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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计划有变(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28 字

短暂的休息过后,两人继续上路,顺着樱花延伸的方向走去。

“除了游客以外,来凑热闹的东京人也很多呢。”户松友花看着之前偶遇的女生们消失在人堆里。

松枝淳感觉到少女自然地再次牵起自己的手,他抬起头望着两旁的樱树。

“单论樱花的话,上野公园也没那么吸引人。”

沿路种植的樱树数量或许确实不少,但是这种梦幻的美好被拥挤的人潮冲淡了许多——一眼望去,比起熙熙攘攘的樱花,存在感更强的是熙熙攘攘的人头。

少女用轻柔的语气说:“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东京也无非是这样。”

男生眨了眨眼,“把课本里的话调了个头,鲁迅可不是给你这么用的。”

户松友花笑了笑,“上野公园可不只有樱花呢,夏天不忍池的荷花,秋天的银杏,冬天还有牡丹——淳君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以后再来看看。”

松枝淳点了点头,“也可以去国立科学博物馆和上野动物馆看看,里面好像还有熊猫来着。”

两人牵着手聊起熊猫的事,一路走到了不忍池边,人流在这里散开,空气的温度似乎也降低了一点。

走过池上步道时,松枝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他松开和少女牵着的手,想要拿出手机。

户松友花似乎有些不情愿,不过在轻轻捏了捏男生的手腕后,她还是把手放下了。

是来栖阳世打来的电话,松枝淳一接通就听到了少女有些懒散的声音。

“松枝今天怎么不在家?”

“我又不是天天在家,昨天不也去打工了嘛。”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户松友花,少女正平静地看着水面上的天鹅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今天也是去打工?”

“不是,我在外面看樱花。”

“和谁?”听筒里突然多了个清冷的声音。

“……和户松。”

一旁看着水鸟的少女转过了头,眼神中带着些嗔怪的意思——明明说好了叫友花的。

“哈?”来栖的声音大了起来,她似乎彻底清醒了,“你竟然抛下我们去找她?”

“无论怎么说,户松现在才是我女友啊。”男生向电话另一头的少女们指出这个事实,户松友花眼里的少许嗔怪立刻消失了。

“你们现在在哪?”站在来栖身边的少女又问了一句。

“你还想着追过来吗?”松枝淳看着身边的少女向自己靠近了一点,“这边人多得要命,你现在过来也找不到我的。”

听筒里传来少女不耐烦的“啧”声,“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打着电话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不忍池中央的佛堂,松枝淳抬头看了眼悬在建筑上空的太阳,时间才将近中午。

“吃晚饭前肯定会回来的。”

“太慢了……”来栖阳世拿回了手机,松枝淳又听着少女们抱怨了几句,随后挂掉了电话。

“淳君也很辛苦呢。”户松友花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不会也要学望月那样讽刺我吧?”松枝淳放下手机,这次少女没有再牵手,而是挽上了他的手臂。

“我可是真心这么想的哦。”她引着男生踏上佛堂前的台阶,两旁挂着一排排白色的灯笼,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我不知道学姐当初和你恋爱时是什么样的,也不明白阳世桑是怎么看你的。”

“不过我很清楚,在我和望月同学心里,你都是无法替代的唯一存在。”

“我们都有求于你,淳君当然会感觉辛苦啊。”

少女伸手指向佛堂,她的手臂在阳光下白到发光,“淳君知道不忍池辩天堂供奉的是哪位神明大人吗?”

男生思考了会,“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辩财天吧?”

“bingo~”户松友花点了点头,“望月同学之前为你做‘钱洗’的神社,也是镰仓的辩财天神社哦!”

