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第二个坏消息(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617 字
松枝淳一边吃着抹茶红豆雪花冰,一边欣赏着手机屏幕上的薰衣草田。
“我好像还没给松枝君发过消息,这样之前要的联系方式不就没有用了吗?”
姐姐大人这么说着,给他发了好几张富良野的风景图片。
“看上去比东京要舒适很多。”松枝淳如此回复,把一勺刨冰送进嘴里。
“这个刨冰味道很不错啊,奶味好足。”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少女们。
“你喜欢就好。”望月遥叼着勺子微微点头,“我特意挑的,店家说用了宇治的高级抹茶。”
少女今天扎的是双马尾,给人一种邻家甜妹的感觉,简单的黑色短袖上有一个蓝色格纹发圈的涂鸦——松枝淳之前见她戴过这个发圈。
“松枝今天不用出门吗?”她看了一眼边吃刨冰边玩手机的男生。
“今天的计划是宅家。”松枝淳没有抬头,他还在看姐姐大人有没有新消息。
看来山见家确实已经出发了……望月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柄,放在腿上随意地摩挲着。
她今天就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特意跟宫村彩一起出门的——就算来栖阳世没打电话,她也会想办法和彩酱一起来公寓。
“果然夏天还是要吃刨冰呢~”来栖阳世舔了舔嘴角的芒果酱,发出满足的叹息。
宫村彩赞同地点头,“说到春天就是樱饼,说到夏天就是刨冰,秋天是甜蜜蜜的红薯,冬天是热气腾腾的鲷鱼烧。”
“秋天不是栗子吗?”来栖阳世挑了挑眉。
“我觉得冬天比较适合苹果派。”望月遥也表示质疑。
松枝淳看着争论的少女们,他对即将开始的胡闹厨房已经持悲观态度了。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没有犯下一点错误的松枝淳被踢出了游戏。
“这回又是什么理由?”他慢悠悠地放下手柄。
“带淳哥玩太没意思啦!”
“就是就是,像带了个人机一样!”来栖阳世白了他一眼。
“我觉得松枝挺好啊。”望月遥不动声色地向着松枝淳靠近了一点。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沙发垫自然下陷带动的位移,不引人注目。但松枝淳感受到了——大腿外侧传来一阵温热,是望月遥的膝盖贴了上来。隔着短裤的薄层布料,那片皮肤的体温清晰可辨,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和暖意。他没有侧头,只是余光里捕捉到双马尾少女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专注盯着屏幕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电视屏幕的蓝光下投出一小片细密的阴影,鼻尖微微泛着出汗后的光泽。
“你还好意思说!”来栖阳世更不满了,“就知道给松枝传菜,没看见我和彩酱都忙不过来了吗?”
来栖阳世的抱怨把松枝淳的注意力拉回了屏幕,但就在他试图重新聚焦游戏画面的时候,脚踝处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柔软的——是脚趾。
望月遥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居家拖鞋,光裸的脚掌从沙发下方探了过来。她的脚趾纤细而圆润,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昏暗的沙发底部泛着微弱的莹光。大脚趾的趾腹首先抵上了他的小腿内侧,那片皮肤平时被裤管遮盖,此刻因为穿着居家短裤而完全暴露在外。触感温热、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意——大概是吃刨冰时足心微微出了汗,此刻那层薄汗正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湿润的薄膜。
松枝淳的手指在手柄上僵了一瞬。他能感觉到那根脚趾正在缓缓地、试探性地移动,沿着小腿胫骨的弧度向上蹭了蹭。动作极轻极慢,像一只猫在磨爪子,不紧不慢,带着某种笃定的耐心。趾腹划过小腿肚的肌肉时,他感到那块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穿了防线。
“怎么了?”望月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她的视线依然锁定在电视屏幕上,手柄在手中平稳地操作着,角色的动作丝毫没有迟疑。
“没。”松枝淳干巴巴地回应了一个字,喉咙有些发紧。
他不敢低头看。来栖阳世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宫村彩在她旁边,两个人距离他们不过两米远。电视里胡闹厨房的BGM还在欢快地响着,卡通角色在画面里跑来跑去发出叮叮当当的音效。如果这时候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者脸上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都太明显了——这个距离,来栖阳世那双眼睛什么都能看到。
但望月遥显然深谙此道。
她的脚趾并没有因为他的僵硬而收回去,反而变本加厉。食趾和中趾加入进来,两根脚趾夹住了他小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地捻了捻。那种触感既像挠痒又像抚摸,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暧昧力度,不痛,但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攀升。然后她的整个脚掌都贴了上来,足弓的弧度贴合着他小腿的曲线,脚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潮热而柔软,像是一块被温水浸过的丝绸裹住了他的小腿。
松枝淳吞了一下口水。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率开始加速,那种隐秘的、被禁止的刺激感正从脚踝处往上蔓延,像温水慢慢没过身体。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柄往上举了举,挡住自己下半张脸——不是因为表情管理出了问题,而是他不想让对面的人看到自己不自觉抿紧的嘴唇,以及喉结不自然的滚动。
望月遥的脚掌在他的小腿上缓缓移动着,足心贴着皮肤来回摩挲,像是在感受他小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她的动作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熟练感,不急不躁,节奏稳定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每一次蹭动都恰好卡在来栖阳世低头看屏幕、注意力分散的间隙。仿佛她同时在操控着游戏里的角色和沙发底下那只不安分的脚,两头兼顾,游刃有余。
“啊——!彩酱你把我的米饭煮糊了!”来栖阳世突然在对面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懊恼。
“诶?是阳世你把火开太大了……”宫村彩慌张的声音紧随其后,手柄按键声变得急促起来。
两人的注意力被游戏里的失误吸引,短暂地忽略了沙发这边的动静。而望月遥精准地抓住了这个空窗期——她的脚掌沿着他的小腿向上滑动了一段距离,停在了膝盖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足趾轻轻搔刮过那道柔软的凹陷时,一阵酥麻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窜上来,松枝淳差点把手柄捏出声响。
