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和解(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74 字
“别做梦了。”
山见茉季愣住了,她完全没有设想过男生会用这种语气回答。
“什么叫不做恋人了?”松枝淳皱着眉看向少女,“不做恋人了,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炮友?性伴侣?还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
“不是……”山见茉季想要辩解,“就是情侣、就是情侣啊,只是不让我家里人知道而已,告诉彩酱友花和其他人都没关系——”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男生用依然平静的语气打断她的话,“谁来帮我们瞒呢?”
少女一下子语塞了。
“户松会帮我们瞒吗?你指望你家里的人找上学校里的同学时,他们会给我们隐瞒吗?”
松枝淳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那我们要怎么‘恋爱’呢?之前还能在学校外面自由自在,以后是不是只能在封闭空间里确认好没有摄像头才行了?”
“那跟偷情有什么区别啊?!”
他的厉声质问像是一道闪电,打在山见茉季的眼里,少女的神情又变成刚走出教室时的样子,仿佛回光返照的结束。
“还好部室里没有摄像头。”男生用自嘲的语气说。
“还有,难道你打算瞒一辈子?大学也就算了,毕业之后怎么办,就这样见不得人地恋爱下去吗?”
“……我没有考虑好,对不起。”少女立刻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松枝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叹了口气。
“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你状态不好,连这种主意都能说出口了。”
“所以学姐,你到底有没有后悔?”
他不依不饶地问这个问题,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很想说自己后悔了。”山见茉季垂着眼眸,她看不见男生的脸,只是盯着他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
“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当然很痛苦,但是起码你跟友花她们走在一起时……看上去还不错。”
“我就想着,即使分手了,松枝同学应该也能找到幸福吧?”
松枝淳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少女。
“你以为我很开心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和她们表现得那么亲近啊?!”
“我就是想让你痛苦、让你后悔,我想让你改变、为了我而改变!”
他的声音越大,山见茉季反而把头垂得越低。
明明是在灯光下,可是除了她的黑发,松枝淳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看着我啊。”
松枝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几近撕裂的沙哑。这一声命令并非仅仅是言语上的施压,更是动作的前奏。他猛地伸出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山见茉季那尖俏柔嫩的下巴。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毫无怜惜之意,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掐出青紫的指印,强迫她那张一直低垂躲避的脸庞直视自己。那双曾经总是明媚清澈、带着温柔笑意,仿佛能包容万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片沉沉的漆黑。那不是深邃的夜色,而是深不见底的渊薮,里面燃烧着被背叛的愤怒、被抛弃的绝望,以及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将眼前人彻底吞噬的疯狂占有欲。
男生的身体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态势倾轧下来。原本两人之间尚存的最后一点安全距离被强行抹去,松枝淳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住了座椅上的少女。他左脚向前跨了一步,膝盖强硬地挤入山见茉季并拢的双腿之间,毫不留情地顶开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防线,将那一方狭窄的私密空间强行霸占。大腿肌肉紧绷的坚硬轮廓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软肉上。那股几乎要将她灼穿的滚烫体温,透过两层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烫得山见茉季浑身一激灵。
他的视线强迫性地在她脸上游走,从她颤抖的长睫毛,滑过沾染了泪水的绯红脸颊,最后落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灯光下,她嘴唇上泛着水光,那是她刚刚因为紧张而咬破的唇珠渗出的血丝,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唾液,散发着一种令人气血上涌的淫靡气息。他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与爱意交织成一团乱麻。他想看看,这个总是温柔得体、做事有条不紊的学姐,在被情欲和绝望折磨时,会露出怎样令人心碎又迷醉的表情。
“学姐,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体,我想要你的爱。”
这句话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带着一种荒谬的违和感。明明是最纯粹、最精神层面的诉求,却伴随着最原始、最具侵略性的肢体动作。松枝淳捏着她下巴的右手拇指霸道地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着她娇嫩的唇瓣,逼着她张开嘴,感受到她急促喷洒在自己指节上的湿热呼吸。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属于少年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皂香与因极度愤怒而蒸腾出的浓烈荷尔蒙味道,铺天盖地般涌入山见茉季的鼻腔。那股带有侵略性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肺腑,剥夺了她思考的余地,让她的脑神经产生了一阵阵酥麻的眩晕。
男生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少女单薄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隔着衬衫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后腰最敏感的腰窝处。五指猛地收紧,用力向内揉捏,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不留一丝缝隙。隔着层层衣物,山见茉季能无比清晰地察觉到男生身体某处发生的变化——那个原本柔软的部位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正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小腹下方最私密、最柔软的位置。那根肉棒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轮廓,滚烫的马眼正抵着她的耻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山见茉季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想要往后躲,但座椅的靠背和男生的胸膛已经将她彻底锁死。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具年轻男性身体的重量与欲望。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的汗味和清冽沐浴露的体味,这是一种极度男性的、带有压迫感的气息,它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滑入肺泡,仿佛要将她仅存的氧气全部抽干。她的双手原本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却在触碰到那坚硬紧实的肌肉时,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死死抓住了他制服的衣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因为这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而软得发酥。
“既然不要我的身体,那你现在的反应算什么?”松枝淳残忍地将唇贴近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里。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白皙娇嫩的耳垂,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清底下青色的血管。他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恶作剧般从她的耳垂一路轻舔至耳廓边缘,卷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他甚至恶作剧般地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那一小块软肉,引得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却又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刮着她的耳膜,“别装了,山见学姐。你感觉到我硬了吗?感觉到我那根想要干你的鸡巴了吗?它现在就顶在你的骚屄上,是不是很吓人?”
