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二人的卡拉OK（加料）

听着玻璃门外噼啪作响的雨声，松枝淳站在卡拉OK的前厅内，看着身边的少女按下饮料机上的按钮。

温热的浅咖色液体流下，户松友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露出满足的神情。

“皇家奶茶的味道还不错。”她看向身边的男生，“淳君要喝什么？”

“不想喝热饮，橙汁好了。”

于是少女又接了一杯橙汁递给男生，两人在靠墙的小沙发上坐下，看着门外的密集雨幕覆盖城市。

阴云像是打算哭个尽兴，看不出要停歇的迹象，准备离开的顾客也被困在了大厅里，他们站在柜台前聊着天，和店员小姐一起打量着角落里的少年少女。

在某些没有自知之明的男女鼓起勇气来搭讪之前，户松友花用左手掩着嘴唇，贴在松枝淳耳边轻声细语。

“坐在这里感觉有些尴尬，要么我们也点个包间吧？”

两分钟后，松枝淳关上小包间的房门，等他走到沙发边时，先一步坐下的少女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穿着的水手服，右肩半透明的布料透出一点肉色。

“外套湿得有点厉害呢。”户松友花困扰地笑了笑，把制服放在一旁的座位上。

“淳君也把外套脱了吧？”她知道为了照顾自己，男生的衣服其实湿得更厉害。

松枝淳脱下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小心感冒。”

“室内也没那么冷吧~”少女笑了笑，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让两人的腿部和手臂贴在一起，随后拿起面前桌上的点歌机操作起来。

松枝淳端起自己的杯子，靠上沙发后背，一边喝着橙汁，一边看着户松友花低头研究手里的机器。

少女没有像他一样靠着沙发，男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水手服微湿的面料在头顶的灯光下亮闪闪的。

薄薄的背和细细的腰勾勒出匀称又流畅的身体弧线，垂下的黑发披在肩上，有些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出柔弱落魄的特殊美感，诱人肆意把玩。

于是松枝淳选择坐起身观察少女的侧脸，她的手指点在平板屏幕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望着屏幕上变换的纷繁色彩，男生有些出神。

开学已经三天，连接起一场场考试的休息时间里，松枝淳除了复习之外，有时也会思考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

那天在咖啡厅偶遇山见茉季之后，他心底关于学姐的波澜已经彻底平息了。

报复也好，不满也罢，当你不再在意一个人，这些念头和情绪也就不再有意义了。

松枝淳觉得自己的生活即将步入下个阶段，唯一还留在原地的，就是此时此刻的房间里，这段并不真实的情侣关系。

似乎也该结束这种状态了，男生这么想着。他回过神看向身边的少女，户松友花还在看着平板，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她是怎么想的呢？松枝淳突然开始好奇这个问题。

那天是两人一起见的山见茉季，少女对他的想法肯定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然而自从那个下午参拜完松阴神社后，户松友花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关于学姐的事。

她是想装作不知道，就这样一直无视下去，继续维持他们的关系吗？

如果他现在提出结束这段关系，户松友花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总之她肯定不会开心。

松枝淳不想再继续思考下去了，他又喝了一口橙汁，让甘甜清爽的果味覆盖自己的味蕾，暂时淹没脑海里的诸多想法。

“搞定了！”

少女抬起头，她向男生展示手中平板上的一串歌曲列表，房间里响起了轻快的前奏。

户松友花站起身走到门边，她关掉明亮的白色灯光，浮动的霓虹色在变得昏暗的房间里游荡。

少女回到沙发前，拿起桌上的话筒，递到松枝淳面前。

“来唱歌吧！”她甜蜜地笑着。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户松友花坐回男生身边，她向后靠了靠，露出更多的腿部肌肤，以便身边人的目光可以舒舒服服地停留在裙下的白皙上。

柔软的触感贴上长裤和衬衫，松枝淳眨了眨眼，看向大屏幕上的歌词画面。

“我听你唱歌就可以了。”

少女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挽着男生的手臂，自顾自唱了起来。

是一首轻快的歌曲，有着朗朗上口的旋律与意义不大的歌词，松枝淳看了一眼立在桌上的平板，歌名是《敞开心扉》，《魔卡少女小樱》的主题曲。

霓虹的卡拉OK，许多歌曲都没有原唱。原本活力满满的伴奏在户松友花的演绎下，少了几分大姐姐的元气，多了几分温柔，像是每天早上会和你同时出门、笑着打招呼的邻家少女。

一曲完毕，户松友花坐起身喝了口奶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上了她微微泛红的指尖。随后她放下手里的话筒，把身体朝向松枝淳，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

那只手搭的位置并不算高，却足以让松枝淳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少女柔软的掌心隔着西装裤的薄面料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指尖微微蜷曲，像是无意地用指腹摩挲着布料下的肌理。他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温热且带着一点潮意，那股暖意顺着布料渗透进来，像一条细细的电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窜。

“我来猜一猜淳君为什么不想唱歌，怎么样？”

松枝淳没有说话，看向少女的目光里多了点好奇。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却不可避免地经过了她微微前倾的领口——水手服的布料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撑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淡色胸衣边缘。昏暗的霓虹光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沉淀出一小洼紫色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微动。

“淳君总是想着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情而选择唱歌吧？就像之前那首《瞬间》一样。”

户松友花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的上身向男生靠近。她移动时搭在大腿上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因为身体重心的前移而向内侧滑了几厘米——松枝淳几乎能感觉到她的指节擦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离他胯部的距离近得危险。裤裆处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突然变得不存在了，他的皮肤在那一小片接触点上烧了起来。

