”松枝淳摸了摸眼前摇曳的黑发,“东西都放在那里了。”

少女这才停下动作,看向沙发另一边——靠近阳台的小沙发脚下放着一个大大的提包,鼓鼓囊囊的形状看上去塞了不少东西。

望月遥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猫咪跟上她的脚步。

拉开提包拉链,紧缩的干瘪泳圈和夹在缝隙里的膏药贴纸出现在眼前,少女随便翻了翻,扯出一角深蓝色的竞速泳衣。

“户松友花就穿这么丑的东西?”

“那是给班里备用的。”松枝淳看着她的动作,“你到时候可别把泳衣弄脏弄破,不然就只能穿这个了。”

望月遥仰起小脸,表情有些不屑,“我怎么可能只带一件。”

“所以你们就买了这些东西,其他事都没做?”

男生的目光看向趴在提包边的金枝,“买这么多东西也很花时间的好吧。”

陪户松去买泳衣什么的,说出来还是太过危险了。

拉上提包拉链,少女对检查这些东西已经失去了兴致,她在松枝淳身边坐下,拿起他放在桌上的修学旅行说明册。

“下周四早上出发?”她蹭了蹭男生的肩膀,手里翻过一页。

“嗯,老样子的四天三夜,周日回东京。”

望月遥皱了皱眉头,那下个周末岂不是也不能做了?

看来修学旅行时得给自己定个大点的房间了……她伸出食指,在说明册的路线图上划过。

“热海、伊东……”少女轻声念着。

“这回是彻底的沿海行呢。”松枝淳替她拨开含在唇角的一缕发丝。

“望月都周游过世界了,对伊豆这点海湾里的小小浪花是不是没什么兴趣了?”

“也不能这么说。”少女轻轻咬了咬唇边的手指,“难道爬过富士山就看不上公园滑梯边的小土包了吗?”

“而且去那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松枝一起才对。”

合上手里的说明册,望月遥抬起了头,“松枝,修学旅行可不是在学校里。”

“你别指望我会让着户松友花。”没等男生回答,她站起身向浴室走去,趿着的兔子棉拖在实木地板上踩出细碎的哒哒声,刚拐进走廊转角就抬手把印着小熊图案的奶白色短袖扯了下来,随手丢进墙角的脏衣篓里,白皙到发光的后背裸在微凉的空气里,流畅的肩线下陷出两个浅淡的蝴蝶骨窝,蕾丝边的内衣肩带滑到胳膊肘也懒得往上提,腰腹处的小凹陷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连圆翘的屁股都晃出了软乎乎的弧度。推开浴室磨砂门的瞬间,她还特意回头朝客厅的方向撩了撩垂到腰际的黑发,舌尖顶着下唇比了个清清楚楚的口型:“快点过来呀。”

她反手带上浴室门,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剩下的衣物剥了个干净,粉色蕾丝内衣落在瓷砖上的时候,饱满的乳肉还轻轻跳了两下,粉嫩嫩的乳头刚接触到空气就硬成了小小的圆珠。她踮着脚拧开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的莲蓬头喷撒下来,细密的水珠砸在冷白的瓷砖上溅起薄薄的水雾,没一会儿整个浴室就被暖得发闷的蒸汽裹住,镜子上蒙了一层雾蒙蒙的白霜,呼吸里全是她惯用的桃子味沐浴露的甜香,混着她身上自带的淡淡奶味,甜得人发晕。她抬腿踩进淋浴区,水流顺着湿漉漉的黑发往下淌,滑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线、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的沟壑流进乳沟里,再往下淌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没入腿根浓密的黑色毛发里,温热水珠蹭过硬挺的阴蒂时,她忍不住抖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骚屄,已经浸出了薄薄一层湿意,想起刚才在客厅蹭着松枝淳胸口闻到的薄荷沐浴露味道,小腹就一阵阵发紧,连腿根都软了半分。

松枝淳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隔壁客房,拉开望月遥常住的那个定制衣柜,从最上层的丝绒抽屉里拿出她常穿的奶白色真丝睡裙,还有一套绣着小樱花的棉质内衣内裤,整整齐齐叠好抱在怀里,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还有少女哼着不成调节奏的甜软嗓音。他抬起手敲了敲磨砂门:“衣服我给你放门口脚垫上了?”

