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开导(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063 字
开学第三周,周五放学后,松枝淳坐在学生会的办公室内。
窗外的蝉鸣声断断续续,变成了一阵阵的波形。
“感觉再过几天就要听不见蝉鸣了呢。”山见茉季坐在男生对面,看着他整理文件。
楼外有几个女生走过,关于服装店的讨论盖过了蝉声。迈入九月中旬,这些易逝的生命开始逐渐消亡,但是校园里并没有见到多少它们的尸体。
或许说,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在意蝉的死去。
“挺好的,学校里总算能清静点了。”
松枝淳把手里的表格放进整理好的一堆文件里,这是下周竞选演说的准备工作,山见茉季并不需要参与,只是被男生叫过来的而已。
至于为什么他会在学生会办公室,当然是因为竞选委员会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了。
几分钟后,整理工作结束,男生把需要的文件塞进文件夹,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他抬起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学生会办公室和新闻部室都在一层楼,但是他之前基本没有来过。
墙上贴着历届学生会成员的照片,角落里有个不大不小的柜子,上面放着有些陈旧的文件夹和各种书籍,柜子旁边是一块白板,对面就是两人坐着的办公桌,桌子靠窗的那边放着电脑。
“松枝同学在看什么呢?”山见茉季好奇地问。
“在看学姐工作过的地方。”男生四下环顾,“学生会办公室里的东西比我想的要少很多呢。”
“那是因为临近换届,所以很多东西都搬走了嘛。”谈起熟悉的事物,少女的语气轻快了很多。
“之前我们在办公室里养了许多盆栽呢,现在都送给园艺部他们了。”
“会长有一台最爱的收音机,就放在松枝同学现在坐的位置。”
“津岛同学还带了一张折叠床放在这里,有时候会偷偷跑过来午睡。”
“怪不得以前午休时没怎么在新闻部室见到过他……”松枝淳念叨起来,少女轻声笑着。
“那么工作结束。”男生拿着文件夹起身,“走吧。”
山见茉季跟着起身,她正要开门,但是门外传来的声音停顿了少女的动作。
一阵熙熙攘攘下台阶的声音进入走廊,脚步接着脚步,向着学生会室门外靠近。
“练习好累——”有人这么呻吟着,吹起一段笛声伴奏。
“大家都很努力,辛苦了~”一个女声响起,柔和清澈,站在门边的山见茉季回过头跟松枝淳对视。
这是他们两人都非常熟悉的声音。
“但是大家的进步都很大啊!”一个更有活力的声音出现了,“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程度到明年,肯定能稳稳拿到全国金的!”
“那样的练习强度确实太大了,大家现在更多的是因为不甘心。”户松友花继续说,“这样的情绪很好,最近之所以增加练习程度,也是为了帮助大家消化这股情绪。”
“比起单纯的郁愤,把它变成肉眼可见的进步才更有意义不是吗?”
“部长就是部长,说的话也特别厉害呢~”
脚步声里响起少女们带着崇拜的感叹,她们走远了。
松枝淳看向山见茉季,学姐正望着窗外,像是宴会散场之后、依然留在原地的客人。
等他走到少女身边,山见茉季才回过神来,她叹了口气,表情有些踌躇。
“松枝同学,你会不会觉得我过于幼稚了?”
