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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0 节

第五百四十七章 芋川的世界,变了又像没变(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610 字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推开公寓的大门,他在楼道里走了没两步,身后就传来另一道开门声。

男生回过头,506室打开的金属门后探出望月遥的脑袋,她的脚边是跟着主人一起探头的猫咪。

“松枝要去哪里?”睡眼惺忪的少女揉了揉眼睛,提起从肩膀上滑落的睡衣。

“今天要去找芋川录音。”松枝淳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刚过九点。

“你今天起这么早?”

“没有。”望月遥踢了踢脚下的猫,让它跑回屋子里,“刚刚还在睡觉,只是好像在梦里听到你出门了。”

“……”男生眨了眨眼,这就是猫咪的敏锐直觉吗?

“你一个人去录音?”少女打了个哈欠,她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点,“还是跟户松友花一起?”

“就我一个人,去芋川家里的工作室。”

是工作室,当然也是芋川夏实的小窝,松枝淳挑了一个更容易让望月接受的说法。

“中午不回来?”

“不回来。”

“那我继续睡觉了。”望月遥拉住门把手,“松枝下午回来的时候记得买菜。”

看着少女抬起手臂,关上厚厚的防盗门,松枝淳松了口气,转过身走进楼梯。

这几天面对望月遥时,他的态度好像越来越柔软了,男生听着回荡在楼梯间里的脚步声如此想到。

他走出一楼,看向头顶明晃晃的太阳。

当然,望月并没有变得更加强势,或许是因为自己确实感到心虚了……

二十五分钟后,松枝淳站在西荻窪的公寓里,他走出电梯,敲响十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门。

并没有什么反应,男生又敲了两下,他等了几秒钟,随后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发给芋川夏实的消息还没有收到回复。

“……难道芋川也没起床?”

松枝淳点开语音通话,等待的铃声在最后几秒钟才被接通。

“……喂?”

少女的声音略显沙哑,一听就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芋川还在睡觉吗?”男生敲了敲面前的金属门,“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哦。”

“之前不是约好这个点来录音的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随后突然响起一阵动静,松枝淳听见少女双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看来是掀开被子起床了。

“我马上给松枝开门!”

男生手机里传来“噔噔噔”的匆忙脚步声,它越来越近,最后在金属门的另一边响起。

紧闭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芋川夏实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是从卧室光着脚跑过来的。

“对不起,早上睡过头了……”少女低着头,脸颊红红的。

“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松枝淳看着她浅浅的黑眼圈,顺便打量了一番她的模样。

少女身上穿的应该还是睡觉时的轻薄背心,两根细细的吊带艰难拉起胸口的丰盈,看上去有些不堪重负。

男生立刻把视线撇到一旁,看向她身后的房间,客厅里的窗帘拉得很紧,几乎见不到什么光。

“芋川是不是忘记换睡衣了?”

松枝淳怕自己再往下看的话,见到的可能就不是短裤而是内裤了。“诶?”芋川夏实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后低下头看了看。

垂落的视线刚扫到自己下半身,少女的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漫上了粉嫩的血色——她刚才慌慌张张爬起来开门,压根忘了自己睡觉时只穿了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下半身更是只套了条印着玉桂狗图案的真丝三角内裤,刚才跑动的时候内裤边早就卷了边,半边臀肉都露在外面,正面的布料还因为早上做的那场旖旎春梦,湿了小小的一块,正贴着她软乎乎的阴阜,凉丝丝的。

她啊地低呼一声,转身就往卧室跑,细肩带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截精致的锁骨,跑动时宽松的背心下摆往上掀,整个软白的腰腹都露了出来,挺翘的臀瓣被薄薄的内裤勒出明显的弧度,中间的臀缝也清晰地陷出一道浅沟,连带着内裤下隐约的阴阜轮廓都晃得人眼晕。

松枝淳刚才还刻意撇开的视线,此刻像是被粘在了少女的背影上,半点都挪不开。门口的声控灯还没灭,橙黄色的光线从敞开的门缝里漏进来,刚好扫过芋川夏实跑过的地方,他清晰地看见少女露在背心外的肌肤白得像凝脂,跑动时胸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把背心顶得上下晃荡,连乳尖的凸起都在薄薄的布料下印出了清晰的两点,晃得他喉结下意识滚了滚,胯间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鼓鼓地顶在牛仔裤的裤裆上,涨得发疼。

