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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7 节

第四百三十四章 甜蜜,苦涩(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05 字

第二天,周四,羽丘高等学校空荡荡的二年生教室里再次坐满了人。

“辛苦啦,这是给你们的小点心~”小凑笙子把桌上的袋装曲奇饼干递给面前的少年少女。

“快上课了,你们先回教室把家长会的通知单发下去吧。”

“好的。”松枝淳和身边的少女动作一致地点头,离开了教室办公室。

走廊上格外热闹,新任学生会的成员正在宣传栏前张贴今年文化祭的举办说明,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讨论着刚结束不久的全国吹奏大会——窗外渐黄的叶片似乎完全无法把萧瑟的气氛带进教学楼内。

“虽然只是离开了三天,但感觉一眨眼东京就进入秋天了呢。”户松友花把手里的小饼干递给男生。

“又到了稍不注意就会开始长胖的季节,我这份曲奇也交给松枝同学来解决好了。”

松枝淳没有多说,伸手接过饼干放进口袋里,“又要头疼今年文化祭该做什么了。”

“交给大家投票就好了嘛。”少女笑意盈盈,“我们负责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就行。”

两人走出楼梯口,回到三楼走廊,迎面走来的少女让户松友花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学姐早上好。”松枝淳立刻打了个招呼。

“松枝同学早~”

山见茉季看上去很惊喜,她跟男生打过招呼之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后辈,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学姐早。”然而户松友花对她笑了笑,“我先回教室了,不打扰你们聊天。”

她看着少女从自己身边若无其事地走过,随后向男生投去错愕的目光。

“友花她?”

松枝淳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户松有没有想通,但她姑且正在接受中。”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山见茉季的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学姐今天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安排吗?”松枝淳看了眼楼道里的人影,这里不是足够私密的场合,而且马上也要上课了。

“是的!”少女点头的力度比以往更大一些,披着的黑发也跟着晃了晃,显出分明的喜悦。

“我得先去办公室了。”她的右手半缩在袖子里小幅度地挥了挥,红润的双唇一开一合,无声地对面前的男生说。

“中午见~”

于是松枝淳继续向着自己班级走去,他在路上回忆起学姐的表情——虽然只能通过手机沟通的日子里,他似乎积累了不少的负面情绪,但是当活生生的少女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这些情绪又消散了大半。

希望这不是自己的错觉,男生如此想着。

所谓往常的安排,就是每周四的便当时间,午休的铃声响起后,松枝淳在天台上找到了怀抱餐盒的少女。

在山见茉季身边坐下后,松枝淳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左手的创可贴。

“学姐手指受伤了?”他立刻捧起少女的左手。

“嗯,之前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一点点,伤口不深的。”

山见茉季看着面前低着头、神情专注的男生,心里像是家中迎接春天时的鹦鹉,幸福地啾鸣着。

说实话,在今天跟松枝淳见面之前,少女的心情还是很忐忑的,她害怕见到他冷淡的脸,所以昨晚准备便当时,才会心不在焉到弄伤手指。

“有消毒吗?之后有没有沾到水?会不会留疤?”松枝淳依然有点担心。

“没那么夸张啦。”她笑着摆了摆手,“只是割破了皮而已。”

男生这才放心地打开了便当盒,第一眼就是金黄色的厚蛋烧,虽然形状有些不太好看,但已经很出乎他的意料了。

松枝淳自己都不会做厚蛋烧来着。

“我刚刚已经尝过一点了,味道还不错呢!”少女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学姐就是学姐,做什么都厉害。”他笑着说。

还是跟以前一样,吃完午饭后,少年少女并没有离开天台,他们靠着楼梯间的外墙,肩膀和手臂都贴在一起,看着秋日格外清爽通透的天空。

“这是给学姐带的富士山御守。”

松枝淳把右手伸进口袋,先是摸到了两小袋还没拆开的曲奇饼干,随后才是御守的包装袋。

“很好看的御守啊!”少女举起它对着天空,半透明的淡蓝色山体仿佛融入了天空里,中间薄薄的一片金箔闪烁着耀眼的光。

松枝淳看着山见茉季白净的侧脸,御守折射的光照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美丽得刺眼。

“学姐,我已经跟彩酱他们说过了,我们还有一场本来预定好的演出,等这场演完,我就退出乐队。”

一提起这些被刻意避开的事,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种甜蜜而热烈的氛围霎时间消失了。

山见茉季拿着御守的右手定格在空中,少女连睫毛都静止了,在吹过天台的风中微微颤抖。

漫长的几秒钟后,她才眨了眨眼,原本仰起的脸低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地面。

“告别演出……是在什么时候呢?”

