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加料）

松枝淳离开吉祥寺的时间不早不晚，回公寓之后，他帮着望月遥把堆在门口的宠物用品搬进房间里。

他从隔壁拿来刀把箱子拆开，少女把毛茸茸的猫窝和光溜溜的食盆放在客厅角落，趴在沙发上的金枝自觉地爬了进去。

男生取代了猫咪的位置，坐在沙发上看着少女把所有东西都布置完毕，最后蹲下身子，把猫粮哗啦啦地倒进碗里。

“OK了？”他站起身，“那我就回去了？”

望月遥拍了拍猫咪的脑袋，回过头看向男生，“这么早？我的唱片机、游戏机和CD机还没给你展示过呢。”

“不早了。”松枝淳看了眼手机，“我还得跟户松商量一下文化祭布置的事呢。”

“那就算咯。”少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男生送到门口的玄关。

“姑姑打算时不时也来我这边睡一晚，所以钥匙就先不给你了。”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望月遥当然不介意松枝淳在任何时间拜访，洗澡时或者睡觉时都没问题，但是姑姑也会来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也没说要你的钥匙啊……”松枝淳换上鞋，“楼道里有点冷，你就别出来了。”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他推开金属门，“闹钟不一定能叫醒我，明天记得叫我起床。”

“是是。”

望月遥的距离感比以前把握得更好了——她没有把房间钥匙交给男生，也没有问起507钥匙的事，不知道是得到了姑姑大人的暗中指点，还是少女的攻略技巧早已今时不同往日。

松枝淳带上防盗门，听着另一边响起上锁的机械声后，才迈开脚步回到507。

漆黑的室内并不比走廊要温暖多少，让他有些陌生——平时这个点客厅应该是亮的，来栖怎么说都已经回家了。

把室内的门窗统统关紧，松枝淳先洗了个热水澡，随后换好衣服回到卧室，户松友花回复了他的消息。

“因为我想展示图纸，所以语音的话会比较麻烦，可以和松枝同学视频吗？”

男生坐在书桌前犹豫了两秒，随后给少女拨去视频邀请。

户松友花的脸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少女似乎也是刚洗完澡，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吊带睡裙，两根细长的肩带堪堪挂在锁骨的边缘，仿佛随时会滑落。头发稍微有些湿漉漉的，几缕深色的发丝贴在后颈和锁骨的皮肤上，水珠顺着发梢缓缓滑落，沿着锁骨的凹陷处蜿蜒而下，洇湿了肩带附近那一小块薄薄的棉质布料，让那片原本就轻薄的浅色面料变得更加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暖色和肩胛骨的形状。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和肩头的皮肤都泛着薄薄的粉色，像是整张脸和上半身都被蒸汽蒸透了一般，毛孔里似乎都还在渗出温热的水汽。那种刚出浴室才有的、毛气回潮的湿润感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细腻通透，像是在牛奶里浸泡过一样。她身上那件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是贴在皮肤上的，沐浴后的水汽让棉质面料微微受潮，服帖地沿着身体的曲线垂坠下来，从肩头到胸口再到腰线，每一处起伏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

很日常，又很诱惑。

那种"刚出浴"特有的湿润与松弛让少女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没有防备。她的坐姿并不端正，一只腿屈起踩在椅子边缘，睡裙的下摆被膝盖顶得有些往上堆叠，露出一截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脚趾上似乎还残留着洗浴时沾上的水珠，在屏幕的微光里亮晶晶的。松枝淳的视线移向画面的背景，少女应该是在自己的卧室，空间不小——他没有在画面里看到床。但背景的一角放着一张梳妆台，台面上凌乱地摆着几个护肤品瓶子和一只倒扣的发箍，一面椭圆形的镜子里映着她背后的书架和半截窗帘。梳妆台旁的椅背上搭着一条浴巾，还残留着水渍的痕迹，证实着少女确实是刚刚才结束沐浴。空气里——如果隔着屏幕也能感知到的话——大概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清香，带着柑橘和花生的甜味，那种气味似乎能穿透扬声器，从手机的听筒里渗出来，在松枝淳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萦绕。

"松枝同学在看什么呢？"户松友花挥了挥手，纤细的手指从画面右侧划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因为刚泡过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现在是讨论时间，请专心哦~"