他脑子里刚闪过要移开视线的念头,就看见芋川夏实跑过走廊尽头的卧室时,压根没关房门,只是虚虚掩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卧室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刚好把她换衣服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他鬼使神差地忘了换鞋,也忘了自己还站在玄关,脚步轻飘飘地就往走廊的方向挪,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走到卧室门旁时,他贴着墙往那条缝隙里看,视线刚落进去,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芋川夏实已经把那件薄吊带脱了,随手扔在了床尾,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衣柜前,两团奶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饱满,白得像刚蒸好的奶糕,顶端的乳头是粉嫩嫩的樱红色,因为刚才跑动的刺激还硬着,小小的一颗凸在乳峰上,晃得人眼热。她正踮着脚翻衣柜上层的T恤,抬胳膊的动作让她的腰腹绷出浅浅的马甲线,胸型也更显挺拔,连肋骨的轮廓都透着青涩的性感。她翻到那件天蓝色的玉桂狗条纹短袖时,还美滋滋地对着衣柜上嵌的全身镜比了比,随即就把衣服往头上套,宽松的领口卡在她饱满的胸口,怎么扯都扯不下去,她急得晃了晃身子,两团奶子被布料挤得变了形,硬邦邦的乳头蹭过粗糙的针织面料,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软乎乎的腰都颤了颤。松枝淳隔着门缝看着,手指都攥紧了,恨不得立刻推开门进去帮她把衣服扯下来,再好好揉一揉那两团软得要命的奶子。

好不容易把T恤扯下来盖住胸口,芋川夏实又弯下腰去翻衣柜下层的短裤,屁股刚好对着门缝的方向,薄薄的内裤紧紧裹着她挺翘的臀瓣,中间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浅棕色的软毛,还有鼓鼓的阴阜轮廓。她翻了半天翻到那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刚直起身,就摸到内裤裆部湿黏黏的,想起刚才做的春梦——梦里就是松枝淳这样抱着她,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揉她的阴蒂,把她揉得浑身发软,淫水流了一腿。她羞得脸颊都要滴血,赶紧伸手把内裤往下脱,指尖刚勾住内裤的腰边往下拉,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芋川夏实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就看见松枝淳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吓人,视线死死落在她半褪的内裤上,她啊地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要把内裤拉上去,另一只手要捂住胸口,可是已经晚了,松枝淳两步就跨到她面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松、松枝?!你怎么进来了——”少女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脸烫得能煎鸡蛋,浑身都在发软,想要挣扎,可是闻到他身上带着的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她的力气一下子就散了大半,连腿都开始打颤。

“我怎么不能进来?”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到她T恤下摆,直接撩了上去,手掌复上她软乎乎的奶子,指尖刚好蹭到硬邦邦的乳头,芋川夏实浑身一抖,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软在他怀里。那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软得像刚发酵的面团,却又带着十足的弹性,他捏着那小小的乳尖揉了两下,芋川夏实的腰就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喘气,奶香味混着一点少女身上独有的甜香往他鼻子里钻,弄得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你刚才在门口,不就是穿成这样给我看的吗?”松枝淳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烫得她耳朵发麻,“跑什么?嗯?”

“我、我没有……”芋川夏实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很,乳头被他揉得越来越硬,小腹也泛起一阵一阵的酸麻,腿缝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半褪到大腿的内裤已经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松枝淳的手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摸到了她腿间,指尖刚碰到那软乎乎的阴毛,芋川夏实就哆嗦了一下,想要夹腿,却被他的膝盖顶住了大腿根,强行把她的腿分开了。“还说没有?”他的指尖蹭过她湿漉漉的骚屄缝,沾了一手透明的淫水,滑腻腻的,“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盼着我碰你?刚才做春梦是不是梦见我了?”

