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拜访(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866 字
周二的放学后,松枝淳跟山见茉季一起走进世田谷的一家书店。
这几天气温稍降,不过店内还开着冷气,书架间可以见到几道打扮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少女身影,应该是附近女子体大的学生。
松枝淳是来陪学姐一起买教材的,这家书店离学校不远,不过也算不上羽丘高学生买书的第一选择,对于两人的幽会来说正好合适。
他看着少女扬起精致的下巴,显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扫视着架子上红底黑字、挤得严丝合缝的书脊。
“去见学姐的父亲,需要注意些什么吗?”男生伸出手,提前少女一步替她拿下书籍。
山见茉季接过书籍,她没有翻开,而是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爸爸他是个比较严厉的人,非常重视家风家规,不过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比较温和的。”
“松枝同学的话,应该没有什么能惹他生气的地方,只要谨言慎行应该就可以了吧?”
松枝淳点了点头,“需要给他带点礼物吗?”
少女拿着书摆手,“不用不用,在爸爸看来他是长辈,他给你礼物还差不多呢。”
山见茉季翻了几页手里的《御茶水女子大学文系过去问》,她露出满意的表情,走向柜台结账。
两人走出书店,阳光穿过远处的建筑物直射而来,刺得少女垂下眼帘。
松枝淳站在她面前,挡住刺眼的光线,他转过身,“太阳还没落山,时间还早,学姐要再散散步吗?”
少年少女沿着在路边的铁质围栏行走,围栏的另一边是霓虹女子体育大学的操场,跑道上有不少女生,运动服外露出的健美肢体在日光中闪烁着。
“爸爸明天休息,松枝同学明天放学后有空吗?”山见茉季把男生的手攥得紧了一些。
“明天有打工,不过可以请假。”松枝淳捏了捏少女的手,回应着她的紧张。
“所以是在哪里见面,你家里吗?”
“是的,明天放学后松枝同学就跟我一起回家好了。”
“那是不是有机会看到学姐的房间了?”男生笑了笑,“我对学姐养的鹦鹉也挺感兴趣呢。”
山见茉季的脸庞泛起微微的红色,“还不清楚爸爸是什么态度呢,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卧室里没什么脏乱的地方,但是今晚还是好好打扫一下吧,少女在心中这样决定。
走着走着,围栏到了尽头,两人沿着侧门进入大学校区,坐在操场边的草坪上,看着挥洒汗水的少女们。
“学姐决定好志愿了吗?”
“诶?”山见茉季愣了一下,她看向草地上那本新买的《过去问》。
“不就是御茶水吗?”
“专业呢?”
有一个女生踢着足球从他们面前跑过,带起阵阵风声。
“专业……”少女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父亲曾经跟她随口提起过,家族里最好能多些学习法律科和或者政治科的年轻一代。
然而她被安排好的学校,御茶水女子大学,根本就没有相关的专业。
在大人们的眼里,或许作为家里小女儿的她,早就跟这些期待绝缘了。
“可能会选社会科吧。”这跟他们的期望比较接近。
“你想学这个吗?”
