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新一年的波澜起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12 字
四月三号,羽丘高等学校的新学年正式开始。
松枝淳站在教学楼四楼的阳台上,和身边的少女一起扒着栏杆,低头看向楼底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年生们的脑袋在俯视角下像一朵朵黑色的蘑菇,在水手服和白衬衫的包围下缓缓挪动着。
“又是一年新生入学……”男生把下巴压在手臂上,语气有些感慨。
“现在我们可是学校的老大了。”望月遥转过脸面对他,扯了扯胸前的海蓝色领结。
羽丘高各年级的校服装饰色都有所不同,当初属于一年生的稚嫩蓝色,现在已经变成了三年生的成熟象征。
“未来的一年,可是我们作威作福的一年啊。”
少女一本正经地这么说着,松枝淳忍不住笑起来。
“你打算当羽丘高的大姐头吗?”
“听上去不是挺帅气吗?”望月遥站直身体,左手贴着裙摆,右手搭在腰间,一只脚向前轻点。
她抬起精致的下巴,傲慢的眼神狠狠钉在面前人的脸颊上。
“比起不良,感觉更像是模特。”男生如此评价道。
于是少女的冷酷眼神又变得温顺起来,她抿起唇浅浅一笑,又趴在他身边的栏杆上。微风吹过,几缕黑发飘荡。
“反正没什么好感伤的,你以后的人生绝对比现在更精彩不是吗?”
没等松枝淳心里的暖意蔓延,她又补充了一句话。
“当然,前提是得赶紧跟户松友花分手才行。”
男生原本轻松的表情僵硬了一点,他看着新生们走向礼堂,少女凑到他耳边不依不饶地说。
“报复了山见茉季一整个春假,差不多也玩够了吧?我可没觉得你心里还有多少对她的留恋呢。”
“新学期开始,正好是分手的好机会啊~”
“慢慢地疏远彼此,大家问起来就说其实假期里就已经有嫌隙了,再过段时间,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宣布分手了吗?”
“理由的话,相处过后发现彼此性格不合适,还是做朋友比较好——松枝觉得怎么样?”
望月遥的声音绵绵软软的,贴着男生的耳朵擦来擦去,松枝淳想要开口,两人背后传来另一位少女柔柔的呼喊声。
“淳君,小凑老师让我们一起去拿通知单。”
阳台上的两人转过身,站在走廊上的户松友花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
“嘁。”望月遥嫌弃地撇了撇嘴,小声说,“不会看时机的家伙。”
“这就来。”
撑起搭在栏杆上的手臂,松枝淳向阴凉的楼道走去,身边的少女拽了拽他的衣角。
“别忘了我说的话,记得抓紧时间。”
教学楼四楼只有三年五班和三年六班两个班级,显得格外僻静,少年少女穿过走廊,一同走下楼梯。
“新学年开始了。”户松友花用温柔的语气说,“高中最后一年,淳君打算怎么过呢?”
松枝淳脚步不停,看着楼梯口外一群穿着校服的身影跑过,“不留遗憾,把该做的事做好,这样就够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目标吗?”少女困扰地歪了歪脑袋,“这样的话,我在淳君身边不是毫无作用吗?”
“……考上东大?高三的目标,说来说去也只有升学吧?”
“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呀。”户松友花笑着说,“去年考上东大的都有三个呢。”
“难道高三就一定要面对什么艰难险阻吗?”男生耸了耸肩。
两人走进二楼,走廊里的喧闹声如同野草一般肆意生长,经过的一间间教室里都是打扫卫生和搬动桌椅的动静。
“说得也是呢。”少女笑了笑,她的情况其实和松枝淳一样,“那就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年吧。”
“不然呢?”男生看了她一眼,“难道你想和望月争夺一下羽丘高大姐头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松枝淳说的是什么,户松友花还是愉快地笑了起来。
几分钟后,两人抱着厚厚的资料和通知,跟着小凑笙子一起走出办公室。
“没想到刚开学就要准备河合塾模拟考……”男生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考试通知。
“这就是高三的氛围呀。”女教师的低跟皮鞋哒哒作响,她向迎面走来的学生们打着招呼。
“准备升学就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况哦,不像高一高二——除了考试还是考试的一年,大家都要努力适应呢!”
