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四人剧组的第一幕(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852 字
四月十号的下午,阳光灿烂,松枝淳坐在电车上,看向对面座位上挤在一起的少女们。
芋川夏实坐在中央,少女的腿上放着大大的背包,她把手里的笔记本摊开压在背包顶上,和两边凑近的户松友花和望月遥一起看着。
“所以今天要拍的就是这些咯?”望月遥伸出手指在纸页上划过,她瞄了一眼挡在自己眼前的丰满胸脯,这东西有些碍事了。
“嗯嗯!今天得多跑几个地方,最好能把关于樱花的镜头都拍掉。”胸脯的主人说话了。
“今天应该拍不完吧?”另一旁的户松友花有些担忧,“这些都是白天的镜头,等日落以后就拍不了呢……”
“只能这几天多拍一点了。”芋川夏实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少女们,又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生,她深深低头。
“辛苦大家了!”
午后的阳光穿过车窗,落在少女们的发间,松枝淳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响起的快门声让三位少女抬起头,他正好抓拍下她们同时望来的瞬间。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三点十五分,少年少女们刚下课不久,今天是四人剧组计划中的第一次拍摄。
电车驶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松枝淳走出车站,摘掉落到肩上的粉色花瓣。
眼前的街道两旁是高高大大的樱花树,风吹过时一片落英缤纷。
“虽然满开的时节已经过去了,但是樱吹雪的景致同样也很有魅力呢~”户松友花站在他身边感慨起来。
望月遥从两人旁边走过,“别光顾着看风景了,芋川说先拍你们俩的镜头。”
“就在前面。”芋川夏实指向道路尽头,“那里有所高中,我们就在学校附近拍。”
“我来帮你拿包吧。”松枝淳拎起她肩上的背包,少女顺从地松开带子,男生掂了掂分量,“还挺沉的。”
芋川夏实松了口气,她确实背得有点累了,“两部相机和长短焦的镜头都在里面,还有稳定器和相机支架,麦克风,笔记本电脑和扩展坞……”
“拍电影比我想得要复杂得多呢~”户松友花笑了笑。
“我们还算不上是拍电影。”少女摇了摇头,“成片应该也就三十分钟到五十分钟吧,真拍电影还得有布景、打光……”
“好像也有那种要求不高的电影吧?”望月遥回过头,“那种画面摇摇晃晃的,看着也蛮有意思。”
“啊,那种叫手持摄影……”
听着少女们的讨论,松枝淳笑眯眯地背上背包,跟着她们向樱花吹来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四人站在了学校围墙边,樱花大道的外侧多了道护栏,栏杆外是淙淙的流水,光斑浮动的河面上映出少年少女们模糊的影子。
望月遥看了看距离不远的校门,“富士森高校,这学校环境很不错啊。”
“我就是看了他们学校的宣传片,所以才想在这里拍的!”芋川夏实拿回了自己的包,正在一件一件往外掏装备。
“来之前我就用地图软件看过街景了,确定拍出来的效果应该会不错。”
“不愧是导演呢~”松枝淳用钦佩的语气说。
少女的脸红了红,“松枝和户松同学再看看剧本吧,马上就要准备开拍了。”
“嗯……没有其他要准备的吗?”户松友花捋了捋头发,她有些紧张起来了,“比如化妆和穿着什么的?”
