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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他和她的歌(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53 字

在沸腾的人声和涌动的人潮里,松枝淳看着舞台上的少女,她的身体正随着歌曲前奏律动,脸上是元气开朗的笑容。

出乎意料的是,男生单方面的注视很快就被偶像小姐注意到了。

来栖阳世的目光转向人群里的他,少女伸手挥了挥,她的笑容更加灿烂,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这一切都被投影在舞台上方的大楼屏幕上,让台下的粉丝们变得更加兴奋。

松枝淳心里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点点优越感——来栖的笑容是为谁绽放,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或许自己走进人群时,少女就已经在悄悄寻找他的存在了。

炒热气氛的旋律在广场上空回荡了几秒钟,随后突然停滞下来,鼓手握着鼓棒的手臂静止在空中,吉他手拨弦的手指也一动不动,躁动的人群随之停顿,看向舞台中央举起话筒的少女。

来栖阳世今天的舞台风格不同以往,银白色的裙装并不单调——整件裙子由布面和纱面构成,装饰着蕾丝和镭射光泽的系带,比起活力更显优雅。

舞台上的灯光暗淡了几分,任由天边的橙红色席卷广场上空,当晚霞的第一缕金红落在少女的裙边时,来栖阳世轻轻吸了口气,放开歌喉。

“日复一日。”鼓点和电吉他同时响起,“等待着你。”

少女的唱腔格外平实,如同娓娓道来的自白,松枝淳看着周围人的脑袋随着节奏轻点起来。

“仅仅这样、我就已经非常满足。”

唱完这句,来栖阳世又看了台下的男生一眼,歌声里的情绪渐渐上升——

“信号灯从红变绿~”

“这一刻、我与你邂逅~”少女的声音有些跳脱,像是带着某种期待。

“在这座城市、名为——”

她抬起头,夕阳的光芒映照少女全身,她的眼睛熠熠生辉,闪着金色的光。

“东京——”

原本的歌声变为拉长的呐喊,吉他贝斯和鼓像是油门踩到底般加速,来栖阳世的高昂声音和狂风暴雨般的旋律糅合在一起,在人群中掀起巨浪。

“Tokyo——”少女又喊了一声,这次台下的粉丝们也跟着她一起呐喊起来——这是新专辑里的歌曲,他们早就听过很多遍了。

呐喊结束后,乐器的节奏依然狂放,广场上却响起来栖阳世空灵的轻哼,于是旋律终于慢了下来,伴随着失真的噪音,把人们再次拖进少女孤独呢喃的幻觉时光。

“十二月的周日下起了雨~关在房间里无处可去~”

“雨声消失时已是傍晚~从梦里走出的我、只是一味望着夕阳~”

“多么想打一个不着边际的电话——”

握着话筒的来栖阳世再一次看向台下,寻找那个她想拨去电话的人。

发现松枝淳也在望着自己以后,少女悄悄对他眨了眨眼,她微微仰起脸颊,歌声更加明亮。

“日复一日在心中描绘着你~”

“仅仅这样我就能保持呼吸~”

她银白的衣裙被染成日落色,身上的系带折射着金红色的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面前,塔楼下的来栖阳世像是夕阳的代言人,那种美感超凡脱俗,像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幻象。

“虽然愚蠢、虽然像个傻瓜~”

“但还是发现了你~”

“在这座名为东京的城市里——”

台下的粉丝们随着偶像一起合唱,各种特质不同的嗓音重叠在一起,混合成浩大的声响,松枝淳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的少女。

来栖阳世的目光在广场上回旋了一圈后,再次锁定在了男生身上。

“三月的周日~也许一切只是啤酒罐里的一个梦~”

“穿过车站的检票口~在踏上归途之前~”

“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

旋律再次变得狂乱,台下的声浪来到顶峰,少女握紧手里的话筒,以抛下一切的气势在舞台上高高跳起,对着覆盖城市的橘红色天空歌唱。

“日复一日——”

“等待着你~”人群替她和声。

“仅仅这样~我就已经非常满足!”

少女在台上边蹦边唱,台下的人潮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松枝淳看着悬在半空的无人机拍下这一幕。

“当夕阳穿过城市、落在彼此的肩膀上~”

“这一刻我与你重逢~”

“在这座城市、名为——”

“To——kyo!!!”

