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关于五月的预感（加料）

五月十二号，周一。

离五月结束还有不到二十天了，松枝淳面对教室后门，脑子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每个月都会有结束的一天，他并不是感春伤秋的人，对于五月也没有什么遇见蒙娜丽莎般的特别感觉，会如此在意，也只是因为某个少女之前在自己耳边的反复催促而已。

男生对着紧闭的门板叹了口气，随后推开大门。

户松友花如往常一样坐在位置上，不过稍稍有些不同的是，她挂在课桌侧面的书包上，多了一个橙白色条纹的迷你挂件。

“这就是花园鳗吗？”松枝淳坐了下来，主动向少女开口。

“没错~挺可爱的吧？”户松友花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黑白斑点的花园鳗挂件。

“这是给淳君的。”

“今天望月同学没跟你一起来学校吗？”她多问了一句。

“她周日回家了。”男生伸手接过。

他捏了捏软绵绵的绒布挂件，又看了看它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还蛮解压的。

“那还真是稀奇。”少女若有所思，“她最近好像都是跟你一起来学校的吧？”

松枝淳脸上是不置可否的表情，“那肯定也得回家啊。”

虽然这么说，不过他更倾向于望月昨天回家是找姑姑聊感情问题去了。

男生抬起头，把手里的挂件又递了回去，“把这两只花园鳗换一下吧。”

“诶？为什么？”户松友花眨了眨眼。

“你的那只是哭脸吧？我觉得这个卖萌的表情更适合你。”

他是觉得少女如果有心情不好的时刻，看到身边的玩偶也是这种哭泣模样的话，可能会觉得更加悲伤。

“是这样吗？”户松友花露出甜蜜的笑容，虽然不知道男生的具体想法，但她清楚淳君肯定是在关心自己。

“那就换一下好了~”

少女弯下腰，解下自己包上的挂件，两人伸出的手在空中交叠——他们彼此触碰到的肌肤有着些许温差，这种差异却能让相连接的灵魂更觉舒适。

松枝淳看了看自己最后拿到的挂件，一只闭着眼睛哭哭的花园鳗，他想了想，最后把这家伙挂在自己的笔袋上。

“前天应该过得挺开心吧？”男生接着问道。

“嗯！”户松友花笑着点头，“爸爸带我去了水族馆和晴空塔嘛，他说自己这几年经常来这里散心，看看企鹅和天空。”

“感觉自己好像又开始了解他了呢。”

“之后我们又在上野逛了逛街，爸爸给我买了几件衣服——他以为我的审美还停留在以前初中的时候呢，给我买的都是那种特别华丽的洋装和裙子。”

洛丽塔户松吗……松枝淳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感觉也不错。

“等到差不多下班时间，我们又去接了妈妈，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最后在隅田川吹了吹风。”

“嗯哼。”男生点了点头，“前天的夜风确实挺舒服。”

“是吧？”户松友花捋了捋耳侧的长发，“爸爸妈妈突然这么热情，让我反而有点不适应。”

“过两天的家长会，他们还说会一起来呢。”

“总而言之，肯定是好事吧。”松枝淳盯着笔袋上的花园鳗，“就像我说的那样，单纯跟以前比较的话，你的生活肯定会变得更加幸福的。”

“嗯！”少女唇角扬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了。

等望月遥走进教室时，坐在后排的两人依然在聊着天，只是内容从周末活动变成了数学大题。

她从两人身后走过，很快就注意到男生放在桌上的笔袋多了个挂件，少女挑了挑眉，跟掉着眼泪的条纹花园鳗对视了一眼。

“今天来得挺早嘛。”松枝淳放下练习册，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

“多亏了你天天叫我起床。”望月遥提着书包在窗边坐下，“感觉现在想起得晚一点都难了。”

男生笑了笑，“那是好习惯啊。”