芋川夏实被他说中心事,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连挣扎都忘了,只知道摇头,可是腰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手上蹭,想要他的手指碰一碰那痒得要命的地方。松枝淳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对着衣柜上的全身镜,“抬头,看着你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头发乱糟糟的,脸颊通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身上的T恤被撩到了胸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乳头硬得发涨,腿被他强行分开,他的手正放在她的腿间,手指隐约能看见塞进了她的骚屄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浪不浪?”松枝淳的手指往里送了送,插进了一根手指,她的骚屄又紧又热,软乎乎的肉裹着他的手指,吸得他手指都发麻,他慢慢抽插了两下,指尖故意蹭过她敏感的阴蒂,芋川夏实的呻吟一下子就变了调,软在他怀里,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不、不要……松枝……别碰那里……”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哭腔,可是镜子里的她却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骚屄里的淫水被插得咕叽咕叽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爽得她浑身都在抖。松枝淳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指尖不断蹭着她的G点,芋川夏实的呻吟越来越大,胸口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得厉害,她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可是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没过几分钟,她就浑身一僵,尖叫了一声,骚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喷得他满手都是,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

高潮过后的少女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勾人。松枝淳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芋川夏实乖得像只小猫,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干净了,甜腥的味道在她嘴里散开,她羞得脸颊更红了,却不敢吐出来,只能乖乖含着。

松枝淳看着她乖巧的样子,胯间的鸡巴涨得快要爆炸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跪下来。芋川夏实乖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抬头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无辜又淫荡。他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嘴唇,“张开嘴,含进去。”

芋川夏实乖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着马眼,咸咸的味道混着一点麝香的味道,她皱了皱鼻子,却还是乖乖地往下含,可是她的嘴太小了,鸡巴又太大,只含了三分之一就含不进去了,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松枝淳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深里插,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收缩着,软乎乎的肉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闷哼了一声,“对,就是这样,咽下去,放松。”

芋川夏实流着眼泪,乖乖放松喉咙,让他的鸡巴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软乎乎的舌尖舔着鸡巴的底端,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弄湿了T恤的下摆。松枝淳按着她的头,慢慢抽插了几十下,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乖乖给自己口交的样子,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差点就射在她嘴里,但是还是忍住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衣柜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

芋川夏实乖乖趴在衣柜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骚屄还在往外流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她回头看着松枝淳,眼睛湿漉漉的,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松枝淳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骚屄口,沾了满龟头的淫水,然后腰一沉,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啊——”芋川夏实尖叫了一声,骚屄被撑得满满的,鸡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酸胀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骚屄不自觉地收缩着,裹着他的鸡巴,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松枝淳插到底之后,停了几秒,适应了一下她紧得要命的骚屄,然后就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肉棒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骚屄里的淫水被插得咕叽咕叽响,混合着少女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

“松枝……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好舒服……”芋川夏实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沾在衣柜的镜子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T恤被撩到了胸口,奶子晃得厉害,松枝淳的手正捏着她的腰,胯部不停地撞着她的屁股,鸡巴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上面沾着白花花的淫水,羞耻得她快要哭出来,可是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个小骚货?”松枝淳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的骚屄了?嗯?说话。”

“是……我是小骚货……我早就想让松枝操我的骚屄了……啊……再快点……好舒服……”芋川夏实已经被操得失了神,什么羞耻都忘了,只知道顺着他的话说,腰不停往上挺,想要他插得更深一点。

松枝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抖,没过多久,她就又一次高潮了,骚屄猛地收缩,夹得松枝淳的鸡巴差点就射了,他咬着牙,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哑着嗓子问,“射在哪里?”

“射里面……射我骚屄里面……我安全期……啊……松枝射给我……”芋川夏实迷迷糊糊地喊着,腰还在不停扭动。

松枝淳听到她的话,腰一紧,猛地插到底,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芋川夏实又一次尖叫出声,浑身抽搐着,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骚屄往外流,滴在地板上,留下一滩白浊的痕迹。

松枝淳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她的骚屄里还在往外流白浊的精液,他伸出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了回去,“别流出来,今天录音的时候不许穿内裤,就让我的精液泡着你的骚屄,知道吗?”芋川夏实软得站都站不住,只能乖乖点头,脸埋在手臂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枝淳满意地笑了笑,帮她把T恤拉下来,又拿过那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递给她,“穿上吧,记住,不许穿内裤。”芋川夏实乖乖接过短裤,穿上,因为没穿内裤,刚流出来的精液很快就浸湿了短裤的裆部,留下一块小小的湿痕,她羞得都不敢走路了。

松枝淳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才走出卧室,回到玄关,装作刚才一直在换鞋的样子,他靠在墙上,缓了缓自己的呼吸,脑海里掠过望月遥的脸,心里泛起一阵心虚,但是一想到刚才芋川夏实软乎乎的身子,还有她骚屄里紧得要命的触感,那点心虚又被快感压了下去。