迎着纷至沓来的节奏,最后的合唱声穿过晚霞,看着台上那个对着自己用力挥手的少女,松枝淳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这是关于身在东京的男生和离开东京的少女的歌曲。

他早就知道,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故事。

演出还在继续,下一首歌是新专辑里人气最高的《Say So》,狂热的粉丝们变得更加兴奋,像个柱子一样杵在人群中的男生有些不太合群,他向着广场边缘走去。

顺手接过路上的女生递来的灯棒,松枝淳站在角落里替台上的偶像小姐打call,广场上空的无人机飞来飞去,却有意避开了他所在的角落。

人群、楼宇、天空和少女,都沉浸在日落的余晖里,眼前的一切如此浪漫,足以在东京的虚拟网络里飞速传播。

这场演出一定会火的,男生如此想到,他放下手里的灯棒,拿出口袋里振动不停的手机。

“我们这边拍摄刚结束。”望月遥的清冷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松枝——”少女的话被话筒里传来的声浪给打断了。

“怎么这么吵,你现在在哪里?”

“呃。”松枝淳钻进身后的建筑里,多了一层围墙的隔绝,周围的环境安静了不少。

他瞄了一眼窗外的舞台,来栖阳世还在台上边走边唱着。

“我现在在东急tower这边。”

“歌舞伎町塔?”另一边的望月遥有些疑惑,“你下午不是在彩酱那边吗,怎么会去那里?”

这种只为享乐的浮华场地,松枝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去的。

“嗯……”松枝淳思考自己该怎么解释,“因为这边有免费的演出?”

“……”望月遥感觉有些不妙了,“你就在那里等着,我待会就到。”

二十分钟后,夕阳的余晖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之下,只留下一抹暗淡的紫红色余光苟延残喘地涂抹在东京的天际线上。东急tower广场上原本沸腾的人潮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舞台设备,偶尔有零星的行人匆匆路过,踩在满地废弃的应援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松枝淳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根石柱旁,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还残留着刚才舞台表演带来的那一丝悸动。然而,就在这片喧嚣过后的落寞中,他在渐渐昏暗的广场边缘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望月遥站在一根路灯的阴影与光晕交界处,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裙身是哑光的丝绒材质,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下面是一双裹着薄薄黑丝的小腿,脚踩着一双精致的黑红细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仿佛能踩碎男人的理智。她板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她的眼神冷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站在阴影里的松枝淳。那是一种混合了醋意、不满以及某种深层占有欲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看透他灵魂深处是否还残留着别的女人的影子。

“怪不得你会跑到这里来。”望月遥双手抱胸,看了一眼塔楼入口处还没撤下的舞台——大楼外立面的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来栖阳世新专辑的宣传视频。屏幕上的少女笑得元气满满,银白色的裙装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那笑容仿佛带着某种光芒,刺痛了望月遥的眼睛。她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无意间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让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在胸口绷得更紧,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蕾丝边缘的轮廓,那一点点白色的蕾丝在黑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和酸意。

“每次稍微一不注意,你就被别的女人给勾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逼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边缘显得格外清晰,“哒、哒、哒”,像是一个倒计时的钟摆,一下一下敲击着松枝淳紧绷的神经。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属于望月遥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冷冽的晚香玉混合着一点点麝香的气味,不似来栖阳世那样甜美热烈,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和蛊惑力。这股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霸道地钻入松枝淳的鼻腔,将他身上残留的关于偶像少女的甜美回忆强行驱散,只留下属于她的味道。

她走到男生面前,食指带着怨念戳上他的胸口。那不是轻轻的一点,而是带着几分狠绝的力道,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食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深深地陷入了他左胸的肌肉里。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尖端隔着布料刺痛皮肤的感觉,那是一种尖锐的、带有惩罚性质的触感。她的手指不仅戳着,还在那里画了半个圈,指甲刮擦着布料的纹理,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那根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游走,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停在了他左胸偏内侧的位置,隔着衬衫准确地按压住了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指甲恶意地刮蹭着那颗被唤醒的敏感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让松枝淳的胸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是不是非得把我们俩拴在一起,你才能让我安心?”这句话不再是简单的质问,而是变成了在他耳边吹拂的咒语。随着她膝盖的顶入,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软肉隔着西裤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两腿之间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区域。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松枝淳的呼吸陡然停滞,而望月遥的眼底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原本沉寂的部位,在她的靠近和挑逗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过来。那根肉棒在束缚中挣扎着抬起头,隔着两层布料,将那狰狞的轮廓印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它硬邦邦的,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她宣誓着身体的忠诚。那根原本疲软的性器迅速充血、膨胀,撑起西裤的布料,形成了一个难以掩饰的帐篷,龟头那圆润的形状隔着裤子,死死地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柔软的黑丝软肉上。

