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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6 节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不忍了(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061 字

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女,她眼里泛滥的情绪让松枝淳有些措手不及。

“去哪里?”他问了一句,余光看向少女身后。

下课铃刚刚结束,准备离开教室的学生们收拾着书包,悄悄看向后排的两人。

“回家。”望月遥抿紧的唇微微变换,吐出两个字。

松枝淳拿起课桌右侧的书包,“等我一分钟。”

他的视线移向右手边的座位,户松友花正在低头整理抽屉。

似乎是注意到了男生的目光,她仰起脸露出温柔的微笑,像是在说“没关系”。

松枝淳身边响起“哒哒”的顿促脚步声,望月遥拎着书包走到右侧,挡住他的目光,抹去少女的脸。

“……走吧。”

男生拎着书包离开座位,望月遥转过身,她没有看座位上的户松友花一眼,径直走向教室后门。

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水岛未弥松了口气,她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垂眸的少女。

“友花……这是什么情况啊?”

松枝不是你男朋友吗?她实际上想问的是这个。

户松友花抬起头,少女脸上的笑意虽然很淡,不过也算被她勉强维持住了。

“他们不是本来就经常一起上学放学嘛,应该是今天有什么急事吧。”

这是说给别人听的理由,她自己当然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真的没关系吗?”

水岛未弥的眼神有点担忧,虽然是少女的朋友,但她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友花了。

户松友花低下头,把填不满的练习册塞进书包里,她的眼神有些晦涩。

“没关系的。”她对自己说。

跟着人群走过学校大道,穿过校门口时,松枝淳看了一眼走在身旁的少女。

望月遥空着的左手握紧了他的右手,停在马路边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已经敞开,女仆小姐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一旁。松枝淳被少女牵着坐上轿车的瞬间,掌心先撞进一片凉得发颤的软,望月遥攥他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指节都绷得泛出青白,十指交扣的瞬间她拇指就精准蹭上他手腕内侧突突跳的脉搏,软薄的指腹反复摩挲那片薄得能摸到血管的皮肤,酥麻的触感顺着胳膊一路窜到尾椎,蹭得他胯部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硬邦邦的鸡巴半抬起头,抵在校裤上发涨。真皮座椅的凉意还没渗进后背,她已经不由分说把他的胳膊拽进怀里紧紧按在胸口,他的小臂刚好压着她左边的乳房,隔着夏季薄得像层纱的校服衬衫,能清晰摸到那团软肉中间硬得发涨的乳头,像颗浸了温的小珠子抵着他的皮肤,软中带硬的触感麻得他差点闷哼出声,下意识就要往回缩胳膊,反倒被她抱得更紧,还故意抬了抬胸口,那团软肉蹭得他小臂发颤,耳尖瞬间红得发烫。

“去公寓。”她下巴搁在他肩窝说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的敏感痣上,吐字时舌尖还故意扫过他的耳廓边缘,甜软的声音混着她发梢的樱花洗发水香味往他耳朵里钻,软得他骨头都发酥。驾驶座的女仆千代子谨慎地抬眼扫过后视镜,他吓得浑身一僵,立马绷住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攥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悄悄泛了白,生怕千代子看出他胳膊底下压着少女软乎乎的胸,更怕她看出他胯部硬得快要把校裤顶出个印子。直到轿车平稳发动,千代子收回了视线,他才敢悄悄松了口气,腰侧却突然被她软乎乎的指尖掐了一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又不敢出声,只能偏头瞪她。

羽丘高的樱花树校门慢慢消失在后视镜里,松枝淳侧过脸看着身边的少女,望月遥的脸颊还贴在他的胳膊上,又长又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簌簌颤着,扫得他衬衫面料都发皱,颤动的幅度大到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起伏的呼吸,带着点委屈的抖,像只受了气还硬撑着的小兽。他想起中午坂室当着全班的面问他是不是在和户松友花交往时,他怕事情闹大只能点头的瞬间,站在教室门口的望月遥脸白得像张纸,眼睛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愧疚感瞬间翻了上来,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中午的事让你生气了,抱歉。”

话刚落音,她就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杏眼瞪得圆圆的,眼尾泛着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凑过来张嘴就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咬出个浅浅的牙印,舌尖还顺势舔过他被咬得发麻的唇瓣,草莓味的润唇膏甜香蹭得他嘴唇发痒。她伸手捂住他的嘴,软乎乎的指腹反复摩挲他的唇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委屈的狠劲,气音几乎钻进他的骨头里:“不许说话!”

说完她还故意拧了一把他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工装裤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节隔着布料蹭过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端,那一下蹭得他浑身哆嗦,马眼瞬间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爽得他后腰都发麻。她看着他绷紧下颌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点坏笑,凑到他耳边,舌尖直接钻进他的耳洞舔了一圈,湿热的触感麻得他差点叫出声,她咬着他的耳廓,气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威胁:“到家了才允许你开口,敢出一点声音,我就把挡板降下来,让千代子看看你对着我硬成什么样了,嗯?让她看看你这个别人眼里的正经好学生,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的样子好不好?”

