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挑逗(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32 字
晚上九点四十二分,少年少女站在十字路口边的关东煮小摊前。
背后的信号灯在夜色中孤独闪烁着,带着凉意的风吹过他们的脸。
“麻烦给我一串海带、一个寿喜烧福袋,两片萝卜,魔芋丝、鱼饼和油豆腐……”
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还要吃些什么吗?”
“够了。”望月遥看了他一眼,把脖子缩进棒球服领口里,感受自己幸福的呼吸——松枝点的都是她爱吃的东西。
“带走还是这里吃?”摊主大叔往袋子里装着关东煮,头也不抬地问面前的小年轻情侣。
“带走,谢谢。”少女抢答般开口,她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男生,眼神像是警惕猎物逃跑的雌豹。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又多呼吸了两口室外的微凉空气,试图给自己的大脑提前降温。
“一共七百円~”
付过钱接过关东煮,两人转身离开,两人在信号灯前等了几秒钟,最后快走完斑马线的时候,望月遥突然开口了。
“松枝把关东煮换只手拿。”
男生把袋子换到左手,空着的右手立刻被握住了——少女的手掌微凉,软软滑滑的触感环绕他的四指。
“有点冷。”她扭头看向马路另一端,轻声说着。
“我可还没分手呢。”松枝淳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她握得更紧了。
“那有什么关系啦。”望月遥的声音大了点,“你待会就要抱着我学习了,现在给我牵牵手又怎样!”
于是松枝淳不说话了,任由少女牵着他的手一路走上五楼,直到男生走进厨房把关东煮装进碗里,两人的手才松开。
端着关东煮走出厨房,松枝淳把碗放在餐桌上,“就在这里吃吧。”
“时间不早了,你把书拿过来边吃边学习?”
“那你也要抱着我喂我吃。”望月遥直勾勾地看着他。
“……行。”
看着少女走进卧室,男生松了口气,在餐桌这边学习,基本是杜绝了学到床上去的可能。
望月遥很快就抱着练习册、教材和笔袋走出卧室,她把没什么用的书也带上了,免得给自己离开松枝腿上的机会。
松枝淳已经在餐桌边坐好了,他把关东煮往旁边推了推,看着少女把书本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抬起臀部坐上自己的大腿。
望月遥已经脱下了外套,上身依然是那件纯白吊带,下身是女生最常见的那种黑色居家短裤,只包裹住大腿短短的一截。
松枝淳洗完澡后穿的也是短裤,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感受到了少女肌肤的柔软细腻。
刚坐上来的望月遥似乎也有些紧张,她扭了扭屁股,调整自己的座位。
“别乱动啊,赶紧学习。”男生急忙单手握住她的细腰,吊带的布料格外单薄光滑,少女腰侧的温热清晰传递到他的指尖。
“……知道了。”望月遥偏过头看向身后,她的脸颊带着兴奋又羞涩的红。
“你别靠着椅背啊,贴紧我的身体。”
“不用了吧?”
“我要的是抱!没让你伸手抱住我已经不错了。”少女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不贴上来,我这样没有靠背地坐在你腿上难道很舒服吗?”
放空大脑,回忆刚刚在路口吹冷风的情景,松枝淳上身往前靠,贴住她的后背。
望月遥的身体就这样落入男生的怀中,如同一具精美的人偶娃娃,柔软的大腿,紧致的腰线,纤薄的脊背,一一跟他的身体贴合。
吊带和短裤也无法隔绝这种美妙的触感,只能成为情趣的调剂。
“该学习了。”松枝淳绷着脸说,他已经开始回忆当初台风天放学回家的场景,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哦。”少女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拿起笔,低下头。
“松枝记得喂我吃关东煮。”
于是男生回过了神,他的右手伸向放在一旁的关东煮,从里面拿出一串海带。
等海带串上的水珠全都滴落到碗里后,他把海带递到少女面前,左手虚垫在她的下巴下方。
望月遥微微抬起头,咬下一小口海带,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味道还不错~”
松枝淳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怀里的少女,望月比他矮不少,为了精准喂食,他只能低头确认具体位置。
居家的衣服宽松得恰到好处,这一低头就瞥见了少女吊带内的风光。
她精致明显的锁骨,白到反光的肌肤,以及胸口的可爱起伏——
曲线被吊带遮挡了一部分,只能欣赏到一抹浅浅的粉红。
在被欲望蒙蔽大脑之前,松枝淳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一旁碗里的关东煮。
寿喜烧福袋被咬破时溢出的牛肉汤汁,软嫩鲜甜入口即化的白萝卜,弹滑的魔芋丝……
他努力让自己关注这些热气腾腾的食物,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海带吃完了。”望月遥仰起头,扭了扭腰来提醒他。那一记扭动不仅是简单的提醒,她紧致的腰肢带动着臀部,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柔软的臀肉在松枝淳的大腿根部完成了一次360度的研磨。那股触感犹如电流,顺着两人的肌肤直窜下腹。
“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别乱动。”男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少女顽皮地看了他一眼,默默扬起自己的唇角。那抹狡黠的笑容里藏着得逞的快意,仿佛一只刚刚偷吃到奶油的小猫。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背脊向后贴去,使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连一丝空气都无法挤入。
关东煮的喂食还在继续。松枝淳拿起一块软嫩鲜甜的白萝卜,轻轻吹了吹热气,递到她嘴边。望月遥微微张口,红润柔软的嘴唇含住萝卜,细嚼慢咽地吃起来。随着咀嚼的动作,她白皙的喉结微微上下滑动,那吞咽的起伏在松枝淳的眼中显得格外淫靡。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如果此刻塞进那张小嘴里的是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她是否也会用这样乖巧又色情的姿态,含弄着马眼,用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为他服务,甚至被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每样食物吃完,望月遥都会用力扭一扭自己的细腰。或许是因为食物的热量,她还会不安分地转动身体,主要是用自己的大腿和臀部按摩身下结实有力的肌肉。两人的居家短裤布料都格外单薄,少女饱满的臀肉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合在松枝淳的胯部。她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硬物的存在——它正被压制在两人的肉体之间,从原本的平静变得滚烫坚硬,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狠狠抵在了她的股沟之间。那根鸡巴正在随着她的扭动而暴躁地跳动,硕大的马眼在短裤布料上无情地顶弄着她的臀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仿佛要将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烫穿。