少女撇了撇嘴，她拉上窗帘，趴在桌子上惬意地眯起眼睛，看向男生的侧脸。

昨天晚上她是跟姑姑一起洗澡的。

望月华家的浴室比望月遥自己家的要宽敞许多，墙壁上铺着浅灰色的天然石材瓷砖，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角落里那个能容纳两三人的椭圆形独立浴缸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奶白色泡沫，散发着玫瑰精油和檀木混合的幽香。蒸汽弥漫在整个空间中，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着密密麻麻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望月遥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姑姑已经泡在水里了。望月华靠在浴缸边缘，一头及肩的黑发被随意挽起，几缕湿润的碎发贴在白皙的颈部和锁骨上。她修长的脖颈以上露出水面，水珠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汇入浴缸中。她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看到侄女进来，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怎么磨蹭了这么久？水都要凉了。”望月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酒精的作用让她的语调比平时更低沉磁性。

“我在找沐浴露……还有浴盐。”望月遥小声说着，将手中的瓶瓶罐罐放在浴缸边的金属置物架上。

她开始脱衣服。棉质T恤被拉过头顶时带起一阵窸窣声，露出少女纤细的上半身。相比于姑姑的丰腴，望月遥的身材更加纤细——她锁骨的线条明显而清秀，乳房大小刚好能被一只手掌包裹，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粉色果实。她将短裤和内衣一并褪下，最后站在浴缸边时，少女白皙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紧致，两腿之间稀疏的浅色毛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进来吧。”望月华拍了拍水面，溅起的水花打在望月遥的小腿上，温热的触感让少女微微缩了缩脚趾。

望月遥跨进浴缸的那一刻，热水先没过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当温热的水浸润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少女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片刻。她缓缓坐进水里，热水漫过腰际，最后停在胸口的位置。温热的水流涌入她双腿之间，温柔地冲刷着少女最私密的褶皱，那种感觉让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

“好烫……”望月遥小声嘟囔着，脸颊被蒸汽蒸得泛起薄薄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泡一会儿就习惯了。”望月华将另一杯倒好的威士忌推向侄女那边，杯底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喝一点，有助于睡眠。”

少女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时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酒精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橡木桶的焦糖甜香，温暖顺着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部，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泡了一会儿。浴缸里的水面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偶尔有泡沫破裂的细微声响。望月遥将后背靠在浴缸内壁上，温热的瓷砖贴着她光裸的脊背，让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热水轻轻拍打着她锁骨以下的肌肤，带来一种有节奏的抚慰感。

姑侄两人一边喝着睡前酒，一边聊着少女的心上人。

“所以，”望月华率先打破沉默，她将杯子放在浴缸边缘，转身面向侄女，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荡起层层涟漪，几朵泡沫被推到望月遥的胸前，贴着少女柔软的乳房缓缓滑落，“松枝那边怎么样了？”

望月遥的目光落在水面上漂浮的泡沫上，她用手指拨弄着那些白色的小球。“他……说会给我答复的。”

“然后你就不安了？”

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下绞着，指甲划过大腿内侧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嗯……”望月华若有所思地发出一声鼻音，她的目光从侄女的脸上移到她裸露在水面上方的肩膀，再到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成熟女性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但更多的是怜惜和理解。

“过来，姑姑帮你洗洗。”

望月华从置物架上取下一瓶磨砂质地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双手合拢搓揉出丰富的泡沫。玫瑰的香气在蒸汽中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热气一起扑面而来。

望月遥背过身去，露出光裸的后背。姑姑的双手覆上来的时候，少女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双手带着温热的泡沫，掌心柔软而有力，触碰到她肩胛骨之间的肌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望月华的手指沿着望月遥的脊柱缓缓下滑，指腹感受着少女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微微凸起。泡沫在她的手掌和侄女的肌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每一次推按都让那层泡沫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姑姑的手法很专业，掌根用力按压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路推到腰窝的位置。

“放松一点，你的肌肉好紧。”望月华低声说着，拇指按压着望月遥肩颈交界处的僵硬肌肉，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在她的揉按下逐渐变得柔软。