男生继续追问,少女没有回答。
松枝淳只好捧起山见茉季的脸。
他的手掌比少女预想中更宽厚,干燥而温热的掌心贴上她两侧脸颊的瞬间,山见茉季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那触感像被什么柔软而不可抗拒的东西兜住了——不是轻飘飘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笃定的、不容退避的力道,将她的脸从低垂的角度缓缓托起。
少女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又浅又急。
"学姐必须得好好思考啊。"
他的拇指恰好落在她颧骨下方的软肉上,指腹的纹路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像砂纸打磨白瓷——不疼,但那种粗糙与柔嫩之间的落差让茉季的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松枝淳的右手拇指顺着她的颧骨弧线缓慢地滑了几厘米,指甲修剪得很齐整的指尖擦过她耳垂前方那片薄薄的皮肤,那里的毛细血管密布,茉季感觉到一根细小的神经被牵动了,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根蔓延到后颈。
"自己想要什么,未来想做什么,喜欢哪些知识,想从事何种工作。"
他每说一个短句,拇指就向下滑动一点。当他念到"工作"两个字的时候,指腹已经抵在了她嘴角外侧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纹路,是她偶尔不自觉地抿嘴时留下的习惯痕迹。松枝淳的拇指在那里停了一拍,然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柔软的唇肉被他的指腹轻轻挤压,茉季的下唇被这股力道带着微微翻卷,露出一线粉色的内唇黏膜。
少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耳鼓里响得格外清晰。
操场上有人拍了一下球,皮球砸在塑胶跑道上的闷响穿过铁丝网传过来。茉季的下意识反应是侧过头去看,但松枝淳的手掌收紧了几分,将她的脸固定住,不让她移开视线。
"学姐。"他的声音低下来,几乎贴着她的额发,"我在跟你说话。"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茉季能闻见他衣领上残留的洗衣液气味底下,那一层属于少年皮肤本身的、温热的气息。不是汗味,是体温蒸腾出来的、带着一点点咸意的活人的味道。她的鼻腔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张开,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他的气息,像一杯被加热过的白水,平淡无奇却烫得人心慌。
"跟你父亲见过之后,我们再好好地聊一聊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左手的拇指从她嘴角移开了,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滑去。指腹擦过下颌骨的棱角,那里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脂肪,茉季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试探性地按压——不重,但精准,像在确认她骨骼的形状。然后他的拇指滑进了下颌与脖颈交界的那道凹窝里,停留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上方。
茉季的心跳从那一刻变得无法忽视。
不是加快——是变得清晰。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像有人在她的胸腔内壁上敲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拇指的指腹下鼓胀着,一跳一跳地顶着他的皮肤,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扑打墙壁。他一定能感觉到。这个认知让茉季的耳根烧了起来,热度从耳廓蔓延到耳后那片被头发遮住的皮肤,再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她不确定自己开口时声音会不会发抖。
草坪上有风吹过,草叶蹭着她小腿外侧的皮肤——今天穿的是校服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风从裙摆下方钻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发凉,不是冷风的那种凉,而是皮肤表面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被风一吹就带走了热量。那种凉意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膝盖骨的侧面顶着松枝淳的膝盖骨——他们坐在草地上的时候离得并不远,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那个距离有多近。
"嗯。"茉季终于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她的声音比预想中哑了一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嗯,我知道了。"
但"知道了"三个字的尾音还是微微上扬了一点,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撒娇的软糯。
松枝淳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他的嘴角动了动,不算笑,但嘴唇的弧度松了半分。他的右手从她的脸上移开了,指腹离开皮肤的瞬间,茉季感觉到那块被他的体温焐热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像被揭掉了一层薄薄的膜。那种感觉让她有半秒钟的恍惚——她甚至有一瞬间想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掌重新贴回来。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这是在公共场合,操场上到处都是人,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有人可能正朝这边看——但你刚才竟然想让一个男生的手继续留在你的脸上?
松枝淳的手没有完全收回去。他的手腕转了一下,指尖从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肩膀上——校服外套的肩线在那里形成了一道微微凸起的棱。他的手搭在棱上,没有用力,只是搁着。但那几根手指的位置恰好落在她锁骨窝的外侧,中指的指尖距离她的颈窝只有三厘米左右的距离。
茉季开始数自己的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每一次吸气的时候,她的锁骨窝都会微微凹陷下去,肩胛骨上移,他中指的指尖就会从布料上方感受到她骨骼的起伏。他在感受她呼吸的频率——这个念头让她的吸气突然短了一拍,然后她不得不加快一次呼气的速度来弥补节奏的断裂。
"在想什么?"松枝淳问。
"没想什么。"茉季回答得太快了。
快到不像正常回答问题的节奏,快到像是提前排练好的、随时准备抛出的挡箭牌。松枝淳没有追问,但他的中指在她锁骨上方轻轻叩了一下——就一下,指腹点在布料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像敲了一下门。
"骗人。"他说。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质问的意味,平平淡淡的陈述句,但正是这种平淡让茉季觉得无处遁形。她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他的喉结上——少年的喉结在说话时会上下滑动,那块凸起的软骨在脖颈正面的皮肤下移动。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赶紧把视线移到草坪上。