他的呼吸变浅了。不是因为紧张——好吧,也有紧张——而是因为望月遥的脚趾正在他的膝盖窝里画着小圈,指甲轻轻刮过薄薄的皮肤,带来一种介于舒适与难耐之间的模糊感受。她的足心微微出汗了,贴在他膝盖窝的皮肤上,潮湿的触感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温热的水汽正在向外渗透。
松枝淳终于侧过头看了望月遥一眼。
少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双马尾垂在肩侧,黑色短袖的领口规规矩矩,眼神正认真地盯着屏幕上的角色操作。她甚至微微咬着下唇,露出一副正专注于游戏的模样。但她微微偏过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他感受到了,确认他知道她在做什么,确认这种只有两个人共享的秘密正在沙发底下暗流涌动。
然后她的脚趾在膝盖窝画了一个更用力的圈,指甲嵌进皮肤的力度加重了一瞬。
松枝淳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血液正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向下涌去,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缓慢地、不争气地充血膨胀。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恼怒,也让他更加警觉——如果望月遥的脚再往上探几寸,就会碰到他短裤裤管下面已经开始隆起的轮廓。
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他试图把腿挪开,但望月遥的脚掌跟了上来,足心贴着他的小腿内侧,像是吸附上去一样,始终保持接触。她甚至加了一点力道,脚趾扣住他小腿的肌肉,像无声的钳制——别躲。
那种力道不大,但足以传达某种明确的信号。这不是无意识的触碰,不是脚滑了或者位置不够,而是一种蓄意的、有目标的、带有侵略性的挑逗。望月遥在用她的脚告诉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身体正在起什么反应,而我不打算停。
松枝淳咬了咬牙内侧,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望月遥的脚掌此刻正沿着他的小腿内侧缓缓上移,越过膝盖,脚背蹭过大腿外侧的布料,然后她的脚尖——带着一丝令人窒息的故意——勾向了他两腿之间的内侧。
脚趾隔着短裤的内侧布料蹭过他大腿根部时,松枝淳几乎能感受到那根正在变硬的东西被布料包裹的形状,而望月遥的脚尖恰好从旁边擦过——那层布料下面的充血和热度,不可能不被感受到。
松枝淳猛地夹紧了双腿。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以至于连望月遥都被夹住了脚踝,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手柄在手里打了个滑。
“啊——”她的角色在游戏里撞进了汤锅,发出一声卡通的惨叫。
“你怎么了?”来栖阳世探头看过来,眉头微皱。
“没什么。”望月遥若无其事地把脚抽了回来,弯腰重新穿上拖鞋,动作自然得像是不小心滑了一下,“脚抽筋了,刚才吃刨冰坐太久了。”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宫村彩关心地问,声音软软的。
“不用不用,已经好了。”双马尾少女笑着摆了摆手,重新坐正身体,手柄在手里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但松枝淳知道那不是抽筋。他在夹紧腿的瞬间感受到了望月遥脚背上残留的温度和那一丝勾人的力度——她的脚尖不是无意蹭过的,那个角度、那个力度、那个位置,都不可能是无意的。而且他确信,在他夹紧腿的刹那,望月遥的脚背短暂地压过了那处已经开始隆起的轮廓,隔着一层短裤布料,她一定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半勃状态下硬度与热度。
那个接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让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被内裤的布料束缚着,微微顶在裤管内侧,如果不刻意控制表情,他甚至可能因为这个而露出某种破绽。那种充血带来的胀热感盘踞在两腿之间,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加重,让他坐立难安。
这太危险了。不是因为望月遥——而是因为来栖阳世和宫村彩就在对面,她们的注意力随时可能转过来。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被挑逗的处境,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狂奔,肾上腺素让他后颈泛起一层薄汗,耳膜里嗡嗡作响,连电视的BGM听起来都变得遥远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望月遥。少女正在若无其事地操作手柄,屏幕上的角色重新开始炒菜,动作流畅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双马尾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摆,黑色短袖下手臂的线条纤细而白净,手指在手柄按键上灵活地跳动。从外观上看,她就是刚才那个不小心脚抽筋的邻家甜妹,眼睛里映着屏幕的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但松枝淳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她脚趾划过时的酥麻触感,以及那一瞬间脚尖勾向他大腿根部时、隔着短裤蹭过他半勃阴茎的模糊刺激。那种触感像烙印一样留在皮肤上,甚至在望月遥已经收回脚之后,那种温热和潮湿的幻觉还在持续——他甚至分不清那是真实的残留还是自己身体的臆造。
双马尾少女无辜地眨了眨眼,嘴唇微微翘起的弧度和刚才别无二致,但如果松枝淳没有看错的话,她的耳尖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侧面——那是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被搅动了的证明。她也许看起来云淡风轻,但耳朵不会说谎。
这家伙……松枝淳在心里骂了一句,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他瞄了一眼向自己挪动靠近的少女——望月遥的身体又往他这边靠了几公分,大腿外侧紧贴着他的大腿,温热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比刚才更烫。她的双马尾垂下来,发梢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洗发水的清淡花果香——和她脚踝上闻到的那种淡淡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某种令人头晕的嗅觉组合。少女的身体散发着刨冰的甜味和她自身的体温,在空调房里形成一小团暖融融的气场,几乎要把他裹进去。
他果断地选择从沙发上撤离。
“你们中午要留在这边吃午饭吧?我去买菜。”他回卧室换了身衣服,“有什么想吃的吗?”