松枝淳眨了眨眼,“幼稚的人可从来不会说自己幼稚。”
少女无奈地笑了笑,她看向房间里的白板,上面还有没完全擦去的痕迹。
“你看友花,现在完全是一个合格的部长了,她这么快就从之前的打击里走了出来,让我觉得还在原地徘徊的自己,幼稚得像个孩子。”山见茉季说的打击明显不是吹奏大会的失利,松枝淳看着她眼尾浮起的淡红,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光像落了层碎钻,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下意识蜷成了小小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浅白,心脏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往前迈了半步,骨节分明的手指先碰到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果冻,指腹上还有薄而淡的茧,是以前常年吹长笛磨出来的,一碰她就下意识往回缩,像被烫到似的,他干脆顺势扣住她的指缝,十指交握的瞬间,他滚烫的掌心完全贴住她冰凉的手背,连掌纹都要嵌进彼此的纹路里,他的拇指刚好落在她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处,那里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跳得飞快,像揣了只慌慌张张的小兔子,还覆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软白绒毛。他的拇指慢悠悠地摩挲起来,指腹粗糙的薄茧蹭过那层软绒,蹭过凸起的血管,每一下都蹭得她手腕的温度飞快升上来,连耳尖都跟着泛起了熟透的樱桃色,她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眼睛瞟着地上的米白色瓷砖,窗外漏进来的梧桐叶影子晃啊晃的,和她乱跳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
他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她顺着力道撞进他怀里,额头先磕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还有刚才含过的薄荷糖的凉味,她的胸刚好贴在他的胸口,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成了小小的颗粒,蹭过布料的时候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痒,她刚想往后退,他另一只手已经牢牢搂在了她的腰上。他的手掌大得刚好能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校服裙子的腰头是宽松的松紧带,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就探进去了一点,碰到她腰上软乎乎的嫩肉,还有一层细绒,她的腰瞬间就软了,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嘴里漏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呻吟,“嗯……松枝同学……别……”
他的胯早就贴了上去,从刚才看着她坐在对面托着腮晃细白的腿时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此刻隔着两层校裤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他故意轻轻顶了一下,能感觉到她软得像棉花的小腹跟着颤了颤,她抓着他衬衣下摆的手指瞬间收紧,指尖都泛了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
“刚才吹奏部的人都走远了,走廊里没人。”他低下头,嘴唇刚好贴在她的耳廓边,说话时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骨上,带着薄荷的凉味,他的舌尖轻轻探出来,舔了一下她耳廓的边缘,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凉,她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他就顺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舔,舔到凸起的耳骨时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啊”地一声叫出来,又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蒙着一层水汽,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压着嗓子笑,声音哑得厉害,“学姐小声点哦,要是被还没走的同学听见,就知道我们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偷情了,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看起来温柔端庄的山见学姐,在小学弟怀里软得像一滩水,对不对?”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肯抬头,他搂在她腰上的手又往下滑了滑,指尖刚好蹭到腹股沟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软,细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他的指尖蹭过她棉质内裤的边缘,已经沾了点濡湿的水汽,他故意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轻轻往外扯了扯,再松开,“啪”地一声弹在她的嫩肉上,她的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呼吸急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别碰那里……痒……”
“为什么不能碰?”他的舌尖还在舔她的耳垂,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碾一下,握着手的那只手还在慢悠悠摩挲她的手腕内侧,已经把那里蹭出了一片淡红的印子,他带着她的手往下移,按在自己硬得发疼的胯部,“学姐摸摸看,它都硬成这样了,都是因为学姐太诱人了,刚才坐在对面的时候,我看着学姐的裙子短到大腿根,晃着细白的腿,我就一直在想,要是把学姐的腿扛在肩上,把我的鸡巴塞进学姐的骚屄里,学姐会叫得有多好听?是不是会像吹长笛一样,发出软乎乎的声音?”