那股属于男性的浓郁麝香气味,混合着关东煮的汤香,以及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发酵升温,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松枝淳的理智正在被这蓄意的摩擦一点点磨碎。他的女友、他的道德底线,在此刻的肉体快感面前都显得模糊不清。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滚烫,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少女的耳廓和颈侧。那双原本虚垫在她下巴下方的左手,不再安分,而是顺着她白到反光的肌肤缓缓下滑,指尖滑过精致明显的锁骨,直接探入了那件纯白吊带的领口。
没有任何阻隔,男人的粗糙大手直接覆上了少女左侧的乳房。那一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瞬间变了形状,手指深深陷进丰满的肉球中,那种绵软与惊人的弹性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颤,仿佛要将这团白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浅粉色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它在刺激下逐渐充血挺立,硬挺地顶着他的指腹。原本淡粉的乳晕在充血后颜色加深,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他用手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时而轻柔揉捏,时而稍微用力拉扯,感受着乳尖在指尖的变化。
“唔……嗯……”望月遥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嘴里还嚼着半块魔芋丝。那声音带着隐秘的愉悦,直接窜入松枝淳的耳朵,顺着脊椎炸开,让他的下腹更加紧绷。
这一声轻哼仿佛某种开关,彻底点燃了松枝淳的欲望。他的右手不再顾及那碗关东煮,顺着少女紧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越靠近大腿根部,那肌肤的温度就越高。他的手直接钻进了她那条黑色居家短裤的边缘。
他的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热。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黏腻的淫液将布料彻底浸透,紧紧贴着少女柔软的阴唇。松枝淳隔着湿透的内裤,用中指沿着那道肉缝重重地按压、上下滑动。那湿透的布料陷入肉缝,无情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好湿啊。”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因为……你弄了人家那里……”望月遥偏过头,脸颊带着兴奋又羞涩的红晕,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松枝淳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猛地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娇嫩多汁的阴唇褶皱。那里已经是泥泞不堪,温热的阴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吐出甜腻透明的液体。他的中指与无名指叉开,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夹在中间,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搓动。阴蒂的包皮被推开,敏感的肉核在手指的肆虐下挺立发硬。
“啊!”望月遥猛地仰起脖颈,后脑勺死死抵在松枝淳的肩膀上,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剧烈颤抖。
“别叫太大声,这墙隔音不好。”松枝淳一边恶作剧般地警告,一边将中指深深地插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肉穴里。
小穴的内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手指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那种湿热、紧致与滑腻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咬住他的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娇媚水声。阴道深处的温度高得惊人,滚烫的肉壁不断绞动,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彻底吞没、融化。他的指尖甚至能探索到深处的子宫口,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肉唇正随着高潮的临近而一缩一缩,仿佛在索求着真正属于男性的那根粗壮之物的填满。
关东煮已经吃完了,知识倒是没学到多少。望月遥被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搅得神智迷离,她意犹未尽地向后靠上男生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如同一摊融化的春水,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控着她的快感。
松枝淳一边在怀抱中用手指狠狠抽插着少女的骚屄,每一次进入都极其用力,大拇指同时疯狂碾压着那颗挺立的阴蒂。淫液顺着手背流下,打湿了他的短裤,也浸湿了两人的交接处。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下体特有的腥甜气味,淫靡至极。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那只被他剥出吊带的乳房,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用力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逼得少女在他怀里娇喘连连。
“很难受吧?”少女忍受着下身那根手指带来的狂暴快感,却依然不忘回头挑逗。她吐气如兰,对着他的刘海吹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眉骨上。
“要是想释放的话也可以哦?”