里面立刻传来望月遥黏糊糊的声音,裹着水汽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进来放嘛,我手湿够不到,门没锁。”

他握着门把的指尖紧了紧,顿了两秒才推开浴室门,刚进去就被带着少女体香的暖蒸汽扑了满脸,熏得他脸颊都有点发烫。抬眼的瞬间他的呼吸直接顿住了:淋浴区的少女正背对着他站在水流下,皮肤白得像浸了温牛奶的羊脂玉,滚在皮肤上的水珠亮得像撒了一层碎钻,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牢牢掐住,屁股圆翘得刚好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又长又直的腿并拢着,腿根的毛发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隐隐能看见红粉的阴唇轮廓。他瞬间就感觉到下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顶得灰色运动裤凸起了一大块,硬得发疼。

望月遥听见动静慢悠悠转过身,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下巴尖往下滴,看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还有裤裆处明显的凸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沾着水珠的手朝他勾了勾手指:“看傻了呀?站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搓背,我后背自己够不到。”

他把怀里的衣服放到洗手台边的干净收纳篮里,走过去的时候脚踩在沾了水的瓷砖上差点打滑,她伸手扶了他一把,软乎乎的手掌直接贴在他的胸口,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他烫得惊人的体温,她故意用指尖划了划他腹肌的轮廓,笑得眉眼弯弯:“松枝怎么心跳这么快呀?是不是一看见我裸体就硬了?刚才在客厅是不是就盯着我的屁股看了半天?嗯?”

他被她说得耳根发红,伸手拿过挂在淋浴区边上的毛绒沐浴球,挤了一大坨桃子味的沐浴露,揉出满手绵密的泡沫才闷声道:“别闹,帮你搓背。”

她笑着转过身,故意把后背贴到他的胸口,软乎乎的屁股刚好蹭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还故意扭了两下,听见他闷哼一声才满意地站直了身体,把光洁的后背凑到他面前:“搓吧,轻点哦,我皮肤嫩,搓红了你要赔的。”

他的手带着滑腻的泡沫落在她的背上,指尖触到的皮肤软得像刚做好的果冻,他顺着她的肩颈慢慢往下搓,指腹划过她蝴蝶骨的凸起,再往下蹭到她的腰窝,她的腰窝特别深,绵密的泡沫积在小小的凹陷里,他用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立刻就软了下来,整个后背都靠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哼唧:“嗯…痒…”

他的手顺着腰窝往下滑,指尖不经意蹭到她股沟的边缘,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腿根摸,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这里也帮我洗嘛…刚才赶回来跑了两步,出了好多汗…粘乎乎的好难受…”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力道往下滑,刚碰到她温热的阴唇就沾了满手的湿意,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滑溜溜的,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硬得像小珠子的阴蒂,她立刻就软得站不住,伸手扶着面前冰冷的瓷砖墙,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往他手里蹭,呻吟声甜得发腻:“嗯…松枝…好舒服…再用点力…”

他把一根手指插进她的骚屄里,温热软嫩的肉壁立刻就裹了上来,紧得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水流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流,冲在他的手背上,混着她流出来的透明淫水滑溜溜的,他慢慢抽插了几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腿都在轻轻发抖:“啊…好深…松枝的手指好长…顶到我了…”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捏着她硬邦邦的乳头轻轻揉,她的乳房软得像刚发好的棉花糖,握在手里刚好满一把,揉得她奶头上全是白花花的泡沫,她爽得头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转过头来亲他的下巴,嘴唇软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还带着淡淡的桃子甜味:“松枝…你也脱了嘛…一起洗…你看你T恤都被水打湿了,穿着凉。”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扯他的T恤,利落地从他头上脱下来丢到一边的脏衣篮里,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腹肌和胸口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她低头舔了舔他的乳头,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笑得更欢了,又伸手去解他运动裤的抽绳,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脚踝,他硬邦邦的鸡巴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通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流一冲,顺着青筋凸起的棒身往下流。

她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眼睛都亮了,伸手握住棒身,滑溜溜的沐浴露泡沫蹭在上面,她上下套弄了几下,听见他压抑的闷哼声,笑着蹲下来,抬头湿漉漉地看着他,舌尖先舔了舔马眼的位置,把他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都舔进嘴里,才张嘴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还用力吸了一口,他爽得头皮发麻,伸手扶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黑发里,声音哑得厉害:“唔…小遥…别吸那么狠…”

