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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三百四十三章 大小姐会喜欢平民食物吗?(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445 字

松枝淳回到福利院的第一天过得很简单。

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把带给孩子们的礼物统统发掉,然后就可以躺在长廊的摇椅下,优哉游哉地晒太阳了。

期间他把孩子们踢出草坪的足球扔回去了几次,又领着丢失了发卡的小女生在福利院里转了一圈,终于在树下找到了粉红色的糖果发卡。

“谢谢哥哥……”羞涩的小女孩向他弯腰道谢,随后一溜烟地跑远了——她是刚来福利院不久的孩子,跟松枝淳并不熟悉。

“恋爱中的小淳就是不一样啊。”躺在摇椅上的老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着男生回到自己身边的躺椅上坐下。

“有那么大的区别吗?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松枝淳拍了拍身上的草叶,看着院子里的矮小身影们互相追逐着。

“你以前无论在做什么,总是给我一种紧绷绷的感觉——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的时间,无论休息还是放松,都只是为了更好地学习或者工作。”

“说实话,那时候我还挺担心你的,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跟你说那样的生活方式是错误的。”

老人的声音舒缓沉稳,让他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遇见一个绚丽的人,一个可以改变你、让你真正享受生活的人。”

“至于你跟她的关系会不会有结果,对我来说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当这样的人出现时,你并没有忘记告诉我。”

老人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生,他的睡脸看上去跟初中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在流动的时间里不曾变化。

“不过所谓的‘一个绚丽的人’,只是一种理想主义的表达。”

她对着不远处拿着足球靠近的男生摆了摆手,让他不要打扰沉眠的少年。

“那个第一次心动的人、那个破开你心防的人、那个让你习惯生活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巧合,正好是一个人呢?”

老人悠悠叹息,看向松枝淳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

“不过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幸好你还年轻。”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起得挺早,准备迎接吹奏部的义演队伍,然而先一步出现在福利院门口的,是他早已熟悉的黑色轿车。

站在楼上的银发老人眨了眨眼,看向身边走出房间的男生,“小淳说的姑娘不会是望月小姐吧?”

“……不是。”松枝淳向着楼梯走去。

但是看着望月遥走下轿车,他心里倒也没有什么厌烦的情绪。

身后的轿车安静地启动驶离,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少女撑起手里的伞,看着松枝淳向她走来——男生的衬衫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帮我撑伞。”望月遥把手里的伞柄递给他,松枝淳顺从地接过。

“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会找我?”

少女躲进他的伞下,两人的手肘轻轻撞在一起。

“大小姐,这才放假几天呢?”松枝淳无奈地问。

“借口。”望月遥轻轻哼了一声,“你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找我的。”

都怪那个女人……山见茉季从容不迫的笑脸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有什么好的?”少女突然轻声开口。

“什么?”不远处叽叽喳喳的少年少女向着两人走来。

“没什么……”望月遥选择闭嘴,向楼上的老人挥手。

松枝跟山见家的小女儿正在暧昧的事实,她到现在还没有真正接受,这几天她也一直在缠着姑姑问山见家的事,只为了寻找新对手的破绽。

但是山见家可不是好拿捏的对象,姑姑似乎是怕自家侄女做出什么偏激举动,并没有透露很多,只好把少女哄去了松枝淳这边。

两人已经走进室内,松枝淳搬来椅子,端出一杯麦茶和几样小点心。

“吹奏部是下午过来吧?”少女看向走廊上跑来跑去的兴奋孩子们。

“你怎么知道的?”松枝淳挑了挑眉,这家伙是成心来搞事的?

“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望月遥白了他一眼,拿起一把桌上的开心果塞到男生怀里。“剥给我吃。”

她最近一看见松枝淳就来气。只要一想到那个叫山见茉季的女人,她的心里就有一把无名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凭什么?明明是她先认识松枝淳的,明明她比谁都了解这个男人的每一寸肌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曾无数次在她的小穴里肆意冲撞,将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她的子宫口,凭什么要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分走他的注意力?