少年少女动作一致地点头,“明白了。”
班主任驾临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整座位,后排三人组的位置当然没有变化,只是一起向着窗边挪了挪。
“最后一年!”简单的问候过后,小凑笙子轻轻敲了敲讲台,“无论之前度过了怎样的日子,此时此刻也要开始调整心态了。”
“离开羽丘高的那天已经近在眼前,未来该如何选择、如何奋斗,老师和家长们都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重要的是大家自己怎么想——”
“昏昏碌碌、不明就里地升学就业,进入社会,连自己要缴多少税都不清楚的未来,应该没人想这样过吧?”
教室里响起一片不算轻浮的笑声。
“所以思考吧!然后努力吧!”女教师双手按上讲台,和台下的学生们一一对视。
“大家都是有着愿望和憧憬的年纪,为了将其实现,必须得有付出所有汗水和时间的觉悟。”
“我会陪在大家身边,和你们一起见证这一切的!”
话音落下时,教学楼外响起连成一片的脚步和议论声,入学典礼结束,新生和家长们走出了礼堂。
“接下来请大家前往礼堂,参加始业式。”
“务必趁着这段时间整理好心情,明天开始,就是接踵而至的试卷和习题了!”坐在明亮恢弘的礼堂大厅内,米白色的幕布垂在台面上,头发花白的校长正扶着老花镜念冗长的发言稿,沙哑的嗓音通过劣质音响传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混着周围几百个学生压抑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声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住整个空间。空气里飘着新熨过的校服布料味、讲台上传来的粉笔灰味,还有前排女生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所有味道混杂在一起,闷得人有点发昏。松枝淳收回注视着台上校长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硬邦邦的木质座椅扶手,偏头看向座位两旁。
右手边坐着户松友花,少女的背挺得笔直,柔顺的黑发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上面还戴着他去年圣诞节送的珍珠耳钉,暖黄色的礼堂灯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柔和微笑,眼睫时不时轻轻眨动,看上去完全是专注聆听校长讲话的优等生模样,任谁都看不出她垂在桌下的左手正不安分地作怪。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捏着松枝淳露在校服袖口外的五指,指甲修得圆润整齐,还涂了层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甲油,蹭过他指节薄皮的时候带着点轻微的痒意,见他没躲开,她得寸进尺地把指尖插进他的指缝里,跟他十指紧紧相扣,软乎乎的掌心贴住他的手背,带着她手心特有的温热潮意,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薄皮,一下又一下,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却带着能顺着血管窜到尾椎的酥麻感。松枝淳的脊背瞬间绷紧了些,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指尖甚至顺着他的校服袖口往里面钻,蹭过他小臂上细软的汗毛,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柑橘味护手霜和草莓硬糖的甜香,熏得他脑子都有点发懵。
他偷偷侧头瞥了她一眼,她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变,甚至还跟着校长的发言轻轻点了点头,看上去无比认真,只有垂在身侧的肩线绷得有点紧,耳尖泛着极淡的粉色,泄露了她根本没看上去那么平静的事实。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穿着白色棉质短袜的脚已经悄悄抬了起来,袜口的一圈小蕾丝蹭过他的小腿肚,带着软乎乎的痒意,慢慢往上挪,勾住了他藏青色校服裤的裤脚,脚趾隔着布料轻轻蹭他的膝盖,再一点点往他大腿内侧滑过去。
松枝淳的呼吸瞬间粗了半拍,胯部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慢慢抬头,硬邦邦地顶在校服裤子里,胀得发疼。他怕被周围的同学看见,只能悄悄往前挪了挪屁股,把胯部抵在前面冰凉的座椅靠背上,试图遮掩住凸起的弧度,冷汗瞬间就顺着后颈的汗毛往下滑,把衬衫领口都打湿了一点。他用眼神瞪了户松友花一眼,她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扣着他的那只手又往下滑了滑,直接落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打着圈,离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撩拨他紧绷的神经,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突突地跳,连带着肉棒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咬着后槽牙,试图把她的手推开,她却反握住他的手腕,按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水手服裙摆本来就短,此刻因为坐姿的缘故往上收了一点,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皮肤,温度烫得惊人,顺着指尖往上摸一点,就能碰到她内裤的边缘,薄薄的浅蓝色棉质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热烘烘的潮气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烫得他浑身都麻了。那浅蓝色还是她高一时候领结的颜色,此刻被淫水浸得发深,贴在她的腿根上,看得他喉咙更干了。
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她却按得更紧,指尖还故意往他胯部的方向蹭了蹭,直接碰在了他硬邦邦的阴茎侧边,那一下的触感太清晰,松枝淳差点闷哼出来,赶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用了不小的力气,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才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下去。
“怎么了?感冒了?”