她没听,反而把整根肉棒都往喉咙里吞,直到龟头顶到她软乎乎的喉咙口,她还故意收缩喉咙挤压他的龟头,舌头顺着棒身的青筋来回舔,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混着泡沫和水流滴在瓷砖上,发出黏糊糊的滋滋声响,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眼泪都被粗长的鸡巴顶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他忍了好半天,才咬着牙把她拉起来,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得红红的,还挂着透明的口水和泡沫,他把她转过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硬邦邦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骚屄口,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淫水,才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她软乎乎的子宫口。

“啊——!”她爽得直接尖叫出声,手死死抓着光滑的瓷砖,指甲都差点抠断,“好深…松枝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满…啊…顶到子宫了…”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骚屄口再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不停往冰冷的瓷砖上蹭,凉丝丝的瓷砖贴着她的胸口和硬邦邦的奶头,刺激得她浑身发抖,水流从头顶淋下来,冲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白花花的泡沫混着她流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撞得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整个浴室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哗哗的水声,还有她甜得发腻的呻吟声,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是不是个小骚货?嗯?故意让我进来帮你洗澡,就是想让我插你对不对?”他咬着她的耳廓,用力顶了一下,她爽得直掉眼泪,话都说不利索,“刚才还吃户松友花的醋,嗯?你吃醋的样子都骚得我发硬。”

“是…我是小骚货…啊…我就是故意勾引松枝插我的…嗯…我比户松友花骚多了对不对…你只插我好不好…啊…别停…”她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淫水越流越多,被粗长的鸡巴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他插了好几百下,才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浴缸的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来,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爽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趴在浴缸边缘,手死死抓着浴缸的边沿,头埋在胳膊里,呻吟得越来越大声:“啊…不行了…顶得我好爽…要尿了…啊…”

他伸手绕到前面,用指腹快速揉她的阴蒂,揉得她的阴蒂硬得像小玻璃珠,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抖了起来,一股热流从骚屄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软得像一滩水,要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了。

他没停,继续抽插了几百下,才感觉龟头一阵阵发麻,腰眼一酸,猛地插到底,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得特别多,连插在她屄里的鸡巴都挡不住,白浊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来,混着水流往下淌,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花花的痕迹。

他喘着气把鸡巴拔出来,她的骚屄还在一缩一缩的,不停地往外流精液,被水流一冲,冲得瓷砖上到处都是白浊的印子。她软得站不住,转过身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发烫的胸口,听着他快得惊人的心跳,轻声嘟囔:“帮我洗头发好不好?我自己洗不干净,上次洗了还有泡沫留在发梢,痒了好半天。”

他笑着点头,拿过她放在架子上的无硅油洗发水,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揉出绵密的泡沫才抹在她的头发上,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头皮,泡沫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滑到她的胸口,他就顺手揉她的乳房,捏她硬邦邦的乳头,她又被揉得浑身发软,伸手摸他的鸡巴,发现他又硬了起来,她笑着踮起脚亲他的嘴唇,舌尖钻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松枝怎么又硬了?是不是还想要我?”

她一边说一边坐到浴缸的边缘,张开腿,露出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骚屄,红通通的阴唇肿得发亮,她伸手把阴唇掰开,对着他晃了晃,声音软得能拉丝:“来嘛,再插我一次,刚好坐在浴缸边上,方便得很,省得我站不住。”

他走过去,扶着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的骚屄口,一挺腰又插了进去,她抱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上,用力夹他的腰,他抱着她的屁股用力抽插,撞得浴缸里放着的半缸水都晃了起来,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奶头蹭着他的胸口,硬得发疼,她咬着他的肩膀,呻吟声黏得像蜜糖:“啊…好舒服…松枝…我好爱你…我要给你生小孩…啊…射到我子宫里好不好…我要怀你的孩子…”

他插得越来越快,两人的皮肤都滑溜溜的,全是水和沐浴露的泡沫,她的骚屄紧得像要把他的鸡巴咬断,他又插了几百下,才再次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又灌进了她的子宫里,和刚才射的混在一起,流得满屁股都是。

等两个人都爽够了,他才帮她把头发冲得干干净净,再把她全身上下的泡沫都冲掉,拿过挂在一边的厚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到她卧室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蚕丝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困得睁不开眼睛,抱着他的胳膊嘟囔了一句:“等我睡醒了还要…你不准偷偷跑掉…”

他笑着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等她呼吸平稳了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回到客厅,拿起桌上的冰柠檬茶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发烫的喉咙,才稍稍压下了身体里还没散尽的燥热。他望着天花板上发白的阳光,放空些许的大脑再次被思绪填满,刚才她哭着喊着要给他生小孩的声音还在耳边打转,一想到户松友花今天跟他说的那些暧昧的话,还有修学旅行两个人都要去的事,他的心里就乱得像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段缠在一起的关系。

只想着眼前的少女,或许确实可以让他暂时抛下心里的负担,但是如果站在眼前的不只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直到修学旅行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松枝淳依然没有想出解决方案。

“松枝,心不在焉的做什么?”