望月遥的视线扫过玻璃移门外那片种着向日葵的草坪,几个五六岁的孩子正追着一只皮球跑来跑去,院长奶奶在不远处的摇椅上打着瞌睡,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这是一个绝对公开的、充满阳光与温情的午后场景,而望月遥却决定在这片纯白的画布上,抹上一道淫靡至极的暗色。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剪裁贴身的黑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薄丝袜里,足踏着一双漆皮高跟鞋。在桌下那片被桌布遮掩的隐秘阴影里,她缓缓踢掉了右脚的鞋跟,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在空气中轻轻舒展了一下,带着某种捕食者般的恶意,缓缓探向了对面。

“剥给我吃~”少女换了个语气,像是没断奶的小猫一样喵喵叫着,声音甜美得能掐出水来,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撒娇。然而,就在这声撒娇出口的同一秒,她那只脱了鞋的丝袜玉足已经无比精准地踩在了松枝淳的双腿之间。

“唔……”松枝淳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他原本打算打哈欠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半空。那裹着黑色薄丝的脚尖,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西裤裤裆的正中央。隔着薄薄的布料,望月遥的脚趾灵活地往下按压,像是在确认领地一般,毫不客气地碾压着那团原本柔软的肉块。

“大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松枝淳压低了声音,手指紧紧扣住了桌沿。走廊上几个嬉闹的孩子正朝这边跑来,他们清脆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悬在头顶,随时可能划破这层虚假的平静。

“剥开心果啊,不是你答应我的吗?”望月遥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无辜与狡黠。她上半身维持着端庄大小姐的坐姿,桌下的脚却更加放肆。丝袜足底沿着那道逐渐隆起的轮廓上下游走,脚趾故意去勾弄那根正在苏醒的阴茎。松枝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带来的细腻摩擦感,伴随着少女足底温热的体温,他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原本软绵绵的一团肉,在她毫不留情的踩踏下,迅速硬化成一根粗壮滚烫的铁棍,倔强地撑起了西裤的布料,将裆部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松枝淳打了个哈欠,看向玻璃移门外的草坪,今年不知是谁种了几棵向日葵,长势还不错。他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体内激增的血流,但那根鸡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少女丝袜玉足的挑逗下渴望着更多的摩擦。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雄性麝香味,那是他性奋时散发出的荷尔蒙。

“松枝的手指真有力气啊。”望月遥轻笑着,拿起桌上的开心果塞到男生怀里,“剥给我吃。”她一边说着,桌下的脚尖却恶意地顶了一下他龟头的位置。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那颗已经肿胀流液的马眼被她的丝袜脚趾死死按住,画着圈地研磨。

松枝淳这才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起一颗开心果。只要他稍一用力,开心果的坚硬外壳在他手里不堪一击,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这清脆的碎裂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他从齿缝间溢出的一声闷哼。因为就在果壳碎裂的瞬间,望月遥不满于隔靴搔痒的触感,她的脚尖顺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向上滑,准确无误地勾住了西裤拉链的金属锁头。在金属齿链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中,松枝淳的呼吸停滞了。

“望月……别在这里……”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远处,院长奶奶翻了个身,似乎随时会醒过来。走廊里还有孩子随时会探头看过来。

“嘘。”望月遥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抵在唇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变态般的兴奋与残忍。拉链被彻底拉开,内裤的边缘被她不耐烦地用脚趾拨开。紧接着,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鸡巴“啪”的一声弹射而出,直挺挺地砸在了望月遥的丝袜小腿上。滚烫、坚硬、青筋暴起。

望月遥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贴在她肌肤上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疯狂跳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早已溢出了透明的粘液,在她的黑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左脚也脱下了高跟鞋,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就这样在午后的福利院走廊下,夹住了松枝淳那根狰狞的肉棒。左脚脚背紧贴着布满青筋的柱身,右脚脚心则贴上了湿漉漉的马眼。那滑腻的前液瞬间打湿了丝袜,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润滑。望月遥的脚掌开始上下滑动,她用脚掌的足弓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通过脚趾的收缩与放松,模拟着阴道吞吐的节奏。

“唔呃……”松枝淳的手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泛白。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因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跑到他们桌前。“哥哥,姐姐,你们在吃什么呀?”小女孩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桌上的开心果。松枝淳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他的鸡巴正被一只大小姐的玉足肆意套弄着,浓烈的前液不断地从马眼涌出,将她的丝袜弄得一塌糊涂,而就在这张薄薄的木桌上方,他还要对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微笑。“在吃……开心果。”松枝淳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因为就在他开口的瞬间,望月遥的丝袜脚趾恶意地夹住了他冠状沟的边缘,用力一刮。“哥哥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生病了?”小女孩关切地问。“没事,哥哥就是有点热。”望月遥替他解了围,声音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姐姐。但桌下的动作却越发粗暴,她的双脚夹住那根肉棒快速地搓动,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但淫靡的“咕啾”声,幸好被走廊里的风声掩盖了过去。