少女闭上眼睛，任由姑姑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温热的水、滑腻的泡沫、姑姑掌心的温度，这三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姑姑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后颈，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和温热的气息。

“你在担心什么？”望月华的手滑到望月遥的腰侧，指腹轻轻擦过腰窝，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少女的腰部微微一缩，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腰际蔓延开来。

“我怕……他会被别人抢走。”望月遥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被水声盖过。

“户松？”

“嗯……”少女低下头，热水打在她后颈上，顺着发丝流下来，经过脊背的沟壑，汇入浴缸中。

望月华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继续在侄女的背上移动，泡沫从腰部一直涂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滑回到腰际。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安抚的意味，掌心的温度透过泡沫传递到少女的肌肤深处。

“遥，”姑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笃定和从容，“听姑姑说。”

她的手从望月遥的背上移开，沾满泡沫的手掌绕到少女身前，轻轻搭在她的上臂上。望月遥感受到姑姑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压在她背上，那种丰盈的触感让少女微微僵了一下。姑姑的乳房比她的大上不少，被热水浸泡后变得更加柔软，贴合在望月遥光滑的后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人的肌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和水膜，那种滑腻的贴合感让望月遥的后背一阵酥麻。

“松枝既然已经表了态，”望月华的嘴唇凑近侄女的耳廓，说话时的热气拂过望月遥的耳垂，让那一小块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就没必要表现得太着急。”

她的手掌顺着望月遥的手臂向下滑，泡沫在两人的肌肤之间被碾开，发出细微的滑腻声响。姑姑的手指最终与侄女的手指交叠在一起，在水下轻轻握了握。两人的手指缠绕了片刻，望月华的拇指在望月遥的手背上画着圈，那种温柔的触碰让少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这种压力反而容易把他推向其他女人怀里。”

望月华一边说着，一边将下巴搁在望月遥的肩窝上。两人的身体在热水中紧密贴合，姑姑丰腴的胸部紧压着少女纤细的后背，那种柔软的压迫感让望月遥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姑姑乳尖的硬度透过泡沫传到自己的背上，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像两颗温热的鹅卵石抵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对付男人这种生物啊……”望月华发出一声轻笑，她的手松开望月遥的手指，转而覆上了少女的腹部。沾着泡沫的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缓缓画圈，每一次滑动都让泡沫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少女的小腹在姑姑掌心的温度下微微发烫，那种温热的感觉透过皮肤渗入更深处，让她不自觉地弓了弓腰。

“比起承诺兑现前的一次次催促，还是食言后女人楚楚可怜的委屈姿态更容易让他们动心。”

她的手指在望月遥的肚脐周围轻轻打转，指腹偶尔擦过肚脐边缘的敏感肌肤时，少女的腹部会微微收缩，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弛。姑姑的指甲轻轻刮过那一小圈皮肤，带来的触感介于痒和酥麻之间，让望月遥的脚趾在水下蜷缩起来。

“你是说……我应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望月遥转过头，侧脸几乎贴上姑姑的面颊。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望月华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以及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两人的嘴唇只差几厘米就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酒香和蒸汽的水汽。

“不是装作，”望月华的手指向上移动，指腹擦过望月遥肋骨下方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能感受到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是真的不去在意。你越是在意，就越容易失去。”

姑姑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沾满泡沫的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一路攀升。当她的手掌覆上望月遥的乳房时，少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脊柱微微弓起，后背更深地压入姑姑柔软的胸前。

“姑姑……”

“别紧张，”望月华的声音在望月遥耳边低低地响着，带着安抚的意味，“帮你清洗一下而已。”