眼前白嫩的手掌晃了晃,男生回过了神。

他手里是自己刚叠好的衣服,望月遥站在行李箱边,疑惑地看了过来。

松枝淳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天气的事。”

东京这两天时不时有在下雨,最近正值霓虹梅雨季。所以东伊豆未来几天的天气预报也如同恋爱中少女阴晴不定的脸,在晴和雨之间来回变换。

“反正修学旅行的安排又不会改了,担心这个有什么意义。”少女走到他身边,“你不带行李箱吗?”

男生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多衣服,拎个包就行。”

“那你来替我收拾。”望月遥把他拉到行李箱边,“瓶瓶罐罐放起来烦死了。”

松枝淳低头看向少女的行李箱,除了各种衣服,还有帽子、墨镜、防晒霜和各种一看就很精致的物品。

“这是什么?”他拿起一瓶蓝色包装的液体晃了晃。

“那是洗发水,旁边的是洗面奶,还有吹风机和保湿水什么的。”

“……就几天时间,你怎么搞得像度假一样?”松枝淳帮她收拾起来。

“我都没怎么带化妆品呢!”少女噘起嘴巴。

护肤品放在箱盖的夹层里,帽子放在衣服侧面的空间防止被压……松枝淳花了两分钟时间,把行李箱内的空间规整完毕。

“松枝很有家庭主夫的感觉呢~”望月遥跪趴在蹲着的男生背上,依赖地蹭了蹭。

“你的东西都放进去了吗?”松枝淳已经习惯她的肢体接触了,“好像没看见泳衣啊?”

男生站起身,背后的少女顺势滑到了地上,被他抱起来放在沙发边。

“说起来,你给我买的泳裤和防晒衣是不是也没到来着?”

“马上就到。”望月遥看了眼放在一边的手机,“我之前给你填错地址了,所以只能让姑姑送过来。”

松枝淳眨了眨眼,“这种事还需要麻烦她吗?”

“顺便让她把金枝也带回庄园,修学旅行又不能带上它。”

话音刚落,玄关的敲门声和少女的手机一同响了起来,望月遥挂掉电话,“看来姑姑已经到了。”

“我去开门。”男生向门口走去。

打开金属门,出现在松枝淳眼前的是穿着清凉的姑姑大人。

贴身的纯黑棉质背心是挂脖的无袖款式,突出女人优美的天鹅颈,下身是水洗质感的牛仔短裤,浅色的蓝灰面料衬得大腿肌肤格外白皙——由于运动不多,相比侄女完美的纤细腿型,她修长的双腿多了一点肉感,不过在走廊的阳光下同样是晃眼的白。

“好久没见到姑姑大人了。”男生俯身给她拿出拖鞋。

然而望月华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跟自家侄女一模一样,她挡住男生的动作。

“我自己来。”

松枝淳侧过身,看着她弯腰换鞋、从手里的纸袋中拿出两个薄薄的袋子拍在自己怀里。

“你的泳裤和防晒衣!”

“……”女人走向沙发,看着她的背影,松枝淳心里有些古怪。

怎么感觉姑姑大人今天看他有点不太顺眼?

难道是生意上遇到什么问题了?男生向望月家的女人们走去。

“小遥的泳衣。”望月华在自家侄女身边坐下,把纸袋递给她,“行李箱收纳得很漂亮嘛,东西都收拾好了?”

望月遥点了点头,骄傲地挺起胸脯,“松枝帮我收拾的~”

和颜悦色的女人表情顿了顿,她看向在少女另一边坐下的男生。

“松枝也就照顾人比较厉害了!”

“……”松枝淳摸了摸被瞪视的右脸,她的目光并没什么杀伤力。

“姑姑今天心情不好吗?”