旁边突然传来小凑老师的声音,松枝淳吓得浑身一僵,抬眼就看见班主任正站在过道旁边,手里还抱着一沓通知单,关切地看着他。他赶紧摇了摇头,压着嗓子说“没事,嗓子有点痒”,手心的冷汗瞬间就把户松友花的手背打湿了。户松友花却像是故意要捉弄他一样,按在他大腿上的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肉棒,他浑身抖了一下,差点失态,还好小凑老师没发现异常,只是叮嘱了一句“不舒服的话待会结束了去医务室拿点药”,就转身往前面走了。
松枝淳松了口气,刚要瞪户松友花,左边突然伸过来一只凉丝丝的手,直接按在了他另一边的大腿上,指甲轻轻掐了他大腿内侧一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他猛地转过头,就看见望月遥正捂着嘴巴打哈欠,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的泪光,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刚才的动作根本不是她做的一样——原来她早就发现了旁边两个人的小动作,刚才一直装没看见,就是等着看他出丑,指节还故意在他腿上轻轻敲了敲,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胆子不小啊,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就跟你女朋友调情?”望月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还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麻意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裤子都快撑不住了,布料勒得龟头有点发疼,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块。
望月遥的手比户松友花的凉很多,她刚才在进来之前偷偷买了冰可乐攥了半天,指尖还带着冰碴子似的凉意,此刻凉丝丝的指尖顺着他的校服裤腰往上摸,直接就伸了进去,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还故意蹭了蹭他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滑溜溜的沾了一手,她低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被你女朋友摸两下就快射了?真没用啊,要是被前面的同学看见你在始业式上硬得这么厉害,你说他们会不会拍下来发到校园论坛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品学兼优的松枝学长,在大庭广众之下硬得要把裤子撑破了?”