少女带着他走进殿内,“除非淳君主动抛下我,不然我是不会把你让给望月同学的。”

在辩天堂祭拜过之后,两人沿着殿后的步道缓缓前行。不忍池的水面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粉白的花瓣偶尔从头顶飘落,像是谁在枝头不经意间撒下的碎雪。户松友花自然地挽住了松枝淳的手臂——比起先前的十指交扣,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了。少女的整个上臂紧贴着他的手臂内侧,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春装衬衣清晰可辨,而随着步伐的节奏,她胸口的轮廓偶尔会蹭过他的臂弯,那团柔软的起伏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轻轻一触便又弹开,却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温热余韵。

步道上的人流比来时稀疏了不少,偶尔有穿着和服的老年夫妇从对面走过,投来善意的目光。户松友花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视线,反而将身体靠得更紧了一些。她的锁骨偶尔碰触到男生的上臂外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花香,而是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午后被阳光晒暖的肌肤气息,甜而不腻,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蛋糕飘散出的第一缕甜香。

"淳君。"少女忽然压低了声音,嘴唇凑近他的耳侧。

松枝淳微微偏头,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像是被人用指腹轻轻搔过皮肤。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说话时翕动的气息和微不可察的唇肉触感,让他颈后的汗毛一瞬间竖了起来,一股细小的酥麻感从耳根蔓延到后颈,又顺着脊椎滑落下去。

"辩财天是七福神里唯一的女性神明哦。"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什么秘密,气息随着每个音节一下一下地喷在耳廓上,温热而潮湿,"掌管的是音乐、口才……还有财运。"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男生不动声色地问,但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一些。

户松友花轻轻笑了一声,笑声的震动从她贴着他的胸口处传过来,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漾开的涟漪一层层扩散到他的手臂上。她的手指在他臂弯内侧不自觉地描画着什么,指甲圆润的触感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皮肤,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某种无声的暗语,让松枝淳忍不住收紧了一下手臂。少女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唇角微微上翘,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沿着步道走过石桥,桥下的水面上浮着零星的花瓣,几只野鸭懒洋洋地划过,留下一道道水痕。走过桥中央时,户松友花松开挽着他的手臂,转而面对着松枝淳站定。她的后背靠在石栏上,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温暖的金边,长发和裙摆在风中一同扬起,几缕碎发被吹到她的脸颊上,她没有伸手去拂,只是眯着眼看着他笑。

"淳君,帮我拍张照吧。"

男生拿出手机,少女已经在石栏边摆好了姿势。她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微微侧身,风吹过来时将她裙摆的下摆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几片花瓣恰好从她肩头飘过。阳光透过樱花枝干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明暗交错的影子和少女微微眯起的眼睛,构成了一幅意外动人的画面——像是什么旧电影里的定格画面,带着时间的颗粒感。

松枝淳按下快门,户松友花立刻凑过来看屏幕。她的下巴几乎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脸颊贴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纤长而微微上翘,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少女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带着和刚才同样的甜暖气息,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前臂上,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他袖口卷起后露出的手腕内侧。那块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她的指腹划过时,松枝淳感觉到一根细微的电流从手腕窜上前臂,又消失在她的指腹底下。

"这张拍得真好。"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嘴唇的翕动又一次擦过了耳廓的边缘——比刚才更近,几乎是贴着耳垂在说话,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微湿的唇肉触感,在他的耳根处留下了一小片潮湿的温热。松枝淳感觉到耳垂被她说话时翕动的嘴唇边缘轻轻擦过,那触感转瞬即逝,却在皮肤上留下了明确的记忆痕迹。

"再拍一张合拍吧。"户松友花转过头,距离近到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虹膜上细密的纹路像是年轮一样一圈圈展开。

她拿过手机翻转镜头,两只手臂自然地环住了男生的脖颈。她的身体贴上来时,松枝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胸口压着自己的前胸——那团柔软而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衣料传递过来,饱满的轮廓被挤压成微微变形的形状,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蹭过他的胸膛。少女将脸颊贴近他的脸侧,手机举在两人前方,快门声响起时她忽然偏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淳君要笑一下哦。"

气息和唇瓣的触感同时落在耳廓上,比刚才更近,更暖,带着一丝潮湿。她的下唇几乎擦过耳垂底端那块薄而敏感的皮肤,说话时唇肉微微颤动的触感清晰得不像是隔着空气。松枝淳的耳根有些发热,那股热度顺着耳廓蔓延到脸颊侧面,又被春风一吹,变成了一种温温的、酥酥的感觉。