粗俗的词汇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山见茉季浑身一软。她的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双手无力地抵在男生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那频率与她此刻慌乱无措的脉搏产生了共鸣。她想要推开他,却又因为他下一秒更用力的顶弄而脱力地垂下。
松枝淳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个硬挺的轮廓狠狠地碾压过她最隐秘的软肉。即便隔着裙子和内裤,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摩擦依然带来了一阵强烈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向四肢百骸。男生的手指继续沿着她的脊椎下滑,毫不客气地探入制服裙的边缘,手指顺着尾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入股沟的边缘。指腹在那里暧昧地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点燃。那根手指邪恶地沿着臀缝向下滑动,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隐秘的肛门口与阴道口之间的会阴处。
“不……”山见茉季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是羞耻,是恐惧,却也有一种被强行唤醒的、令她绝望的情欲。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松枝淳,是她曾经温柔待之的学弟,而现在他正在用这种下流的方式侵犯她。可是另一个更深层的声音,却在渴求着这种粗暴的对待,渴求着被这股强大的雄性力量彻底碾碎。
“不什么?不要我停下,还是不要我停下来?”松枝淳冷笑一声,中指关节故意在她的会阴处隔着内裤重重按压了一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布料的异样——那里已经微微泛起了一层潮湿的凉意,原本干爽的棉质布料此刻已经吸饱了从她阴道深处溢出的爱液,变得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这个发现让男生的眼底闪过一丝讽刺的暗芒。他再次重重地顶弄了一下跨部,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精准地抵在她的阴蒂位置,以一种缓慢却充满暴力的姿态碾磨。龟头隔着一层布料,无情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根硬物在她的两腿之间寻找着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衣物,直接钻进她湿软的阴道里,将她填满。
“嘴上说着做不到,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松枝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嘲弄,“你看,你都湿了。你的骚屄在渴望我的鸡巴,对不对?哪怕你心里想着家庭、想着逃跑,你的小穴还是会因为我的一点点触碰就流水。你敢说你不想要?你敢说你不想要我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捅进你的身体里,把你干得死去活来?”
极度露骨的羞辱和精准的生理刺激,让山见茉季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若不是男生的大腿挤在中间支撑着她,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内壁滑落,将本就单薄的内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私密处的肌肤上。每一次男生的顶弄,都让那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小阴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水声。在寂静的部室里,这细微却淫靡的水声如同雷鸣般响亮,回荡在两人的耳畔。
男生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重重地撞击着少女柔软的乳房。隔着两层衣物,松枝淳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挺立变硬的触感。那两颗小小的蓓蕾紧紧顶着内衣的束缚,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肿胀。那种柔软与坚硬的摩擦,是对理智的进一步摧残。他低头看去,隔着白色的衬衫,隐约能看到两点粉色的凸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忍不住挺起胸膛,用自己结实的胸肌去摩擦那两点坚硬,享受着她身体因为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小颤栗,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庞因为自己施加的快感而扭曲,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为我也做些什么啊!!”
松枝淳几乎是嘶吼出这句话的。伴随着这声绝望的呐喊,他的身体做出了最后的施暴。他的双手猛地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椅背上,跨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活塞,以一种惩罚般的力道,连续不断地向她的双腿之间挺送。每一次顶弄都沉重而猛烈,带着要将她钉死在椅子上的狠绝。肉搏声在空荡荡的部室里回荡,伴随着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求而不得的爱意,全部通过这种粗暴的摩擦注入她的身体里。
“啊……不要……松枝同学……不要这样……”山见茉季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打湿了男生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她被这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粗暴的性暗示彻底淹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男生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却在本能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她能感觉到那个抵着自己的器官是如此的庞大、坚硬、炽热,仿佛下一秒就会撕碎所有的伪装,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把她彻底贯穿。
这种极度的恐惧与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令她几近崩溃。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绝望地喘息和流着淫液的身体,她什么都给不了他。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爱,给不了他承诺,只能在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中,展现出自己最丑陋、最软弱的一面。她的小穴在痉挛,在渴望被填充,哪怕是被一根手指,或者那个更粗壮的东西。身体的堕落与灵魂的抗拒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就这样剥下她的内裤,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疯狂地抽插,射在她的子宫里,是不是她就不必再面对现实的残酷?是不是她就可以借此沉沦,彻底毁掉那个“乖女孩”的伪装?这种念头让她对自己感到无比的恶心,可是身体里的水却流得更多了,大腿根部满是黏腻的湿意。
松枝淳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不是因为满足,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无力感。他感觉到身下少女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听到她口中溢出的破碎呻吟。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臣服,已经准备好接纳他。只要他现在拉开她的拉链,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他就可以长驱直入,在这个没有摄像头的封闭空间里,肆意地占有她、干她,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是,那又怎样呢?