芋川夏实放下手里的相机走到少女面前,先是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又上前两步,以近到极致的距离观察她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种近乎违背社交常理的地步,近到芋川夏实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户松友花的鼻尖与微启的唇瓣上。那带着淡淡薄荷味与隐秘情欲的气息让友花本能地想要后撤,但身后粗糙的砖墙退无可退。夏实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友花的脸庞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滑落到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对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那个,非得这么近吗……”户松友花有些不适应——芋川同学的胸顶到她胸口了。
不仅顶到了,而且夏实还在刻意地施加压力。两人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丝毫缝隙。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与水手服,友花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实胸前那两团肉球的惊人弹性,以及顶端那颗因受到刺激而微微挺立硬起的乳核。那硬邦邦的凸起顶着自己同样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来回碾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友花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与沉沦的矛盾,她的理智告诉她这违背了伦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性骚扰,但肉体上那直击灵魂的触感却让她的自尊开始土崩瓦解。
“非得这么近,”夏实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贪婪,“因为镜头的焦点很近,我需要确认你的皮肤纹理和肌肉走向,这是为了艺术的完美,友花。”
说话间,夏实的身体并未后退,反而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向前挤压。她修长的手指借着“整理衣领”的名义,缓缓抬起,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友花锁骨处那片细腻的肌肤。那并非单纯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挑逗性质的探索。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处。
“这里的布料有些皱了,会影响画面的唯美度。”夏实低语着,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那颗纽扣。友花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挡,却被夏实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作为演员,要习惯在镜头前毫无保留,更要习惯导演的指导。”
随着纽扣的解开,友花白皙的胸口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内衣边缘那精致的蕾丝花纹都若隐若现。夏实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来,她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轻触,而是将整个手掌贴覆在了友花的胸口上。掌心下,是少女急促跳动的脉搏,以及那团柔软温热的乳房。夏实的手掌顺着那道诱人的弧度缓缓游走,隔着校服和文胸,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惊恐与莫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尖。
“啊……芋川同学……”友花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是一种本能的羞耻感,因为夏实的手指正在恶意地揉捏着她最敏感的乳头,指腹隔着布料反复刮擦着那一点凸起,力道时轻时重,引得友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墙上。
“嘘……别说话,感受它。”夏实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凑到友花耳畔,舌尖如同毒蛇般探出,轻轻舔舐着友花小巧的耳垂,带来一阵湿漉漉的痒意和令人战栗的快感,“你的身体很诚实,友花。你的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哪怕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它在发烫、在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这番露骨的话语让友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那股湿热的暖流顺着甬道缓缓滑落,浸湿了棉质的内裤底裆,紧贴着娇嫩的小穴,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夏实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那只作恶的手并没有在乳房上停留太久,而是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她轻松地拨开了百褶裙的阻碍,指尖触碰到友花紧夹的大腿内侧时,感觉到了那里肌肉的紧绷。
“放松点,腿张开。”夏实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甚至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友花的双腿,为自己那只作恶的手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不……不行……会被看到的……”友花带着哭腔哀求,目光惊恐地瞥向不远处背对他们看风景的松枝淳和望月遥。