“……”男生瞬间闭紧了嘴,顺从得像只被驯服的犬,甚至还乖乖点了点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搁在他大腿上的手没再挪开,指尖慢悠悠地隔着校裤揉他硬邦邦的鸡巴,指腹时不时蹭过顶端的位置,揉得他爽得快要疯了,却不敢动,只能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视线不敢落在她脸上,只能偏过头去看窗外,想靠路边的景致分散注意力,缓解快要爆炸的快感。

车窗外的樱花树和放学的学生刚滑过几帧,透明的车窗突然就变成了一片盲目漆黑,他错愕地转过头,就看见望月遥的手指正按在座椅扶手的调光按钮上,嘴角带着点得逞的笑,搁在他胯部的手揉得更用力了,指尖还故意刮了刮他硬得发涨的龟头轮廓,爽得他闷哼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紧接着隔绝前后座的灰色隔音挡板也缓缓升了起来,咔哒一声锁死的瞬间,她直接松开他的手,跨腿坐到了他的腿上,藏在百褶裙底下的雪腻大腿蹭着他的腰侧,软得像云朵,裙摆掀起来的瞬间,他看见了她穿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软乎乎的臀缝刚好坐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隔着两层布料蹭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眼睛亮得吓人,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混合着委屈和浓烈的占有欲,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抖:“看什么外面?路边的女学生好看是吗?还是户松友花站在校门口等你的样子好看?我告诉你,松枝淳,你只能看我一个人,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鸡巴,全都只能是我的,听见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抬了抬屁股,又重重坐下去,湿乎乎的内裤隔着校裤蹭他的龟头,蹭得他浑身发麻,赶紧点头,呼吸都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揽住她的腰,指尖顺着她校服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摸到她细腻光滑的腰肢,软得像刚揉好的糯米糍,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颤。她的腰敏感地颤了一下,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个硬邦邦的乳头隔着两层衬衫蹭他的胸肌,爽得她低低哼了一声,伸手解开他校裤的纽扣,直接把拉链拉到底,把手伸进去握住了他滚烫的鸡巴。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手软乎乎的,指尖有点凉,握在他发烫的肉棒上的反差感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她的拇指蹭过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沾了满指的黏腻,慢悠悠地上下套弄着,指腹还故意蹭过他龟头下方的敏感带,蹭得他浑身哆嗦,揽着她腰的手都用力了几分,指尖顺着腰往上摸,一把攥住了她的乳房,刚好盈满他的手掌,软乎乎的嫩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反复蹭着硬得发涨的乳头,揉得她浑身发软,趴在他肩膀上喘气,咬着他的颈肉忍呻吟。

“嗯……松枝……你个混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套弄的速度更快了,湿滑的水声窸窸窣窣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你刚才对着户松友花笑的时候,是不是也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还想着以后摸她的胸?嗯?你刚才不是会道歉吗?说话啊?”

他摇着头,喘着气,另一只手往下探,顺着她的大腿根摸到她的内裤边缘,指尖把湿乎乎的蕾丝布料拨到一边,直接摸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入口的软肉还在一缩一缩的,温热的淫水沾得他满手都是,滑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我没有……遥,我只想着你……只想要你……”他的指尖蹭过她硬得发涨的阴蒂,揉了两下,就慢慢插进了一根手指,紧窄的肉洞瞬间裹了上来,软乎乎的肉吸着他的手指,爽得他指尖发麻,他缓缓抽插着,时不时蹭一下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揉得她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滴在他的校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嗯……啊……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迎合他手指的抽插,套弄他鸡巴的手都软了几分,“你个混蛋……让我等了那么久……我看着你和她一起吃午饭,一起放学回家,我都快疯了……我昨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和她发消息?”

他听得心口发疼,又插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骚屄里快速抽插着,拇指还按着她的阴蒂打转,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哆嗦,淫水被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她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怕前面的千代子听见,脸憋得通红,眼泪都顺着脸颊往下掉,打湿了他的衬衫。“乖,不怕,挡板是隔音的,她听不到的。”他凑过去舔掉她的眼泪,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吸的,知道她快到了,“是不是快高潮了?嗯?遥,射给我好不好?射在我手上,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她点着头,眼泪掉得更凶,屁股使劲往上抬,腰都弓了起来,没过几秒就浑身一僵,死死咬着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阴蒂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他满手,软乎乎的身子瞬间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贴在脑门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送到她嘴边,她乖乖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尖仔细舔着他指缝里的淫水,甜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像只终于吃到糖的小猫。

他抱着她软乎乎的身子,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她缓了好一会,才抬起头,伸手抹了抹嘴,凑过去咬他的唇,舌尖钻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甜腥的淫水味和草莓味的润唇膏味道混合在一起,甜腻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她的屁股还坐在他的鸡巴上,感受到那东西还是硬得发疼,隔着她的内裤蹭着她的臀缝,她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媚意:“刚才只许我摸你,不许你说话,现在没人看得见我们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这半个月的委屈?”