“哪有!”望月华扭过脸,像是班里那种因为一点小事就耍性子的傲娇女生。

难道是迟来的青春期?男生如此猜测。

“感觉松枝君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姑姑大人又回过了头,眯起眼睛看着他。

望月遥合上行李箱,看着松枝淳手里的透明袋子,“松枝有看过泳裤和防晒衣吗?”

“没来得及拆开呢。”

少女努了努嘴,“那直接换上看一看好了。”

于是松枝淳拿着袋子走进了卧室,望月家的女人们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男生回到客厅,小声聊着天的姑侄俩齐刷刷投来目光。

男生上身是拉上拉链的银灰色防晒衣,下身是银黑色的泳裤。防晒衣类似体育服外套,显出利落飒爽的运动感,并没有太多特色。

关键是贴身的泳裤,黑色的面料紧紧包裹住大腿,勾勒出明显的肌肉线条,突出男性独有的力量感与体型美。

“会不会感觉太紧?”沙发上的望月遥向他靠近了点。

“还好吧。”松枝淳做了几个高抬腿的动作,“毕竟是泳裤,不可能宽松到哪里去。”

“拉开外套看看。”少女发号施令。

男生拉下拉链,露出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线条,于是望月华也默默挪了挪身体,靠在自己侄女身后。

“把外套脱掉呢?”

松枝淳看了眼表情一本正经的姑姑大人,脱掉身上的防晒衣,两道赤裸裸的目光迅速在他身上肆意游动起来。

男生很快就把外套穿了回去,“可以了吧?”

“这个身材确实可以。”望月华点了点头。

“……我说的是衣服。”

“衣服也可以。”姑姑大人一边说着,一边贴上身前少女的耳朵。

“不是说……,怎么看不出来?”

望月遥翻了个白眼,小声跟自家姑姑说,“现在当然看不出来了。”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后,女人站起了身,“金枝去哪儿了?”

阳台上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猫叫,金色的猫咪慢悠悠走进客厅。

望月华蹲下身子,把猫咪抱进了自己怀里。在转身离开以前,她走到松枝淳身边,故作严厉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

“记得照顾好我们家小遥,好好负起责任,听到没有?”

松枝淳点了点头,“即使姑姑大人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女人板起脸,她蹙起的眉尖也跟自家侄女十分相像。

“我强调的是后面那句话!”

最后狠狠剜了一眼男生的泳裤,望月华抱着猫向玄关走去。

“我回去了!”

听着她盛气凌人的关门声,松枝淳好像察觉了真相。

“望月,你跟姑姑说了我们的事?”

“不可以吗?”望月遥理直气壮地说,“这么大的事,我总得通知她一下吧?”

“……你都跟她说了什么?”男生坐到她身边。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吐出舌尖,右手拉开眼皮,对他做了个鬼脸。

第二天早上,望月家的黑色轿车把两人送到了千代田皇居隔壁的新干线东京站。

拉开车门,替少女拿出行李箱,走进西洋气息十足的红砖拱门下,松枝淳停下脚步。

细密的沙沙声在身后响起,水汽的湿润味道飘散开来。

男生转过身,车站上空厚重的灰色云层落下雨线,路上的行人们纷纷加快步伐。

“还是下雨了啊。”

“下就下吧。”身旁的望月遥打了个哈欠,转身向站内走去。

“反正也淋不到我们。”

走进错杂复杂的站内通道,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松枝淳看着写有“三年六班”的旗帜在通道口柔弱地摇晃着。

“淳君——”穿着水手服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向他挥手。

站在男生身后的望月遥不满地“啧”了一声,拉起行李箱向着班级走去。

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前方,和小凑老师打过招呼后,松枝淳从少女手里接过班旗。

“辛苦了,接下来我来举旗子就好。”

户松友花顺从地笑起来,“那就麻烦淳君了~”

男生举起旗帜用力挥了挥,少女仰起头看着他的手臂线条。

“听他们说,好像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刚好是在我们进站后。”松枝淳点了点头,“希望伊豆那边不是阴雨连绵。”

“那也没关系,雨天也有雨天的景致嘛。”户松友花一边说着,一边挪了挪脚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撑着伞走在沙滩上,看着翻滚的云层和海面,不是也别有趣味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和淳君在一起就好。”

摇动的旗帜恍惚了一个瞬间,松枝淳看着落下的柔软旗面。

类似的话,他昨晚在另一位少女嘴里听到过。

呼啸的列车进站声盖过人群的喧哗,最后的修学旅行,从雨中沉默的东京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