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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2 节

第三百九十章 无法抹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970 字

夜色已深,松枝淳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结束跟山见茉季的通话。

两人聊了十多分钟,只是睡前的普通问候,学姐的情绪比起白天要安定了许多,少女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松枝淳起身拉上窗帘,喝了口水,回到床上。

在闭上眼睛、入睡前那几分钟的黑暗里,他想起此刻睡在隔壁的少女晚餐时说的话。

如果烦恼大于快乐,就不要去做,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但是追求这世上的大多数事物,都是在过程中烦恼,在得到后才能快乐,也就是所谓“成功的喜悦”。

所以他不会纠结,在迎来结果之前,只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在弥漫房间的阳光中苏醒,拉开窗帘,大亮的天光跃上他的脸。

男生拉长身体,伸了个懒腰。

“终于放晴了啊……”

走出卧室,客厅里坐着吃早餐的少女,来栖阳世眨了眨眼,指向厨房。

“松枝今天起得比平时晚哦,你的三明治在锅里热着。”

他走进厨房寻找自己的三明治,回到客厅时,少女已经帮他倒好了牛奶,一副即将出门的样子。

“来栖今天这么早?有工作?”

来栖阳世愉悦地点了点头,“嗯哼,今天要拍广告哦。”

“广告?”松枝淳抬起头,嘴边还有些牛奶的痕迹,“你真的要火了?”

“只是迈出了小小的一步而已~”少女吐了吐舌头,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所以松枝不打算放弃的话,也请继续好好努力吧——你可是我的头号粉丝哦?”

松枝淳看着少女关上公寓的大门,又看了看手里拿着的三明治,他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感谢来栖小姐的加油。”

上午的第四节课,体育,穿着运动服的男生们在跑道上喘息着。

松枝淳目视前方,微微抬头,台风洗涤后的天空格外明朗,呈现出珍贵的清透蓝色,让他回忆起曾经在北海道见过的、镶嵌着白沙滩的海边。

他抬起手臂,右手擦了擦脖颈间的细汗,但是在站在绿茵场上的望月遥看来,男生的动作像是在调整冬日围在脖子上的围巾。

她换了个拉伸的动作,女生们都在操场上做热身,接下来就要轮到她们上跑道了。

“最后是两人一组,背对背拉伸!”

女教师的声音响起,望月遥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户松友花瞥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望月遥走到她身后,两人的手臂背对背环在一起。望月遥弯下腰的瞬间,指腹故意往扣着户松友花小臂的位置滑了半寸,刻意避开了运动服的袖口布料,直接蹭到对方露在外面的、软乎乎的小臂内侧皮肤。那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还带着少女运动后薄汗的湿黏触感,她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才猛地沉了沉腰劲,将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压。因为两人差了快七公分的身高,户松友花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她带得瞬间脚尖离地,藏在藏青色运动服裙摆下的白大腿晃了晃,裙摆因为失重往上飘了快两寸,露出大腿根处淡粉色的内裤边,风一吹凉飕飕的,惊得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在空中失措地挥舞了两下,下意识就想去按飘起来的裙摆,指尖扑了个空,只能死死攥住望月遥的上臂稳住身形,整个后背完完全全贴在了望月遥宽厚的背上。

隔着两层薄得透光的夏季速干运动服,望月遥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压上来两团软乎乎的温热肉团,是户松友花挺翘的乳房,因为她刚才受惊的喘息正轻轻起伏着,顶端的小凸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衣料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肩胛骨,软中带硬的触感痒得她心尖都跟着发麻,小腹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热流,直直往下腹涌。她故意晃了晃肩膀,背上的人也跟着晃了晃,那团软肉蹭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闻到户松友花绑成高马尾的头发上飘过来的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像水蜜桃一样的汗味,甜得发腻,勾得她忍不住偏过头,鼻尖蹭了蹭对方垂在她肩窝的发梢。

“你故意的是不是?”户松友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气音,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能感觉到户松友花的腿在轻轻发抖,穿着白袜子的脚踝有意无意蹭着她的腰侧,皮肤烫得吓人,连呼吸都比刚才快了好几倍,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硬邦邦的乳尖蹭得她后背都快酥了。