他侧过头,正好对上少女含笑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近距离下像是浸在蜂蜜里的琥珀,瞳孔深处映着他的脸,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里藏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不是那种大胆的挑逗,而是一种更为隐秘的、像是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走啦。"户松友花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臂,退开半步,裙摆在转身时轻轻扫过他的膝盖,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

两人继续沿着步道绕行,池水在不远处静静泛着光,荷叶的枯茎从水面探出来,和岸边的红苇一起随着微风轻摆。户松友花没有再挽他的手臂,而是牵起了他的手——但这次不是普通的牵手,她的手指滑入他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松枝淳感觉到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微微潮湿的触感像是春日午后被晒暖的花瓣,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他抽走似的。她的拇指搁在他的手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偶尔滑到他的虎口处,指甲轻轻刮过那块薄薄的皮肤——那里的神经末梢格外密集,被她指甲圆润的边缘划过时,像是有人在琴弦上拨了一下,细小的酥麻感顺着手指蔓延到手腕。

"淳君有没有觉得,和水里的鸭子一起看樱花,有种奇怪的感觉?"少女忽然说,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小动作,却精准地触在了他掌心最敏感的位置。

"怎么说?"

"就是……很日常,日常到有点不像约会。"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又恢复了之前的画圈动作,拇指的指腹在他的虎口处缓缓摩挲,温暖的触感一下一下地烙在皮肤上,"但是这样也不坏。"

步道渐渐收窄,两人的肩膀偶尔会因为路面的起伏而碰撞在一起。每次碰碰撞时,户松友花都会借机往他身边靠一靠,身体的重心短暂地转移到他身上,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收回。松枝淳能感觉到她每次靠近时,她腰侧的曲线会轻轻压一下他的手臂,裙摆下大腿外侧的触感也会短暂地贴上来,温热而柔软,带着某种不经意的、却又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在池畔的樱花树下,两人给彼此拍了不少照片。户松友花每拍完一张都要凑到松枝淳身边看屏幕,每次凑近时,她身上那股甜暖的气息就会将他重新裹住。有一张照片是她要求男生弯下腰来配合她的身高,她伸手扶着他的后脑勺调整角度时,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无意间按在他后颈的发际线处——那块被头发遮盖的皮肤格外敏感,她的指尖一碰,松枝淳便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后颈窜上头顶,又被她指腹的温热覆盖住,冰与暖的交替让他的头皮微微发麻。

走到亭子时,两人在长椅上坐了下来。木质座椅被阳光晒得温热,户松友花坐得离他很近,大腿外侧紧紧贴着他的——不是那种偶然的碰触,而是明确地、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她裙摆下的膝盖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偶尔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膝盖骨会轻轻碰一下他的大腿侧面,像是小鸟啄食一样轻巧而不经意,但节奏却带着某种隐秘的韵律。

头顶的樱花枝干在亭子上方交织成网,阳光透过花和枝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被打碎的金箔撒了一身。一片花瓣飘落在少女的膝盖上,白色的花瓣在她裙摆深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是一个被精心放置的装饰。她低头看了看,没有拂去,反而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男生,眼睛里映着头顶花枝间漏下来的碎光。

"淳君觉得不忍池怎么样?"户松友花坐在被樱花包围的亭子里,看向身边的男生。

"……感觉也是一般般。"松枝淳看着面前被一分为三的水池,"除了天鹅船就是鸭子和大片的红苇,有些小家子气。"

少女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身体微微向他倾斜,肩膀靠上了他的上臂,头轻轻地倚在他的肩窝处。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和手臂上,带着被阳光晒暖的洗发水香气——那股甜暖的味道在近距离下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脖颈处微微透出的体温和肌肤本身的气息,像是什么温暖而柔软的东西将他裹了进去。几缕发尾蹭在他锁骨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细碎的触感像是有人在用极细的羽毛反复拂过同一块皮肤。