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含义。或者，她意识到了，却选择装作不知道。

“你想要借着歌声翻出那些藏在自己心底的东西，但是真的把它们释放以后，反而不会让人好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奶茶残留在唇齿间那股甜腻温热的气息，扑在松枝淳的下颌和脖颈上。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的味道——热可可的甜香、被雨水打湿后衣物上残留的潮气，以及少女体温蒸腾出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像是某种刚刚开放的花苞的气味，带着一点微微的酸涩与温甜。

户松友花观察着他的表情，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松枝淳可以看清她睫毛尖端细小的弧度，看清她下眼睑处那一颗小小的痣，看清她微微启开的嘴唇上奶茶留下的湿润光泽。那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舌尖的一抹粉色——她说话时舌尖会不自觉地抵住上颚，然后松开，每一次松开都带出一点细小的、湿润的气息。

“所以我觉得淳君把唱歌这件事看得太沉重了，它其实不需要那么多意义。”

浮动的斑斓色彩落在少女纯白的水手服背后，蓝紫红绿的光交替流转，像是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流动的薄膜。她上身继续前倾，柔软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覆上了松枝淳的胸口。

那一瞬间，松枝淳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不是抽象的、概念的柔软，而是具体的、有温度、有重量、有弹性的柔软。少女的乳房通过水手服和衬衫的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那种触感不像是在隔着衣服，倒更像是被一层温热的水包裹着。他能分辨出那团柔软中央略微凸起的硬点——那是她的乳尖，隔着手套面料也能感觉到的、小小的、微微发硬的一点，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在他的胸口处轻轻碾磨。

他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变得震耳欲聋。

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的目光避无可避。户松友花的眼睛在霓虹灯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那双深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变换的色彩和他自己的脸。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仰起头，嘴唇微启，呼出的热气直直地扑在他的嘴唇上。

那股气息温热、潮湿、甜腻，带着奶茶的残余香气和少女口腔深处的温度。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隔了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再往前一点，就会碰到。

松枝淳的脊背僵直地贴在沙发靠背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一些不受控制的反应。裤裆处有某种热量正在缓慢地聚集，那种感觉不是猛然的，而是渐进的，像水温慢慢升高——起初只是微温，然后是热，然后是烫。少女搭在他大腿上的手离那个正在发生变化的部位太近了，近到他甚至担心她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正在上升。

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不是为了表达什么，仅仅只是唱歌，就能让人感到心胸舒畅，这就是女生们乐此不疲的原因。”

户松友花继续说着，声音又轻又柔，像是裹着一层棉絮的羽毛拂过耳膜。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动作在两人唇间制造出细小的气流波动，每一次开口，那股温热的奶茶香气就又浓了一分。她的身体又往前压了一点，胸口的柔软在松枝淳的胸膛上挤出了一个微微变形的弧面，那种沉甸甸的、柔软的压迫感让他的衬衫布料都被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而她搭在大腿上的那只手，指尖又向内侧移了几毫米——松枝淳几乎要咬住牙关了。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那个位置已经近到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正透过布料，熨烫着他大腿根处那片最为敏感的皮肤。如果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

“我觉得淳君也应该尝试一下，不是吗？”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时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带着钩子。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但那双眼睛里不只有温柔，还有某种深色的、流动的东西，像是暗处的水流，说不清是少女的狡黠还是别的什么。

松枝淳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在她的话语上了。他的感官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信息轰炸着——胸口柔软的触感、大腿上手指的温度、近在咫尺的呼吸、奶茶甜腻的香气、霓虹灯下她锁骨的阴影……一切都在叠加，让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掌正紧紧攥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他还注意到，少女搭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小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轻轻勾住了他的裤缝线。那条缝合线正好从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到裤裆处——她的小指沿着那条线轻轻划了一下，动作细微得像是风吹过水面。

松枝淳的呼吸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男生沉默了一会，随后在少女贴身的注视下叹了口气。那口气从他胸腔里挤出来时，胸口的起伏让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产生了一个微小的间隙——但只在一瞬间，下一秒他吸气时，那片柔软又贴了回来，压得更实了一些。

“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

松枝淳坐起身。这个动作迫使两人的身体产生了一些位移——少女的胸口从他的胸口滑过，那层柔软在分离的瞬间擦过他衬衫上的一颗纽扣，带来一种酥麻的、令人头皮发紧的触感。她搭在大腿上的手也不得不移开，指尖在离开布料前最后划过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看不见的、却灼热得仿佛能烫伤皮肤的痕迹。

快要趴上他胸口的户松友花顺从地挪开身体，笑眯眯地看着他拿起话筒。她退开时理了理自己微微皱起的水手服领口，指尖从锁骨处掠过，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松枝淳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少女退开时，她微微侧过身去够桌上的奶茶杯。她坐下时因为裙摆被压住而起身时带了一下，那条深色的百褶裙微微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后侧更多的白皙肌肤——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她的腿在霓虹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色泽，像是某种昂贵的瓷器，大腿内侧的皮肤最为细白，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然后她放下腿，裙摆落下，遮住了一切。

松枝淳拿起话筒的手指有些僵硬。他的身体表面残留着少女离开后的温度——胸口那一片被压迫过的区域还在微微发热，大腿内侧被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标记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有一点点紧——不是明显的勃起，而是一种半硬不硬的状态，介于身体的正常反应和不可收拾之间。

他需要用唱歌来分散注意力，否则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为了避开暧昧的肌肤之亲，还是被少女的说词所打动了呢？

松枝淳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当户松友花在他拿起话筒后重新靠过来时——她的肩膀再次贴上了他的上臂，而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放在大腿上，而是搭在了他的腰侧。那只手隔着衬衫环着他的腰，拇指正好落在他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像是某种无声的、暧昧的安抚——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反正室外的雨有没有停，已经没人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