“这周日,涉谷的livehouse,有三百人哦,规模最大的一次。”男生的语气像是在说着一场平平常常的演出。

少女的头垂得更低了,“我们这周六就要修学旅行了……”

她看不了他的最后一次演出。

“没关系啊,演出可以看录像的。”松枝淳牵起少女的手,轻轻摩擦着她指尖的创可贴。

“那肯定还是修学旅行比较重要嘛,高中三年的最后一次了,不要留下遗憾。”“……对不起。”山见茉季的肩膀颤抖起来,她垂着头,把脸贴上男生的胸口。刚哭过的鼻尖凉得像浸了秋露的白玉,蹭得松枝淳校服衬衫的前襟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发梢沾着的淡柑橘味洗发水香气混着身上独有的奶甜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连带着刚吃的厚蛋烧的咸甜味都裹在她热烘烘的呼吸里,透过薄薄的棉质衬衫烫得他心口的皮肤都发紧。她贴过来的力道软乎乎的,却像块烧得温热的玉,把他胸口的布料都焐得发了热,连带着他的心跳都跟着乱了半拍。

“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少女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揉化了的棉花糖,尾音裹着哭腔的颤,一下下挠得松枝淳的后颈都发了麻,让他想起之前在文学之森踩下的积了一层的梧桐落叶,软乎乎的一触即碎,连碎裂的声响都轻得像撒娇。她垂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尖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无意识地揪着自己校服的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他垂眼看着怀里面埋得死死的小丫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露在衣领外面的后颈都泛着粉,指尖先是蹭了蹭她后脑勺软绒绒的黑发,发丝软得像新生的绒毛,蹭得他指腹都发了痒,接着便往下滑,攥住了她垂在身侧还在微微发抖的左手。她的指尖因为刚哭过凉得很,指节小小的软得很,指腹上还有早上切菜时蹭到的一点点薄茧,松枝淳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扣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她手腕内侧突突跳的脉搏,快得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腕骨内侧那片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皮肤,指尖反复蹭过那粒小小的淡褐色的痣,每蹭一下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一下,连呼吸都要顿半拍,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却又不躲开,反而把手指往他手心里缩了缩,蹭得他掌心里的软肉都发了麻。

“好了好了,又不是学姐的错。”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哑乎乎的低音贴着她的发顶滚过去,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震得她贴在他胸口的脸颊都麻酥酥的。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脊背的线条慢慢往下抚,她的背薄薄窄窄的,校服的针织外套软得很,底下的肩胛骨凸出来一点,像两只收拢的小翅膀,撑不起太多沉甸甸的情绪,“要说也是你们家的长辈不通人情而已,跟学姐没有关系。”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腰往前面顶了一点,硬起来的阴茎隔着两层校服裤蹭到了她贴过来的胯骨,那处硬邦邦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山见茉季整个人猛地僵了一下,埋在他胸口的脸蹭得更紧,连抓着他衬衫的手指都蜷了起来,指甲隔着布料挠得他的皮肤都有点痒。他故意又慢腾腾地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风吹过,却足够让她清晰感觉到那处鼓起的轮廓,她小声呜咽了一下,连哭都忘了,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连后颈的粉都漫到了肩膀上。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扣着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两个人的胯严严实实地贴在一起,连对方的体温都能隔着布料透过来,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软乎乎的肉蹭着自己的腿,带着少女独有的软和热,软得他心尖都发颤。他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热烘烘的呼吸扫过她耳尖上细细的绒毛,故意吹得那层小绒毛晃来晃去,接着伸出舌尖,软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泛红的耳廓,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舌尖蹭过她耳骨上小小的耳洞,痒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啊……”山见茉季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声音软得发嗲,像沾了蜜的棉花糖,她瞬间反应过来这里是天台,万一有人上来就糟了,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眼尾红得像涂了胭脂,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的晃得人心尖发颤。松枝淳看着她这副又乖又软的样子,下腹的火窜得更旺,抵着她胯的那根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故意蹭了蹭,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小声点哦学姐,要是被上来拿东西的同学看见,我们俩可就要出名了,大家都会知道品学兼优的山见学姐在天台上躲在我怀里哭,还被我顶得叫出声。”

他的话带着点故意的挑逗,羞得山见茉季的眼泪都差点掉回去,她拼命摇头,手捂着嘴呜呜地说不出话,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松枝淳的手本来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摸到她收腰的衬衫下摆的时候,指尖故意钻了进去,直接碰到了她腰上软乎乎的皮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还带着点微凉的汗,他的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一点点蹭到了她裤腰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软乎乎的腹股沟,指尖偶尔擦过她内裤的蕾丝边,每蹭一下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小声地呜咽着往他怀里钻,却又不躲开,反而把腰往他手心送了送,像在邀宠似的。

“怎、怎么能在这里……”山见茉季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漏出来,脸埋在他的颈窝,湿乎乎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烫得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万一有人来……看到了怎么办……”