他想要的是这具只会流水的肉穴吗?他想要的是这个连心都不肯给他的躯壳吗?如果他现在插进去,得到的只是一个温热紧致的阴道,一堆会配合他抽插的肉块,而不是那个会红着脸说喜欢他的山见学姐。这种清醒的认知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情欲之火,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灰烬。
松枝淳的动作最终停了下来。他依然将她紧紧压在身下,依然能感受到自己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抗议,在渴望。但他眼中的火光却一点点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寂静。那种比愤怒更可怕的平静,让山见茉季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冰窖。
山见茉季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涣散,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红肿,眼角挂着泪痕。她的制服裙被揉得乱七八糟,衬衫的下摆也挣脱出来,隐约露出白皙的腰腹。而她的双腿之间,那块湿透的布料正黏腻地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肮脏、羞耻却又无比真实的暧昧。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她只能紧紧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失态,却掩盖不住内裤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刚才他没有停下来,如果他就那样进入她,射在她的身体里,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过去?或者,至少她能通过这种彻底的堕落,来逃避那些无解的现实?
但没有如果。
松枝淳觉得自己还是变了。
普普通通的恋爱或许不应该追求这种东西——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这样才对不是吗?
喜欢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凭什么要求别人改变呢?
“我……做不到。”山见茉季流着眼泪,可是她的语气却不再波动了。
“对不起,或许跟自己的喜欢相比,我还是更想选择家庭。”
喜欢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已。
“那你看着我改变不就好了吗?”松枝淳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山见茉季笑得很苦涩,她已经自暴自弃了。
“我不想让你牺牲那么多啊。”
“现在站在松枝同学身边,一想到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只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压力……”
“而且就算接受了这些,友花和望月同学会甘心吗?我们真的可以顺利在一起吗?我一直在这样问自己。”
“我觉得我的喜欢跟她们的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我承担不了这些压力。”
“软弱、懦弱、脆弱……”少女寻找着用来形容自己的字眼,“我一直说自己是个平凡的人,或许现在该说是丑陋了。”
山见茉季这么说着,话语却变得流畅起来。
“我知道松枝同学记性很好,以前我跟你说,如果以后我在你面前出丑了,拜托你从记忆里删掉。”
“或许还是不删比较好。”她的微笑带着几分往日的味道。
“因为我其实就是这样的人。”
松枝淳站在少女面前沉默了很久,最后又坐了下来。
当山见茉季和松枝淳对彼此的好感开始萌生时,她喜欢的或许是那个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尽在掌握的男生,而他喜欢的或许是那个做事总是有条不紊、温柔亲切的少女。
不过现在坐在房间里的两人,似乎找不到彼此最初的样子了。
那暗藏而炽热的情愫,于过去在他们的心中深埋。
相爱时的语言,立即就能与对方相通,可是拒绝爱时的语言,却总是要向对方解释很久才能明白过来。
这种脆弱无力的感情,在此刻沉默的两人口中酝酿出苦涩的滋味,那是属于悲剧的味道。
松枝淳不想问什么后不后悔了,他累了。
“我其实是想一直刺激学姐,直到你主动来找我的。”他打破了沉默,“但是听到你模拟考发挥失常的消息,我还是忍不住来找你了,算是我输了吧。”
山见茉季已经不再流眼泪了,她只是紧紧地盯着男生的脸颊,仿佛离世前的病人,渴望把对身边人的印象带入永恒。
“就这样吧。”男生笑着说,“学姐想好读什么大学了吗?”
他们像是回到了初见时那般交谈着。
少女点了点头,“可以的话,想去早稻田或者庆应义塾读文学或者教育学。”
“挺好的。”这两所学校的要求都比御茶水要高,松枝淳支持她的决定,“按照学姐以前的状态不成问题的。”
“我不会再去故意刺激学姐了,你专心备考吧,谈不谈恋爱什么的,都不如上大学重要。”
“……”山见茉季挤出一个笑容,“只是目标而已,要很努力才能做到的。”
“我相信学姐可以的。”男生说这话时有些恍惚。
相信学姐,这样的话他曾经说过不少次,可是现在回忆起来,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对于记忆从不褪色的人来说,总是会有这样的错觉——一晃眼就发生了好多事,一切都像是在昨天。可这种久远的回忆感,最近似乎出现得有些频繁。
他果然变了。
“松枝同学。”少女最后笑着对他说,“为了好好学习,我以后可能要避着你走路了,不然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像今天这样扑到你的身上。”
“……好。”松枝淳也笑了笑。
于是直到一月中旬的共通考试前,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