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属于五月的辗转难眠（加料）

晚上九点半，洗完澡的松枝淳回到了客厅。

原本亮着的电视已经被关掉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阳台外吹过摇摇晃晃的风，害得不算空旷的室内好像也染上了失落的情绪。

他擦干头发，在沙发上坐下，低头看着身边的猫爪抱枕。

这是望月遥留下的，她喜欢拿着抱枕来，却常常忘记带回去。每次凑齐三四个猫爪抱枕，男生就会把它们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群小猫那样把它们送回隔壁去。

今天少女回去得很早，或许是因为被松枝淳气到了——吃完晚饭以后，望月遥过来又诱惑了男生几次，不过都被他或明或暗地无视了。

松枝淳不得不承认，少女交叠晃动的双腿线条确实带着艺术般的美，她故意在自己面前俯身的样子虽然做作得有些可爱，但那细而曼妙的腰肢和精致的锁骨确实也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是活在五月里的他，只能选择拒绝。

松枝淳对着电视叹了口气，他关掉客厅里的灯，向着卧室走去。

不过男生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打开灯，走到客厅角落的冰箱前。

拉开下层的冷冻柜，他拿出手机，给柜子里散发着丝丝寒气的桶装冰淇淋拍了张照片，发给来栖阳世。

“冰淇淋已经买好了。”

开关的咔哒声响起，客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松枝淳走进亮着冷色灯光的卧室，上床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来栖没回复，估计是还在忙吧。

躺进被窝里，身上薄薄的一层被子并不能给人与世隔绝般的安心感——天气热了起来，这是他前几天收拾来栖阳世的房间时一并换上的。

松枝淳没有拉上窗帘，室外莹莹的光像是摆脱了重力一般落在天花板上，让睁着眼睛的他足以看清墙面上的凹凸，那些细微的纹路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出浅淡的影子。

就像是躺在河底，看着水面上那些荡漾的波纹，男生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并没有多少睡意，干脆就着自己如在水中的遐想，过滤起那些白日里在脑海中浮浮沉沉的念头。

思绪如同沙砾，松枝淳站在记忆的水流中将它们一遍遍淘洗，翻来覆去，最后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五月结束后要怎么办？

继续和户松友花在一起，会让望月遥失望。

松枝淳回忆起和少女在雪地里的那个吻，从鲜血淋漓的离别到春日里的重逢，都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了。

望月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了。

男生又想起少女今晚离开公寓前的表情，她黯淡了几分的脸颊不复以往那种可爱的矜持与骄傲，让他不可避免地感到心疼。

和户松友花分手，她的失望恐怕会比望月遥更甚——等到她父母所营造的幸福消失以后，不知道少女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让那个自甘堕落的少女回归正常的啊。

松枝淳想起北海道那个动荡的雪夜，他想象起地震的余波还没结束，户松友花穿着拖鞋跑上楼梯，踉踉跄跄、磕磕绊绊的模样。

少女那时腿上的斑驳血痕，在他的记忆里鲜明至今。

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男生伸手压紧身上的被子，长长叹了口气。

都怪五月太过暧昧了，他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明明还归属于春天，可是温度却开始不讲道理地升高，樱花也统统落了个精光，只留下等待入夏的绿油油叶片，即使穿着短袖上街也不会有丝毫的违和感，从形式上来说，简直跟夏天毫无区别。

五月就是这样模糊了季节，才搞得他也做不出决定……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久，松枝淳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少女们的脸庞。

这次的回忆更多，它们不再像流水滑过，而是如同一张张幻灯片，在男生的眼底映出斑驳的色彩——

坐在浴室里的少女、脚底的狰狞伤口——在松枝淳的脑海中，这个画面迅速放大，水汽的氤氲模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那是北海道那个动荡的雪夜过后，户松友花跌跌撞撞逃进浴室的模样。

白色的瓷砖上，散落着沾血的纸巾和碎裂的塑料发夹。少女蜷缩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苍白发抖的身体。她脚底那道被碎石划出的狰狞伤口在水流的浸泡下显得触目惊心，淡红色的血水顺着脚踝蜿蜒流下，汇入排水口的漩涡中。

松枝淳走进浴室，热气氤氲中，他只看到了少女单薄脊背上的蝴蝶骨和那条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合在股沟处的内裤。他走到少女身边，单膝跪在湿滑的瓷砖上，关小了花洒的水流。

“别看我……我好脏。”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雨水与泪水，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挡住自己狼狈不堪的私密部位，眼中满是自甘堕落的麻木与自我厌恶。

“一点都不脏。”松枝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伸手托起少女的脸颊，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下一秒，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冰冷的嘴唇。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在男生的唇齿攻势下软化下来。松枝淳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两人的舌头在温热的水汽中交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男生的手顺着她湿漉漉的黑发滑到背部，隔着湿透的内衣揉捏着她娇嫩的肌肤，随后一把扯下那层碍事的布料，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唔……”少女发出一声呜咽，松枝淳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口舌伺候着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引得她一阵战栗。他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最终，他的唇舌抵达了那两团柔软的雪白。

他张口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硬挺的樱桃，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将那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松枝……”少女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男生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种久违的、被珍视的快感与脚底伤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松枝淳直起身，褪去自己湿透的衣物。充血勃起的阴茎如同坚硬的肉棒，在热气中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马眼透着狰狞的欲望。他按着少女的肩膀，让她在花洒下蹲下身。

“帮我弄干净。”他低声命令道。

少女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那根粗长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伸出小手，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的硬物，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肉棒的前端，少女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刮过那道敏感的沟壑。