但草坪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压倒的草叶,和她自己的影子。
影子。她的影子和松枝淳的影子在草地上交叠,两团黑乎乎的轮廓融在一起,分不清边界。她不知道这个画面为什么让她觉得心慌——影子的交叠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她的脑子里不可控地闪过另一个画面:两个身体的交叠,一上一下,在光线下投射出某种暧昧的形状。
这个联想太失礼了。
茉季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但松枝淳的手还搭在她肩膀上,那个接触点像一颗小小的火星,持续地、不紧不慢地灼着她皮肤上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开始对那个接触点产生一种奇怪的注意力聚焦——不是疼痛,不是瘙痒,而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就像你一直知道自己的左手存在,但只有当有人握住你的手腕时,你才会突然意识到那只手有多敏感。
"松枝同学。"茉季开口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把称呼完整地说了出来,而不是平时那样简短地叫他名字——多出两个字,像是在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一种防御性的距离。
"这里是人能看到的地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没有看松枝淳。她看着操场跑道上正在做拉伸的几个女生——她们的背对着这边,弯腰时后背的肌肉线条在运动服下方起伏,完全没有注意到草坪上的两个人。没有人在看他们。但这种"没有人在看"的感觉,反而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快了。
因为这意味着——如果有人突然转过头来,就会看到松枝淳的手指正搭在她肩膀上。就会看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就会看到她并拢的双膝和绷紧的脚背。就会看出她此刻的身体正在以某种不可控的方式,对眼前这个比她小一岁的男生产生反应。
"我知道。"松枝淳说。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手指从肩膀移开了——但不是收回去,而是沿着她的上臂外侧向下滑——指尖点着校服外套的布料,一节一节地往下走。肩,上臂,肘弯。他的指腹在肘弯的内侧停住了,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纹路,是皮肤折叠时形成的,非常柔软。他的中指指腹按在那道纹路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茉季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冷。是那种——她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像是皮肤突然变得比平时薄了一百倍,所有的神经末梢都从皮下浮到了表面,每一个感受器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同一句话:有人碰你。有人在碰你的肘弯。那个人的手指是温热的、干燥的、有薄茧的——他平时打篮球或者做别的什么运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有一层硬化的角质,那层薄茧蹭过她肘弯内侧的薄皮肤时,触感介于粗糙和轻柔之间,像猫的舌头。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这里是人能看到的地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没有看松枝淳。她看着操场跑道上正在做拉伸的几个女生——她们的背对着这边,弯腰时后背的肌肉线条在运动服下方起伏,完全没有注意到草坪上的两个人。没有人在看他们。但这种"没有人在看"的感觉,反而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快了。
因为这意味着——如果有人突然转过头来,就会看到松枝淳的手指正按在她肘弯的内侧。就会看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就会看到她并拢的双膝和绷紧的脚背。就会看出她此刻的身体正在以某种不可控的方式,对眼前这个比她小一岁的男生产生反应。
"我知道。"松枝淳说。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手指从肘弯移开了——但不是收回去,而是继续往下,滑到手腕内侧。她的手腕内侧有一根血管,蓝色的,透过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在脉搏的带动下一跳一跳。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那根血管上方。
像在把脉。
他在数她的心跳。
这个认知让茉季的脉搏猛地加速了三拍——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那根血管里奔涌,流速加快,热度升高,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松枝淳的手指一定感受到了那个突变——脉搏从每分钟七八十下突然跳到一百出头,在他指腹下方急促地鼓动着。
他没有说什么。但他嘴唇的弧度又松了一点。
那种微妙的上扬不是笑容,是一种——确认。像是一个实验者观察到了预期的反应,然后在记录本上打了一个勾。茉季被那种目光审视着,羞耻感从胃部升起来,像一口酸水涌到喉咙口——不是难受的酸,是那种被人看穿了的、无处躲藏的酸。
"学姐心跳好快。"他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不是在陈述事实,是在——炫耀。是猎人在展示自己打中的兔子。是调音师在说"这根弦绷得太紧了"。是一种带着掌控感的、不动声色的宣布: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我知道你的身体在做什么。我知道你嘴上说的和你皮肤上写的不是同一件事。
"是因为天气热。"茉季说。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二个谎。天气不热。气温已经降了,书店里还开着冷气。她现在甚至在发凉——不是冷,是皮肤表面那层薄汗被风吹干后的凉。但她的体内是热的,有一团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和腹部之间,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沉甸甸的,温热的,散发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热度。
"是吗。"松枝淳没有拆穿她。
他的手指从手腕内侧移开了。离开的瞬间,茉季感觉到那块皮肤突然变得空落落的——不是生理上的空,而是某种心理层面的缺失。像是一扇门被打开了又关上,风灌进来又被抽走。她甚至有一瞬间想要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回自己的手腕上,让那两根手指继续留在那里,继续数她不想被数的心跳。
但她没有。
她只是坐在草坪上,双手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裙摆铺在草地上,有些草叶从裙摆下方钻进来,蹭着她小腿后侧的皮肤。她感觉到松枝淳的身体往她这边靠了一点——不是碰到了,是距离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从他的手臂外侧辐射到她的手臂外侧,两段皮肤之间隔着两层的校服布料和大约三厘米的空气,但那三厘米的空气是温热的。
"学姐。"他又叫了一声。
"嗯。"
"学姐刚才在想什么?"