"是淳君自己选的嘛。"少女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闷闷的,像是把脸埋了一半在他的衣服里。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的翕动隔着布料轻轻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衣的织物渗进皮肤,在他手臂内侧扩散成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我本来想说去目黑川或者千鸟渊的。"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手心里抽走了,转而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手指修长而白皙,在阳光的映照下几乎透明,指腹无意识地轻按着他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布料,偶尔指甲透过裤子的织物刮过皮肤——那动作漫不经心,像是某种思考时的习惯,但落在松枝淳身上时,每一记轻按都像是小小的叩门声,让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微微绷紧了一下。

亭子外一阵风吹过,樱花像粉色的雨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有几片飘进了亭内,落在他们交叠的腿上和水面上。远处有小孩在追逐飘落的花瓣,笑声和鸭子的嘎嘎声混在一起,和这个安静的角落形成某种奇妙的对照。户松友花依然靠在他的肩窝处,呼吸平稳而温热,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颈侧,像是某种无声的计数。

松枝淳低头看着她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阳光从头顶的花隙间漏下来,落在她的手指上,将指甲边缘的半月形照得发亮。她的食指正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缝线缓缓滑动,指腹隔着裤子的布料描画着什么不存在的线条,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写一个字,又像是在画一幅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画。

他忽然意识到,亭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围的声音——鸭子的叫声、孩子的笑声、远处的电车通过的轰鸣——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变得模糊而遥远。在这个被樱花包围的狭小空间里,他能清晰感知的只有少女贴着他手臂的柔软触感、她呼在他颈侧的温热气息、以及她手指在他大腿上画着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图案。

"淳君。"少女忽然在他耳边开口,声音很轻。

"嗯?"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侧脸贴着他的颈侧。她的嘴唇距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唇形的每一个变化。

"你知道辩财天还有一个神职吗?"

"什么?"

"……缘分。"少女的嘴唇几乎擦过他颈侧的皮肤,那个词从她微启的唇间吐出来时,带着一丝暧昧的温热。他能感觉到她下唇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他颈侧的皮肤——不是亲吻,甚至算不上触碰,只是说话时不经意的摩擦,却像是一根火柴划过砂纸,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发烫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少女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贴在他耳边近乎呢喃的瞬间只是他的错觉。

但松枝淳注意到了——她耳廓泛起的浅粉色,和微微加快的呼吸频率出卖了她。还有她放在膝盖上那只手,指尖正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尾,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掩饰紧张的小动作。

“我倒也没有多失望,比较有名的景点游客肯定都不少。”男生看着落在水面上的粉色花瓣。

“如果去了其他地方,说不定也会觉得反而是没去的上野公园比较好。”

“是这个道理呢。”户松友花看着他的脸,“那些曾经期待的东西,实际接触之后往往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不是吗?”

松枝淳想起来时路上经过的御茶之水站台。

“逛累了呢。”少女适时站起身,“该吃午饭了,休息休息顺便补充能量吧~”

午餐是户松友花早就挑选好的一家洋食老店,据说夏目漱石和森鸥外都格外喜欢。松枝淳看着面前的蛋包饭和炖牛肉,舀起勺子尝了一口。

牛肉酥烂,酱汁醇香,对得起文豪们的眼光。

“感觉怎么样?”坐在对面的少女投来期待的目光。

“很不错,虽然不知道做法正不正宗,但是非常美味。”男生满足地点头。

跟户松友花出门,在吃这方面是从来不需要担心的。

两人就着窗外的明媚春光分享起炖牛肉,少女今天的胃口同样不错,吃完意面以后又点了份冰淇淋。

“下午还要继续逛上野公园吗?”

等待冰淇淋的时候,松枝淳询问起下午的安排。

户松友花放下手里的刀叉,用一旁的纸巾仔细粘去嘴角的酱汁,望着天花板思考起来。

“我们去新宿御苑怎么样?”少女突然问。

“为什么?”男生有些不解。

“因为当初我们不是和学姐一起去过嘛。”她笑着回答。

早在当初和松枝淳聊起他的前女友时,户松友花就开始这么打算了——

她要在交往后把那些少女的回忆全部覆盖掉,只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