“没人会看到的,他们正忙着呢。”夏实轻笑一声,手指已经熟练地探入了友花的内裤边缘。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天哪,友花……你已经湿透了。”夏实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没有任何犹豫,中指指尖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滑入,准确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层层软肉中、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敏感的肉芽在夏实指腹的反复刮擦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击感。每一次指腹碾过那敏感的顶端,友花的阴道深处就会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痒,逼得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凭透明的爱液从骚屄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那根作恶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你的小穴咬得真紧,友花。里面又热又软,简直像张贪吃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我的手指。”夏实贴着她的脸,一边低语羞辱,一边不再客气,中指与食指并拢,猛地挺入那湿润的阴道口。
“唔恩——!”体内瞬间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友花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如果不是被夏实的身体死死压在墙上,她几乎要瘫倒在地。夏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在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不断地抠挖、按压,每一次曲起指节,都能准确地擦过那片最敏感的粗糙软肉,向着深处的子宫口探去。那狭窄紧致的肉壁本能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细微而淫靡的水声。那“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编织成一张淫靡的大网。
“听听这水声,多么淫荡啊。你刚才还推拒我,现在你的子宫口却因为我的手指在高潮收缩,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呢,友花。”夏实恶劣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大拇指死死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猛地撩起友花的上衣,隔着内衣狠狠捏了一把那挺立发硬的乳头。
“啊啊……不要……不要说了……芋川同学……”友花终于崩溃地低泣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夏实的手指上,顺着她的手背滴落在尘土中。她就像一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猎物,在导演的权力威压下,被迫张开双腿,任由自己的私密花园被无情地开发、亵渎,甚至连高潮时的丑态都被人尽收眼底。
夏实满足地看着身下少女高潮的余韵,缓缓抽出了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她当着友花迷离的双眼,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伸吐着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味道真甜,看来你很享受这次‘妆造检查’呢。”
“没什么问题。”芋川夏实后退两步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严谨导演的面具,只有眼底未散的情欲暴露了她刚才的失控,“因为是高中时期,穿校服就可以了,妆容也是朴素一点就比较好,反正你本来就有一张很漂亮的脸。”
“谢谢。”少女笑了笑,尽管眼神还有些游离,双腿仍在微微打颤,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咯?”站在男生身边的望月遥打了个哈欠,显然对这边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是的,等他们的镜头拍完就轮到你了。”芋川夏实淡淡地回应,目光却已经越过望月遥,如狼似虎地锁定在了松枝淳的身上。
刚才对户松友花的“检查”并没有完全平息夏实体内的躁动,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更深层的贪婪。当她转身走向松枝淳时,她的心跳甚至比刚才更快。松枝淳背对着她,正站在护栏边看着河面,阳光打在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脊背上,勾勒出少年特有的清瘦线条。
夏实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触碰友花湿润小穴时的触感,而这一次,她的目标变成了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男生。她需要确认男主角的“状态”,尤其是生理状态,毕竟接下来要拍摄的是离别戏,需要那种压抑到极致、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松枝淳身后,似乎是想要重复一遍刚才的观察方式,但是在少女的胸脯贴上男生之前,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就在她的乳头即将透过薄薄的衬衫触碰到松枝淳背部时,松枝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极致,夏实甚至能看清松枝淳脖颈上细小的绒毛,以及他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让夏实的下腹部猛地一紧,一股酸胀的湿意在阴蒂深处蔓延开来。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目光不受控制地从松枝淳的脸庞下移,滑过喉结、胸膛,最终停留在他两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作为导演,她有绝对的权力去“检查”演员的每一寸身体。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不可抑止的颤抖,轻轻搭上了松枝淳的腰侧。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她的手掌顺着少年的腰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胯部。
隔着西装裤粗糙的布料,夏实的手掌清晰地覆盖上了那团沉睡的私密部位。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松枝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但夏实却顺势向前一步,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背。她饱满柔软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松枝淳的背脊,乳头硬挺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而她那只作恶的手,则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松枝淳的阴茎。