她转过头,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松枝淳紧绷的下颌线,眼神迷离而疯狂,带着诱人堕落的魅惑。
“不过我不欢迎那种不痛快的中间方式,要是忍不住的话,直接在我里面就好。”少女吐了吐鲜红的舌头,语气里满是挑衅与诱惑。她扭动着臀部,刻意用臀缝夹住那根硬挺的阴茎,上下滑动。
“你学完了吧?”松枝淳咬着牙问,他的理智在性欲的边缘疯狂拉扯,小腹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根被压制在两人肉缝间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青筋暴突,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他好想直接扒下那条碍事的短裤,将那根滚烫的鸡巴狠狠捅进那个正流水的小穴里,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望月遥听着耳边粗重的呼吸,感受到身下那根抵着自己大腿根部的阴茎正在疯狂跳动,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即将决堤的边缘。于是,她又扭动着下身研磨起自己的坐垫。
明明是软乎乎的坐垫,却有着比关东煮更烫更硬的东西。那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鸡巴正抵着她的臀缝,每一次摩擦,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都把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松枝淳再也忍不住了,他加快了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频率,残影般在湿滑的阴道内进出。大拇指狠狠碾压着阴蒂,另一只手则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自己怀里,接受这最后的疯狂掠夺。
“啊……不行了……松枝……要坏掉了……我要去了……”望月遥浑身剧烈颤抖,双眼迷离翻白,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的手掌上,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椅子上。
直到少女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身体还在不可控地抽搐。松枝淳猛地抽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空气中摇摇欲坠。他双手用力握住少女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把她从自己大腿上抱起来,放在餐桌上。
“还能继续吗?”望月遥眼角带泪,双腿分开坐在桌上,黑色的居家短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阴唇上,透出中间一道清晰的肉缝轮廓,甚至能看到那处微微红肿的软肉。
看着这幅令人发狂的画面,松枝淳的肉棒在短裤里狠狠跳动了一下,差点当场缴械。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转过身,向着玄关走去。
“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他用力关上金属大门,发出重重的一声,将那满室旖旎的气味与诱惑隔绝在门外。
当天晚上,冷水澡和肉体锻炼都失去了作用。松枝淳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手掌中那对柔软的乳房和紧致湿润的小穴,以及少女高潮时那声娇媚的尖叫。他做了个旖旎至极的梦,梦里他折断了所有的矜持,将那根粗壮的鸡巴狠狠挺进了望月遥的身体,在子宫口内射满了浓稠的精液。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被晨勃折磨得胀痛难忍的松枝淳默默走进浴室。他脱下昨晚沾了前列腺液的内裤,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身体。
水流顺着他的胸肌流下,汇聚向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因为一整夜的情色梦境而硬得发紫,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马眼充血肿胀,显得狰狞而饥渴。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一把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滑腻的泡沫包裹着肉棒,他的手掌开始上下套弄。冰冷的瓷砖墙壁,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昨晚望月遥坐在桌上双腿大开的画面,那湿透的黑色短裤,那渴望被填满的骚屄。
他的手快速撸动着,拇指刮过敏感的马眼,刺激得他浑身一颤。水与滑腻的泡沫摩擦在皮肤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他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望月遥温热的口腔,或者是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昨晚那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温热、紧致的绞紧感让他疯狂。
在朦胧的水蒸气中,他仿佛看到望月遥真的走进了浴室。她赤裸着身体,白皙的肌肤上挂着水珠,跪在他的面前。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他紫涨的龟头,湿热柔软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吞入深喉。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感让他忍不住挺动腰腹,按着她的头进行抽插,听着她喉咙深处因为吞咽不及而发出的呜咽声。
接着画面一转,他将望月遥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挺起雪白的臀部。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从后方狠狠挺进那个泥泞不堪的小穴。阴道内壁的软肉刮擦着马眼,子宫口被一次次狠狠撞击。他听着少女在水中娇媚的呻吟,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淫靡的肉波。
“操……望月……”他低吼出声,腰腹猛地挺动,粗大的肉棒在手掌中剧烈震颤,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一道道射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随着水流冲向排水口。
洗澡的同时,他顺便换了件干净的内裤,将那条沾满昨夜痕迹的罪恶之物扔进了脏衣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