还好望月没跟着一起来……男生脑海里掠过这个想法。

他默默走进玄关,凭着记忆找到鞋架上自己当初穿过的拖鞋,随后关上门,打开墙上的电灯开关。

但是并没有光亮起,松枝淳又按了两下,依然没有反应。

不过芋川夏实的脚步声已经回到了客厅,他向少女问道:

“门口的灯是坏了吗?我按了好几次都没反应。”

“啊,要在这边开。”

室内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松枝淳眨了眨眼,看着少女放下手臂,她刚刚按的是沙发背后那面墙上的开关。

“爸爸以前喜欢只开着一盏台灯工作,他特别烦客人和助手一进门就把房间里的灯打开,所以就故意把玄关的开关给弄坏了。”

“搞创作的好像都有点奇怪的习惯,可以理解。”男生点了点头,看向站在灯光下的芋川夏实。

少女换了一件天蓝的纯色条纹短袖,胸口上有针织的玉桂狗图案,只是因为某些物理因素影响,原本可可爱爱的大耳狗有些变了形。

她下身是一件浅灰色短裤,普通的居家款式,布料包裹住短短一截大腿,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少女的腿型并不是特别瘦的那种,那一点被裤边勒紧的软肉在健康与性感之间显得恰到好处。

松枝淳的脑海里又掠过芋川夏实先前的打扮——如果说望月遥穿吊带是一种纯洁的诱惑,那芋川夏实的吊带则是单纯的肉体之美,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在男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芋川还没洗漱吧?”他按住自己发散的思维,走到少女面前。

“……嗯。”芋川夏实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红色,“松枝先在客厅坐一会吧,我先去洗漱。”

少女转身向着走廊另一边走去,松枝淳看着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顺便拉开走廊尽头的窗帘,原本阴沉沉的狭长空间立刻变得明亮起来,多了几分温馨的味道。

男生收回目光,看向右手边客厅里的宽大沙发,又转过头看向左手边的工作区,与他上次来相比,这里似乎变化了不少。

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先随便看看吧。

松枝淳走向长桌,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桌上的几个人体模型,那是木质的小人,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可活动的躯干和四肢关节,应该是给少女用来做动作参考的。

有三个木头小人被摆在了电脑前,一个明显要高一点,它的脸上还写着“Jun”,那是读作“淳”的单词。

所以这是他的小人?

男生低下头仔细观看的时候,少女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出现在了他身后。

“松枝在看什么?”

他转过头,芋川夏实的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原本睡翘了的头发也变得服帖起来,顺着她的脖颈线条滑落到肩上。

看着面前这张线条圆润的天然脸庞,松枝淳又一次意识到,芋川这家伙也算是美少女来着。

“在看你的模型。”他侧过身,让少女看到电脑前的木头人,“那个最高的是我?”

“嗯!”芋川夏实点了点头。

她从男生身边穿过,坐到桌前,用手指点了点小人的脑袋。

“这是松枝,你旁边那个最矮的是望月同学,另一个是户松同学。”

“这些是剧本开拍前,我按你们的大致身高买的,这样方便设想你们互动时的镜头画面。”

“比如这样。”

少女张开迷你松枝淳的手臂,让它抱住身边的迷你望月遥,然后又把它的头按了下去。

“像接吻的话,就要考虑身高差,弯腰的话会不会影响画面的美感。”

她指着桌上两个拥吻在一起的木头人,“所以如果望月同学跟你接吻的话,比起你弯腰,应该是她稍微踮起脚尖会更好看。”

“……剧本里也没有这种情节啊。”松枝淳看着芋川夏实用手指压着小人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在模仿小鸟点头。

“摆着玩嘛。”少女兴致勃勃地说,“我之前还试过这种呢!”

她把迷你望月遥扫到一边,小人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随后又拿过迷你户松友花,让它躺平在桌面上,最后让迷你松枝淳的身体压在它上面。

“等等等等。”松枝淳叫停了她的动作,“你研究些站着坐着的动作也就算了,还研究这个干嘛?”