“别动,松枝同学。”夏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这只是身体检查。离别戏需要极高的情绪张力,而男性的情绪张力,最直观的体现就在这里。你的鸡巴现在还是软的,这可不行,我需要你进入状态。”
她的手掌开始隔着布料揉捏套弄。起初,手心里的触感是柔软的、松散的,那根肉棒还处于沉睡状态。但在夏实熟练且充满色情意味的挑逗下——她的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马眼的位置,掌心包裹着阴茎的柱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冠状沟的边缘——松枝淳的身体开始产生不可逆的生理反应。血液迅速集中,原本柔软的肉棒开始充血、膨胀、变硬。夏实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物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大变粗,原本宽松的裤裆被撑得满满当当。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她的掌心中跳动了一下,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与原始的野性。
“嗯……很有潜力。”夏实满意地低喘着,手指顺着那硬挺的轮廓摸索到顶端,隔着布料准确地捏住了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那种湿黏的触感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腥甜气息。松枝淳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弓起,他的内心充满了抗拒与沉沦的挣扎。作为男生,被一个女生在公开场合这样玩弄下体,本该感到屈辱,但夏实那熟练至极的套弄手法,以及指尖每一次精准刮过马眼带来的剧烈快感,让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芋川同学,别……”松枝淳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恳求,但他的腰肢却下意识地向着夏实的手掌挺动迎合。
“嘘……别出声,专心感受。你的鸡巴硬得发烫,马眼一直在流水,看来你很享受导演的‘特别指导’啊。”夏实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摸上了松枝淳的裤腰,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金属纽扣,随后“呲啦”一声,缓缓拉开了拉链。
随着布料的敞开,那根被黑色内裤紧紧包裹、早已勃起成一柱擎天的巨大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弹射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那粗壮的阴茎柱身上布满了暴突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随着少年急促的心跳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马眼处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腥甜味的男性麝香气息,直冲夏实的鼻腔,熏得她阴道内骚痒难耐,骚屄里的淫水再次泛滥成灾。
夏实并不满足于此。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层最后的遮羞布下,当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夏实直接用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拇指指腹在马眼上打圈,刺激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每一次指腹碾过那敏感的顶端,松枝淳的肉棒就会在她的手里猛烈地跳动一下,溢出更多的黏液,润滑了她套弄的动作,发出“滋滋”的摩擦声。他的鸡巴在别人的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马眼不受控制地流着淫水,那种濒临射精的极致憋胀感让他甚至渴望夏实能张开嘴,将他那根涨痛的肉棒深深含入湿热紧致的喉咙里,用口腔代替阴道给予他最后的释放。
夏实似乎读懂了他的渴望。她缓缓蹲下身,将脸凑近了松枝淳的胯间。她张开红唇,伸出湿热的舌头,舌尖卷过布料,直接舔舐上了那颗早已湿漉漉的马眼。舌尖在尿道口处打着圈,贪婪地卷走那些腥甜的前列腺液,她甚至想就在这公开的场合,褪下自己的内裤,让这根硬得发烫的鸡巴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去捅插那酥麻至极的子宫口,完成一场权力与肉欲的绝对征服……
然而,就在她准备将那颗硕大龟头含入湿润的口腔,进行一场深喉的盛宴时,两位演员投来的目光就让她停下了脚步。
不知何时转过身来的户松友花和望月遥,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虽然角度问题让她们看不清夏实手部具体的动作,但夏实蹲在松枝淳胯前那暧昧至极的姿势,以及松枝淳那张涨红到几乎滴血、表情扭曲的脸,都足以说明发生了什么。那两道目光如同两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夏实心中的欲火。她心中一凛,身体猛地僵住。虽然她是导演,有着绝对的借口,但这种公然在拍摄现场对男演员进行口交与手淫的行为,一旦彻底曝光,不仅拍摄计划会流产,她们四人之间脆弱的关系也会彻底破裂。
为了稳住自己的演员,她只好远程指挥。
“松枝把头发弄乱一点。”为了稳住自己的演员,她只好远程指挥。
“这样吗?”男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开始,你就是柏原光。”
她又回过头看向户松友花,“你就是绀野杏。”
“你们是相识六年的青梅竹马,互相心怀好感,可是却因为绀野家即将搬走而面临离别。”
“而今天就是高中毕业式,也是你们即将分别的日子。”
“准备好了吗?”
少年少女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开始拍摄第一个镜头!”芋川夏实拿出包里的场记板,用油性笔写上,“离别,镜头1”
她把板子递给站在一旁的少女,“待会可以麻烦望月同学帮我打板吗?”
望月遥接过这块方方正正的板子,“就是把它合上对吧?”
“是的!”
“没问题。”她转过身,看向站在河边开始对戏的两人。
户松友花低着头,正在听着面前的松枝淳讲话,两人的手里都拿着装有毕业证书的圆筒。
男生不知说起了什么,少女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她抬起头显出娇嗔的神色,拍了拍眼前人的手臂,几瓣樱花从他们的脸颊边飘落,画面浪漫极了。
好像真的是青梅竹马一样,望月遥的心里多了点醋意。
原本说要演戏什么的,少女还有些不太积极,她对“表演”这种事带着天生的抵触。
可是一想到眼前的这些画面都会被记录在相机里,剪辑成精美的片段,记录下他们所演绎的角色那些真挚又灿烂的情感……
她又有些等不及让自己的“藤井枫”上场了。
“芋川,以后还要拍摄的话就让我家的车接送好了,可以节省一点时间。”
“诶?可以吗?非常感谢!”
“作为报酬,务必把我拍得好看一点。”
“这个……我会尽量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