望月遥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将大腿抬高了几分,用腿肉的柔软去迎合那根硬物的坚硬。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条血管在布料下突突直跳,像是某种充满活力的脉搏在向她求欢。而她那只在胸前戳弄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它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顺着衬衫的纽扣边缘,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他的胸肌,划过腹部的起伏,所过之处,仿佛有一道电流在皮肤下乱窜。最终,那只手越过了腰带的阻碍,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裤腰的一颗暗扣,直接覆上了那个已经高高隆起的部位。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内衬,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惊人的——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与弹性,热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手心,烫得她心里发痒。她微微收拢五指,隔着裤子握紧了那根肉棒。手指沿着柱身向上滑,感受着上面蜿蜒凸起的青筋在指腹下跳动,直到摸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被那粘稠透明的液体浸透,颜色变深,变得有些黏腻。望月遥的拇指恶劣地按在那块湿痕上,以指腹画着圈研磨着那颗敏感的龟头。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摸到马眼那一开一合的小口,正源源不断地吐出腥热的爱液,将那块布料浸得更加湿滑。

“唔……”松枝淳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不敢大声喘息,因为不远处还有三三两两的路人经过。那些路人的目光偶尔扫过这个角落,看到的是一对贴得很近的情侣,却不知道在这层体面的伪装下,望月遥的手正进行着怎样下流的勾当。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与肉棒被掌握、被玩弄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闻到望月遥发丝间那股令人沉醉的香气,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与柔软,更能清晰地体会到自己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渴望着释放。理智告诉他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在望月遥的手里胀大到了极致,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酸胀感。那种酸胀感从下腹直冲脊髓,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本能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望月遥,试图从她的支撑中寻找一点平衡。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膝盖微微打颤,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羞耻感让他的脸皮滚烫。他想伸手推开她,但双手却像是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攥紧了裤缝,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看她能让你这么兴奋吗?”望月遥凑到他的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钻他的耳道,让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隔着布料的摩擦既粗糙又刺激,每一次上提,手指都会卡住那根肉棒根部绷紧的皮肤,将整根性器往上拉扯;每一次下滑,拇指又会故意碾过马眼,将那点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让那块布料变得更加湿滑。“明明硬成这样了,还在替那个女人辩解?”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报复的快感,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遥……”他低声求饶,眼角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泛红。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望月遥的肩膀上。望月遥满意地轻笑了一声。她抬起头,看着男生因为隐忍快感而扭曲的表情,那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就感让她自己也不自觉地红了脸。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似乎也涌出了一股热流,内裤变得有些黏湿。但今天,她要的不是满足自己,而是要彻底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覆盖掉那个银白裙装少女的影子。

“是不是非得把我们俩拴在一起,你才能让我安心?”她一边在耳边低语,一边隔着裤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五指收拢成圈,像是一个紧致温热的穴道,套弄着那根早已濒临崩溃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渗透布料后,在手指的摩擦下发出的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广场角落,这声音简直像是在公开处刑。空气中甚至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男性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望月遥身上冷冽的晚香玉香气,交织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松枝淳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白。他感到那根被布料紧紧束缚的鸡巴正在剧烈地跳动,马眼处一开一合,蓄势待发。望月遥察觉到了他肉棒的剧烈颤动和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她恶毒地在他耳边低语,“想射了?想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像条狗一样射在我手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手指故意在马眼处用力一按,挤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将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透。

“不行……会被人看到的……”松枝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他甚至能感觉到西裤的布料已经被那一汪液体浸得贴在皮肤上,那种湿冷与肉棒滚烫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了又怎么样?”望月遥恶劣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让他们看看你是多么下流,多么不知廉耻,看着别的女人的视频就能硬成这样,还要在我的手里求饶。”

“求你……别……”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生理的本能让他想要释放,但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就记住。”望月遥的手指猛地一停,死死捏住那根肉棒的根部,阻断了那一波即将喷涌而出的高潮。“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硬起来的,记住是谁握着你的命根子。”她缓缓松开手,但并没有完全撤离。她的手指轻轻在那根还在跳动、渴望抚慰的性器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发情的野兽,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宣示主权。她的眼神里既有刚才情欲的沙哑,又恢复了那股清冷与高傲,只是这一次,她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里,写满了绝对占有的疯狂与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