她的掌心包裹住少女柔软的乳房，泡沫在乳房和手掌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缓冲。望月华的手指灵活地揉按着望月遥的胸部，指腹从乳房外侧缓缓向乳晕方向画圈推进。少女的乳房在她掌中逐渐变得柔软，但粉色的乳尖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被泡沫包裹着，像一颗小小的硬糖。姑姑的指腹划过挺立的乳尖时，那种滑腻又略带粗糙的触感让望月遥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望月华轻声说着，拇指擦过望月遥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少女的腰部弓起，小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泄出，被水声盖过了大半。她的皮肤在热水中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就像男人一样，”姑姑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低沉而缓慢，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你越是让他感受到你的在意，他就越觉得你离不开他。但如果他发现你并不在意……”

望月华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望月遥的乳头，指腹捻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小凸起缓缓揉转。一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到小腹，又滑入两腿之间，少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感受到水下那处隐秘的角落变得温热而湿润——那不是热水的温度，而是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另一种热度。热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但也让她更加敏感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上的触感。

“他反而会开始紧张。”望月华的嘴唇几乎贴着望月遥的耳朵，说话时的气流拂过耳道，让少女的耳朵发烫。

望月遥咬了咬下唇，她能感受到姑姑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种温热、柔软、丰腴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热水的温度、泡沫的滑腻、姑姑掌心的热度——所有感官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她的小穴在热水中微微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的 thigh 内侧不自觉地蹭了蹭。

望月华的手从望月遥的胸部缓缓移开，顺着少女的腹部向下滑去。沾满泡沫的指腹擦过小腹，划过肚脐，最终停在了少女大腿内侧的边缘。姑姑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泡沫被体温融化，在指缝和水流之间变成一层薄薄的滑腻液体。那处肌肤薄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望月遥的呼吸乱上一拍。

“而且……”望月华的语调变了，变得更加轻松俏皮，仿佛之前的暧昧氛围只是望月遥的错觉。她的手从望月遥的大腿内侧收回，指尖带起一缕泡沫和水珠。

“还有我在嘛。”望月华说这话的时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丰盈的饱满在浴池里荡出一阵阵柔波。水面的涟漪从她胸前扩散开去，一圈一圈地推向浴缸边缘，又折返回来，轻柔地拍打着两人的肌肤。望月遥感受到姑姑的胸部因为动作而压在自己背上的力度变化——那份柔软的重量随着水波的荡漾来回挤压，像是一团温热的面团在背上轻轻碾磨，乳尖在滑腻的皮肤上画出不规则的轨迹。

“你要是担心的话，我来给他施压就好啦~”

望月华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的手转而环住了少女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身体在热水中紧密相贴，从背部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没有缝隙。姑姑的体温透过水流传过来，比热水更温暖。望月遥感受到姑姑的小腹贴着自己的后腰，那种温度让她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弛。

少女没有说话，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姑姑怀抱的温度。温热的水包裹着她们的下半身，泡沫在水面上缓缓消融，玫瑰的香气弥漫在蒸汽中，与两种不同年龄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的不安在这一刻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保护、被理解的感觉。

虽然她的话挺有道理，但是此刻趴在教室里的望月遥并不打算听姑姑的话。

原因很简单，坐在松枝另一边的那个女人，和他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了。

所以望月遥当然会感到不安，她当初可是看过松枝淳对待户松友花有多冷漠的，然而这家伙却像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竟然又一步步回到了他身边。

现在的少女，肯定无法再底气十足地宣称户松友花只是一块抹布了。

所以耐心是没有用的，望月遥闭着眼睛想。

耐心只会让松枝越来越心软，让其他人得到机会。

早班会的铃声响起，盖过教室里嘈杂的聊天声，小凑笙子抱着文件夹从前门入内，在讲台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关于周三的家长会，有些内容要先跟大家说明一下。”

“年级会结束以后会有三方面谈，因为涉及大家的进路调查，所以家长是务必要出席的……”

是跟自己不太相干的事，松枝淳听着听着，很快就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望月遥也没有在认真听讲，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脸颊微微起伏着，不知是真的睡觉了，抑或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盯着少女看了一会，男生的目光上移，窗外天空晴朗。

看着飞过天空的鸟群把云层剪成种种稀奇古怪的形状，松枝淳心中升起了一种明晰的预感。

这个五月会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