望月遥没回答,只是挑了挑眉,转过头目光越过操场看向跑道上的男生,松枝淳刚好跑到弯道的地方,脚步明显慢了下来,视线往女生热身的队伍里飘,显然是在找人群里的山见茉季。她嗤笑了一声,手肘故意往后顶了顶,刚好顶在户松友花的大腿内侧最软的那片嫩肉上,指腹也顺着扣在对方腰侧的位置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精准地摸到了她乳房的下缘,指尖故意用了点力捏了捏那团软乎乎的肉。

“你和山见的事就这么结束了?”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太满意,手指却没停,顺着乳房的轮廓慢慢往上摸,指腹蹭过硬邦邦的乳尖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背上的人猛地抖了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攥着她上臂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甲都掐进了她的肉里,却不敢用力挣扎,怕周围一起热身的女生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户松友花咬着下唇,把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咽了下去,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又羞又气,却又不敢把动静闹大,只能把脸贴在她的肩膀上,压抑着细细的喘息,语气发颤地回她:“你是希望我在学校里大吼大叫、闹得人尽皆知,还是在放学后的路上堵住她,撕烂她的脸?”

她说着,故意报复性地往下沉了沉身体,软乎乎的屁股刚好坐在望月遥的腰窝上,弹性十足的臀肉蹭着她的尾椎,甚至故意小幅度扭了扭,感觉到望月遥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才得意地勾了勾唇,舌尖轻轻舔了舔她露在运动服领口的脖子,咸咸的汗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意外的好闻。

望月遥被她蹭得小腹发紧,裤裆里都有点发涨,干脆直接直起身,借着拉伸的动作,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手指趁机往下滑,直接摸到了她挺翘的屁股,隔着运动裤捏了一把,软弹的手感好得她忍不住又揉了两下,指腹甚至故意往臀缝的位置蹭了蹭,刚好碰到她藏在布料下的穴口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地方泛着热,已经湿乎乎的了。“撕烂她的脸有什么用,你不还是没留住松枝?”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笑,语气里带着点恶意的挑逗,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的耳洞里,“倒是你,奶子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被我摸得骚屄都湿了?我刚才都摸到了,你内裤都潮了吧?”

户松友花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又羞又气,伸手就去掐她的腰,却被她直接反手抓住,扣在腰侧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反而更加过分,直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上摸,指尖钻进了她运动裤的腰边,直接碰到了她内裤的料子,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她的嫩肉上。“你看,我说对了吧?”望月遥的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指尖故意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按了按,轻轻揉了两下,户松友花整个人都软了,腿抖得更厉害,要不是被她抓着胳膊,差点直接掉下去,她死死咬着唇,才没把爽到极致的呻吟喊出来,眼眶都湿了,身体却诚实得很,不自觉地往她的手指上蹭,想要更多的刺激。

“你别太过分……”户松友花的声音都在抖,带着点哭腔,周围都是同学和来回巡视的体育老师,她连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望月遥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她的阴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窜上来,骚屄里涌出更多的水,把内裤浸得更湿了,连运动裤的布料都透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望月遥笑了一声,故意猛地直起身,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指尖又揉了两下她的阴蒂,才慢悠悠地把她放回地面,放的时候膝盖故意往上顶了顶,刚好顶在她的胯下,顶得她闷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赶紧扶住她的胳膊才勉强站稳。还没等她缓过来,望月遥就立刻屈膝俯身,腰背往下一沉,一下子又把她整个人背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举得更高,户松友花吓得下意识就揽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趴在她的背上,胯下刚好抵在她硬邦邦的肩骨上,突出的肩骨刚好顶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硌得她又疼又爽,忍不住就轻轻叫出了声,声音不大,刚好被旁边女生的嬉笑声盖过,但还是有几个附近的女生听见了,好奇地往这边看了过来。

户松友花吓得魂都飞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露出个甜美的掩饰性笑容,对着看过来的同学摆了摆手,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颤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只是望月同学的力气比我想的要大呢。”