“因为爸爸之前不是动作片导演嘛……”少女小声嘟囔,“我有点好奇他拍片子设计动作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许好奇了。”男生没好气地说,“赶紧吃点早饭,然后录音。”

“哦。”芋川夏实乖乖点了点头,她走向长桌另一侧的大门,从厨房里拿出一袋红豆吐司和一盒纯牛奶。

“你早上就吃这个?”松枝淳心里那股照顾人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了。

“现在都快十点了。”少女回到位置上坐下,“稍微吃一点就到午饭时间了。”

“松枝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也吃一点?”她把桌上的吐司推到男生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松枝淳本来不想吃的,但是芋川夏实那双幼兽的纯真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还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男生无奈地坐了下来,“我吃过早饭了,所以就尝半片。”

少女欣喜地撕下嘴里咬着的吐司,递给他大半片。

“……”

他默默送进嘴里咀嚼起来,甜蜜的红豆带着细沙般的口感,搭配吐司的淡淡香味,确实还不错。

“挺好吃的,但是营养不够。”

“还有牛奶!”芋川夏实又把自己刚喝了两口的牛奶端到他面前。

“……我吃过早饭了,而且不渴。”松枝淳又把牛奶盒推了回去。

芋川的距离感绝对有问题,男生脑海里又冒出了这个念头。

不过这么想的他似乎也忘记了,自己前几天刚说过不在意间接接吻来着。

于是少女不说话了,低头认真吃起面包,松枝淳看着她小口咀嚼的模样。

等芋川夏实捻起落在胸口上的红豆渣放进嘴里后,男生又只好把视线移向一旁。

“芋川的工作区,跟我上次来时比变了很多啊。”他决定给自己找点话题。

“唔嗯!”少女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喝了口牛奶。

“爸爸把他要用的东西都搬走了,现在这里完全属于我了!”

“怪不得。”松枝淳看着周围的书架,上面的光碟少了不少,原本贴在白板墙上的分镜草稿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组现场的照片——都是关于《白线流》的。

工作台上的本子也少了很多,他随便翻了翻,都是白线流的剧本和分镜,只是标着不同的版本,看来都是废稿。

“所以你昨晚熬夜也是为了剪片子?”

少女点了点头,消灭掉手里的最后一小片面包。

“主要是整理素材,光是把音频和画面精准无误地对上就很费功夫了,成片只剪了一点点。”

“要是经常熬夜的话可不行。”松枝淳微微皱起眉,“身体会出问题的。”

“只是放假稍微睡晚了一点而已……”原本兴奋的少女缩起脖子,“我上学时基本都有早睡早起的,妈妈还经常来检查呢!”

“反正得多注意身体,你才刚开始走上专业道路呢,以后还要拍很久的。”

松枝淳说着说着,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芋川的半个父亲。

“嗯嗯~”芋川夏实倒是并不反感,反而还笑得很满足,“我知道松枝都是为了我好啦~”

“可以准备录音了!”她从座位上站起身,仰起脖子把最后一点牛奶倒进嘴里。

松枝淳看着她有些豪迈的动作,少女只吃了两片面包,喝的却是九百毫升的牛奶——要是她从小就这么喝的话,怪不得能发育得这么壮观……

芋川夏实放下手里的纸盒,舔了舔唇边的奶渍,向着客厅那边的过道走去。

“松枝跟我来~”

男生跟着她起身,走进少女之前落荒而逃的走廊,尽头的窗户送来通透的光线,照在芋川夏实穿着吊带和短裤的青春肉体上,让她也像是发着光。

“芋川,有没有人跟你表白过,或者说是对你有好感之类的?”

“诶?”少女惊讶地回过头,“松枝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有点好奇。”

松枝淳想起芋川说自己没什么朋友,事实好像也是如此,不过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她都不像是毫无吸引力的那种人。

“没有吧……”她回忆起来,“有人找我的话,一般都是聊了几句就没有下一次了。”

“他们好像觉得我很奇怪——总是不专心聊天,目光也动来动去,说的话跟原本的话题没有关系。”

“你当时是在想着周围有什么可以拍的东西吧?”男生已经很熟悉少女的模式了,“跟别人聊天时分心可不太好哦?”

“没办法嘛。”芋川夏实微微噘起嘴巴,“他们又没有松枝那么有意思!”

好吧,松枝淳觉得自己多虑了,芋川就这样一直我行我素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自己已经在她的世界里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