“深一点。”松枝淳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直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少女的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干呕的冲动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她不得不努力张开嘴巴，任由那根狰狞的性器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抽插。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混合着花洒的水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拉出淫靡的丝线。口交的吸吮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色情意味。

“够了。”松枝淳抽出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声。他拉起虚软的少女，挤了一大团透明的沐浴乳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后，双手覆上了她的身躯。

滑腻的泡沫在两人之间化开，男生的双手重点照顾着她的乳房，指腹夹着滑溜溜的泡沫揉捏着她的乳尖，带来酥麻的快感。随后，他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道幽深的股沟。手指拨开柔嫩的阴唇褶皱，带着泡沫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搓。

“呀啊！不要……那里……”少女的双腿发颤，几乎站立不住，她只能紧紧抱住男生的脖子，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滑腻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松枝淳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液体长驱直入，两根手指挤入紧致的小穴，在湿热的阴道内壁上抠挖按压，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小骚屄已经流水了。”松枝淳贴着她的耳边低语，言语中的羞耻感让少女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羞耻地闭上眼，但下体却诚实地夹紧了男生的手指，大量淫水汩汩涌出。

“转过身去，扶着墙。”松枝淳抽出手，将少女翻转过来。

少女乖顺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的墙壁上，挺起饱满的臀部。松枝淳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冲刷掉她身上的泡沫。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入股沟，冲刷过那红肿的阴唇。随后，他将花洒放在一旁，挤了一点洗发水抹在少女刚剪短的黑发上，轻轻揉搓起泡沫。

就在少女闭着眼睛享受着头顶被清洗的温柔时，松枝淳却扶着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准了那微张的骚屄，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粗长的阴茎瞬间挤开紧致的穴口，狠狠凿进了湿热的阴道深处，直至顶端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好深……啊！松枝！”少女惊叫出声，脚底的伤口因为突然的受力而传来剧痛，但下体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其淹没。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好烫……里面好紧，夹得我舒服极了。”松枝淳一边揉搓着她头顶的泡沫，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挺动都撤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狠狠撞入最深处。肉袋拍打在她娇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与花洒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太快了……要坏了……”少女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震荡，她只能死死扣住墙砖，在快感与痛楚的边缘挣扎。前戏的充分让她的阴道里全是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那粗长的肉棒上沾满透明拉丝的淫液，那交合处翻滚出的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部滴落进浴缸里。

松枝淳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臀部的肉，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性器在自己眼前一进一出，将那平时娇嫩的小穴撑开成一个 obscene 的圆洞。那种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力让他的兽欲彻底爆发。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不行了……要去了……”少女的双腿开始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

“去吧，夹紧我。”松枝淳抱住她汗湿的身体，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托起她的双腿，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双腿死死绞住男生的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洒在男生的腹部。松枝淳忍受着她高潮时内壁疯狂的收缩碾压，咬着牙又狠狠顶了数十下，最终在少女的一声高亢呻吟中，低吼着将肉棒深深抵在子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注进她的深处。

两人在水流下剧烈喘息着，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冲刷过他们紧紧结合的交合处，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蜿蜒流下，那种混合着麝香与腥甜的气味在氤氲的水汽中久久不散。

松枝淳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软化的肉棒停留在那个温暖的肉穴里，低头吻去少女眼角的泪水。

当水流再次冲净了两人身上交合的痕迹，少女靠在他怀里微微平复着呼吸，那副脆弱又美丽的模样，像极了从水底被打捞上来的瓷器。回忆的画面如同潮水般退去，思绪转动，幻灯片切换——

她剪短的黑发在街头的夜风里摇晃，庄园草坪上被风雨冲刷的墓碑，躺在教学楼外的倾盆大雨中、被狠狠踩烂的雨伞……

入睡前的最后一秒，松枝淳合上双眼，勉强捕捉住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或许根本没有什么五月飞快的预感，只是他想要早点看见六月份的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第二天早上睁开双眼时，松枝淳并没有感觉到精神焕发、神清气爽，而是一阵久违的疲惫与困倦。

男生皱起眉头，自己的大脑好像根本没休息多少时间。

“昨晚到底是几点睡的……”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除了刚过七点的时间，还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头像迟来的回复。

“收到啦~昨晚睡得比较早，所以没看到松枝的消息。”

“待会回去之后我就要大吃特吃！”

松枝淳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少女的回复时间——早上六点半。

“你今天起这么早？不是休息吗？”

来栖阳世这次回复得很快，看来她真的起床了。

“松枝不是也起得很早嘛，早起的话我就能早点回家啦~”

“我现在已经在公寓底下咯！”

“真的假的……”他这才注意到少女刚刚的回复里说的是“待会回去”。

男生伸了个不算惬意的懒腰，他掀开被子，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短袖和裤子，先给自己套上。

拉开卧室的门，松枝淳向着玄关走去，他已经能听到防盗门外传来的轻盈脚步声了。

拧动把手的声音和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同步响起，沉重冰冷的金属门被两人的合力推开，少女灿烂明媚的双眼出现在他面前。

“松枝早上好呀~”来栖阳世摘下帽子和口罩，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她拎着的袋子也跟着摇晃起来。

“我给你带了早餐哦~”

没等男生的“早上好”说出口，少女的笑容消失了，她惊讶地张开小嘴。

“松枝看上去怎么这么累呀？！”

她探出上身，左摇右晃，全方位地观察男生的表情。

“是昨晚熬夜学习了吗？你们现在的课业负担有这么重吗？”

“原因有点复杂……”松枝淳的微笑有些无奈，“总之，早上好。”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