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屁股,手感好得像掐得出水,哑着声音说:“你想我怎么赔,我就怎么赔,都听你的。”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伸手把自己湿乎乎的蕾丝内裤扒下来,塞到他的校服口袋里,指尖还故意蹭了蹭他的胸口,“这是利息,先存你这儿。”说完她扶着他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慢慢坐了下去,紧窄的肉洞一点点吞进他滚烫的肉棒,撑得她有点疼,皱着眉咬着唇,却还是咬着牙坐到底,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她的阴道紧得要死,软乎乎的肉一层层裹着他的鸡巴,顶端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缓了好一会,才开始慢慢上下动,软乎乎的屁股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沾得他的阴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车厢里全是两个人交合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勾得人发疯。她趴在他怀里,咬着他的颈侧,小声呻吟着:“嗯……淳……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啊……好舒服……”

他扶着她的腰,帮她抬着屁股,往上顶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精准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浑身哆嗦,眼泪都掉了下来,“慢点……啊……太快了……千代子会听到的……嗯……”“不怕,她听不到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往上顶的速度更快了,“你刚才不是很凶吗?还威胁我要让她看我硬的样子,现在怎么怕了?嗯?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舒服的声音。”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怀里呜呜地哭,淫水越流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搏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没过多久,她就又到了高潮,阴道死死收缩着,裹着他的鸡巴使劲吸,他也忍不住了,猛地顶了十几下,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里,热滚滚的精液烫得她又哆嗦了一下,软在他怀里,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里哼哼唧唧的,像只撒娇的小猫。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把皱了的百褶裙拉好,她缓了快两分钟,才慢悠悠地从他腿上爬起来,穿内裤的时候感觉到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然后才拿起纸巾擦了擦腿上的精液,又凑过去帮他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指尖还故意蹭了蹭他软下去的龟头,蹭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她整理好衣服,按了按钮把挡板降下去,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冷淡的样子,只有嘴唇有点红肿,眼角泛着红,看起来像是刚哭过,谁也想不到刚才在后座他们做了多么荒唐的事。千代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多问,只是恭敬地说:“大小姐,松枝先生,公寓到了。”

几分钟的车程很快结束,推开车门,涌入的清新空气像是预示着解脱,松枝淳深呼吸了一口,跟着少女一起走进公寓楼梯。

抵达五楼,两人的手依然紧紧牵在一起,站在506的防盗门前,望月遥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她把男生拉进玄关,厚重的金属门被少女反手带上,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回到的不是自己家,但是松枝淳对少女的公寓也算熟悉,他松了口气,被柔软却有力的小手拉着在沙发上坐下。

“要不要喝点什么?”男生提议道,他想要缓和一下气氛,顺便松开望月紧握的手。

少女没有说话,应该算是默认了,他站起身向厨房走去,脚步却被背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冰箱里有喝的。”

松枝淳改道向客厅角落走去,他拉开冰箱门,莹莹的冷光落在脸上,男生的眼神顿了顿。

冰箱里没有牛奶也没有饮料,毕竟望月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所以此刻躺在冰箱上层的只有底部满满当当的鸡尾酒、清酒和红酒,应该是姑姑大人放在这里的。

松枝淳回过头,坐在沙发上的少女正幽幽看着自己,目光里没有任何意外的情绪。

他只好面对冰箱,挑了两听度数最低的水果味鸡尾酒,回到沙发边坐下。

望月遥这次没有牵住他的手,她反而起身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随后用故作冷淡的目光在男生脸上来回扫过。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现在可以说了。”

她的话里带着审视的意味,少女翘起右腿叠放在左腿上,裙下的雪腻肌肤在客厅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坂室中午的话是不是让你生气了?”松枝淳望着她的眼睛,“他问的实在不是时候,我只能那样回答。”

“虽然这么说有点马后炮的嫌疑,不过我原本是打算明天就和户松商量分手的事。”

“离五月结束还有一周时间,顺利的话应该能在一周内宣布分手。”

“因为我的犹豫和拖延害得你最近一直很焦虑不安,抱歉。”

内心酝酿已久的决定终于说出了口,男生变得轻松了许多,他想要喝点什么,不过在看见桌上凝结出液珠的酒瓶后,他选择收回视线。

“……就这样吗?”

望月遥等了两秒钟才开口,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少女身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开始融化,眼神里隐含着气愤与委屈。

“这是你本来就答应过我的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满足吗?”

“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今天中午的事而生气吗?”

她俯身拿起桌上的一罐草莓口味气泡酒。

清脆的开瓶声响起,金属拉环落到地面上、向着角落滚去,寂静的房间里留下余音。

望月遥仰起头,线条优美的脖颈蠕动着咽下大量酒液,她放下金属罐,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晶莹液体,起身走到男生面前。

“松枝,是我高估自己的耐心了。”

“我不想等了,也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