他还在追问。
茉季把脸埋进膝盖里。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刚才在想什么?她在想他的喉结。她在想他手指上的薄茧。她在想如果他的手不是按在肘弯而是别的地方——
她不想回答。
"学姐不想说就算了。"松枝淳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逼问,只是把语速放慢了一点,像是在等她慢慢恢复。然后他说了最后一句——
"跟你父亲见过之后,我们再好好地聊一聊吧?"
他说"好好聊一聊"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但茉季的身体还是不可控地颤了一下。因为她脑子里有一个不该有的念头——"好好聊一聊"这五个字,在她此刻的生理状态下,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关于未来的、严肃的、理性的讨论邀请。它听起来像——
像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是什么。她拒绝去想那是什么。
少女迎着金黄色的天空点了点头。
她没有抬头。她怕一抬头就会对上松枝淳的目光。那目光里一定写着什么她不想读到的东西——不是坏的东西,是太好的东西。是那种能把她的防线一寸一寸拆解掉的、温柔而精准的东西。她受不了那个。
她只能点头。下巴磕在膝盖上,上下动了一下。
金色。天是金色的。草是金色的。她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也是金色的。在这片金色里,她膝盖上方那块被松枝淳的手指按压过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脉搏还比平时快着十几下。少女迎着金黄色的天空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放学后,松枝淳跟着山见茉季一起走出学校,踏上通往奥沢的电车。
坐了四十多分钟的电车,松枝淳走出车站,晃晃悠悠的云朵越过低矮的建筑群,出现在他的眼前。
“松枝同学,这边走。”
跟着少女的脚步,男生向着云朵的来处走去。
这里的气质确实跟松枝淳熟悉的东京有所不同,更加安静的道路,更加松散的建筑布局。经过商业街后,路边住宅的占地明显大了起来,连外墙和门窗都带着设计感。
男生回忆着车站里的区域图,田园调布离这里不远——那是他当初还在夜逃屋时目睹血腥禁忌爱情故事的地方,同样是东京知名的富人区。
“学姐住这边的话,上学要花费不少时间吧。”
他随意找了个话题,试图让两手紧攥着书包带的少女放松下来。
“也还好吧。”山见茉季看向路边古朴砖石砌成的喷泉。
“地铁的话大概要四十多分钟,早上一般都是司机送我去学校,这样可以多睡一会。”
“下午的话,反正是三点半放学,路上多花点时间也没什么关系嘛……”
路边的树木渐渐多了起来,两边的建筑变得更加稀疏,在看清远处若隐若现的寺庙之前,松枝淳先一步见到了山见茉季的家。
这是一栋大理石外墙的一户建,占地比周边的房屋更大,松枝淳看着少女拿出钥匙开门,带着他走进玄关。
“松枝同学稍等。”山见茉季俯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到松枝淳面前。
“你们家没有佣人吗?”男生有些意外。
“因为爸爸不喜欢在家里看见外人,所以我们家没有常驻的佣人,不过会有人定期来打扫。”
少女走进一楼客厅,松枝淳跟在她的身后,空间宽阔明亮,视觉上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妈妈应该还没回家。”山见茉季四下看了看,“我先带松枝同学去二楼吧。”
两人走上二楼,松枝淳的视线越过少女的背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端着茶,闭着眼睛坐在阳光下,一派惬意的模样。
没等山见茉季出声呼唤,他睁开眼,看见了站在楼梯前的少年少女。
男人放下茶碗,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步伐稳健,身材高大。
松枝淳感受到他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
“爸爸!”少女嗔怪地叫了一声,男人才移开视线。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欢迎来到山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