她的语气更像是在说"请专心看着我"。那个上扬的尾音里带着一点撒娇般的调侃，嘴唇微微抿起，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男生拿起放在桌上的笔记本，拧开笔帽，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专心于文化祭事务的男高中生。但余光里，少女抬起手臂挥动的动作让那根吊带从左肩滑落了几厘米，松枝淳看到她上臂内侧细腻白皙的皮肤在镜头里一闪而过，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光泽，像是打过蜡的水果表面。她没有去把肩带拉回原位，或者根本没有注意到，又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无论哪种可能，结果都是那根肩带摇摇欲坠地挂在大臂的上端，随时会因为下一个动作而彻底滑落。

"户松已经有布置方案了是吗？"他开口，嗓音比平时沉了半度，因为喉咙有些发干，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声带附近。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的。"少女点了点头，把手边的纸张展示在镜头前，是教室的俯视图。她低头去拿纸的时候，镜头从正面的角度捕捉到一个令松枝淳微微屏息的画面——她前倾身体的时候，吊带睡裙宽松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那一小片阴影里隐约可见两团柔软隆起的轮廓。没有胸罩的支撑和塑形，那两团柔软以最自然的状态垂坠着，形成饱满而圆润的弧线，被浴室热气蒸得泛红的肤色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角度的问题，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选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来处理它。

"我们模仿爵士乐酒吧的话，布置可以比较简单，把靠窗的桌子拼起来做成吧台，可以调酒和卖酒，讲台那边就是演奏区域，萨克斯和小号可以直接站在台上，电子琴和架子鼓放在两边……"

"中间的一大片区域就是客人的座位，可以分出一人座、两人座和更多的位置，用课桌拼起来就可以了，去年买的木纹贴纸还没用完，用来营造高级感。"

"最关键的是灯光！"

少女表情专注而认真，向着镜头靠近，松枝淳的手机画面上出现垂落的睡衣领口和带着弧度的诱人肉色。随着她上半身前倾凑近镜头，吊带睡裙的领口进一步敞开，手机画面里变得清晰可见——两瓣饱满的胸部被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合包裹着，那布料因为沐浴后的潮气而微微贴附在皮肤上，忠实地勾勒出乳房完整的形状。没有内衣的束缚和遮挡，柔软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形成饱满而圆润的弧线，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深邃而清晰，从领口边缘一直延伸到画面之外。乳尖处微微凸起的两个小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被热气熏得泛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浅色棉布也能辨出比周围肤色略深的色泽，像是两颗尚未成熟的樱桃被薄纱笼罩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让那两团柔软轻微地颤动，在画面中呈现出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波动，像是水面上被微风吹皱的涟漪。那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肉感透过屏幕渗透过来，让松枝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握着笔的力度。

"灯光必须要够暗够朦胧，要把教室的电灯统统关掉，吧台和卡座都用台灯……"

户松友花一口气说了很多，时不时还伸手点在自己的图纸上，她垂在肩上的黑发和胸口布料下的柔软一起随肢体动作摇晃着。每当她伸手去指点图纸上的某个位置，肩膀和手臂的动作就会牵动胸前的布料，那两团没有内衣承托的柔软便会随着肢体的动作产生明显的晃动——不是剧烈的弹跳，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肉感的、缓慢的波动，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轻轻推了一下便久久不能平息。布料在乳尖处反复摩擦着，偶尔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在浅色棉布下时隐时现，像是两粒硬挺的纽扣被薄布覆盖。少女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因为刚泡过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关节处微微凹陷，每一次在图纸上点击或者划动，都会带动手腕、前臂、手肘的连锁运动，进而让整个上半身的肌肉产生细微的牵扯，最终传导到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组织上，引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颤动——那种颤动是柔软的、无序的、带着某种原始的肉感暗示的。松枝淳不自觉地追踪着那道弧线的轨迹，又迅速把目光移回笔记本上的空白页面。明显是没穿内衣的样子，即使并不显得暴露，却依然能让人遐想起睡衣下的美好景致。

少女的睡裙下摆已经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不少，露出膝盖以上约一掌宽的大腿皮肤。那截大腿同样带着沐浴后的粉红色调，膝盖骨的形状圆润可爱，往上是大腿内侧细腻柔软的皮肤，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中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偶尔她会变换一下坐姿，两腿的位置交替交叠，裙摆随之上下滑动，在大腿表面来回摩擦，发出细小的布料窸窣声——虽然隔着手机扬声器的压缩，那声音依然清晰得让人心生杂念。那条裙摆的边缘在大腿上的位置像是一个不安分的坐标，时而往上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时而又垂落回去遮住刚刚暴露的部分，这种反复的"遮蔽与显露"形成了一种无意识间的挑逗节奏。