底下的望月遥闷笑了一声,故意颠了颠背上的人,肩骨在她的骚屄上又蹭了两下,感觉到背上的人又猛地抖了一下,骚屄里涌出更多的水,热气透过运动裤透过来,沾在她的肩膀上,湿乎乎的一片。她故意慢悠悠地直起身,把户松友花一点点放下来,放的时候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手从她的屁股滑到腰,再滑到胳膊,指尖故意蹭过她硬邦邦的乳尖,还轻轻捏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两个人的身体分开的瞬间,户松友花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单杠,才勉强站稳,偷偷往下瞄了一眼自己的藏青色运动裤,还好颜色深,看不出明显的湿痕,但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骚屄上,凉飕飕的,又爽又羞耻,穴口还在一跳一跳的,泛着痒,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望月遥把手指插进去好好捅一顿。她抬头瞪了望月遥一眼,对方正靠在单杠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指尖还故意蹭了蹭刚才摸过她屁股和骚屄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气得她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怕她真的把刚才的事说出去。

望月遥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身边,故意用胳膊蹭了蹭她还在发胀的乳房,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放学后来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找我,不准带别人,也不准不来,不然我就把你刚才被我摸得湿了内裤、骚得直扭屁股的事告诉所有人,包括松枝和山见,让大家都看看我们平时冷冰冰的户松同学,私底下是个多么骚的小荡妇。”

户松友花的脸瞬间白了又红,咬着唇瞪了她好半天,最后还是软了下来,小声地点了点头,不敢反驳。她其实心里甚至有点隐隐的期待,刚才那点揉摸根本不够,她的骚屄现在还痒得厉害,早就盼着望月遥能把她按在器材室的垫子上,好好操一顿。

两个人站在原地,装作没事人一样,一起看着远处的松枝淳冲出弯道,再一次向着她们靠近,风把她们的运动服吹得鼓鼓的,体育老师的哨声、男生跑步的脚步声、女生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没人知道刚才短短的几分钟里,两个人之间发生了多么淫靡的事,户松友花的骚屄还在一跳一跳的,泛着湿意,满脑子都是放学之后要怎么在器材室里被望月遥按在身下操,连刚才还耿耿于怀的山见茉季的事,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望月遥最后摆动手臂,做运动前的准备。

“不要说的我像是反派角色一样,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户松友花抛下这句话,在男生抵达终点后,率先向着跑道走去。

今天放学后,松枝淳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去找学姐见面,而是穿过走廊上的人群,向活动楼走去。

推开写着“轻音部二号机!”的教室门,里面传来少女们充满活力的议论声,宫村彩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她手里抱着节拍器,指针正在哒哒地摇摆着。

“淳哥来啦!”少女伸出右手用力挥舞。

一旁正在和小幸同学交谈的泉美月也抬起头,她按住少女怀里的节拍器。

“新学期的乐队计划,必须开始商量了。”

松枝淳点了点头,他搬起一把椅子,在窗边的架子鼓旁坐下,听着少女们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必须得多演新歌吧?之前那些拼盘演出的乐队演的都是自己的原创歌曲,感觉我们一直cover的话好奇怪啊?”

“那得多写新歌,当初发给你们的那首曲子,到现在还没什么满意的词呢……”部长大人摆了摆手。

“写歌这么难吗?”彩酱的手指点着下巴,一副呆呆的样子。

“之前不是也让你试过填词了吗?”小幸白了她一眼,“什么蓝天白云星星的,我还以为你在写儿歌呢!”

少女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讨论着,松枝淳抱着椅背,窗外响起的嘈杂声音在他的耳边环绕,那是台风过后再度响起的蝉鸣。

“松枝没有什么想法吗?”泉美月打断少女们的话,向坐在一边的男生发问。

松枝淳摇了摇头,“日程安排和演出计划你们商量就可以。”

但是男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视线扫过面前的少女们。

“可能最迟这个学期结束,我会退出乐队,你们最好提前物色一下鼓手。”

“啊?为什么?”宫村彩一下子站起身,“淳哥要去其他乐队吗?”

男生又摇了摇头,“只是想专心学业而已。”

少女不再说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她很清楚,自家哥哥可从来没操心过学习上的问题。

泉美月的脸色很平静,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管你什么时候退出,只要还在这个乐队一天,就不要用敷衍的态度面对我们。”

“我了解。”松枝淳看了一眼身边的架子鼓,“填词的事,我之后也试试好了。”

新学期的第一次乐队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松枝淳最后一个人离开学校,迎着半落的夕阳。

他从学校大道的告示栏边走过,里面贴着的竞选公示之前因为潮湿的天气而发皱,现在已经重新变得干燥,表面反射着昏黄的日光。

但是那些褶皱——台风所留下的痕迹,已经无法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