客厅里又是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直到作为大厨的来栖阳世一锤定音。
“中午吃散寿司好了!大家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加进去。”
“食材清单我待会发给松枝。”少女单手拿着手机,手指“哒哒哒”敲击屏幕,打字速度飞快。
“OK。”松枝淳打开大门,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黑伞——这是来栖阳世让他出门时带上的,防止被晒黑。
马路上的阳光异常耀眼,松枝淳撑开阳伞,步履匆匆的行人从他身边经过。
男生的脚步很慢,他并不着急,在路口的红绿灯停下后,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发给山见郁香的消息显示了已读,但是并没有后续。
难道姐姐大人真的就是发两张旅游照片走个过场?
松枝淳想了想,又主动发了条消息。
“郁香小姐知道学姐在京都的住址吗?”
“打个电话?”姐姐大人的回复很快。
走过斑马线之后,松枝淳戴上耳机,向远在北海道的山见郁香发起通话。
“松枝君问这个干什么?”女人说话很直接,她的语气慵懒,看来度假生活还算愉快。
“因为想知道能不能给学姐一个惊喜。”
男生抬头看着街道,超市门口的招牌在不远处的热空气中变了形,像是海市蜃楼一般可望不可即。
“惊喜?”女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电话另一头响起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姐姐大人的丈夫,话筒的声音被掩盖了一会,随后才变得清晰。
“你想去京都找茉季吗?”
“如果可行的话。”松枝淳走进超市,把阳伞放在门口的架子上。
“嗯……”女人思考了一会,“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住不了她附近,那边不算是对外开放的宾馆,一要身份,二要预约。”
“而且还可能被我父亲还有爷爷他们注意到,所以如果你想跟茉季一起游京都的话,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最多也就是在公共场合偶遇一下这样子。”
“那也可以吧。”松枝淳已经进了生鲜区,在按照来栖阳世发来的清单采购。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他趁机清点提篮里的食材,鸡蛋、黄瓜、虾仁、牛肉和香菇……
“你真的很喜欢茉季哦?”山见郁香突然问了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松枝淳在收银台结账,“我觉得在已经结婚的人面前谈论自己的喜欢有些班门弄斧。”
“学姐昨天正好和我看了部悲剧结尾的爱情片,所以今天出发前的心情肯定不会很愉快。”
“而我想让她开心一点,仅此而已。”
付完钱后,他带着阳伞离开超市,耳机里的女人声音不再慵懒。
“松枝君,我不是想故意打击你哦。”
山见郁香站在紫色的花海中间,看向站在不远处给她拍照的男人。
“我的丈夫在入赘山见家之前,绝对要比现在开心得多。”
她笑着对男人挥了挥手,继续对电话另一头的男生说。
“他失去了自己的姓氏、自己的爱好和事业,花了很多时间去学习如何成为山见家的一颗合格齿轮,才终于融入这个陈旧的庞大家族。”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把他带进山见家了。”
“我这么说的话,你会不会有些犹豫,花那么多功夫跑去京都,只是为了让那个山见家的女孩笑得更开心一点,到底值不值得呢?”
松枝淳脚步不停,向着公寓走去,“我可以听听郁香姐的爱情故事吗?”
“现在没空。”女人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我待会还要和丈夫一起骑马呢。”
“不过我可以给你简单讲讲我丈夫的故事。”
“他之前是电影演员,梦想是拿奥斯卡和旬报奖。”
“不过我们正式恋爱以后,他再也没有在银幕上出现过。”
松枝淳在公寓门口停下脚步,他放下阳伞,抬头看了一眼高悬在空中的烈日。
今天的太阳有点过于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