羞辱的话语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松枝淳爽得头皮发麻,却又羞耻得浑身发烫,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想按住望月遥的手,右边的户松友花却也不甘示弱,握着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腿根处,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碰到了她鼓胀的阴蒂,她的身体瞬间抖了一下,紧紧咬着下唇,咬得唇色都发白了,才把呻吟咽下去,屁股在椅子上轻轻扭了扭,蹭着他的指尖,骚屄里的热液又涌出来一大片,把内裤弄得更湿了,甚至都渗到了她的裙摆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还好是藏青色的裙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淳君……好舒服……”户松友花也凑到他另一边耳边,声音软得像水一样,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舌尖轻轻舔着他的颈侧,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别推我好不好……就让我蹭蹭……我快到了……都湿得不行了……”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裙子里,隔着内裤揉着自己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指尖按得很重,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发颤,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白色的衬衫领口都崩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柔和微笑,看上去跟旁边认真听讲话的优等生没有任何区别,只有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肩线,暴露了她此刻有多爽。
松枝淳坐在中间,左边是望月遥凉丝丝的手在给他快速套弄着肉棒,指甲偶尔刮过他敏感的马眼,爽得他浑身发颤,腰都有点发软,右边是户松友花软乎乎的手按在他的手上,让他隔着内裤蹭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热烘烘的潮气顺着指尖往上窜,两个人的呼吸都喷在他的脖子上,一个带着薄荷糖的凉味,一个带着草莓糖的甜味,混在一起熏得他脑子都晕乎乎的。周围是几百个同学和老师,校长还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新学期的寄语,时不时还有老师从过道走过,没人知道他们三个在座位上做着这么下流的事情,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他兴奋。
他咬着舌尖,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才硬生生把快要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下去,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校服衬衫都被汗打湿了,贴在背上凉丝丝的,却压不住他浑身滚烫的体温。前面的同学突然转过头来跟后座的人借橡皮,他吓得赶紧把两个人的手都按住,心脏砰砰跳得快要蹦出来,直到那个同学转回去,他才松了口气,望月遥却故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尖还用力捏了捏他的龟头,他浑身一僵,差点就射出来,赶紧摇着头用气音说“别……别弄了……会被发现的……求你了……”
“怕什么?”望月遥低笑了一声,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要是敢射在裤子上,我现在就喊人来看,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松枝学长在始业式上被两个女生摸得射了裤子,你说户松前辈知道了,会不会打断你的腿?还是说你本来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么骚?”
羞辱的话语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粘液,弄得望月遥的手都滑溜溜的,套弄起来发出轻微的水渍声,还好周围的音响声音够大,才没人听见。右边的户松友花这时候也快到高潮了,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留下几个深深的红印,屁股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赶紧坐回去,浑身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骚屄里的热液一下子涌了出来,直接浸透了内裤,沾了他满手都是,她咬着嘴唇,把闷哼硬生生咽进肚子里,脸上还是带着那副柔和的微笑,只有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上去比平时更勾人。
她缓了好半天,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才把他沾了她淫水的手拿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把上面的水渍都舔干净,舌尖还故意绕着他的指节转了一圈,软乎乎的舌头蹭得他指尖发痒,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笑得像个无害的小天使,好像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高潮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望月遥看着户松友花的动作,挑了挑眉,也把套弄他肉棒的手拿了出来,当着户松友花的面,把沾了他前列腺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舌尖故意绕着手指转了一圈,还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挑衅似的看着户松友花,然后凑到松枝淳耳边,用气音说“晚上来我家,我给你含到射,好不好?总比你对着这个发骚的小丫头强,她连给你口交都只会咬到你,上次是不是把你咬得疼了好几天?嗯?”
松枝淳被她说得脸上发烫,胯部的肉棒还硬得发疼,却只能咬着牙点头,他现在根本不敢拒绝,要是望月遥真的闹起来,他这辈子都别想在羽丘高抬头了。
望月遥满意地笑了笑,才把手收回去,坐直身体,又恢复成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坏笑,泄露了她的心思。
松枝淳坐在中间,裤子上还沾着两个人的体液,胯部的硬邦邦的肉棒还没消下去,只能悄悄往前坐了点,用前面的椅背挡住,心脏还在砰砰跳个不停,手心的冷汗凉得吓人,指尖还残留着户松友花骚屄的湿热触感和望月遥手上凉丝丝的触感。这时候周围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原来校长的发言已经结束了,他跟着大家一起机械地鼓着掌,掌心拍得发疼都没察觉,左边的望月遥和右边的户松友花也跟着鼓掌,两个人的指尖都在他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
他看着台上正在鞠躬的校长,又看了看两边各怀心思的少女,感受着胯部还没消退的胀痛,突然明白过来,这最后一年的高中生活,恐怕根本不可能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安稳度过了,那些无处发泄的精力和缠在一起的暧昧,注定要把三个人都拖进滚烫的欲念里,再也爬不出来。
跟大多数学生不同,无论是松枝淳还是此刻坐在他两边的少女们,都不需要为自己的前途太过担忧。
所以当那些无处发泄的情感和精力交织在一起,他们的最后一年,注定会诞生许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