"所以松枝同学有什么意见吗？"少女终于停了下来，她仰头喝水的动作更加凸显某处的饱满。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镜头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地起伏。她举着水杯的手臂抬到胸前的高度，上臂内侧的柔软肌肤在动作中被轻微挤压，而喝水时仰头的动作让胸前的布料被拉伸得更加服帖——两团饱满的胸部在棉质睡裙下呈现出更加完整的轮廓，像是两个被薄布包裹的水蜜桃，形状饱满而轮廓分明。随着吞咽的动作，胸腔的起伏让那片柔软一上一下地轻轻颤动，像是呼吸的节奏被放大了数倍。水珠从杯沿溢出，顺着她的下颌滑落，经过脖颈优雅的线条，滑入锁骨的凹陷处，最后沿着胸口的沟壑一路向下，浸湿了领口的布料，让那块棉布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看见底下乳晕的轮廓和颜色——淡淡的粉色，带着沐浴后充血的微红，像是花瓣在水中浸泡过久后褪去的色泽。那两粒被湿润布料紧紧贴合的乳尖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棉布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两颗被嵌在柔软面团里的硬糖。少女放下水杯的时候，舌尖从下唇掠过，带走了残留的水渍，嘴唇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比平时更深一度的红润，像是成熟到即将绽开的花瓣。她的眼神清亮，带着一种天真的专注，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在镜头前呈现的样子有多么令人分心——或者说，她非常清楚，但选择了用这种无邪的表情来包裹自己不可言说的意图。

"……"松枝淳认为看着聊天对象说话是一种基本的尊重，但手机画面中只有少女起伏的胸口，他只能选择低头。

他低下头的视线落在笔记本空白的纸面上，笔尖悬在半空，一滴墨水在笔尖凝聚成一个小小的球体，随后被重力拉断，在纸上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他的耳根有些发热——不是因为房间温度太高，而是因为刚才那一连串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少女俯身时领口张开的阴影、布料下柔软的轮廓、没穿内衣时那两团自然垂坠的饱满弧线、喝水时水珠滑过锁骨的轨迹、舌尖掠过嘴唇的那一瞬——每一帧画面都被他的大脑以极高的清晰度捕捉并储存下来，像是一个不需要刻意去记就能自动刻进记忆里的本能反应。他甚至在笔记本的边角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形状——那是一个柔软的、圆润的弧度，和刚才屏幕里看到的某处轮廓如出一辙——连忙用笔涂掉了，墨水洇开一小片。手机屏幕的光依然照着他的桌面，余光里那个模糊的人影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在对此做出回应——一种微妙的、介于不适和期待之间的温热感正在小腹深处缓慢地扩散，裤裆里的布料似乎变得比刚才更紧了一点，某种属于青春期男性的、无法完全受意志控制的充血反应正在悄然发生。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

“感觉演奏区的灯光有些问题——在天花板上打灯的话，既不好安装也不好调节。”

“那架几个比较高的落地灯？用那种支柱可调节的。”户松友花总算放下了水杯，男生得以抬起头。

“这个可以，以后说不定也能用得上。”松枝淳觉得隔壁的客厅就挺需要的，可以给望月遥的饰品收藏和唱片机打上柔和的光线。

“那就这么确定了？”少女眨了眨眼，“我明天就和未弥她们一起去买布置的材料。”

“没问题，记得明天先给小凑老师看一眼。”

松枝淳准备挂断视频的时候，户松友花突然把脸凑了上来，男生的手机画面里只剩下少女长长的睫毛、精致的鼻尖和富有光泽的皮肤。

“这是干什么？”

“我在仔细观察松枝同学的表情。”少女认真地说，“刚接通视频时，你看起来有点寂寞。”

松枝淳眨了眨眼。

因为跟他视频的人不再是那个少女了？还是说他的房间外不会再响起电视机和某人活力满满的声音？

“总之，那样的表情现在已经消失了！”户松友花坐回椅子上，在镜头前轻轻鼓掌，“可喜可贺！”

“谢谢。”松枝淳笑了笑。

“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视频后，男生站起身撩起窗帘，外面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影，像是人都死光了一般。

“寂寞……”他自言自语起来，“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搬走的少女、住在隔壁的少女、关系破裂的少女、引诱他堕落的少女……只是最近的生活变化比较大而已，需要时间去适应。

“难道就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吗？”

入睡之前，松枝淳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问题。

第二天见到拿着相机的少女时，他找到了答案。

“芋川，幸好你没怎么变。”

男生发出庆幸的叹息，芋川夏实疑惑地眨了眨眼。

“虽然不知道松枝在说什么，总之你高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