吃了几粒开心果后,望月遥才安分下来,她看着托盘上的“水无月”,这是一种夏季的和菓子,三角形的糕饼上铺满红豆,入口冰凉。“你不吃这个吗?”少女指着三角形的点心问松枝淳。表面上她是在问点心,但桌下的双脚却突然改变了策略。她用两只脚的大拇趾和二趾,精准地夹住了松枝淳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然后用力向下一扯,再快速向上套弄。这种高强度的刺激直接作用于他最敏感的龟头系带处。男生摇了摇头,“这是给你准备的。”“但是你喜欢吃红豆吧?”望月遥不假思索地说,“之前户松做的樱饼、还有我给你买的铜锣烧,你不是都吃得很开心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脚趾上的前液涂抹得更加均匀,那根肉棒在她的丝袜足底抽插得愈发顺畅。每一次脚心滑过马眼,都会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被搅打的声音。松枝淳能闻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腥甜味,那是雄性性奋时散发的麝香味,混合着望月遥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松枝淳看着精致如人偶的少女,“这你都知道?”

“只要是关于松枝的事,我什么都知道。”她挺起胸脯骄傲地说。随着挺胸的动作,她桌下的腿绷得更直了,丝袜脚对肉棒的夹击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底脉冲般的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先兆。望月遥的眼角微微发红,那是被体内逐渐失控的情欲烧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发疯。她的内裤早就被骚屄里流出的淫水浸得透湿,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肿胀发痛。她借着桌子的掩护,双腿在桌下越分越开,甚至用那只没在套弄鸡巴的脚跟去摩擦自己湿透的私处,隔着内裤碾压那颗敏感的豆蒂。“那个女人能让你这么硬吗?嗯?”望月遥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在松枝淳耳边吹气,“你的鸡巴现在在我的脚底抽搐,它只认我脚底的味道……”“你闭嘴……”松枝淳的理智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她的丝袜足底太软、太滑,裹挟着前液的摩擦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地抽搐,那种被逼迫到顶点的酸爽让他几乎无法坐直身体。“望月……停下……我要……”“要射了?是想射在我的丝袜上,还是射进那个女人的屄里?!”望月遥的声音很轻,但字字句句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松枝淳灵魂发颤。“希望某人也能像我对他一样对我。”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似乎有一群人正涌向这边。这种即将被发现的巨大恐惧,成了压垮松枝淳的最后一根稻草。“唔——!”松枝淳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冲到喉咙的嘶吼咽了回去。他的腰身猛地后仰,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桌下那片隐秘的阴影里,他胯下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噗嗤……噗嗤……”浓烈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直接冲飞了出去,溅射在望月遥那条黑色吊带裙的下摆上,紧接着,更多的精液覆盖上了她的黑丝玉足。滚烫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脚趾缝隙流淌,打湿了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将她整只右脚都包裹在了一片黏腻腥稠之中。望月遥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她感觉到那股高温正透过丝袜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种被彻底标记的变态快感,让她自己的骚屄也跟着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两人就这样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维持着诡异的平静。走廊上的欢笑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腥甜麝香味。松枝淳浑身脱力地靠在椅背上,西裤裆部一片狼藉,软化的肉棒还在望月遥沾满精液的丝袜脚底做着最后的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松枝淳叹了口气,又掰起了手里坚果的白色外壳。

今天的午餐是解暑的荞麦面,配上玉子烧、蔬菜天妇罗和福利院的特调酱汁,松枝淳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

虽然荞麦是所谓“平民的食物”,但是从望月遥的表情看,她对这一餐应该还算满意。

“你今天都待在福利院吗?”松枝淳的语气非常谨慎。

“不可以吗?”望月遥放下手里的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姑姑让我今晚睡在这边。”

“望月女士已经通知过我了。”一旁的院长奶奶补充了一句。

“没什么。”松枝淳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吹奏部已经在学校集合,准备出发了。

“放心,我不会给松枝捣乱的。”少女眨了眨,显得格外纯洁。

于是,当户松友花和山见茉季有说有笑地走下羽丘高的校车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站在松枝淳身边的黑裙少女。

望月遥撑着遮阳伞,往旁边走了一步,把作为东道主的男生纳入自己的伞檐下,跟拿着乐器的少女们对视。

欢迎来到我家的福利院,她没有这么说,只是对着人群里的山见茉季笑了笑。

她只要站在这里,就已经足够了。