她的手隔着布料按在他滚烫的肉棒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跳动的力道,硬得像块石头,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想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按着,只能贴着那滚烫的轮廓轻轻动了动,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顶胯的力道又重了点,刚好蹭在她腿根的敏感处,能感觉到她的湿意已经透过两层布料渗了过来,“你看,学姐都湿了,是不是也想要?刚才听户松同学说话的时候,学姐是不是就委屈得想找我抱了?是不是觉得只有在我怀里的时候,才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假装什么事都能处理好,对不对?”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衬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松开按在她手上的力道,抬手用拇指擦她的眼泪,指腹蹭过她软乎乎的脸颊,还沾了点她脸上擦的橘子味的腮红,甜丝丝的,他低下头,吻掉她眼尾的眼泪,咸咸的,又顺着脸颊往下吻,吻到她的嘴角,她的唇上涂了淡淡的橘子味唇釉,甜得像刚摘的蜜橘,他的舌尖舔过她饱满的唇珠,轻轻咬了一下,她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回应,他却故意退开了,笑着看她委屈得撅起嘴的样子,“学姐想要我吻你对不对?想要的话就说出来,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你欺负人……”她咬着下唇,眼泪掉得更凶了,搂着他腰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快得不像话的心跳,刚才堵在胸口的委屈突然就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暖意,还有腿根那点压不住的麻痒,她甚至忍不住悄悄抬了抬胯,蹭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肉棒,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怎么舍得欺负学姐?”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屁股,又用力顶了一下胯,肉棒刚好蹭在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她抖得更厉害了,小声呻吟着,“我疼你还来不及,学姐只是太温柔了,温柔到自己受了委屈都舍不得怪别人,只敢怪自己,这怎么能叫幼稚?”他的指尖还在她的腹股沟边缘慢悠悠地蹭,故意不往更里面走,只是时不时勾一下她的内裤边,蹭得她的腰扭来扭去,像条不安分的小鱼,“我刚才说要给你足够的幸福能量,不是说着玩的,以后学姐要是觉得累了,觉得难过了,就来找我,我给你抱,给你亲,你想用手给我撸也行,想用嘴含也行,想坐在我腿上自己动也行,我都顺着你,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什么烦恼都忘了,好不好?”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她羞得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挠痒痒,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却甜得发慌,她知道他是故意说这些话逗她开心,故意把她的注意力从难过的事情上引开,她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少年气息,晒过太阳的味道,混合着薄荷的凉味,让人觉得特别安心。
“还不是因为学姐太勾人了?”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顺着脖子往下舔,舔到她凸起的锁骨,轻轻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刚好能被校服领子挡住,“你看现在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不然我们在这里试试?我把手指伸进学姐的小穴里,保证让你爽得哭出来,好不好?”
“不要……万一真的有人来……”她赶紧摇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我们……我们快点回家好不好?回家……回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哦?回家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他故意挑了挑眉,指尖又蹭了一下她腿根的湿处,“那我要学姐回家穿兔女郎的衣服给我看,要你坐在我腿上自己动,要你把我的鸡巴整个含进嘴里深喉,还要我内射在你的骚屄里,让你带着我的精液睡一晚上,好不好?”
她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埋在他胸口闷声应了一句,细得像蚊子叫:“好……都听你的……”
他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抱得更紧了,下颚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桃子味的洗发水香味,软乎乎的头发蹭得他下巴发痒,他慢悠悠地继续摩挲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她脉搏跳动的节奏,和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窗外的蝉鸣又断断续续响了起来,远处还能听见学生打闹的声音,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滩水,暖得他整个胸口都发烫。
他放缓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轻声说,“学姐只是有些贪心而已。”
“就是这个。”少女抬起头,“松枝同学之前也问过我,是不是我的鞠躬从来没有被别人拒绝过。”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接受着大家的关心而成长,所以面对挫折才会这么不成熟——无论是友花还是你,都非常熟练地跨了过去,可以这么快就无视它生活。”
“但是我却做不到。”
松枝淳想了想,他打开紧闭的木门,漫布走廊的暮色渗了进来,山见茉季有些慌张,似乎是怕吹奏部的女生们还没走远。
“我不会说什么学姐的人生过于顺利这种话,我希望学姐自己也不要这么觉得,你不是一样有很多烦恼吗?”
“你只是比大多数人都更加温柔,所以也更加贪心而已,这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把学姐和户松换个位置,她当然不会像你这样犹豫,但是那个被抛下的‘学姐’或许会更加凄惨。”
“因为不会有人还像你这样挂念着她了。”
“我希望学姐可以保留这份在意,如果学姐也是户松那样的性格,你们以后应该会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正因为你是山见茉季,所以才会存在修复关系的可能不是吗?”
“学姐要做的,就是不要忘记现在的感受,以后做决定时,务必更加慎重才行。”
山见茉季和男生一起离开走廊,望着校门口还没有彻底远去的背影。
“松枝同学真的认为,我和友花还有修复关系的可能吗?”
“现在的话不太可能。”
少女的眉毛耷拉了下去。
“但是以后的话,说不定可以。”
男生叹了口气,“户松也是个爱逞强的人。”
松枝淳有些感慨,当初的自己肯定不会想到,现在的他会为这个无法原谅的少女说话。
“所以学姐必须调整好心情,由我来给予你足够的幸福能量。”
男生把话题转了回来,“这样以后的你,才能有余裕去挽回板着脸的户松友花不是吗?”
山见茉季笑了起来。
“希望未来的我,可以拥有跟松枝同学一样好的口才。”
这是开学以后,松枝淳见到的最接近以前的她的笑容。
他终于可以暂时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