“怕什么?”松枝淳的拇指还在摩挲她手腕内侧的那粒小痣,指腹蹭过她薄得透光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飞快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的指尖故意往腹股沟的软肉上按了按,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她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站都站不稳,“这时候大家都在教室里吃饭或者聊天,谁会上来啊?学姐要是害怕,就小声点,不要叫出来好不好?不然被人听到了,大家都会知道你看起来乖乖的,私底下被我摸两下就软得站不住。”

他说着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舌尖顺着耳骨往下滑,蹭过她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那处的脉搏跳得飞快,和她手腕上的频率一模一样。山见茉季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快要溢出来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得很,被他指尖蹭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烫,连内裤都有点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骚屄上,凉丝丝的难受,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又觉得舒服得要命,想要他的手再往下一点,再碰一碰她那处发烫的软肉,可是她又说不出口,只能扭着腰小声蹭他,像只求抚摸的小猫。

“你看,学姐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松枝淳低笑着,指尖又往下面蹭了一点,刚好碰到她内裤边缘湿了一点的布料,他故意按了按,能感觉到底下软乎乎的肉,“都湿了哦,学姐是不是也想要我摸你那里?”

“我没有……”山见茉季的声音带着哭腔,否认的话一点底气都没有,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指节都泛了白,指甲隔着布料挠得他的皮肤都有点疼,“松枝……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好好好,不在这里。”松枝淳故意逗她,指尖又蹭了蹭她腹股沟的软肉,才慢悠悠地往上挪了一点,回到她腰上软乎乎的皮肤那里,轻轻捏了一把,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那学姐欠我一个补偿好不好?我最后一场演出你都不去看,总得赔我点什么吧?”

山见茉季赶紧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软乎乎地说:“你要什么都可以……我都给你……只要你不生气……”

“真的?”松枝淳笑着,扣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拇指摩挲着她指头上的创可贴,边缘有点起翘,蹭得他指腹有点痒,“这周六你们不是要去修学旅行吗?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条白蕾丝的内裤好不好?就是前面带小蝴蝶结的那条,半透明的,我去车站送你,到时候要让我摸,好不好?我要亲手确认你有没有穿。”

山见茉季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那条内裤她上次收到的时候都快羞死了,半透明的蕾丝薄得像一层纱,稍微蹭一下就能看到里面的皮肤,她藏在衣柜最里面从来没敢穿,现在被他提起来,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满是笑意地盯着她,她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好……我穿……到时候给你摸……”

“真乖。”松枝淳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嘴唇蹭过她凉冰冰的额头,带着点薄荷的香气,“还有哦,修学旅行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给我发你穿内裤的照片好不好?不许穿别的,就穿我给你买的那几条,还要拍给我看你有没有湿,知道吗?”

山见茉季的脸更红了,连脖子根都泛了粉,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混着薄荷的味道,觉得心脏都涨得满满的,刚才的难过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满满的害羞和甜蜜,还有身体里那点挥之不去的热意。她的手主动回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得更紧,蹭着他的颈窝小声说:“我知道了……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松枝淳低笑出声,胯部又故意轻轻顶了她一下,隔着布料蹭得她浑身发颤,他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等你修学旅行回来,我们去我家好不好?我给你看我演出的录像,然后……我要好好尝尝学姐的味道,让你坐在我脸上,给我舔个够,好不好?”

山见茉季羞得连耳朵都发烫,她当然知道他说的“尝尝味道”是什么意思,之前两个人在他家写作业的时候他就逗过她,压着她亲的时候手往她裙子里伸,说要尝尝她那里是什么味道,她那时候害羞得推他跑了,现在她却点了点头,小声说:“好……都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风从天台上吹过来,带着楼下桂花的甜香,吹得她的黑发蹭过松枝淳的脖子,痒痒的,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贴得严严实实的,连心跳的频率都慢慢变得一致。松枝淳抚摸着少女的脊背,她的背薄薄窄窄的,撑不起太多沉甸甸的难过,也撑不起此刻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甜蜜和悸动,他一下下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摸,时不时蹭一下她的腰侧软肉,逗得她小声抽气,却又往他怀里钻得更紧,像只黏人的小猫。

最终他们在天台度过了一整个午休时间,山见茉季才算是平复了情绪。少女擦干眼泪后,在男生的怀里依偎了很久很久,直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她才依依不舍地向他挥了挥手,先一步离开天台。

至于松枝淳,他在天台上多坐了几分钟,看着远处的云层缓缓靠近,夺去阳光,在楼顶投下灰色的阴影。

其实学姐真的挺好的,他在心里想。

只不过学姐的好,是在她遵守的规则里百般地对你好。

如果是感情单纯如白纸的男生,估计早就沉沦在了少女的温柔里,连那份软弱都甘之如饴。

可是松枝淳已经见过许多程度在此之上的感情了,所以在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他也变得贪心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能越出那些规则。

就像他自己所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